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艰难地说:“我的朋友病情怎么样?”
她拍拍我的肩膀说:“只能通过化疗减轻她的痛苦。她的生命不足六个月了……”
尽管我无数次迫使自己坚强,但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像刀割一样。
我颤抖着声音说:“张大夫,切除卵巢不行吗?”
她摇摇头说:“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太晚了。她能撑到现在,也真是奇迹啊。”
我靠在墙壁上拼命地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眼泪。
米欣大病9
然后上楼看米欣。
乔峰正在喂米欣稀粥。看到我,她摆了摆手。
我哭丧着脸说:“米欣,你快好吧。我可没有本事管理恒妍。”
“你有这个能力的。”米欣软绵绵地说。
“你失算了。我还真没这个本事。你都不想想,我连两个人的婚姻都经营不了,何况这么大一个会所?”
“那我就尽快好起来吧。不过你现在可要努力一阵子。”
我本来想问问米欣和乔峰具体的操作办法,可是看着米欣的样子,我没有开口。
都说摸石头过河,可现在连石头都没有。
我又嘱托了几句,直到米欣不耐烦。
转身离开时,米欣轻轻地说:“秀儿,千万不要告诉我的妈妈。”
我没有转身,拼命抑制住自己的眼泪。
米欣也哭了,她泣不成声:“有空劝劝爸爸。”
我扭过头说:“爸爸知道了吗?”
“爸爸只知道我生病了……”
我心一横,勉强笑着说:“哭什么哭啊,我还等着你赶快结婚呢。乔峰,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米欣,我说过,我要在香榭丽舍大街给你买一件最漂亮的婚纱呢。”
我本来是要逗笑米欣的,没有想到三个人都流下了眼泪。
趁米欣不注意,我使劲踢了乔峰一脚。
乔峰很夸张地笑了一下说:“秀儿,你劝劝米欣吧,她根本不嫁给我。”
“我不劝。你条件不够。米欣要找的可是白马王子啊。”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可能是唐僧呢。”
“唐僧有什么不好?娶唐僧做老公,能玩就玩,不能玩就吃肉。”
“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才啊?”
“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能让人看出来。”
米欣也忍不住笑了。
我说:“你好好养病。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是娘家人,要大大的红包。”
“你这么贪婪,到时我在红包里包一块便便。”乔峰笑着说。
我恶狠狠地说:“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吧。”
之前没有发现,米欣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两弯眉毛轻轻下扫,像两片羽毛,轻轻地飘落到人的内心深处。
以前总是找米欣诉苦,现在难受了,居然连个去处都没有了。
可我实在憋的痛苦。
能想到的只有小恙了。
我开着米欣的车去了小恙那里。
居然只有她和孩子们在家。
看到我,小恙的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神色。
陈子昂不在家,眼前终于清净。免得看到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而我形影相吊。
我打趣她:“陈子昂呢?今天怎么不见你们双宿双飞了?”
她居然低下了头。
我诧异,莫非陈子昂也出现了不测?世界末日还没到,怎么都争先恐后离开地球啊?
“秀儿,我们就要离婚了?”
“什么?”我惊叫着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就算你们要凑热闹,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啊?开什么玩笑?”
她一脸严肃地说:“没有开玩笑,是真的。”
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积木,我和小恙到阳台上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
米欣大病10
“学校调来一个老师,和子昂一个办公室。看起来很风骚的那种。反正我看不惯。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就缠到了一起。”
“你们都有两个孩子了,他还想怎么着?”
“我也哭了,也闹了,可是他根本不回心转意。我向学校领导反映了情况,他索性就不回来了。再说了,你和罗大生也有孩子,还不照样离婚?”
我真是没有想到,就陈子昂那个熊样,居然也要加入离婚离婚潮流?
这个社会太琢磨不透了。
我都想抓狂了。
我太随性,活该被男人抛弃。而小恙呢?她温柔贤惠,连说话都是轻声轻语,为什么也被抛弃?
