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镇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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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骷髅是不应该有眼睛的,而是有两个黑洞,但徐若琪分明看到两只深不可测的黑眼睛。

    在四目相对的刹那,徐若琪现那黑眼珠猛地红光一闪。接着她看到骷髅脑袋一个阴谋得成的狰狞微笑。

    徐若琪本能地向后一闪,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切的生,只是眨眼之间。徐若琪屏住气息,再仔细观看,现在那辆飞驰的列车上,至少临窗坐着的,全都不是普通的乘客,而是一个一个吸血鬼。

    天啊,难道我看到的是一辆吸血鬼专列?!

    徐若琪猛然转头,把视线收回到车内。在这列停靠的17o9次列车上,却似乎并没有乘客注意那辆驶去列车内的情景。难道真的除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吗?

    哇的一声,从相隔两个卧铺的临窗口传来一个小孩的哭声。那里坐着一个年轻的母亲,看上去只有3o岁,弯眉毛大眼睛,穿着紫色低领毛衣。她的怀里是个一岁左右的男孩。那男孩似乎突然受到惊吓,哇哇大哭。女人急忙紧搂在怀里,也不顾车内来往的乘客,解了胸衣,把一只白嫩鼓胀的**塞进小男孩嘴里。小男孩开始并不吃,拼命摇头大哭。另一只小手伸进女人怀里抓住了她的另一只**,用力揉捏。

    女人有些心焦,强硬地把那只**塞进小男孩嘴里,哭声戛然而止。小男孩不只是饿了,还是受到了惊吓,开始拼命大口大口地吃奶。心理学上讲,人类在情绪紧张时,会靠拼命吃东西来缓解内心的压力。

    在年轻女人的对面,趴着一个七八岁小女孩,黄头,圆眼睛,长得像洋娃娃一般十分可爱。这时候她猛然跳下椅子,紧跑两步钻进年轻女人的怀里。年轻女人有些生气,伸手啪啪在那女孩**上拍了两掌骂:“英子,你都一百岁了,还要和弟弟争奶吃吗?”

    小女孩把脸伏在女人怀里,一动不动,过了好半天才抬起来,已是委屈得满脸泪花。年轻女人心软了,在小女孩头上摸了摸说:“英子,你怎么了?这么多小珍珠要从眼睛里掉下来了!”

    3。3闪灵

    被称做英子的小女孩忽闪了两下大眼睛,忽然抬手指着窗外,说:“妈妈,鬼!”

    年轻女人一愣,照着英子小**又是一巴掌:“你奶奶个脚,大白天的,哪来的鬼?你一个小黄毛丫头也跟你爸爸一样,学会撒谎骗人哩!”

    英子好看的小嘴撇了撇,眼睛眨了眨,大朵眼泪终于嗖嗖地落下来,但她却隐忍着并没有大哭。

    躺在女人怀里的小男孩猛地蹬了蹬双腿,哇了一声,又把嘴含住了奶头。白色的奶乳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年轻女人粉红色的内衣上。

    “妈妈,鬼!”这句话也许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但却像箭一样刺进了徐若琪的耳朵。她瞩目那个小女孩,是她说的吗?难道她和自己一样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英子似乎忘记了曾经看到的一切,又恢复了快乐的表情。那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却在妈妈的怀里躺着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着了。

    列车还没有开的迹象。徐若琪再无心思看书,她开始关注起那个活跃的小女孩。英子在临窗的椅子上跳上跳下,那把可怜的椅子忽地被打开,随着英子的跳离,叭地又合上。英子玩得腻了,开始在走廊里来回跑,向前跑几步,又向后跑几步。徐若琪看着,有了和小女孩交流的**。她在裤袋里摸了摸,那里还有两块巧克力糖。不知为何女孩儿都爱吃巧克力糖。她相信,这个小女孩也不例外。

    当英子再次跑过来时,徐若琪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英子猛然站住,忽闪着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徐若琪。徐若琪脸上露出微笑,她的微笑很迷人,许多小孩子都喜欢她的这种笑,徐若琪有这方面的经验。

    果真,英子脸上的警惕很快就没有了,一双眼睛天真地望着徐若琪。她的脖颈上挂着一个玉坠儿,在雪光的映衬下一闪一闪。徐若琪轻轻捏住那个玉坠儿看了看,现玉里面有棉絮状,质地圆润光滑,是真正的上等货。“告诉姐姐,这是什么呀?”

