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镇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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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追究了,反正这个车厢里就我一个人,我正缺一个说话的伴儿。上天开眼,把你这样一个美女送到我身边。如果没有这样的错误,怎么能让我遇到你呢?真是天作之合啊,我们可不能对不起这天赐的缘分啊。”

    “好啊,能陪董事长说话,也是我的荣幸。这算不算一种天作之合呢?!”上官冰冰妩媚一笑,突然瞪大眼睛说:“别动,你肩上趴着一个什么?我帮你捉下来。”

    钱富贵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哦,那就麻烦冰冰小姐了。”

    上官冰冰站起身,走到钱富贵面前。在钱富贵的肩背上,正缓缓地爬动着一只千足虫,密密麻麻的细腿在慢慢地蠕动着,裂开的小嘴吐出一个红红的血泡儿。

    就在上官冰冰伸手要去捉千足虫时,原本平稳行驶的列车猛地剧烈晃动了一下。上官冰冰站立不稳,啊呀一声,跌坐在钱富贵的怀里……

    5。1玉戒指

    在遥远空旷的正前方,雨雪交加,栗子般大的冰雹夹杂着棉絮般的雪花沙沙地砸落。大地上的积雪与冰雹纠结着,迅疾加厚。突然,凭空一股大风裹携着冰雹与雪花由远而近,尖利的呼啸天旋地动。平整的大地积雪纷纷飞扬,团团围聚,仔细看,仿佛看到一个庞大无比的脑袋,令人毛倒竖的是这个脑袋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是一个山洞般黑黑的深不见底的嘴巴……它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平原之上,仿佛突然在平原上堆起的一座高高耸立的雪山。

    列车像一条巨蟒,在无边无际的雪国飞前进。

    年轻英俊的列车长邓和平站在列车司机大老侯的身旁,浓眉下两只炯炯有神的深邃眼睛注视着前方,目光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外人觉察的忧虑。“老侯,依你开车几十年的经验,以前遇到过这种暴雪吗?”

    大老侯眯着烂红小眼睛,用力摇了摇头说:“头儿,不瞒你说,莫说我没遇到我,我师傅也不一定遇到过,电视上说这是一场百年未遇的大雪,一点都不夸张。”

    邓和平点点头:“我有种直觉,照这样继续下去,再加上外面天寒地冻,南方的高架高压电线肯定受不了,随时都有架塌断线的可能。如果一旦断电,势必给整个铁路运输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我不是事后诸葛马后炮,咱们这趟车就不该出!万一出了事,大雪把车封堵在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时间长了是要死人的。”大老侯牢骚。

    “行了,不要说泄气话,认真开你的车!”邓和平说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什么,在大老侯的肩上拍了拍说:“你辛苦了,我还有点事儿,到9号餐厅去一下。”

    大老侯扭头看着邓和平的背影问:“头儿,有什么事这么急?虽然我开车辛苦一点,也不必劳你大驾亲自给我安排饭食。”

    邓和平回头说:“你想得倒美。我是去看一看,列车上究竟储存有多少食品。我们得做好中途长时间停车的准备。这么多乘客吃什么喝什么?”说完走出去,砰的一声将司机室的门关上。

    5。2玉戒指

    “我靠,当领导的真是站的高度不一样,全盘考虑。中途停车?总不可能在荒山野岭,一停就是六七天吧?如果那样吃什么喝什么还真成问题。”大老侯摇了摇头:“吃人肉喝人血吧!杞人忧天!”想到这里,大老侯突然来了豪情,伸手摁响了列车喇叭:“”

    正行走在列车人行道上的邓和平听到喇叭声,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家伙神经的老毛病又犯了!”

    ……

    朱星龙一睁开眼,现现自己躺在软卧车厢里,他一愣,自己明明是在硬卧车厢一个小姑娘面前倒下去的,为何出现在软卧车厢呢?一只有力的大手为朱星龙盖了盖被子,一个和蔼慈祥的声音响起:“小朱啊,你醒了?现在身体感觉好一点没有?”

