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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子小不识相,把他弄出来,给他一点教训。”
其中一个脑子略微轻清的人道:“不可,刚才我听人说,这小子力气大的很,如果弄出来我们几个降不住,不是自找麻烦,他叫自他叫去,又叫不掉我们身上一块肉。”
小六子斜视了那人一眼,道:“土包张,我就知道这么多人里面就数你没胆子,怕什么怕,他让绳子捆着呢?力气大,力气大不还是让抓回来了。”他一边说着,打着酒嗝,晃晃悠悠的向门边走去,有几个好事之人跟了站起来,说道:“不错,把这小子弄出来,狠狠揍他一顿,当沙袋使。”
说着,几个人便到了门前,小六子掏出钥匙,慢吞吞的把锁开开。风去归正在里面发狂,见门开了,扑了出去。门外几个人猝不及防,被他撞翻了好几个。风去归发足向兵营外跑去。
他这一跑,登时把刚才喝酒的诸人吓醒了,一个个站起身来,抽出兵刃,向风去归追去,口中喊道:“前面的,有没有人,把这个野小子拦住,他要跑了。”几个人同时喊叫,将兵营其它人惊动,刹那间,兵营中火把摇晃,脚步声,叫骂声,呼喊声顿时乱成一片。
风去归一路狂奔,黑暗之中不识路径,加上几十个帐逢瞧起来一模一样,跑了一阵,分辩不清东南西北,只感觉自已所经之地,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火把。他身形极快,刚开始还能靠灵活身形巧妙躲闪,到最后,人越聚越多,加上他有绳捆绑,眼瞧着前面几十个人向他扑来,他却不知如何冲的过去。
这时,离他最近的一个兵士拿刀向他砍来,风去归心中又急又怒,不再闪避,抬脚向那个踢去,那人砍的虽快,但刀还未近前,只觉自已小腹上挨了一脚,身子向后退去。‘扑’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诸人见他脚力如此强劲,一个个吃惊非小。离风去归较近些人向后退去。突然,一个声音喝道:“退什么退,一个野小子都拿不住,打仗时岂不拱手就投降了。”诸人询着声音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兵营统领那什。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四十章 血斗(二)
此人在下午城外之时曾与风去归对过敌,知道此人虽然力气甚大,但武功之道却是一窍不通。那些兵士听到那什喝斥,不敢退后。此时兵营人越聚越多,既使这些人惧怕风去归,但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挤拥着,不由自主的向风去归逼去。
风去归急于走出此地,心中已把性命置之度外,但苦于双手被绑,无法腾出双手。这时,又有十几个人拿刀向他砍来,这次风去归万难避开,他飞起一脚将砍向他头部那人踢倒在地,与此同时,数把刀砍在了他的身上。
风去归大叫一声,双手用力,居然将绳索挣托。原来那几刀中有两刀砍在了绳索之上,恰巧将绳索砍成几截。但风去归身上也中了几刀,鲜血涌出。风去归感到臂膀突然一松。当下也不细想,双手直扑就近一人。那人见风去归脸露凶光,身上血红一片,当时便吓的傻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风去归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那人哼都没哼,倒在地上。他身后的人急忙向后退去。
风去归从地上捡了一把刀,挥舞着向前杀去。他没学过刀法,只是胡乱舞着,但他体内真气流转,兵士的刀与他碰撞之下,不是脱手,就是断成两截。诸人见他如此英勇,又被他不要命的气势所折服,一个个向两边闪去。
那什在一旁心中大急,心道:“我是这个兵营的统领,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拿不下这个野小子,若是明日让知府大人知道了,恐怕不好交待。”他心思转动一下,心道:“有了,适才在城外将这个野小子抓住之时用的是绳索,既然我等无法近身,还用这个办法将他拿住。”
