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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缏纭!?br />
“太好了。”赵络笑着拍拍手,随即朝小倩招招手,要她靠自己近点儿好瞧清楚她的模样与神情。
小倩莫名其妙的将身子俯向她又被她突然伸出的手给吓了一大跳“你、你在做什么”
“喔我只是想看轻楚你的样子呀。”赵络天真的用手将小倩的脸蛋给捧到眼前满意的笑笑“妳长的好漂亮喔。”只不过比不上冬儿的美艳绝伦便是了。”
小倩愣了愣,心中暗忖着,络络一定是不知道自己才是芙蓉如面,齿如编贝的美丽女子所以才会认为她这样的长相漂亮吧。”
小倩呆呆的瞅着赵络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一时之间竟然也瞧傻了,还是赵络放下手时,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站直身子,尴尬的笑道:“呢,谢谢你的称赞,请更衣吧。”
赵络轻笑的点点头,站起身,习惯性的双手平举,等待小情的更衣动作,这在以往都是冬儿的工作。
虽然赵络没有对自己的背景多做描述,可是小倩却可以从她的言行举止感到她那份不同于寻常人的贵族气息,然而在接触到她腿上大大小小的瘀青时,小倩又不禁困惑起来。
是怎样的贵族千金会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这样难看的瘀痕呢?随着更衣的结束,小倩的疑问也越堆越多。看来,等会儿得好好的去向司事大人禀告一番。
想到韩仲谋赞赏称许的笑容,小倩的唇瓣不知不觉的弯了起来。
※※※
换上辽国女人平时所穿的衣物,赵络感到新鲜好奇极了,尤其是这铜绿钓塾,更是有趣,从腰部连到脚底,保暖得很。
赵络一边观察着自己身上这些异国的行头,一边兴致勃勃的研究着这些行头的作用,丝毫没有发现走近自己身边的韩仲谋,正眯起眼细细的审视着她。
“告诉我,你是一个人出关的吗?”韩仲谋突然的开口,让赵络大吃一惊,忍不住抚着胸口深呼吸了几下。
“是你呀?”赵络惊魂甫定的笑笑,答非所问的道:“你瞧瞧,我穿上辽人的衣服好不好看呀?”她说完还完瓦多转了个圈,让他可以瞧个清楚。
韩仲谋被她的笑意传染,不由自主的也弯起唇,赞许的点点头。
“真的吗?”赵络开心的咧开唇一把抱着他的脖子道:“你真好,不但收留我,还送我辽人的衣服,可是……”她微微将自己后仰以便看清楚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将我买回来的用意是什么?我又该做哪些工作呢?”毕竟其它人都各有所司,总不能只有她无所事事的闲晃吧?
韩仲谋轻轻的拉下她环住自己脖子的纤细手臂,按捺着自己突然飞快的心跳,佯装平淡道:“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你的家呢?”
“家?”赵络灵活的眼珠子迅速的转了转,开始逻辑推理起来……
他对她这么好,所以绝对不会是个坏人,既然他不会是个坏人,那么一旦他知道自己为何会流落此地的原因,一定会找到冬儿,所以对他细说分明应该是最好的方式。
可是……她摸了模自己的心口,掏心自问起来,没多久便得到清晰而明确的结论——她现在还不想离开他,所以应该要说谎,呃,不,应该说是善意的隐瞒实情。
“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女。”爹、娘,诸位姐姐们,对不起啦,赵络诚挚的在心中向家人致歉。
韩仲谋的眉头霎时浮现深深的折痕,不知为何,一想到她从小便四处飘零流浪,他的心头便酸酸楚楚的,非常的不舒服。
“呢,你、你在生气吗?”怪了,怎么他的模样好严肃,好象不怎么喜欢她编出来的背景?
“傻瓜,我干嘛要生气?”韩仲谋微勾唇畔,舒展皱起的眉头,再问:“难道你都没有任何的亲人?”
