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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免不了要值宿禁中,所以也尽心的听着。
此次给大周后复诊的地点不在柔仪殿,吴公公带他来到了一处花园,时才四月,也不知这李煜哪弄来此时节开放的花种,园中一片芬芳,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肆意展开,如金色云霞一般缤纷绚烂,散发的芳香沁人心脾,让人沉醉,用手去摸,花瓣细腻柔软,触感极好。
空气中没有风,只有淡淡的薄雾飘舞,如丝如缕,静谧安详,身后是片流淌的荷花池,溪水潺潺,左近右出,正中央筑了座凉亭,远远望去,仿若仙山胜旅,嵌在池水柔软的腰间。连住两岸的桥廊,在水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可以漂走似的。精雕细琢的一排排三孔小拱倒映在水里,如同一钩弯月。
凉亭上坐着一位美丽的妇人,身着绿色常服,下身束裙,肩上披着一件淡黄色披帛,通过露出的半截粉藕,可见肌肤白胜似雪,晶莹剔透,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把。
脸上亦不施半点粉黛,只在唇上绛点胭红,侧面望去只露出一个小巧的鼻子,她静静地坐在那儿,透着一股婉约和成熟。
叶枫明知道不该多看,还是忍不住痴了,这便是病好后的大周后吗?果然是个绝色美人,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幽静而又安恬,只坐在那便是这园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他心中不禁对李煜起了一丝妒忌,拥有如此娇妻,夫复何求。
“大人?”
“恩?”叶枫回过神来,看着亭中问道:“陛下不在吗?怎么就娘娘一人?”
吴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大周后一眼,才道:“陛下还未退朝,娘娘这几日身子已经好了很多,每日清晨都要过来坐坐。”
叶枫“喔”了一声,不在多说,沿着桥廊向亭中走去。
大概是大病初愈,大周后脸色还有些苍白,双眉紧锁,目光幽怜,呆呆地看着池里似在回忆什么沉痛的往事,安静中带着一种凄凉之美,叶枫的心脏不受控制得扑扑跳了两下,怪不得林黛玉被夸得天上少见人间仅有,病美人。。。。果然让人无法抵挡。
亭中有几个宫女在一旁小心地伺候,他不敢多看,跪声行礼道:“微臣参见娘娘!”
周蔷这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别过去,淡淡地道:“起来吧!”。
叶枫起身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脉枕,放在桌上示意她把手搭上去。
“请恕微臣迂礼!”
刚一抚上大周后的那双柔嫩皓腕,叶枫心脏又止不住的扑通跳了两声,上次记挂着她的病情不敢多想,此时他才感受到什么叫柔弱无骨,大周后肌肤的弹性无疑是他接触过所有人中最好的。
叶枫没见过中国四大美女,不过若是有照相机的话,他敢肯定,一千多年后,中国绝对会多出一个美女,周蔷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具魅力的年纪,不施妆,不画眉,衣着亦很简约,可就是这种自然美格外的能触动人的心弦,让人沉醉不已!
李煜拥有如此贤妻竟还去勾引小姨子,也不知道那个小周后长得又该是何等绝色,叶枫一边想着一边把着脉,半晌,念念不舍地收回手道:“娘娘身体的病已无大碍,不过这心病。。。。。。。恕臣直言,若是娘娘放不下的话,无药可医!”
叶枫诊断地没错,大周后就是因为儿子的不幸夭折而一病不起,她身体的病虽然好了许多,心中却日夜思念儿子,胸口的一股郁结之气久久不能散开,长此以往定会郁郁成疾,到那时,谁来医治都无用了!
周蔷微微诧异地看了叶枫一眼,半晌才幽幽道:“可惜。。。。若是能早点遇见你,栊儿可能就不会。。。。。。”
叶枫安慰道:“所谓生死有命,逝者已去,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还请娘娘看开些,切莫悲痛伤身!”
