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俏警花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裸奔的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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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是晕的这样厉害?”宋离一边开口,一边递过来一方手帕:“看来我治眩晕症的方子还要再改。”

    苏溶溶瞬间呆住,有些微酸的心一下子变得悸动。她抬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又万分欣喜地问道:“你说什么?你难道……记起来了?”

    宋离深邃黝黑的眸子沉静地仿佛一幽深潭,他看着苏溶溶,将她脸上刹那闪现的各种情绪全部收入潭底,然后声音低缓道:“从未忘记”。

    推荐:作者:就爱嗑瓜子

    推荐理由:绝对能开辟一种新感觉的清宫文

    说实话,瓜子大大的清宫文简直就是比照着二月河老师来的。一个女生把复杂的宫廷斗争写得丝丝入扣,这本是就是巨大的能耐。从开始,瓜子大大就摈弃了已有清穿文那种谈个情能弹一万字,小暧昧能暧昧五万字的疲沓,在宫廷斗争中,女主刀光剑影,奋力拼杀,虽然没有直接得到天下,但得到了坐拥天下的男人。但让我巨纳闷的是,瓜子在中,把康师傅塑造成了个讨人厌的老不死,可为什么结文之后,立刻为小玄子开了?难道……你其实是爱他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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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秋意浓

    苏溶溶的脸红得分外灿烂,她以前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扭捏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她不扭捏,而是没找到让她愿意显露温柔羞怯的对象。

    苏溶溶从怀中摸出白瓷瓶,对着宋离晃了晃,凑在鼻尖下丝丝缕缕嗅着。宋离看了看她,起身坐在苏溶溶身边摊开手来:“格格可容我再为您把一把脉?”

    苏溶溶先是羞了个大红脸,然后才将手伸了过去。宋离这回也不垫帕子,三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摁在苏溶溶的腕子上。

    什么叫小鹿乱撞,苏溶溶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增大了十倍。过了一会儿,宋离叹道:“格格真不该这么劳累”。

    “怎么了?”苏溶溶心里猛跳一下,她该不会得了绝症吧!

    宋离看向苏溶溶:“恕在下冒昧一观格格颜面气色”。

    苏溶溶没听明白宋离要干什么,就被他直直看住了。他的眸子是那样漆黑,就像是夜晚的大海,无论有多少波涛,都被揉进一望无际的幽深之中;他的鼻梁挺拔如脊,如平原中拱起的一道奇秀山梁;他的嘴唇略薄,但唇线分明,仿佛精心润画出来的一般……直到宋离一双眼睛笑了出来,苏溶溶才发现自己的**直接。她赶紧有意地掩饰道:“我……我也在冒昧一观你的气色。”

    宋离笑着点点头:“那我先说吧。格格您现在左肋还疼吗?”

    “啊?!”苏溶溶还以为他直接说些阴虚阳盛之类摸不到头脑的词呢,没想到一开口居然问的这么直接:“嗯……有时候会疼。”

    “什么时候?”

    “有时候走快了,一喘气整个肺就像针扎一样。”

    宋离流露出一丝疼惜:“你以后不要骑马,不要快跑,不要登太高的地方,不要喝凉茶,冬日里出门最好用巾子遮住口鼻,如果喝水吃饭呛着了,不要猛咳,先徐徐喘气,在一点一点咳嗽,明白了吗?”

    苏溶溶三分欢喜七分含羞地看着宋离,宋离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他赶紧站起身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再看向苏溶溶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如常神色:“格格金枝玉叶,定然有太医想照。我也是多此一举,贻笑大方了。”

    苏溶溶看着他灿烂一笑:“我记住了,你说的这些,我全都记住了。”

    宋离轻蹙眉头,似乎在憋着笑意。

    气氛骤然尴尬沉闷起来,苏溶溶想了想,故意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歪头问道:“那……我能吃烤肉吗?”

    “不能。”

    “涮锅子呢?”

    “不能。”

    “烧羊肉呢?”

    “不能。”

    “嗯……过阵子就是中秋,到时候家宴我能喝酒吗?”

    “不能。”

    苏溶溶皱起眉头,一副要命的模样:“我爱吃的都不能吃,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宋离揶揄道:“格格难道只觉得吃有意思?”

