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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正在施工的人都没有看他一眼,对他的呼喊置若未闻。
老八还握着刀,这把刀已毁了他的一生。
如果他刚才真的用这把刀结果了自己,也许他还不会如此的凄惨。
不会如此的像一只行尸走肉。
风起了,他就像是一只无人问津的可怜虫。
在树下,在惨淡的灯光下慢慢的向前爬去。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灵魂。
香满楼在第一街,九街十六道中的第一街。
大理石篆刻的‘香满楼’三个字就在第一街的正中位置。
两旁的各色商店有很多,但是和香满楼比起来只是一种陪衬。
也许有些他们这些微弱的星光,才使的香满楼如皓月般的辉煌显眼。
志清看到那块大理石的牌匾,只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白一鸣无所适从的话。
187。 最赚钱的生意
夜,已是深夜。
香满楼七层高的楼体被一层神秘的光圈笼罩着。
大理石篆刻的招牌就在第三层的地方镶着,看上去就像腾空多出来的一块石头。
随时都有砸下去的可能。
尽管它看上去很危险,但是却很显眼。你只要走上这条街,看到这块招牌,你就很难再忘了它。
暗红色的大理石,漆金耀眼的大字。
志清现在就盯着‘香满楼’这三个字,三个巨大的金字。
“把它拆了。”这是命令,所以白一鸣虽然十分的不解,但是却不能违抗,所以他只能说了个是字。
香满楼的侍者迎上前来,对着白一鸣躬身行礼。
他并不认识志清,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才是正主。
他对着白一鸣行了个礼,石头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白一鸣呵斥他说:“混账,看到少帅也不行礼?”
侍者捂着脸,见机行事,向志清行了个礼。
志清瞧的很是烦闷,挥了挥手说:“以后可免。”
白一鸣上前说:“不可,没有规矩岂不乱了套。”
志清感慨着以后便失了自由,也不多话,抬步走了进去。
香满楼是一家酒楼,奢侈豪华的装潢,配上古色古香的家具,使你走进去顿觉眼前一亮。
这里虽然是一家酒楼,菜香稀薄,酒香淡雅,更多的却是女人香。
站在大厅,遥遥的就有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就像是一根遥遥看不见的情丝,在轻轻的拨弄着你的心扉。
志清皱着眉头,站定在大厅。
只站在这里看,并不能看的出什么。一切都是循规蹈矩,没有丝毫越轨的地方。
白一鸣说:“少帅可知道,现在最赚钱的是什么生意吗?”
志清“哦”了一声说:“不妨说来听听,这个我倒是真不知道。”
白一鸣笑了笑说:“少帅想必已有些劳累,咱们去你的专属套间再谈如何?”
志清正想探个究竟,便随着他一起向里走。
大厅一侧又一个朱红的玉帘,揭开以后一个妙龄少女便迎上前来。
她年纪甚轻,不过十**,略施脂粉。
只是全身上下一si不挂,露出了xue白的肌fu。
少女躬身行了个礼,轻起薄唇问:“先生字号?”
白一鸣说:“天字第一号。”
那少女脸色变了变,说了声“稍等”,匆匆的向里堂退出。
志清放眼四顾,见这是一个不小的客厅。
灯光暗淡,一律是粉红色打底。
四周罗列有致,清一色的都是些容貌标致的女子。
只是她们身披轻纱,宛如蝉翼一般透明。而她们见了人也是毫不遮掩,任由你看。
孙不行只瞧了两眼,便满脸通红,低垂着头,不敢再抬起。
志清却是眉头紧皱,强忍着不出声。
不一会,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丽人,身披粉红色轻纱,款款走了过来。
她面若桃花,眉目含情,让人见了先就酥了三分。
到了志清面前,偷偷打量了志清两眼,一时间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何来头。
她笑了笑,柔声说:“白大哥这两日都不见可忙吗?又给我带什么贵客来了?”
白一鸣说:“媚姬,快别多话,这是咱们天香楼的新老板,李少帅。还不来见过?”
媚姬笑了笑,忽然跪了下去,伏在志清脚边轻轻吻了吻他的脚。
志清看着她xue白的背脊,觉得一股心火陡然升起,急忙屏息凝神。
白一鸣笑了笑说:“少帅,这位是香满楼的楼主,媚姬!香满楼一向都由她来打理,经营的十分得当。”
这时媚姬已站了起来,娇笑着说:“敢问一声,咱们这位少帅,可是名唤志清的吗?”
