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174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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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沈县长能够虚心接受批评、监督,我断没有退缩的道理。”秦丙奎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沈淮能把他吃了。

    孙兴同欲言又止。

    沈淮盯着孙兴同,说道:“人大选择的工作,一直都是陶书记分管,轮不到我跟你谈话。不过,我作为人大代表的一员,我了解到孙书记你对后天的选择有自己的看法跟主张。如果,孙书记你坚持自己的主张,我作为人大代表的一员,支持孙书记你参加副县长的竞选。你能把戴泉选下去,也说明我们党的民主工作,又往前进了一步。”

    给孙兴同丢下这些话,沈淮就拉开车门,坐进低头,跟王卫成、司机小马,说道:“走,送我跟秦厂长去王朝俱乐部谈工作。”

    王卫成跟司机小马都不知道沈淮带秦丙奎去王朝俱乐部做什么,但看沈淮的脸绷得难看,也不多嘴问什么,掉转车头,就直接奔市里而去。

    十一二公里的夜路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车子在灯火辉煌的王朝俱乐部停下来。

    沈淮的专车虽然只是普通的桑塔纳,悬挂的却是霞浦县二号车牌——王朝俱乐部大门内的门童对车牌是门清,看到有重量级的客人上门,立马有两人迎出来帮着开车门。

    沈淮走进大厅才回头看向沉默跟块石头似的秦丙奎,说道:“秦厂长大概从来都没有涉足这种风化场所吧?”

    “但凡有一点党性的,都不会走进来。”秦丙奎硬邦邦地说道。

    沈淮冷笑一下,看着妈咪模样的一个美艳女人迎过来,直接问道:“莹莹小姐在不在?”

    “莹莹在包厢里陪客人,今天不方便。”

    “你喊她出来,我就想见一见她。”沈淮说道。

    妈咪打量沈淮他们两眼,哪怕是底下区县的大佬,也不是她们能得罪的,只得进包厢去喊人。

    片刻之后,左手过道的有个女孩子头探出包厢,滴溜溜的眼睛在沈淮、王卫成等脸扫过,待看到秦丙奎,顿时间花容失色,转头就钻进包厢里去。

    王卫成疑惑地看秦丙奎一眼,但见秦丙奎眼睛瞪得要爆出来,大喝一声:“秦莹,你怎么在这里?”将挡路的妈咪一把推了个狗吃屎,朝那边包厢踹门就冲了进去抓人。

    第六百六十一章局

    看着秦丙奎暴跳如雷的踹门冲进包厢,王卫成暗喊要糟。

    王卫成这时候也知道刚才从包厢里走出来的那个漂亮女孩子,多半是秦丙奎的女儿或者是其他什么亲人;秦丙奎半辈子过着眼睛揉不进一粒沙子的生活,脾气暴躁,要是知道女儿或者什么人在这种场所当三陪小姐,还得了?

    王卫成有些犹豫,看沈淮的脸色阴沉,不知道要不要跟进去拉住秦丙奎,当听到包厢里哗啦啦的一阵响,也顾不得那么多,与司机小马小跑溜过去,推开包厢的门,就见秦丙奎揪住刚才在过道露脸的那个女孩子的头发,“啪啪”的连扇了几个巴掌过去,嘴里气急攻心地骂道:“叫你来当表子!叫你来当表子!”

    那女孩子粉白的脸浮出好几道鲜红的手指印,“嗷嗷”直叫,捂着脸蹲下来直想躲闪,不敢还一句口;其他陪酒的女孩子也给这场合吓得尖叫,站起来纷纷避让,看秦丙奎发狠的样子,也不敢上前拉一把。

    沙发前的茶几翻倒一边,倒下来的酒瓶、酒杯碎了不少,酒水浸湿猩红的地毯,烟灰缸里的烟灰也洒得到处都是。

    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旋转灯带还是变幻着色带,打在秦丙奎的脸上,犹见狰狞;彩色屏幕上林子祥还是唱着“男儿当自强”几个男客坐在沙发上,脸藏在阴影里,王卫成一时间没能适应这么暗的光线,也看不清他们的脸。

    看着秦丙奎那狠劲,老眼都气绿了,揪住女孩子就往外拽,连打带踹,要把女孩子往里死打,王卫成怕打出毛病来,怕把人打坏,忙喊道:“秦厂长,老秦厂长。”就要冲进去拉人。

    没等王卫成与司机小马走进来将秦丙奎拉住,包厢里的几个客人,先发飚起来。坐在角落里两个壮实青年,跟豹子似的冲上前来,一人一把揪住秦丙奎的胳膊,“砰砰”两拳就打了过去,反手将秦丙奎摔到包厢门口,嘴里骂道:“老畜生,你妈找死也不看看地方啊!”紧跟过来,将秦丙奎摔到门口还不算,追过来就要朝秦丙奎的胸口踹过去。

    王卫成忙上前将两个青年拦住,道歉说软话道:“误会,误会!”

