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叶枫沉声道:“是不是皇甫老贼来了?”
林仁肇皱眉道:“皇甫老贼是谁,不过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一来就要见夫人,后来又把我们赶出来,门口都被他的人守着,我本想动手,可夫人不让。”
叶枫点点头,边走边问:“窅娘和林姑娘呢?”
林仁肇道:“他们都在后院!”
“恩,待会看我的眼神行事,对了,你身手怎么样?”
林仁肇谦虚道:“还行吧!对付四五个人不成问题!”
不一会,二人便赶到了叶府前厅,大门紧紧地闭着,门口站着四个大汉,见他二人过来,喝道:“什么人?我家大人和叶夫人正在商谈要事,无关闲人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等手下无情。”
叶枫被气乐了,敢情这些人把叶府当成自己的家了,我倒成闲人了,他怒笑道:“真是岂有此理,仁肇,有没有问题。”
林仁肇自然懂得他的意思,大喝一声道:“看我的就是!”
说完他神色一变,脚下猛然发力,如一阵风般冲到那四人跟前,飞起一脚,便踢飞一人,其他三人一愣,立即围上去群攻,林仁肇虽然生的高大魁梧,可身形如泥鳅,每出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三人连他的衣边都没沾到,便都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叶枫下意思的抬了抬手想看看时间,这。。。。。这大概还不到两分钟吧,和他比起来,在酒楼遇见的那个李简的身手就如同是婴儿般,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夫?
林仁肇解决完战斗后走回他身边喊道:“叶大哥?”
“啊?哦!”叶枫回过神来,惊叹道:“你刚刚说自己身手还行?这。。。。能叫还行,也太欺负人了吧!”
林仁肇抓了抓脑勺,腼腆地道:“是他们太差,若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没这般容易了!”
叶夫人还在里面,叶枫也来不及多问什么叫真正的高手,点点头后忙领着他推开大门。
刚一进去,叶枫便觉得大脑‘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就见叶夫人斜靠这左边的椅子上,双眼无神,衣衫已被撕去了大半,露出里面粉色的亵衣,而右边的椅子上,窅娘正拼死挣扎,皇甫继勋一手按住她额头,一手去撕她的衣衫,衣领已经被扯了下来。
叶枫瞪红了双眼,狂吼着冲过去,一把拉过皇甫继勋,对着他的脸门就是重重地一拳,那皇甫吉勋年过五旬,身体又被酒色掏空,如何敌得过叶枫,吃痛之下便捂着脸蹲在地上,叶枫又是一脚把他踹到地上,铁青着脸对林仁肇喊道:“给我往死你打!”
说完转过身急道:“娘,你们没事吧!”
叶夫人虽然衣衫不整,但却没有被全部撕掉,她被皇甫吉勋在茶水中下了药,手脚无力,本来已经绝望,没想到儿子竟然及时赶到,心下送了口气,闻言说道:“我没事,幸好你来的及时,否者窅娘就要被他玷污了!”
叶枫点点头,又看向窅娘,柔声道:“窅娘,你也还好吧!”
窅娘双眼无神,脸上毫无半点生气,对他的话恍然未闻,叶枫见了心中一阵揪心的疼痛,忙走上近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唤道:“窅娘,窅娘,你可别吓我呀!”
