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叫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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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怎么会说工作着的女人是美丽的呢?

    想想找工作的经历我都害怕。

    千万不要裁掉……

    但一个星期都没有动静。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行事,倒是不大不小的领导,仿佛都长了翅膀,说话和走路都轻快许多。

    我和别人一样,说话和行动都很谨慎。梁少辉安排的事情,我都认真照办。即便没有事情,也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办公桌前,生怕成为上司的障碍。

    江城公园的月季花开了。

    一大片,一大片,燃烧着六月的天气。

    女孩子的裙子越来越短,短到隐隐可以看到白亮的屁股。

    夏天就是个躁动的季节。

    周日的时候,我带甜甜去电厂家属院。刚好米欣也在。

    她居然没有看书,而是靠在沙发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甜甜跑过去搂住米欣的时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她抱起来,而是也搂住了甜甜小小的身子。

    我问她:“乔峰还没有回来?”

    她点点头。

    她今天的唇膏颜色有点艳了,看上去很魅惑。

    米妈妈喊她起来帮忙时,米欣抚了抚头发说:“秀儿,你先替我,我再靠一会儿。”

    她的神色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揉揉她的一头碎发说:“你当大老板,得学会放手。你应该让下面的人拼命,而不是你自己拼命。”

    她笑着点点头。

    我去帮米妈妈炸鱼丸子。回头端菜时,隐隐约约听见米欣在和甜甜说话。

    “甜甜,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

    “等你长大了,你还来看爷爷奶奶吗?”

    “当然来了。米姨,我们一起来。”

    我笑了笑。乔峰不在,米欣还真是寂寞了。

    男人是土,女人是水,一旦黏到一块,就成了泥。这时候,再也分不出彼此。

    而结婚就是和泥这道工序。

    甜蜜的婚姻把泥燃烧成砖,垒成房子,成了幸福的窝儿。

    不幸的婚姻把泥变成泥巴,两个人要么都心碎,要么坚硬生冷,再回不到原来的面目。

    我和大生就是如此。

    家宝不是亲儿子7

    我和甜甜回家的时候,米欣和我们一道离开。

    可到了楼下,米欣把车钥匙递给我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把我送回去吧。”

    我说:“怎么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医生?”

    她勉强笑了一下:“看过了,医生说是上火引起的感冒。没什么大事。”

    我嘿嘿一笑:“不会是乔峰不在,你连泻火的人都没有了吧?要不,我找个人帮你解决解决?”

    她白了我一眼:“秀儿,你可变坏了啊?这么粗俗的话都说得出来,还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我还想说什么,米欣指了指趴在车玻璃上的甜甜,我赶紧禁口。

    “秀儿,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伙经营恒妍?”她摆弄着手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你让我去当吃才还不错。你已经把恒妍打理的很好了,要我有什么用?当管家?我可管不了自己的手,万一卷了你的巨款潜逃,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被你偷走,总比被别人偷了好吧?”

    车子驶入兴华街,江城有名的金粉地段。各个洗头城美发店洗脚城的门口人流如织,各色各样的男人进出往来,满面得意。招揽的小姐妖娆香艳,满脸欲望。

    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这里夜夜笙歌,但与爱无关。

    这让人的心无端难受。

    我叹口气说:“看看人家三陪小姐,活的都比我们快乐。没心的人没有烦恼。而有心的人才活的很累。”

    米欣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而是愣头愣脑地说:“和你合伙经营恒妍,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我说的很干脆。从大处说,我没有那个本事。从小处说,我不感兴趣。

    “算我求你成吗?”米欣不甘心。

    “怎么?”我崇拜的米欣也开始求人了?

    “这么多年,我累了,想放松一下。可是恒妍投注我全部的精力,和别人合伙,我不放心哪。”

    “呵,敢情你这心理,跟古代的皇帝差不多,想找个心腹大臣是吧?你自己可以逍遥自在,而不用担心江山落于他人之手,是吧?”

    “那就算是吧。能够答应?”