周蔷摇摇头,喟然一叹,看着池中的流水沉默不语。
“姐姐,姐姐。。。”就在这时,一个娇翠的声音远远传来,叶枫循声望去,不由愣住了。
一个浑身都散着活泼气息地少女踏着桥廊蹦蹦跳跳地跑来,她神情欢愉,笑起来露出一对浅浅地酒窝,一双大眼灵动有神,正是那日在玄武湖畔遇见的少女。
“姐姐,你猜我昨日遇见谁了?咦。。。。。”她刚进来,就发现亭中除了大周后和一干宫女外,还坐着一位少年男子,瞧的有些眼熟,她皱眉细想片刻,恍然道:“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你这淫贼怎会在这?”
得!上次是下流,这次直接升为淫贼了,叶枫苦笑着起身道:“在下见过周小姐。”
若猜的不错,这位少女便是小周后了,叶枫怎敢怠慢,这姐妹两一个成熟幽静,一个年轻活泼,怪不得李煜得蜀又望陇。
大周后听了妹妹的称呼,心中起疑,看着叶枫冷冷地道:“你们认识?”
叶枫苦笑道:“数日前在下和周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周小姐怕是对在下有些误会!”
周蔷闻言松了口气,若只是见过一面想来两人之间也不能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对于妹妹的脾性她也深有了解,于是说道:“微儿,不得对叶先生无礼!”
“姐。。。”周微跑到大周后跟前,拉着她的手不依地道:“你不知道,这淫贼那日竟然当众做淫诗,说什么山下一群鹅,嘘声赶落河,落河捉鹅医肚饿,吃完回家。。。。。”
“吃完回家助老婆。”叶枫忙打断道,面前的人可是皇后,若是她知道自己背了首。。。呃。。。所谓的“淫诗”,心中不悦,然后到李煜跟前打打小报告,那自己的前途不就完了。
周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皱眉道:“这首诗虽然韵味平平,不过还算端正,微儿,叶先生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要任性!”
“恩?他就是医好姐姐的那位叶枫叶大夫?”周微瞪大了双眸,显然没想到救姐姐的和这做淫诗的是同一人。
“恩!”周蔷点点头,拉着妹妹坐下,解释道:“叶先生今日来就是为了给我复诊,如今皇上已经封他为翰林学士,你不可再对人家任意胡闹。”
“我哪有胡闹,明明是他。。。。”说着,她眼珠转了转,瞥了叶枫一眼,忽地嬉笑道:“恩,我听姐姐的话就是,咱们不说这些了,对了姐,你猜我昨日遇见谁了,是。。。”
“咳。。。咳。。。”突然,大周后好似犯了哮喘,大咳不止。
“姐,你怎么了?叶什么枫的,还不快来给我姐看看。”周微急忙上去拍着大周后的背,一边对叶枫喊道。
“呃!”叶枫瞄了一眼大周后,听着很明显的假咳,‘非常懂事’地道:“娘娘身体初愈,喉咙可能会有些痒,并无大碍,微臣上次开的药方娘娘今后只需早晚各服一次,七日后就可痊愈。“
说着,身体向后退开两步,躬身施礼道:“娘娘若没其他吩咐,恕臣先行告退。”
【029章】慢性毒药
等叶枫走远后,大周后才拉着周微叹道:“你呀。。。。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哎!说吧,遇见谁了?”
周微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纸盒,放在桌上摊开,大周后见了惊奇道:“这是。。。西湖藕粉?老家来人了?”
周微得意地一笑,冲一位宫女吩咐道:“快去盛壶热水和两个碗来。”说着,对着大周后嬉笑道:“姐,这回你可猜错了,来的是朱姐姐,这西湖藕粉是她特意从老家带来的,我知道姐姐最喜欢吃这个,这不,一早我便赶来了。”
“恩!”大周后笑着摸了摸周微的头,柔声道:“还算你这小丫头有点良心,不过朱姑娘既然来了,你怎不请她来宫里于我叙叙。”
周微不满地拍开大周后的手,嘟哝着道:“人家已经十四岁了,不准你再摸我的头,还有,也不准叫我小丫头。”她皱着小巧的鼻子,十分可爱:“朱姐姐说这次来金陵是为了见她未来的夫君,不过听说那人是个好色的纨绔子弟,她已经去教训了一番呢!”
