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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迷惑之时,突然耳边听到“喵”的一声,从少女怀里跳出来的猫跳到他的肩上,风去归把它抱在怀里,少女在屋中听到猫叫,又从屋子里奔了出来。见那只猫在风去归怀中乖乖的卧着,她泣极而喜。喊道:“小春,过来。”那只猫从风去归的怀中跳下,在地上蹦了两下,到了少女身边。少女一弯腰,将那只猫抱在怀中。
少女抚摸着小猫的后背,用责备的语气道:“小春,你没有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你没有死。”风去归这时才明白少女口中说的“小春”原来是这只猫。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时,从山上一个身影飞奔过来。口中呼道:“小洁,贤侄。你们没事吧?”
两人俱向来人望去,见叶红枫脚不沾地,疯狂向这边跑来。风去归急迎上去,说道:“叶大叔,刚才着火了。”叶红枫到了近前一抱住他。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喜道:“我在山上瞧见生起浓烟,此处就我一处住户,我猜必是我家着火,便急赶下山,没伤着你吧!贤侄,你怎么、、、怎么从床上起来了。”
少女走到近前,委曲的喊了一声:“爹爹”。叶红枫搂住她的肩头,轻拍道:“小洁,没事了,都怪爹爹,对你照顾不周,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少女‘哇’的哭出声道:“我不知道,我在院子里淘米,是、、、小春,他把锅台的柴火弄到了地下,将地下的干柴引燃的,我怕、、、它死了,就进屋找它,后来、、、就晕过去了。”叶红枫听他断续说完,知道了起火之因,说道:“此事不怪你,要怪就怪小春调皮,你进屋也是为了救小春,我女儿侠义心肠,是位女侠。不过以后你可不要如此莽撞,什么事情待爹爹回来再说。”
少女听了此言,破涕为笑。点了点头。一指风去归道:“后来,他从屋里走了出来,将我救了,还,还把火也给扑灭了。”
叶红枫望了一眼风去归,见他头发被火熏的枯黄,脸上沾着碳黑,衣服处烧出几个破洞,模样甚是狼狈,心中生出一丝感激,说道:“贤侄,若非你在此,我女儿可能遭遇不测,叶大叔多谢你了。”说完就要抱拳行礼。风去归急忙拦住道:“大叔,你不用这样,我还担心扑不了火,只要妹子没事,我的心中便很高兴了。”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六章 奇经八脉
叶红枫点了点头,见二人俱都无事,心中安慰,径直向失火厨房走去,走进房内,见屋里堆放的干柴俱都化为灰烬,屋顶烧着一大片,因草下面全是用泥蓬住,故火着面积不是太大,门板已经烧黑。叶红枫笑道:“这把火烧的好,近日我正打算修缮一下这个厨房,此屋太小,每日躺在里面感觉憋闷,正好借大火翻新一遍。”
他见二人俱都沮丧,故才将此事轻描淡写盖过去,望了望二人,见二人不言语,叶红枫笑道:“小洁,你将屋中再找一下,瞧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下肚,你爹爹我饿了,没让火伤着,但如果饿死,那可不妙,去归贤侄,你到屋里来一下。”
风去归答应一声,跟着叶红枫进了屋中,叶红枫刚才查看火势,甚是奇怪,此场大火火势不小,此处仅有一缸之水,不知风去归是如何把火扑灭的。待风去归随他进屋后,命其坐下,将救火之事详细问了一遍,等风去归把话讲完,他一伸手,抓住了风去归的手腕,风去归便感到丹田内力自动涌入手腕,叶红枫只觉一股大力反弹过来,自已居然拿他手腕不住。叶红枫脸上甚是惊喜,又向他腹内几处大穴点去,手指所触,俱都让内力反弹过来。叶红枫盯着风去归的脸,突然之间哈哈大笑。
风去归脸上显出一丝莫名其妙,问道:“叶大叔,怎么了?你为什么要笑。”叶红枫道:“恭喜贤侄,想不到你居然自行打通了奇经八脉。虽然你内力深厚,但内功修习法门所学尚浅,之前你那股内力在你体内行血气循环经脉,无论何人习练内功,都可经走此脉,你却不知人体内还有一道奇经八脉,此经脉要想打通,不但需要内力深厚,而且打通之时,需要有人在身边专门守候,否则不能打通,反而会走火入魔,贤侄福缘深厚,能自行打通又安然无恙,是我所见到最有福缘的习武之人。