白一鸣呵斥她说:“胡闹,少帅的名字也是你直呼的吗?还不带我们去天字第一号房。”
媚姬嫣然说:“我也是一时好奇罢了,少帅切莫见怪。”
志清摆了摆手,也不甚在意。
媚姬又行了个礼,便在前面引路。
那一旁的或坐或站着的女子们,都轻笑不已,宛如百花齐放,相互辉映。
白一鸣问:“媚姬,少帅对这里的经营状况,不是十分的熟悉,你将大致的情况讲一讲。”
媚姬笑了笑说:“少帅刚刚可曾见到那些身披轻纱的女子?”
志清点了点头。
穿过暗淡的客厅,有一条红毯铺的路。
厚厚的地毯,柔软仿佛是天边的浮云,云在脚下的感觉实在非言语所能形容。
不时会遇到一些身形苗条,面容姣好的女子走过。
见了志清便跪在一旁,待他走过后方起身。
仿佛如同见了君王一样,志清心里虽有些忐忑,另一方面却又觉得十分的兴奋。
媚姬接着说:“这些人皆经过特殊的培训,个个都可以做到温文柔顺,jio媚可亲。”
志清说:“这想必就是你的功劳了?”
媚姬面现得色说:“以后在您的带领下,相信我可以为您做出更多的成绩。”
志清突然说:“有一件事我要劳烦你。”
媚姬停下脚步,转过身说:“少帅只管吩咐,我一定尽力而为。”
志清淡淡的说:“你能不能穿一件衣服?”
媚姬怔了怔,突然失笑说:“能,当然能。少帅喜欢怎么样,媚姬就怎么样。”
她这句话暗含暧昧的意味,志清只是充耳不闻。
一时媚姬换了衣服来,穿了一件xue白的短衫,腿上穿了黑色束身裤。
这样的装扮越显得她身材纤美,温柔可人。
又走了一段路,便有一处通向上层的电梯。
几人坐上电梯,直达楼顶。
媚姬在前,到了一处暗红的门前,剥开墙边的一处挡板,露出了一个密码器。
她伸出春葱般的玉指,“嘀嘀嘀”的按了一阵。
那门“滴答”一声便缓缓的打开了。
媚姬退立在一旁说:“这是以前龙爷的专用套房,以后您只需设定密码,再来便不用如此麻烦了。”
志清当先走了进去,他们也都随着跟了进去。
屋内装潢用具,无一不jing,极尽奢华。
志清走到窗口,推开窗子。
夜风微凉,大地苍茫一片。
他陡然回过头问:“这第一街的路使,怎么不见?”
媚姬说:“这里以前是五爷的下榻处,他日间常来,所以并不属于路使所管。”
志清问:“这么说你是的?”
媚姬笑了笑说:“也不一定,倘若别的兄弟有用得到的地方,我一向都是鼎力相助。”
志清点头说:“既然此处是的,那么就是直属最高层管理了。”
媚姬点头说:“您若又吩咐,谁敢不从?”
志清说:“好,那么我就依着我的意思来说了,我想撤掉这个地方,不知道你觉得意下如何?”
媚姬听了,慌忙跪在地上说:“不知道我那里做错了,惹怒了少帅,请少帅责罚。但求留我为您尽点绵薄之力,千万别赶我走。”
她美目泛泪,显得十分凄楚,让人不由得心疼起来。
志清扶起她说:“你起来,听我说。”
媚姬慢慢起身,瞪着一双妙目看着志清。
志清说:“并不是我要锐意消减你们,只是我来接受五爷遗留下来的这些生意,其实是存了一个心思。”
白一鸣问:“少帅是想漂白吗?”
志清点头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现有的经营模式原本就是一个错误,我不会再将这种错误继续延续下去。”
白一鸣点了点说:“少帅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最赚钱的生意。”
志清点头说:“尚未听你高论。”
白一鸣说:“有一门生意,由来已久,可称得上历史悠久。赚钱极快,而且没有什么大的麻烦。”
志清略一沉吟说:“你说的莫不是香满楼的这种生意?”
