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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有二十多位地位略低的公公被拎出来,人人吓得跟个面团般瑟瑟发抖,其中竟然还有四五位中年管事妇人,早有无数宫女用尽全力扑上前去撕扯打骂他们,更有的都扑到其身上,张开嘴就咬下一大块血淋淋的肌肉,愤恨之极的瞪着眼睛,恐怖的把个血肉吞食下去,痛的宫人发出凄惨嚎叫,远处的管事宫人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时间,真是到处混乱,一个大院仿佛成了鬼蜮,人人都疯狂的好似厉鬼一样了。
面对这些丧尽天良的恶人,即使张府家人从未杀过人,此时一样义愤填膺,要是面对的乃是无辜百姓,或许还有人能因心软而下不去手,可要杀的乃是即使千刀万剐也难洗清其一身罪孽的阴邪之徒,那是个个毫不含糊,只见院子里连续寒光闪烁,立时二十多颗人头落地,看的几百名痛哭的宫女顿时如解脱般的瘫倒在地,又哭又笑,还有的更是在院子里跌跌撞撞的到处奔跑,好似疯子一样自言自语,还有的尽情摔打身边的衣物,尽情发泄满身怨愤,失态的模样真是千奇百怪。
张灏独自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众生百态,心中叹息,心中更是下定决心,既然救了她们一时,那就得要为此事负责到底,尽量做到善始善终,最好能让她们后半生都不在受欺凌了。
第129章 经营衙门
一阵忙乱过去,基本上都是东厂提督常公公在提调指派人手,他东厂本就有监察锦衣卫的权利,一面命人去通知锦衣卫来人,一面四下安抚喜极而泣的宫女们。
而张灏则去劝慰一众受辱的年轻宫女,不管是往日自甘下贱还是被人逼迫的,大多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不管她们日后的命运如何,起码得让她们过上几天有尊严的日子。
悲剧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不时有一身伤痕,身心疲惫的宫女躲入房间中悬梁自尽,带着满腔怨恨而去,张灏唯有仰天长叹,在一片哭声中深深叹息,命家人即刻赶去城外选块风水上佳的青山中,好生安葬人家,也算是自己最后能为这些一生凄惨的无辜芳魂的安慰了。
浣衣局一干大大小小的宫人都被押解到锦衣卫衙门中审问,此案拷问起来很容易,无非是一些贪墨,残害宫女之事,常公公随后径直入宫,直接去求见贵妃王娘娘和司礼监掌印太监王通,又跑去面见正大宴天下官员的皇帝朱棣。
毕竟铁证如山,朱棣反应很平淡,只是淡淡吩咐此案由娘娘做主,由常公公和安东侯张灏善后处置,常公公当即叩首谢恩,他心中有数,浣衣局只是一个寻常衙门,自是引不起陛下的兴趣。
贵妃王娘娘倒是深为震怒,眼皮底下发生此等丧尽天良的恶事,真是大扫其颜面,当下命几名心腹女官赶来,又把宫中一干大太监召唤身前,狠狠的训斥一顿,警告他们安分守己,以后谁要是再被查出不法之事,定会决不轻饶。
不提此事如何震惊一干大太监们,此时的张灏却面临两难之局,又得善待宫女,还不能耽误浣衣局的职司,又不能偷卖衣物而换取钱财,确实有些令人头疼。
“侯爷仁慈,奴婢们得您搭救,已经心满意足,还是由奴婢们继续干活吧,断不会让侯爷颜面扫地的。”
