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情夫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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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赌,她会接小胖的电话,因为她是个极富责任感的女人。

    从没见过已经跃升顶尖设计师的人还会亲自下海做木工,连男人都没见过,可这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惊奇,那凡事不往外求只求靠自己的韧性与执着,让她全身散发着无比的活力与生命力,又同时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怜她、宠她、溺爱她,希望她可以想也不想的去依靠他……

    他的肩,想让她靠。

    就是这样的心情。

    爱吗?还是仅只是怜惜心疼她这样的女子?

    他不该分不清,理不清,因为,当她今晚从他的身后胞开,跑得那样急、那样伤心时,就算背对着她,他的心都在为她疼着、痛着。

    刹那问,他确定了一些什么。

    或许,早该在那夜掠夺她的吻之后就该确定了,因为整晚,她的滋味都在他的唇齿之间、脑海之间残留难去。

    他要见她,因为心是那么的迫切,以至于他的言词显得霸道且可恶。

    他知道的,却没法控制自己不那么做。

    因为,他今夜非见到这个女人不可!

    她的伤口,只能他来抚平,错过了今夜,她可能躲得远远的,打定主意下定决心过她自立自强的日子,然后,他这个可恶的男人可能因为要花比今夜多十几倍的气力来搞定这个女人而大伤元气。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想见你。”陶冬、悦柔声说道。

    刹那间,夏苏湘还真有一点被当情人的错觉。

    她再次吸吸鼻子,伸手捣住鼻尖的酸涩,好一会儿都没答腔。

    “苏湘……”他唤她的名,柔得像春天的风。

    她动容,仿佛感觉到那风吹过颊畔的温柔,可是不行,不可以这样,明知足一场戏,鲜意过了之后什么都将成空,她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留恋?徒增伤怀?

    她咬唇,违背自己心意的说着——

    “我不想再见到你。”

    晚上八点,司机打开车门让白玲玲下车,她甩着皮包慢慢的走进白家在台湾的住所。父亲和母亲早在十几年前便全都在美国落地生根,这个家,算她住得最久,除了她到美国留学的这六年,她几乎都是住在台湾的。

    如今,她一修完学业便决定回台接管尚登国际设计工作室,因此这个住所目前只有她一个人住,除了定时前来清洁的管家,和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司机。

    打开门,白玲玲若有所思的走进屋,开了灯,却被坐在客厅里的那个男人吓一跳,皮包瞬间掉落在地上。

    “陶冬悦?你怎么在这里?”白玲玲惊呼,被吓坏的小脸有些惨白。

    这个男人就这样悠闲地坐在人家的客厅里,还迳自开了她家吧台内的红酒,非常优雅的在黑暗中拼味,完全没有闯入民宅的心虚与局促,大方得像是坐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自在。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令人害怕。就算陶冬院长得如此赏心悦目,温文儒雅,甚至看见她时还对她勾唇微笑,都不能稍稍减低她的受惊吓程度。

    “抱歉,吓到你了。”嘴里道着歉,陶冬悦的眸光中却没有一丝丝歉意,反倒闪过一抹寒光,让人觉得室温骤冷。

    “你……想干什么?”白玲玲试着平稳住自己狂乱的心跳。“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这平日看来斯文优雅的男人,怎么今夜瞧起来竟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感?不像什么少爷,倒比较像是黑社会老大。

    “当然是走进来的,要查到你住哪里对我来说轻而易举,至于我为什么要到你这里来,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闻言,白玲玲眼神闪烁着。“我不懂你的意思。”

    陶冬悦放下酒杯悠然起身,缓步朝她逼近。“我知道你不懂,如果你懂,就不会傻得跑去跟我老爸告密,出卖自己的大学同学夏苏湘了。所以,我今天晚上才特地亲自前来告诉你一声——别多管闲事,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去告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陶冬悦旋开她身后的门把,打算走人。

    “等等!”白玲玲叫住他。“你不会真的对湘儿认真了吧?”