    小女孩眨眨大眼睛:“太平环,外婆送给我的!”

    徐若琪点点头又问:“外婆喜欢你吗?你知道这个太平环有什么用呢?”

    “喜欢,外婆说它可以保佑我永远平安。”小女孩像小大人一样回答。

    3。4闪灵

    “噢,真棒。来,闭上眼睛,我变个魔术给你看。”徐若琪摊开两手让英子看,她的手上什么也没有。

    英子听话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露在外面,一动一动地令人爱怜。

    徐若琪迅疾从口袋掏出两块巧克力糖,“好啦,现在睁开眼睛。”

    英子看到面前的手掌上多了两颗巧克力糖,她的腺体立即产生了反应,不由自主地伸出小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又舔。

    徐若琪微笑着向前递了递说:“小朋友,拿着吧,姐姐送给你的。”

    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禁不住巧克力糖的诱惑,含羞拿起糖,然后一转身飞离开。她回到妈妈身边,把巧克力糖给妈妈看。英子妈妈问了什么,英子闪着大眼在解释。英子妈妈扭过头来顺着英子手指的方向看过来,与徐若琪的目光相遇,徐若琪善意地点了点头。英子妈还以友好的微笑。

    英子小心地剥开巧克力糖纸,把一整块糖塞进自己的小嘴里。她的小腮上立即鼓起一个小包包。几分钟后,英子又跑到徐若琪身边。现在至少在英子心里,她和徐若琪已经是朋友了。“妈妈让我谢谢你。谢谢你!” 英子快乐地说。

    “不用客气,我叫徐若琪,你可以叫我徐姐姐,告诉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英子,周英子。英雄的英,儿子的子。我爸爸给我起的名字。他想让我像男孩儿一样,成为一个大英雄。”英子天真地说。

    徐若琪忍不住咯咯笑了,说:“我相信你长大了一定会成为英雄的。”

    英子嚼着巧克力糖,眼睛落在徐若琪放在桌上的书。“徐姐姐,你看的是什么书?巫术心经是什么意思?”

    徐若琪噢了一声,意识到这本书可能会对小孩子产生不良影响,便把书的正面翻过去,说:“姐姐看的是一本关于化妆的书,等你长大了才能用得着。”

    “我明白了,姐姐喜欢臭美,所以才看化妆的书。我爸爸总是说我妈妈喜欢臭美,是不是我们女人都喜欢臭美呀?”

    英子稚嫩地声音,天真的问话,让徐若琪忍不住笑起来,她轻轻地抚了抚英子的小脑袋说:“你真是一个鬼精灵的丫头。”徐若琪伏身,把英子抱到跟前说:“英子,姐姐问你一个问题,刚才过去的那趟列车,你看到了什么?”

    3。5闪灵

    英子一愣,脸色立即变了,她伏在徐若琪的耳畔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因为说了妈妈还会打我的。我想我弟弟也看到了,所以他才被吓得大哭。”

    徐若琪心里一紧,她预感到这个小女孩要说什么了。

    英子把小嘴凑近徐若琪的耳朵,徐若琪甚至可以感到从那张小嘴里喷出来的热气。“我看到了鬼,可怕的鬼,大大眼睛,尖尖的牙齿!”

    这是徐若琪不愿听到的,如果说自己看到的是一种幻觉,那么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也产生了和自己同样的幻觉吗?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雷同的幻觉吗?“英子,别害怕,那些都是假的,是你的眼睛看花了。以后不要再想它了,好吗?”压抑着心头的不安,徐若琪安慰英子。

    英子点点头,只是那大大的眼睛里还可以看出她心存的疑惑。不要小看一个孩子的智商,她们远比我们想像的要聪明和智慧。

    这时候,远处又传来列车的长鸣声。声音似乎与平常的列车不太一样,充满了诡谲,就像一个庞大的身在雪域远处的魔鬼在仰天长啸。英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下钻进了徐若琪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徐若琪的细腰。徐若琪感到她的两只小手在颤抖。

    一列快列车从后面追上来。徐若琪一手抚着英子的小脑袋,扭过头细看,这一次她相信自己处在绝对清醒的状态。火车头一闪而过,接下来是乘客的车厢,尽管车很快,那些窗口的乘客都一闪而过。但徐若琪还是可以看到,坐在车里临窗的乘客……

    他们不是骷髅脑袋,不是吸血鬼,而是一个一个正常的人。徐若琪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她抱起英子,指着窗外说:“瞧,车上全都是人,不用害怕了!”