随着一位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宫女说完,立时惹得其她几十位气色略好,身体还算是健康的宫女回应,其中一位满面风霜,五官端正的妇女感慨说道:“侯爷心善,救奴婢等出了水火,此等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宫里送过来的浆洗衣物真不能耽误,拼着大家伙累上几日几夜,也要把活计赶出来。”
后背双手来回走了几步,张灏看看那堆积如山的衣物被单等物,轻松笑道:“此事岂能难得倒本侯爷?大家这些年受尽委屈,先修养些日子再说吧,此乃是陛下和娘娘的一份心意,本侯岂敢让诸位再操心劳力,呵呵。”
心知肚明此事都是这位少年侯爷一力承当的,所谓陛下和娘娘的心意,顶多是事后说上几句安慰话罢了,在场宫女又不是最容易哄骗的老百姓,一辈子混迹皇宫之人,对于皇家的无情无义可谓是体验至深了。
不过大家还是心照不宣的跪地谢恩,表面上当着几位女官的面前,痛哭流涕的叩谢天恩,人人则心里衷心感谢安东侯,这公道自在人心,只要不是瞎了眼之人,孰是孰非那是一目了然了。
几位娘娘身边的女官相视苦笑,只得纷纷上前劝慰一番,又命人把她们搀扶到屋里休息,其中长得慈眉善目,四十岁左右的女官名叫春喜,乃是从小跟随在王娘娘身边的家人,其人更是在皇宫中地位最高,乃是宫女一生中能做到的最高品级,堂堂正五品的尚宫大人了。
尚宫相当于皇宫内的宰相,负责协助皇帝,太后,皇后处理宫内诸事,和大名鼎鼎的宦官二十四衙门一样,宫娥同样有十二衙门,其中春喜平日除了贴身伺候娘娘外,还负责掌管尚宫司,此外还有诸如尚衣司,尚食司等,管事之人都是由各级女官打理,历朝历代又把年长女官称为宫娥。
这里说一下题外话,早在汉朝中,宫内地位最高的正三品宫娥的官名称为掌事嬷嬷,可见嬷嬷称呼自古有之,后世满清无非是把此称呼发扬光大而已。
二十四衙门那是专为伺候皇帝一个人的,而女官的十二衙门则就是伺候诸位嫔妃的了,不过大多是走个过场而已,还是得依赖公公们,权势较小不说,后来更是被官宦压制的几乎可有可无了。
尚宫春喜自是和张灏交情极深,同样把眼前孩子看成自己子侄辈,拉着张灏的手,和几位女官一同进了正房,苦笑道:“傻孩子,你如此善待她们,可这差事要如何应付啊?”
“姑姑们且放心,虽然我心里只是有一个大概谋划,不过想必能圆满解决此事,呵呵。”
含笑点头,春喜一身琐事繁多,半信半疑之下,只得暂时选择信任孩子,大不了日后命别人来管理浣衣局,在好生收拾残局好了,当下笑道:“那好,就让夏雨她们留下帮你,想必随后就能有新的首领太监过来,应该是娘娘安排的自己人,灏哥儿倒不用担心谁敢不听话,自有娘娘为你做主。”
笑着道谢,张灏当下把春喜姑姑送出院子,这留下的二位三十出头的女官名字叫夏雨,夏风,同样是多年的交情,自是彼此亲密无间,夏雨笑着拉住张灏的手,嬉笑道:“总算是熬出头来了,灏哥儿可要争口气,把这浣衣局打理的风风火火,那婶子就不用在回宫了,嘻嘻。”
张灏自是知道她们成天呆在宫内,早就腻烦的不得了,这能出来帮着管理浣衣局,可是不知羡慕坏了多少人的美差,怎么说都是在皇宫之外,这整条街又是女人扎堆之地,真可算是出了牢笼,就连呼吸都大感自由自在了。
“呵呵,两位姑姑可自去外头闲逛一番,这条街道听说可有许多新奇有趣的女人家经营的店铺,保管能让姑姑们流连忘返。”
夏雨夏风眼眸一亮,惊喜对视,不过却不约而同的喜道:“那敢情最好,不过还是得帮着灏哥儿打理好此处差事,日后有的是机会出去闲逛,倒不必急于一时。”
张灏哈哈一笑,知道她二人处事稳重,自是清楚事有轻重缓急,这今后自己离去后,倒也不必担心浣衣局没有得力人物坐镇掌控了。
说说笑笑,张灏心中一动,欣喜叫道:“哈哈,这下子我可有主意了,两位姑姑少坐片刻,我出去吩咐家人过来。”