    陶冬悦镜片下的眸闪了闪,一笑。“这不关你的事。”

    “她不是属于你那个世界的女人,也玩不起你的爱情游戏!如果你对她不是真心的,就不要去扰乱她的生活!这样的男人很讨人厌!”

    “如果我说是真心的呢?”

    “什么?”白玲玲傻了眼。

    “虽然这不关你的事,但是你既然问了,我就好心告诉你一声,我对苏湘……是认真的。”

    “这……不可能!你疯了吗?湘儿她哪一点好?你看上她哪一贴?她那个男人婆似的女人,你怎么会看上她?”白玲玲的神情显得有些张惶无措。

    不应该的啊,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她去告密,就是希望赶在陶冬悦没对湘儿感兴趣之前把他弄离台湾的,否则,照那天陶冬悦去客串湘儿情人时的一举一动再演变下去,湘儿可能会爱上陶冬悦,陶冬悦也可能会对湘儿不小心动了心。

    没想到……

    来不及了吗?这怎么可以!

    “你好像很在意这件事。”陶冬悦勾勾唇,旋着门把的手突然松开,转身便把白玲玲困在门边的那面墙和他宽大的胸膛之间,俯身低问:“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苏湘讨厌到受不了她得到男人的真爱?”

    这个男人靠得太近了!近到让白玲玲下意识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膛,脸色难看至极。

    “走开!”就算这个男人是女人眼中的超级无敌大帅男,她白玲玲也无福消受,不想消受。

    “你不是很嫉妒苏湘吗?嫉妒她可以得到我的心,不是吗?既然如此,你现在应该想尽办法勾引我。美丽如你,比苏湘拥有更多吸引住男人的魅力,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如何?今夜,我们一起过……”

    “啊!走开!”白玲玲闻言大叫,死命要把陶冬悦给推开,推得又狠又急。“你这个风流鬼!大色男!谁要跟你过一夜?你们这些男人全没个好东西!没想到连堂堂尼顿财团的陶少爷也是这副死德行!该死的!真该死!”

    陶冬悦原本就是故意的,所以她一推,他就顺势松了手,环胸微笑,冷冷看着她对他的“嫌弃”举动,好像被他抱过的地方都有病毒,双手死命拚命的往她的手臂上拍。

    果然,他猜得没错,这女人在意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这么急切跑去跟我老爸告密的理由是什么?是因为你不希望你的湘儿被男人抢走?抑或是担心你的湘儿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白玲玲一愕,顿住所有动作的望着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加惨白。“什么你的湘儿我的湘儿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之所以去告密是因为担心樱子——”

    “你跟樱子的交情没那深吧?”陶冬悦微笑的打断她,看她被他吓得惊慌失措的模样,也有点同情起她来了。“罢了,我不想追究,不过,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是我或是苏湘的事,都不准你再介入,否则……我很难保证任何事,包括你的秘密。”

    她的秘密?该死的!他知道了什么?

    白玲玲瞪着陶冬悦,陶冬悦礼貌性的颔首微笑,翩然离去。

    来时的气,消散了些,因为一时找不到人,才会气得直接找上门警告这个女人。

    才踏出屋外,手机便响——

    “喂。”

    “陶少爷,找到夏小姐了。”麦格夫麦老大的手下,恭敬的跟他禀告。

    “她在哪?”“信义区附近的一间酒吧,她正搭上计程车往她家的方向前进……”

    总算到家了。

    夏苏湘付了车钱,一身酒气的下了计程车,关上车门的时候还因为太用力,身子轻晃了一下。

    车子开走,夏苏湘还傻笑的跟人家挥挥手,好一会儿才低头从袋子里找钥匙,翻啊找的,还因为袋子太大,整张脸都快要埋进袋子里去了。

    一只手突然接过她的袋子帮她找,夏苏湘一傻,这才有点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是……陶冬悦?

    不,不对不对,她一定是酒喝多了,眼花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她家门口啊?

    想着,夏苏湘甩甩头再甩甩头,又用手去挤脸,左搓右揉,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根本就没想过要把袋子给抢回来。一串钥匙晾在她眼前,她开心的笑着对他说:“谢谢你,这位好心的先生。”说完,拿着钥匙就去开门。

    是怎样?醉糊涂了吗?连他都不认识了?