风去归虽然听的不大明白,但瞧叶红枫喜悦之色,心中也甚是高兴。原来适才他打坐之时那股内力岔到了奇经八脉上,他试着冲了几次,却均未果。奇经八脉最难打通,不能强冲,如果久冲不过,心中烦闷,会有走火入魔之虞,内力深厚之人也不会强求打通,若想打通,需无欲无求,才能水到渠成。一来风去归并不知道此经脉是奇经八脉,心中没有执着想打通的念头,只是觉得好玩一试。二是正全力冲开之时,忽听到门外那少女呼救,念头转向它处,丹田内力澎湃而出,居然一冲成功。风去归挠挠头道:“大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走路走的很快,而且力气也比平日里大了许多。是不是因为你刚才所说的缘故。”
叶红枫呵呵笑道:“你身上有雄厚内力,又打通了此经脉,不要说力气大,就是天下有你这般力气的也没几个,不过你现在不会将体内内力灵活运用。待明日我教你内力运用之法。”
风去归对武功一道并不在意,只是心中一直不安,还以为自已突然生出奇力还以为是神仙作怪,听了叶红枫之言,才知还是自已身上的内力所致。当下问道:“叶大叔,那我身上的伤算不算好了。”叶红枫笑道:“奇经八脉你都打通了,身上哪里还有伤势。”风去归听了这话,心中更是高兴。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那少女端着一个铁锅走了进来,说道:“爹爹,大火把吃的东西都烧没了,我就在咱们屋子后院挖了一些野菜。只好将就着吃了。”风去归见她进来,急忙站了起来。这次少女并没有显出对他厌烦之感,而是径直坐了下来。拿出三个碗,每碗都盛上一碗菜汤。
叶红枫道:“今天只好将就一天,明天我去趟城里,捎一些日常之物。”少女道:“爹爹,我想要个梳子,明天你去城里给我买回来一个。”叶红枫道:“你女孩家的东西,我可不懂好坏,过几天便是清明时节,我与你们两个一并去城里,到时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少女眼晴一亮,笑道:“真的,爹爹,你不骗我。”
叶红枫笑道:“你怎么总是把爹爹当成喜欢骗人的骗子。”少女嘻嘻一笑,低头吃饭。吃过饭后,叶红枫与风去归在屋中谈了会话,说了一些粗浅的功夫原理,交待完毕,又上山去了。
风去归在院中站了一会桩,便觉无聊,他原先勤学苦练只是希望自已的伤好起来,今日叶红枫说自已身上的伤已全愈,便对练功的兴趣并不似之前那么浓厚。他眼晴瞟了一眼被烧的厨房,心道:“我伤既然好了,今晚就不必躺在叶大叔的床上,不过,此屋今天被烧成此模样,总是要收拾一下才好。”
想到此处,他收起桩势,向厨房屋走去,他在山中住的惯了,对建屋修屋并不陌生,当下和泥修门,忙的不亦乐乎。少女站在院中,怀里抱着一个木盆,木盆里是些脏旧的衣服,呆呆的看着他,望了半响,走上前去问道:“你把衣服脱了吧。”
风去归停下手中的活计,莫明其妙望着她,少女道:“我爹爹还有衣服,我拿给你,你先换上,这件衣服我给你冼冼。”她虽然沉着脸说出,但语句却与之前冷漠大不相同。
风去归摇头道:“不用了,一会把房子修好,我自然会冼。”少女脸色一怔,露出失望之色。风去归见她样子,心中一阵过意不去。急忙说道:“如果你真想冼,那我就去换。”
少女脸上露出笑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子,拿出一件灰色单衣,递给他道:“你进屋去换。”风去归心中感到一丝异样,急忙接过,进了屋子,换好之后,他将破衣服抱了出来。递给少女,少女道:“你叫风去归。”风去归点了点头,少女道:“我叫叶质洁,我爸爸经常叫我小洁,你也可以叫我小洁。”
风去归又点了点头,少女见他不喜说话,说道:“你快点修好,我冼过衣服之后还要回来做饭。”说完,抱着木盆,向小溪边走去。风去归站在院子里,望着她娥娜多姿的背影,流水的长发,一蹦一跳,似春日阳光下的蝴蝶一般。一时之间,居然瞧的呆了,叶质洁到了树林处,回头一望。风去归一阵大窘,急忙低头干活,脸色却红红的,头有些晕,似自已生病发烧时一般。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七章 清明节进城