在满头雾水的女官注视下,张灏大步走出,朝等候在外的朱银丰笑道:“快去把我院子里的慕容珊珊叫来,顺便让你周姐姐派些得力丫头,把那些会医术的都唤过来。”
朱银丰点头应承,自去吩咐属下回府,张灏又指着一位常公公的心腹,吩咐道:“去把负责做土木工程的公公匠户喊来些,本侯要改建这里。”
“是,小的这就去。”那公公急忙笑着答应,扭身就朝外面跑去,真是片刻不敢耽误,张灏又指着十几位一直战战兢兢,原先在浣衣局因心地善良,得以逃脱一劫的管事们,命令道:“把所有要清洗的衣物分门别类一下,让附近百姓把衣物抱回家去浆洗,每件衣物涨上两文钱,洗的干净快速的额外有赏,院子里的人手随便你们指派,去吧。”
这十几位管事急忙跪地磕头,人人不免心中忐忑,侯爷吩咐之事他们都是做的惯熟的,当下心虚的恳求院子中的锦衣卫帮忙,毕竟上万件衣物等,不是十几个人就能忙活完的。
没想到一脸傲气的锦衣卫们,全都笑呵呵的点头帮忙,倒也闹得十几个管事心中大喜,这有了二百多名锦衣卫出手相帮,自是诸事顺利,闻讯赶来的将近上千妇人,喜滋滋的抱走一大包登记完毕后的衣物,赶着回家浆洗衣物,心中着急,还想着再回来领赏后继续取走衣物呢,这下子可不愁生计了。
不提张灏的无意举动立时从此之后养活了附近无数百姓,他本人却坐在屋中不停忙碌,很快随着慕容珊珊带领三十多位会医术的青衣卫赶来,自是先吩咐她们去医治宫女们,一切药材费用先由张灏来出,一等日后浣衣局有了钱再还。
听着院子里时时响起的感激痛哭声,张灏心中轻叹,这些位可怜宫女们,恐怕一生都未被人如此悉心照顾过,即使身上染了重病,顶多求来几副药喝下,永远也别指望有太医过来为其看病,根本想都别想。
浣衣局占地广大,张灏指着几张建筑图纸,朝几位过来的太监吩咐道:“今后这里除了负责浆洗贵人们的衣物外,其它东西都由附近百姓承担,至于所费银钱也不用朝廷来出,都由浣衣局自负盈亏。”
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张灏依然顺着自己思路,笑道:“所以除了保留一个院子用来清洗衣服外,其它院子都得改动一下了,呵呵。”
这几位做了一辈子工匠活的太监微笑点头,这可是他们的强项了,当下一位领头的太监恭敬说道:“还请侯爷示下,小的们定会把差事做的尽善尽美,只是。”
“没有只是,所需费用都由你们先垫着,怎么?有难处?”
看着安东侯顷刻间沉下脸,几位太监急忙点头哈腰,笑道:“不敢,自是遵照侯爷意思办,区区小事,就当小的们孝敬侯爷了。”
张灏满意的笑了笑,也未客气,这帮子在下面做事之人,平日油水也捞的够多了,今次让他们破费一下也是活该,何况这给自己做事,估计就是让他们花费白银百万两,这帮子太监也会毫不含糊的。
第130章 秀色可餐
此刻已是午后,张灏还没有用饭,饿着肚子站在屋中,随手朝着桌子上的图纸指指点点,大有纸上谈兵的味道。
指着图纸上邻近主干道和街道两边的位置,张灏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靠街的房子院墙都推倒重建,嗯,盖些二层高的阁楼,就是京城最繁华街道中,那些店铺的样式,要求外形美观大方,地基污水道等细节务必处理的最稳妥,到时我会和你们详细参详,因将来这些店铺都是经营女人家的各种物件,所以尽量外观和内在都要漂亮些,你们都是行家,我也不罗嗦了。”
几个太监笑着点头,侯爷的要求自是难不倒他们,这里里外外无非是修建几十座小楼,各种材料都是现成的,人手啥的更是简单,估计都用不上白银十万两,就算是花费再多,无非是从内务府和户部讨要出来些款项而已,都是衙门公用的,又不是侯爷私下为自己谋利,大可光明正大的张扬此事。
纷纷趁着这个机会,几个太监大包大揽的豪气万丈,满口应承,甚至为了多修上几个建筑而自己人间相互争夺一番,谁都想在安东侯面前露个大脸,自是彼此互不相让。