    看见他,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可见是真醉了,醉到就算现在被人抢劫,或是直接抢走她的钥匙、打开她的家门行窃,她都搞不好会跟人家说谢谢哩。

    陶冬悦皱眉,见她钥匙插半天也插不进去,索性把钥匙给拿回来帮她开了门。

    “谢谢你,这位好心的先生。”她又笑得好开心,一张被酒精醺红的小脸笑起来格外娇美动人。尤其,这个好心的先生的脸真的很像陶冬悦,让她的笑容益发的灿亮了。

    真想……打她一顿屁股。

    这个喝醉酒便对外人毫无防备的笨丫头!一想到今夜如果帮她开门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她也是这样傻傻的跟人家说谢谢,陶冬悦就一肚子火。

    他长腿率先跨进门,夏苏湘这才有点警觉性,抬起头来——

    “先生,不可以随便进入家家里,你这样……我要报警喔。”头好晕,夏苏湘两手撑住头,眼睛瞪着眼前这位好心的先生,怎么看,这张脸都跟陶冬悦的一模一样。

    她真的醉了……

    得好好睡上一觉才行……

    夏苏湘在心里不断咕哝着,下一秒却被陶冬悦拉进屋,把门给反手关上。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陶冬悦把她压在门上,对她的气恼,让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丝戾气。

    夏苏湘瞪着他,控诉道:“你压痛我了。”

    “告诉我,我是谁?”

    怎么看,他都是陶冬悦的幻影。唉。

    他是谁根本不重要好吗?重要的是现在的她看任何男人都会把对方看成是陶冬悦吧?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放开我……”好晕,好想睡哩。睡一觉,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多好。

    “夏苏湘!”

    咦?他知道她的名字耶。好神奇。

    “你……究竟是谁啊?”她皱眉。

    “真不知道?”

    “不知……”

    话未落,唇已被一抹温热所堵住。

    这个吻……好像陶冬悦的吻。

    这个味道……也好像陶冬悦的味道。

    完了!她真的完了!无可救药……连喝醉酒,她的感官还是挥之不去那个男人曾经带给她的感觉……

    有这么醉吗?她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醉啊!为什么眼前看到的,唇里尝到的,鼻尖闻到的全都是陶冬悦?

    恼啊,气啊,觉得自己好窝囊。

    夏苏湘用手槌他、打他,那吻却越来越深入,像是反作用力似的,她越是挣扎,这吻越是狂狷不休,存心……要征服她,非要她乖乖就范不可。

    如他所愿,夏苏湘停止了挣扎,被他的吻挑起强烈爱欲的眼眸,痴缠又带些赌气成分的瞅着他,认命似的不动了,就睁着眼看着这个男人吻她,直到陶冬悦察觉到她的异样而停止了这个吻。

    然后,陶冬悦看见这女人灿亮眸中的痴缠与迷恋,对他的。

    除此之外,她那深深瞅着他的眼,还掺杂着一些苦楚与愤怒。

    “是你来惹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终于,有嘴巴可以说话了,不过,她才说了这两句,嘴巴又再度不得闲……

    夏苏湘突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陶冬悦的脖子,将早已被他惹得火热的身躯密密地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主动献上了双唇——

    先是试探的用唇去轻轻触碰他的,陶冬悦没有反应。

    再试……伸出她的丁香小舌去舔他的上唇,又舔舔他的下唇,陶冬悦还是没反应。只好再试……学他,把舌探进他的嘴里,企图抵开他紧闭的齿……

    因为一再踮着脚尖试探着他的吻,她柔软的胸不自觉的摩擦着他的胸膛,像是寒冬中不断相击相磨的火石,即将擦亮一团火,而在那团火还没出现之前,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早已等待着燃烧,滚烫火热不已。