    “不答应!心腹大臣最后的结局都是因为知道太多秘密,而被皇帝暗杀。我怕我也是这种结果。”

    “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大臣,所以你不用有这样的担心。”米欣叹了口气,“你再想想。”

    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恒妍根本就不需要我。

    我宁愿累点,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也不愿意当个没用的人。

    在单位里你没用,随时就会被领导炒掉;在婚姻里你没有,随时就会被老公休掉。

    我是吃过亏了。

    虽然不用担心米欣会把我炒掉,但我不想祸害她。

    家宝不是亲儿子8

    刚把米欣送到小区门口,米欣的电话就响了。

    米欣朝我眨眨眼睛,不让我开口。

    “你找你前妻我不管,你怎么打到我的手机上了?”

    ……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都离婚了,还和美秀胡搅蛮缠什么?”

    ……

    “我不知道美秀在哪儿,可能跟别的男人约会了吧。”

    ……

    “罗大生——”

    “爸爸——”甜甜一听大生的名字,当即就喊出了口。米欣朝甜甜吹胡子瞪眼,示意她不要开口。可是甜甜不解,只是一个劲儿的问:“米姨,你在和我爸爸说话吗?我也想我爸爸了。”

    米欣无可奈何,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在孩子面前,哪能撒的了谎?

    米欣赌气,直接把电话递给甜甜:“那你就跟你的亲爹说话吧,刚才就算我没说。”

    那是她爹,谁也更改不了的事实。

    最后甜甜把手机递给我说:“妈妈,爸爸要和你说话。”

    看着女儿一脸期待的表情,我不忍拂了她的热情。

    “秀儿,我想见见你和甜甜。”

    “改天吧,我们就要回去休息了。”

    他还想说什么,我赶紧说再见,然后把手机递给了米欣。

    等我和甜甜回到青青家园时,却猛然看到大生就在门口等着。

    甜甜飞快地跑过去,和大生抱在一起。大生狠狠地亲吻甜甜的脸蛋。

    此时,大生对甜甜的感受应该是百感交集的。罗家宝的事情不会让他释怀。

    而我没有他们的热情。

    我靠在小区门口的石柱子上,默然地看眼前的车水马龙。

    甜甜跑到我跟前,用哀求的语气说:“妈妈,让爸爸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吓了一跳,这个人,也太阴了,居然利用孩子来为难我。

    我黑着脸说:“这是妈妈和甜甜的地方,不能随便让陌生人进来。”

    “可爸爸不是陌生人,妈妈从前不是和爸爸一起睡觉的吗?”

    我瞪着眼睛,不知道怎么说。

    “从前你上幼儿园,可现在上小学了。和以前不一样了。爸爸和妈妈的关系也是这样,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生定定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睛里都是哀伤。他这样,我心里反而很难受。

    我的面前突然就冲过来一个人,狠狠地把我推了一把。我因为没有任何防备,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生也没有回过神儿。

    甜甜一下子扑过来,“哇”地大哭起来。

    我抬头一看,是一脸气势汹汹的叶碎碎。

    家宝不是亲儿子9

    她指着我的脸,狠狠地说:“韩美秀,我知道是你做的好事。你真有心思啊,居然鼓捣大生做亲子鉴定,你这下如意了吧?我告诉你,我是清白的!”

    这里人太多,而她一副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她能丢人,但我不能现眼。

    我站起来,弹弹身上的土,对着这个发疯的女人说:“叶碎碎,当初离婚是我主动的,我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说完,我拉着甜甜转身离开了。

    身后,我听到她惊天动地的哭声还有大生的斥责声。

    一地鸡毛。

    她的心理,我能够理解。

    男女的感情,就像空手抓沙,越是想握紧,沙子越是握不住。

    她只是想凭借罗家宝更好地维持她和大生的关系,却没有想到抓住的这根稻草并不救命。所以声嘶歇底地挣扎。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如果你不抱任何希望,反而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可我现在顾不得别人,我的工作都摇摇欲坠。

    到了老顾那里,老顾怂恿我,干脆辞职不干,专心做料器。

    我当然不会同意。我气哼哼地说:“你有退休金做保障,我可没有。要是料器卖不出去,你吃羊腿,我喝西北风。”

    我不是信口开河。

    有两个晚上,一件料器都没有卖出去。老顾悠闲,而我就有点心急。

    我现在太需要安全感。

    老顾说:“那干脆我给你开工资?”