直干到日头落山,风去归已将厨房收拾的焕然一新,虽大火烧的痕迹仍然,但比先前没修整之前,却是大不相同。风去归打量房屋,也甚是满意。叶质洁也冼衣归来,在院子里搭晒冼好的衣服。风去归走出屋外,盯着她的背影瞧去。这时一阵风过,将一件冼好的单衣向远处刮去,叶质洁“唉”了一声。伸手去抓,却没有抓住。风去归见状,跃身向衣服追去,身形甚速,在衣服还未落地之前,将它抄在手中。
风去归走回院子,把手在自已衣服上擦了擦,将飘走的衣服递给叶质洁,结巴道:“我、、、我还没有来的急冼手,把衣服也弄脏了。”叶质洁见他手中所抓的衣服正是自已的贴身内衣,脸一红,接了过去。随口说道:“我再冼冼。”
风去归不敢看她,转身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之上,将双手举起,呆呆的望着,似乎手指上隐约溴到一股淡香。又坐了一会,天色已黑,叶红枫也从山上砍柴归来。
在吃饭的当口,风去归想了又想,终于下定决心,向叶红枫懦懦的问道:“叶大叔,我病既然已好,你的床我也不睡了,我想睡小厨房。”
叶红枫没有答言,望了一眼叶质洁,叶质洁吃着饭,不敢抬头。叶红枫是心胸开阔之人,见风去归现在身子养的甚是强壮,自已又曾答应过他,当下笑道:“你既然喜欢住厨房,你就住在哪里。”风去归见他应允,心中隐约收藏起的那种不安也突然消失。当晚,饭也多吃了两碗。
一夜无话,第二日,三个人吃罢饭,叶红枫依次照例教风去归了几招功夫,让他习练。自已便要上山砍柴,风去归突然说道:“大叔,我不想练功夫,我想随你上山砍柴。”叶红枫听了此言一愣,说道:“贤侄,你先前见我拿棍子盯在桐树之上,不是缠着我教你功夫吗?现在我教你,你怎么又不学了。”
风去归道:“我在这里光吃饭不干活,却让大叔去砍柴,我、、、。”叶红枫知他心中过意不去,哈哈大笑道:“贤侄,你莫要多想,你爹爹是大侠,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这里,不学功夫,却只让你砍柴,我在他面前如何交待。”
风去归争辩道:“难道学功夫非要在家习练不成,我一边砍柴一边练功有什么不好。”叶红枫知他性子虽然老实,但脾气却是大犟。沉思一下,心道:“他已打通奇经八脉,不能以寻常之法教之,而且这个孩子不喜受人之恩。也罢。”说道:“也好,不过你随我上山后一切需听我的,若你不答应,你还是乖乖留在家里练功吧。”
风去归见他松口,心中大喜,急忙连连点头。两个人随后向山中走去。一路之上,叶红枫一边给他讲解轻功之法一边演示给他。风去归暗记在心。到了山上,二人轮流砍柴,风去归内力充沛,砍柴挑柴,丝毫也不觉得疲累。砍一捆柴所有时间要比平时要缩短一半,叶红枫趁这空隙教风去归习练武功,二人砍柴学武,甚是融洽。
就这样又过了一月时间,天气一天热似一天。这一天二人砍柴回家,叶质洁在半路上就迎了上来。她一把挽住叶红枫的胳膊,亲切说道:“爹爹,一个月前你答应我要去城里买东西,明日正是清明节,你可不要耍赖。”叶红枫见她还记的此事,哈哈大笑道:“好,亏你还记的此事,我既然话说出口,当然也算数,明日咱们三个一起去城里,再给你去归哥哥买件衣服。”
叶质洁见他答应,拍手叫好。说道:“去归哥哥,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风去归答道:“随便什么颜色都行,只要结实就好。”这一个月来,二人渐渐熟悉了解,叶质洁见他为人诚垦老实,而且全身浮肿消了之后,居然发现他长的浓眉大眼。虽然不甚英俊,但也显的英气勃勃,而且对她甚是关切照顾,很自然的,先前对他的厌烦之感也一扫而空。
她听了风去归之言,笑道:“去归哥哥就是好说话。”叶红枫笑道:“你去归哥哥的父亲是位大英雄,你去归哥哥自然也是心胸宽阔之人。”
三个人说说笑笑回到家中,叶质洁因为明日要去城里,所以今日甚是兴奋,做了几道可口饭菜,还给叶红枫打了一壶烧刀子。风去归不会饮酒,吃饱饭后便回小厨房睡觉。叶红枫今日甚是欢畅,当晚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日他醒来后,突然全身发热,身子发软。他支撑起来,走没两步,就感到脚下发虚。心中暗道:“不好,昨晚喝的大醉,胡乱睡了,没想到居然受了风寒,今日是答应女儿陪她去城里逛的日子,这还如何去的了呢。”