    “食色性……”苏溶溶说出了三个字才发现这个词是多么不妥当,她脸又是一片嫣红,嘟囔道:“反正想到这些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吃,我就难受。”

    宋离点点头:“那倒是!所以格格您要权衡。”

    “权衡什么?”

    “吃一顿涮锅子,疼三天;吃一顿烤肉,疼五天;喝一顿烈酒,疼半月;若是不小心造了风寒起了热,万一走到肺上,最好的情形疼一个月,不好的嘛……也快,三五天就能永远不会再感觉到疼”。

    说完,宋离笑看着苏溶溶,苏溶溶嘴角抽动了两下,心知他在故意调侃自己,便扭过头不再搭话。

    马车一直奔向尚书府,快到的时候,苏溶溶终于问出了那个像鱼刺一样又扎又梗的问题:“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

    宋离原本带着小兴奋的神情渐渐黯淡了下来,他缓缓开口道:“您是格格,我只是一介布衣,相见争如不见。有时候,一面之缘才是最妥当的。”

    宋离说得隐讳又干酸,他没有表白什么,也没有暗示什么,但苏溶溶就是听得心中暖流柔柔涌动。

    下马车之前,苏溶溶鼓起勇气背对着宋离扔下一句:“我相信事在人为,再说了,交朋友贵在交心,其他的都是……浮云!”

    说完后,苏溶溶大红着脸,一打帘子钻出了马车。

    回到府中,苏克察还没回来。苏溶溶等了半天,晚饭都热了三遍。胖丫头盯着已经回锅成黑色的红烧肉,沿着口水说道:“格格,大人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您与其这么巴巴等着,空放着这些菜,还不如早点儿吃了,等老爷回来重新在做呢,好歹也是一口热乎的不是。”

    苏溶溶想想也是,便简单挑拣了几口。直到快一更了,苏克察还没回来。苏溶溶在等不及,换上轻便衣服就要直接到顺天府寻。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小厮正往这边跑,看见苏溶溶立马扎了个千儿,火急火燎报到:“奴才李卫给格格请安!”

    李卫?!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苏溶溶来不及细想,疑惑问道:“你是哪个府上的?这么慌张有什么事情?”

    李卫喘息未定:“回……回格格,奴才是雍亲王府上的,四爷吩咐奴才来禀报格格一声,下朝的时候,苏克察尚书回家时晕倒在王府门口了,现下太医正给瞧着呢,四爷让奴才给格格报声……哎,格格您……”

    苏溶溶哪里还等得及,不待李卫说完,她已经冲了出去。门房上的小安子愣愣看着已经看不太清楚的自家格格,六神无主地问道:“这可怎么办啊!”

    李卫也是皱着眉头,他看了看小安子,想了想说道:“小哥哥,您要不嫌我李卫粗俗,不妨听我一言。”

    小安子赶紧点头:“李卫哥哥快请指点。”

    “我侧耳听了太医说尚书大人是气虚痹症,您赶紧收拾了屋子,小小的烧上地龙,大人回来受不得冷的。”

    ……

    苏溶溶不知道是怎么一路从鼓楼东街跑到雍王府的,直到有人拦住她时,苏溶溶才一下子哭了出来,瞪着惊恐的大眼睛,哀声问道:“我……我……我阿玛呢?我阿玛在哪儿?”

    拦住她的是个面色略显青白的男子,他似乎总是板着脸,所以微蹙的双眉、冷峻的眼角还有略薄的嘴角边已经有了些细细弱弱的浅纹。

    这个浑身都充满了刚毅冷峻的男子正是雍亲王胤禛,他一打量满头是汗的苏溶溶,惊问道:“难不成你是一路跑来的?。

    苏溶溶那里有心思答话,她颤抖着反手紧紧抓住了胤禛的胳膊,满脸是泪地问道:“我阿玛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胤禛有些错愕,赶紧安慰道:“你别担心,苏克察尚书暂无大碍,他正在书房休息。”

    说完,胤禛带着苏溶溶过去。一路上,苏溶溶紧紧跟在胤禛身后,一直不住地哭泣。胤禛心道,怪不得苏克察将这个女儿宠得堪比心肝,这女儿对阿玛也可谓是至真至孝了!