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总之就是那个思想吧,就是吃过锅里,看着碗里。
不过这个锅应该是火锅。里面的美食各种各样。有人喜欢吃素,有人喜欢吃荤,有人喜欢生猛海鲜,有人喜欢飞禽走兽。
男人太能吃了。
经常吃素的,突然吃点生猛海鲜,顿觉新鲜。吃着锅里,就扔了碗里。
阻挡不了。
女人都该成为百变神君哪。男人口味到哪儿,女人也跟着变到哪里,随时伺候。
原来以为会天长地久,谁知道竟是一场误会。
只是奇怪,女人没有逼男人成为李嘉诚,男人凭什么让女人优雅如张曼玉清纯如周迅性感如舒淇呢?
离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能抛弃我,我就能休你。
只是女人不同男人,男人是洋葱王子,剥到最后没有心,只会让女人流泪。而女人是莲藕,藕断仍然丝连。尤其是离婚的女人,孩子是最大的心伤。
我随手翻了一下茶几上的《江城晚报》,最下角的方框里就公示着本周结婚和离婚的对数。
结婚:18对。离婚:16对。
快持平了。
加油!
结婚时那些甜言蜜语都跑哪里了?
男人的话语就像老太太嘴里的牙齿,没有几颗是坚定的。
我问小恙:“你们说好离婚了吗?”
她摇了摇头,眼神空洞。
“你真的决定离婚?”
“秀儿,你能离婚,我为什么不能离婚?你离婚后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我苦笑,别人看的只是我的故事,而我流着自己的眼泪。
离婚这件事,就像吃黄连,只有到了你的嘴里,你才知道有多苦。
我打趣她:“难不成你把我当成榜样了?你要是这种想法,不是吃错药,就是还没有吃药。”
俩小家伙估计是玩累了,就跑了出来。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鲁宾逊漂流记》他还没讲完呢。”
小恙恶狠狠地说:“他死了,不再回来了!他不要我们了!”
我赶紧拉了她一下。笑眯眯地对孩子们说:“爸爸今天晚上加班,不能回来。否则校长就要打屁股。”
哥哥立即问:“美秀阿姨,爸爸都是大人了,校长还要打屁股吗?”
我瞪大眼睛说:“当然了,只要做错事,都要打屁股。爸爸的屁股大,校长就用木板子来打。”
“那爸爸会哭吗?”
“活该!”
这个男人有点拽1
我即便不是婚姻研究专家,我也知道小恙这时候的态度是极端的。
我压低声音说:“你这样说心里很舒服吧?自己图个口快,给孩子们带来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一个自怨自艾的妈妈,再带出两个自怨自艾的孩子。孩子们长大后,再把这种情绪带给爱人,带给下一代。好了,你们这也算是家宝了,代代传下去,谁也别想活的轻松。你白当老师了。”
我看她不说话,继续扮演老师的角色:“你们分开几天我不知道,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离不开男人的怨妇形象。就这样你还想洒脱地离婚?恨有多深,爱也有多深。看来,你对陈子昂,离婚只是赌气罢了。”
“那又怎么样?”小恙底气不足。
“你心里并不想离婚,只是嘴上说说,带着报复的心理罢了。凭心而论,是这样的吗?”
小恙不言语。算是默认。
“可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你们不但会真正离婚,而且彼此还伤的很重。”
小恙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
她这样我倒很意外,我还没有见过她这样绝望到底的样子。
“就你这样能相忘于江湖?成为江湖仇家还差不多。看吧,以后孩子的抚养费,父母的赡养费,房子的所有权,还不知道怎么闹呢。你以为离婚那么简单?”
“你说我该怎么办?”