    英子探过头来看。

    那辆列车像快闪进的系列镜头,哗哗而过。

    几分钟时间,那辆动字头快列车就过去了。但在最后的一瞬间,一幕更加恐怖的画面突然闪现……

    在那辆动字列车快奔驰的尾部,攀附着一个,也许是几个诡谲的怪物,没有人曾经看到过这种怪物,它们细长细长的脖颈,长着一个核桃般大小的脑袋,眼睛几乎占据了脑袋三分之一的位置。它们似乎没有身体,没有脚爪,只有一个长长的尾巴。也许有三五个或者七八个核桃脑袋,它们看上去更像一个个灵敏的蛇头,有的已探进了列车尾部的车窗里,有的紧紧地吸附在列车铁皮上……但只有一个尾巴。尾巴无声地搭在铁轨上,像一块灰色的破棉布,在铁轨上起起伏伏。

    3。6闪灵

    一闪即逝的一幕让徐若琪后悔,不应该让英子扭头来看,她本来是想破除她心中的阴影,没想到却更深地伤害到她。她低头看英子,英子呆愣的脸上一片茫然,眼睛空空的,僵直无神。徐若琪紧紧地搂住英子说:“不怕,咱们不怕。”

    英子扭过脸看着徐若琪:“姐姐,你看到了吗?那个可怕的怪物!”

    徐若琪努力想挤出些笑:“英子,你知道吗?那不是怪物,而是……是流浪艺人们表演的道具,不小心掉在列车后面了。”

    英子不可置否。在她幼小的心里,能否接受徐若琪这非常牵强的解释呢?!

    徐若琪四顾,她周伟的人们对那辆驶去的动字列车毫不注意,也许他们根本没有看到那列车后面攀附的东西。可是,除了她们两个人望着窗外之外,难道这辆列车里所有的人就没有一个看到吗?如果有人看到,为什么大家对此毫无反映。一刹那,徐若琪仿佛进入到另一个诡谲的空间,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她和小小的英子才有所感觉。

    徐若琪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孤独和无助。

    17o9次列车的车身猛然一抖,竟然缓缓移动了。

    “天啊,终于开车了!”有人夸张地喊。

    “再不开车,我都要疯掉了,这样走走停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终点。”有人在牢骚,还有人甚至大声谩骂。

    “”列车出嘶鸣般的响笛,震得铁轨两旁松树、柳枝上的积雪纷纷坠地。

    17o9次列车在慢慢地加,那些顶着厚厚积雪的树木开始越来越快地向后退避。英子用自己的小脸在徐若琪白皙的手上轻轻地磨蹭着,她那颗小小的心里在想什么呢?徐若琪惴惴不安,她无法预知,等在前面的会是什么?在内心深处,死亡之旅几个字突然闪现出来。

    但愿那只是一种错觉,但愿我们这一路都平安顺利。

    窗外,依然大雪纷纷,毫无减小的迹象。

    4。1夜叉

    这是一个坐落在荒凉原野的小站,在车站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竖着一个石牌,背雪的一面,写着两个隐约可见的隶书汉字……夜叉。不知道这个小站为何要起这样一个令人感到恐怖的名字。

    小站上一片死寂,看不到人影走动,几十平米的候车室内里空空荡荡。一只黑色的狸猫在座椅底下无聊地窜来窜去,黑而亮的眼睛中闪着冷冷的光。一扇通向车站的门半开着。那门实在是太破旧了,中间露出一个破洞,一条半人高的狗可以轻易钻过去。没有暖气,没有火炉,不知道在这里工作的人如何度过这个寒冷刺骨暴雪纷飞的冬天。

    车站的站台上,站着一个穿列车服的人,个子很矮,戴着护耳的厚帽子,穿着厚厚的棉袄和棉靴子。裤子腿上不知什么时候蹭着一片雪斑。脸前只露出一小片空间,可以看到两只小小的绿豆眼睛。他的手里拿着一面小红旗,面朝向火车开来的方向。