    胤禛想的没错,苏溶溶早已视苏克察为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她经历过一次生死,更加明白生命无常,所以当李卫说出苏克察大人晕倒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跳了出来,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位捡来的阿玛就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所有依赖和最珍贵的幸福。

    推荐:

    作者:yzmb

    推荐理由:另类重生,青春怀旧。

    如果有人问我1976年发生了虾米事情?我一定立时大脑缺氧。那时候,我还木有出生,相信您也还是妈妈肚子里的小小细胞。但是,步步大神(yzmb)告诉我们无论历史的洪流如何,小人物的生活永远生动。都说这是个集体怀旧的年代,看了才知道原来怀旧也不是只有伤感,还有我们从未认真对待过的幸福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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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生女如此

    书房中,苏克察静静躺在软榻上,胸口起伏极小,尤其在已经朦胧的月色中看去,更是有种虚无缥缈的错觉。

    苏溶溶哽咽着轻呼了一声:“阿玛”,但是苏克察没有丝毫意识。

    胤禛叹道:“老尚书戎马征战了大半辈子,现如今虽然执掌礼部,但壮心不已,马不释鞍。以前积攒的病根,现下年岁大了都显露出来了。”

    此时苏溶溶正跪在塌前,用手轻轻抚了抚苏克察的凉津津的额头,轻哭着唤道:“阿玛,你怎么了?”

    胤禛素来寡情,对自己的儿子也是笑少责多,但是此番他看着彼此相依的父女俩,心中却是涌起一阵酸涩。生在皇家,父亲在胤禛记忆里,如神明一样,只能磕头跪拜,不能靠近。从小到大,他从未敢奢望得到皇阿玛的些许柔情,但是母亲……。想到前几日刚和十四弟一起进宫请安的场景,胤禛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莫要如此难过,刚才太医来看,老尚书虽然有些痹症,但并不严重,好好休息几日便可恢复。”胤禛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示意下人将苏溶溶扶起来。

    苏溶溶泪眼朦胧地站起身,对着胤禛拜了拜,抽泣着问道:“王爷,我有一件事情十分想不通。这段日子阿玛虽然劳累,但我每日见他,精神都是极矍铄的。而且阿玛每顿餐饭都能下去四两米饭,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晕倒了呢?”

    胤禛微愣,要说实话,苏克察今日在朝堂因皇上秋巡八旗设防一事与内大臣额齐意见不合。额齐为上三旗人,本就对下三旗十分轻慢,他提出秋巡防务要全部以上三旗子弟为主。苏克察不以为然,并提出京城上三旗子弟人数不足以排兵布阵。哪知道额齐立时讽刺苏克察:“下三旗皆为低微粗鄙之满人,多以虚职养之,如何堪得大用。”额齐说完,朝堂上讪笑声一片,苏克察当时便被气的满面通红,回府路上便晕了过去。

    可是这些话如何对苏溶溶说,再说便是说了又有何用?胤禛想了想,缓声安慰道:“人命天知,想是老尚书这段日子太过劳累了吧。”

    可苏溶溶才不是好骗的呢,胤禛微愣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判断出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但看着胤禛欲言又止的样子,苏溶溶也稳了下来,她一言不发地听胤禛说完,然后点点头又跪到了苏克察身边。

    胤禛哪里想得到不过十四岁的苏溶溶有多少本事,见她不言语了,也就以为糊弄过了。

    夜已深,苏克察还是昏迷不醒,胤禛只得留他父女二人在府中安置。苏溶溶一直守到苏克察吃了药,虚汗退去才走出书房。

    胤禛平日里都会在正堂看书到深夜,苏溶溶在门口一直等着,直到他唤人换茶,苏溶溶才捧着托盘进来。

    胤禛见是溶溶,有些意料之外,他下意识站起身接过茶托,疑惑问道:“你怎么还不睡?怎么你来奉茶?”

    苏溶溶请安之后,肃声答道:“我特来感谢王爷救我阿玛之恩。”

    胤禛一愣,礼貌回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苏溶溶目光不卑不亢:“我阿玛这一病估计要修养一段日子,但是溶溶大胆恳请王爷为我阿玛隐瞒。”

    胤禛一怔:“隐瞒什么?”