那什经常与巴和东出城外行猎打围,用绳子套住奔跑野兽,准头练的极是纯熟。他从腰上抽出绳子,向风去归的头顶套去,一套之下,正好圈了个正着。那什心中大喜,急忙向后拉去,那知一拉之下,居然拉了个空。
在城外将风去归套住之时,一来风去归没有防备,二来他手中没有兵刃。所以才着了道儿,此时风去归吃过这个亏头,突然见一个绳子从空落下,套在脖子之上,他不等绳子拉紧,自已挥刀向绳子砍去。所以那什虽然将风去归套住,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将他拿住。
那什心中慌乱,一边指挥着兵士向前猛冲,自已却向后悄悄退下。主将既然都怯战,兵士自然不敢向前。风去归在兵营之中冲闯来回,居然所向披靡。杀了个几进几出。只是苦于寻找出口所在。他心中着急,索性不再来回折腾,向一个方向径直杀去,他一路杀将过来,居然无人敢挡,冲了一阵,隐约借着火把灯光瞧见不远处一排栅栏。风去归知道自已来时便经过此处,心中大喜,在他身后,兵士俱都在咋呼吆和,但除了几个愣头青之外,没有几人敢去追他,把守栅栏有八个兵士,不明兵营里面情况,听到后面呼喊拦住此人,接着见一个黑影从兵营跑了出来。几个人抽出腰刀把住栅栏口处。风去归到了近前,冲这几个人砍去。一刀砍过,几个人拿刀去挡,一个回合,手中兵器俱都脱手,再一刀砍过,只听“唉呀”几声,几个人倒在地上。
风去归见前面没了拦截之人,发疯似的向前狂奔。听到后面追赶之声不断。虽然诸人拿他不住,但任其逃跑,谁都吃罪不起,只好假意追赶。
风去归跑过一道街,他黑暗之中不熟地形,见前面行来一队人马,马上端坐一人,其它随从步行跟随,手中举着火把,向前缓缓行来,此时他脑子混乱,居然不知躲避,径直向那队人马冲去。还未到前,就听到前面有人喝道:“什么人,居然敢冲闯县令大人的行队。”风去归心中只想着逃离兵营,去找叶质洁,哪里顾的上那么多,不大一会,就到了此干人近前。
前面数十人见他如此大胆,俱都将兵器拿在手中,护住骑马之人。风去归挥刀向那些人砍去。这些人以为他要行剌,俱都大惊。其中一人长衣打扮,面容斯文,似账房先生一般,见风去归奔的近了,上前一步,拿刀将他手中的刀架住,风去归之前与人碰刀,对方不是脱手就是断成两截,但与此人兵器相碰,不但没有将他手中兵器震飞,自已的身形反而被他阻住。
那人与他对了一刀后,也是大惊失色,感到手臂酸麻。手中刀显险脱手,心道:“我成名江湖数十年,人称鬼影刀,天下使刀之人也算榜上有名,今日居然在此差点失手。”他收起轻视之心,冲风去归上下打量了一眼。一抱拳道:“朋友,不知怎么称呼,为何要冲闯县令大人的行队。”
风去归向后瞧去,只见身后几十个已经追了上来。他心中更是着急,拿刀向此人砍去,口中道:“你快放我过去,我不和你打。”那人见他不理自已话岔,心中怒道:“瞧你年岁不大,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客气给你说话居然不理不问,真不把我王破书放在眼里。”
王破书见他砍过来的刀风声强劲,不敢与之硬碰,侧身闪过一边,风去归又挥刀向他砍去,他砍了几刀,俱都被王破书躲过。王破书一边闪避一边瞧他的身形步法,见风去归砍来的几刀全没章法,刀势没有丝毫连贯之处。心中思道:“瞧此人似乎不会功夫,不过刚才与之碰撞那一刀内力强劲,此人是诈我还是根本不会武功。”
想到此处,他大喝一声,说道:“朋友,得罪了。”一刀向风去归的前胸砍来,风去归急忙拿刀招架,这招不过是虚招,招使一半,王破书一个转身,到了风去归的右侧。风去归站稳身形,将身子转过。王破书瞧到此处,这才明白。心道:“如果此人会武功,刚才应当顺势变招,此人居然等站稳之后再行招架,可见根本不会功夫,否则我若趁机直插中宫,你哪里还有命在。”
这时,追赶风去归的兵士已到近前,见马上之人,俱都跪下,禀道:“县令大人,此人是私通匪首的逃犯,刚才被他逃了,惊动大人,小的该死。”马上之人年纪约五十多岁,淡黄脸色,手中拿着两块钢球把玩不停。他‘哼’了一声道:“一个野小子,居然这么多人都抓不住,你们统领呢。”