“真正想离婚的女人不会说在口头上,她会不动声色地盘点属于自己的东西。知道自己每一步都该怎么办。因为心平气和,往往还离不了。不想离婚的女人往往图吐口舌之快,吆喝的满城皆知。让男人颜面扫地,最后八成都离了婚,而且什么好处也争取不到。”
虽说这只是总结别人的经验,但之所以成为经验,还是有一地的可取性。
我也很恼火。我本来是想找她倾诉一番,谁知道她这里非但不是风平浪静,还是水漫金山呢。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气呼呼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比我少吃粮食,自己都不动脑筋想想。”
小恙也生气了:“那你滚吧。”
“你让我滚,我就滚了。如果你再让我回来,对不起,我滚远了。”我抓起包,假装离开。
小恙连忙拉住我的手说:“秀儿,你不是这样的。”
“你要再这样,我不是这样也被你蹉跎成这样了。你就当陈子昂死了。自己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能怎么快乐,就怎么快乐。你的情绪感染着孩子们。你嘴上做说的人生,就是你的人生。每天叫着‘没钱’的人,真是都是跟金钱无缘的人。这里最关键的信息不是因为穷而没钱,而是因为天天说着没钱,所以穷。每天告诉自己‘好的’‘一定有办法’‘没有问题’,那么每一天就会过的非常顺利。即使遇到了困难,也能够跨越难关。但是,如果每天都吆喝着‘太糟糕了‘’难受死了’‘痛苦死了’,那么遇到的挫折也特别多,运气也显得特别糟糕。”
这个男人有点拽2
“秀儿,我当对你刮目相看。”
“别崇拜我,我也是从别人身上学来的。虽说你是教师,但教师教得了别人,教不了自己。”
两小家伙吆喝着饥饿,我起身告辞。
“做点好吃的,和孩子们好好吃一顿。就当他出差了,时间是半年,或者一年,或者是三年。有孩子陪着,你不会太寂寞。能熬住,就熬。熬不住,他妈的就离婚。再找个男人。”
走出小恙的家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小恙,好好珍惜日子吧。米欣——快不行了。”
“什么?”我看到的也是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不打算再把痛苦重温一遍。
我淡淡地说:“看米欣,多优秀。你能说老天对你不公平吗?”
从小恙家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虚脱了。
滨河公园门口,走出来两个老人。老头一手牵着老太太,一手提着青菜,目光里满是坦然。
什么是爱情?
少年夫妻老来伴。走过五十年,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时候,才有资格说爱情。
夕阳如血,染红西面半个天空。又一天溜走了。
七月的傍晚,热浪已经消退。
女儿湖边乘凉的人三五成群。
城市的霓虹已经开始闪烁。映着湖上粼粼波光,看起来好像满天星星在地面上闪烁。
我疲惫地靠在护栏上,让弹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没有什么事吧?需要帮助吗?”
是一张平淡无奇的男人的脸。
“没有什么事。”
我习惯性地拉了拉衣服,然后准备离开。
这个世界太拥挤了,你连沉默的地方都没有。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的障碍。
“反正都没有事,要不聊聊?”
他的嘴唇太厚了,仿佛安装上的两片肉片子。说话的时候,这两片肉上下抖动,让人心里痒痒,恨不得拿针把它缝上。
“你老婆呢?”我直接问。
“哦,她加班了。”
“你老婆怎么样?”
他一下子来了兴致:“没法跟你比。自打生了孩子,整个人开始发胖。哎呀,连像样的衣服都不好买。我们两个也都是凑合着过呢”
“什么算不凑合?”我饶有兴趣。
“老婆至少看起来清新养眼吧?你这样给人的感觉就挺好。”
我哼着点了点头,脸上都是讥讽的笑。
“那还不好办?”
“怎么?”
“你挣大钱啊,让老婆去韩国做个美容手术不就得了?”
他讪讪地说:“那大钱哪是说挣就挣的?现在找个工作都不容易啊。”
“找个老婆也不容易的。”
他搔着头皮,很不好意思。
他的样子还算中规,估计是在哪个事业单位谋职的小职员。没有贼心,但有半个贼胆。路边随便搭讪一个女人,意淫一下灵魂,也算难得了。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啊。”他抬头看看天说,我点点头。
没话的时候,只能靠天气凑话。
“要不,我请你喝茶?”
我俏皮一笑:“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你不送我个小礼物?”