当然有喽,而且还都是当朝的王爷高官贵族呢,不过,呵,这更不可能告诉他,“没、没有,就我一个人而已……”她的尾音虚弱得有些没有说服力,双眼也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而越垂越低。
这可是她长这么以来第一次说谎呢!赵络的心中霎时溢满浓浓的罪恶感。
忽地一只手指柔柔的勾起她的下巴,轻声道:“可怜女孩儿,如果妳无处可去,就留下来吧。”
“是吗我可以一直留下来吗。”太好了,她马上又兴奋的忘记罪恶感春风满脸的仰望高她几乎一个头的韩仲谋。
他含笑的点点头“别忘了你是我买下的,我自然有责任照顾你。”
“不对呀,照理说,既然我是被你买来的,应该是我照顾你呀。”常常看到书上这么写,仆人就是要伺候买下他的主人呀。
“不管怎么都好,总之,咱们以后就互相照顾吧。”韩仲谋用手轻揉了下赵络的头顶,脸上挂着可能连他自己看到都会惊愕的柔情蜜意。
赵络感动得眼眶瞬间泛红。以往几个姐姐们虽然也很疼她、照顾她,可从来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更别说愿意让她跟在身边亦步亦趋;现在他跟她素昧平生,却愿意收留她。照顾她,把她当成同伴,这让她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才好。
她只觉得胸口有股暖暖的气团往喉头升,化作了一声声便咽逸出唇瓣,整个人开始情不自禁的抽泣起来,吓了她自己一大跳。
“我、我没有想哭,可、可是,为什么眼泪会自动流出来呢?”她尴尬的连忙用手抹去自眼眶涌出的泪水,可却越抹越多,连衣袖都沾湿了。
如果是其它女人,他或许会认为她是在作戏以博取同倩,可是面对赵络,他却没有条件的就是相信她。
望着她那副想要忍住泪、强颜欢笑的粉嫩脸蛋儿,韩仲谋的心弦被轻轻的撩拨起来,没有多做考虑的,便将她拥入怀中,抚慰的拍着她的背,“别哭了,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我绝不会再让你吃苦。”
虽然她并没有吃过什么苦,不过听到他这样温柔的保证,却也让她仿佛置身天堂,好象真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一辈子让他呵护着。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幸福的感觉?赵络将头轻轻的倚在他宽广的胸膛,闭起眼享受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好幸福……
不过这种幸福感并没有持续太久,下腹部突然的骚动,让韩仲谋霍地意识到自己跟她的亲昵接触。他不着痕迹的轻轻推开她,故作轻松的问:“对了,我该怎么喊你?”
赵络没察觉自己在他身上造成的影响,一派纯真笑道:“你可以叫我络儿。那我呢?是不是要跟着魏嬷嬷、萧老伯,还有小倩一样的喊你?”
韩仲谋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不,随你喜欢怎么喊便怎么喊吧。”
“好,那我要喊你仲谋喽。”赵络的小脸瞬间发亮,让他一时竟看失了神,久久才稍稍平息胸口的骚动。
“不可以吗?”赵络见他一直没反应,满脸失望的幽幽问道。
“呃,“韩仲谋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摊摊双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笑容,“有何不可?”
“哇,太好了,我最喜欢仲谋了。”赵络一边欢呼,一边又揽上韩仲谋的手臂。
看来,这个习惯她是改不了了,韩仲谋无奈的看着她喜孜孜的揽着自己,也不再推开她。他发现,或许他并不十分希望她改掉这个习惯呢,天,他开始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
关外的气候跟关内截然不同,不只如此,关外的人跟关内的人也有着极大差异的个性,这是赵络出关之后的第一个体验。
像现在她走在街上便发现,辽人似乎不论男女都很骁勇善战,嗓门大、动作也大,跟关内男女扭扭捏捏、有话都说得拐弯抹角的习性差得可多了,说起来,她还觉得自己好象比较适合在这里生存呢。
“咦,好奇怪,怎么这种天气下,还有这么多人跑到街上晃着?还有,那些人是在干什么?怎么在街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红色彩球,难道有什么喜事吗?”赵络拉拉走在身边的韩仲谋,玻鹧叟ο肟辞逯茉獾木跋蟆?br />
韩仲谋扯扯唇,一抹得意的笑容闪过俊俏的脸庞,“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一切都是为了迎接自宋朝来的和亲队伍而装饰的。”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和亲队伍可是我在这里呀,哪还会有什么和亲的队伍呢?”赵络困惑的喃喃自语,大感不解,她还以为冬儿应该已经把她失踪的消失回报了呢!