白一鸣点头说:“正是。”
志清摇头说:“不好,不好,这生意未免太过寡情寡意。而且依我看,你们还是强逼的成分多一些。”
白一鸣说:“少帅先莫急,这一项我稍后在跟你细讲。咱们再说这另一门生意。”
志清笑了笑说:“这另一门生意想必起源于近代,由国外植入,这么些年来可谓是屡jin不止。”
白一鸣听了含笑不语。
志清说:“这生意果然赚钱,赚的还是大钱。只可惜很多人挣了钱,非但没机会花,反而还把性命搭了进去。”
白一鸣点头说:“不错,这就说的是毒品生意。但是我也知道其害不小,所以数年前便向五爷提议,绝了这门生意。以免除后患。只是这两年私底下还有一些弟兄贪这回报高,所以还在悄悄的做。
不过我已暗中下令,派人去复查。只要现便将其赶出我们城南区域。轻则销毁你所有的物品,重则打断手脚。”
志清赞许的说:“这样最好。”
白一鸣说:“咱们接下来不妨再成立一个‘jin毒会’,继续追查,早晚将这害人的东西清理干净。“
志清说:“好,这事便交由你办。那么香满楼的生意,你有什么异议?”
白一鸣笑了笑说:“少帅刚刚说这里的人,多半是被逼迫的,其实不大尽然。”
志清问:“难道不是?”
白一鸣笑了笑说:“请少帅坐,让媚姬泡些茶来,咱们品茶而论。”
媚姬点了点头说:“就是这样办,我这就去煮水。”
志清摆了摆手说:“免了吧!上酒,大家便喝边谈。”
媚姬高兴的点了点头,自去准备。
188。 碰面
酒是上等的莲花白,菜也是jing心挑选的美食。
美酒在手中,美食在口中,mei女在身旁。
无论谁有了这三美,心情都应该不会太坏。
但是志清看着手中的酒却偏偏无法下咽。
白一鸣见他踌躇不下,问:“少帅是不是为了这香满楼的改建而愁。”
志清叹了口气说:“不错,香满楼一旦改建,这里面的这些女子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倘若遣散她们离去,只怕她们无以为生,又走上这条路。”
白一鸣说:“少帅其实对这些人并不了解。”
志清问:“怎么说?”
白一鸣说:“qing楼,古已有之。这事在外看来十分的违背常理,但是你若是细想那也是一种人之常情。”
志清瞪着他说:“你说这是人之常情?”
白一鸣点头说:“不错,这件事若是nn女双方自愿,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若是强迫,那自然就有有所不同。”
志清“哼”了声说:“这里面的女子难道都是自愿的?我就不相信她们真的喜欢的以此为生?”
媚姬说:“少帅不知,以前五爷的在的时候,却是用了一些强迫的手段。但这里面有一些人贪图钱财,是自愿所为。并不是我们强迫她们。”
志清又叹气说:“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怕她们习以为常,出去后也难以另谋生路。”
媚姬说:“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一来可以多些进益,二来她们付出的少,回报却很高。这是双方受益的事情,不明白少帅你为什么要执意关了香满楼。”
志清勃然大怒说:“你在自己自甘堕落也就算了,难道还要别人都像你一样吗?”
媚姬惊愧交集,跪倒在地不敢出声,只是默默的垂泪。
志清心里反而过意不去,扶了她起来。
白一鸣说:“我举得这件事,不如交由她们自己选择,倘若愿意离去的,咱们不妨些遣散费给她们,若是还想继续在这里做下去,咱们也不妨继续经营下去。
少帅若是一定要赶她们走,你不妨想一想她们从这里出去后,大不了就是换一家夜总会。去坐ti,还是做一样的买卖。只怕反不如在我们这里好一些。”
媚姬说:“正是如此,她们在这里做事,我向来都不曾亏待她们。更没有克扣过她们一分钱,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一问。在整个深南,只有香满楼最仁义的。
而且还有不少的人想进来,都被我挡了回去。
这里面的这些女孩,过个两三年不管她们还愿不愿意做,我都会遣她们走,再换新人。这样她们就是再去嫁人做什么,那也没有什么大碍。”
志清冷笑说:“依你的意思,你还是在做好事?”
媚姬低声说:“不敢!”