他强撑着坐在椅子之上,门板响动,风去归走了进来,见他脸色不正,惊道:“大叔,你、、、你怎么了。”叶红枫笑笑道:“昨感受了风寒,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不过不碍事,小洁呢?她起来了吗?昨晚哭着闹着要去城里,现在怎么还睡懒觉。”
门口有个声音应道:“爹,我起来了。”原来刚才风去归惊呼之时,小洁便到了门边,见爹爹脸色不正,心中惴惴,自他给叶红枫说清明时节去城里之时,每日她都盘算这一天的到来,哪知今日到了,叶红枫却病了,她此时心中又是失望,又是沮丧。”
叶红枫知她心思,笑道:“女儿,是不是担心我身子不适去不了啊!放心,你爹爹身体好的很,说不定走到城里,风寒好了也说不定,咱们走吧。”他咬了咬牙,硬撑着站了起来,故作轻松的走了两步。笑道:“没事吧。”
风去归和叶质洁都看出他走的实在勉强,风去归道:“叶大叔,你生了病,咱们还是不要去了,今日去明日去都是一样,何必硬要今天去呢。”叶质洁也插口道:“爹,去归哥哥说的很对,咱们不去了。”
叶红枫把脸一沉道:“我叶红枫做事一诺行金,以前在江湖上从未失信,怎么会在你们二人面前出尔反尔,既然决定今日去,今日必行。”
风去归望了望叶质洁,脸上显出焦急之色。叶质洁脑子比风去归灵活,急走一步上前道:“爹,我不说不去,我的意思是说,你在家休息,有去归哥哥陪我去也是一样。”
风去归之前隔两日便和叶红枫去华阴县城卖柴,所以对此处甚是熟悉。当下也应道:“是啊!叶大叔,你放心,有我护着妹子,她不会有事的。”
叶红枫虽然之前说的甚是豪迈,不过只是撑着,免的在小辈面前落个说话不算数的名声。他听了二人之言,也觉甚是妥当,风去归身上负有绝世内力。虽然功夫不精,但五六个人也难以近身。何况自已女儿小洁又甚聪明,他二人去城里,自已也并无不放心之处。当下点头道:“好,我天天去城里卖柴,也去的腻了,你们两人同去,我也甚是放心,不过,去了之后要趁天黑之前赶回来,免的让爹爹担心。”
叶质洁笑着说道:“放心吧!爹爹,我们就去逛一圈,买过东西后就赶回来。不会贪黑走路的。”叶红枫笑了笑,强自站起,从床头拿出十两银子,给二人各分五两。风去归推托道:“大叔,我不要。”叶红枫脸一沉道:“大叔给的,怎么不要。”小洁道:“去归哥哥不要,还是给我吧。”叶红枫笑道:“你去归哥哥是你去归哥哥的,你是你的,你别尽欺负他。”
叶质洁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伸手接过银子,风去归也接过银子。心中打定主意道:“等出了门,我就把银子全给质洁妹子,我也没有什么好买的,她轻易不去城里,今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两人与叶红枫挥手告别,向城里走去。这一路行来,见鸟语花香,天空阳光热烈,处处大地复苏,春日里万物生机盎然。风去归连日砍柴练功,今日突然放松,心情也似这春日一般明媚晴好。
二人走约两个时辰,路上叶质洁其是活泼,今日她特意换了一件淡青色衣服,配着这春日,衬的她甚是健美青春。她一路甚是高兴,说个不停,风去归偶尔应声两句,不知不觉,便到了华阴县城。今日清明,城中男女俱都外出踏青,所以这个县城虽然不大,但却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叶质洁瞧着城里的沿街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哪家都是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她很少进城,城中的繁荣景色瞧的她眼花缭乱,经过哪一家都要进去逛逛转转,对喜爱的小玩意把弄半天,风去归紧跟着她身后,寸步不离。叶质洁这一趟逛下来,有用的没用的都畅买一气,渐渐的,风去归手中的东西也多起来。