她羡慕地道:“朱姐姐如今在吴越朝中当官,她以一介女子的身份跻身朝堂,微儿很敬佩她呢,不过也因为如此,她说不便进宫见姐姐,昨儿办完事就离开了。”说着,她又从怀中探出一封信,说道:“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
大周后接过信封,拆开细细地看了一遍,点头赞赏道:“恩,朱姑娘确实才学非凡,昔日那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黄毛丫头如今已经成为了闻名吴越的才女,这几年我在宫中亦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她竟能入朝当官,真是难得!”
这时女子当官虽然少见,可并不是绝无仅有,唐朝灭亡才不过六十余年,各方割据势力不管政权制度,还是民俗教化都遗有唐风,不说三百年前的上官婉儿等人,就说其后不久的著名抗金女英雄梁红玉,满门寡妇的杨家女将,虽然被后世传得有些夸张,可也能从中窥知这时的女子地位还是很高的。如果不是出了程颢、程颐、朱熹等理学大师,中国女子的地位绝不会沦落到“三从四德”。
大周后和妹妹聊了会,似乎暂时忘却了心中忧伤,逐笑颜开,配上雍容华丽地气质,犹如一支盛开的海棠。
两姐妹说说笑笑,周微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姐,你的病真的是那个叫叶枫的人治好的?”
“恩!”大周后点头笑道:“姐姐如今好端端地坐在这儿,难道还有假不成!听陛下说,这叶枫不仅医术高超,才学也是不凡,前几日在玄武湖畔做出一首什么‘堤上游人逐画船’的诗句,当场便得到韩大人的赏识!”
叶枫背这首诗的时候周微也在场,不过后来的事她就不得知了,于是拉着大周后的手撒娇道:“姐,我每日一人在家都闷死了,你给我说说后来的事情好不好!他怎么就当上了翰林学士!”
大周后奇怪地看了周微一眼,嗔道:“每日呆在家中?我看你是终日在外游荡才是,你当我不知道吗?前几日你在街上遇见金陵第一才子卢郢公子,人家不过是上来打个招呼,你竟叫人毒打了他一顿,那卢郢好歹也是秀才,他姐夫又是御史大夫,俗话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若是让陛下知道后岂不为难。
还有,你也知道自己年岁不小了,一个姑娘家整日在外打打闹闹,也不知道收敛点,我看将来有谁敢娶你。”
周微撅着嘴不服地道:“谁让他整日贼兮兮地看着我,这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还金陵第一才子呢!你不知道,那日他们说什么红鸾院的头牌要接客了,他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看得就让人恶心。”
说着,晃着姐姐的手臂撒娇道:“姐,不说他了,说那个叶枫吧,你还没说他是怎么当上翰林学士的呢?”
大周后溺爱地看了周微一眼,扶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你呀!整日就知道胡闹,哎!好吧,你坐好,我也是听陛下说的。”
“听说呢,这叶枫很有急智,陛下曾当面让他以春为题作诗一首,他片刻不到就做出一首绝妙诗句,‘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
周微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好奇之色越来越浓,只是到最后,却露出几分不怀好意地狡黠来。
御膳房。
吴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四周一眼,见只有一个宫女再准备着点心,走上前去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娘娘不是吩咐你端开水去吗?怎么还呆着这里。”
这宫女名叫钱静,是大周后身边的贴身侍女,长的很是秀气,她一边把点心装进盘中一边答道:“这些都是昨日从吴越刚运来的糕点,陛下吩咐过,若是周小姐进宫了一定要弄点给她尝尝。”
她说的周小姐就是周微,吴公公“喔”了一声,说道:“娘娘和周小姐等的着急,不如由你在这弄糕点,我来把水端过去。”
钱静犹豫了会儿,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可要小心着点,这水可烫着呢!”
吴公公应了声,上前端着滚烫地开水,慢慢地向外走去,待行致一回廊间,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于是停下脚步小心地把水壶放在拥栏的长凳上,从怀中摸出一块叠的严严实实地黄色丝绸锦帛,犹豫良久,想起那才十六岁的妹妹,一咬牙,掀开壶盖,颤颤巍巍地把锦帛中的药粉倒入壶中。
刚倒到一半,肩膀突然被人冷不丁地拍了一下,他手中一抖,还沾着一半药粉的锦帛便飘到栏外,落入一片花丛当中。
吴公公骇然地回头望去,就见背后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面上光滑,脸蛋滚圆,一副憨态可掬地模样笑眯眯地看着他。
吴公公吞了口口水,勉强笑道:“原来是曹公公,这水太烫,咱家停下歇歇!”