    “误你妈逼的会!”一个青年冲着王卫成胸口就是一拳,打得王卫成连退两步,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没喘过气来,这才知道这两个人是职业保镖,不是他一个文弱书生能对付的。

    司机小马是侦察兵出身,人高马大,选来给沈淮当司机,就有充当保镖的意味在里面,看着县政府办副主任王卫成给打,当即也不敢手软,不然都不知道以后在县里要穿多久的小鞋,冲上去跟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司机小马再厉害,也是双手不敌四拳,连挨了两拳,只能护着王卫成往门口退。秦丙奎缓过劲,爬上来发疯似的又冲上去,但是哪敌两个生龙活虎的健壮青年,连着挨了好几下,给打趴在地,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那女孩子看着秦丙奎,哭着扑过去挡住不叫别人打他,凄厉地喊道:“爸,你都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你还过来做什么!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

    王卫成站起来那里,一时间没有反应,他猜到这个女孩子应该是秦丙奎的女儿或什么人,但亲耳听到这女孩子这凄厉的喊出来,还是叫他震惊。

    这时候店里穿制服的保安反应过来,冲进去将两拨人分开。

    保安将包厢里的大灯打开来,王卫成才看着包厢里几个客人的脸,吓了一跳,感觉身边火光一闪,就见沈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正挨着包厢门拿火机打火点烟,他的脸在闪动的火光里阴晴不定有一阵时间没见到面的邵征就站在沈淮的身后,看着包厢里的情形。

    王卫成这才知道,沈淮在他跟杜建等人之外,还有一张网在密切的盯着霞浦县、东华市的一切,这张网背后就是邵征。

    沈淮平静看着徐建中震骇的脸,而高小虎、戴毅、高扬三人都还是满脸的困惑,他们不认得秦丙奎,故而也不解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当沈淮又带人过来砸场子。

    戴毅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候看到沈淮这张脸,鼻子都气歪了,跳似地站起来,指着沈淮的脸,骂道:“姓沈的,我告诉你,你不要欺人太堪了!”

    沈淮摊摊手,慢悠悠的抽了一口气,说道,“姓戴的,你自己拎拎清楚,不要以为你有个好爹当靠山,就可以随便把脏水泼我头上来;我就是路过看好戏,你们打翻天,管我毛事。”

    给沈淮呛声,戴毅脸气绿了,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下去,看着沈淮悠然悠哉的挨着包厢门抽烟,似乎这事真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但他知道地上这么老畜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闯进来认女儿。

    戴毅发恨的指着沈淮的脸,说道:“算你狠!”

    “我哪里狠了,你们搂着人家闺女摸得爽来呢,给当爹的找上门来,赖着我毛事了?”沈淮轻笑道,满脸的不屑,又朝坐在一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高扬笑道,“高秘书长不认得秦厂长吗?坐在你前面的,是我们县造船厂的老秦副厂长,我还以为你们这么好兴致玩人家女儿,早就认识了呢。”

    陪同戴毅吃过饭,到王朝俱乐部来休闲的高扬,心里又惊又疑:这个发疯冲进来打人,这时候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跟血的老头,就是秦丙奎?那个凄厉恸哭的陪酒女孩就是秦丙奎的闺女?

    这他妈都是怎么回事?

    高扬脑子再好用,这时候也完全猜不透,事情怎么会突然演变成当下的局面?只是棘手的局面,叫自恃机变的他一时间也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戴毅这时候也惊疑,使眼色叫两个保镖退下来,满心疑惑地看着秦丙奎跟秦莹,明知道他眼下掉下去的是一个陷阱,却不知道沈淮到底是怎么摆下这个陷阱让他们满心跳下去的。

    坐在一边的高小虎也脸色阴晴不定,戴毅的老子戴乐生是省委组织部长,正当权,戴毅气急之下,敢指着沈淮的鼻子呵斥,他却不敢没有顾忌;何况高杨坐在一旁也哑口无声,更没有他说话的资格。

    在万虎集团被资华实业收购之后主要负责在西陂闸产业规划区内开发建设医药产业园,高小虎头上还挂着医药产业园副总经理的头衔,但他自己也知道他也就剩这点利用价值了。

    在他老子今年底退二线之前,他还要想保住最后这点资本,胡林跟戴毅有一切要求,即使要给推出来当枪使,他都不得不配合。

    相比较高小虎、高杨的脸色阴晴不定,徐建中更是满脸惊惶。

    戴毅、高小虎之前不认识秦丙奎,徐建中却认得,也知道正是在秦丙奎的配合下,他们所秘密进行的那件事才变得顺利。

    看着秦丙奎瘫坐在地上,他这一刻心里俱是惊骇,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也完全想不到戴毅每回到王朝俱乐部必点陪酒、看似清纯的女孩子,竟然是秦丙奎的闺女。