    “”一声长鸣,从茫茫的雪野里驶出一辆火车,由朦胧而清晰,渐行渐近。矮胖的列车员嘴里嘀咕着什么,高高地举起小红旗。

    火车减进站。

    徐若琪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着这个荒凉的小站,觉得再没有见过比这更小的小站了。站台上有一个裹得厚厚的几乎看不到头脸的矮矬服务员,手里握着一个小红旗。在服务员不远处,站着一个妖艳的女人,穿着清一色黑风衣,脚蹬深可及膝的黑漆皮靴,那皮靴擦得锃亮,几乎可以当镜子用。雪下得正大,女人却没有裹头巾,长长的如波浪般的秀披散在她的肩上,头上落着片片雪花。列车驶近刮起一股风,吹起了女人的头。可以看到她那白皙而细腻的肌肤。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肩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坤包,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带着提拉杆的箱包。

    站在站台上这位身材高挑的妖艳女人,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衬托得那个矮矬的列车服务员更加丑陋,他就像一泡已经变得僵硬的屎坨子,糊在白雪之上。娇艳女人与这个简陋的小车站和矮矬的列车服务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列车上所有的乘客都把目光聚集在站台上这个女人身上。有惊艳的,有啧嘴的,还有的虽然不动声色,在心里却早已把女人的外衣一层层扒掉了。

    4。2夜叉

    车停下来时,那个女人就站在徐若琪乘坐的六号车厢外面。

    徐若琪同样注意到了站台上的娇艳女人,在列车停稳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的脸,不由得一惊,好美艳的女人。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站,竟然有如此妩媚迷人的女人。随着寒风刮起,徐若琪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皙的脖颈,在黑色风衣的映衬下,那脖颈格外的白如凝脂。

    徐若琪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脖颈,暗想,我会拥有这样迷人的脖颈吗?再往上看,是一张红艳的嘴唇。那弯弯的曲线,薄薄的红唇,连徐若琪这样的少女看了也忍不住有些嫉妒。如果自己也拥有一张这样迷人的红唇,该多好啊!在她的旁边的那个带着提拉杆的箱包里会是什么呢?徐若琪忍不住去猜想。

    那个娇艳的女人看着17o9次列车停在自己面前,一直等着车门打开,车内的列车员走出来站好,她才不紧不慢地拉出箱包的拉杆往车上走。

    那个并不算奢华的箱包里会有什么呢?一个**着蜷曲的死人?没有生命没有呼吸,瘦而硬的膝盖顶着他的下颌,两只瘦长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严重弯曲挤压的小腿。双眼紧闭,也许双眼大睁,却空洞无神。车窗外寒冷刺骨,他躲藏在单薄的提拉行礼箱中,不会感到冷吗?

    他不会的,因为他已经死了。

    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她呢?

    一个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拉着一个死人上火车?

    ……徐若琪身体忽地一个激灵,从自己的直觉里醒过来。简直太荒唐了,为何自己要这样想?徐若琪揉了揉眼睛,站台上已空荡荡的,那个握着小红旗的车站服务员已经不见了,也许已经躲进那低矮的车站小屋里取暖去了。那个漂亮的黑衣女人也不见了,她肯定已经拉着她的行礼箱上了火车。她会去哪里呢?硬座车厢?不可能!以她的穿着打扮,不会去坐硬座车厢。硬卧车厢?软卧车厢?都有可能。我会不会碰到她呢?徐若琪想,大千世界,中国13亿人口,一个人与另一个人能碰面,也是一种缘分吗?

    4。3夜叉

    但愿自己一生,与某些人不要有这种缘分才好!

    因为一些人生来会成为另一些人的克星、丧门星,冤家!

    妖艳的女人刚跨进车厢,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紧跟着从后面又挤上来一个人,差一点把妖艳的女人挤倒。娇艳的女人恼怒地扭过头,看到一个灰布衣服的男人,正踮脚往里闯,他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在妖艳女人紧绷的**上摸了一把。

    “别挤,就两个人还挤什么挤?穿灰衣服的,你有票吗?”他们身后的列车员大喊。

    妖艳女人红唇轻启:“喂,眼睛长到裤裆里了?你的臭手往哪里摸?!”