这可看的刚刚赶来的几位工部官员七窍生烟,其中领头的中年官员,大怒道:“此处又不是宫里和皇家园林,自是轮不到你们内务府出面,还是得按照规矩来,得由咱们工部出人出力,户部出钱。”
面对外敌,几个太监自是立即同仇敌忾,其中一个太监尖声叫道:“胡说八道,这里明明是浣衣局,做什么又关你们工部屁事,何大人,咱家劝您哪风凉哪呆着去,此事又用不着户部出钱,乃是咱们二十四衙门的分内事。”
他们几个都是一辈子摆弄砖头瓦料的,自是平常都熟悉,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往日彼此间的恩恩怨怨那可多了,一时间互相针锋相对,真是什么芝麻琐事,陈年旧怨的大说特说,最后说的全都脸色通红,大有打上一回的架势。
两位躲在远处的女官立时捂嘴偷笑,心说灏哥儿实在是心眼太坏了,修几个破房子都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特意为了此事巴巴的派人跑去通知了六部,想那现如今坐镇六部的尚书侍郎们,哪个没受到他的恩惠?其中几位要不是有他暗中照顾,估计早就死在了锦衣卫的大牢中呢。
如今随着太子地位稳如泰山,朱棣也就顺水推舟的把牢里的大臣们给放了出来,少不得还要抚慰一番,大人们又纷纷官复原职,甚至还得加官一级。
而朱棣对于儿子朱高炽常年来的安分守己倒也满意,这几年也未在过多难为他,这些工部官员如此急匆匆的跑来为张灏效力,那也是众位大人的一份记挂,理所当然了。
至于不甘心的汉王和赵王,此时可是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了,别说诬告太子,就是连个封地都别想出来,随着皇帝朱棣年纪渐老,对于各地藩王的控制越加严厉,不经请旨,甚至是连城都出不了。
“行了,这些琐事你们自己商量去,要不,都平均分下去,如何?”
笑呵呵的打圆场,张灏随口给做出了最高指示,自是马上使得彼此斗鸡一般互不服气的人们无奈点头,相互之间冷笑对视,心中更是摩拳擦掌,想着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好生压倒别人。
也不理会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张灏本意就是挑起底下人的傲气,这为了自家衙门的面子,想必也得尽心尽力的做事,互相之间还能监督,何乐不为呢?
不说其他人心里怎么计较,就听见张灏指着一处院子说道:“这里占地最大,里面还有个废弃已久的花园,都重新收拾收拾,把附近民居里的假山奇石都高价收过来,记住,本侯爷说的是高价,谁若敢趁机欺负百姓,那锦衣卫手中的绣春刀,可也绝不留情。”
心中一惊,几个太监和官员自是连声保证,听的张灏温和笑笑,安慰道:“此事要是做得好,那盖好的店铺,自是会分出几间给你们,不管你们是用来卖东西还是出租出去,保证今后会赚的你们眉开眼笑,呵呵。”
大家眼睛一亮,纷纷微笑点头,不过倒也未放在心上,含含糊糊的笑着道谢,张灏知道他们多半是当做胡话来听的,也不解释,笑着继续说道:“这院子给我建成风格简洁的模样,仿照京城最好的客栈样式,今后是要对外营业的,嗯,都是些女眷上门,自是得以温馨漂亮为主,对了,慕容珊珊。”
站在远处的慕容珊珊一愣,莫名其妙的叫道:“二爷,奴家在这里。”
朝着穿着异常得体,打扮的好似贵妇一样的慕容珊珊招手,张灏笑道:“咱俩不是说好要搭伙做买卖吗?过来,这院子就是给你预备的,每年按照收益交给浣衣局一笔房租和红利,你看如何?”