    苏溶溶坦然道:“我阿玛是个刚直傲然之人,一心为朝廷分忧,为皇上效力,他常常对我说要为大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段日子他一直早出晚归,不眠不休,今日被累倒了,也是意料之中、令人感怀。可是,作为女儿,我不想让阿玛被别人说‘廉颇老矣’,所以……溶溶恳求王爷不要将今晚我父亲晕倒之事禀报朝廷。”

    苏溶溶说完最后一个字,胤禛脸上的疑惑完全变成了赞叹!苏溶溶所说正是他一晚上反复思虑的事情,苏克察在自己家门口晕倒,若是不报朝廷,不出两日也会传到皇阿玛耳朵中,到时候再落个“私交大臣”的罪名,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苏克察。可是,要禀报朝廷,那苏克察岂不是成了“心胸狭窄”,几句话便被气晕的小气鬼?这让这位戎马一生的八旗老人颜面何存,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没想到这进退的两难却被苏克察的女儿想到了。胤禛看着苏溶溶,此时她莹润的脸上还带着一道道风干了的泪痕,一双眼睛冷静沉稳,带着从容骄傲,静静地对视着自己的眼睛。

    胤禛心中微微荡起一丝异样,但旋即消失不见。他看着苏溶溶问道:“即便我不禀报朝廷,这段日子老尚书也需静养,上不了朝堂。”

    苏溶溶嘴角旋出个浅淡的笑容,她早有了万全之策:“王爷所言极是。溶溶有个主意,不知道能否采用。大家都知道尚书府里有个刁蛮格格,而且人人都晓得苏克察尚书溺爱这位格格没个样子,您看如果这么说……。”

    胤禛似乎料到了什么,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听到最后,他眉间甚至浮起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笑意。直到苏溶溶离开了,胤禛似乎还在回味,想了半天,他终于很开心地冲着苏溶溶离去的方向笑出了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尚书府的人就将苏克察与苏溶溶很隐蔽地接回了府。胤禛这边也和太医说好,直说是自己最近有些睡不安慰,所以才请太医过府一看。

    可是,天还没亮,全北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一件奇事,那就是单亲老爸可怜的礼部尚书苏克察的独生女儿又犯病了,这一次与被从妞妞房轰出来,或者是学人家办案被捅了一刀相比,可以说是温和正常了很多:苏克察溶溶自杀了。

    虽然结果温和,但过程依旧激烈。据大清路边社风传,这位溶格格上午去找了十三爷,但十三爷早就害怕了这个黑胖,所以跑去丰台大营躲着。可黑胖格格贼心不死,一路追着十三爷杀了过去。期间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总之黑胖同志回到家后,就上吊自杀。当然,既然是黑胖,那就必定皮糙肉厚,细细白绫如何挂得住她彪悍的身子。

    苏克察溶溶毫无意外地没有死成,但苏克察尚书却吓得不轻。所以,当礼部侍郎将“当朝第一慈父”苏克察请假的折子禀报朝廷时,康熙皇帝苦笑道:“生女如此,苏克察苦矣”。

    推荐:

    作者:弱智儿童番茄姐

    推荐理由:

    当看到这本书新鲜出炉的一章名叫“地球你好”时,本来刚被领导痛批而十分想宰人的坏心情立刻消散。从题目到笔名,番番的文文都给人一种特别奇妙的感受。记得乐爷爷说只有敢于自嘲的人才是真正强大的人。那么敢称呼自己弱智儿童的番番姐一定是强大中的强大(捂嘴笑ing^)。很温暖,很快乐,很活泼,很有趣,看番番的星际生活,让人想起各种欢乐的动画片,强烈建议大家在睡前看一章,绝对能带咱进入梦幻岛一样的奇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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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桂花香

    十三爷胤祥等不及中午吃饭,就打马来到了尚书府。此时尚书府大门紧闭,便是胤祥亮了身份,门房小安子也不与他开门。不仅不开,还哭哭啼啼说道:“爷,要不是您,我家格格也不会寻了这短见……爷,您还是请回吧,莫在让我家格格伤心难过了”。

    骗别人倒还可以,骗十三爷真是找错了人。胤祥猛踹一脚大门,骂道:“王八犊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什么鸟话!快滚出来给爷开门!”

    小安子哭声更凶:“十三爷啊,奴才若是给您开门,我家格格非捅了我。”

    胤祥又是几脚猛踹,气得哇哇大叫。可这尚书府的门就是雷打不开。

    苏溶溶刚侍奉苏克察吃了药躺下,便听见大门上闹得热闹,不用想便知道是十三爷来了。苏溶溶悄悄走过去,藏在门房里看着门外气得红脸关公一样的胤祥兀自跳脚。

    胤祥正要再骂,苏溶溶守着门缝捏着嗓子轻声说道:“十三爷,您这又骂又踹的成何体统?”