那人笑着摇摇头盯着他不语,就在他要崩溃之时,突然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不错,皇甫大人本来还放心不下,看来是他多虑了,大人让我转告你一声,你那妹妹已经被接到府中,好吃好住地伺候着,不过你放心,这药毒不死人,而且是慢性的,等发现时保证不会有人查到你头上,到那时我们自然会放了你妹妹!”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有所反应,转身便走。
吴公公瞪大的双眼看着他的背景,心中震惊不已,这人是宫中敬事房总管曹公公,没想到竟是皇甫继勋的人,这个皇甫继勋在宫中安插人手,他。。。。。想干什么?还有,既然有了内应,为何还让我行这冒险之事?除非。。。。。只有一个可能,曹公公还背负着更大的任务,现在还不是他冒险的时候。
半晌,吴公公才回过神来,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他只要自己的妹妹安全,其它的不敢也不想多管。他站在原地片刻,稍微收拾好心情后,端着那壶滚热的开水,便向皇后和她的妹妹处行去。
吃过黏黏糊糊地藕粉后,周微把碗底舔地光洁如壁,鼻子上也噌得亮晶晶的,意犹未尽地抬起脸,叹道:“真好吃,我都有四五年没吃到这么正宗西湖藕粉了,可惜朱姐姐只带了这么一点。”
大周后掏出手帕,在她脸上擦了擦,笑道:“你呀!就是个馋嘴猫,若真的还想吃,我便着人去吴越稍点回来可好。”
周微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残留,嬉笑道:“我看是姐姐嘴馋才是,宫中谁不知道你最爱吃藕粉,不过。。。。。像姐姐说的,若是天天都吃,那还有个什么稀奇味!”
就在这时,远远走来一对打着黄罗伞盖的仪仗,一路走来两旁的宫女、太监纷纷下跪,一个尖亢地声音叫道:“皇上驾到!”
大周后忙吩咐宫女收拾了碗筷,拉着妹妹上前接驾。
李煜春风满面地走进亭中,心情甚是高兴,他一得到周微来了宫中的消息,便匆匆地结束了早朝赶了过来。几日不见,这小姨子生得越发的灵动可爱。
他上前扶起大周后道:“蔷儿不必多礼!你身子刚复原,还是多休息的好!”拉着大周后在凳上坐下,他又准备去扶周微。
哪知周微好像早有防备,微微一个侧身避过他的双手,边起身边道:“微儿见过皇上。”
李煜也不在意,再次上前拉着她的手臂笑道:“你都好长时间没进宫了,你姐姐一直在朕耳边叨唠,今日总算把你盼来了。”
周微一阵白眼,才三日没进宫就成好长时间了!李煜拉着她的手不放,她也不好过于明显地挣扎,心中暗恼几句,顺着他的脚步坐在一边的凳上。
李煜对于这个小姨子越看越是心动,大周后已经年过花信之年,这周微却正当青春年少,豆蔻年华,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长得也颇有点她姐姐年轻时候的模样,可偏偏二人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李煜自打第一次看见她时就起了窥欲之心。
只是如今大周后就坐在边上,他也不敢表现的太殷切,等周微坐好后便放开了手,看着桌上几盘没动的糕点,问道:“你们怎么都没吃,这可是朕特意命人从你们的家乡--钱塘运来的,听说这是吴越最出名的桂花糕,你们快尝尝,若是喜欢,朕在命人多稍点回来。”
周微闻言一阵意动,她姐姐爱吃藕粉,她却酷爱桂花糕,听闻这是自己家乡的做的,忍不住伸出玉手钳了两块放入嘴中,刚一入口,便闻到一股芬芳地桂花香气,含着口中粉粉的、甜甜的、蠕蠕的。
“唔!好吃。。咳。。。咳咳。。。”吃这些糕点粉食本就不宜开口说话,她吃地又快,一张口便被堵住了喉咙。
大周后吃了一惊,刚有所动,就见李煜已经捧着一碗水递到她妹妹更前,急声道:“快!赶快喝水!”一边说,一边拍打着她的背。
周微连喝了几大口白水,才回过气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半晌,见李煜的手掌还在自己的背部拍打着,哦!如今已经是抚摸了,不由扭了扭身子,放下碗淡淡地说道:“谢皇上,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微儿就此别过,下次再来探望姐姐!”口上虽是这么说,心中却暗自发誓,既然姐姐的病已经好了,今后除非必要,否者打死也不进宫了。
李煜刚想挽留,突然瞥见一旁的大周后投来怀疑的目光,心中一紧,暗骂自己太糊涂,有她姐姐在宫中,这周微迟早还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他默默地看了周蔷一眼,对周微道:“好吧!朕这便命人送你出宫!”