窅娘抬起头来,盯了叶枫半晌,突然“哇”地一声,猛然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当中透出的委屈真是闻者心惊,听者落泪。
能哭出来就好,叶枫最怕她毫无反应,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任她尽情的发泄!叶夫人见了他二人的神情动作,眼低划过一丝了然的神色,悠悠地叹了口气。
“啊!哦!俄!。。。。。”皇甫继勋在林仁肇的脚下背着小学拼音字母,看到这个好色之徒,叶枫就怒气上涌,喝道:“仁肇,把他给我扁成天津狗不理包子,回到家让他儿子都认不出来。”
林仁肇正想问这狗不理包子是何物,叶夫人忙阻止道:“好了,林兄弟快住手。”说着,她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站起身对叶枫道:“枫儿,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如此做法不妥,再说娘和窅娘也都无事,今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叶夫人想息事宁人,可皇甫继勋挨了一顿毒打后显然不想就这样算了,他本在芮国公的灵堂上见李煜对叶枫礼遇有加,就心存疑惑,后来一打听之下得知叶枫竟给皇后娘娘治好了病,当下便感觉到不妙,未免夜长梦多,立即就领着人来到叶府,想再次以征兵为由逼叶夫人就范。
叶夫人原来就不从,如今儿子又治好了皇后的病,她更是不用担心,于是皇甫继勋来后就没给他好脸色,哪知这个老贼竟乘她不备在杯中下了迷药,她喝完就四肢无力,正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反抗时,窅娘又冲了进来,皇甫继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先弃了她去侵犯来阻止的窅娘,直到叶枫后来赶到。
他擦了擦嘴角的一丝鲜血,恶毒的看着叶枫道:“你们等着,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我定要禀明圣上治你们的罪!”
林仁肇下手极狠,招招都打在他的要害,可身上又看不出什么伤痕,看他那虚弱的喘气声就知道伤的不轻,靠,都这副模样了还敢这么嚣张,叶枫挑了挑眉,示意林仁肇继续。。。。
“圣旨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高喊,就见吴公公领着两个小黄门走了进来,四下扫了一眼,屋内五人,站的站,躺的躺,抱的抱,微感诧异,不过见正主在,他忙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叶枫接旨!”
众人一愣,缓过神来,叶枫知道是任命书到了,忙拉着窅娘跪道:“草民接旨!”
吴公公点点头,摊开手中的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滋叶枫才学出众,医术不凡。。。。。。特封为翰林学士,赐进士出生,加朝散郎,赏五百金,钦此!”
叶枫学着电视上的模样,双手捧过圣旨,恭声谢恩,没想到李煜还给了他一个功名,吴公公办完差事,换了个笑脸道:“大人如此年纪就入翰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呀!”
按照常理,一般接过圣旨之后就该打赏这些传旨的太监,可叶枫哪里知道这些官场的潜规则,他只客套几句便准备送客,那吴公公见他没有半分上道的意思,心里就有些不高兴,眼珠子转了转,刚想给点提示,就见地上躺着的那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狠狠地看了众人一眼,咬牙切齿道:“你们等着,今日之仇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叶枫不怒反笑道:“你私闯民宅,企图奸淫良家妇女,我没打残你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吴公公这才瞧清他的面容,顿时大吃一惊,失声道:“皇甫大人,你这是。。。。。”
皇甫继勋愤然道:“吴公公,你也听见了,叶枫竟敢公然殴打朝廷命官,他日你一定要为本官作证。”
“这。。。。。”吴公公为难得看了他一眼,若是殴打朝廷命官自然是死罪,可叶枫如今好歹大小也是个官,就算打了他顶多是殴打同僚,这罪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关键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在没确定李煜的态度前他哪敢乱帮腔。
皇甫继勋见他吞吞吐吐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重重地哼了一声,心里连着吴公公一起恨上,拖着受伤的身子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有吴公公在场,叶枫也不敢把事情做绝,看着皇甫继勋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今后两人已经势成水火。
【025章】策划阴谋
吴公公最终还是没捞到任何好处,他怏怏不乐地离开叶府,心中暗骂叶枫太不知好歹,这些人情世故难道还要咱家说明不成?还有,刚刚才当上一个七品芝麻官就敢殴打皇甫继勋,他难道不知道他背后有圣上跟前的红人张洎撑腰吗?也不知皇上知道这事后会怎样处置。
“公公,公公。”吴公公刚走出叶府,就见一个家丁模样的人一路小跑着到他跟前,小声道:“公公,我家大人有请。”
吴公公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疑惑道:“你家大人是?”
“复姓皇甫。”
吴公公一怔,他找我什么事,莫非。。。。,突然手上一沉,掌中多了一个碎布袋,那家丁轻声道:“公公,我家大人有要事请公公商讨,还望公公能够赏脸。”
吴公公掂了掂手中的分量,这怕有不下百两吧,他犹豫会,大概也能猜到是何事情,皇甫继勋位高权重,他一个公公自然得罪不起,加上金钱的诱惑,他一咬牙,看着四周警惕地道:“上前带路!”