    嘴上,他没让她闯关成功,却伸手托起她的俏臀,让她紧贴住两腿之间那巨大的热源……

    “唔……”她惊喘,下意识有些害怕的想退开。

    陶冬悦将她搂得更紧,微笑的倾身俯在她的耳畔低喃:“既然亲自点燃了火,就要赶紧把火灭了,否则……会犯罪的。”

    说着,他从被动转为主动,再一次热烈的吻住了她的唇……

    激狂似火,像是困顿已久的猛狮,一旦出柙,就再也无法抑制的狂奔,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第七章

    一团乱。

    不知被谁乱丢的衣物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房门没关好,还有空气中散发着淡淡酒味和一丝丝不属于她的气息……

    头好痛,而且光裸的肩膀上凉凉的,有点冷。

    一切都有点怪,可是夏苏湘头痛得没空细想。

    她皱着眉把探出来的身子再次躲回被子里,头一次,她的身体感到这么的疲惫与困倦,头一次,想赖床,赖到天荒地老都不要起来。

    闭上眼,夏苏湘想继续睡,陡地,那疼痛的脑袋瓜子突然间运转了,而且是高倍速运转!从昨夜回到家门口遇见一个很像陶冬悦的男人开始,到那个男人吻住她,用他高大滚烫的身子抱住她……一直转一直转,转到让夏苏湘越想越不对劲,惊吓般的在一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一身赤裸,她大叫一声忙不迭抓被子掩住身体,下意识的侧头望去,竟看见陶冬悦就躺在她的大床上,直勾勾的眸满带笑意的望住她。

    真的是陶冬悦?昨夜的那个男人,昨夜的一切……竟不是梦?天啊……快疯了……事情究竟是怎么演变成这个样子的?

    “睡得好吗?”见她醒了大受惊吓的样子,陶冬悦有一种昨夜果然是做白工的失落感。

    他微微敛眼,胸膛半裸侧躺在床,性感的模样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不过,他这般迷人的模样,昨夜这女人却醉得没法子真正感受到他的存在,想来就让人泄气。

    陶冬悦神情有些懊恼与气闷,长长的手臂朝她伸去,将这个受惊吓的女人一把搂了过来——

    “啊。”夏苏湘僵住了身体,动也不敢动,死搂着被子抱在怀里,拿背对着他,看都没胆子看他一眼。“你……怎么会在我家?”

    才说过她不想再见到他的,晚上竟然就跟人家上床了,要她不受惊吓很难,太难了,尤其是一大早的,两个人还赤裸裸的躺在她房间的大床上……厚,真是够了,她的心脏没那么强。

    “你不会全部都不记得了吧?”温柔的询问,其实带着强烈的威胁感。

    夏苏湘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被他环臂相拥已经让她心跳加速,他这样温柔的靠在她耳畔说话所呼出的热气,更是让她身子敏感到不由得蜷曲了脚趾,昨夜在梦中所感受到他指尖的触碰竟变得益发鲜明起来……

    不,不是梦,是她醉了。

    就算醉了,这男人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好像……她都没忘似的,越来越清楚了。

    该死的!她干么想起来?

    如果什么都不记得,不是挺好?至少,以后没有这样的回忆,日于还会好过些,想起他时,胸口也不会那么痛了吧?

    “没印象。”她扯了谎,咬唇责难:“你该知道对一个醉了的女人做那种事,不是多么正大光明值得炫耀的吧?我已经说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却趁人之危的对我做那件事,真的很过分。”

    “趁人之危?”陶冬悦轻笑。“你是这样想的?”

    “不然你希望我怎么想?”夏苏湘硬着头皮说下去,句句铿锵。“我喝醉是我的事,却不代表你可以趁我醉醺醺的时候跟我上床!我可能把你当成别人了,这样你也无所谓?”

    “你一直叫着我的名字,高潮时也是。”他提出他不是趁人之危的证明。“你爱我,这样的控诉很可笑。”

    夏苏湘闻言红了脸。“我才没有爱你,你少自以为是!”

    “你不认帐没关系,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认帐的。”陶冬悦说着,一个翻身便把她压在身下,灼烫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进她眼底。“这回,你可要记住了,千千万万不要把它忘记,知道吗?”