“络儿?你在想什么?”韩仲谋发现她紧蹙着柳眉,含笑问道。
“呃,没、没有,我在想,那个和亲的新娘不知道长得怎么样?”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韩仲谋耸耸肩,“我只知道是八王爷的么女。”说起来,他明日似乎也该上朝看看事情的发展如何了。
赵络暗暗吐吐舌,自长长的睫毛下偷瞧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就是那个和亲的女子,你会如何?”
韩仲谋眯起了黑眸,弯起唇角,淡淡反问:“你不是,不是吗?”他垂睫瞅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心底去。
“呢,当、当然啦,我这个孤女哪会有那种福气,当什么王爷的女儿呢。她回避他审视的视线,拉着他的衣袖,转移话题,“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听说在辽王身边有一个汉士不但精通数理,而且遣擅长观测天象,你知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够找到他呀?”这可是她来辽国的主要原因呢。
韩仲谋的神倩怪异的变了变,旋即轻松的道:“找他做什么?不过是个无趣的人。”
“你认识他吗?”赵络的瞳眸霎时发亮起来。
他狐疑的蹙了蹙眉,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呃,我、我只是一向崇拜那种头脑灵光的人,所以想要瞧瞧他罢了。”
“呵,反正还不是两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嘴?走吧,咱们还不如去瞧瞧更有意思的东西。”
“喔,好呀。”反正比起找到那个汉土,她现在更想陪伴在他身边,当初是为了什么理由答应和亲。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不过,就不知道冬儿现在人在哪里,许再过一阵子之后,她可以带着他回汴京呢。
赵络侧头偷偷打量韩仲谋,红艳的唇附漾起一抹甜蜜的笑靥。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是韩仲谋身处辽国以来,最轻松自在的一段时间了。
白天当他沉迷在数理的钻研之际,赵络不但不像一般女子一样觉得枯燥无味,反而比寻常男子还要兴致勃勃的在他身边打转,小脑袋瓜则是三不五时的探向他的书册,仿佛恨不得看书的人是她自己似的;至于夜晚当他出外观测星象时,她也会蹦蹦跳跳的跟前跟后,一下子指着北斗星问,一下子又指着南十字星问,好似孜孜不倦的学生,让他惊讶不已。
对于一个身世飘零、无父无母的孤女来说,她具备的种种气质总是让他心生错觉,每每误以为跟自己相处的女孩是个饱读诗书、学识丰富的千金小姐。
呵,想太多了,若她真是位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沦落在人口贩子的手中,更不可能独自出关,飘零在异国的土地上,还有听小倩说她身上有不少的瘀青……不可能,一位贵族千金怎么会伤痕累累?
韩仲谋坐在椅中,手持书册,为自己的多疑感到好笑。
“仲谋,你又在看什么啦?”在他沉思之时,赵络已经偎上前,将粉颈伸得长长的,细嫩的粉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一抹清幽的馨香同时飘进他的鼻中,他稍稍将自己的头往后仰了仰,佯自镇定道:“没有,随便瞧瞧罢了。”
“是吗我看看。”一见到自己最爱的数理之学赵络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小手将书册的封面给翻过来凑近一瞧“哇是'辑古算经'你怎么会有这本书的?我找很久了那爹爹的书斋都被我翻遍了都找不到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这本书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她爱不释手的将书册拿在手中水漾的星眸闪闪发亮显然已沉醉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浑然不觉自己连珠炮似说不停。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她应该是有提到这个名词。
“什么?”赵络睁着晶亮的大眼,毫无所觉的望向他。
“爹爹。你刚刚提到了你父亲。”韩仲谋眯起充满睿智的黑眸,专注的瞅着赵络的神倩,观察她的反应。
糟糕,她一时大兴奋,竟然忘记要“隐瞒“事实了。赵络眼珠子转了转,随即缓缓的放下书来,垂下头,幽幽道:“是、是呀,我、我爹还没去世之前,最喜欢看这些有关数理的书了,所、所以,我也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韩仲谋的脸色稍霁,没有多想便接受她的解释,“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随时拿去看。”
“真的?谢谢。”赵络双手一攀,揽上韩仲谋的颈后,亲昵的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她真喜欢他身上独特的男人气味,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赵络满足的将脸颊贴在他的颈窝磨蹭着,好不容易找到舒服的位置,正打算将脸颊安置在上面时,却让韩仲谋给打断。
“怎么了?”被倏地推离的赵络,不解的瞅着他问,双手依然绕过他的颈子,一脸受伤的委屈样。
难道他讨厌她了,所以才这么用力推她?