这个男人有点拽3
“你要什么礼物?”他立即警惕起来。
我逗他:“老凤祥银楼晚上不关门,我们去看看?那里镶钻的手镯特别漂亮,我很喜欢呢。”
他的小眼睛里先是吃惊,然后是无措。
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我继续逗他:“我和我老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我们保不住也会交往呢。”
他简直都惊骇了。右手使劲绞着衣角,不知道说什么话。
这样的男人,估计没有碰到我这种狮子大张口的。
男人为什么喜欢办公室暧昧?因为彼此都熟悉,不会那么世俗,也不好意思世俗。现在他是路人甲,我才不会有什么顾及。
良久他看看手机,有点尴尬地说:“对不起,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不能陪你了。我们改天再聊吧。”
“要不留个电话?我们也方便联系?”我歪着头说。
“我准备换号,要不回头再说吧。”
我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不忍心再逗他玩儿了。
坏人需要实力,败类更需要品位。就这层次,也想出来占便宜,歇着吧。
敢情经过这次经历,他对他的糟糠之妻会有新的感觉。
没人牵手,我就揣兜。
因为太累,反而不想吃饭。我又转悠到老顾那里。
我在这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己都感觉有点流氓了。
若真是流氓也好了,我是流氓我怕谁?
小店里开着音响,徐徐地放着古筝名曲。叮叮咚咚的声音仿佛高山流水。
说实在,我还真喜欢这个地方。
老顾朝我点点头,又继续手中的料器。
我趴在工作台上,看他把手中的喜羊羊一点点做完整。
“师父,你侵犯了版权,这是我设计的。”
“那你还侵犯了人家电视的版权呢。还没出师,就想和师父叫板了。这在古代可是忤逆大罪。”老顾一板一眼地说。
“可惜不是古代。你老是幻想古代,是不是也想妻妾成群哪。”
“我连一个都伺候不了,还想伺候一群?我没有那个野心。”
从老顾五官的轮廓来看,他年轻时绝对是个美男。
我忍不住说:“我要是早出生20年,我非喜欢上你不可。”
老顾呵呵笑:“我要是年轻的话,也真会喜欢上你的。”
“那你现在不喜欢我?”
“喜欢,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你的野心不小,莫非要老少通吃?”
“我和你一样,没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精力。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而已。”
老顾盯着我的眼睛说:“你真是个充满魅力的女子,谁娶到你是谁的福气。”
“不能看表象的。暗地里我也心狠手辣毒若蛇蝎的。”
和老顾聊了一会儿,我心满意足地离开。
这里就是我的第三地。
每个女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第三地。伤心疲惫难过失望的时候,能有个调节自己的心情的地方。
只有家是唯一阵地的女人,注定活的辛苦。
家里照旧空落,我索性打开所有的灯,让每个房间都充满明亮。
这个男人有点拽4
我用烤箱烤了几块松脆的松饼,又在上面挤了两朵忌廉花,看起来很鲜丽。
把三文鱼头和豆腐炖在火上后,我开始泡澡。
一个小时后,我从浴室一出来,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儿。
我又炸了一块牛排和几只软虾,放在太极造型的碟子里,中间的两个圆圈处刚好搁上黑胡椒和酸梅的蘸酱。
黑压压的时间不觉打发过去。我坐下来准备吃饭。
可这时门铃响了。
我还没有站起来,手机也跟着响起来。我看看号码,是大生。
“秀儿,我在你家门外。开开门。”
我也没必要矫情,直接把门打开。恒妍的事情,我正准备找他帮助。
他穿着蓝白格子衬衣,米色休闲裤,看起来很清爽。我呆了一下,这套衣服,还是以前我给他买的。
而我身上穿的丝裙也是他给我买的。
只是物是人非。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还是大生先开口:“秀儿,我今天去看甜甜了。”
“哦。”
“妈给她买一条裙子,我给她送了过去。她长的越来越好看了。一班上下挑不出咱们甜甜这样的。当然也越来越像你了。”
我酸了一下:“只可惜她是个女孩儿。”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我这不是明摆着抠他吗?有这个必要吗?