    那黑眸,炽热得像燃烧中的火焰,少去一副眼镜的阻隔,让她的灵魂更轻易的被他迷人的黑眸所捕捉,无可遁逃。

    “你想……干什么?”被压在他身下的她惊喘着,心,鼓噪得厉害,像是随时会爆裂开来。

    “你会知道的……”他俯下脸吻住她的唇,将她两片唇全含进嘴里,报复似的搓揉着,再一把扯去她拥在怀中当作隔屏的被子,让她赤裸的身子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不过,这样的情况持续不了三秒钟,他庞大的身躯由上而下再次覆上她雪白的柔软——

    她轻呼出声,柔软的身体明显的感受到他那刚硬的男性象征贴合着自己,她不安的蠕动着身子,却发现那家伙似乎因此而越来越巨大,惹得她的脸轰地一声像是着了火般的滚烫……

    仿佛这样还不够折腾她似的,陶冬悦继续用他极富技巧又绵密的吻一一进攻着她敏感不已的耳窝、颈项与锁骨之间,惹得她的喉间发出阵阵令人听了便会为之羞涩难当的娇吟声。

    她两手紧紧攀住他的臂膀,指尖深深的嵌入,他吻得她脚趾蜷曲、身子火热,整个人都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而哭泣……

    “不要……”她火热难耐的求饶着,身体却不自觉的往上弓起相迎,与那股火热刚硬更密切的贴合在一起……

    由骨子深处升起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想要与他合而为一,想要让他进入她的身体里,因为这样浓烈的渴望,她的身体因此疼痛着,她的心因此焦灼着,理智和情感交相混战着……

    “现在的你是清醒的吧?我的苏湘?”他火热的呼息吹送进她的耳窝,惹得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还是不要吗?不要的话,现在就跟我说,嗯?”他一边问一边吻着她的敏感地带。

    果真是……挺卑鄙的。他自己也知道。

    吹皱了一池春水,却要她在这个关头拒绝他、推开他,绝对是居心叵测的小人才会做的事。

    夏苏湘情欲满布的双眸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拚命的咬住唇,泪却还是无法控制的从眼角滑下……

    他停住了吻,抬头,直勾勾的眼望住她,看她泪眼迷蒙的模样,让他变得好像恶徒一般,心揪了一下,竟是为之心疼不已。

    他柔声道:“你说,我就退,现在还来得及。”不忍逼她了,虽然这样为难的将是已经欲火焚身的自己。

    她不语,死咬住唇。

    他轻叹,起身,想移开覆盖住她的身躯,却在下一秒被两只小手紧紧抱住——

    “抱我。”她无法放他走。就算这是最后一次,她也要好好把握住,用她的所有感官去感受他彻底的存在感。

    “你确定?”陶冬悦眯了眼。

    “确定得不得了。”她勾下他的脖子,报复似的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一口。

    反正,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他,再给他第二次或第三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终究,是要心痛的,那就痛个彻底……

    办完事,夏苏湘连躺都没有在床上躺一下便起身到浴室洗澡,洗完澡,穿好衣服,她背起她的大背包就要上工去,看都没看依然躺在床上的那个性感俊男一眼。

    “你要上哪去?”陶冬悦唤住她。

    头也没回,夏苏湘淡淡地应了一句:“上班,我又不像你,家里是座金山。”

    “过来,我们谈谈。”

    “我没空,你已经耽误我太多时间了。”她不耐的皱眉,作势低头看了手腕上的表。“我今天要跑三个工地,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锁上门。”

    说着,迈步又要往前走——

    “夏苏湘,你把我当什么了?”陶冬悦起身,光裸着身体遮也不遮,笔直的朝她走来。

    夏苏湘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气息正朝她逼近,脚步急着便要往外冲,可这男人像鬼似的,不知怎么变的,一下子就跑到她眼前,头低低的她一看到他赤裸裸的身体,忙不迭闭上眼,背过身,深呼吸,全身紧绷。

    “你是暴露狂啊?”

    “我身上有哪里你刚刚没看清楚的?”

    “快去穿衣服啦!”