“呢,络儿,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韩仲谋努力的想让自己说得平淡,却依然烧红了耳根,“你以后要记住,不可以随意与男子这么亲近。”平时挽挽手他还可以勉强克制自己对她的遐想,可现在这么亲密的接触?他并非柳下惠,实在无法保证自己能够不侵犯她呀。
“可是我并没有随便与人亲近呀那是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我才会这么做呀。”赵络微微嗯起唇,不依的反驳。难道他以为她是个随便就可以跟人家这么热络的女子吗
“这……”韩仲谋被他的直率给堵住接下来有关道德的长篇大论,心中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撼经过。是因为他这区区几个字竟让他产生无以复加的满足感……
不行,他不能利用她对他的依赖与感激而藉机占有她。
“络儿,别忘记我也是个男人,你不该对我毫无防备。”他语重心长道,尤其是下腹部的昂藏涨痛,更让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担忧。
“既然我喜欢你,干么要防备你?”赵络就是不懂韩仲谋为什么要这样拉开他们的距离,眼眶一湿,啄起的小唇瓣缓缓的轻颤起来,哽咽的开口,“如、如果是你不喜欢我,那、那我以后不再碰你便是了嘛!”她边说边收回手,将身子移到旁边的椅子上蜷缩着,背对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开始抽搐起来。
原来单方面的爱恋这么的痛苦,早知道她就不留在这里,干脆回汴京算了,省得在这里惹人厌,呜……
第五章
该死,他怎么会惹哭她呢?韩仲谋自责的低咒了声,在心中用遍了所有找得到的字汇责骂自己。
看着赵络背对着自己的纤弱肩膀因为抽泣而不住的上下颤动,他头一次感到手足无措的窘境,一时之间竟只是呆愣愣的僵坐在椅上,举到半空的手则不知道该放下好呢?还是该不顾一切的将她拥在怀中安慰着……
而一直不见韩仲谋否认的赵络,越想是越心伤,开始喃喃自言自语起来,“还说什么彼此照顾,什么你会保护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原来都是骗人的,你根本就巴不得我赶快走,免得我在这里碍你的眼。”
赵络越说越觉自己言之有理,泪水更有如溃堤似的哗啦啦涌出眼眶,淋湿衣襟。
不行,他再也无法忍下去了!
明知道自己这一个冲动,将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复杂化,可韩仲谋就是无法再压抑自己心中莫名的情棒,更不愿意她这样误解他的情感。
苍天见证,他真的喜欢她呀。
赵络哪会知道韩仲谋心中的百转千回.径自结论道:“你不用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赶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有至于你买下我的赎金,我会想办法还你的。”她擦了擦泪霍地站起往外走,不去瞧他,是怕自己会不舍。
可恶,平时就已经够瞧不清楚了,没想到今天因为泪水的遮掩,更让赵络几乎寸步难行,每跨出一步都无法确定是否为正确的'出走'方向,索性也不管了,提起脚便胡乱的往前冲。
而这样的结果,不用想,也只有“撞“,跟“摔“。
“痛——“眼花花的赵络撞翻小木几,接看又撞上墙壁,跌坐在地上,创下同时间撞到东西的纪录。而这次的瘀青则不只是留在脚上,还大剌剌的印在白皙的额头上。
“络儿?!”韩仲谋连忙冲上前,关切的察看她的伤势,“有没有撞疼了?”天,这么大块的瘀青,怎么可能不疼呢?