满脸疑惑的款款走来,到吓得几位不知她底细身份的公公急忙上前见礼,那几个官员更是头都不敢抬起,慕容珊珊矜持而笑,清清淡淡的点头示意,自顾自的走至张灏身边,风情万种的贵妇模样,更是看得几位太监越加猜不透她的身份。
“老爷既然吩咐下来,贱妾自是从命,嘻嘻。”
底下人立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暗暗互相使着眼色,心说这美女肯定是侯爷金屋藏娇的外室了,这可是一等一的贵人呀,今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了,回头得赶紧置办上一份重礼送来,哎呀,此事得赶紧报知各位大人,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心中大喜若狂,谁人不知安东侯还未成亲,那这位如夫人在侯爷心目中的地位不问可知?这可是现成交好侯爷的门路啊!想必诸位大人得知此事后,定会重赏我等了。
慕容珊珊面带得色的偷偷挤眉弄眼,看的张灏失笑摇头,也不去辩解,由着慕容珊珊神色亲密的紧挨着自己而站,倒是两位便宜姑姑一脸的惊讶。
因有疑似安东侯外室夫人在此,几位官员不敢在逗留屋中不去,纷纷告辞,立马回去通知上司,准备人手石料等琐事,而几位公公没有什么忌讳,纷纷上前恭维几句,等侯爷又嘱托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这才恭敬退去,各自回去报信不提。
这张灏有了外遇一事,可是顷刻间传遍京城,早有那神通广大之人,很快就把慕容珊珊的底细调查的明明白白,没出三日,慕容珊珊自家的买卖那可真得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了,每天上门的客人更是络绎不绝,因慕容珊珊的夫家远在外地,其居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外人,只是一方小院而已,那院子外的弄巷中,更是排起了送礼长队,喜得这位假冒夫人收钱收到手软,张灏对此不置一词,倒是把个好处强行要了一半过去,还为此美其名曰不义之财,见者有份,气的慕容珊珊无可奈何。
张灏还亲自为此事报告了皇帝朱棣,朱棣听的哈哈大笑,不当回事的笑骂张灏真是不知廉耻,嘱咐他注意分寸,不该拿的好处还是别光顾着见钱眼开,省的拿人手短,被什么恶心事牵连身上。
皇帝哪在乎你收受些贵重礼物?只要不是贪赃枉法,这些官场上的人情往来并不当回事,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朱棣此点要比他老子朱元璋要来的宽松一些,不过话说回来,张灏也正是要把一些小把柄送到皇帝手中,对于此等自污名声的做法,显然是一个内臣必须具备的素质,一个清正官声之人只会得到皇帝敬重,而永远别想皇帝真正信任你,有些小缺点的臣子反而更易得到重用。
“这里能做什么?谁不知道寡妇街住着的都是穷人啊!”
瞪着好看秀气的眼眸,慕容珊珊趴在桌子上瞅着那几张图纸,早已互相见过礼的两位女官,此时出去打理院子里的琐事了,这几百人的吃喝拉撒,处理起来也不是个容易事。
此刻屋子里只剩下张灏和慕容珊珊两个人,盯了一眼美妇那高高翘起的美臀,张灏笑道:“什么寡妇街,真难听,不过附近百姓倒多是些妇人,这里距离皇宫又近,安全上乃是京城一等一的好所在,真是天生经营女人商品的好地段啊!”
妩媚一笑,慕容珊珊显然心情极佳,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疑惑的问道:“那些用来做店铺的房子,婢子都懂,可这院子要用来做什么?难道二爷想在这里开青楼?”
张灏顿时苦笑,气的一巴掌拍到那厚实肥美的屁股上,惹得美妇吃吃嬉笑,媚眼如丝的笑道:“嘻嘻,不是开青楼自是要开客栈了,不过这里住着的可都是宫女,难道二爷就不顾及圣上的名声?胆大包天的,想以这个当做噱头吗?哈哈。”
“真是越说越下道,一脑子的龌龊事。”
抚摸着美妇的美臀,张灏捏着对方的软肉,叹气解释道:“这里距离宫里近,又是有名的女人街,我想着成立一个由女子组成的医馆,专门负责给妇人治病,当然,这管理要格外严格,你要切记,一定不要让她们卷入各家的内斗中去。”
虽然正色提醒慕容珊珊,不过张灏并未把此事放在心里,这古时各家自有其防范手段,什么传说中的毒药毒针等物,基本等同于杜撰了,何况真要想害死人的话,谁又能真的防得住?这京城里的郎中多了,谁不是过的好好的。
“咦,二爷,您就不怕被天下人骂?这女人家跑出来做事,可是不容于世的。”
面对慕容珊珊的一番提醒,张灏无所顾忌的笑道:“又不是抛头露面,只在这一方天地里为京城妇人们治病,管世人如何去说?这天下出来做事的女人多了,谁愿意骂就骂去,老爷我自有手段对付他们。”
一听见二爷自称老爷,倒把个慕容珊珊说的心里一荡,先不说身边少年别的,就是其贵重之极的身份,那可就是天生使经历过凄惨往事,成熟女人的最佳春药了,谁不想有个永远依靠?何况还是位行事没有牵挂的寡妇。
即使慕容珊珊以往自尊自爱,可眼下自己名义上就是人家的外室了,名声算是彻底完了,估计等几天婆婆就会派人送来一封休书,唉,对此已经有所准备的美妇人,眼眸一暗,情不自禁的轻叹口气。
不过随即就把此事忘却,毕竟丈夫已经死去多年,一想到身边的灏二爷乃是自家老爷,那做些夫妻之事也是顺理成章了吧?心有所想,慕容珊珊自是呼吸间都有些急促,尤其是男人的大手一个劲的在身上游移,这久旷之身本就难以忍受任何一丝挑拨,这下子更是如火山一样爆发。
望着身前双眸如同喷火似地美妇人,好似自暴自弃的挑逗自己,张灏可谓是立时食指大动,这天生的秀色可餐,是否该吃上一吃了?