    朱星龙抬起眼皮看到了老列车长庄士栋。眼睛一热坐起来说:“庄伯伯,又麻烦你了。”

    “臭小子,和庄伯伯还客气。你再躺下休息一会儿,我这里有好吃的,北京全聚德的烤鸭、八宝粥、鱼泉榨菜。还有红星二锅头、一包张记炒花生豆,咱爷俩许久没在一起了,等会儿咱们好好吃喝一顿。”庄士栋说着,开始从卧铺下面的大包里往外掏吃的东西。“别让你们邓列车长看见了,他老担心我喝酒会喝坏身体。我还不了解自己身上的零件?一个个都结实着呢,再用个十年二十年没一点儿问题。”

    朱星龙掀开被子,现脚头放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知道可能是老列车长让人去拿来的衣服。他穿在身上说:“庄伯伯,你知道我这病说过去就过去了,我现在没事了。看到鸭子,闻到香味,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说着起身去洗了脸和手,重回来坐下,撕下一根鸭腿就吃。

    庄士栋疼爱地说:“小朱,慢慢吃,这里没有人跟你抢。”一边说一边浅啜了一口二锅头,心满意足地眨了眨眼,目光投向窗外:“嗳,这雪咋这么大呢?五十年未遇啊,千万别出什么差错,保证咱们17o9次列车顺利到达。”

    5。3玉戒指

    窗外,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旷野里弥漫着死亡般的气息。

    “好大的一场雪,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小时候我最喜欢下雪,我和小伙伴们在院子里打雪仗,堆雪人,拿一个破草帽给它戴上,眼睛是我从妈妈的棉大衣上扣下来的扣子,鼻子最有意思,是二狗从家里偷拿出来的红萝卜头。那红鼻头看上去真像被冻红的……”坐在徐若琪床铺对面的驴脸男人滔滔不绝地说。

    徐若琪坐在窗口,两眼直直地望着窗外。驴脸男人的话有一打没一打地钻进她的耳朵,看着窗外的大雪,脑海里也下起了雪。如果只下一时,窗外就是一种美丽的雪景,如果雪一直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呢?!

    远山已经看不清了,近处的庄稼也都盖上了厚厚的白棉被。徐若琪在想,当地上的雪积到足够厚,火车还能前进吗?她不晓得现在如飞的火车头与铁轨上的积雪接触的刹那会是什么样子?!积雪飞散,在白皑皑的大地上杀出一血路,那血也是白色的,白血四溅,像是在给大地开肠破肚。

    雪越积越多,越积越厚。突然,在平阔的雪地上,凝结的白雪松动起来,鼓突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山包,一个莫明的声音从地底下响起,鼓突的山包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脑袋,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巨大的黑洞洞的嘴。它就在地里一动不动,等着飞的列车像箭一样驶近,然后一口将它吞下……

    列车驶进一个无底的黑洞,出轰隆隆的鸣响。车厢里响起一片“哇噻”的惊叹!有人大叫:“瞧啊,火车进山洞了。”

    那不是山洞,那是雪魔的嘴,飞驶的火车驶进了不知道有多高、多大的雪魔的嘴里。而所有的人,包括列车司机、列车长和列车员都不晓得。

    火车在人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雪魔吞食了!

    徐若琪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从冥想中醒过来。耳畔正传来人们的“哇噻”声,还有杂七杂八的交谈。徐若琪现面前的光线暗淡,窗外一片黝黑,偶尔可能看到像鬼火一样的灯闪过去。现在,列车可能正在穿过山洞隧道!徐若琪这样安慰自己,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冥冥中的胡思乱想罢了。

    驴脸男人还在讲他有关雪的回忆,看到徐若琪浑身一颤,他诧异地问:“你怎么了?身上冷吗?这车厢里的暖气还挺足的呀!”

    5。4玉戒指

    徐若琪微笑道:“我没事儿,只不过刚才走神了。火车现在正在钻山洞,是吗?”

    “是啊,这个山洞好长好深!火车足足在山洞里开十多分钟,还没有开出山洞。”驴脸男人并不在意地说。

    徐若琪觉得很奇怪,说:“我的地理课学得很好,京广铁路上有没有这么大的山、这么长的山洞?”

    驴脸男人尴尬地挠挠头:“我上学时地理学得最差,到现在东南西北都搞不清!”