“不要你假惺惺,就算疼死也不干你的事。'赵络挥开他碰触着自己额头的手,委屈道:“既然你不喜欢碰我,干么要勉强自己装出这副好人的模样?”泪水大颗大颗的滑下,不只是因为心痛,还有身体上的痛楚。
“唉……”韩仲谋长叹了声,不顾她的抗拒,强硬的将她楼进怀中,低头俯视她,“我服输了。”
接触到他温柔的眸子,赵络怔愣了下,旋即撇开脸,闷闷的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输不输的,我又没有要你认输,更不想赢你什么东西。”她只是想要他喜欢她,一如她喜欢他一样,可她知道这根本就是奢望。
“你没要我认输,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让你赢。络儿,该气消了吧?”韩仲谋点了下她的鼻尖,突然发现她哭泣后的双眸更加清亮,水滟滟的,让他有股想要沉溺其中的冲动。
“我没有生气,生气的是你。”明明就是他先将她推开的,怎么现在反而像是她在闹脾气似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是我不好,让你受到委屈。这样好了随便你怎么罚我我都甘之如饴不感有一句怨言好吗“韩仲谋轻柔的捧起赵络的脸蛋儿,低嘎的声音充满浓浓的情意让她的心猛地撞了一下。
“我、你……”他突然的转变让赵络一时之间无法会意过来只能愣愣地锁住他的黑眸期盼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既然你不罚我,那我就自己罚自己喽。”韩仲谋唇角微牵,话声方歇,灼热的唇瓣已经牢牢的缄住她,汲取那份属于她的芳香。
等着赵络惊愕得微启双唇时,他的舌则毫不犹豫的顺势滑入她的小口中,找到她柔软的舌尖。引领她与自己纠缠在一起,肆意的掠夺她的纯真与甜美。
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他在舔她后?而且……还把舌头伸进去她的口里……
赵络的脑袋仿佛有几千匹马在奔腾,又乱又慌,韩仲谋的举止超出她的理解范围,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哪本书教过这样的东西,更不要说她曾经看过有人这么做过。
难道这是一种惩罚?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被他碰得很舒服?而且全身酥酥麻麻的,好似吸了迷香似的,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仁立在水面,每一根神经似乎都敏锐起来,脱离肉体的局限,感受到每一分细腻的触感,但同时却又瘫软无力,好象就要神游太虚,被快乐给淹没……
赵络本能的紧攀着他,身子往他偎去,嘤咛一声,霎时娇软无力的瘫在他的怀中。
“我、我怎么了?”她眨着仿佛蒙上一层迷雾般的蒙眬大眼问,神情慵懒而妩媚,是种让男人宠爱过的神情。
韩仲谋微微的抬起头,宠溺的俯视着怀中的人儿,柔声道:“可爱的络儿,你刚刚在处罚我呀。”他的手轻柔的在她发上抚摸,像是在触摸珍宝似的小心呵护。
“惩罚、这是惩罚?”赵络困惑的眨眨眼,随即担忧的瞪圆眼,“那、那你是不是觉得很痛苦?”既然是惩罚,滋味一定不好受呀。
韩仲谋轻笑出声,目光胶着在她那粉嫩的桃腮上,不舍得移开,“你呢?你感觉痛苦吗?”
“我?”赵络轻咬着下唇,认真的想了下,坚定的道:“一点也不会,反而……反而……”她娇羞的垂下斗,不好意思的把话说完。
“反而如何?”韩仲谋鼓励的问。
赵络抿唇摇头,直觉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很丢人。
“你很讨厌?”他故意朝反方向问。
果然,赵络马上抬起头来否认、急切的解释“不,当然不是喽,不只不讨厌,而且还很喜欢呢。”
啊,糟糕,怎么不小心说出来了?这下一定会被他笑。赵络话一说完,又连忙低头隐藏自己羞红的双颊上。
韩仲谋轻缓勾起她的下巴,让她得以直视自己的瞳眸,正色道:“小络儿,不用害羞,这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赵络似乎有点了解他的意思,怯怯的问:“那你呢?是否因为不喜欢我,所以才认为这是一种惩罚?”所以,他一定跟她的感觉不同,是痛苦不适?
“不,就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才说这是一种惩罚——甜蜜的惩罚呵。”如果她知道他现在是忍着怎样的的烈欲火,才能忍住不继续占有她的话,就会了解这个吻为什么会是一种惩罚了。
“仲谋?”赵络不敢置信的杏眼微瞠,迟疑的问:“你、你说你喜欢我?”天,这该不会是她撞到头后幻想出来的吧?