志清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
走了两圈说:“现在你们要做得事,第一就是将那些不愿意做下去的人,遣散。遣散费一定不能少给。第二,那些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的,以后也要想办法对她们循循善诱。”
媚姬大喜说:“少帅的话,我一定照办。”
志清又向白一鸣说:“以后这香满楼的进益,可做公益基金。不得再以此谋取私利。”
白一鸣点头说:“是!”
志清又说:“以后香满楼的客人一定要严格把定,品格不端着不得入,为人粗鲁、打人者皆不得入。”
媚姬有些为难的说:“肯来这里的人多半都是品格不端,这要如何筛选?”
志清说:“那么就依你的意思,只要是你看不顺眼的,就不要让他们进来。我让石头留守在这里帮你打理。”
媚姬高兴地说:“这样最好,我就不怕得罪那些无赖了。”
志清又问:“似香满楼这样的场所还有几家?”
白一鸣说:“一共还有四家,分别是皇中皇、万花楼、一品香、芙蓉阁。”
志清说:“这四处此后劝交由媚姬你打理,我要你将这几处不干不净的地方都给我打扫干净。”
媚姬笑嘻嘻的说:“少帅放心,我一定为你做好这个保洁员。”
志清摇头说:“怎么是为了我呢?”
媚姬问:“当然是为了少帅,不然还为了什么?”
志清说:“你这是为了你的同胞和情理。”
媚姬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时刻牢记。”
她不经意的扭了下头,面色变了变。
志清问:“你怎么了?”
媚姬手指墙角亮着的一颗红灯说:“楼下事了。”
志清问:“什么事?”
媚姬待那红灯闪过数次说:“是和字号三三房。”
志清问:“是三楼吗?出了什么事?”
媚姬说:“是三楼,少帅千万不要生气,刚才我竟忘了告诉少帅,大龙也在这里。”
说到大龙的时候,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志清问:“他也在?在做什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多此一问,到这里还能做什么。
媚姬说:“前几天低下的人,从江浙那边寻了两个十几岁的孪生姐妹,本事准备献给五爷的。不向他却出了意外,大龙不知如何得知了,现下正闹着要这两姐妹。”
孙不行听了大怒,“啪”的将手中的杯子捏成了碎片。
“这狗东西,俺去,今天俺要让他好好看看。哼哼!他没机会再做人了。”
志清劝他说:“先不要急,咱们一起去。将他五花大绑,给他讲讲道理。”
媚姬突然跪在地上说:“少帅,千万留他一条性命。”
志清冷笑说:“这种人,你也来求情。”
媚姬说:“我知道,他只是一时糊涂,他本性并不坏,他也绝对不是那种好色之徒。”
志清瞪着她,眼光如刀。
“你凭什么这么说?”
媚姬吞吞吐吐的说:“我和他原已…原已…”
志清摆摆手说:“不用再说了,还不快带我们去。”
媚姬情知再多说也无用,含泪领着他们前去。
到了和字号的门口,只听里面“乒乓”的乱响,依稀还可以听到女子的哭声。
媚姬拿着电子钥匙,颤颤巍巍的去开门。
刷了两道,那门却毫无反应。
孙不行大怒说:“闪开!”
媚姬方侧过身子,孙不行抡起铁拳,轰的将那扇门打了一个大洞。
他顺手拉了门把,将门推开。
进到屋内看时,只见一个二十多的壮汉,光着膀子,背脊上满是伤疤。
看他背影,显得很是强悍。
也不知正为了什么事情在生气,门被人打坏也不顾。只是抓着碟子、盘子直往墙上摔。墙根处蹲着两个弱小的姐妹,双手抱头,吓得浑身抖。
媚姬想要走上前去,被石头身受挡住。
孙不行大喝一声:“狗东西,还行凶吗?”
那人回过头,一张方脸带着逼人的英气,浓眉大眼,双目之中露出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
他问:“你是个什么鸟?怎么打烂了老子的门,闯了进来?”
孙不行大怒说:“俺是来专门收拾你这种不如的东西。”
那人冷笑两声说:“凭你,再回家练两年吧!***,我瞧着跟皮包骨头似的,还来与我打。真是反胃。”
孙不行气急大笑说:“好,好,俺就来会会你。”
志清喊:“且慢!”
孙不行问:“怎地?打了再说。”
志清说:“等我先来问问他。”
那人看着志清,突然两眼直。
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他靠定墙站好,拉开了架势,语气略显的有些惊慌。
“你是李志清?”