第131章 朱门酒肉
还未等屋中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只是刚刚眉来眼去一个回合而已,门外就传来朱银丰爽朗笑声,吓得慕容珊珊急忙双手用力,把个软绵绵的身子勉强撑起。
“哈哈,李管事竟能寻到此处,真是有本事啊!”
屋里两人同时一愣,想不起来这李管事乃是何人?张灏没当回事的对身边美妇笑道:“今晚就回家吧,今后少不得会在一起做事,比成天呆在院子里见面的机会还多呢。”
原本目光暗淡的慕容珊珊立时精神起来,低声嬉笑道:“还以为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放着那么多姐妹不碰,奴家都替你大觉暴殄天物,却没想到,郎君却恁的体贴女儿家心思,嘻嘻。”
张灏洒然而笑,老老实实的说道:“时常推己由人罢了,今后你也要如此做,多为身边之人和打交道之人着想,很多时候尊重对方也就是在尊重你自己。”
慕容珊珊一呆,低头沉思起张灏的这番话来,而门外已经传来朱银丰的说话声。
“二爷,是二老太爷府上的李管事过来了。”
张灏并未立时回答,只是走到书桌后的椅子坐下,用手推推沉思中的美妇,慕容珊珊这才如梦方醒,笑吟吟的走至屏风后,张灏开口道:“都进来吧。”
木门被轻轻推开,只见朱银丰头前迈步而进,后面跟着的正是对面伯爵府上的二管家李成,快步上前躬身施礼,勉强露出笑脸,恭敬道:“见过二爷,小的奉老太爷的口令,特地过来寻二爷的,今早宫里太子妃身边的公公过来传话,说圣上特意恩准二小姐回家省亲,预定在三日之后,真是皇恩浩荡啊!”
“哦,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张灏笑着点点头,神色间不见半分惊讶。
原来,张府二小姐年前就托人找张灏递话,说是想家了,张灏还特地为此事求过皇帝朱棣,这进了皇宫容易,出来可就难比登天了,当时朱棣也未表态,没想到今日倒是恩准了。
张灏并没说出此事缘由,他清楚以自家二姐的小心眼和要面子的性子,肯定也不会说与别人听的。
没想到李管事并未离去,站在原地苦笑着作揖道:“还请二爷这次无论如何帮衬下,这府上自从修了新园子后,往年积攒的家财都被用尽,这些日子来,老太爷奢华用度有增无减,老爷和太太为了丢官和二少爷一事,更是一连变卖了几个庄子店铺,想着寻到门路官复原职,而府上下人却是越买越多,如今账房实在是无钱可用了,唉,老太爷还逼着下面人掏钱置办二小姐省亲时的各式用具,真是没了法子啊。”
不说这话听得朱银丰和屏风后的慕容珊珊发呆,就是张灏何尝不是吃了一惊?就算是不知对面这些年积攒了多少银两,估计三五十万的总该有了,这才几年工夫,就给挥霍的干干净净?
不过张灏倒是知道李管事为人正直,估计这也是为何老太爷命他寻找自己的原因,疑惑问道:“是二老太爷命你开口要银子的?”