    不管沈淮在霞浦工作成绩有多大,不管霞浦这段时间来的发展有多迅速,也不管沈淮在干部群众中的威信有多高,但沈淮如此严厉的工作作风及高压政府之下,照旧存在大量对他不满的人关键是怎样把这些对沈淮不满的人联系起来,做成这件事,就不是容易的事。

    在这当口,毕竟不是谁都有胆量站出来跟沈淮正面对抗的。

    即使孙兴同本人,在他们百般暗示跟游说之下,也是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这事说白了,要是能跳票成功,把戴泉选下去,市里才有可能站出来以承认选举结果的方式来支持孙兴同一把,但孙兴同接下来在县里还是要受沈淮跟陶继兴的白眼跟刁难;而一旦跳票失败,孙兴同就会彻底的沦为牺牲品,绝无其他的意外。

    也正是如此,市里陈宝齐、虞成震等人都不可能跟他们直接接触。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一旦事败,在面临沈淮报复性打击时,想从陈宝齐那边捞一张护身符都不可能。

    只是,事情也由不得徐建中跟他老子选择。

    在徐记酒楼给拆掉之后,他开始搞土包承包,仗着他老子在位上,多多少少能拿到一些小工程,但在他老子给开除公职之后,徐建中才意识霞浦已经没有半寸容他的空间了,这时候西城区的土方承包合同邀他参标,他能拒绝吗?

    即使知道在葛永秋的授意下,西城区下面给他一小块肥肉,最终还是要利用他父亲子俩在霞浦搞事,但他们父子俩有资格挑三拣四吗?

    事情开始进行得并不顺利,他老子给开除公职之后,以往看他父子满脸堆笑的人,这时候连都不给他们开半寸而他们父子俩当前的境况,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直接的警钟在秦丙奎加入后,整件事才慢慢地出现转机,徐建中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倔得跟头牛似的、半辈子过着容不下一粒沙子生活的老头,在县里的影响力到底有多深。

    只是在他们满心以为事情将要大功告成之际,今天就事就像一砣屎从空中砸下来似的,把他们砸了个措手不及、满身是屎为什么会是这样?

    徐建中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此时唯一能猜到其中缘由的是王卫成,他想起半个多月前沈淮要他散布“县里搞改制,就是要卖国家资产还债”的传言出去。

    王卫成一直都还不知道沈淮此举的用意,如果单纯是为搅浑水的话,多出些传言也只会对县里更不利。

    这时候他才陡然想明白,沈淮早就知道秦丙奎的女儿在这里当三陪小姐,但一定要将秦丙奎诱进局,才能达到当下的效果;散布有关国企改制的传言,是要诱秦丙奎入局啊。

    第六百六十二章浊中求清

    今年全市的重点就是推动国企改制工作,而市里的国企改制工作更是由市委书记陈宝齐亲自推动——徐福林等怕影射到市里叫陈宝齐、虞成震等人心里不快,所以在散布最初攻击县政府及新浦开区、对沈淮不利的种种传言时,并不涉及国企改制问题。

    而沈淮让王卫成主动传播攻击县属国企改制工作的传言,就因为县里当前最坚决反对搞国企改制的,就是秦丙奎等人——不论是谁主动,当种种传言混杂在一起去传播时,就有极大的机率让徐福林、孙兴同跟秦丙奎勾结到一起去。

    王卫成暗暗的轻吁一口气,这时候他也算想明白过来,只要秦丙奎入局,这伙人在背后的结局就是注定要受挫败的。

    因为霞浦县敢公开站出来挑战沈淮权威的,就只有秦丙奎一个人;而且最有可能挑衅沈淮权威成功的,霞浦县当前也就只有秦丙奎一个人。一旦徐福林、孙兴同跟秦丙奎勾连到一起,那么整个串联跳票事件的重点,实际就会转移到秦丙奎身上来。

    王卫成暗暗心惊,这时候才想明白过来,沈淮早就把这一切都算计在心。

    就算戴毅、高小虎、高扬、徐建中等人今天不在场,不给捉到个现行,只要他们把跳票的希望都寄托在秦丙奎的身上,只要他们借助秦丙奎在基层干部群众的威信背地里大搞串联,沈淮只要能从心理上把秦丙奎一下子击垮掉,也就注定了他们的败局。