    胤祥一听便知是苏溶溶,更加发作的厉害:“你个臭丫头,是不是仗着爷纵着你,就敢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虽然我胤祥不打女人,但……”

    “但什么?!”大门“唧扭”一声开了条缝儿,苏溶溶娇俏的小脸闪出半张:“怎么,十三爷您还要揍我不成?!”

    胤祥噎住,涨红着脸瞪着苏溶溶:“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能耐和我说话?”

    苏溶溶一愣,脱口而出:“我就是因为死了,才能和你说上话的”。

    别看胤祥平日看着厉害,但斗嘴争话却远不是苏溶溶对手,他长这么大,几次被噎都是这个苏溶溶干的。常常苏溶溶一句话出来了,胤祥还没反应过来,更别说顶出下一句来了。此时,就是这样。

    苏溶溶见胤祥又呆住了,不禁抿嘴轻笑:“十三爷,您这么气呼呼的冲来,我怎么敢给您开门啊。就算兴师问罪,您也走个旁门左道啊,是不?”说着,苏溶溶给他使了个颜色。

    胤祥骤然明白,脸上的怒气一下子便成了小兴奋的红晕,他孩子气地看着苏溶溶,也把脸凑到门缝儿上,小声问道:“那我申时再来走小门可好?”

    苏溶溶打趣道:“您就这么差与一顿饭啊,非赶在饭点儿来。”

    胤祥到底还是少年小子,玩心重,苏溶溶越是这样阴阳怪气地呛他,他就越觉得好玩:“爷就是差与,怎么了!”

    苏溶溶白了他一眼,转头做出吩咐下人的模样:“告诉厨房,咱们晚上喝稀粥就窝头!”

    胤祥笑着走了。

    苏溶溶关上门,叹了口气,她心里事情很多,纷繁复杂的,总是不能平静。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阿玛的身体!

    苏溶溶拿出怀中一封刚写的信,递给小安子,吩咐道:“拿着这信送到百花深处里门口种着翠竹的人家,那住着一个大夫,名叫宋离。”

    小安子去了后,苏溶溶又着人到英格那里看看长生如何了,同时也写了封信,告诉英格自己这段日子怕是去不了了,并交代了几项工作于英格查办。

    没过一会儿,有小厮从小门送来了一盒子贵重药材,苏溶溶知道是四爷府上的,便大方留了下来。随后,她又吩咐下人熬药,嘱咐门房别让人进来,等忙完了,苏溶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累得直不起腰。天气转凉,她的左肺开始隐隐作痛,苏溶溶就着石桌趴了下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她吸溜这口水醒来,宋离正坐在她面前。苏溶溶朦胧之中,刹那清醒,她赶紧窘迫万分地擦了把唇边口水,又整了整头发和被压皱的衣服,红着脸就要站起身。

    就在起身的瞬间,苏溶溶身上的薄毯子滑落,宋离一步而来,伸手想将毯子抓住,没成想苏溶溶也正好转身去搂。不偏不倚,两人手刹那相互握住,而那毯子还是落在了地上。

    这一下子,苏溶溶的心差点儿从嘴里跳出来,一股绵绵柔柔又甜蜜新奇的悸动从心底涌起,眨眼间漫满全身。

    宋离倒还好,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温和开口:“格格怎么在院子里睡着了,秋天时节最怕伤风。”

    苏溶溶低着头,使劲忍着都快咧到耳根的嘴角,压着嗓子说道:“那个……我只眯了一会会儿。”

    “一会会儿都不应该”。宋离今天的语气也格外低沉,就像温热的风一下下撩拨着苏溶溶已经飞上了天的心绪。苏溶溶光顾着偷乐,就连两人此时还紧紧拉着手呢都浑然不觉,宋离也不提点,他二人一个含羞带笑,一个润朗如阳,站在一片金灿灿的秋景里,分外明亮。

    宋离给苏克察把脉,苏溶溶站在一边静静看着。苏克察清醒了很多,只不过呼吸还有些不畅快。

    诊完之后,宋离一边开方子,一边对苏溶溶说道:“尚书大人狼烟烽火地过来,身子虽然看着硬朗,但亏损很大。今日的痹症主要是心脉受堵,血不养气,气难生血而至。根治很难,但维持却不复杂。我这方子便是疏通栓塞、生血养精用的,这段时间每日早中晚三次煎服,三天之后,换为早晚煎服,七天之后,一日一服,半月之后,三天一服。”

    苏溶溶仔仔细细记了下来,宋离又从袖中拿出一个香囊递过来:“这个给大人带着吧,心急气躁的时候闻一闻,也许能管大用。”

    苏溶溶谢过之后,将香囊压在苏克察枕下,苏克察喘着气说道:“多谢宋先生了。”

    宋离抬手回礼。苏溶溶靠在床边,轻柔说道:“阿玛,您好好休息,等您身子好了,我还有礼物送个您呢!”