    我摇摇头说:“那没有成就感。计件收费才有刺激。”

    没有到山穷水路,我不会全力投奔老顾。有时候,让别人照顾,也是一件很伤面子的事情。

    而我现在,最珍贵的也只有我的尊严了。

    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尊严,那她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尊严,我就会忍不住想起一个叫云歌的女孩子。

    她是妹的朋友,是个看起来很纤细的女孩子。

    她家就在前街,三个哥哥一个妹妹,日子过得很清苦。她爸爸和两个儿子是下窑的,三哥打小就游手好闲,是偷鸡摸狗的那种,只有她和妹妹读书。

    她妹妹模样水灵,成绩特别出奇,而她资质平庸,长相也一般,很多时候,平凡的让人想不起来。自小,她的父母都忙于生计,不大顾上她,感觉给她饭吃,给她学上已经很不错了。

    她没有妹妹的那种活泼和讨人喜欢的伶俐,整日只是闷声做事。后来两个哥哥相继结婚后,因为没钱置房子,一大家子就挤在一起,就更少顾及她了。他母亲也是忙的顾不来时,大声呼喝她的名字,她急急赶过去打帮手,仍少不了母亲的一番唠叨。

    她后来勉强考上一所大专,但她的学费家人让她自己想办法。这只是我之前知道的事情。我毕业后就和大生结婚,然后有了甜甜。再没有她的消息。再听妹提及她时,竟感觉恍如隔世。

    那么文静的女孩子,到了大学后,居然会变化的那么彻底。

    家宝不是亲儿子10

    先是和一个看起来就很差劲儿的男生谈恋爱,很多人都觉得不般配,但她总是说那个男子很关心她,连面霜都舍得给她买(唉,这只是多么庸常的小事啊)。

    他们就在校外租房同居了。

    而后,那个很差的男生居然甩了她,原因是她个子太低,他们太不般配。之后,她便学会了上网,立刻被庞大的网络罩住了。

    她化身为“小女子”,享受无数人对她的关心体贴。

    那一刻,她有一种众星捧月的幸福。接下来,便开始见人,大多数都是见光死。有的人只看她一眼,二话不说就走了。但我估计还有更过分的,可她乐此不彼。也有人请她吃饭,还去卡拉OK,然后便去包房间,她居然从来都不拒绝。

    有一个网友是信阳电厂的,对她很贴心,情人节那天不仅邮来了巧克力,而且还邮了一件她居然穿着很合身的风衣。那人工作是三班倒,忙的顾不过来看她,她凑了几百块钱便请假去看他。她说是很缠绵。也是那一次她怀孕了,自己回来悄悄处理掉了。

    她后来又陆续去了几次,直到那人不动声色的结婚。她就这样持续到毕业,然后回到老家。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便到武校里教书。本来在家门口附近,她该好好的收敛。可她没有,常有形形色色的人去找她,并在她那里过夜。江城连续几年的招聘教师考试她都没有通过,后来索性等着结婚。

    可她的名声不太好,难得有媒人介绍,即便有人提亲,也是条件很差的那种。拿不起一点彩礼,她妈妈是不愿意的,再不好的闺女,也不会白送人。

    这时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换了一家学校,认真收拾好身心,开始实实在在地做人。终于有个远方表姐给她介绍了个男孩子,在职专教书。她一见面便打心里喜欢,那个男孩子看她文弱,便也有好感。

    就在两家准备见面时,男孩子断然提出了分手——他家人一打听到了她声名狼藉,她在一瞬间沦陷,肝肠寸断。她没想到早年的放荡是需要今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其实,那些年她只是太需要关心了,所有男人们的一点爱,便会让她沉沦。

    但这是谁之过?