    好狠的手段啊,在沈淮身边工作颇长一段时间的王卫成,这时候也是惊了一身冷汗。

    疯狠劲过去的秦丙奎瘫坐在地上,给打得青肿的脸上老泪纵横,嘴角溢出来鲜血,看上去额外的凄凉,王卫成终是于心不忍。他知道,谁要在这里再去刺激秦丙奎一把,说不定能当场把他逼疯了——但王卫成也知道,沈淮即使到最后一刻都未必就愿意用这么狠辣的后手。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王卫成心里也有些迷茫,徐福林这撮人跟沈淮尿不到一壶里去,他能理解,但秦丙奎为什么会跟沈淮、跟他们也水火不相融?王卫成能想明白的事,戴毅、高小虎、徐建中乃至有在市里有小诸葛之称的高杨,却怎么都想不明白:看着瘫坐在包厢地上一脸青肿、嘴角溢血、老泪纵横的秦丙奎、脸都是红指印、凄厉恸哭的秦莹,他们怎么都不想明白,局面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戴毅对东华的事情,毕竟还不是特别的关心,高扬却能明白当下的局面有糟糕:看秦丙奎这副样子,应该是在知道女儿在这边当三陪小姐后,从心理上已经垮掉了;而此时的事情一旦传出去,给秦丙奎说服、计划在后天霞浦县人大选举中支持孙兴同的人,会往哪边倒,也就不言自明了——所谓的串联跳票,就彻头彻尾的成了一出闹剧。

    然而对高扬来说,眼前更关键的,还要去解释,他、戴毅、高小虎此时为什么跟徐福林的儿子徐建中在一起。

    县里在人大选举时出现跳票事件,是政治事故,但无论是承认选举结果或强行压制进行二次选举,都是市里能够控制的。

    倘若事件演变成市里暗中操纵下属区县的选举跳票,这个性质就要恶劣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陈宝齐、虞成震暗中支持跳票,但自始至终都不孙兴同、徐福林等人接触,也不给什么明确暗示的根本原因——就白了就是要先把自己摘干净,不留一点把柄、马脚给沈淮抓到。

    高杨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太大意了。

    在对新浦的批评报道刊登市委简报以及虞成震亲自坐镇监督霞浦人大选举两件事确定下来之后,他以为沈淮不可能再有什么后手。

    这时候他跟徐建中直接接触,也是希望能给予更直接的鼓励,免得他们在沈淮、陶继兴的压力下,有可能会临阵退缩,但万万没有想到沈淮就在他们麻痹大意的一刻,杀出致命一枪!而且是杀得这么狠!杀得他心口流血。

    高杨甚至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徐建中不是口口声声说,沈淮他们都不知道秦丙奎有参与这事吗?

    高扬阴晴不定的看着沈淮,心里也是完全没有底,他会将这事直接捅到省里去吗?

    要是沈淮跟省里抗诉这次事件,陈宝齐、虞成震为了保全他们自己,会不会把他丢出来当牺牲品、会不会说他在嵛山时跟沈淮结怨,才掺和霞浦县的串联跳票事件中去?

    想到这里,高扬也是一身冷汗。

    他知道,一旦沈淮决心将事情闹大,陈宝齐、虞成震铁定会牺牲他!

    想到这里,高扬牙齿咬得紧紧的,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沈淮脸色阴沉的抽着烟,眼神从戴毅、高扬、高小虎他们的脸上扫过,最后盯住徐建中惊惶的脸,笑着问道:“徐总跟高总也在这里啊,你们跟姓戴的谈什么生意呢,兴致这么高,还喊了这么多小姐助兴?不会躲在这里算计我吧?”

    徐建中有一种早给人彻底窥透的惊惶,不敢跟沈淮利于鹰隼的眼睛对望,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口气。

    “徐副县长跟我说,胡林今晚会到东华来,他怎么不在这里,是还没有过来吗?”沈淮打望了包厢里两眼,没见到胡林的身影,颇为意外的问高杨。

    高扬心头一惊:徐福林!是徐福林出卖了他们!

    想到这里,高扬的眼神恶狠狠地朝徐建中剜过去。

    高扬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也还没有动作,戴毅在旁边按捺不住,一巴掌就冲徐建中脸上狠狠地扇过去,骂道:“你妈逼的,养条狗还不会咬主人。”一脚将徐建踹到一边,又冲高扬骂道,“看看你们做的这些破事!”

    不管跳票事件会不会捅出来,戴毅都不怕能牵涉到他身上来,这时候只是火给沈淮再次搞得狼狈不堪,对高扬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语气,带着手下两个保镖就先走出包厢。

    徐建中也是给戴毅一巴掌打蒙了,给踹倒在地,脸上还火辣辣的痛,看着高扬也要走,捂着脸忙解释:“高秘书长,不会是我爸出卖你们,秦丙奎也知道胡总要过来。”

    高扬看了徐建中一眼,不管沈淮到底是从徐福林或秦丙奎哪个人嘴里知道胡林今晚要到东华,事情也无紧要的——说白了徐家父子就是那种用过可丢的棋子。

    高扬无关控制眼下的局面,只能先走再说;高小虎那边也不犹豫,拿着账单就出去付账,不在这里纠缠。

    高扬刚要出门之际,秦丙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抽打着自己嘴巴,喃喃自语:“造孽啊,秦丙奎,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落到这么个下场。”