随着那家丁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小巷里,果然,皇甫继勋早就已经在那等候多时,见了他忙迎上来笑道:“本官就知道公公一定会来,来人,把东西端上来。”
巷子外立即走进两个家丁,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盒子,皇甫继勋走过去打开盖子说道:“公公,这些是本官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公公笑纳。”
吴公公眼皮一跳,瞳孔猛地一阵急速收缩,盒中金杯玉盏、珠光异彩,一串串斗大的珍珠倒映在眼中,令人为之失神,他喃喃道:“这是。。。这是。。。。”
皇甫继勋笑道:“只要公公替我办件事情,这些就全部都是公公的了。”
这些财宝加起来怕是不下千两,肯花如此重金,觉不会单是为了对付区区一个叶枫,莫非他想。。。吴公公心中猜到一个可能,陡然惊醒道:“难道你想。。。。想弑。。。”
“哎!”皇甫继勋摆手道:“公公想哪里去了,本官怎敢做那大逆不道之事,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公公你。。。。。”说着,凑到他耳边低语片刻。
等他说完,吴公公吓得脸色惨白,这。。。这是弑君有何分别,他急忙摇头道:“不成不成,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咱家万万不能答应,此事就当咱家没听见过。”
说完他就要往回走,这皇甫继勋的要求实在太过凶险,他虽然他财,可也要有命花不是,
皇甫继勋哪能放他离去,对守在巷子口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二人忙挡在中间拦住他的去路。吴公公见状回首怒道:“大人这是何意,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就算杀了咱家也万难从命!”
皇甫继勋笑眯眯地道:“公公勿要动怒,本官听说你老家还有个未出嫁的妹妹,有感你们兄妹情深,已经派人去请了,到时就接到本官府中暂住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她的。”
吴公公大吃一惊,他有妹妹的事极为隐蔽,连皇上都不知道,这个皇甫继勋又是如何得知的?他瞪红了双眼,扯着公鸭般的嗓子惊恐道:“你想干什么。。。。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咱家必让你不得好死。”
皇甫继勋毫不在意地笑道:“那就看公公的表现了,本官可以答应你,事成后不但保她安然无恙,还会推荐她到圣上跟前,听说你妹妹姿色秀丽,只要她再机灵点,讨得圣上欢心,今后说不定还能登上后位母仪天下,到那时公公可就是国舅爷了,如此一举两得的事还请公公好好考虑考虑。”
吴公公咬着牙,脸色铁青,想起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犹豫半晌,终是像泄了气地皮球颓废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事成后你要立即放了她,我不想她进宫!还有你要记着,她若有什么事,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皇甫继勋道:“好!那就一言为定,其实公公不必担心,此事只好做的隐蔽,定然不会有人发现的。”
吴公公哼一声,推开身前的二人,连那两箱银子也不要就走了出去,皇甫继勋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发誓冷笑,叶枫呀叶枫,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满门抄斩,我皇甫继勋得不到的,宁愿亲手毁了他。
*********
叶府
叶枫坐在窅娘身边低声地说些什么,窅娘的眼晴红红地,不时还轻声抽泣几下,显然刚刚受惊不小,大厅中还坐着叶夫人、林家兄妹。
又安慰了窅娘片刻,见屋内众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叶枫说道:“好了,我知道大家要问什么,你们就别开口了,先听我说吧。”
当下,他把到芮公国家中拜丧,然后遇见李煜,之后又被封官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他挑精简的说,寥寥数语便说完。众人虽然惊讶,可如今圣旨就摆在那里,也容不得不相信。
林仁肇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道:“就这么简单?你见到皇上后他就封你官了?”
叶枫笑着点点头,说道:“其实这事很正常,一来我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病,二来有兵部尚书韩大人极力推荐,皇上多少也会封我个官的,只是没想到会让我当翰林学士,不过这都要感谢韩大人。”
经过叶枫不断的柔声细语,窅娘的情绪已经稳定要来,她眨着一双还挂着些许泪珠的眸子问道:“翰林学士是做什么的?”