    灰布衣服男人对身后列车服务员的叫喊置若罔闻,举步往里面猛跑。听到妖艳女人娇呵,扭回头冲她挤了挤眼睛,噘起肥厚的嘴唇,在他刚摸过娇艳女人**的手上吻了吻:“香,人肉香!”

    “流氓,臭流氓!”妖艳女人狠狠地骂,看那架势,如果不是箱包的拖累,她会追上去朝那个臭流氓的**狠狠踹几脚。

    “是流氓,但不臭啊!”话音还没有落,那个灰衣人早已像幽灵般迅消失在乘客车厢里。他去了哪里?他仅仅是一名乘客吗?!

    “呸!这列火车怎么这样啊?都是一些什么人在坐这辆车,你们列车员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好好管一管?”妖艳女人瞪眼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列车员。

    ……

    妖艳的女人上了车,开始向车后面走,过了五号车厢,径直来到四号软卧车厢,朝站在那里的列车员王玲晃了晃她手中的票。

    在列车刚停时,王玲也注意到了这位小站乘客,那种妖艳的美同样击中了她。上帝真的不公平,为什么有些女人那么美丽,可以当明星,在耀眼的聚光灯下扭来扭去地显摆,而自己在她们面前,只能算一个丑小鸭。漂亮就是女人最大的资本,有了这个资本,那些有钱的臭男人才会像苍蝇一样围着她打转,为了她不惜花大把大把的银子。

    妖艳的女人没有正眼看一眼王玲,就径直走进四号车厢。望着她的背影,王玲后悔为什么没有认真看一看她的车票,好好行使一下自己列车员的权力。

    妖艳的女人拎着黑包在软卧的走廊里走着。一双诡谲多变的眼睛扫描着每一个软卧车厢。在一个虚掩的软卧门前,娇艳的女人站住,用白皙纤长的手去推那扇门。门开了,里面坐着一个头花白的老头和一个年轻小伙。

    两个人正在谈话,看到娇艳的女人,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就站了起来:“你好,我是这列车的列车长邓和平,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4。4夜叉

    妖艳女人妩媚一笑说:“邓列车长,你好,我叫上官冰冰,刚刚上车,正在找我的位置。”

    “能让我看一看你的车票吗?”邓和平说着礼貌地伸出手。

    上官冰冰把手中的车票递过去。

    邓和平看了看说:“你是19号下铺,这里是9号铺。走吧,我帮你拿包,送你过去。”说着,转身对老人说:“老列车长,你好好休息,我就不陪你老人家了。”

    老列车长庄士栋微微一笑说:“小邓,你去忙吧,我在火车上呆了一辈子,没什么事就不麻烦你了。”

    邓和平从9号铺出来,轻轻为老列车长带上门。

    “请跟我来!”邓和平主动走在前面。

    娇艳女人上官冰冰跟在邓和平后面,眼睛直直地盯着邓和平的背部。邓和平身上那种男子汉特有的味道深深地吸引了她,她眼珠一转,一丝不为人觉察的笑在她的嘴角一闪即逝。

    上官冰冰用力做一次深呼吸,突然她的右腿猛地一歪,整个身体急剧下挫。“嗳呀!”上官冰冰尖叫一声,半蹲在地上。

    邓和平闻声扭回头,现上官冰冰痛苦地蹲在那里,急忙问:“上官女士,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冰冰鹅眉紧皱:“我,不小心崴住脚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邓和平伸出手轻轻托住上官冰冰的胳膊。上官冰冰趁势靠在邓和平的身上,一股异香扑进邓和平的口鼻,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和母亲之外的异性如此亲密接触,不由得不自然起来。他想马上脱离上官冰冰的身体,但又怕上官冰冰失去依靠再次摔倒。

    到19号铺仅短短十几米距离,对邓和平来讲显得特别慢长。如果此时,遇到列车员或其他同事,邓和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上官冰冰右腿忽地一软,一把抓住邓和平的手,这是一只强有力的男人的大手。邓和平本能地抓紧上官冰冰。上官冰冰微微扭过头,让自己的脸依在邓和平的胸前。这个男人有一幅宽广的胸怀,这样的胸怀足以令所有的女人陶醉,偎着这样结实的胸睡觉会很踏实。

    4。5夜叉

    上官冰冰:“对不起,我这样会不会使你感到难堪或尴尬?”