    看秦丙奎反常的举动,高扬当下心里也是一惊。

    看秦丙奎当真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这时候他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问题:要是秦丙奎再受什么刺激,或者说沈淮再对他施加什么压力,让他的精神彻底的崩溃掉,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在船厂改制后,秦丙奎不再担当公职,但他还是全国劳模,还是省市人大代表,还是省级优秀党员,一旦秦丙奎精神崩溃、疯了,他们怎么跟上面解释这件事,说是秦丙奎看到他们夜店玩弄他的女儿、受不住刺激才精神崩溃的?

    这样的话,整个东华市官场都会再度炸膛!

    这简直就是在谭启平给逼走东华之后,东华官场所面临的最大危机!

    难道沈淮这次要再度把陈宝齐、虞成震都从东华逼走吗?

    这时候高扬像是背脊从上到下都给扎了钢针,惊惧地看向沈淮。

    “爸,爸。”看着她爸将来崩溃的样子,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自己的耳刮子,秦莹也是吓惨了,凄厉的喊着,“爸,你这是怎么了?”

    王卫成也是完全无计,看着沈淮。

    沈淮看着夜店里的几个保安不知所谓还站在这边,压着声音喝道:“出去!”王朝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终究是明白包厢里的人物皆是他们惹不起的,老老实实的退出去。

    看着秦丙奎这样子,沈淮轻叹了一口气,点了一根烟,蹲下来递到秦丙奎的嘴边,说道:“人活一世,本来就是浊中求清。听说你离开船厂后,常去庵堂,只是有些道理,你是活了一辈子都没有看透。”拍了拍秦丙奎的肩膀,站起来,跟王卫成说道,“你留下来吧。”

    王卫成点点头,知道一定要有人在这里稳定秦丙奎的情绪,不能再叫他受半点刺激。

    沈淮站起来,看向高扬,问道:“高秘书长,这些天来,生这么多事,是不是要我跟你去跟陈书记好好汇报一下?”

    高扬心里一惊,捉摸不透的看着沈淮,一时看不透他的用意。

    沈淮只是一声不吭的平静地看着高扬。

    戴毅、高小虎已出包厢,徐建中跟废物似的瘫在地上,高扬承受着沈淮的目光,几乎觉得他自己快承受不住要崩溃。

    不管怎么说,沈淮这时候要陈宝齐见面,总比沈淮直接将这事捅到省里要好。

    第六百六十三章条件

    飞机延误,胡林抵达徐城的时间就推延了两个小时,夜间车行高、车又缓,所以胡林这趟比预计的要晚三个小时才会赶到东华与众人见面。

    戴毅吃过晚宴,耐不住性子坐在那里等胡林过来,就拉着高小虎他们先到王朝俱乐部去喝酒,一边喝酒一边等人。

    陈宝齐、虞成震要注意影响,不会去这些有可能给人认出来的公开场合。

    只是东华并没有多少家高档的私人会所,戴毅要去王朝逍遣,他们遂是让高扬过去作陪,他们则留在南园宾馆等胡林过来——高小虎临时把徐建中也喊到王朝俱乐部去喝酒,陈宝齐他们事先不知情。

    即使知情,他们到这时也不会有特别的警惕,谁能猜到沈淮在正式选举前两天还有这么狠的后手?而在正式勾联跳票之前,他们需要进一步去安抚徐福林、徐建中父子等人的心,以免他们在沈淮施压之下,临阵退缩——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

    陈宝齐也万万料不到就在他们不意露出软肋之际,沈淮打过来的一拳会是如此的凶狠;此时的他,站在窗台前,看着夜色下的翠湖,背脊都透着一股股的寒气。

    他不明白局面为什么会突然恶化到这地步,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当前的局面,只得先让秘书打电话通知虞成震过来商议。

    虞成震从三号楼赶过来,从陈宝齐口中知道王朝俱乐部生的事情,头皮也是一阵阵麻。

    趁着胡林过来之前还有些时间,他刚才回三号小楼,正审看秘书专门为他在后天参加霞浦县人大会议上的讲话所起草预备的演讲稿。

    他脑子里甚至都在想象孙兴同陪选得票过戴泉时,沈淮的脸色会是怎样的难看,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

    不是算定沈淮没有其他后手,局面为什么会突然恶化这等的地步?

    不是很肯定的说,沈淮事前对秦丙奎参与串联跳票的事情一直都不知情吗?不是说霞浦县在基层干部里有威信、又一心跟沈淮死磕的秦丙奎不会受沈淮的控制,也不会屈服于沈淮的威胁,比徐福林、徐建中父子更可靠吗?