二人一直逛到日头偏西,风去归此时心中焦急,怕再逛下去天色渐黑,叶红枫在家中担心,一直提醒叶质洁。叶质洁见自已计划中的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往回转去。
到了城门口附近,叶质洁突然站住,笑着对风去归道:“去归哥哥,我把你的银子花子,回去你给我爹爹怎么说啊?”
风去归不明她问的什么意思,说道:”你花就你花了,自然要对大叔实话实说。”叶质洁连连摇头道:“不能那么说,如果我爹爹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的,你就说你花了,好不好。”说罢,眼中露出乞求神色,望着风去归。
风去归笑道:“你花我花还不是都一样,再说了,你也给我买东西了,大叔不会骂你的。对大叔撒谎岂不是骗他吗?”叶质洁晃着他的胳膊道:“去归哥哥,你就按照我说的去说好不好。虽然给你也买有东西,但还不够花一两银子,如果爹爹问出来,肯定知道是我在捣鬼,你就说有些东西是你主动给我买的好不好。”
风去归心胸宽阔,本觉得此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见她如此认真,不忍拒绝,当下笑道:“好,你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吧。”叶质洁‘扑哧’一笑道:“我就知道,去归哥哥对我最好了。”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八章 被俘
风去归听她夸赞,心中生出一丝美意,二人出了城,径直向家中走去。一路之上,见城里出外踏青回转的人三三两两络驿不绝。二人脸中带笑,都觉今日之行甚是愉快。突然,二人见前面路人一阵慌乱,纷纷向两边四散奔跑,有的则向城里狂奔。二人就是一怔。
一个老者气喘吁吁的跑到二人面前,见二人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变色道:“你二人怎么还站在这里?活阎王来了,还不快闪。”二人又是一愣。风去归道:“活阎王,大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老者惊慌的向身后望了一眼,急道:”我不说了,总之,你们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再说。”他说完,又急急向城里赶去。
二人相视一眼,脸中尽是狐疑之色,风去归道:“妹子,你说现在怎么办,刚才那位大爷说的只怕是真的,我们躲一躲再说吧。”叶质洁望了望天,说道:“我们已经逛的很晚了,如果再耽搁,恐怕就要趁黑赶路了,我可不想走黑路。什么活阎王,咱们又不认识他,他能把我们怎么样。”说罢,迈腿向前走去。
风去归虽然觉得此话有些不妥,但他对叶质洁甚是顺从,也觉得的她的话有些道理,紧走两步,跟上了她。
二人走约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听到前面马蹄阵阵,二人脸色一变,向前望去,只见远处飞来十几骑,奔速甚快,在大道之上横冲直撞,也不管路上有没行人,任缰狂驰。风去归见势不好,一把将小洁拉过一边,二人站在大道两侧,十几骑快马从身边一扫而过。马蹄踏的灰尘弥漫整个官道。
小洁见十几骑去的远了,拿手扇了扇眼前飘浮的尘土,生气道:“这些人真不知礼,路上如此多人,也不慢一点,我新换的衣服,弄的全是土,只怕回去又要冼一次了。”
风去归见这些人甚是鲁莽,心中也是生气,心道:“我说为何刚才路上行人要四散奔逃,想必刚才那位大爷口中所说的活阎王,就是奔过十几骑中的其中一个,这样蛮横,如果撞到人岂不没有命了,难怪路上行人要急着躲了。”他摇了摇头,对叶质洁道:“妹子,不要理他们,我们走吧。”
叶质洁点了点头,两人又向前走去,走没一会,突然听到后面马蹄又响,二人脸上显出惊愕之色,齐回头望去。只见后面十几骑又飞奔过来。二人知道马速甚快,如果让这些马撞翻在地,十几匹马从身上踏过,只怕不死也会重伤,二人急向一边闪去。
十几匹马到了近前,最先那匹领头之人打了一个口哨,其它人四散洒开,将二人团团围住。二人定晴望去,见来的十几骑正是刚才飞奔而过的那十几个人,二人此时心中‘砰砰”直跳,面露惊慌之色,不知道这些人将自已围起来想做什么?