那什这时才气喘吁吁赶到此地,见知府巴尔乌在此地,吓的脸色发白,急忙跪下道:“属下那什拜见县令大人,属下该死。”巴尔乌怒道:“那什,我交待过你,近来匪盗猖狂,我让你小心待命,不得饮酒,你怎么不听我令。”
那什全身颤抖,哆嗦道:“属下、、、属下、、、。”巴尔乌道:“你是不是觉得巴和东今日受了伤,我就不来巡营了,是不是,你钻的好空子。”那什头磕的似小鸡叨米一般,说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巴尔乌道:“你的事以后处理,先退过一边,瞧着破书怎么拿下这个野小子。”
那什“喳”了一声,退过一边,此时,王破书趁此间隙又试了风去归几招,见风去归拿刀只是瞎砍乱劈,没有一点套路可寻。他心中暗笑道:“想不到我王破书今日差点让人唬过,你就在此歇息吧。”
他心念到处,‘刷刷’几刀向风去归砍来,风去归已杀了多时。虽然他内力强劲,但人之体力总有歇衰之时,而且王破书既然号称“鬼影刀”。自然刀使的极快,风去归只觉眼前一片银光,让他分不清刀口奔向何处,正在无计之时,突然感到自已的小腿让人绊了一下,他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还未明白过来,王破书的刀已放在了他的脖上。
第五卷 深府凶吉 第四十一章 为了叶质洁
王破书将风去归放翻在地,冲两边军兵喊道:“来啊!把他绑上。”他抬头呼唤左右,突然感到刀口一轻,他向下看去,见风去归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身子‘腾’的跳起,凑着诸人愣神之机,在前面诸人身侧跑过,向前奔去。
风去归躺在地上,身子劳累之极,心中更是一阵怆然,本想就此放弃反抗,但闭眼之时,眼前似乎出现了叶质洁被污辱的情景。瞬间,全身又热血沸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我要救出小洁。所以他才把手向外一挡,奋力一滚。也不怕刀将脖子割破。王破书知他没有功夫,又把他打翻在地,自以为他是囊中之物,只是把刀轻搁在脖颈之上,用来震吓,并未使力,没想到他居然拼着性命从刀口之下逃脱。
这件事实在突然,待诸人醒过来时,风去归已从人缝钻出,跑了约十几米。王破书见他居在从自已刀口逃脱,脸皮一红,所幸黑暗之中无人瞧见,但自已觉得惭愧之极。喝道:“想跑吗。”他飞身去追,兵士与巴尔乌的随也开始拔脚追去。
巴尔乌从马上回头,向风去归望去,见他身形极快,与追之人相距愈来愈远。他将手中把玩的钢球拿出一只放在左手,右手一甩,将另一个钢球向风去归的后心甩去。风去归一心想逃离此地,哪里顾的上后面,那枚钢球正中后心。
风去归奔跑之时,体内真气流转,所以虽被钢球打中,但并未受伤,只是感到后心一阵疼痛,真气周身游走不畅,身子便慢下来。但就这么一缓,王破书追了上来,上去只用二招,便又将他放翻在地。接着赶到的随从怕他再次逃跑,拿出绳索又将他捆了起来。然后推到巴尔乌的面前。
王书破把从地上捡起的钢球交还巴尔乌的手中,抱拳道:“想不到大人做文官多年,居然还有如此劲力与身手,属下实在佩服。”
巴尔乌哈哈一笑道:“我们满人是从马背上得来的天下,对射箭骑马之道,可不能撂下,有劳王先生了。”王破书脸一红,讪讪退过一边。巴尔乌说到此处,他笑容收住,扫射了一下眼前的兵士,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什身上。那什浑身一抖,低下头去,不敢与他的眼光对视。
巴尔乌‘哼’了一声道:“那什,这个人就是今天在城门外打伤巴和东那个人吗?”那什哆哆嗦嗦的走上前道:“大人,正是此人。”巴尔乌道:“你们对他审了没有。”那什摇了摇头道:“还未来的及审问。”
巴尔乌脸色一寒道:“未来的及审问,可有时间饮酒。”那什‘扑嗵’跪在地下,磕头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巴尔乌怒道:“你早该死,但念你是旗人,我不杀你,来啊!拖下去打一百军棍,如果再敢违犯军纪,不用我吩咐,你自已看着办吧。”