    其实,她完全可以用自强的方式换取另一种生活的,只是她选择了放纵。

    古往今来,有多少不幸的人去创造自己的幸福,也就有多少本来可以幸福的人把自己变得不幸。

    每个女人手中都有一个青瓷瓶,华美但又脆弱,经不起碰撞。因为青瓷不是积木,推到了还可以重来,那些精美的东西一经破碎就再难拼起,那就是女人一生的尊贵。

    我和米欣,都属于那种太过自尊的女人。

    没有了工作1

    早上醒来,看到一个未接电话,是电厂家属院打来的。

    我赶忙回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米爸爸。

    我还没有开口,他直接就说:“秀儿,你帮帮米欣吧。”

    她有那么通天的本事,需要我帮忙?我都意外了。

    我赶紧说:“爸,你总该给我说说什么事情吧。”

    他顿了一下说:“你也知道,米欣这孩子,太固执了。之前,一心扑到工作上,耽误了自己的婚姻。我和你妈都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哪。我看她现在自己松劲儿了,和那个小伙子走到也挺近。她现在想办点自己私人的事情,可是恒妍又不放心交给别人打理。就想让你帮帮忙。可她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就让我这个老脸上台了。秀儿,能考虑爸的意思吗?”

    我牙根痒痒,这个米欣,还不好意思说呢。差点都想用刑,让我屈打成招了呢。

    我笑着说:“爸爸,就冲您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您也知道,我吃喝玩乐还可以,没有这方面的本事哪。”

    “做人最难。如果做人都不怕,那别的事情都学得来。”

    我怕做人,只是没得选择。否则我宁愿是那些豪门贵族里养的一条狗。

    晕晕乎乎地去上班。

    一进办公室,梁少辉就让我打印一份材料。

    我装订好后,就给他送了过去。他眯眼看着我,仿佛不经意地说:“公司裁员的事情你知道吗?”

    “早就听说了。”

    “裁员的名单下周就要公布。老板逼着各部门赶紧上交名单呢。”

    我心里一惊。无风不起浪,看来之前不是捕风捉影啊。

    整天喊狼来了,现在狼真的来了。

    看我不语,梁少辉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几乎是凑到了我的脸上。他意味深长地说:“我现在也很为难啊。让谁走?让谁不走?这都是很伤脑筋的事情啊。”

    我赶紧点点头,深表理解。

    接下来,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我不是八仙,我是菩萨,不过是泥做的。能不能过得去,就看我的修为了。

    “你今天下班后有空吗?”

    八成又是让我加班吧?现在让我上刀山我也得咬牙应承。

    我点点头说:“有空。有什么吩咐?”

    “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要你请的哦。”他居然做了一个很顽皮的表情。

    女人要是搞个鬼脸,可说得上可爱。要是一个大男人做个鬼脸,那种感觉简直就是穿着带钻石的鞋子跳进臭水坑,偏偏臭水坑里还有一堆牛粪。

    权当是上帝的恶作剧吧。

    我想推辞已经来不及了。

    反正我还要吃饭。与其一个人凑合,不如假借请他的名义,自己也好好吃一顿。

    没有了工作2

    我本来想这也不过是同事之间的请客,去阳光小店要几个小炒即可。谁知道他直接把我拉到了金玫瑰庄园。

    看来他要狠吃我一顿了。

    我的心在肚子里直抽筋。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可遭报应了。

    我心一横,当下在心里对自己说,吃吧,吃吧,就当这个月白干了。要是被裁员了,连白干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地方去年才开业,我没有来过。

    但看得出梁少辉是这里的常客。因为没有经他吩咐,服务生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地方。

    真有特色。

    居然是篱笆做成的小门。往里走,四面桃花。当然假的,不过很逼真。

    桃花树下,搭着茅庵。里面样样俱全。

    里面还有套间。

    而帘子由花瓣串成,轻轻盈盈,让人怜惜。

    真是世外桃源。

    这等雅处,让人顿生女儿情怀。

    梁少辉问我怎么样,我连连赞叹。

    在繁华的闹市,如果能有这样一处所在,多少浮躁都会尘埃落定。

    “这里的烤羊肉特别的好吃,我请你尝尝。”

    而烤肉用的居然是碳盆,很有点历史的风味。

    味道果然好。

    梁少辉要给我倒酒,我连连摆手。

    “要么,给你红酒?”他的声音很轻柔,我反而不适应。

    我决计不要,也不让他喝酒。

    “你还开着车,不敢儿戏。”

    “今晚我们还要走吗?”他眯着眼睛说。

    我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跳起来。定定地看着他。

    他拉住我的手,掀开花瓣帘子,把我带到套间里。

    红纱帐里,放着一对鸳鸯枕头。床上,铺着很喜庆的缎被。

    “美秀,我不委屈你,专门把你带到这样的地方。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使劲甩开他的手,瞪着眼睛问他:“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

    我冷笑着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他烦躁地搓搓手:“难道你对我没有感觉?”