志清点了点头说:“我是,你是李大龙?”
那人也点了点头说:“我是。”
志清说:“很好。”
李大龙摇头说:“不好!”
志清问:“那里不好?”
李大龙说:“见了你那里都不好?”
志清笑了笑说:“你打不过我。”
李大龙居然不否认说:“是,所以我根本没想着要和你打。”
志清说:“可是我却非和你打不可。”
李大龙问:“为什么?”
志清冷冰冰的说:“因为你做得好事。”
那对孪生姐妹这时已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她们最多也不过十五六岁,稚嫩的脸上还带着不经事的惶恐。
志清更添怒气说:“你想如何了断?”
李大龙说:“那自然是不了了之最好。”
志清冷笑说:“你想的倒美,这里现在已经姓李了,你知道不知道?”
李大龙说:“我也姓李。”
志清说:“你是姓李中的败类。你应该姓畜。”
李大龙问:“我为什么要姓畜?”
志清yo牙说:“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畜生。”
依着李大龙火爆的性子,原本不会这样退让。
可他听了志清的话,非但不辩驳,反而还笑嘻嘻的。
志清叹了口气说:“我原本还以为你有些脸面。”
李大龙说:“错了,错了,其实我是个很不要脸的人。”
媚姬也呆住了,李大龙原本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这会他却偏偏扮演了一个无赖的角色。
她这会看着李大龙的神色,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李大龙突然坐了下去,不但坐下,而且还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在杯中,杯子就在他的手中,可是这一杯酒他却无论如何也送不到自己的嘴中。
189。 结交
李大龙握着酒杯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因为他连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在笑,大笑,笑的抖。
抖的无法将酒杯送到嘴边,所以那一杯酒没有进他的肚,反而全部抖落在了地上。
志清也笑问:“你笑什么?”
李大龙说:“笑你。”
志清冷冷的说:“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李大龙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笑得出来。”
志清“哼”了声说:“你死了呢?死人还会笑吗?”
李大龙还在笑,简直从来就没有这样开心过。
“死,我也一定是笑着死。”
原本豪华、考究的套房内,此时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陶瓷的碎片,椅子倾倒在一边,就连那张看上去十分柔软奢靡的nun床似乎也被闹的七零八落。
李大龙带着浓浓的笑意坐在豪椅上,坐在yi旎的灯光下。
志清沉默了一会,突然说:“这房间里的一切,会让我联想到一些很不好的东西。”
李大龙又笑说:“那只能说明你的思想太龌龊。”
孙不行怒喊:“你说谁龌龊?”
李大龙笑着说:“总之不是说你。“
孙不行说:“你就是说我大哥也不行。”
李大龙不再说话,眯起眼看着墙角的那两个可怜虫。
这对可怜的姐妹,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光在志清和李大龙身上溜来溜去,不知自己应该把宝压向谁?
志清看着她们柔声说:
“你们两个过来?”
“我,我们害怕。”
她们可怜的样子,几乎要你看了心碎。
“没关系!有我在,只要我来了,不管他再凶,你们都不必害怕了。”
“真的吗?我们还是有些害怕。”
“真的!只要我在,你们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了。因为我是一个绝对你们值得信赖的人。”
他的表情很自信,也很决断,根本就不容你质疑。
所以那两个小女孩已经再向他移步。
她们走的很慢,每走出一步仿佛都有千斤的重量。
她们没有回头看李大龙,因为她们连偷偷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等她们走到了身边,志清冲她们笑了笑。
他那一口白牙似乎给了两个小姑娘不少的鼓励。
两个小姑娘也冲他笑了笑。
志清伸出手将她们两个拦在背后。
他整个人随即又变成了一块冰,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寒心的冰。
这种寒意就连李大龙都感觉的到,他脸上的笑也已经有些勉强了。
“站起来。向我进攻。”这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一道命令。
这样的命令非但无礼,而且让你根本无法抗拒。
李大龙也无法拒绝,可是他的脸现在已经变得很厚,一个脸皮厚的人通常都不会在意你对他说些什么。
所以他只是站了一下,随即又倒了下去。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再然后他就打起了呼噜,呼噜打的震天响。
媚姬突然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没有人会怪她,因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要笑起来了。
志清的脸色却变得更难看了。
“我从来都不喜欢打沙袋,更不喜欢打站着不动的木偶。但是为你我可以破一次例。”
李大龙依旧闭着眼,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些什么。
志清吐了口气,慢慢的向前跨出了一步。
这间屋子并不是很大,他再向前跨出三步就可以到李大龙的面前。
一、二、三、
三步,三步便已到了他的面前。
李大龙还在打呼噜,而且一声比一声还要响。
志清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也许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在笑什么。
他既没有扬起拳头,也没有一把揪住李大龙,而是很平静的在他面前坐了下去。
两个之间隔着一张条形的古雅长桌,长桌上有酒,不但有酒,而且还有杯子。
两个晶莹透彻的玉杯在灯光隐隐泛着光彩。
志清先拿起酒,接着又拿起了杯子。
他仰脖喝了一口酒,却放下了杯子。
“好酒,果然是好酒。”他大笑。
李大龙也停止了呼噜声,懒懒的说:“好酒,这当然是好酒。谁若说这不是好酒,那他一定是彻头彻尾的笨蛋。”
志清突然又说:“不好,很不好。”
李大龙问:“什么不好?”