“喔!”叶枫解释道:“就是皇上的私人顾问,呃!也就是说平时陪皇上下棋聊天解闷,或者帮皇上解答遇到的一些难题,有时候也可以对一些政策提出自己的观点给皇上参考。”
叶枫人对于儿子这般年纪便能当上翰林学士,惊讶之余更多的便是欢喜,她也不多问,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窅娘崇拜地道:“能日日见到皇帝,那不是很大的官。叶大哥,你真厉害。”
叶枫被她夸奖,心中的虚荣心小小满足了下,腆着肚子臭屁地道:“一般一般,也就世界第三。”
“切!”一旁的林婉儿不屑地道:“不过是七品小官,有什么好得意的。”
林仁肇喝道:“婉儿,不得无礼,”
林婉儿委屈地瘪瘪嘴,不再多说,众人又聊了一会,便说到林仁肇入伍的事情上来,他对叶枫和叶夫人道:“夫人,大哥,我今日已在校场报名入伍,明日就要搬到军中去住,今后舍妹还望夫人和大哥多加照顾。”
林婉儿不满道:“哥,谁说我要留在这里呀,你要走了,我也要搬出去住,省得。。。。”
“咳!”叶枫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道:“我看你就听你哥的吧,你现在身无分文,搬出去能住到哪里。”
林婉儿哼道:“要你管!”
叶夫人见的奇怪,这林婉儿对自己儿子怎么这般态度,不说是她救命恩人吗?莫非枫儿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想起叶枫以前的性子她越觉得可能,忙说道:“枫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林姑娘不高兴?”
叶枫委屈道:“没有。。。娘,其实我。。。”
“什么没有!”叶夫人对儿子使了个眼色道:“做错了就要承认,娘让你马上给林姑娘道歉。”
呃!好吧,咱好男不跟女斗,再说这事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虽然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既然叶夫人发话了,叶枫只好站起身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几声歉。
叶夫人见他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样子,心中好笑,佯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一点诚意都没有。”说着,转过头对林婉儿道:“林姑娘,枫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哥今后要住在军中,你一个女孩家在外也不方便,我看就暂时在我家住下,你就当这里是你的家。”
窅娘也跟着劝道:“是呀!林姐姐,就在这住下吧!”
其实林婉儿也知道搬出去没地方住,她只是气上午叶枫说的那番话罢了,眼见叶枫也当众道歉了,叶夫人又极力挽留,她望了哥哥一眼,林仁肇对她点了点头,犹豫片刻终是答应下来。
【026章】有女救驾
有感于叶府安保太薄弱,也为了不让昨天的事情重演,下午叶枫带着窅娘出去准备招几个护院回来,可惜林仁肇已经搬到军中,否者以他的身手对于叶府的安全来说倒是一个极大的保障。
一路上窅娘显得特别高兴,不时的东张西望,看见稀奇的玩意儿便要跑上去观看一番,她从小四处漂泊,如今进了叶府,日子虽然安稳了,可也没了自由,这几日呆在府中早就闷坏了。
叶枫见她一副欢快的神情,心中感叹,不管这时女子如何早熟,她---毕竟还是个十五六岁的丫头,让她整日呆在府中也实在太难为人了,看来今后还要多让她出来逛逛才是。
两人走走停停,直到窅娘呆在一处摊位前把玩着一支玉簪久久不肯离去,叶枫看了一眼,走过去问道:“老板,这支玉簪怎么卖?”
那老板一见他的穿着打扮便知道是位富家公子,忙赔笑道:“公子果然好眼力,这玉簪是由上等的和田玉制成,甚为名贵,既然这位姑娘喜欢,就收你们二十两吧!”