    徐若琪噗嗤一声笑了,她觉得这个驴脸男人有点逗。

    ……

    面貌一新的朱星龙出现在列车走廊里。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的他,看上去精神许多,举止神态中还透出那么一股英气。

    硬座车厢与硬卧车厢隔着的9号车厢是列车餐厅。餐厅坐满了人,餐桌上已是杯盘狼藉,有的酒瓶歪倒在桌上也没人扶。身穿白大褂,托着热腾腾菜盘的服务员在走道上小心地前行,嘴里道:“大家小心,别碰洒了。”

    大师傅张宝从厨房探脑袋看到了朱星龙,扯开嗓子喊:“小朱,穿上这身马夹,我都认不出你了。”

    朱星龙呵呵一笑:“皮还是那张皮,有啥认不出的?咱这底版本来就不坏,还有人说俺长得像周星驰、成龙哩!”

    “我靠,吹牛B吧你!刚才听王玲说你又让鬼缠身了?是不是一个女鬼啊?”张宝问。

    朱星龙骂了一句粗话说:“张宝,你才让鬼缠上身了。今晚上床小心点,被子下面有一条眼镜蛇正等着你和它亲热。啪一口,一准儿咬到你咽喉这里。”朱星龙说着,右手做出一个蛇头的模样,在半空中一划,嗖地落到自己仰起的脖颈上,锁住哽嗓,朱星龙佯做拼命摇头挣扎,最后翻眼珠子吐出舌头完蛋了。

    几个女列车服务员看了,全都掩住嘴笑。

    “张宝、朱星龙,你们干什么?”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几个女列车员立即正色直立。副列车长周正义出现在餐车一端,威严地逼视着张宝和朱星龙。

    “列车长,你好。我去拿我的书报。没事儿,没事儿。”朱星龙像老鼠遇见猫,迅疾从餐厅穿过去。

    5。5玉戒指

    在六号车厢的列车员值班室,列车员孙宁和四号软卧车厢的王玲正靠在工作桌前,两人相互搂着腰在亲昵地说着什么,她们脸色潮红,嘴和嘴距离很近,彼此可以闻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路过的朱星龙侧过脑袋透过虚掩的门缝看了看,猛地撞开门说:“喂,光天白日的,你们搞女同性恋啊?要注意影响啊,素质!素质!”

    两人松开手。孙宁一瞪眼道:“小朱,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忘了你让鬼缠身时,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是谁把你救起来的?”

    “当然是孙姐姐了。我朱星龙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吗?得人滴水恩,当以涌泉相报。谢谢孙姐姐。孙姐姐你今儿更漂亮了,瞧这小细腰,比昨天又瘦下去一圈。”朱星龙嬉皮笑脸地说。

    “去,去你娘那个脚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等那天姑奶奶有空,好好收拾你一回,把你揉吧揉吧当手纸,扔进咱们火车厕所的下水道里,哗一下给冲到铁轨上去。”王玲斜着眼看朱星龙。

    “得,王玲妹妹,你够黑,比黑手党还黑。不过,我还真想让你揉一揉,我的老腰最近总是犯疼,你哪天给我好好揉一揉,还有我这臭脚丫子,脚气病又犯了,用你的小手好好地给我搓一搓。你知道五星宾馆里那些洗脚妹,洗一次脚多少钱吗?18o元。哥没那么多钱,给你一块八,如何?”朱星龙嘿嘿笑道。

    “呸,缺德,让你这辈子找不着媳妇,就是找个媳妇生个孩子也没**儿!”王玲说着,猛地将门从里面关上。

    那乳白色的门差一点撞到探着脑袋的朱星龙的鼻尖。朱星龙猛地一缩脖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捏着鼻子大声说:“嗳呀妈呀,鼻子碰扁了。俺可咋去见俺的媳妇呢!”

    两个列车女服务员在屋里搂抱在一起,咯咯大笑。

    ……

    朱星龙走进六号车厢,现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人交头接耳说:“这不是那个让鬼缠身的家伙吗?”