周微对姐姐点点头,在两个太监的护送下款款离开。
【030章】情不自禁
回到府中,李简正抱着一本书在前院练功,林仁肇已经搬到军中去住了,林婉儿依旧冷着个脸不理自己,看来一时半会两人是和解不了。
对于李简这位救命恩人,叶枫从心底感激不已的,虽说是自家的护院,可从没把他当下人来看,而李简也从没有当下人的觉悟,说起话来毫无避讳,有什么就说什么,一副特立独行的样子。
此时他身穿一袭白色长袍,身形很飘逸,虽然眼睛是看着手中的书册,可脚下走地极有规律,另一只手持着一柄利剑不停地挥舞着剑花,剑指所向,带起阵阵寒风,院中几颗荷花玉兰的树叶纷纷迎风而落,飘飘洒洒地荡在空中,更为他增添了一抹仙侠的气质。
叶枫看得羡慕不已,要是在后世有这一生本领,在校园里随便露上那么几手,定会惹来无数美女的尖叫与疯狂。见李简面色粗红地看着手中的书简,脚下的步伐愈来愈快,估计是在练什么家传的绝学,他也不敢打扰,只立在一旁静静地观看。
半晌,李简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双眼赤红,手中的利剑快速的舞动,犹如一只跳跃的精灵,忽然,他身形一顿,猛地一个侧身,大袖子一挥,剑身如同一支利箭,飞啸着直扑叶枫而来,叶枫大惊失色,这李简该不会是练的走火入魔了吧!怎么把剑甩向我这边。
剑身擦着他的衣角飞跃而过,“噌”地一声,深深地插入后面的一颗梧桐数上,剑尾颤颤抖抖,“嗤嗤”作响。
叶枫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走过去咋舌道:“我说李兄,你练的是何武功,差点把我的小命都给夺去了!”说着,不禁好奇地向他手上的那册书籍看去。
李简一怔,好似这会儿才看见了叶枫,他弹了弹衣角的灰尘,露出一个古怪地笑容:“你想看?”
“这个。。。。如果是不传外的家传绝学,那还是算了!”
李简嘿嘿笑道:“无妨无妨,我这绝学虽然不是人人都会,可学习来甚是容易!”说着,便把书简递给叶枫。
呃!御女三十六式插图版?有叫这种武功的绝学?没听过啊!叶枫捧着书籍问道:“李兄,你这御女。。”刚翻了一页,便以瞧见,靠,原来这小子在看春宫图啊,难怪叫这种名字,这。。。。也太雷人了吧,练武的时候看着个,有助于气血顺畅?还有有利于发挥呀!
李简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道:“这春天嘛,火气旺,你给的那点钱只够我喝酒的,连个逛窑子的余钱都省不下来,这不,练了一声大汗,身体畅快多了!”
这也行?靠!叶枫NNN久没碰过女人了,上次,大概还要追溯到读大一的时候,可惜刚刚破了处男之身,那女的就说:“等你开着宝马住着别墅再来找我吧!”从此,他需要的时候只能找四姑娘解决,此刻看了书册上一个个露骨的姿势,腹中不由升起一团欲火。
都怪这该死的春天,他很自然的把这现象归于季节原因,见小叶枫有抬头之势,忙深吸了口气,合上书册,做君子状道:“哎!李兄呀!这种书还是少看为好啊!”