    那沈淮为什么突然就拉上秦丙奎,出现在王朝俱乐部,将戴毅、高小虎他们跟徐建中的会面堵塞了一个严实?

    串联跳票这事自不用再提,现在更叫他们头痛的是怎么去收拾这局面。

    如果仅仅是戴毅、高小虎跟徐建中会面还好说,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有的是推脱借口,但高扬在场,问题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到底是不是徐福林承受不住沈淮所施加的压力,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而在王朝当三陪女郎、又恰巧出现在戴毅、高扬他们包厢里的秦丙奎的女儿又是怎么回事,事情为什么会这般的凑巧?

    是凑巧,还是沈淮早就布好的陷阱?

    如果是陷阱,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们怎么会一点都没有觉察的栽了进去?

    如果只是凑巧,又怎么会这么凑巧?

    虞成震也糊涂了,他怎么都不可能猜到,秦丙奎的入局是出自沈淮精心的设计,怎么都不可能猜到,秦丙奎一旦入局就注定他们在整件事的溃败——而眼前的局面不是说他跟陈宝齐猜不到、想不明白就可以的,想不明白,当下的局面是有可能会断了他们的政治生命。

    如果仅仅是徐福林反水,甚至高扬在包厢里跟徐建中接触给捉住现行,都还好办,陈宝齐跟虞成震都没有跟徐福林有什么直接的接触,更没有给予什么明确的暗示,实在不行,就暂时委屈一下高扬,还能阻止大火烧到他们身上来。

    但是,再加一个精神崩溃的秦丙奎,问题就要严重得多、棘手得多。

    虞成震禁不住深深的担忧跟恐惧:沈淮会不会借此事,再次把东华的官场闹得底翻天?

    无论是县人大选择勾联跳票,抑或秦丙奎精神崩溃,实际都不重要。

    再大的事情,只要能遮盖住就不会是什么大事情——他们有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坏事变好事的手段跟说法——唯有捅出去的事情才是大事情。

    沈淮会不会再度炸窝,把东华官场炸得个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沈淮与高扬这时候在路上,往南园这边过来,要跟我汇报刚才所生的事情。”陈宝齐看得出虞成震眼里的忧惧,说道。

    “哦。”听陈宝齐这么说,在官场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虞成震,心里稍稍一宽,心想沈淮既然愿意过来谈,就说明还有谈的余地,他也不难想象沈淮此时嘴角所挂的冷笑跟眼睛里凛冽而贪婪的光。

    沈淮在梅钢借壳徐城炼油事上,跟宋家的主要人物宋乔生以及贺戴等人闹出不和,虞成震想不明白,在沈淮再也得不到多少上层支援的情况之下,他们为什么还不能占据一点上风?

    “好像是高主任的车过来了?”工作人员敲门进来提醒道。

    陈宝齐与虞成震同时走到窗前,看着小楼前的停车场:先是高扬乘坐的黑色尼桑公务车停下来,后面刚进二道门是一辆玛莎拉蒂豪华轿车。

    整个东华市目前只有一辆玛莎拉蒂,陈宝齐也知道那是孙家那个女孩子、孙亚琳的座车,心知沈淮此时就坐在里面。

    高扬先下车来,也没有等沈淮的意思,直接小跑着上楼来见陈宝齐。

    高扬只看到虞成震在二楼,而先行离开王朝的戴毅、高小虎都没有过来,心想大概是他们在知道沈淮要来见陈宝齐之后,也不堪再跟他见面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丙奎的女儿怎么会在那种地方陪酒?”陈宝齐让工作人员将书房的门打开着,一边压着声音质问高扬,一边眼睛盯着沈淮随时会上来的楼梯口。

    “秦丙奎的女儿在中专毕业之后,霞浦县里曾考虑照顾招进政府部门工作。秦丙奎坚持原则,固执的拒绝县里的安排,将他女儿赶出霞浦打工。父女关系因此一直不和,近年也没有什么联系。”高扬将他所了解的情况,进一步跟陈宝齐做汇报,说道,“他女儿在那种地方陪酒也不是一天两天,戴总也很早就认识她,只是大家不知道她是秦丙奎的女儿;也不知道沈淮是怎么知道的。”

    陈宝齐看了虞成震一眼,心里轻叹一口气,要是沈淮早就知道那个女孩子是秦丙奎的女儿,而徐福林、徐建中密谋借助秦丙奎在霞浦基层干部中的威信,去推动孙兴同串联跳票一事,就注定了他们的败局。

    说到底还是他们谋事有疏啊!但是,谁事前又能想象到会出这种疏漏呢?