    5。6玉戒指

    朱星龙嘿嘿笑道:“大家别这么看我,我不是动物园里的金丝猴;大家也别害怕,我也不是吸血鬼。我刚才只不过是得了一点小病,没啥大不了的,这不又活过来了,现在和你们一样是正常人。”

    朱星龙走近徐若琪时,她正在低头看书。朱星龙看到收拾整齐的自己的那堆书刊,猜到是徐若琪替他整理的。回想在自己危机关头,就是这个女孩出手相救,心里不由升起一种异样的柔情。“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喂给我药,把半截竹筷插进我嘴里,我可能会非常危险,咬断舌头还是小事,恐怕连我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徐若琪看到朱星龙,脸也干净了,衣服也换了,仿佛换了一个人,急忙站起来说:“别客气,我只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朱星龙从裤子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玉戒指,递给徐若琪说:“为了表示我的感谢,请接受我的小礼物。”

    徐若琪一愣说:“不行,我不能收你的礼物。”

    一旁的驴脸男人突然一把拿过去,瞪着眼睛说:“好东西,好东西啊,这是一枚清代的鸡血玉扳指外径55cm透过半透明的玉可看出片片的毛细血丝,好像有生命一样。小兄弟,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朱星龙看了看驴脸男人:“行啊,我的包里还有许多戒指,等会我过来时,5o元一枚,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但不是这一枚。”说着,从驴脸男人手中拿回那枚戒指,看着徐若琪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收下吧。”

    徐若琪连连摆手:“谢谢你的心意,但我不能收。”

    朱星龙从胸前拉出一枚玉佩件:“瞧,我这个叫独玉葫芦,我一生下来就戴在身上了,听说可以保佑我平安如意。徐若琪,这枚玉扳指是一个光头老和尚送给我的,我把它送给你,因为它戴在漂亮女孩身上,能养血提神,还能保佑你。”

    徐若琪:“它?怎么保护我啊?”

    朱星龙:“你先把它戴在无名指上。只有戴在这根指头上才最管用。”

    “为什么?”徐若琪问。

    “你先戴上,戴上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5。7玉戒指

    徐若琪:“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戴过这种东西。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然后我再戴。”

    “好吧!”朱星龙退了一步:“照我说的做,竖起你的两根中指,让它们呈人字型紧紧顶在一处,再弯曲关节,让小拇指、大拇指、无名指、食指的上边两节背靠背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这样!然后你试着分开他们,小拇指、大拇指和食指都能够轻易地分开,但是只有无名指,无论你如何用力,也不能把它们分开。这就是神的力量,在普通人眼中代表爱情,但是在佛法中它就是一根神指,像剑,如果直接刺进吸血鬼的眼睛,他就会立即在你的面前消失,永远地消失。”

    徐若琪照着朱星龙说的那样试着做,把指头贴靠在一起,小拇指、大拇指和食指都能轻易地分开,只有无名指,无论如何用力也不能把它们分开。徐若琪又惊又喜,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从前她私下想过,为什么相爱的人结婚,都一定要把戒指戴在女方的无名指上。但却一直得不到答案,没想得从朱星龙这里却听到了这种与众不同的解释。

    “给,你戴一戴看看!”朱星龙再次鼓励徐若琪。

    驴脸男人也在一旁鼓噪:“戴上吧,你戴上一定很漂亮。别枉费了人家小伙子一番好意。”

    徐若琪接了过来,确实是一枚很漂亮的玉戒指,对着窗外的光看,可以看到这枚玉戒指通体透亮,且玉体内呈现棉絮状。徐若琪听妈妈讲过,这样的玉货应该是质料上乘的货。笑道:“这不是玉扳指,是一枚货玉戒指。”

    “不管是玉扳指,还是玉戒指,你戴上试试看。”朱星龙催促道。

    “好吧,我只是试戴一下,然后还要还给你。”徐若琪迟疑了一下,还是戴上了。徐若琪的手指白皙而纤长,那枚看上去很小巧的戒指戴在她手上不紧不松,正合适。

    朱星龙嘿嘿笑道:“好,它归你了。看来你和它最有缘分。”

    “我?不行,我不能凭空要你的东西。”徐若琪说。

    “不值钱的。是我用一个花卷从大和尚那里换来的。那天在车站广场,大和尚说他肚子饿了,我正好有两个花卷,就给他一个。他就从法袋里掏出这个给我。我说,我不要这个,这是女人戴的玩意儿,我还没有女人呢。他说,阿弥陀佛,能戴上这个的并不一定是你的女人,它需要有缘人才能戴。说老实话,我曾把它送给12号车厢的列车员小翠,就是那个杏眼睛的女人,可是她说什么也不要,还说2元钱一个的破玩意儿,在北京前门大栅栏的地摊上随处可见。我说这东西如果在王府井工艺美术店,那帮孙子敢标价2ooo元。可是小翠就是不看一眼,还差一点把它扔到垃圾筒里。瞧,你戴上多么漂亮啊,送给你了。”