志清说:“酒杯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李大龙说:“这是我派人去和田的‘水晶宫’拍来的玲珑玉杯,价值万千,你说不好?”
志清说:“当然不好,这么小的杯子,只适合女人用。你是不是女人?”
李大龙回答的很快说:“我不是,我是堂堂正正的爷们。”
志清又问:“那你还觉得这杯子好不好?”
李大龙叹了口气说:“他***,说要再说这两个杯子好,那他就一定是瞎了他的狗眼。”
他抓起这两个价值万千的杯子,就要丢出去。
志清却拦着了他说:“别扔,你若扔了会有人心疼。”
李大龙怔了怔问:“谁?谁会心疼?”
志清神秘的笑了笑说:“你老婆,你老婆会心疼,无论那个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如此的败家,她不但会心疼,而且还会生气。
你总该知道女人生气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李大龙叫了起来:“谁?你说谁?谁是我的老婆?”
志清带着笑,喝起了酒。
李大龙突然不叫了,因为他现一双绽放着母老虎般光彩的眼睛在瞪着他。
他乖乖的低下了头,居然害起了羞,害羞的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
媚姬瞪着他,然后向前走了一步说:“我,就是我,我就是你的老婆。”
这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双手叉着腰,你很难想象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母老虎。
她接着柔声说:“你若是扔了这两个杯子,我会心疼。所以你还是留着吧!”
她伸出纤纤玉手,将那两个杯子收入了怀里。
志清大笑了起来说:“你千万别钻到桌子底下去,因为我还想和你喝两杯。”
李大龙抬起了头说:“谁说我会钻到桌子底下去?你不是要修理我吗?来来来,你先修理了我,咱们再喝酒也不迟。”
你若是仔细的看,你会现他的脸居然有些红。
是不是他不好意思了?
志清瞪着他问:“我为什么要修理你?”
李大龙瞪起了眼,说:“你要修理我,却来问我为什么?你说奇怪不奇怪?“
志清说:“一点也不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大龙几乎要跳起来,说:“你居然说这一点都不奇怪?”
志清笑了笑说:“这原本就一点也不奇怪。一个人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你说对不对?”
李大龙悻悻的说:“对,简直对他m极了。”
志清看着他气的鼓起来的脸说:“你想不想和我喝两杯?”
李大龙摇了摇头说:“原本想,现在不想了。”
志清问:“为什么?”
李大龙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说:“因为我突然现你是一头狡猾的老狐狸。跟你这头老狐狸喝酒,我实在怕被你给卖了。”
志清并不生气,笑着说:“如果我是老狐狸,那你就是小狐狸。小狐狸再怎么样,也玩不过老狐狸。”
李大龙瞪着他说:“你快说,快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志清问:“告诉你什么?”
李大龙说:“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志清又问:“我看出来什么了?”
李大龙真的着急了说:“就是我和这对小姐在演戏的真相,你是怎么看透的?”
志清突然大笑说:“你真想知道?”