    陈宝齐拍了拍高扬的肩膀,宽慰他,知道这事错不在他,这时候他看到沈淮“咚咚”从楼梯口走上来。

    “高秘书长你的车开得真快啊,也不说等我一下;事情你都跟陈书记、虞书记汇报了吧?”沈淮走进来,脸带微笑的责怪高扬道。

    高扬讪着脸,应答不是,不应答也不是。

    陈宝齐看着沈淮,到这会儿他也恢复了冷静,知道他们现在是很被动,但这么短的时间里,沈淮意图逼走两任市委书记,对他也绝不会有什么好处?

    所以,有什么还是要坐下来谈,无非是交易。

    陈宝齐清了清嗓子,说道:“高扬刚跟我汇报过,在霞浦县人大会议召开生这样的事情,我跟虞书记都很吃惊。我建议霞浦县党政班子,要严肃调查、处理这次事件。”

    “严肃处理,怎么严肃处理?”沈淮故作糊涂地问道,“老秦厂长是个坚持原则的优秀党员,拒绝县里给他女儿安排工作,闹得父女关系不和,他女儿离开霞浦,最终到市里这种场所工作,也是她个人的选择。老秦厂长知道后一时受不住刺激,这也是两代人观念冲突所致。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使老秦厂长的女儿贪图享受、好逸恶劳,县里也不方便调查、处理啊!再说了,搂着老秦厂长女儿唱酒的是省委组织部戴部长的儿子,这事公开处理不合适吧?”

    陈宝齐与虞成震面面相觑,但也知道沈淮略过串联跳票不提,不是说这件事情就已经过去了,而是接下来他要开价了。

    陈宝齐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茬,只是故作镇定的看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老秦厂长这事挺叫人惋惜的,我会派了专人在老秦厂长身边陪护,不叫他再受什么刺激,这点请陈书记、虞书记放心。”沈淮说道,“不过我赶过来,还是要跟陈书记、虞书记汇报另外两件事情?”

    陈宝齐阴着脸,沈淮这时候派人看着秦丙奎,说白了就是要看住这张底牌,他抿起嘴,说道:“你说下去。”

    “长青集团跟新浦开区刚刚签署签协议,计划以两千五百万美元,购入两千亩工业用地,将他们在泰国、马来西亚等地的精密模式、计算机制造等制造基地,迁移到新浦来。这是由霞浦县常委、新浦镇党委书记戴泉亲自促成的招商项目,也是我们县今年来最大的招商成果,上午谈话时,我都忘了跟陈书记、虞书记报喜,这时候赶过来补充汇报一下。”沈淮说道。

    “这确实是件大喜讯,虞书记你后天去霞浦监督人大选举工作,要代表市里,好好表扬戴泉为东华的招商引资工作做出新的成绩。”陈宝齐说道。

    虞成震心里一叹:沈淮这还是要确保戴泉能选上副县长,而且整个项目新浦开集团仅土地转让金就得到两千五百万美元,之前的债务危机自然也能得到缓解。

    不过,今晚这出闹剧之后,戴泉当选副县长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所谓的跳票只是笑话,这件事只能说是沈淮进一步的示威,而非条件。

    “还有一件事,就是新浦炼化项目进行可行性研究工作已经有三个月,相关方面的筹备工作也一直在做。之前因为筹备工作不是很充足,县里也没有好意思跟市里直接请求支持;现在筹备工作推进了一些,项目用地的拆迁、平整、临时码头的建设、启动资金的筹备,勘测设计等工作,66续续都在做,也做到一定程度了,我就厚着脸皮,希望市里能给予更大的支持。”

    陈宝齐看了虞成震一眼,他知道沈淮这时候伸手向市里所要的“支持”,是指要在市常委会议形成决议文件的正式支持——明天上午就有一月两次的市常委例行会议。

    但是,他们要是在这时候答应沈淮的条件,等会儿跟胡林要怎么交待?

    “咚咚咚”,有人踩着高跟鞋上来——陈宝齐往门外看过来,就见戚靖瑶出现在楼梯口,在戚靖瑶的身边有一个长像跟她绝像的年轻女人,陈宝齐是知道戚靖瑶有个双胞胎妹妹的,但从未见过,没想到她这时候也在东华。

    沈淮转头望去,面对戚瑾馨诧异看来的清澈眼神,只能硬生生的将头扳回来,他不能在陈宝齐他们面前流露出一丝的软弱。

    第六百六十四章戚氏姐妹

    沈淮当真是没有想到瑾馨这时候也在东华,甚至就住宿在南园宾馆,只是他不能在陈宝齐他们面前流露出一丝的软弱,瞥了瑾馨那张叫他魂牵梦萦的美脸一眼,就硬生生的将头扳过来。

    他眼角余光里,还看到她与戚靖瑶手挽手一起上楼来的亲密样子,心里像有一万只蜂虫轻鸣:她们终究是亲姐妹,她们终究是亲姐妹。

    戚瑾馨给她姐拉过来是百般不情意,倒不是说她对陈宝齐有什么成见,而是不喜欢胡林,特别不喜欢她姐跟胡林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就特别想避开接下来跟胡林的见面只是她拧不过她姐,给半拖半拽的拉过来,待走上楼来看到沈淮时,美眸里既有惊讶,也有故人相见的雀跃。

    她还记得眼前这个人年前在淮大北门口帮门卫解围、呵斥那几个蛮横想闯校门的家伙的情形,虽然那时只是短暂一会儿,她对眼前这个人也留下深刻的印象。

    刚要打招呼,但见他转过脸去似乎不认得自己,戚瑾馨也就收住口,免得太冒昧,只抿着嘴打量眼前这个脸形削瘦俊郎的青年,心里猜测他的身份,难道跟她姐一样,都是东华市的官员?