    5。8玉戒指

    “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但是不行,我不能要你的东西。”徐若琪说着去取那枚玉戒指。奇怪的事情生了,那枚玉戒指就像长在徐若琪无名指上一样。徐若琪取了数次,无名指被掬得由粉红变成了紫红,仍不能取下来。徐若琪的脸都急得红了,不好意思地看着朱星龙说:“真对不起,我原本就不该戴的,我去找些香皂在手上打了,看能不能取下来。”

    朱星龙站在旁边一直乐哈哈地看徐若琪,这时候急忙伸手相拦道:“徐若琪,千万不要。北京大栅栏才卖两元钱的东西,不值得你这样麻烦。你要是过意不去,就买我一本书吧。一本书我要赚你六七元钱,这笔生意我还是赚了。”

    徐若琪只好点头说:“好吧,我收下了。这本《巫术心经》我也买了。”

    驴脸男人一旁冲徐若琪竖起拇指说:“姑娘,这枚戒指是好东西啊!”

    “朱星龙,你知道你是在和谁套近乎吗?我可不许你在人家身上打小心眼儿。”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朱星龙身后响起。

    朱星龙吓得一扭头,看到一个英俊高大的年轻人。“邓列车长,你好,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邓和平呵呵笑道:“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徐若琪,我小表妹;朱星龙,是我们火车上的书报商人,长期盘踞在17o9次列火车上,我们的列车成了他的根据地了。”

    “列车长,我们已经认识了,只是我还不晓她是你的表妹。”朱星龙点头说。

    “好了,不要来纠缠我的小表妹,卖你的货去吧。”邓和平拍了拍朱星龙的肩膀。

    “是,列车长先生!”朱星龙冲徐若琪眨了眨眼睛,凑到徐若琪耳边声音低低地说:“邓列车长是你的表哥,你有机会多在他面前对我多美言几句,让他多关照关照我。”说完转身离开。

    徐若琪微笑着点点头。

    邓和平在徐若琪对面坐下:“表妹,怎么样?一个人坐这么远的路是不是很寂寞,我太忙,一直没时间过来陪你。”

    “没关系。那个朱星龙很有意思,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徐若琪问。

    6。1核桃骷髅

    “一个孤儿!相当年是我们的老列车长在一个火车站广场救了他。我们老列车长是少林寺永和大师傅的好朋友,曾将他送到少林寺做俗家弟子三年,所以千万别小看他平常一副嘻嘻哈哈没正形的模样,他身上是有功夫的,尤其擅长剑术。他的身世挺复杂,后来因不守少林寺清规,多次犯错误。永和大师傅说,顺真,顺真是永和大师给他起的法名,你和我佛无缘,还俗去吧。于是他又回到老列车长身边,成了我们列车上的一员。他可是一个鬼精灵的家伙,和他打交道你得小心一些。”邓和平说。

    “我看他人还不错,这个是他刚才送我的。”徐若琪举起手让邓和平看那枚玉戒指。

    邓和平摇摇头说:“表妹,你不要因此就相信他,他经常送刚认识的漂亮小女孩这种玉戒指。”

    男人在说“我要你”时,往往生猛无比,但男人在说“我爱你”时,则大多表现疲软,毫无自信,这是男人的通病。十个男人,有九个都梦想着在自己的旅途中能有点艳遇,遇到一个迷人的女人,生一段缠绵的爱情故事。但十个男人中,恐怕至少有九个,都不想为这一段露水姻缘负责任。剩下的那个男人,要么是一个还没有恋爱结婚的情种儿,要么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钱富贵属于那九个人之列。尽管他有老婆,在那资产数十亿的公司里,有漂亮的贴身女秘书和不少于十个甘愿为她献身的漂亮女人。但出门旅行,钱富贵在心底还是渴望来点艳遇。在刚过去的一年,在他乘飞机赴美国考察的途中,还结识了一名混血空姐,最终在大洋彼岸,他为她买了一处别墅,两个人组成跨国越洋的情侣。