    邓和平佯做镇定:“不,你是我的乘客,又受了伤,我应该帮助你。”

    来到19号软卧铺位,邓和平轻轻拉开门,扶着上官冰冰走进去。

    邓和平轻轻把上官冰冰扶坐到位置上,伸手拭去自己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这并不是累,而是和一个妖艳女人如此近距离亲密接触紧张的原故。

    18号下铺是一个富的中年男人,正在闲翻一本花花绿绿的大开本杂志。突然有人闯入把他吓了一跳,但看到妖艳的女人后,他愠怒的神色立即烟消云散。

    “上官女士,欢迎乘坐我们17o9次列车。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与我们四号车的列车员王玲联系。也可以来找我,我们会尽力解决。”邓和平身体笔直,平静地说。

    “谢谢你邓列车长,你们的服务无可挑剔,我要写一封表扬信给你们的上级。”上官冰冰说。

    “不要客气,帮助顾客是我们应尽义务,你请休息吧。”说着又冲中年男人钱富贵礼貌地点点头,告辞出去。

    这个软卧包厢里只剩下中年男人和上官冰冰。中年富的男人眼睛自从上官冰冰进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这时候他微笑着开口问:“上官女士,你和这位列车长认识?”

    上官冰冰扫了一眼中年男人,妩媚一笑说:“我们家一个远亲。先生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钱富贵。金钱的钱,大富大贵的富和贵。这名字听起来有些俗气,可是名字就像身体一样,受之于父母,不能随便更改。”

    上官冰冰接过去:“嗳呀,还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呢,瞧你这富态的身体,你一定是一个大款了。”

    “小生意,一年也就几个亿的利润。”钱富贵眼珠一转:“上官女士在哪里财?”

    上官冰冰叹口气说:“我原来在一家跨国公司工作,年底时候因为一点小事和领导吵架,我一气之下把工作辞了。现在我是一个自由人。”

    钱富贵立即眼睛放光:“噢,你上官女士这样漂亮聪明的女人,怎么会没有工作呢?我们公司现在正需要大量人才,如果上官女士不嫌我们的庙小,欢迎到我们公司来工作。”

    “非常荣幸,只是不知道像我这样的,能在贵公司谋个什么职务呢?”上官冰冰媚眼一挑,挑战似的看着钱富贵。

    4。6夜叉

    钱富贵仿佛被施了魔法,立即骨酥筋麻。“上官女士,我身边现在正缺一个贴身的秘书,如果上官女士愿意,就跟我当秘书吧。待遇不是问题,工资加年终奖,你尽管提,我保证你满意。”

    上官冰冰咯咯笑起来。“别女士女士的叫了,太假斯文。我本名叫上官冰冰,你就叫我冰冰吧。我看得出来,钱董事长你也是个爽快人,说话直奔主题。”说着从那黑漆皮靴的**里抽出两只纤纤的玉足,双腿一偏,半躺在铺位上。

    美人半卧,**荡魄。钱富贵不由得怦然心动,他指了指桌上的水果:“冰冰女士,请随便用,咱不分你我。”

    上官冰冰兰花指一翘,捏起一个葡萄轻轻塞进嘴里。

    钱富贵盯着那只纤手,看它将一枚紫红葡萄暧昧地搁进嘴里,觉得性感无比。暗想,如果这只手把一枚葡萄塞进自己嘴里,那该是何等**呀!

    “钱董事长,你在看什么呢?”上官冰冰嗔怪地看了钱富贵一眼。

    “啊,呵呵!”钱富贵知道自己失态了,他猛然扭一扭脖子,换一个话题:“冰冰女士,你是刚上火车,一定知道这个小站叫什么名字!”