那什磕头道:“是是是,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巴尔乌一挥手,他身边的跟随上来两个,将那什摁翻在地,举棍便打。那什虽然身上受疼,但也不敢叫出声来。
巴尔乌扫了一眼风去归,说道:“来人,把这个人带回府衙。”手下人应了声“喳”。推着风去归折返回去,巴尔乌也调转马头,缓缓向府衙行去。
原来近日巴尔乌接到京城八百里加急,说一帮江湖人士前二月在华山聚会,商议推满复汉的大事。命他速速清剿。巴尔乌接到急报后大吃一惊。华山归华阴县管辖,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已居然毫不知情,若是让上司及对头参上一本,丢官事小,恐怕还要获罪下狱。故这几日派自已的儿子巴和东率领兵营兵士四下查找,如遇到本县所辖之内的可疑人士,抓来审问。
巴和东是一个花花太岁。虽然长相威武,但性格脓包之极,得了这个差使,每日穿上盔甲,自封将军。整日在官道之上耀武扬威,欺男霸女。查了几天,也抓了不少人,但一审问,俱是附近居住的平常百姓。他借口追查反贼首领,却把此地百姓为害不浅。
巴尔乌见几天没有结果,心中也愈是着急。但他心里也清楚,武林人士俱都身怀武功,江湖飘零。已过去二月有余,恐怕早就走光了,莫说碰不到,就算碰到也不一定抓的住。但自已职责在身,如果此事没有结果,必定对朝廷无法交待。今日黄昏听到禀报又抓了一个,现已被那什将军带回兵营审讯。此人居然将公子打伤。巴尔乌得知此信后精神为之一震。心思此人既有武功,就算没有参与华山聚会,但必然与参与华山之会的人有些联系。若以他为突破口,查出聚会内容及反贼下落,不但自已无过,恐怕上面还要给自已记上一功。他本待等明日那什审过此人之后细问审问结果,但他心中有事,等不到明天,便匆忙赶来查问究竟,在半路之上正好碰到欲要逃跑的风去归。
巴尔乌见那什贪杯,差点走了要犯,自然对他极为恼怒,所幸最终还是将逃犯抓住,他恨那什成事不足,所以决定连夜亲审,故此下令回转府衙。
风去归被押着走没多远,便到了知县衙门,他并不知道此是什么所在,见眼前这座房子占地甚广,门前两座石狮极是宏伟。府前挂了一块匾,黑暗之中瞧不清上面写的何字。他还未将周围打量清楚,就被人推入房子里面。
风去归见这座房子分前后套院,每个套院都有数间房子,中间穿插着走廊,石柱,圆月花门等。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院子。虽然有些惊奇,但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穿过第二个套院,便向左拐,左边有个小门,进了门里之后,是一个不大的小院,此处仅有一间房子,此时,跟随知县的十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已散去。仅刚才将他绊倒在地的王破书在前面行走,他身后跟着一个随从,二人一前一后押着他进了门里。
那随从把他推进门后冲王破书一恭手,说道:“王先生,人已带到,属下告退。”王破书挥了挥手,那随从将门掩上,自行退出,王破书从身上掏出引火之物,将桌上的以及茶几上的数根蜡烛点着,屋子顿时亮堂起来。
风去归向屋中打量,见正屋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左右放着屏风茶几,俱是红木黑漆,布置甚是讲究,书中角落和显眼位置是几张书架,架上的书摆放满满的,此地似乎是一处书房。
他正好奇张望,眼前黑影晃动,他转过头,只见巴尔乌手端一盏茶杯,从正面屏风处转了过来。原来屏风后面还有一门正通巴尔乌的住所。王破书见巴尔乌进来,一恭手道:“大人。”
巴尔乌:“嗯”了一声,在桌后面坐下,王破书则站在他的身边。巴尔乌将茶杯里面的水吹了吹,扫了风去归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风去归见问他话,并不隐瞒,答道:“我叫风去归。”巴尔乌把茶杯放下,又问道:“你家住何处?为什么私通匪首,你的首领是谁,快点招来,否则,只怕就有苦头吃了。”