这玉簪看起来做工虽然精细,可玉质显然一般,叶枫摇头道:“老板,你这就没诚意了,我看这玉簪质地很普通嘛!最多十两。你若觉得合适我就买下。”
老板苦笑道:“公子,如今边疆战火不断,商队早就蔽塞不通,这些玉器都是一些客商冒着生命的危险从吐蕃高价购得,二十两已经算是很便宜了。”
叶枫想想也是,正准备掏钱买下,窅娘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算了大哥,我也不是很喜欢,我们还是再看看吧!”对那时人来说,二十两白银足够一个四口之家生活两年,窅娘从小贫苦,自然不愿意花这么多钱。
叶枫见她满脸的恳求之色,笑了笑不再多说,两人又在集市逛了一会,倒是把此趟出来的真正目的给忘记了。直到中午时分,窅娘才想起来,拍着额头道:“啊!大哥,我们赶紧去招护院吧!”
叶枫笑道:“不急,反正都正午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顺便弄点吃的再说。”
随便找了个酒馆坐下,点了几个清淡小菜,本来叶枫还想要瓶酒,不过却被窅娘制止了。
“叶大哥,你身子末康复,还是不要沾酒为好!”
叶枫看她皱眉的样子,不忍扶她心意,只好点头作罢,他并不是好酒,只是突然有了兴致想喝两杯而已。此时正是用餐时间,酒馆人很多,离着他们最近的一桌坐着两位书生打扮的公子哥,不时的拿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窅娘,他们说话极为文雅,满口都是之乎者也,好像非此无以能表达自己的才学般。
叶枫瞧得不爽,乘着等菜的功夫,对窅娘说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好不好?”
窅娘一愣接着喜滋滋地点点头。
叶枫轻咳一声,做直了身体,学着赵本上的口气道:“我这笑话老好笑了,我一辈子就指望它来着。”
还没开始,窅娘便扑哧一声被他的样子逗乐了。
叶枫咧了咧嘴接着道:“话说有个姓朱的财主,又讲忌讳,又爱说话文绉绉。他对新来的小猪棺说:‘记住我家的规矩:我姓朱,不准你叫我时带‘朱’(猪)字,叫‘老爷’或‘自家老爷’就行了;平时说话要文雅一点,不准说粗言俚语。例如,吃饭要说‘用餐’;睡觉要说‘就寝’;生病要说‘患疾’;病好了要说‘康复’;人死了要说‘逝世’,但犯人被砍头就不能这样叫,而要说成‘处决’……’
第二天,一头猪得了猪瘟。小猪棺急忙来对财主说:‘禀老爷,有一个‘自家老爷’‘患疾’了,叫它‘用餐’不‘用餐’,叫它‘就寝’不‘就寝’,恐怕已经很难‘康复’了,不如把它‘处决’了吧!’
财主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猪倌接着说:‘老爷要是不想‘处决’这个‘自家老爷’,让它自己‘逝世’也好!’”
“嗤。。。。。。。”这下不仅窅娘被逗乐了,整个酒馆的人都笑了起来,叶枫说时并末压低声音,是以众人都听见了,个个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待见了他身边一少女巧笑嫣然,面晕腮粉,顿时恍然大悟,这么美丽俊俏的女子,换谁都想去逗她笑吧!也难怪周幽王为逗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实在是这些女子笑起来太过倾城。
古时基本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见叶枫相貌堂堂,仪表不凡,便认为定是哪位富家公子带着小妾出外游玩,于是立即起哄道:“在来一个。。。在讲一个。”