    “夜叉。”

    “夜叉,怎么叫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上官冰冰伸了个懒腰,浅吟一声,道:“这就说来话长了。据说在很久以前,这一带经常有鬼魂出没。有人还看到过夜叉,红头,牛一样的大眼睛,大板牙,就像吸了几十年香烟的臭男人的牙一样。听说夜叉吃鬼,尤其是那些孤魂野鬼,如果让它遇到,就会用手中的三股钢叉将那野鬼叉住,一口一口地吃掉。”上官冰冰说着,还抬起手比一个钢叉的模样。

    钱富贵呵呵笑道:“真是荒唐,现在都讲科学时代,这里还有这样一个与鬼有关的车站名字,有关部门应该将它取缔了。”

    上官冰冰冷笑一声:“你说得没错。有关部门的有关领导也的确提出过要更换站名的要求,可是很快那个领导就出事了,以后再也没有领导敢提出更换这个小站的名字。”

    4。7夜叉

    “什么?那位领导出什么事了?只是因为提出要更换夜叉站名吗?”上官冰冰的话勾引起了钱富贵的好奇心。上官冰冰从坤包里掏出一根女式香烟,钱富贵急忙取出自己的瑞士进口高档打火击,凑过去给她点上。

    上官冰冰深深吸了一口说:“那个领导是从上面来的,趾高气扬到这里视察工作。他说,现在我们是讲科学、破除迷信的时代,你们这里的站名怎么还叫夜叉呢?你们了解什么是夜叉吗?我虽才疏学浅,却略知一二,夜叉是梵文‘yks’的音译,意思是捷疾鬼、轻捷、勇健。若从音译上来看,它又被译成药叉、阅叉,夜乞叉等。它是佛教天龙八部神众之一,与罗刹同为毗沙门天王的眷属。它们住在地上或空中,性格凶悍、迅猛,相貌令人生畏,母贫父富,所以生下来就具有双重性格,即吃人也护法,是佛教里的护法神。以上这些也没什么。但就是这么个夜叉,在中国民间传说里却成了阴间的鬼差,世间哪有鬼?更不可能还有专门押送死人鬼魂的鬼差,所以我说它是封建迷信呢。我建议你们这个小站得改一改名字,换一个健康向上的好名字。一旁作陪的都是小站的小领导,对这位上面下来的大领导当然奉若神明,连连点头。到了晚上,因为小站条件太简陋,他们就送这位领导到2o公里外的城里五星级高档宾馆住宿。当晚小站领导肯定是要酒宴宽待的,大领导一高兴就喝得有些高。回到宾馆倒头便睡,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这位领导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他看表,才夜里两点,这时候会有谁敲门呢?便去开了门,外面什么人也没有。他就回去躺在床上要接着睡。外面又传来敲门声。大领导侧耳仔细倾听,的确是有人敲门,便再次起来去开门,但门外还是空荡荡的,只有宾馆走廊的夜灯亮着。他回去刚躺下,又传来敲门声。可是开门还是不见人。这样躺下起来,起来躺下三四次,大领导便害怕了。他看着昏暗幽深的走廊,忽然感到鬼气凛然,不由得汗毛都竖起来,双手合十,对着阴森森的走廊祈祷,天灵灵地灵灵,过路的八部神仙你们听,我是一个小领导,手里并没有啥实权,不知哪里得罪了大仙们,请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乘船,你们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饶过我吧,我回去后一定多烧高香,逢年过节,多给你们上供,金华火腿、茅台五粮液,你们想嘛东西我就给你们供嘛。祷告了半天,这位大领导才稍稍安心,关上门转回身准备上床。然而,客厅里突现的情景让他刹那间七魂跑了三魂。