韩仲谋含笑点头,将她整个人包围在结实的双臂中,轻叹,“天知道我不该耽误你的,可却无法克制自己对你的情感,络儿,我爱你。
他爱她?他爱她比喜欢还多?赵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霎时泪水又开始在脸上奔流,染湿他胸前的衣衫。
“络儿?”真该死,他怎么又让她哭了呢?
“你骗我,你要是爱我的话,怎么会不喜欢我碰你,更不会忍心赶我走了。”她声音含糊的指控。
还在记仇?韩仲谋摇摇头,弯起唇,“我永远都不可能赶你走,还有,以后你只能碰我,不许这样对待其它人,知道吗?”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大醋桶。
“我早说过我只对你这样的嘛,那你还骂我。”赵络余气未消,哀怨委屈的控诉。
“是我不好,那……你再惩罚我一遍好了。”
“你——”
赵络的声音倏地消失在韩仲谋的口中,两片唇瓣已然难分难解的胶着在一起。而这一次,她决定要好好的“惩罚“他,直到她满意为止。
※※※
自从他们互表心迹之后,赵络更加不避讳的镇日赖在韩仲谋的身上,每一找到机会便钻进他的怀中,尤其是当他在看书时,她更是喜欢坐在他怀前,跟他一起研究数理世界的种种神秘。
而越跟赵络相处,韩仲谋就越发现她蕴含的丰富学识与涵养,每每让他惊愕不已,也更让他沉迷于发现她不为他所知的另一面。
她永远不会让他感到枯燥乏味。
而今天他的新发现则是——她竟然是个看近不看远,瞧不清楚前方的大花眼?!
难怪她总是要眯着眼瞧,才能看清楚走向她的他;也难怪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便将他的脸捧在眼前端详,只因为如此她才能瞧个仔细、看个清楚?
这么说,她那些大大小小的瘀青,也是因为看不清楚而撞出来的“战绩“喽?难怪她会说已经习惯了……
可是,为什么她不跟他说这件事呢?莫非,这其中还有他所不知道的隐情?
韩仲谋轻皱起眉头,脑海中满是细细的推敲与审思,不过在忆起她要离开时,竟会因看不清楚方向而撞上墙壁,却又不禁忍俊不住的扬起唇瓣,心头涌上无限的浓稠蜜意。
她是如此的天真直率,纯洁而毫不矫情,绝对不可能骗他的。
纷杂的思绪在脑中转了千百转,得到结论之后,韩仲谋便将这些繁杂拋在脑后,不打算继续探究下去。
低头望着摆在桌上的折子,他已经荒废正事许久,久到连耶律齐都甚感不悦,百般催促,“命令“他必须明日进宫觐见,否则……
折子上并没有说明否则如何,不过,他知道这已经是耶律齐动怒的征兆。
唉,即便他与一国之君私交甚笃,可伴君如伴虎,他很明白这份情谊不会是绝对的,难保哪天他们会因为观点不同而产生冲突,届时……他眉头深锁起来,以前他独自一人时,绝不会在乎这些生死之事,可现在多了个赵络他不得不审慎思考未来的每一步,以免拖累她。
“仲谋。”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身后突然响起,随即是早已习惯的揽颈而抱。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连我喊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赵络边说边将身子钻进韩仲谋的怀中,硬是分了前方的椅子空间坐下。
“络儿,这么晚了还不睡?”他宠溺的笑笑,顺手将她圈在结实的手臂中。
“人家睡不着,心想,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还不如起身到这里找找有没有什么书可以看的,没想到你也还没睡,刚好可以陪我做伴。”赵络提起他的衣袖,在手指间把玩的绕着圈圈。
“傻丫头,夜色这么黑,等会又摔倒怎么办?”韩仲谋假意轻斥。
“不会啦,我早已经把这里的路给摸透了,就算看不清楚也不会再摔倒。”赵络没有迟疑便接口道。
“你为什么看不清楚?”她的态度让他更加坚定她不是不说,只是觉得他“应该“知道。
赵络噘起唇,“我也不知道,不过冬儿总是说我老是窝在书斋里看书,才会把眼睛都搞坏了。”她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完全没想到自己说溜了嘴。
“冬儿?她是谁?”看来,他还不够了解她。
“呃,她、她是以前一位很照顾我的大姐姐,不过,我跟她失散很久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是不是跟我一样快乐呢?”