十几匹马围着二人转了二圈,将马稳住,风去归向十几个人望去,只见十几个人身上俱穿盔甲,领头的约二十岁左右,脸色幽黑,眼晴甚小,胡子浓密,样子瞧要比实际年纪要大一些。他眼晴滴溜溜下下打量二人,神色甚是淫迷,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跳下马来,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风去归正要上前答话,叶质洁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我们走我们的路,你管我们干什么?”
马上十几个人相互望了一眼,俱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们俱都跳下马,那笑嘻嘻的向二人逼去,领头的那个搓了搓手道:“小娘们脾气挺辣,味道一定不错。”其它人随声附和道:“见了官爷,脾气都这么大,肯定和造反的人有关。”“瞧这样子说不定身上藏有私通匪首的信件,应当好好搜一搜。”“将军,最好带回去,好好审审。”
风去归见他们一个个样子放荡,说话粗野,上前一步,护住叶质洁,惊慌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住在乡下,今天去城里买东西,我们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匪首。”
领头的汉子冲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便有两个上前去拉风去归,口中还骂骂咧咧的说道:“碍你什么事了,臭小子,滚一边去。”两个人各拽风去归两条胳膊,就要把他架起扔在路边。风去归心一急挣托,他一使力,居然将拉他的人甩出十多米远。
诸人见此,俱都一惊。‘仓当当’把随身兵器都抽了出来。领头的汉子脸色一正,道:“想不到你居然有武功在身,老子眼晴没有瞧错,你们两人一定不善茬,兄弟们,一起上,把他抓起来。”
剩余十几个人各拿刀剑,缓缓向他逼来。风去归心中惧怕。道:“你们别过来,我不想和你们打架,求求你,放我们回去吧!叶大叔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他话音刚落,只见对面左首一人挥刀向他砍来,风去归体内有雄厚内力,自然听辩能力也是不凡。听到风声,急忙向一旁闪去。
那人砍了空,见他身形甚速,以为他功夫不弱,不敢再逼。诸人之前瞧他穿着普通,心中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但他躲闪一刀后,心中俱是和刚才动手之人一般想法,俱都收起轻视之心,但彼方人多,人人抽冷子砍上一刀,也够风去归手忙脚乱一阵。
他拳脚功夫却只学一个月而已,而且学的也只是些入门站桩等简单招式,并且从来没与人对敌过。见人家砍来,他生性老实,不敢反击,只是一昧躲避。
那领头之人在一旁观战,见他怯敌,以为此人可欺,抢先一步,抽出朴刀向他头上砍去,身旁之人见领头之人冲在前面,自然不敢后退,俱都手拿兵刃一齐向风去归砍来。
风去归见七八把明晃晃的刀冲自已奔来,心中更是害怕,此时他已让人团团围住,躲都无处躲去,本能之下挥起手中包袱,挡住头部,他内力俱都注在包袱之中,有几刀砍在包袱之上,使刀之人便觉这刀砍在岩石之上相仿,刀背反弹,显险碰在自已脸上,有些手劲较弱的,便觉手腕酸麻,单刀脱手。
风去归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见砍向自已的刀飞了出去,还以为这十几个人想玩什么花样,哀求道:“几位大哥,行行好,放我们回去吧。”十几个兵士见他功力惊人,脸色俱变,又听他言语哀告,也以为他有什么花样后招对付自已,一个个凝神戒备,不敢再逼,将风去归围住,不让他逃走。