叶枫苦笑地看了四周一眼,突然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遇见的那个李简,见到叶枫望来,善意地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叶枫也笑着点点头,见众人热情的模样,暗讨没想到讲个笑话也会引起如此大的波动,不过若真能博得大家一笑,倒也值得,本少爷的笑话可多着呢,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嫦娥仙子笑,脚下百花鸣。傍立一蛤蟆,嘴上一脸垩。”
众人寻声望去,正是叶枫邻桌的那两位少年,两人都是一身浅灰色长衫,头扎冠巾,手持摇扇,一派风流才子模样,见众人望来,说话之人不由挺了挺胸膛,一副傲立群雄的样子。
窅娘皱了皱眉,虽然这两人相貌倜傥,而且夸她貌比嫦娥,可是说叶大哥是蛤蟆,不禁心中暗恼。担忧地抬头向叶枫望去,生怕他有什么莽撞之举。
叶枫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对她宽慰一笑,转而向那两人抱拳道:“敢问两位兄台如何称呼。”
说话的那位少年不屑地望着叶枫傲然道:“在下卢郢,旁边这位乃是当今集贤殿学士徐大人的公子徐锡。”
“嗡”地一声,酒馆的人们立即炸做一团,卢郢见了人群的反应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轻蔑的看着叶枫,这时不知从哪儿跑来一位少女,激动地看着那他道:“你就是。。。就是金陵第一才子卢郢卢公子。”
卢郢顿觉大有面子,看着那少女谦虚笑道:“小姐过奖了,这金陵第一才子的称呼只是各位抬爱罢了,小生实在受之有愧。第一之称是当不得,万万当不得啊。”
“啊!真是卢公子!我。。。卢公子竟然和我说话了。”那少女顿时满脸羞红,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去搓着衣角。
其实叶枫讲那笑话本就是讽刺他们的意思,窅娘见对方一个是金陵第一才子,一个是集贤殿学士的公子,不禁担忧地看着他小声道:“叶大哥,我们还是走吧!”她虽然不喜欢那二人,却更怕叶枫和他们起冲突。
叶枫宽慰地笑了笑道:“莫担心,你别忘了我如今大小也是个官,你在边上看着就是。”说完他起身眯着眼晴道:“原来是卢兄,久仰久仰,卢公子诗才敏妙,在下深感佩服,不过刚才那诗韵脚欠妥,不如小生回奉一首何如?”
卢公子满脸讥笑地看着他,论诗词才赋他自问就算当不得金陵第一,也是难遇敌手,不由冷哼一声道:“但说无妨。”
叶枫嘿嘿一笑念道:“出在酒楼路,撞着一瓶醋。诗又不成诗,只当放个破(破声,屁也)。”
“哄。。。”众人大笑,卢郢拍案而起,怒声道:“大胆,我乃是当今秀才,你竟敢口出妄言。”
叶枫瞪大了双眼,佯作吃惊状:“哎呦!原来还是个秀才,那可当真是金陵第一了。”
卢郢如何听不出他的嘲讽,正待开口,却见他突然转身对身边的那位美貌少女嬉笑道:“窅娘,我再讲一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说完不理窅娘惊讶的眼神故意大声道:“话说有一小虎问老虎曰:‘今日出山,博得一人,食之滋味甚异,上半截酸,下半截臭,究竟不知是何等人。!’老虎曰:‘此必是秀才纳监者。’”
“哈哈。。。”众人又哄笑而起,只是这次顾及卢郢二人的身份,笑声纵然都压低了许多。
卢郢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叶枫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徐锡一把拉住他道:“卢兄,冷静点,这小子不过是会耍点嘴皮子,何必于他计较自降身份。”
叶枫刚想还嘴,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喝道:“叶枫,休得猖狂,快拿命来!”