这就是她今晚失眠的原因,只因她想到失散的冬儿,整颗心始终无法安定下来总觉得她好象正在受苦似的。
放心吧,说不定她正跟你一样在想着同一件事呢。”韩仲谋安慰的抚摸她技散的长发,那有如瀑布般长泻而下的乌黑秀发,让此时的她显得更加的娇小而诱人。
“是啊,真希望她可以跟我一样找到一个我爱他,而他也爱我的好对象。”赵络轻叹一声,仰起头与他的视线交缠在一起。
夜晚的寂静让窗外的风声显得更加的狂啸,呼呼的拍打着窗棂与门扉,但却丝毫无法干扰屋内相互凝视的两人。
赵络纤细的身躯紧贴在韩仲谋的身上,引诱着他体内每一,分敏感的渴望,这样的忍耐已经太多、太久了,而今晚,一切似乎都再也不受控制,他迫切的想要接触到她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她温热的体温,证明她是属于他的。
“仲谋,你不舒服吗?”赵络突然担忧的瞅着他问,他突然急促的呼吸与潮红的肌肤让她挂心。
“如果我说是呢?”韩仲谋忍着压倒她的欲望,声音低沉而瘠痘。
他尊重她,即使他已经想要她想到几乎疯狂的地步,但只要她稍稍的迟疑一下,他就绝对不会继续下去。
“那、那我去请大夫来。”赵络着急的摸摸他的额头,心慌的就想站起身子往外走。
“不用了,你就是我的大夫。”他拉住她,一把将她住床边抱去。这是设置在书房内厅之中的小寝室,平时当作小意之用。
“我?”他异常的举止让她感到怪异,却又无法解释那股缓缓自心底升起的兴奋与期盼。
不消片刻,她已经被安安稳稳的放置在床上,而身子上方,则是他硕长的身躯,更以深情款款的眼神俯视着她。
“络儿,我爱你。”他低喃道。
“我也爱你呀。”不对呀,他的眼睛怎么直发亮,好象有把火在眸底烧似的,热切而狂烈。”仲谋,你、你不是不舒服吗躺下来的应该是你呀。”怎么反倒是她这个没病没痛的人在休息呢?不过,她是不是也被传染了呀,怎么身子也跟着热得难受起来?
“我是不舒服,不过那是因为我得了内伤。”他扬扬唇道。
“内伤哪可不得了,我一定要去找大夫来瞧瞧不可。”赵络赶紧半坐起身,拢拢长发道。
“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一句话,我的病就会痊愈。”韩仲谋弯起唇角,将额头触上了她的额头道。
“什、什么话?”赵络只觉自己的脸顿时烧红起来,难道她也被他传染不适吗?”仲、仲谋,我、我觉得胸口闷得很,心脏好象要蹦出来一样的卜通卜通的跳着。”她按着心口,困惑的说。
韩仲谋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耐心的道:“我也有同样的症状,不过,那是因为我想要络儿,所以才会生这种病,可不知道络儿是为什么而心跳?为什么而胸闷?”
“你、你说你的病是因为想要我?”赵络更不解了,“可是……从你买下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属于你了呀。”
韩仲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专注而严肃的说:“那是不够的,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每一分思绪,我全都要呀。我的小络儿,告诉我,你愿意将自己交给我吗?”
虽然仍不是十分了解他的含意,可直觉让赵络不由自主的轻轻颔首,只要可以让他开心,她都会千百个愿意。
“你不怕?”他知道她并不清楚他的要求为何,遂柔声的问。
赵络坚定的摇摇头,脸上绽放出一抹美丽的笑,“有你在我身边,我何惧之有呢?”