“哦?”李简笑眯眯地道:“既然如此那就还给我吧!”说着便伸手去取。
眼见他的手就要碰到书册,叶枫忙面色一整,把书揣进怀中,肃声道:“怎么会呢?刚刚是和李兄开开玩笑,如此好书,李兄怎可一人独享,岂不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恩,就这样,这书先借我看两天,等我会融会贯通之后再还于你。”
说完生怕对方反悔,飞也似的逃走了。
李简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叹道:“行啊!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小子脸皮比我还厚,将来大有作为呀!”
叶枫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门口,正想进去好好的学习学习,忽地瞥见旁边的房间门微微地敞开了一条缝隙,里面传来一阵悉索声,他心中一动,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透过门缝,等瞧见里面的身影,叶枫顿时目光一滞,不由看得痴了。屋里窅娘手提衣裙,裸赤双足,双眸闭合,盈盈舞动着身子,柳枝儿般娇怯婀娜的身段儿轻舞飞扬,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当真是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
忽地她轻轻跳起,身轻如燕,好似莲花凌波,俯仰摇曳之态优美动人,那曼妙的舞姿犹若是从天上滴落凡尘的仙子,如诗如画,不沾一丝人间烟火气息。
叶枫看得如痴如醉,突然,她脚下一滑,痛呼一声摔倒在地,疼地她嘴唇都哆嗦了起来。叶枫心中一惊,忙冲了进去,扶着她关切道:“怎么了,摔到哪了,快给我看看。”
窅娘大吃一惊,慌慌张张地穿上绣鞋,挣扎着就要起身,怎奈被扭到了趾骨,刚有所动作,便疼得她眉头微皱,轻哼了一声又坐回地上。
叶枫顿时心疼道:“别动,我抱你去床上看看扭到哪了。”说完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一弯腰抄起她地腿弯儿来,将她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窅娘看清来人后便放下心来,被他抱在怀中,立即羞红了双脸,直把头埋到了胸口,心中如万马奔腾,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他要抱我去床上,那会不会。。。可这是白天呀,再说,他已经定了亲,我。。。我该怎么办?
叶枫把她抱到床上,扯过枕头让她靠着,轻轻摘去她脚上的绣鞋,窅娘的双足脚形阡细,不过三寸,肌肤晶莹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十个脚趾白头透红,指甲呈淡淡的红色,犹如小小的花瓣。
曹植说‘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也不过如此吧!叶枫心中赞叹,用手轻轻地揉着,见窅娘紧紧地咬着贝齿,以为她是疼的,忙放轻了手中的力道,柔声道:“还疼的厉害吗?你忍忍,要是没活动开,几天都不能下地走路!”
窅娘见他眼中关切的神情,暗淬一口,自己这都想哪儿去了,她羞涩地别过头去,忽地瞄见叶枫怀中揣着一册牛皮包裹着的书籍,于是一边伸出手,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这是什么书,封面做的如此精美。”
“啊!不要看!”叶枫惊呼一声,可惜还是迟了,窅娘已经拿到了手中,只翻了一页,便像摸到烫手山芋般,嗖地一下把书丢的老远,脸上瞬间便爬满了红云。
叶枫眼珠转了转,立刻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道:“你千万不要误会!这个是李简硬塞给我的,你放心,我已经义正言辞地骂了他,这本书是我没收来的!”
窅娘“扑哧”一笑,嫣然道:“大哥不必解释,男子看这些书很正常,只是窅娘希望叶大哥不要沉迷其中。”
多善解人意呀!太让人感动了,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把学到的知识手把手地教会于她。
半晌,窅娘看了一眼默默无语的叶枫,朱唇轻咬着道:“你。。。刚刚一直都在门外?”
叶枫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偷看她跳舞,这又没甚大不了,大方地道:“恩,一直在外面,呵呵!你跳舞可真漂亮,我看那些大明星。。。哦!就是那些以跳舞为生的人跳地都没你好看咧!”