    苏克察清瘦的脸上没什么生气,他摇头叹道:“唉,以前阿玛总觉得能一直疼着你护着你,可是今日一病,阿玛最怕的就是就这么丢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翘了辫子!妞啊,阿玛不要什么礼物,就巴望着能给你找个好的归宿。”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说的是嫁人这样的害羞之事,但苏克察说得坦荡又动情,苏溶溶心里难受的像被狠狠攥了攥,她平静了半天,然后努力让声音清越道:“阿玛放心,追我的男孩子从鼓楼东街都排到地安门了!我不会嫁不出去的,放心吧!”

    按理来说,父女之间实在不该谈论这样的闺中之事,而且尤其还当着宋离这个外人。可苏克察早年丧妻,苏溶溶缺乏女性管教,他们说是父女,但苏克察几乎充当了父亲与母亲双重角色,这么多年来,尚书府没有一个女主子,没人提点他们什么该说,什么要避着人,所以这父女俩无话不谈,早已司空见惯。

    苏克察躺下休息后,苏溶溶待着宋离走出了屋子。她左肋有些疼,所以不时用手捂一下。宋离走在她身后,突然伸手拉住了苏溶溶的胳膊,关切说道:“可是伤口又疼了?”

    苏溶溶羞了个大红脸,连忙说:“还行,不是很疼。”

    宋离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腕把脉,又伸手抚开她额前乱发,手背试了试温度,而后不悦地说道:“你的额头很烫!”

    苏溶溶差点儿就要喊出来:“别管我,那是激动地。”但看着宋离一脸严肃,她只能傻笑:“没关系,我体温就是偏高。”

    宋离一点儿也没有笑,他长久看着苏溶溶,好半天才开口:“你要为了……你阿玛珍惜自己。”

    就在宋离这个“大喘气”的瞬间,苏溶溶似乎看到了他一直幽静眼底陡然冒出的缱绻与痛惜。尽管那样动人的神情一闪而过,但却狠狠掠住了苏溶溶的心。

    推荐:作者:云听雨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所有人都是残缺的。有些人一路寻找,又一路丢弃,而有些人不问际遇,全力以赴。无论这部小说,还是小说的主人无疑都属于后者。看云听雨的小说有点儿心疼,每当看到想到夏清幽失去一条腿,心里总是咯噔一下,毕竟肢体的残缺是最触目惊心又不难以掩饰的;但看着看着,我会忘了她的残缺,因为她坚强、乐观又美丽,所以她收获了成功和爱情。云是一个非常非常仗义的女孩,我喜欢这部小说,更加喜欢她。

    对了,喜欢看台湾小言感觉的读者,别错过云听雨的文哦,很湾湾,很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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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马上惊情

    宋离走后,小顺子战战兢兢来问,今儿是不是真的要吃稀粥就窝头。苏溶溶哈哈大笑,赶紧安排厨房做饭。不一会儿胤祥从小门溜达进来,远远就看见苏溶溶正爬在书桌上写字。

    胤祥伸头一看,差点儿没喷出来:“您在干嘛?”

    “写字啊!”苏溶溶心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呦!”胤祥夸张扯过来一旁已经写好的一张,啧啧叹道:“您这也叫写字?”

    苏溶溶眼也不抬:“所谓曲高和寡,十三爷欣赏不了也可以体谅。”

    胤祥哈哈笑道:“苏克察溶溶,你真是大言不惭。若不会写,你可以等着爷来给你写啊,何苦这样丢丑于人呢。”

    苏溶溶狠狠白了他一眼,劈手将纸夺了过来。其实她的字并没有胤祥说道那么夸张,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好字。此刻,她正在写破案笔记,将这段时间发现的情况,理出的头绪记下来。

    胤祥心情好,并不气恼,而是站在她面前,一边看,一边闲聊道:“你真和别的格格不一样,放眼京城,怕是只有你一个女子喜欢这些刀光剑影的,你的胆量真是不小啊!”