众人扭头望去,就见一少年公子手持一把利剑,急急地向他扑去,叶枫看着剑身上泛着幽幽地寒光直逼而来,已是躲闪不及,心中惊恐不已,娘的,说两句话也能招来杀身之祸,这下亏大了。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暗,就见窅娘弹身而起挡在他面前,脸上划过一丝留念的神色,然后决然地闭上了双眸。
【027章】保镖李简
眼见窅娘就要葬身剑下,忽然“砰”地一声,一个酒杯疾飞而来砸在那刺客的手腕,剑身不由一偏,擦着她的耳根刺了过去,带起几缕秀发。
叶枫大吃一惊,忙拉过窅娘护在身后,看着从新站定的那少年刺客又惊又怒:“你是什么人,竟敢当众行凶!”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快的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都愣愣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少年,李简走过来淡淡地道:“你们没事吧!”刚刚就是他在危机时刻甩出手中的杯子,才堪堪救了窅娘一命。
叶枫点点头由衷地道:“没事,刚才谢谢你。”
李简咧嘴道:“不客气,我不过是想救这位姑娘罢了。”
那少年一击不成,冷冷地瞪着叶枫,对于会有人舍命相救微感惊讶,如今对方有了帮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从刚刚李简扔来杯子的角度和力道看,就知道他身手极为不简单。
这少年容貌甚是英俊,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手持一把利剑,身着一袭淡绿色长衫,站在那儿英姿勃勃,说不出的俊俏模样,众人一时间都看呆住了,金陵何时来了这样的绝色公子,以前怎么没发现。
那边的卢郢眼中划过一丝**的神色,古时好男风,他就是其中的一位,对于这些风流仕子们来说,能够蓄养男宠不但不是件丢脸的事情,反而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这少年长得如此绝色,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叶枫倒是瞧得有些眼熟,这不是那日在酒楼遇见的那个出对子的美少年吗?当时还问过叶枫能不能对出他的下联。此刻离得近,叶枫竟闻到他身上有股子胭粉气,果然是个死人妖,只是我好像没得罪过他呀!
少年大概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冷哼道:“你可否还记得吴越钱塘下里的朱延龄朱家?”
叶枫皱眉想了会,奇怪道:“听我娘说那是我未来的岳父,这与你何干?哦。。。。我明白了!”他冷笑道:“你是那个朱家大小姐的追求者吧!哼!我就明确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娶她的,你俩爱怎样怎样,我绝对不会干涉。”
少年先是一愣,继而惊疑道:“此话当真?”
叶枫不屑地道:“那什么朱家小姐,性格我又不了解,更不知她长滴怎样,娶她干什么?”说着,语气又一转,冷声道:“不过下次你若再偷袭就冲我来,要是伤了窅娘,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
就这这时,门外呼啦啦跑来一队官差,那少年神色一变,深深地看了叶枫一眼,转身跳出窗外,远远传来一句掷地有声地话:“姓叶了,你若是忘了今日说的话,我定不饶你。”
叶枫看着那一抹残影,心中发苦,这古代人动不动就搞刺杀,武功还这么好,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那什么朱家大小姐,老子还没娶她,竟然就有竞争对手要来杀自己了,那娶了之后还得了。恩,看来不仅要找护院,我还要请个师傅。
他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地窅娘又感动又心疼,上前抚着她的脸柔声道:“今后可不要在这么傻了,你若出了什么事,叶大哥会一辈子寝食难安的!”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叶枫‘轻薄’,窅娘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双脸轻轻“嗯”了一声。
等那几个官差冲进酒楼,那少年早就已经没影了,其中一个领头的四下一打量,看到卢郢和徐锡时眼晴一亮,走过去谄笑道:“原来二位公子也在!”
卢郢点点头,指着叶枫狠狠地道:“你来的正好,刚才这狂徒不仅辱骂我和徐兄,还当众斗殴,你们快把他抓回去治罪!”
这领头之人名叫钱都,不过是个小队长,刚刚巡逻到此地时被报有人要行凶,便马上赶了过来,眼前这个卢郢乃是金陵第一才子,将来前途定自是不必说,再加上个集贤殿学士徐锴之子徐锡,他更不敢得罪,闻言也顾不得什么有人行凶,一挥手对着手下众人道:“把这人带回衙门!”
“慢着!”叶枫大喝一声,制止了走上前来的官差,斥道:“我乃是皇上钦点地翰林学士,刚刚有人刺杀本官,你们竟不去追拿凶手却来捉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众人见他这般年纪就说自己是翰林学士,不由哄声大笑都不相信,卢郢冷哼一声,嘲弄道:“翰林学士?哈!你可要想清楚了,冒充朝廷命官可是死。。。。。。”
他话说到一半便梗住了,因为他看见对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牙牌,高高地举在前面,只见上面写着‘直入禁中’四个小字。卢郢等显然是识货之人,都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叶枫走过去对那钱都道:“愣着这干嘛?还不去追拿凶手!还是你们怀疑本官的身份?”