李大龙急切的点了点头。
志清故作神秘的把他叫到跟前,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大龙的表情顿时像被硬往嘴里塞了三个鸡蛋,然后他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从沙上直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到了沙上。
一直等到笑得没有力气,眼泪直往下流,他才止住了笑。
然后就怔怔的望着志清。
此刻,很多人都想知道志清到底说了什么,可是他们却都不能开口问。
事后,媚姬很好奇的问他:“少帅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李大龙当时并没有回答。
一直到了一个晚上,两人僵持不下,李大龙始终无法突破进去。
他着急的问:“你又生什么坏主意了?”
媚姬说:“我只想知道一句话。”
李大龙问:“那一句?”
媚姬说:“那天少帅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李大龙怔了怔,终于抵抗不住,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
媚姬突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时候一不小心脚将他给踹下了床。
再后来,白一鸣等人又旁敲侧击的问媚姬,不管怎么问,媚姬都只是大笑,然后再说上两个字“你猜!”
只可惜谁也猜不透彻,所以这个疑问只能一直悬在大家的心里。
李大龙在呆,志清的脸上却带着一抹笑。
这种笑让李大龙感到十分的局促。
志清突然说:“也许你该告诉我一个故事。”
李大龙问:“什么故事?”
志清说:“一个有关孪生姐妹的故事。”
李大龙沉思了一会,说:“从前有一个年轻人,喜欢上了一对孪生的姐妹,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先喜欢上姐姐还是妹妹的。
后来有一天两姐妹要他从他们当中选择一个,作为他的妻子。他踌躇了老半天,始终无法选择。
于是他苦思一天一夜,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志清“哦”了一声问:“什么办法?”
李大龙说:“那就是两个都娶。”
志清问:“这样可以吗?”
李大龙说:“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
志清问:“那他娶了?”
李大龙摇头说:“没有。”
志清大奇问:“为什么?”
李大龙很惋惜的说:“因为那对姐妹互相谦让,都一样的想自己死了对方就不会为难了。所以她们两个都上吊了。”
志清叹了口气说:“那个年轻人就是龙五爷。”
李大龙点头说:“不错,就是龙五爷。所以他后来一直喜欢孪生的姐妹,而且为此不惜一切手段。也害了不少的亲姐妹。”
志清说:“你为了救那些孪生的姐妹,所以会时不时的扮演一下坏人。然后找个借口,再放了她们。”
李大龙瞪着他说:“早知道你是个妖jing,我就不该那样想。”
志清说:“你刚刚一定想,我若是打了你,你就赚了。”
李大龙得意洋洋的说:“不错,你若是打错了我。你会不会向我道歉?”
志清说:“会!”
李大龙说:“道完歉后你会不会请我喝酒?”
志清说:“一定会。”
李大龙叹了口气说:“可惜,现在…”
“现在我们应该好好的喝上一场,因为我总算知道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你想必都不会再来和我抢地盘。”
李大龙怔住,就像是又重新认识了一次志清。
然后他从桌子底下捧出了一坛酒说:“喝酒,我不信我灌不醉你这个妖jing。”
190。 阴谋
志清很少喝醉,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能喝。居所有一种人天生与酒结缘,可以不醉,难道他就是那种人。
李大龙倒下去的时候,他还在喝。
不多不少,他刚好比李大龙多喝了一杯。
跟随着他的人都已经出去了,志清想他们现在一定也醉了。
他本该拦住他们,因为这个时候敌暗我明,随时都很容易遭人暗袭。
盯着这九街十六道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在这种高兴的时候,他怎么好意思阻拦他们去狂欢。
桌脚有一壶茶,冷了的茶。
辣的酒,苦的茶,你若是想知道人生的滋味就该去喝一喝酒,再品一品茶。
他默默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喝了下去。
冷了的茶并不好喝,但是对刚喝了烈酒的人来说却刚好。
那一壶冷茶很快就进入了他的肚里。
李大龙静静的睡着了,房间里也是静静的,静的只可以听到呼吸声。
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气,这香气他并不陌生。
有一种香叫做‘龙涎香’,产于四海,点了后芳香无比,闻了可以安神醒脑。
他曾在王凤的办公室内闻到过,现在房门外慢慢溢进的这股香气就是龙涎香。
淡淡的香中居然还有一股甜丝丝的感觉,这股甜直渗到了志清的嘴里。
志清猛地跳了起来,若在平时他至少可以跳起二三丈。但是这一下他却觉得腿上run绵绵的,似乎全无力道。双脚似乎抬都抬不起来。
他非但没有跳起来,反而跌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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