    “你急着跑,我没时间穿衣服,如果你愿意等,我很乐意穿好衣服再来跟你谈,如何?”大冷天的,她以为他喜欢一丝下挂的晾着他的宝贝给它冷吗?

    “我跟你说我要赶工!”

    “那就现在谈。”

    “谈什么?要我付你钱吗?夜渡资?还是加班费?”她口无遮拦,挺直着背脊,高傲的把自己当成上夜店消费的女王。

    这样就对了,就当昨夜是牛郎侍寝。

    不然,就当他是她的情夫也好,客串的一夜情夫。

    如此这般,省去那些伤心难过,省去那些不必要的期待,日子才能快活的继续过下去。

    她不想跟他谈任伺事,潇洒的拍拍屁股离开才是上策,虽然她是男人婆没人爱,却也没必要给人家羞辱!

    她先走,什么也不要听,已经是二十八岁的老女人了,一夜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陶冬悦听了她的话,也不气,反而再次把她拥入怀中。

    她挣扎,一样没用,反正这男人硬要用强的,她是决计抵抗不了半分的,认了,不必白费力气。

    要抱就让他抱个够。

    “我的夜渡资可是天价,你付不起的。”陶冬悦温柔的在她耳畔低语:“不过,如果你当我是你的情夫,我可以不拿你半毛钱。”

    “你现在究竟在说什么?”夏苏湘皱眉。

    “我一句都听不懂。”

    “我要当你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我不需要男人。”

    “那就当情人。”

    “我也不需要情人。”

    “那就当老公,怎么样?”他问得很自然,像是两个人已经交往了很久很久,久到可以论及婚嫁的程度。

    寻她开心吗?

    这样近乎求婚的话,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以轻易的脱口而出?他都已经抱了她,游戏还不想终止吗?想再继续玩下去?

    “够了,陶少爷,我不想再继续跟你玩游戏了,这样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

    她的冷言冷语,像是半点也打击不到陶冬悦。“怕认真了吗?是伯你对我认真?还是怕我对你认真?”

    气死人!

    这个男人是打算抱着她这样跟她耗一天吗?老说这无聊话?

    “你对我认真了吗?”

    “是啊,怎么办?”他柔情万千,仿佛他的深情可以感动天。

    她要是信他,就真的傻到骨子里去了。她可是二十八岁的轻熟女耶,当她是十八岁啊?

    “去死好了!为我殉情,我一定感动到哭!”她凉薄的语气,勾起的唇角,嘲弄的意味非常浓。要说无聊话是吧?那她就陪他说个够!逼他非得自己打退堂鼓摸摸鼻子走开为止!

    真是……粗鲁到不行的女人。

    陶冬悦又好气又好笑,却依然没有松开环抱住她的双臂。“我死了,你真能感动?”

    “是啊,去死吧。”她狠狠地道,心里却有一丝不安掠过。

    “要不要赌?”

    夏苏湘愣了一下。“赌?赌什么?”

    “赌我死了,你一定哭得昏天暗地,一辈子思念着我。”陶冬悦温柔地说着,好看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拨了拨她俏丽的短发,再转而挑起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专心一意的仰着小脸看着自己。“要赌吗?”

    什么跟什么……

    他就是要逼她就对了!哪有人用这种东西来赌的?她赌赢了又如何?她会一辈子失去他,她赌输了又如何?还不是一辈子失去他!

    随口而出的气话,他非得这样认真的跟她讨论吗?讨论他死不死的,这种东西怎么可以拿来赌?听了她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该气得穿好衣服马上走人才是,这男人的修养是怎样?好到跟神仙媲美了吗?

    好气!却觉得一股酸意源源不绝的涌上鼻尖,让她好难受,眼眶也变得涩涩的、刺刺的,有点痛。

    “舍不得我了,对吧?”陶冬悦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心思细密如他,怎瞧不出地眼中氤氲的雾气代表着什么?