果然,他有点难堪地说:“秀儿,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免得有瓜田李下之嫌。
他低头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惊讶地说:“秀儿,这是你做的?”
我点点头。
“从前,你从来都不下厨的,你很爱惜你的双手。”
“那只是从前。现在不同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自我解嘲。
“我可以尝尝吗?”他试探地问。
别人能认可你的手艺也是一件快事。
我点了点头。在他旁边放了一双骨质的筷子。
他吃掉了牛排和软虾,还喝完了我的鱼头豆腐汤,最后只给我剩下两块松饼。
看他吃的开心,我心里居然没有气。
我从冰箱里翻了两块面包,里面抹上果酱,外面涂上蛋黄放锅里一煎,一客金黄的士多做成了。我又用红茶粉加牛奶做了一杯丝袜奶茶,就这样解决了我的温饱。
大生愣愣地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绸缎般的丝滑。
“一个活的如此精致的女人很让别人向往。秀儿,你还在怨恨我吗?我已经得到了惩罚。”
我笑了一下:“大生,恨人也是力气活。我现在没有那个精力。”
我向他说了恒妍的情况。这才是我现在最纠结的事情。
“你要管理恒妍会所?”大生吃了一惊,“即便是我对你刮目相看,你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能耐和魄力吧?”
“我现在欢迎指点,讨厌指指点点。”
这个男人有点拽5
我想让大生告诉我该怎么做。
大生沉吟了一下说:“美容行业有一定的专业性,小的细节我说不上来,但作为领导,你要从整体入手。你的责任是管好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女性创业最大的挑战和突破在于用人,用人最大的突破在于信任人。所以,你要有得力的手下。不管他的能力如何,首先就是忠于上司,忠于公司,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干的太辛苦。
当然,有的人能力很强,自然也会高傲。但这个高傲一定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如果他无限膨胀自己的欲望,你又无限满足他。一旦他要离开,会给你留下很大的重创。控制不了,就让他走人。宁可用一个平庸忠诚的部下,也不要使用那种恃才傲物的家伙。
当然,这是有点自私的想法。
你现在刚接手,也算创业初期。所以你要找那些没有成功,渴望成功,团结的人。等到你的根基稳定,你就可以请到一些人才。
和别人观点不一样的是,我始终认为,员工第一,客户第二。只有他们开心了,我们的客户才会开心。而客户们那些鼓励的言语,鼓励的话,又会让他们像发疯一样去工作,这也使得我们的公司不断地发展。所以,不单单要考核员工,更要关心他们。
马云说过,如何把每一个人的才华真正地发挥作用?这就像拉车,如果有的人往这儿拉,有的人往那儿拉,互相之间自己给自己先乱掉了。当你有一个傻瓜时,很傻的,你很会很痛苦;你有50个傻瓜是最幸福的,吃饭、睡觉、上厕所排着队去的;你有一个聪明人时很带劲,你有50个聪明人实际上是最痛苦的,谁都不服谁。你在公司里的作用就象水泥,把许多优秀的人才粘合起来,使他们力气往一个地方使。”
我心悦诚服。
和他生活了近十年,我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欣赏他。
读懂一个人,有时候并不容易。也许真正读懂一个人的时候,我们会真正的理解他。可往往是,我们还没有读懂他,就开始放弃了。
“当然,我只是泛泛而谈,具体工作,还要具体对待。有什么困难,我们再切磋。”
他微微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养神。
他的表情有点疲倦,这使得他看起来很有点沧桑。
而沧桑的男人容易让女人沉沦。
我给他煮了一杯咖啡,自己热了一杯牛奶。
这样的感觉像老朋友,很温暖。
许久,大生站起来说:“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米欣的事情,你也不要太着急。”
我点点头。
他这样,我反而不适应。
我开玩笑地说:“这一次,你怎么不强行留下来?”