窅娘闻他夸奖,眉宇间跃上一抹喜色,轻咬嘴唇道:“那。。。那窅娘今后就专门只跳给叶大哥一人看好吗。”
“恩?”叶枫一愣,接着就回过神来,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就见她眨着一双亮晶晶地双眸深情地凝视着自己,那诱人的红唇离的好近好近,口中的热气喷在脸上痒痒地,他心中一热,忍不住慢慢地凑过头去。
窅娘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俊拔脸庞,心中羞涩,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眸,叶枫的双唇温柔地吻上了她的那对樱桃小口,‘嘤!’两唇相接,窅娘娇吟一声,浑身一颤,全身地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
叶枫吻着她的甘甜,伸出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紧紧咬着的贝齿,一条灵巧滑润的舌头就被他逮个正着然后纠缠在一起。闻着一阵阵少女特有的体香,叶枫一阵心摇神曳,手指不知觉地拨开她的衣领,抚上那对让人心驰神往的双峰,触掌满是粉腻柔香。
窅娘蓦然睁开双眸,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脸色泛起一丝诱人的潮红,鼻间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起来。。。。。。
许久许久,双唇才分来,叶枫见她双眸中荡漾着暮暮春色,红唇被他吻地湿润润,说不出的娇慵模样,心中又是一荡,这个才十五岁的女孩此刻哪还有半分少女的青涩,那眉宇间成熟的风韵已然有了一副少妇的神采。
叶枫见了这诱人地模样心中腾腾直跳,下身又起了反应,强忍住推倒的冲动,又轻轻地在她脸颊上‘波’地亲了一口,沙哑着喉咙道:“你今日就在家中休息,不要做剧烈的运动,待会我叫人送来跌打酒,晚间我在来帮你揉揉。”说完逃也似的跑出房间。
窅娘望着叶枫的背景,似是也想到了什么,脸颊红的如一颗熟透的苹果,过了半晌,忽地又展颜‘扑哧’一笑,眉角间荡起一股浓浓地化不开的幸福春色。
呼。。。。出了门来,叶枫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看下身的坚挺,呃!那丫头应该没发现吧,幸好刚刚没出丑,哎!看来本少爷还得去练练,不然这整天朝夕相对,不得给这欲火给活活憋死。抬起手来轻轻地捻了捻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少女胸膛乳鸽般的柔软和粉香,真柔、真嫩,真是个诱人的小萝莉。
两人的感情似乎发生的很自然,叶枫没有半点的不适,他想,那个小丫头也是和他一般的感觉吧!这种青涩而又甜甜的味道让他脑海中浮现一个词----初恋!不过,叶枫的心中还多了一丝感触,那是一种摧残祖国花朵的罪恶感。
他忽地摸了摸胸口,脸上一垮,遭了,那本春宫图还留在那小丫头的房中。
【031章】朝堂激辩
叶枫坐在案几前,望着手中的书卷发呆,不是他不想工作,实在是这古代繁体字看起来太费劲,他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总算把这本《大唐赋税》勉勉强强看完。
盐博绸绢加耗、丝棉户口盐钱耗、率分纸笔钱、祈生望户钱等等,社酒、莲藕、鹅鸭、螺蚌等也要征税,更有甚者,民间鹅生双子都在纳税之列。
叶枫虽然知道如今的南唐早就比不得从前,可也没想到眼下经济竟已经到了如此快崩溃的边缘,这般繁重的苛捐杂税,真不知老百姓的日子是如何的艰难。
为方便皇帝随时召见,这翰林院建在皇宫禁内,高檐飞阁,层层叠叠,院中处处载满了花草香树,曲廊粉墙上挂了许多诗词字画,这些大多为李煜所作,他既是南唐国主,又是天下第一才子。
叶枫揉了揉发酸的肩颈,看着堂内其他七八个同事,一个个坐在那儿低头凝神,静声不语,哎!这班上得也太无聊了吧,他们都不用上厕所吗!