    “你有妻有子,我会对你有什么感觉?我从来都没有什么感觉。”

    “美秀,你说话不要太绝情。你应该是对我有意思的。这应该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我简直都合不拢嘴巴了。

    两厢情愿?没得糟蹋这个美好的词语啊。

    “梁经理,您真会开玩笑。——哎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今天中午送的外卖不干净。快点!厕所在哪里!快点!”

    我肚子疼的弯下了腰。

    梁少辉用手指了指后面,满面狐疑地看着我。

    我朝他招招手,嗔怪他:“快点扶我过去啊,我的胃不舒服。”

    他的脸上满是喜色。

    没有了工作3

    他把我扶到厕所门口,我自己走了进去。我回头对他说:“你再给我烤几块羊排,我喜欢这里的味道。”然后,我闪进厕所。

    他应承着过去了,声音里都是欢快。

    我迅速拨了一下米欣的手机,然后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被色狼困在金玫瑰庄园的桃花源包间,快来解救!!!

    我蹲了一会儿,然后走出去。还仔仔细细地洗了手。

    梁少辉在漫不经心地烤羊排。

    我也不说话,坐下来就吃。如果不吃饱,真浪费了这里的好味道。

    “美秀,我们都是过来人,所以也没有必要矫情。”

    我不理他,只管津津有味地吃。

    他无奈,只好往铁架子上放肉片。

    “美秀,老梁不是随便的人啊。有多少姑娘都想往老梁身上靠呢。老梁看不上他们。”

    我头也不抬地说:“那你眼光也太烂了,居然喜欢我这个离了婚还带着孩子的老女人?”

    “那你错了。老梁眼里,美秀可是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老梁喜欢有品味的女人。”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慢慢地手抽出来。

    “美秀,我知道你对老梁是在意的,对吧?”

    “你凭什么感觉我对你在意啊?你的主观判断能力不至于这么差吧?”我讥讽他。

    他愣了一下说:“老梁要地位有地位,要相貌有相貌,你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我不怀好意地说:“我前夫仪表堂堂,而且还是个老总,就因为外遇,我跟他离了婚。你说对别的男人,我会轻易动心吗?”

    “那你是说我不优秀吗?”他有点生气。

    我没有打算激怒他,我摆弄着酒杯,笑着说:“每个人对优秀的理解应该是不一样的。我感觉一个人只要尽到责任,那就是优秀的。比如,作为父亲,你对孩子付诸耐心和爱心,你就是优秀的;作为丈夫,你对妻子忠诚爱护,那也是优秀的。”

    空气里出现很尴尬的气息。

    “美秀,你知道,我们公司就要裁员了。”

    “我知道。”

    “可是我能保住你。”

    我笑了一下说:“您的意思是我的能力很差,自己保不住自己?”

    “也不是了。主要是竞争太激烈,老梁各方面都要考虑嘛。梦娇都找我好多次了,可我没有松口。我心里装着美秀呢。”

    最后一句话简直让我呕吐了。

    “那我怎么样才能保住我的工作?”我似笑非笑。

    “你真的不明白?美秀,你应该很聪明的。”

    “聪明人也有糊涂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明白。”

    “老梁喜欢美秀,只要美秀陪着老梁,老梁就能尽全力保住美秀,而且你以后的工作也会很轻松舒适。”

    这也算是诱饵吧。但对于不想上钩的鱼儿来说,鱼饵就诱惑不了。

    没有了工作4

    我现在是有点落魄。但我开过宝马,穿过上万元的华伦天奴,用过二万多元的LV香包,这些小的诱惑简直入不了我的法眼。

    他真是找错人。这种拙劣的招数对付那些青涩的女孩子还可以,要对付我这样修炼成精的人,真的是幼稚。

    我摆弄着不锈钢筷子说:“我前夫每个月给我6000元的生活费,我干工作也只是消磨时间的。我让梁经理错爱了。”

    “可是你们毕竟离婚了,你现在没有男人。”

    因为我没有男人,所以就想占便宜,世上的人都想的太美。

    “可是我不需要男人。”

    我只是想耗着,等到米欣赶过来再说。

    可是冷不防,梁少辉快速转过来,抓住我的手腕,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阴阴地说:“可是我需要你!”