    苏溶溶敷衍地哼了一声:“对,我就是重口味。”

    “什么?”胤祥没听清。

    苏溶溶抬头冲他狡黠一笑,胤祥顿时打了个寒战:“你想干什么?”

    ……

    苏溶溶坐在一旁喝着宋离给她开的花草茶,胤祥提着毛笔在奋笔疾书。

    “张宅东面是一条哑巴河,凶手东来,只能走水路,且必然留下污湿痕迹,但从勘验结果来看,可能性不大;北面是进村大路,虽然利于逃离,但人员往来众多,且里正说当晚巡夜的人正好就在张宅北面顶值;南面、西面均是平坦之地,南面种了玉米,但我让人仔细勘察了玉米倒伏、地表脚印等情况,均没有发现;现在可疑之处就只剩下西面。”

    苏溶溶顿了顿,又仔细回想了一遍继续说道:“西面五里之外便是坟地,坟地与张宅之间有扫墓群众自然才出来的一条黄沙路,路两边植物稀疏低矮,且多为地衣类,沿途不见老鼠洞蛇窝……”。

    “等等!”胤祥一声打断:“怪不得人人说你性情古怪,我只当他们不懂勘验之法。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问了,你这又是鼠洞又是蛇窝的,是要干什么啊?难不成你觉得是老鼠打洞去的张宅?!”

    胤祥说完,苏溶溶抿嘴不语,浅笑着看着他。胤祥被她看得脸红,正要呼喝几句,突然眸光一闪,兴奋道:“真的是打洞?!”

    苏溶溶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然后点点头。胤祥赶紧压低声音,小声问道:“那你怎么不让英格他们一探究竟。”

    苏溶溶摇头说道:“既然咱们解不开张宅的秘密,不让跟着这帮老鼠边走边看!”

    不一会儿,厨房上说已经摆好了饭菜。胤祥只身微服前来,苏溶溶便和他少了规矩,两个人本就在相互挤兑中越发熟稔,因此就少了繁文缛节的规矩,对坐桌边,一起吃饭。

    胤祥看了看一桌的四菜一汤,摇头道:“堂堂尚书府,吃的真寒酸。”

    苏溶溶一句话顶回去:“你没学过吗,一饭一粥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常记物力维艰。”

    胤祥笑道:“赫,你还会说这么文气的话。我还以为你直接来一句爱吃不吃呢!”

    苏溶溶也被他逗笑了:“这还不是托了皇上的福,找了两个体己人管教我。你可不知道那段日子我过的有多凄惨!”

    胤祥一边挑拣着,一边说道:“过阵子皇阿玛就要去秋闱了,草原上的野羊肉别提多鲜了!不仅羊肉,还有马奶酒,奶皮子,哎呀……想想我都流口水!”

    苏溶溶何尝不馋,她留流着口水,吞下毫无味道的米饭,眼巴巴看着胤祥,无比向往地问道:“真有那么好吃?”

    胤祥见她这副模样,一扔筷子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吃去!”

    苏溶溶连忙摇头道:“我不去,我不去!我阿玛身子不好,我还要照顾他老人家呢!”

    胤祥才不听她多言,一把拉起苏溶溶手腕,拖着就往外跑:“我刚才看尚书大人气色不错,已然睡下了。再说你又不是大夫,不过傻子般守着。咱们快去快回,不会有事儿的!”

    苏溶溶甩着手道:“我不去,我真不能去!下次吧,下次吧!”

    胤祥紧紧抓着她胳膊:“等不及了!谁让你勾起我的馋虫!再说,你还没告诉我蛇那事儿呢!”

    苏溶溶一愣,瞬间瘪了嘴。

    胤祥拉着苏溶溶从小门出去,他家小厮正等在一旁胡同里,见主子火急火燎出来,很是愣怔,不是说来吃饭嘛,怎么连和顿水的功夫都没有就出来了!

    胤祥抓过马匹,对着苏溶溶说道:“你别骑你那什么拉客了,咱们骑一匹也好快些。”

    苏溶溶一咬牙一跺脚,点头道:“我看行!”