昨日看过大周后的病后,已无什么大碍,他自然要来述职,本以为以自己这般年纪就能当上翰林学士甚为少见,可现在他才发现错了,除了朝中大员挂职翰林,这八个人中的六人都在二十岁上下,另外两人也才到而立之年,据其中一个人说,他们都是历届科考的前三名,在各个地方都是名动一时的大才子。而今正是多事之秋,那些‘老翰林’的大臣们还有其他事情,现在这担子便落在了他们身上。
见叶枫是靠治好了皇后的病才被李煜封官的,他们多少有些轻视,除了那个叫徐元机的,其他人只给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便不再理会。叶枫自感没多少才学,二来对这些清高的才子也没什么好感,倒也落得清闲。
看完中书舍人潘佑提制的《均田制》,他再也支撑不住,把书册立起挡在脸前,闭目养神起来,昨晚帮窅娘擦过药酒后聊到很半夜才睡,刚刚又看了半晌的古文,早就瞌睡连天。想起那个娇憨的小丫头,他的嘴角就不觉浮起一抹微笑,二十一世纪的本领在这古代用不着,那就安安分分地当个七品芝麻官吧,闲暇时再帮人看看病挣点外快,然后和窅娘及娘一家三口过着平平静静日子,也就别无所求了。
只是可惜南唐十年后就要被北宋所灭,得乘着这个功夫多挣点钱才是,喔!还有林婉儿,还是每天冷冷地不假颜色,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她这个态度也着实令人头痛,不过看李简好像对她有点意思,到时不如撮合撮合他们。。。。。。。。。
“叶枫,快醒醒!皇上召见!”
就在他刚刚梦见周公的女儿开始脱衣服时,就被人推醒,叶枫睡眼朦胧地看了看旁边的徐元机,又望望四周,发现大家都用一种既古怪又妒忌地眼神望着自己,不禁嘟哝道:“干什么?有事?”
徐元机苦笑不得地指了指门外,说道:“皇上有旨,宣你上殿呢!”办公打瞌睡的不是没见过,可这上任第一天就爬在这里睡觉的绝对罕见仅有,这个叶枫也不知道是胆子大还是狂妄无知。
叶枫顺着他指的方向朝门口看去,就见一个二十多岁长相清秀的小太监一脸焦急地立在门口,见他望来忙道:“叶学士,快点吧,皇上和大臣们正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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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
李煜高高地坐在龙椅上,身着镶金边五爪龙袍,腰间系着一条紫色玉带,头上戴着棕色镶九珠连帝冠,面冠如玉,棱角分明。两侧立着两个执黄扇宫娥,端庄秀丽,下面则是一排五层阶梯,每层高半尺,由红毯铺阶。
整个大殿宽敞明亮,大约有几百平方米,四周鼎立着十二根抱龙玉柱,每根直径有一米,看上去气势恢宏,巍峨壮观。地面也全部由上好的大理石铺成,光洁如镜,滑润入斯。
大殿里分两侧站着大概二十多人,刚刚死了爹的何滹也来了,只是这帮大臣人人脸红脖子粗,明显分为两派,互相瞪着大眼,估计刚刚进行过一番激烈的争吵。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跨进殿内,履鞋在地上踏地“蹬。。蹬。。蹬”作响,一路从右侧的偏梯跑到李煜跟前恭声道:“皇上,叶学士已经在外等候!”
李煜坐在龙椅上,面色沉静,倒是看不出喜怒,闻言淡淡地道:“宣!”
小太监应了声,扯着他那发育不良地嗓子高声喊道:“圣上有旨,宣翰林学士叶枫觐见!”
等候在外的叶枫一听到这声高喊,忙整了整衣襟,面带肃容,缓缓地走进宣政殿。
进了大殿后,他不敢细看,跪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磕头行礼:“微臣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生!”
叶枫这才起身,他不知道李煜召他前来是为何事,也不敢多问,只得拿眼光悄悄地打量四周,这些人多数都在那天芮公国的吊丧上见过,见他进来,有的不屑,有的惊讶,有的妒忌。
刚刚在路上,叶枫已从那小太监口中得知,皇上召见一个七品小官上朝议政,这在大唐立国至今也不超过三人,他虽然治好了大周后的病,又能背几首宋词,可也不会狂妄到能让李煜以为自己能一言兴邦,在摸不清状况之前还是见机行事的好,见右侧最后一排的何滹不停的朝自己使着眼色,他四下看了看,忙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
李煜等他站好后,才缓缓地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今我大唐铜矿缺乏,民间早已经在以物易物,此法断不可长久,不知各位可有什么良策?”
站在最前端的韩熙载整了整衣襟,走出列队拱手道:“起禀圣上,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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