他笑笑说:“我不想乘人之危。”
这个男人有点拽6
我把他送到门口,感觉到微凉的夜色。
他突然转身过来,一把揽住我。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站着。
“秀儿,这么多天以来,我真是很惦记你。”
我轻轻推开他,含笑说:“莫非你又喝酒了?赶紧回去吧。”
我果断地锁上了门。
此时我的心里也蠢蠢欲动。
可是作为一个离婚女人,如果在身体上管不住自己,那么今后在思想上也会随波逐流。
我趴在床上看《围城》,不知何时沉沉入睡。
天色微亮,我早早起来,给米欣准备早餐。
我先去了一趟电厂家属院,让米爸爸下午把甜甜接回来。今天又是星期五了。
米妈妈在阳台上做针线活儿,筐子里有各种各样的布块。
“妈,你在做什么啊?”我抓了一把布头,好奇地问。
米妈妈从眼镜上面看我一眼说:“米欣要是和那个傻小子结婚了,那孩子不也快了吗?我得赶紧给孩子做点小衣服。”
她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孩子一样的向往。我的心猛烈地抖了一下。
“秀儿,帮我认个针,我看不清楚。老了啊,眼睛不管用了,手脚也不灵便了。”
我“哎”了一声,赶紧替她把线穿好。
“妈,不用费事了。现在有人专门做小孩子衣服呢,做的可好了。甜甜小时候都是人家做的。”
米妈妈用针在头发上捋了一下说:“话是那么说啊,可是我自己也想做啊。”
“妈,你那时给甜甜做的小鞋还都很新哪,我给米欣存着呢。”
“秀儿,你就是个有心的孩子。不像米欣,老是说我整理破烂,不舍得扔旧东西。她是没过过以前的苦日子啊。”
米爸爸给我取了一瓶果汁,指着米妈妈直摇头:“这老婆子,眼睛都花了,还能做出什么好衣服?给她说她也不听哪。”
米妈妈把手里的东西收拾好,笑着对我说:“甜甜该回来喽。我们惦记着呢。你只管忙你的,有我和你爸呢。”
我喉咙里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我指着苦荞米对他们说:“我专门买的,人家说老年人喝这个好呢。”
米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还是秀儿惦记我。小欣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要是见到她,让她回来一趟。这孩子,忙起来就没完。”
下楼的时候,我对米妈妈说:“妈,我的车子有点问题,让爸帮我看看吧?”
“老头子,赶紧下去看看。记得拿上工具。”
米爸爸乐颠颠地应了一声。
我想把真相告诉他。瞒一个人还可以,两个人不好瞒。
一个人悲伤总比两个人绝望强。
走到家属院的草坪上,我先站住。
米爸爸本来呼呼地走着,看我突然停下来,他奇怪地问:“怎么不走了?拾到钱了?”
“爸,米欣病了。”我声音低沉地说。
我的眼睛慢慢地蓄满了泪水。
这个男人有点拽7
他怔怔地看着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秀儿,很严重吗?”
我点点头。
“爸,妈妈身体不好,你要撑住。米欣得了癌症。还是晚期。”
说完,我用手捂住了嘴巴。
米爸爸的一小撮胡子开始抖动,脸上满是惊恐无望。
“秀儿,那米欣呢?”
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米欣在人民医院。乔峰专门照看着。爸爸,你有空去看看,但不要让妈妈知道。我知道您是一个豁达的人,所以您要挺住。为了妈妈,为了米欣,您要挺住。”我哭着说:“爸,您经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您自己也要看开些。妈妈还有心脏病……”
“秀儿,我知道——爸爸谢谢你照看着欣儿。告诉欣儿,爸爸心里惦记她,有空的时候,会去看她。我和妈妈都好。”
只是一瞬间,米爸爸的脸色枯成树皮。
他脚步蹒跚地走了,像一株挣扎在狂风中的老树。
我赶紧去了医院。
“秀儿……”米欣挣扎着和我打招呼。
因为是在保温壶里,饭菜还都是热乎乎的。
“你今天来晚了哦。”乔峰勉强笑着。
“米欣,我去了你家。我把情况告诉了爸爸。”我小心翼翼地说。
米欣闭上眼睛,眼泪在脸上恣意横流。
“你这会害了他们!”米欣突然用手指指着我,“美秀,你滚,我不想看见你!我专门交代过你,不要告诉他们。”
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我把她的手使劲打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说:“米欣,你给我听着,你太自私了。”
米欣几乎是吼我:“是我自私还是你自私?你告诉他们是不是就感觉自己轻松了?”