    “你想干什么?”

    “如果不能两情相悦的话,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你想打劫?”

    他笑了一下:“我正有此打算。我都不明白了,你既然能够和我一同进来,现在怎么装起清纯来了?”

    我甩开他的手说:“我只是想和你吃顿晚餐而已。”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出来,难道仅仅是为了吃一顿晚餐?谁相信?你也太学生妹了吧?”他哈哈大笑。

    “如果我要是喊人的话,那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他一下子笑的前俯后仰:“在这个地方,你求救?别人还以为你矫情呢。”

    然后他一把抱住了我,把我拥到到里面的套间。

    我使劲挣扎,可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焦急地往外张望,盼着米欣快点过来。

    梁少辉嘿嘿发笑:“这个时候,没有人来打扰我们。强奸也是很美妙的事情。如果你反抗不了,就慢慢享受。”

    我咬牙切齿:“梁少辉,我会告你的。”

    他把外套扔到藤椅上,满不在乎地说:“那也得等事实成立才能告啊。明天就告吧,老梁的哥哥就是公安局里的一把手。那时你也可以出名了。”

    他轻轻一扯,我的外套就被扯掉了。

    我使劲后退,直到被他逼到床上。

    可这时,我听到外面大喝一声:“王笑天,你给我滚出来。你居然敢背着老娘做坏事,老娘不废了你。”

    梁少辉一下子转过身,瞪大了眼睛。

    “我非要抓住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可!老娘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气冲冲进来的正是米欣,瞪着血红的眼睛,好像要吃人一样。

    “你是谁?你找谁?”梁少辉气冲冲地问。

    米欣使劲看他一眼,连连道歉:“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看错人了。我老公叫王笑天,他背着我在这里开房间,我只是来找他而已。对不起。”

    没有了工作5

    我也纳闷,这米欣演的哪出戏啊。我还没开口,米欣就惊呼起来:“韩美秀,你怎么在这里?这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韩美秀,这个人不是你前夫吧?我好好看看,我好像认识他啊,他是不是叫梁少辉?”

    我使劲忍住笑,认真地点点头。

    “他老婆叫蓝文,我们认识哪。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米欣一副有完没完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金玫瑰的服务生也过来了好几个,大惊小怪地问:“到底哪里出人命了?”

    我在心里爆笑了,米欣的模仿能力可真强。居然用了我先前发明的一招。

    算事!

    乘着热闹,我和米欣离开了桃花源。

    我们在门口迅速截了一辆车,然后离开了金玫瑰。

    米欣靠在我的身上,绵软无力。

    又一次有惊无险。

    现在年轻的女孩子都招惹苍蝇,何况一个离婚的女人?

    男人都是精打细算。和离婚的女人交往,成本最低。不用像对付女孩子那样,千哄万骗,耗精力还要耗金钱,最后还要背负损失青春的罪名。

    男人都把离婚的女人想成用过的烟斗,只要塞进烟草,就能享受美味。

    我实在太气。

    看米欣太累,我也没有解释什么,我把她送回去后回家了。

    我连夜写了一份辞呈。

    第二天上班,我收拾好东西,把辞呈递给了梁少辉。

    他黑着脸没有说话,而我冷着脸也不准备和他说话。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批了辞呈,让我到财务处多领一个月工资。

    我没有感谢,也没有推辞。以后不一定再会见面,我没必要承他情意。

    李淑云很是奇怪,她跟在我的后面喳喳不停:“美秀,裁员的名单还没有下来,你为什么要离开?这个时候,越是镇定才越有希望。”

    我笑着说:“我又找了份工作,比这个好多了。”