急忙挥手,李管事叹气道:“老太爷哪会张这个嘴,不过他心里肯定是这个意思,今早太太还过府求老祖宗了,这不,老祖宗给了五千两银子,大太太给了两千里,可那银子还未等过账呢,谁知,唉!”
唉声叹气,李管事一个劲的摇头,好半响才缓缓说道:“可大家万万没想到,头前老太爷命下人去南方买小丫头,竟然被当地人举报官府了,说那些丫头都是从乡下骗来的,管事张四仗着咱家的权势,不依不饶的想把小丫头们带回来,又赶巧那知县是个愣头青,双方一言不合的就打起来了,结果张四被周围人给活活打死,那个知县则被几个下人一刀捅了个透心凉,结果就双双毙命了。”
屋里三人立时听的目瞪口呆,张灏直直看了苦笑低头的李管事好半响,深深叹气道:“真是好一群胆大包天的奴才啊,连堂堂的七品知县都敢动刀子,可想而知那些小姑娘是如何买来的?好啊,好啊,真好啊!”
这二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把朱银丰和李管事吓得不轻,李管事当即扑通一下跪地上,哀求道:“二爷还请息怒,您还得想想法子呀,此事在当地影响极坏,恐怕没几日就会传到京里了,二小姐还等着归家省亲呀。”
刺杀朝廷命官可是相当于造反的大罪,你叫我如何去想办法?张灏此时连生气的心情都没有了,有气无力的问道:“此事发生在何处?”
“回二爷,是在山东益都县附近。”
“山东?去南方买丫头结果跑到了山东去,真是匪夷所思啊!”
“唉,原本张四先去的南方,可他把银子都给赌光了,后来听人说起过山东遍地遭灾,无数人家卖儿卖女,就起了这个心思,没想到。”
看着声音越说越低,头更是低的不能再低的李管事,张灏阴着脸替他说道:“没想到传言不实,山东遭灾是不假,可惜那边朝廷赈灾的及时,以至于没什么人家卖女儿吧?结果就仗势欺人,强买百姓家的孩子,就被人给堵在了路上,那愣头青知县因心急之下没穿官服就追上前去,就和他们动了手,然后就双双毙命,没说错吧?”
目瞪口呆的抬头,李管事呐呐的道:“二爷可真是神了,真被您一猜就中。”
张灏在也无心听下去了,冷笑道:“此种恶心事我张灏管不了,你们愿意求谁就求谁去,你跑过来无非是通知我一声,想必此时那七千两银子都用来打点了吧?你家老爷从此就熄了当官心思,能保住性命都是托祖父在天之灵了。”
“二爷息怒,这七千两银子平息此事倒也够了,只是小姐省亲之事毕竟是关系到整个张家脸面的头等大事,还请二爷念在同是亲人的情分上,帮一下吧。”
“七千两买条人命?还是个七品官员的命,倒也值了,好,银丰,你派人回府,吩咐紫雪给送过去两万两银子,李管事,你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
沉着脸手一挥,还没等大喜过望的李管事说话,朱银丰上前捂住他的嘴,就把人给拖了出去,张灏望着李管事挣扎的样子,整个人都陷入沉思当中。
慕容珊珊见状拍拍胸口,咋舌的道:“二爷,您真是神了,那边竟敢用银子平息此事,假如这次安然无恙的躲过一劫,那以后还不早晚惹出别的祸事出来?”
轻轻冷笑,张灏头也不抬的道:“想得美,不花银子还好,这花了银子,就离死不远了,真是无知啊!”
“什么?离死不远?二爷这话从何说起,难道以张家的权势,会为了一个芝麻大的官而丢了性命?再说了,那官只是下人失手杀的呀,又关主人家何事?”
抬头无语的看着慕容珊珊,张灏并未解释,一直到朱银丰重新进屋,神色凝重的问道:“这些日子,山东可有回报?”