风去归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私通匪首,我家住在这里很远,我现在住的地方是别人家里,那地方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妹子在哪里,你们抓了我妹子,我要见我妹子,你们快把她放了。”
巴尔乌见他说话质朴,一脸忠厚,说话语气与平常农人没什么分别,而且他口称抓了他妹子,联想到巴和东的脾气禀性,他不由自主的与王破书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第五卷 深府凶吉 第四十二章 玉佩救命
王破书喝道:“大胆,如果你不私通匪首,抓你做什么?只要你说实话,我们自然便会放了你,你问你,前两个月你上没上华山?”
风去归点了点头,他为人甚是诚实,长这么大来从未说过谎话,很自然应道:“我爷爷带我去找爹爹,结果没有找到爹爹,而且爷爷也让人打死了,现在尸首还不知在不在山上。”
巴尔乌听到这里眼中一亮,微站起身来,专注问道:“这么说,前两个月你上华山了,那我问你,你都碰到什么人了?”
风去归想了一下,说道:“碰到好多人,有两位老伯,还有一个叫言先生的,还有一个公子,还有十几个面容很凶的人。”巴尔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你和那些人是不是同伙,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话?做了些什么事?你都一一招来。”
风去归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们,那位老拍把我抓去后,就不管我了,他自去抓小狐,后来用刀剌我,后来、、、。”他一边想一边说,他话语不顺,又说的结结巴巴。自然巴尔乌听的莫名其妙,但他听了半晌,风去归言语之中居然没有一句涉及造反之事。当下便没了耐心。他一拍桌子,吼道:“小子,你别避重就轻,我问你,华山当日去了好几百人,怎么在你口中就那么几个。当天听说还在一块推满复汉的白布上签了名字,这些怎么不见你说。”
风去归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迷茫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啊!我上华山就是见了这几个人,当日有几百人吗?我怎么没有瞧见,后来那碰到的那个言先生逼我服下药,我吃了之后,头炸的要裂开似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到了我叶大叔家里,听我叶大叔说,我是顺水漂过来的。”
巴尔乌察言观色,见他说话诚实,表情不似伪装,但他说的话又句句像在骗人,他一时之间神情狐疑不定。身边的王破书似乎瞧他出的心思,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风去归的衣领,从身上抽出一把短刀,低住风去归的脖子,道:“野小子,你一派胡言,大人眼里可不揉沙子,快快将那些反贼的姓名告诉大人。”
风去归道:“那些人,我、、、我真的一个都不认识。两位老伯似乎姓路,还有一个姓言,叫什么名字我现在给忘记了。”
王破书见他一问三不知,一晃短刃。将风去归的衣领割破,露出胸前肌肉,说道:“你若再不说实话,我可要把你心给挖出来。噫,这是什么。”他见风去归的胸前悬挂着一块玉佩,灯火照耀之下,发出墨绿淡光,此块玉佩雕工细美,玉质良好。非风去归可佩带之物。
原来风去归在叶红枫家好病好之后,闲时常把玩此玉佩,近日天气一天热似一天,但将此玉佩贴在肉上,全身便会感到一阵清爽。所以风去归寻到一根细绳,将玉佩穿起来,挂在脖颈之上。王破书割破衣领,玉佩便露了出来。
他把玉佩从风去归的脖领上一把扯下,来到巴尔乌的近前,递呈上去,说道:“大人请看。”巴尔乌接过玉佩,借着灯火仔细观望,突然身子一怔,他见玉佩的背面写着“御制”两个大字。心中一惊,急忙双手捧起,恭敬的放在桌上。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眼风去归,又瞧了瞧桌上的玉佩。对王破书道:“是宫中之物。”