领头之人虽然瞧起来威风,但准头太差,刚才一刀居然砍了个空,见身边砍中包袱的不是反弹出来就是脱手,暗叫了一声侥幸。眼晴一转,见叶质洁立在旁边,全身颤抖,正望着风去归,脸上全是担惊之色。他拿刀向风去归一指,喝道:“不要让他跑了。”他自已挥刀向叶质洁奔去。
叶质洁眼晴正望着风去归,突然感到风声袭来,转过头去,见领头之人已到近前,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转身欲跑,领头之人已到近前,抬手去拉她的胳膊,将她衣服拽住。叶质洁向前一扯,‘扯拉’一声。衣服袖子扯断,叶质洁身子向前栽去。那人上前一步,把刀架在叶质洁的身上。,还未开口说话,便感觉身子飞了起来,他也‘啊’的一声。被大力撞至数米。这一撞力气甚大,那人当既狼哭鬼嚎起来。
原来风去归听到叶质洁呼喊之声,抬眼望去,见领头那人拿刀去追叶质洁,他关怀心切,便向那人扑去,阻挡之人见他脸色突变,居然没有拦阻。他这一撞之下使出全力,将那人撞倒一边之后,突然感到脖子一紧,身子向后倒去,与此同时,他的手脚也是一紧。他抬眼望去,只见围住他的兵士手中俱拿着绳索,正向后大力拉扯。
旁边诸人知他力气甚大,不敢近身,有些脑子灵活之人暗地抽出绳索,寻觅机会想把他给套住。他刚才心思只在叶质洁身上,其它全然不顾,拿绳之人见有机可趁,扔出绳索,一套成功。
他身子动弹不得,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将他全身用绳捆绑起来。又有二人上前也将叶质洁给捆了起来。此时,那领头之人被人搀起。他的头盔已经掉在地上,衣服之上全是灰土,样子甚是狼狈,扶他之人也许使力太大,那人骂道:“去你奶奶的,就不会轻点,刚才他撞我好大的力气,只怕胁骨要断了。唉唷,疼死我了。”
一干人将二人捆好之后,上前禀告:“将军,两个人现在俱已拿下,将军打算怎么发落。”那人望了望风去归,恶狠狠的说道:“把这个人送到兵营,先打一百棍子,好好重审,问清匪首的下落,这个小娘们送到府衙,本将军要亲自审问。”诸人见他脸色忽而凶神恶煞忽而色迷轻笑,甚是滑稽,但因自已俱是此人下属,都不敢笑出声来。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九章 血斗(一)
他已骑不了马,有两个人寻了两根树杆,做了一副简易担架,将他抬起,一行人押着风去归和叶质洁向城里走去,二人所买的东西自然也当成私通匪首的脏物一并带了回去。
进城之后天色已经一片模糊,两人在城中路口处,一个高个之人挥了挥手,几个带着风去归向左边街道走去。其它人押着叶质洁并抬着那位将军向另一条道上而去。风去归见二人被强制分开,高喊叶质洁的名字,挣扎着向她身边靠去,几个人将他紧紧拉住,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有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块布,把他的嘴巴塞住,他被几个人推搡着向前行去。
没过一会,便到了一处兵营,风去归打量这个地方,见前面俱是粗木做的栅栏,门外两个兵士各拿刀枪,守卫着栅栏出口,栅栏里面搭着几十间帐篷,房子也有数十间,来往兵士穿流巡逻不息,风去归被推到一间屋里,几个兵士冲那位个子较高的汉子问道:“那什将军,怎么处置这个小子。”
那什道:“大家都陪着将军玩了一天,也都累了,先回去休息,这个小子力气太大,先饿他几天再说,到时再用大刑审问,什么都说了。”其它人附和道:“不错,这小子似乎练过,这么大的力气就是抽上一鞭子估模着什么事也没有,还是饿他几顿再说。”“那什将军主意就是高。”