她现在正生病,我没有必要和一个病人计较。
我压住心里的委屈说:“米欣,你有没有想过,你经常不露面会让两个老人的心里多么忐忑?你没有做过母亲,你体会不到母亲的感受。你要是快点好起来,我们皆大欢喜。万一,要是万一你不能好的话,你走后爸爸妈妈还怎么活下去?这个世界上,你会瞒住任何人,但你瞒不住你的父母。我只是告诉了爸爸,让爸爸先接受这个事实。只要爸爸能心平气和,我们就更容易劝慰妈妈……”
“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米欣痛苦地摇头。
乔峰赶紧给我使眼色。没有办法,我只好憋回想说的话。
我起身告辞,可米欣没有理我。
我心里像堵了一大块石头,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既然让我滚我就滚吧,滚的远远的,不打扰你算了。
等等,我这是怎么了?我和米欣计较什么?如果换做是我,我会怎么办?我能接受吗?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的不快消失了。
米欣也是太担心父母了,我们的感受都是一样的。她迟早会理解我的。
接下来,我赶紧去了恒妍。
这个男人有点拽8
我让张敏去财务处取来近三个月的财务账目。我想看看进账和出账有没有大的差错。
我又让护理部的刘经理送来近三个月的上柜产品登记表和顾客使用产品的记录。
看着看着,我就发现了问题。
两个月前,也就是5月中旬,恒妍新进了一批雅诗兰黛。进货单上明明是购进200套,可是柜台记录上只有150套,而顾客使用记录上只有23套。
那27套没有影子。
恒妍所购进的东西都是每个品牌的高端产品,不存在使用下脚料的情况。每一套产品都价值不菲,这不是个小数目。
采购部经理是张卫东,我问他雅诗兰黛发回来的时候,他有没有核实数目。他肯定地说:“核实过了,没有任何问题。”这是一个典型的东北小伙,一脸写的都是热情。看来,他这里没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敢惊动刘经理,只是和张敏简单说了一下。
张敏也吃了一惊。
“刘经理不是那样的人哪,她做什么事情都很负责的。米总很信任她。”
“那柜台记录和顾客使用纪录又是护理部谁登记的?”
“是柜员谢晓娜,她专门负责登记。”
这个女孩子我知道。她说话甜美,长的也很可爱。一张脸白白净净,像个芭比娃娃。也是冲这个,米欣一直让她做柜员。
现在米欣还生着我的气,我还不好意思问她情况。
既然张敏能断定刘经理没有问题,我索性把问题交给了她。
她没有想到护理部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问她:“会是谢晓娜的问题吗?”
她想了一下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也不一定是她。也可能是别的美容师捣的鬼。因为有的顾客图省事,就把自己的产品放在柜台下面的专用柜子里。美容师在帮顾客取东西的时候,也有可能顺手牵羊。”
她自己保证尽快查出问题所在。
时间不觉到了中午。
我本来想去餐厅吃饭,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楼。
我想去46中一趟。
这个时候,陈子昂应该就在学校。我想找他谈谈。
到了学校门口,我给陈子昂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他说话有点不自然:“美秀,我在外面。”
“外面哪儿?具体地址。”
“我在锦鹏饭店吃饭。”
我冷笑了一下:“档次还不低啊。”
“有什么是吗?”