“这。。。。。”钱都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在金陵当差,宫中一些牙牌自然是认识,可郢、徐二人他也不敢得罪啊。
一旁的徐锡眼珠转了转,能持这种牙牌的要么就是当朝重臣,要么就是皇上的亲近之人,看对方的年纪就知道是后一种,在没彻底摸清对反身份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过分得罪,于是笑着解围道:“原来是叶大人,恕我们刚刚无礼,钱队长,还不按照叶大人的吩咐去追拿凶手!”
钱都顿如大赦,对三人拱拱手,忙带着一干手下一溜烟地跑了。徐锡本想上来探探叶枫的底子,却也被一脸不甘心的卢郢给拉走了。卢郢今日丢了面子,本想利用钱都找回到来,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官,他知道这仇暂时是报不了了,自然不愿多留。
等叶枫拉着窅娘在他们的救命恩人---李简的那桌坐下时,众人都惊疑地看着他,从刚刚卢、徐二人的态度就知道他刚刚说的不假,这般年纪就能入翰林,大唐立国至今也没几个呀!
李简见叶枫坐在自己边上,也不理会,依旧是自斟自饮,和那天见到的一样,他只要了一瓶酒,看他穿着穿扮,估计是没多余的钱。
叶枫唤过小二重新叫了几道小菜,再次对他感谢:“大恩不言谢,刚才。。。。”
他话还没说完,李简就打断道:“我说过,我是看在这位姑娘敢舍命相救的勇气上才救她的,你不用太客气。”
窅娘闻言脸色爬上一抹红晕,偷偷地看了叶枫一眼,见他正满脸柔情地看着自己,忙低下头去。
叶枫心底划过一丝温情,悄悄地在桌底紧紧握住了她的柔嫩双手,窅娘身子一震,又抬起头来,眨着一双亮晶晶地双眸动情地注视着他,一时间,两人的心中都荡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咳!在下要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啊?”叶枫闻言回过神来,见李简要走,忙道:“慢着李兄,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恩?”李简疑惑地看着他。
叶枫说道:“如果李兄没其他事情,可否给我家做保镖?哦,就是保护我娘和窅娘的安全!”这李简身手虽然不及林仁肇,可比起一般小混混显然要高出不少,有他保障叶府安全,总好过那些随便招来的打手。
李简凝神沉思片刻,他本是一介书生,自小又习得一身好武术,这些年来四处游历,上个月到了南唐国都后便喜欢上了这里,可金陵不比其他地方,他呆了二十多天后口袋的余钱已经不多,正想找份差事谋生。
他想了会,开口道:“二十两!”
叶枫一愣,这才省起他说的是薪酬,于是笑道:“成!二十两一年没问题,我立刻就可以支付给你。”
“我说的是一个月!”
“啊!”窅娘惊呼一声,二十两一个月?那一年不是两百多两?这么多钱都够一户普通人家生活十余年之久了,她轻轻地拉了拉叶枫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答应。
叶枫也是微敢诧异,我一年的俸禄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这么高的价钱付不起呀,无奈道:“李兄,这个价格是不是贵了点,我最多付十两一个月,怎样?”
“十八两!”
“呃!十二两!”
“十六两,在少就免谈!”
。。。。。。。。。
窅娘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两个大男人在那讨价还价惊奇不已,叶枫砍价她是见过的,可这李简看起来沉默寡言,怎也会知道说价?最终在叶枫和李简都浪费了不少口水后,把价格定在十五两,李简大概见找到了事做,胃口大开,又要了两瓶酒对着桌上的菜就狂饮起来。
叶枫心中苦笑,不用说,那两瓶价值十八两的上好花雕酒肯定算在他头上了,这个李简,还没到自家就吃了近二十两,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028章】原来是你
今日要去给大周后复诊,一大早叶枫便在窅娘的服侍下穿戴整齐,驱车赶到皇宫,递过牙牌后,同样还是吴公公领路,一路上,吴公公不停地给他讲着皇宫的礼仪,叶枫如今是翰林学士,今后免不了要值宿禁中,所
( 回到五代末 http://www.xshubao22.com/6/60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