有一个打开风去归拿着的包袱,打趣道:“瞧瞧这里面是什么?不错,一块给匪首做衣服的布,还有给匪首夫人买的镜子梳子,这是什么?对对,这是给匪首首领小孩子买的风车。”他胡乱翻着叶质洁所买的物什,逗的周围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那什挥了挥手,道:“别扯闲淡,都喝酒去,今天巴和东将军伤了身子,巴尔乌大人估计不会来巡营,你我兄弟难得趁这个好时机,今天晚上咱们一醉方休。”他这一说,其它几个人更是高兴,兴高彩烈的簇拥着那什走出小屋,将风去归反锁在屋子里。
此屋甚是狭小,风去归刚开始不敢动弹,时间久了,感觉被捆绑的手脚一阵酸麻,身子也难受的厉害。他站起来,从小屋的门缝向外面瞧去,只见屋子外面已经点燃了几十支火把,将此地照的亮如白昼,十几个兵士懒散的躺在地上,在喝酒闲聊。风去归一时心乱如麻,他不知叶质洁现在何处?又念着家中已经生病在床的叶红枫,自已被囚禁至此动弹不得。回想今日一天的情景,似乎自已与此干人在街上从未碰过,叶大叔莫非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些人不成,他百思不得其解。
又过一会,感觉心中甚是憋闷,冲着门外喊道:“有人没有,放我出去。”
外面的兵士听到他的喊叫,走过来一个兵士,冲他喝道:“喊什么?喊什么?你才关了二个时辰,就在里面大喊大叫。”风去归吼道:“我又没有犯法,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那人冷笑道:“为什么?听说你伤了巴和东将军,你知不知道巴和东将军是什么人,他可是华阴县县令大人巴尔乌的公子,你得罪了他,还问为什么?只怕过几天你的头在不在你的脖子上都难说。别喊了,喊哑嗓子也没人打理你。”
风去归道:“我们并没有得罪你们将军,是他先把我们包围起来,没问理由就说我们造反,而且是他们先动了手,我没办法才用身子撞了他一下。”
那人懒洋洋的问道:“我问你,将你们围起来时你身边是不是还有位漂亮的姑娘。”风去归一怔,答道:“是啊。”那人哈哈笑道:“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抓你了吧!我们将军人送绰号活阎王,凡是我将军瞧上的女人,没一个跑得了的,谁如果反抗就要抓起来杀头,谁让你不躲着点的,抓你活该。”
风去归听了这话,这才明白在路上碰到的老者为什么摧促他们快点躲避,当下他急道:“那我质洁妹子呢。”那人笑道:“原来你妹子叫质洁,听名字就知道这个小娘们长的错不了,她啊!恐怕现在和我们将军在洞房呢。”
风去归刹时全身如掉进冰窖一般,手足冰凉,喃喃道:“我质洁妹子,难道,让人给欺负了。”那人见他不再喊叫,‘哼’了一声,转头离开。突然,风去归如发疯一般吼道:“你们这些畜生,快放了我质洁妹子,你们抓我,杀我都行,就是不能欺负他,你们快点把他放了。”
门外几个兵士见他嚷个不休,其中一人冲刚才说话的那人道:“小六,这个人怎么回事,大吵大闹,搅的人不能安生。”小六子笑道:“他听说他妹子和我们将军正在洞房,所以急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人道:“小六子,你可真是坏透了,人家心里本来就急,你这么一说,人家恐怕心里更急了。”小六子吐了一口,骂道:“他妈的,谁让这小子不识相,到了这里还不老实。来来,不要管他,喝酒,那什统领说了,今晚巴尔乌大人不会查营,让我们好好放松一下。”
风去归此时心情又是悲苦,又是难过,加上全身捆梆的难受,无处发泄,大吼大叫,身子向门板撞去。刚开始,几个人没有在意,但时间长了,听他吼叫之声还不停止,有几个便沉不住气。
小六子道:“妈的,这个人是不是欠揍,似乌鸦一样叽喳乱叫,烦都烦死了。”其它人此时都已喝的迷迷糊糊,也给着骂道:“这子小不识相,把他弄出来,给他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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