    在生活中,男人追女人,就像隔坐山,即便是女人对这个男人有好感,也会设置种种考验的关卡,让男人备受爱的煎熬;但是,如果换做女人追男人,则像隔着一层红纸,轻轻一捅就破。遇到像狐狸精一样媚人的上官冰冰,钱富贵心底那头渴望艳遇的小兽再次苏醒了。他暗暗地惊喜,自己现在所遇到的不是男人追女人,也不是女人追男人,而是双方都有那层暧昧不清的意思。他们看上去更像干柴和烈火,只要一星火苗,就会腾地燃起一堆汹汹大火,足以把当事的男女都给焚了。

    一列快行驶的列车,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一对孤男寡女,注定要有暧昧的事情生。

    6。2核桃骷髅

    “我很想知道,你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钱富贵摸索着上官冰冰的手说。他们的展度可以和波音相媲美。

    上官冰冰婉尔一笑:“你希望它会是什么颜色?”

    钱富贵翻起眼皮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内裤穿在你身上,我不看怎么会知道呢?”

    上官冰冰说:“你得先告诉我,你喜欢女人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钱富贵说:“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不同体形的女人穿不同颜色的内裤才好看。我喜欢穿黑色透明内裤,或者那种铁锈红色的内裤,还有粉色的,适合穿在小妹妹身上,非常诱人。”

    上官冰冰淡淡一笑问:“实话实说,你看过多少女人的内裤?”

    钱富贵呵呵笑道:“我差一点中了你的圈套。说实话吧,我并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看过许多女人的内裤。只有在休息的时候,我会在网上看一些穿内衣的美女。所以才对此有所研究。”

    上官冰冰咯咯笑起来:“真人面前何必要说假话呢?!”

    一只脚悄然从下面伸出来,在钱富贵的小腿上搔了又搔。

    钱富贵低头,看到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纤纤玉足。那丝袜也许是太薄而透明,依稀可见黑色丝袜里面的白色美足。一只好看的纤足,纤而不瘦,瘦而不枯,五趾细长。让臭男人们都忍不住要探手轻轻握住,在手里反复把玩。

    然而,那只性感十足的脚如触电般猛地收回去。

    钱富贵看了看上官冰冰,那双眼睛越媚人,薄嘴唇更加性感,他忍不住想扑上去在那红嘴唇上亲吻咬嚼。抬身刚要起来,上官冰冰伸出食指放在嘴上,示意禁声,又抬手指了指门外。

    钱富贵起身拉开软卧的门朝外面看,走廊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儿。与熙熙攘攘拥挤不堪的硬座车厢和嘈杂的硬卧车厢相比,这里最整洁、最安静,也最安全,尤其他钱富贵是包了一个软卧车厢,没有他的许可,外人不能入内。

    无可否认,人从来都是分阶层的。古时候,有坐轿的就有抬轿的,有使奴唤卑的就有当牛做马的。古往今来,虽然岁月长长,但日月未变,人性未变,诸多与人性相关的社会现象也就不会生本质的变化。拿坐火车来讲,有的人只能坐硬座,甚至连硬座也坐不上,只能挤在走廊过道里,或者靠在又脏又臭的厕所门口;有的人可以坐硬卧,上中下三层,虽然不能像在家里那样舒适地躺着,但只少可以有一个安静躺着的地方;有的人则坐软卧,上下两层,空间敞亮,伸腿抬胳膊都很自由。比如钱富贵,他还可以拿钱包下一间软卧。有啥千万别有病,没啥千万别没钱,民间流传数千年的俗语还是很有哲理的。

    6。3核桃骷髅

    钱富贵特意扭脸看了看相邻的软卧车厢的门。那扇门也关着,里面住着他的贴身女秘书陈艺梅和办公室主任老郝。他们之间是不会有故事生的。也许现在老郝已躺在床上睡了。陈艺梅会在干什么呢?她喜欢看言情小说,也许现在正捧着琼瑶的《一帘幽梦》在抹眼泪!钱富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闪身将软卧的门拉上。