    4。8夜叉

    在客厅的桌旁,坐着一个巨人,说是人又不像人,身材剧高,腰里只系着一块黑皮草裙,浑身青黑,胳膊上肌肉横着鼓突出来,大脚丫跟两只小船似的。他的一只手里攥着三个小人,一个个皮包骨头,面容惨白,四肢乱摆。右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叉,三股叉上叉着一个人,那人在他面前小得如一条狗,胳膊腿还在抽搐,但脑袋却没有了。巨人硕大一个脑袋,没有一根毛,长得像三个山角,猛一看极似驼峰。吓是这位大领导双腿一软扑通跪在那里。他还哆嗦着问呢,大,大仙,请问你是何方神圣?那巨人头也不回说,什么大仙不大仙的,我就是那位要被你强行改名的夜叉,特来会一会你。还自称才疏学浅、略知一二,什么夜叉是梵文‘yks’的音译,你他娘的纯粹是人前卖弄自己。不要以为你是从上面来的我就不了解你,别装得人模狗样的,你做的那点事儿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不但贪污腐化,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国家巨额财产,还贪恋女色。平日里就寻找一切机会**女人,在全国各地**,而且在山东威海、海南三亚、云南丽江等地分别包养着七个情妇。每年春夏秋冬借着视察工作之名去私会她们。就你这样的人,还有资格骂我是封建迷信吗?我在这里呆了几千年,这里的人们世代都叫这里夜叉,你一个小小的狗官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那么简单把我的地名站名给改了吗?!今天我来正告你,明天当着小站所有领导的面,收回你今天所说的话。听到没有?大领导吓得磕头如捣蒜,口里嘟嘟囔囔话都说不清。那个一直背向他的夜叉猛地一回头,喝道,记住我的话没有?如果你不执行,就像它一样。大领导惊惧地抬头,看到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大脸,紫黑的一张面皮,两眼如灯,青紫的嘴唇,一张大嘴,露出如利斧般的牙齿。夜叉一挑手中的钢叉,将那叉着的小人,如排骨一样塞进自己的大嘴里。那小人的腿还在他的嘴外面挣扎几下,很快就被吞进去。从夜叉的牙缝里喷射出一股黑红的污血,直溅到大领导的脸上。大领导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拿脑门撞地说,夜叉老爷,我听你的吩咐,一定不让他们更换站名了。半天,不见夜叉反映,大领导一抬头,屋子里的夜叉早已不见踪影。再一摸自己的裤裆,屎尿不知何时都出来了。第二天,大领导亲自当着小站的所有领导的面宣布,仍然沿用小站原来的名字,而且一再声称,这夜叉小站的站名,千万千万不能随便改。这叫顺乎当地百姓的民意,坚决不做逆民意之事。”

    钱富贵瞪着眼睛,支着耳朵听得入神。上官冰冰讲罢半天,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上官冰冰拿纤纤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你怎么听傻了?”

    4。9夜叉

    钱富贵浑身一颤,才醒过来,急忙问:“你讲得好像是你亲眼所见似的。究竟有没有这事儿?”

    上官冰冰说:“信不信由你,这种事儿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想验证也有个办法。有机会你路过这个夜叉站,瞅左右无人时,你冲着那个夜叉站牌撒泡尿,看看会怎么样?”

    钱富贵问:“会怎么样?”

    上官冰冰冷冷一笑说:“听说半年前就有一个人这么做过。第二天,人们在离小站一公里外的铁轨上找到了他的尸体。他被铁轨拦腰切为两半,好像刀切的那般整齐,上半身在铁轨里面,下半身在铁轨外面。更可怕的,他的身体下部空荡荡的,你们男人那四两肉也已神秘失踪了。”

    “妈呀!”钱富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层细密的汗珠从他额头冒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美女面前的失态,用肥肥的大手抹了一把脸说:“我,我还是不相信……有鬼。”

    “那你信不相我也是一个漂亮的女鬼?”上官冰冰问。

    钱富贵摇头:“怎么可能?打死我也不相信。女鬼有你这样漂亮的吗?这皮肤,这脸蛋,这体形?!如果你是女鬼,我宁愿让你吸干我身上的血。”

    “真的吗?”上官冰冰一个媚笑。

    钱富贵感到她望来的眼神似一把勾魂的无名钩,一下子把自己的色心给勾了起来。他低声浅笑道:“冰冰,你没有现你走错铺位了吗?这个卧铺间我全包了。如果换是别人,我早赶他走了。惟有看到你,我才一直没有挑破这层纸。”

    “是吗?这不是18、19号厢吗?”上官冰冰浅笑道。

    “是啊,我全包了,上下四个铺,不可能有外人再买票进来。”钱富贵说,伸手轻轻托住了上官冰冰的一只手。

    “是吗?怎么不可能呢?我的票明明是软卧四车19号下铺嘛!”上官冰冰推开钱富贵的手,掏出自己的车票。

    钱富贵不相信地接过去,不由吃了一惊,果真是软卧四车19号下铺,而自己手中同样握着一张软卧四车19号下铺。难道其中一个是假票吗?钱富贵一愣,旋即呵呵笑道:“算了,咱们不要在这上面追究了,反正这个车厢里就我一个人,我正缺一个说话的伴儿。上天开眼,把你这样一个美女送到我身边。如果 ( 神镇 http://www.xshubao22.com/6/61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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