王破书点头道:“不错,此玉佩价值连城,非皇家不能有此物,奇怪,这件东西怎么会在此人身上?”二人对视一眼,均是迷惑不解。
巴尔乌望了风去归一眼,脸色也不似刚才那么严厉,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问你,这件玉佩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之前你不说实话也不要紧,但这次一定要说实话,如果你告诉了我,我便把你的妹子给放了。”
风去归听道这句,精神一震,说道:“你真的把我妹子给放了。”巴尔乌道:“我堂堂县令,怎么会骗你,只要你不瞒我,我肯定把你妹子给放了,说不定,我连你也给放了。”
风去归大喜,说道:“这块玉佩不是我的,是那位富家公子的,后来这块玉佩上面沾有剧毒,他便不要了。很是奇怪,我昏迷之前这块玉是黑的,等我醒来就变成绿的了。”
巴尔乌心中一凛,心道:“他所言的富家公子莫非是四皇子,听闻当今皇上年初便打发公子出宫历练,具体行踪无人知晓,这小子居然说是富家公子给他的,而且此玉佩出自宫中,除了四皇子,天下还有谁配有此物。”
想到此处,他焦急问道:“那我问你,你是在何时,何地碰到了这位公子。他现在人在何处!”风去归应道:“就在前两个月前的华山之上。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噢”巴尔乌和王破书听了此言俱都大吃了一惊,如果风去归所言是实,那么说,一干江湖人士在华山召开驱满复会大会四皇子也在其中,四皇子何等身份,如果遭遇不测,恐怕并非丢官下狱那么简单,弄不好只怕要祸灭九族。他想到此处,脸上冷汗直冒。又急问道:“你真的不知道给你玉佩的那位富家公子去了哪里?”
风去归在洞中听弘历言道下山之后乔装改扮去保宁府,保宁府何处所在他并不知,而且当时精神都集中在火上烤的熟狼肉上,又过了这么长时间,所以他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巴尔乌瞧他神色,心道:“如果他此话是真,那么之前他所说的乱七八糟之事也是真的了,莫非此人上山真的是找爹爹,与造反之事毫无相干,也不知他是如何认识四皇子的,他和四皇子有何关系,四皇子来我管辖之地,我居然不知,已经罪过不小,若对此人处置不当,恐怕惹得四皇子生怒,我更是吃罪不起,听闻皇上对这位四儿子甚是喜爱,若四皇子真有一天登上大宝,此事我若处置不当,还有我好果子吃吗。”
想到此处,他冲王破书递了一个眼色,王破书在巴尔乌身边已久,巴尔乌一个眼神便知其意,当下他走到风去归的身边,挥动小刀将他身上的绳索割断,笑呵呵的说道:“风少侠,这是一场误会,你居然认识四皇子,自然不会干那造反的勾当,你好好想想,把当日之事细细告诉我们,其它的不要多说,就把你和四皇子怎么认识,他又去了哪里告诉我们就行了。”
巴尔乌此时也是脸上堆笑,说道:“不错,王先生说的有理,现在只怕风少侠还没有吃饭吧!王先生,你让厨下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们边吃边聊。风少侠以为如何?”王破书一恭手道:“属下现在就去安排。”
风去归见二人刚才还对自已声张势厉,转眼间,又对自已笑脸相对,心中生出一丝困惑。但他最关心的便是叶质洁此时下落,问道:“我妹子呢?能不能现在让我见下我的妹子。”
巴尔乌笑道:“风少侠急什么?你既然现在都成了我的座上宾,你的妹子自然不会伤一根汗毛,咱们还是先吃饭,吃过饭后本府一定将少侠妹子送过来,让你们兄妹团聚。”
风去归急道:“我在被关在那间屋子里时,听他们说那位将军今晚要和我妹子洞房,我怎么不急。”巴尔乌脸色一阵尴尬,心道:”和东实在胡闹,如果不是他今天受伤,险些要坏大事。”当下陪笑道:“少侠休听那些人胡说,那位将军现在受伤,怎么会洞房。不要听别人诽谤。”风去归见他满脸笑意,说话客气,想着诸兵士将那位将军抬回城去的情景。信了八分,但又不放心的说道:“那一会儿你一定要让我见到我的质洁妹子。”巴尔乌道:“一定,一定。”说着,他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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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深府凶吉 第四十三章 待遇