“你一个小教师,我找你有什么事?”我啪地挂断电话。
金鹏饭店就在附近,我直接开车过去。
我估计,就他那小千元的工资,也不会开什么雅间。
果然,我一进大厅,就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临窗的位置吃饭。
我径直走了过去。
陈子昂背着门,并没有看到我。
那个女人细长眼睛,脸上的脂粉有一尺来厚,跟刚坯过的石灰墙似的。嘴唇倒涂的红艳。
就这路货色,还当教师?自己都如此不检点,能培养出什么样的学生?误人子弟罢了。
在那个女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把胳膊搭在陈子昂的肩膀上。
这个男人有点拽9
“子昂,她是谁?”我不客气地说。
“她是我的同事。”陈子昂躲闪着我的眼睛。
奇?我胳膊抱在胸前,声音发嗲:“子昂,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抢手货啊。我才走几天啊,你可就这样了?”
书?然后我对那个女人说:“你赶紧走吧,我们好几天没见了。我想和我的子昂好好说说话,你别在这里扫兴了。”
网?陈子昂急红了脸:“美秀,你别凑热闹了。”
我揽住他的脖子说:“到底是谁在凑热闹啊?你这样说我就生气了,再也不理你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恶心了。
对大生,我还没有如此肉麻过呢。
那个女人看看陈子昂,又看看我,一脸羞愤。
“你怎么还不走啊。你们也都是为人师表的,不会有一腿吧?”
那个女人愤怒地站起身,扭着屁股走了。
我把她坐过的凳子踢到一边,重新拉了一个凳子坐下。
陈子昂气呼呼地看着我。
“美秀,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就这样的女人,你看得上?”
“这事不用你掺和。”
好心当作驴肝肺。尽管是自讨没趣,但我还得掺和这事。
“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人家会看不起你的。连三流的货色都不如。我是男人,连看都不看的。”
“你不要羞辱别人。”他没有了往日的文质彬彬。
“陈子昂,你感觉我怎么样?配不配和你在一起?”
“你这样美丽,我高攀不起。”他的脸上出现不解。
“是啊,好看的女人都是高攀不起的。只有那些下脚料,才想着往别的男人身上贴。去年的时候,小恙的初恋男友让我把小恙约出来,两个人见见。我给小恙打电话,小恙臭骂了我一顿。这就是好女人。我告诉你陈子昂,小恙的前男友现在开了一家电脑公司,是个老总。可小恙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想吧。”
他瞪圆了眼睛。
男人就是这么自私,堂而皇之地和别的女人交往。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
我接着说:“你可真是妻娇子美,你还不知足?”
“日子太平淡了。”他喃喃地说。
“平淡?那是你自己过平淡了。小恙太好,如果换做我,我非逼着你每个月挣个万儿八千的。守着个破教师你就沾沾自喜了?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把服务生叫过来,递给他300元,不紧不慢地说:“这是饭钱,剩余的别找了。”
然后我站起身,拎着包走了。
都说女人是衣服;姐是你们穿不起的牌子。
整天叫嚣着无聊的,就是那些躲在办公室角落里的小男人。手里没有多少钱,心里还想着桃花运,做白日梦吧。
刚坐到办公室,米欣就打来电话,不用说我也知道为什么。
“秀儿,对不起。”
我气呼呼地说:“你对不起我的多了。你赶紧好起来,好好补偿我。”
“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就好。我还要忙,你自己忏悔吧。”
这个男人有点拽10
我把手术部收入和支出的各项纪录从财务处调出来查看。因为这一块的人员大多都是米欣挖来的美容专家,所以脾气都很大。手术部的经理严洪敏本身都是硕士。整天不苟言笑的样子。
也没有什么大的出入,只是电脑上显示的记录与财务处的单据不太吻合。
我直看的头晕脑胀,没有思绪。
不由得佩服米欣了。这么繁杂的事务米欣能够灵活应付,靠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实力。
手术部下午六点就下班了,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术部的楼梯门已经上锁。
护理部晚上九点才结束,不过都是半天轮休制。只是刘经理会辛苦些。可是刘经理并没有严洪敏的工资高。
我曾问过张敏原因,张敏说是考虑手术部的含金量高,管理起来也有一定的难度。
自我感觉这种做法不对。如果单看前期收益,可能手术部会高一点,但真正做美容手术的人毕竟有限。更多的人倾向于护理。护理部的工作才更辛苦些。
这
( 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 http://www.xshubao22.com/6/60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