    没错,他是故意的,故意的顺着她的话说,用尽心机的把她的真情真意逼出来。

    明知道她是爱他的,这样还不够,还得把她逼到尽头,把爱他的话全给自动自发说出来不可……

    很欠扁,他也知道,如果他陶冬悦不是生得这般玉树临风,英俊迷人,优雅贵气,温柔性感,他那骨子里的坏,绝对会让女人退避三舍。只不过,他刚好是天之骄子,得天独厚,让女人气到底也会爱到底。

    凭借着这样的自我认知,他陶冬悦一向不怎么在意女人的眼泪,他宠女人、哄女人,全都出自打小优良的绅士训练,做起来得心应手、优雅好看,却少了一份真心。

    想不到,这世上真有女人可以让他动心。

    这个女人就是她——夏苏湘。

    既然这是既定的事实,那么他就只好用尽心机来爱她……情非得已,他也是迫于无奈呵。

    夏苏湘瞅着他,被他这温柔一问,泪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她想哭,他却笑得这般好看,真的好过分……

    他不知道这样说很不吉利吗?还跟她赌咧?笨蛋!打小就生长在国外的人就可以忘记本上祖宗的叮咛喔?大笨蛋!

    是,他说的没错,她是舍不得他,一千一万个舍不得……

    他早知道了吧?却故意这样逼她……

    是怎样?这样逗弄她就真的这么好玩有趣吗?他大少爷这样就很开心了吗?日子过得也就不那么无聊了,是吧?

    就在夏苏湘瞪视着他,不断的在心里头骂他、气他,又恨又爱的数落着他的所作所为的当下,耳边竟然传来一句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话——

    “我爱你,夏苏湘。”

    “我爱你,复苏湘。”这句话,她可以回味上一千次一万次,生生世世吧?他说:他爱她。他爱夏苏湘。是她夏苏湘没错。就是她,没错。

    想着,作梦都会笑。一直笑一直笑,笑到嘴巴酸了,脸僵了,还是会一直笑下去的,她知道。

    因为她笨,她呆,想这辈子根本没人爱,却有一个男人跟她说:我爱你。而那个说爱她的男人,是一个她爱的男人。第一次,用她的心、用她的身体去真正爱过的男人。

    怎能不高兴到爽呢?真是太爽了,爽到一整天的工作忙到翻掉,她都还是永保傻笑。

    “你笑得像个呆子似的,很蠢!”白玲玲冷叱道。夏苏湘竟连她来了都不知道,五根手指在她面前不知晃了几下了,她还是那副蠢样,看了就让人不高兴,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被白玲玲尖利的嗓音一吵,夏苏湘终于回神了,抬眸,看见是她,笑容打住,却没有昨天那么生气了。拍拍屁股,夏苏湘不想理她,收拾一下东西转身便要走人——

    “喂,你刚刚在笑什么?”白玲玲环胸,姿态高傲的看着她。

    “不关你的事!”

    “你不跟我说,我也知道,是陶冬悦对吧?他对你怎么了?他说爱你了吗?还是跟你上床了?瞧你笑得傻呼呼的样子,你想当个笨蛋吗?一个男人随便说一句我爱你就当真的笨女人?我还以为你很特别哩,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硬性子,怕是我眼瞎看错了,连你这样的男人婆也跟上那堆上流社会女人的潮流,发花痴的想钓个金龟婿,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吗?你也不想想看自己身上有哪一点像个女人来着?这世上有哪一个男人会真的看上你?我说湘儿——”

    “你给我住嘴!”夏苏湘气得甩下包包,冲到她面前瞪着她,粉拳在空中挥啊挥的。“住嘴住嘴住嘴!你再不住嘴,我就揍你!”

    这个白玲玲,是她的恶梦!她真是受够了她!

    “你凭什么操控我的人生?你凭什么以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就只会爱像你这样的女人?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嘴巴毒,心又坏,成天摆个高高在上的臭脸冷脸麻辣脸,谁会爱你?这二十八年来,你交过男朋友了吗?我怎么一个也没见过?你比我好多少?你嫉妒我被男人爱吗?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我为什么要一直忍受你对我的污辱?!”