风去归半疑半惑的随着巴尔乌出了屋子,门口随从自然上前引路,风去归从那个不大的小院折了出来,沿着中间主道,来到前院,又向右一拐,眼前出现一个精致小院,此院栽满奇花异草,有些含苞欲放。香味浓郁。再向正屋瞧去,屋内已是亮堂光明,屋中间摆着一个大圆桌子,上面摆放了几十道菜,兀自冒着热气。风去归见巴尔乌吩咐不过半会,此处居然酒席已备好,也是惊讶。
屋子中间站着王破书,见二人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风少侠。”巴尔乌客气的将风去归让到位子中间,风去归还是第一次入座如此大排场的酒席,一时之间有些拘束。脑子也有些微乱,在两人半让半推之中坐在酒桌正中。
巴尔乌给风去归斟了一杯酒,捧到手中道:“风少侠,我敬你一杯如何?”风去归急忙摆手道:“我、、、我不会饮酒,你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问完了我要带我的妹子离开这里,叶大叔见我们这时还不回去,恐怕要急死了。”
王破书见他说话上不了台面,干咳一声道:“少侠快人快语,我和大人也不隐瞒了,刚才没有来的急细问,少侠能否直言相告,那位富家公子身边带有几个人。”风去归道:“他身边本来还有许多,不过那晚在山洞中,他把那十几个人都打发下山了,现在他身边只剩下一个。”
“一个。”王破书与巴尔乌面面相觑。巴尔乌心道:“四皇子为何要将那么多人打发下山,莫非他在山上已经探明反贼的下落,命这些人向官府报信,予以清剿不成,可是我并未见有人报与我知,四皇子是什么意思。”
他坐在那里苦思,风去归盯着眼前香喷喷的饭菜,肚子里有些饥饿之感。王破书瞧出他的心思,抬手让道:“少侠请。”说着将一块肉夹在风去归前面的盘中,风去归刚开始试探着拿起筷子夹起,小心的咬了一口,然后向巴尔乌望去,见他双眉紧锁,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便放心的将那块肉咽进肚中。再到后来,他自已主动夹菜,并向二人偷偷瞧去,见二人并不在意,便大口畅吃起来。
王破书又小心问道:“风少侠,你能不能好好想想,那位富家少爷他说要去何处,这件事非同小可。还望少侠费些心思。”风去归吃的舒服,见二人脸上俱是愁苦之容,有些不忍。他将筷子放下,仔细回想那晚山洞富家公子说了一些什么。此时,他得知吃过饭后便能和叶质家一同回家,而且叶质洁受辱之事并非真的,心情开始放松许多。
王破书暗地偷看他的脸色,见风去归在沉思,不敢打扰,风去归想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我实在想不起来,不过他说好像要去什么宁府。”
“什么宁府。”王破书瞧着巴尔乌。巴尔乌喃喃道:“莫非是保宁府。”风去归道:“那位公子说那里有造反的,所以他要去探个究竟。”王破书道:“不错,前几个月听说那里有一伙强人,将官府的粮仓给打劫了,保宁府距此地不远,华山之会想必这伙强贼的首领也去了,四皇子说不定探出点什么?所以才要涉险查个究竟。”
巴尔乌点头道:“如果猜测的没错,皇上说是想让四皇子出宫历练,实际上是想给四皇子一个机会,如果真能查到些什么?那么立皇子为储,别人也不会说什么闲话了,不过四皇子既然去涉险,怎么不多带些人呢?如果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带。”
王破书突然一笑,对巴尔乌道:“大人,四皇子带的人少,对四皇子来说,可能会有危险,但对大人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巴尔乌脸色一变,又突然笑道:“王先生文武全才,号称鬼影刀,想不到脑子转的也快!”二人相视大笑,将桌上的酒一饮而进。