“络儿……”韩仲谋唱叹了声,感动的将她拥人怀中,湿热的唇瓣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覆住她的,将自己的浓浓情意全借由双舌的交缠传入她的心中。
这次的“惩罚“跟以往的完全不同,他拥着她的手臂比平常更强硬,吻着她的唇瓣比平常更热切,她只觉得全身仿佛被一道道的热浪给席卷而过,身不由己的发出切切的低吟声。
第六章
“该死,给我全撤下去!”耶律齐怒气冲冲的大手一挥,桌上原本布满的山珍海味顿时被一扫而空,发出瓷器摔在地上的清脆声响。
“是、是。”饱受惊吓的待女们连忙弯身捡拾瓷器碎片与清理四散的菜肴,动作迅速而俐落,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皇、皇上,如果这些菜不合您的胃口,奴婢马上再去换,请皇上息怒。”一旁垂头站立的侍女怯怯的开口。
耶律齐俊美的容貌此时仿佛结了层冰霜似的寒酷,犀利的双眸扫过一旁畏畏缩缩的待女们,长吁一声,淡淡道:“不用了,你们下去吧。”
“奴婢遵命,奴婢告退。”几位待女如获大赦,连忙福身告退。
“等等。”就在她们急切地往门外走去时,却又被耶律齐的声音喊住,赶紧转回身静待指示。
“去把她给我叫来。”耶律齐坐在椅中把玩着手上的玉戒,随意的说,声音低微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
“呢,是、是的,奴婢马上去。”直到现在她们才顿然领悟到,原来皇上情绪恶劣的原由是因为“她“呀!。
得到耶律齐的示意离去,几名待女不敢耽搁,直接使去把那位刚从宋国送来的女子给带来,希望让耶律齐心情转好,也好让大家的日子好过些。
“你、你找我?”
一听到这让他朝思暮想的声音,耶律齐的黑眸中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亮光,可逸出创的声音却是平淡无波,“过来。”
女子的身子因为他冰冷的声音而微微的一颤,旋即深吸口气,双手微微前伸,迈着不确定的步伐,歪歪斜斜的朝前走着。
耶律齐冷眼瞧着眼前女子的身子越走越偏,也不开口喊她,直到她撞上桌脚,唇瓣才徐缓的勾起一抹情绪复杂的冷笑。
“我不知道你的视力这么差,连走到我这里都困难重重。”他嘲讽的说。
女子艳绝的脸上掠过一丝心虚,不过马上就恢复镇定,平稳道:“你不是已经调查清楚我的背景了吗?我视力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何必挖苦我?”
耶律齐的眼眸轻轻的眯起来怒气爬上他的眸底,他倏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女子的面前,咬牙道;“我是一国之君,即使你是宋国八王爷的女儿,在我大辽,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不许你对我这般放肆。”
“如果你不希望我在大辽放肆,那就放我回去,我保证不会再对你无礼。”女子抬起墨黑的眼眸,毫无畏惧的望入那双怒气腾腾的眼底。
“你想回去?”耶律齐唇边的笑容让女子不禁打了个寒颤,“嗤,如果你能取悦我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女子微微一愣随即又正辞严的道:“很抱歉,我一向不知道怎么取悦人,如果你真想要有人取悦你的话,我倒是建议你上你的皇宫去找,那里多得是等着你一夜临幸的可怜女人。”该死的番王。
耶律自齐颈边的青筋因为震怒而跳动着,大掌高高的举起,而要往那白皙娇嫩的脸上落下之际,却又硬生生的在她脸上停住。”
“滚!别让我倒尽胃口。”粗暴的将她狠狠一推,耶律齐头也不回的走回,彷佛方才没有发生任何事似的,又低头把食物吃完。
而韩仲谋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低头掩面,匆匆与他擦身而过的女子,与虽表面平静无波,实则心底怒潮汹涌的耶律齐。
“你总算出现了。”耶律齐头也不抬的淡淡道,口吻虽平常,可韩仲谋却可以嗅出其中的浓浓火药味。
“皇上何故龙颜大怒?宋朝的和亲女不是已经顺利送达了吗?”韩仲谋微微的牵起唇角,走近耶律齐道。
耶律齐的目光倏地斜射站在面前的韩仲谋,嘲讽的道:“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有这档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这位总知汉儿司事已经很久没有上朝觐见过也。
韩仲谋不以为意的笑笑,对付盛怒中的君王,最好的办法就是听他发牢骚,所以他采取缄默以对。
果然,耶律齐或许也察觉到自己的口气过于尖锐,轻叹口气,示意自己的好友坐下,“说吧,究竟有什么事可以让你忘记朝政?一点儿都不像你的作风。”
他印象中的韩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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