    上官冰冰已经将外衣脱了,在温暖如春的软卧车厢里,她只穿了一件雪白的短袖上衣和蓝色短裙。所不同的是,她的胳膊上戴着长长的黑色手套,脚上穿着黑色丝袜,袜筒一直伸展到小腿膝盖以上。

    上官冰冰像睡美人般斜依在床上,脸上露出媚人的笑意。一只胳膊抬起来,纤长的手指指向钱富贵。钱富贵心领神会,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帮她脱下胳膊上的长袖黑色手套。白皙的肌肤眩得钱富贵心动神摇。他又把她另一只胳膊上的长袖黑色手套脱下来。

    上官冰冰舒畅地仰躺下去,透过薄薄的衬衣,钱富贵看到了她那高耸的**。他觉得自己嗓子有些粘,忍不住咽了一口浓浓的唾液。男人在想要和女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钱富贵嘿嘿笑着伸出魔爪要去抓捏上官冰冰的**,上官冰冰早看出他的心思,一手捂住胸部,一手冲着他摇了摇,用眼角挑了挑自己身体的下部。

    钱富贵心领神会,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是郝主任吗?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早些休息,没事你和陈秘书就都别来打扰我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的手机。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钱董。”那边一个细声细气的男声回答。

    钱富贵叭地合上手机,洋洋得意地看着上官冰冰说:“好了,我已经做好安防系统,放心吧,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你真不愧是一个色界老手!”上官冰冰呢喃细语。

    钱富贵一低头,现上官冰冰的一条修长的腿已搁在自己的怀里。这是一条性感迷人的长腿,在黑色丝袜里面更显得诱人。钱富贵在十五六岁时,一个家伙曾奸笑着给他看一张外国金女郎的**照片,那个女人躺在棕色沙上,放荡地笑着,高高举起一条蛇一般的长腿。那个家伙凑到他的耳边**着问:“怎么样?以前看到过没有?女人一条腿,够你小子啃半年。嘿嘿!”说着话突然一伸手去抓他的裆部。当时钱富贵的身体已有了某种反映,一下被那个家伙抓住,他如同哥伦布现新大6一般,疯狂地大笑起来。

    6。4核桃骷髅

    钱富贵又羞又恼却不敢声张,现在他已忘记了那个照片上放荡女人模样,但那个家伙的话却记忆犹新……女人一条腿,够你小子啃半年。眼前上官冰冰的一条腿,让钱富贵再次想起这句话。

    “快啊,什么呆呢?帮我把它脱下来呀。”上官冰冰嗔怪道。

    “是,好!”钱富贵探腰伏下身,一手握住上官冰冰的脚腰,一手托住她的大腿,用鼻尖轻轻在上官冰冰的小腿上碰了又碰,做出一幅陶醉状:“女人香,女人色香啊!”

    上官冰冰仰脸咯咯笑起来,露出细长好看的脖子。

    钱富贵眯着眼,双手去脱上官冰冰的黑色长筒丝袜。钱富贵想像着,仿佛剥荔枝一般,黑色长筒丝袜慢慢脱去,一条白皙的长腿,一只清秀性感的美人蹄就会呈现在自己面前。然而,令钱富贵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脱下外面一只丝袜后才现,里面仍然还有一只同样的黑色长筒丝袜。

    看到钱富贵惊诧的表情,上官冰冰咯咯浅笑道:“快脱呀,里面还有一只呢!”

    “噢!”钱富贵答应着,再次去脱那条腿上的丝袜,令钱富贵无法相信的是,丝袜里面还是一层薄薄的丝袜:“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上官冰冰说:“你看不出来吗? 我是倒卖女人长筒丝袜的!”

    “啊?”钱富贵表情惊诧,他不相信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竟然是一个贩卖丝袜的小贩。

    “骗你的。再脱下来就没有了。”上官冰冰又笑,两排齐整的碎银牙齿格外迷人。

    此时,钱富贵头脑有些晕,一个女人的脚上穿着几双丝袜,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为什么呢?眼前这个妖精一样迷人的女人令他这个自认为阅女人无数的高手真有些犯晕了。我倒要看一看,这个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钱富贵晃了晃脑袋,再一次去脱上官冰冰的黑色长筒丝袜,这一回他用了力,一下将那丝袜全脱下来。

    一条血红血红的腿突然呈现在钱富贵面前。整个车厢因此刹那间变成了血红色。一种从没有过的惊惧击中了钱富贵。“啊!”钱富贵每一根头都竖起来,他惊叫一声,仿佛遇到毒蛇一般,噌地跳了起来。

    6。5核桃骷髅

    但是,一切已经晚了!