    白玲玲被斥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狠狠的绞痛着!夏苏湘的每一句话都像赏了一个巴掌给她,打得她睑发疼,都快要肿起来。

    “你果真爱上那个陶少爷了,是吧?以前任我怎么欺负你,你都很少吭一句的,乖得像只猫似的……”

    “那是我懒得理你!大小姐!还以为你嘴巴坏,心肠倒还好,所以才跟你当好同学当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当年你都要出国了还要欺负我,诅咒我是个男人婆,一辈子嫁不出去,这样也就算了,你故意把我弄到你家的公司是怎样?现在一直说我蠢,说陶冬悦根本不可能爱上我是怎样?我要相信他说的,不行吗?我想作个美梦,不行吗?你凭什么来搞破坏?是啊,我跟他上床了,而且他也说他爱我,我们今天还要再上一次床,不,是两次三次,这样你满意了吗?”

    “湘儿……”

    “不要叫我湘儿!听了真的很恶心!”夏苏湘发了疯似的朝她吼:“你再对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马上、立刻辞职,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不负责任了!”

    说完,夏苏湘头也不回的抓起包包走人。

    白玲玲的身子晃了晃,气得全身都在打颤。该死的陶冬悦,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竟然真的动了她的湘儿……不,不可以,她不能让陶冬悦伤害她的湘儿……一切,都必须马上结束。

    第八章

    阳明山上一间古色古香的餐厅,着名的是它道地且风味绝佳的餐点,还有可以一览台北市夜景的观景台,晚上七点半一直到十二点有乐团及歌手驻唱,而这个时候通常也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夏苏湘在餐厅饱餐一顿之后,拉着陶冬悦到观景台看夜景。

    今儿的夜色带点薄雾,朦蒙胧胧的,冷冷的空气也让来外头看夜景的人明显变少,稀疏几人,纷纷簇拥在各个角落,谁也下会打搅谁。

    夏苏湘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脚下的树影哈着气,就这样一呼一吸重复了好几次,身旁的陶冬、悦看着她的举动,淡笑着。被他一笑,夏苏湘有点害臊了,往更角落处退去,离他约莫隔了两个人的距离。陶冬悦挑挑眉,好笑的睨着她,朝她张开手臂。

    “过来。”

    “不要。”

    陶冬悦失笑的摇着头。“乖一点说声好不行吗?”

    夏苏湘瞥着他。“那不像我的风格。”

    “你的风格是什么?”

    “大声吼人,举止粗鲁,绝下让男人欺在脚下的男人婆啊……”说到这里,夏苏湘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又笑,好想伸出脚去踹他。如果是别的男人这样,她的脚有可能早就踹下去了,偏偏陶冬悦全身充满贵气和温柔,在他的眼皮底下,她只会觉得害羞和自惭形秽。“那个……姓陶的……”

    陶冬悦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对她这样叫他似乎有点不满。“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叫一次。”

    “就……”

    还没让她把那“姓陶的”三个字说出口,陶冬悦长手一伸便将她拉进怀里,目光炯炯的瞅着她。“叫我陶或悦或冬悦,选一个。”

    天冷,两个人的身子抱在一起,颇有取暖的效果。

    而且,很亲密的感觉,热热地、烫烫地熨着她悸动的心。

    “就不能选别的?”嘴巴不乖是天生的吧?话一出口便见到陶冬悦不住的轻摇着头,性感的唇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表达着他的警告和抗议。

    知道了知道了,又要说她不乖了,她全知道。

    “陶陶陶,就陶好了。”因为她一见到他就想逃,哈,叫这个好。

    陶冬悦不是太满意她的态度,不过总比这个女人喊他姓陶的好多了。“你想对我说什么?”

    “就那个……”提到这个,夏苏湘的眼神就开始飘啊飘的,明显的不安和心虚。

    “哪个?”

    “就……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爱我?”问完,夏苏湘的心怦怦跳得厉害,连看着他脸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好像停止了,她久久听不到他的回应。

    真的很糗,好像是她自作多情还是误会了些什 ( 客串情夫 http://www.xshubao22.com/6/60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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