    她马上瞪大眼睛:“是哪个单位?他们还缺人吗?你有熟人吗?能不能把我介绍进去?我感觉我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这你也看得到啊。”

    我点点头说:“我看看吧,如果有机会,我会给你联系。”

    别的同事也纷纷向我告别。

    本来他们的脸上都是惋惜,可是李淑云藏不住一句话,就把我刚才说的都告诉了大家,结果他们的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当然还有气愤。

    我们周围的人都是这样,看到你落魄的时候,同情也许是真的。但一看到你得意,那祝福就是假的,心里的不平是真的。凭什么让你撞到狗屎运啊?

    同一个办公室里,如果大家都是庸庸碌碌,那么最好相处。一旦有一个人奋发向上,那周围的人就吃不消了。恨不得口诛笔伐赶尽杀绝。为什么呢?不为什么,干吗你要鹤立鸡群与众不同呢?

    这是我们的特色。

    我们只能感慨,不能改变。

    我心里挺不好受。

    我对这份工作还是留恋的。毕竟我在这里摆脱了最落魄的日子。

    没有了工作6

    走出写字楼,我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了。人世间有百媚千红,而我却没有一种。

    我直接去了老顾那里。

    我本来想撒谎说我不屑于目前的工作,准备全身心地和他投入料器的创作中,共同将料器发扬光大。

    可是又觉得说出来费劲。索性直接赖着脸皮说:“我炒了老板的鱿鱼,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老板炒了我的鱿鱼。总之,我现在成了闲散人等,你这里可否收留?”

    老顾一听乐了:“求之不得。”

    可是站在工作台前,我大脑枯竭灵感全无。

    艺术这东西,随意性太强。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越是渴求,越是难得。

    这跟很多文学青年写作差不多。无意去写的时候,还可能笔下生花。可是如果刻意去写,反而无从下笔。

    我的心情很是糟糕。做不出来东西,就好像女人不会生孩子一样,很难受的感觉。

    老顾在一旁安慰:“着急不得,要心平气和。”

    我不理他,穿鞋子的人哪里懂得光脚的人的感受?

    到了往常下班的时间,我草草收工,再没有半点心思。

    老顾也没有挽留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里走。

    靠在徐徐上升的电梯里,我都感觉眼皮重似千斤,恨不得一头栽下去,然后撞进金钱堆里,一辈子不用再为生活考虑。

    回到家里,一洗漱完毕,我就把自己撂倒在床上。可手机又响了。

    是陌生的号码。

    我本来想挂断,可是不小心却按了接听键。

    那边却是急急的声音。

    “你是罗甜甜的妈妈吗?”

    一听这句话,我吓得魂飞魄散。

    “甜甜怎么了?”

    “你赶紧来学校一趟!”

    我着急的都想哭了,我哑着嗓子问:“到底甜甜怎么了?”

    那边的声音很尖利:“不是她怎么了,是别的学生怎么了。她把别的学生的脸抓破了。”

    我的心又是一悬。

    她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是被别的小孩子欺负,现在怎么会欺负别人呢?

    唉,我不是孙悟空,却要样样精通。

    我挣扎着起来,换了身衣服,又摇摇晃晃地从家里走出来。

    手机又响了。

    我边锁门边说:“我马上就赶到。我现在就在路上呢。”

    “秀儿,你要去哪里?”是米欣的声音。

    “米欣,我接错电话了。我还以为是甜甜的学校打来的呢。甜甜在学校打人了,现在我马上要赶过去。”

    “那你赶紧去吧,如果需要帮忙,你给我打个电话。”

    我居然忘问米欣有什么事了。

    我赶到学校的时候,甜甜正被寝管老师拉到办公室问话。

    看我过来,那个老师生气地说:“这个学生嘴还真硬,犯了错误也不道歉,你好好问问她吧。”

    甜甜仰着脸,撅着嘴巴,眼睛向上翻着,像一只斗气的小公鸡。

    碍于老师在场,我一把把她拉过来,生气地问:“你为什么欺负别的小朋友?”

    没有了工作7

    可是甜甜不说话。

    我使劲推搡了她一下,发狠地问:“你为什么不给老师说说到底怎么了?”