    戚靖瑶微蹙秀眉,打量瑾馨跟沈淮两眼,藏起心间的百般疑惑,转笑道:“沈县长在这里跟陈书记汇报工作啊?”

    沈淮看了戚靖瑶一眼,没有答理她的话,而是朝陈宝齐说道:“陈书记,我过来要跟你汇报的就这两件事,不打扰你接待客人。临走前,还要跟陈书记你说一句话,不管别人怎么猜我、疑我,我对这片土地跟生存在这片土地的人,绝无半点恶想。”

    沈淮最后一句话似是表露心志,但也不无警告的意味,听得陈宝齐额头青筋暴露,手按住桌角上,克制住心间的恼怒,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市委会认真研究你的建议。”

    听陈宝齐这么说,沈淮朝虞成震、高扬颔首,便离开书房下楼去,走到楼梯下口,才将郁在心口的那团浊气重重的呼出去,继而不再停留的直接出楼到停车场,坐上车让邵征开车离开南园。

    戚瑾靖倒是更好奇了,这个沈县长到底是谁啊,这些年来她还没有见过谁会这么直接给她姐冷脸的。

    “高主任,沈淮这时候过来做什么?”戚靖瑶瞥着沈淮在楼下坐进车里,回过头来低声问高扬。

    她图生活方便,到东华工作以来,都没有另找房子,一直都住在南园。她刚才在房间里等胡林过来时,看到这辆玛莎拉蒂往一号小楼这边驶来。整个东华,她还没有听到有谁买了第二辆玛莎拉蒂,所以她看到车时,就猜到沈淮在车里。

    戚靖瑶当然好奇沈淮这时候来见陈宝齐是为什么,同时也想看看沈淮看到瑾馨时会有怎样的反应,才拉妹妹一起紧赶过来。

    戚靖瑶并不知道年前在淮大北校门口发生的事情,但见瑾馨确是认得沈淮,想着等会儿慢慢从瑾馨嘴里套话不迟,也顾不得为沈淮刚才的不理不睬气恼,这时候还要先问明白沈淮为何深夜过来见陈宝齐。

    听戚靖瑶这么问,高扬讪着脸摸了摸鼻子,有些难以启口。

    “你就是瑾馨吧?我早就听老戚提起过你,不过你出国留学,一走就是十年,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你呢,你什么时候到东华的?”陈宝齐岔过话题,毕竟有些事情还不能叫戚靖瑶的妹妹知道。

    “今天跟东华政法学院有个学术交流活动,下午过来,还刚跟我姐联系上,这会儿过来跟陈书记您问候一声。”戚瑾馨说道,她听靖瑶说起东华市委书记陈宝齐这些年来跟她家的交往较为密切,也就疏淡地保持着对父执辈的礼节。

    “这是淮大副校长戚光伟的二女儿,戚校长生了一对双胞胎才女啊,才貌双全,不仅在淮大,在省里都是相当出名的。”陈宝齐笑着跟虞成震介绍戚瑾馨,又笑着给戚瑾馨介绍虞成震,“这是我们市的虞副书记。”

    “虞书记你好。”戚瑾馨礼貌的打过招呼,就跟她姐流露出要离开回房的意思。这些年她过着简单的生活,但不意味着她意识到当下氛围的压抑跟紧张,心里好奇,刚才那个人明明是东华下面区县的官员,怎么在市委书记、市委副书记跟前气场这么强?这跟她所认识的国内官员真是大不一样,但她知道这些事不是她应该问的,就想着先回房间休息。

    戚靖瑶也知道瑾馨在场不方便谈话,送她到楼梯口看她下去。

    虞成震多少有些给戚氏姐妹俩的美貌所震憾,心想这两张不分轩轾、难辩彼此的清艳脸蛋跟性感身材,大概对男人来说,有着更大的诱惑吧。

    不过戚氏姐妹的父亲戚光伟并不是简单的人物,面对这样的秀色,虞成震也只能心里起些涟漪,倒不会不理智的表露出来;再说现在也不是动这些心思的时候。

    待戚靖瑶再走回来,高扬便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粗细不漏的说给她听。

    戚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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