王破书望了风去归一眼道:“大人,风少侠为人至诚,还是少年英雄,大人可要多留几日。”巴尔乌道:“不错,说实话,我一见风少侠心中便喜欢的要命,不知风少侠能否赏面,在府中多玩几天。”
风去归见二人将笑脸冲着自已,摇头道:“不行,不行,等吃过饭我便要回去,你们说好要放我的,怎么说话不算数。何况叶大叔正在病中,我和妹子已经回去晚了,若在你们府中住下,叶大叔岂不急死。”巴尔乌见自已县令身份,好意挽留,换作平常人等早已拜伏称是,这个野小子居然拒绝,心中有些不快。
他为官久矣,深知为官之道,刚才和王破书说话之时,心中早就打定主意,决定派人手与风去归一同去保宁府,打探四皇子的下落,保宁府盗贼猖狂,四皇子深入险地,如果访到四皇子,暗中保护,在关键时候突然显身,不但突显自已对四皇子忠心耿耿,而且还给人局面早已掌控在其手中之感。一冼华山群雄驱满复汉自已严查不力之过,自已又是四皇子救命恩人,四皇子有朝一日当上皇上,自已也必定步步高升。但四皇子久在宫中,自已与王破书俱都不识,除了留住风去归,让他随着一同寻访之外,别无他法。所以他虽然心中动气,但却忍住不发。
他正正神色,冲外面的人道:“来人啊!速去库房拿一百两金子出来。”在门外侍候的管家“喳”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大一会,管家托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之上整齐排列了两摞金子。巴尔乌冲金子一指道:“风少侠,你在此地有你好吃好住,为何非要回到乡下那个破地方呢?这些金子是本令赠给少侠的,待明日我把你妹子放了,再给他些金子,让她回信捎个信,说你在此住下,你意下如何。”
风去归听他之言待自已甚好,瞪着眼晴直直的望着金子,心道:“真要留在此处,叶大叔说等我伤好之后便要去寻我爹爹,如果留在此处,那我还怎么找我爹爹。”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还要找我爹爹,不能留在此地。”
巴尔乌见他眼晴直勾勾的望着金子,还以为他嫌钱少,心中冷笑了一下,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乡下不懂事的毛野孩子,想不到瞧见金子也是这种脸色。”当下他吩咐身边的管家道:“再给少侠取五十两金子。”
风去归站起来急道:“我不要金子,你给的这些我也不要,我爷爷说不让我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巴尔乌一怔,然后冲管家挥了挥手,管家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第五卷 深府凶吉 第四十四章 祸端
王破书见风去归拒绝的不留余地,眼珠一转道:“大人,少侠是位英雄,所谓英雄爱美女,你给少侠拿这些金子,岂不是降底少侠的人品。”
巴尔乌刚才脸色一沉,又听王破书此言,一拍自已的头额,笑道:“若非王先生提醒,我还想不到这么深远,不错,是本府事情做的有些不周。”他对外面的的下人唤道:“来人啊!歌舞侍候。”王破书探过头,抱着风去归的肩膀亲热说道:“少侠相貌堂堂,自然是风流少年,一会那些跳舞的女孩子过来,少侠瞧着那一个中意,只要暗示一下就可,县令大人为人仗义康慨,一定会成全少侠美意。”
风去归不明他所说的美意是什么意思,只是茫然点头称“啊”。过了一会,进来十几个女子,冲三人深施一礼,站成一排,接着又进来五六个乐师,各拿乐器,早有人在旁边摆了几张桌椅,几名乐师坐在椅子之上,调好音弦。开始演奏起来。十几个女孩子也开始翩翩起舞。
王破书与巴尔乌用筷子敲着碗碟,微闭双目,跟着音乐打着节拍,两人不时稍睁双眼,斜视风去归。风去归现在已吃饱喝足,见巴尔乌没有放自已走的意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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