    ……

    穿着灰色外衣的男人像幽灵一般在车厢里游荡。这个在夜叉小站上车的男人叫胡三虎。因为鼻子下面一捏小胡子,所以他的一些同行都称他外号……小胡子。他的职业是小偷,长年流窜于全国各地的列车上。

    小胡子胡三虎晃晃荡荡往前走,一路从软卧,走到硬卧,又走到硬坐车厢。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他的脸上也没有写着“小偷”俩字。

    小胡子来到12号硬坐车厢,看到几个小伙子四仰八叉在座位上。可能是吃美喝美了,相互挤靠着呼呼大睡。小胡子坐到他们背面,稍稍扭过身体,用一只胳膊做掩护,一只手悄然伸向那个叫鲁汉达的方脸年轻人。

    轻轻掀开外衣,再往里伸,小胡子的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手指挡了挡,忽然觉得那应该是一把手枪的枪口。刹那间,小胡子吓得脸都变色了,仿佛被麻蜂蜇一般,急忙缩回手。再抬头看时,他现被自己偷的人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大,大哥,得罪,得罪了!”小胡子双手抱拳做了个揖,站起身就走。

    鲁汉达左右看了看,他的几个弟兄正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轻轻站起身,阴沉着脸跟过去。

    小胡子意识到身后有人追来,心里通通直跳,急步往前走。来到12车厢和11车厢的过道上时,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哥们,你站住。”小胡子身体一颤,双脚粘在地上不敢动了。

    鲁汉达来到小胡子面前,逼视着他的眼睛,刀刻斧凿般的方脸上毫无表情。

    小胡子吓得双腿直哆嗦:“爷,这位大爷,是我有眼不识老泰山,你也知道,我对你可是什么也没有做,你就放我一马,行吗?”

    鲁汉达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刚才摸到了什么?”

    小胡子向后退一步说:“好像是……手枪!”

    鲁汉达逼上一步,眼中露出一股杀气:“什么?你再说一边!”

    小胡子:“爷,爷,我什么也没摸到,什么也没有。”

    鲁汉达嘴角动了动说:“把手伸出来。”

    小胡子说:“爷,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打死也不敢了。”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鲁汉达示意小胡子靠墙站好。随着脚步声临近,副列车长周正义从车厢里走过来。他看到过道里站着的两个男人,便警惕地站住,问:“你们俩在这里有什么事?”

    鲁汉达不动声色:“车厢里太闷,来这里喘口气,吸根烟。你需要吗?”说着掏出香烟自己先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不要,我们是封闭车厢,在这里最好也不要抽,想抽就到厕所里去。”周正义提醒道。

    “明白。”鲁汉达掐灭烟头,把那根刚吸过两口的烟揣进口袋。

    6。6核桃骷髅

    “谢谢支持。”周正义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这时候,胡三虎想趁机溜掉,被鲁汉达叭地抓住胳膊,像刀子似的目光罩在他脸上。“我刚才说了,把手伸出来!”鲁汉达重复一边。

    “好,好!我听你的!”小胡子料想自己无法逃掉,只得抖抖索索拿出左手,一缕鼻涕从他的鼻腔流出来也不敢去擦。

    鲁汉达一把抓住他的手,自己掌中已多了一把锋利的蒙古匕,他将蒙古匕在小胡子手背上轻轻一划,鲜血立即涌出来。

    啊?小胡子想叫喊,但又恐惧地止住声。他害怕这个死人脸的男人会在他张口的刹那把刀子捅进他的心口。

    鲁汉达用匕挑起一滴血,用自己嘴巴舔了舔,说:“不许对任何人说你摸到的东西,不然,流血的就不你的手背了。听懂没有?”

    “懂,我懂!”小胡子胡三虎连连点头。

    “滚!”鲁汉达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爷,谢谢爷!”胡三虎像获大赦般迅疾逃离。

    鲁汉 ( 神镇 http://www.xshubao22.com/6/61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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