    甜甜看了一眼寝管老师,小声说:“她不是我们班主任。”

    在她心里,只有班主任才能解决问题啊。这小毛孩子!

    寝管老师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

    我耐心地说:“只要你在寝室,你们都应该听寝室老师的安排。有什么事情都应该找寝室老师解决。知道吗?”

    甜甜不说话。我接着说:“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打别人?”

    谁知道,甜甜竟然气呼呼地说:“打她,就要打她,打死她!”

    寝管老师一下子拉长了脸,用冰冷的语调对我说:“你看吧,你看吧。”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挥了过去。甜甜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寝管老师的脸色很难看。

    “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吗?真是什么家长什么孩子。”

    我忍了忍没有开口。看看哭的委屈的甜甜,我把她拉到办公室外面。

    “甜甜,对不起,妈妈不该打你,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甜甜这才抽噎地说:“妈妈,杨一鸣骂我是野孩子,说爸爸不要我们了。”

    我的心疼了一下。我知道杨一鸣,我们两家原来是邻居。只是她妈妈嘴太碎,我们不大来往。

    我压抑住心里的难受说:“她为什么要说你呢?”

    “今天老师让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老师夸我写的好,就在教室里念了我的作文。杨一鸣就告诉别的同学,说爸爸不要我们了。爸爸有了新的老婆,以后再也不要我们了。晚上回到寝室,她又叫我野孩子。妈妈,我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我的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离婚之后,我可以重新再来,可是我忽略了孩子的感觉。

    也许,我再选择一个男人不难,可是孩子再选择一个父亲不会太容易。

    那个杨一鸣,十有八九是听了她妈妈的闲话才这样说的。

    童言无忌。但也正因为童言无忌,所以才没有办法去解决。

    我总不能不让杨一鸣开口。

    成人们还管不了自己的嘴巴,何况孩子?

    我摸摸了甜甜的头,坚定地说:“谁说甜甜没有爸爸?甜甜的爸爸是最棒的。她主要是妒忌你有一个好爸爸才这样说的。知道吗?”

    甜甜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说:“真的是这样吗?”

    我点点头说:“是这样。她越是说,你越是不搭理她,她就没有意思了。”

    “可是别的同学都相信哪。”

    我又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啊,别的孩子指指点点,一个小家伙怎么能忍受呢?

    我使劲吸了一下鼻子,免得自己也掉下眼泪。

    我说:“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是说说,可是你打了人家啊。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好孩子动口不动手嘛。”

    她用脚尖踢着墙角,不说话。

    她心里也意识到自己错了。

    我走进办公室,把我的情况简单向寝管老师说了一下,她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

    她带着同情的语气说:“这种事情,对孩子伤害太大,所以你要做好她的思想工作。罗甜甜只是把杨一鸣脸上抓破一层皮,也没什么大碍,我们就做好孩子的思想工作吧。”

    我忙不迟迭地感谢。

    没有了工作8

    我赶紧去外面买紫药水。

    等我回来的时候,杨一鸣也在办公室。她胖胖的下巴底下有两道红红的抓痕。

    我赶紧给她擦上紫药水。并让甜甜向她道歉。

    我看得出甜甜心里的不服。

    然后我对杨一鸣说:“一鸣,阿姨也是很喜欢你的。以前,你不总是和甜甜一处玩儿吗?甜甜总是把一鸣当成好朋友。阿姨已经批评甜甜,不该打好朋友。可是一鸣想想,你说甜甜是野孩子对不对啊?甜甜可是你罗叔叔的宝贝女儿呢。”

    一鸣眨巴着眼睛说:“阿姨,我错了。我以后不说甜甜了。”

    寝管老师赞许地说:“对,这样才是好朋友呢。好朋友应该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可不是让对方感到难过哦。”

    甜甜和杨一鸣都点了点头。

    寝室老师示意她们回到了宿舍,我也起身告辞。

    大生就有杨一鸣家的电话。我本来是想打过去道个歉的,可是我太累了,回去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管了。

    明天再说吧。

    可是早上醒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忘的干干? ( 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 http://www.xshubao22.com/6/60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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