    胤祥先上马,苏溶溶正要迈腿跨坐在他身后,不料胤祥手臂一拽,苏溶溶一下子横骑到了胤祥身前。

    “你干嘛啊!”苏溶溶脸一下子红了,胤祥倒十分淡定:“就你那夹死人、搂死人的劲头,谁还敢让你骑后头啊!少说话,我可是抽鞭子了!”

    天边已然微微发暗,酉时的梆子敲了三下,胤祥骑着马前面横坐着苏溶溶一路奔昌平而去。

    许是进了冷气,苏溶溶左肺又开始针扎一样疼了起来,她原想硬撑一会儿到了再说,可越撑越觉得疼痛难忍,冷汗不仅冒了一头,而且连身上都湿了。

    “十……十……十三爷……”苏溶溶开始喘不上气,声音也低的听不见。胤祥只顾策马,根本没有注意到苏溶溶鬼一样惨白的脸。苏溶溶叫了几次见他都没反应,只得拼着力气,尽量大声喊了句:“胤祥!”

    胤祥立时收紧缰绳,马儿几乎腾了起来,又瞬间急停。苏溶溶已经疼得没了力气,软绵绵靠在胤祥怀中,紧紧捂着左胸。

    “溶溶!”胤祥吓坏了:“你怎么了?”

    苏溶溶指了指心口,勉力发出一个音:“疼”。

    胤祥赶紧抱住她,站在脚蹬子上左右看去,只见灯火初上的街道行人十分稀少。这已经出了小汤山,胤祥急急说道:“还能坚持吗?再坚持片刻!”

    苏溶溶咬着嘴唇点点头。胤祥不敢快骑,但又恨不得一步就到,因而也急出了满头冷汗。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胤祥带着苏溶溶到了一户庄子上。门外,胤祥因抱着苏溶溶无法下马,便大喊了一声:“快开门!我是十三阿哥!”

    片刻,庄门大开,一个人笑着迎了出来:“今天真是巧了,十三爷也来凑着热闹了!”

    话音还没落,迎出来的人和被迎的人都愣住,半天,宋离急促说道:“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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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其格

    作者其格大大的qq签名是:纠结是俺的个性。光是这部小说的名字,其格大大就纠结了很久,但是纠结是值得的!“一朝醒来娱乐女王变身路人甲,她只想带着小包子好好生活,无奈世事难评,老天注定要她讨回一切,成为最耀眼的星光!”喜欢娱乐圈、复仇的童稚们不要错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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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挨数落

    胤祥抱着苏溶溶飞奔入园,下人几次想接过来,但都被胤祥骂开了。

    进了卧房,胤祥将已经疼晕了的苏溶溶平放在床上,一把拽过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宋离,急促喊道:“快看看怎么了?我不过带她骑了会儿马……”

    宋离顾不得撩起袍子,坐在塌边为苏溶溶把脉。此时,苏溶溶满头冷汗,嘴唇青紫,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宋离把了半天,抬起头,阴沉说道:“格格本来身子就弱,又中了毒,您马上颠簸又刺激了她受伤的肺部。”

    “你别光说,赶紧给她治啊!”胤祥急坏了,要是知道苏溶溶现在柔弱成这样,打死他都不会带她出来!

    宋离又看向苏溶溶,摇头道:“咱们庄子里草药不多……”

    “你开方子,”胤祥擦擦额头上的汗,急促说道:“这儿离四哥府上还近些,我去找他拿!”

    宋离点点头,连忙开出方子,胤祥接过就走,片刻就听见庄子外又重新响起的马蹄声。

    宋离这才回头又看向苏溶溶,她呼吸困难,脸都憋成了青紫色,不仅如此,整个人小猫一样紧紧蜷缩着,就连手指甲扎进了皮肉都毫无知觉。

    宋离挨着苏溶溶身边坐下,面目冷漠,全然没有刚才那揪心的状态。他伸出手一点一点掰开苏溶溶紧握的拳头,使劲摊开,防止她再抓破皮肉。但是,越在昏迷中,人的本能自保反映越强,苏溶溶许是感受到有人在使劲用力,便更加紧紧握住。

    宋离眉头轻皱,嘴角略一抽动,只听“咔”的一声,苏溶溶瞬间发出一阵呻吟,宋离手腕抖了下,他将苏溶溶的拇指关节掰错位了! ( 大清俏警花 http://www.xshubao22.com/6/60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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