朱银丰点头,看了眼一头雾水的慕容珊珊,凑到张灏耳边低声道:“此事做的稳妥,定会万无一失。”
“阴差阳错,竟然会发生此等意外,看来真是天意呀,好!三日之后,就送二老太爷他们风风光光的回乡下吧,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命人连夜去给那知县家中送去五千两银子,伯仁虽不是我杀,却也是因我而死,可惜了一位好官。”
张灏深深叹了口气,紧接着就是大笑,看的慕容珊珊惊骇的瞪大了眉目,此时的二爷,哪还有一丝刚才的郁闷神色,倒像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珊珊你早些回家,本侯先走一步了。”
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张灏当下带着亲随骑马出了院子,一路上只见到处都是妇人在河边浆洗衣物,虽然劳累,但每个人的脸上却是一片兴奋。
街道两旁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跑来跑去,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还有那些敞开的院子,更是无数妇人在水井边上清洗被单等物。
不知不觉中放缓马速,张灏感慨万千的叹道:“我自家的亲人成天奢华无度,而这里的百姓却是穷的连饭都吃不饱,还有那山东,这些年来被朝廷折腾的苦不堪言,一群混账东西,王八蛋。”
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亲随只是吃惊于二爷竟敢当众咒骂长辈,朱银丰可是吓得急忙伸手拉扯张灏,叫道:“二爷,这里可是外头,小心祸从口出啊!”
一把挥开朱银丰的大手,张灏愤怒的骂道:“就是要骂,那山东不就是当年得罪了陛下吗?为了此恨已经死了多少百姓?这些年,又是开凿运河从山东起用民夫,又是加重赋税,山东连年干旱,也不去尽力赈济灾民,那日后,更是,哼。”
及时醒悟,张灏在未继续说下去,此时他真是有感而发,那山东人因在靖难之役狠狠的阻挡过朱棣南下,结果战后因此事被诛杀了无数人,甚至连久攻不克的城市都给屠了,后来为了迁都北京,抽调几十万山东民夫修运河,加重赋税供养北京日常所需,结果赶上了连年旱灾,水灾,瘟疫横行,导致全州赤地千里,百姓只能靠吃草根树皮为生,结果就爆发了唐赛儿起义,兵祸连结不说,为了抓住唐赛儿,更是被朱棣下旨抓了数万名妇女,又抓了几万名女道士,因此而死的不计其数。
张灏发怒的原因恰恰是爱之深责之切,原本此祸本可以避免,结果却是官逼民反,这皇伯伯朱棣雄才大略是不假,可是明朝许多祸根也是他给种下的,晚年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暴君,很多事做的不可理喻。
狠狠的朝半空中抽了几下马鞭,张灏这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正在气不顺的时候,就看见远处河上过去一支画舫,上面还站着一些人,其中一位少年公子朝岸边大骂道:“一群贱人,都是因为你们,这清清河水都染得脏了,都给本少爷滚。”
眯着眼眸注视着那群纷纷破口大骂的纨绔子弟,张灏气的仰天大笑,手里马鞭朝前一指,却笑嘻嘻的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去个人把这些家伙的底细查清楚,正愁没钱赈济百姓呢,这下正好,本侯爷就拿京城纨绔子弟当个肥羊宰了,哈哈。”
第132章 散财公子
遥望那画舫穿梭在清澈见底的小河之上,一阵冷风吹来,却使人激灵灵发怔,罕见的寒风袭来,真是令人摸不清头脑。
情不自禁的低头,等躲过冷风后,张灏有些惊讶,不过还未把突然而至的气候变化放在心上,正琢磨是否追上去把船扣住,以一个惊扰百姓,污染环境的罪名,把那帮纨绔公子好生整治一番再说,这论起京城中的最大祸害,除了自己外,还有谁敢自称第一?
河岸边上的众多妇人神色惊慌的站起,附近的孩子立时被喊了过来,似乎是要帮长辈收拾堆放在石阶上的衣物,贫民百姓自是不敢得罪混迹京城里的有钱公子哥们。
张灏见状急忙跳下马,朝着百姓们大喊道:“大家莫慌,今后这双狮子街有本侯为诸位街坊撑腰,谁若敢来生事,自有锦衣卫为大家出头。”
这话可听的几百个妇人面面相觑,那些孩子立时哄笑,不过等看到来人竟然一身王侯般的富贵打扮,尤其是深紫色的朝服穿戴时,整个岸边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神色惊骇的不知所措。
满面亲和笑容,张灏大步朝岸边走去,他清楚无人会相信自己的话,那就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吧。
妇人们表情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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