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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薇娘心道:这也是个办法,这些时日与这赵家小姐闲谈,倒也颇知她为人,是个人心肠极善良的女子,这叨扰几家,不如只坐一家,也罢,先姑且答应下来就是!因笑道:“如此便又叨扰!”
赵家小姐见张薇娘应允,也满心欢喜,便道:“如此甚好!”因又问道:“不知公子可曾有意来年春闱?”
张薇娘摇头笑道:“我平日在家,却是懒读诗书,却极好一些杂学闲书,这圣人之道,却稍有涉猎,便是我想去应试,却连秀才身份都不是,如后能够过省试再如春闱?”
赵家小姐笑道:“这事易耳,公子可曾想过,还有一个绝妙的主意,似公子之才,也是可一试的,保准能够使得你那哥哥闻风而来!”
张薇娘便道:“却又是何事?能够这般成效?”
赵家小姐笑道:“我知道一件,若是公子来年春闱,如能中的状元,到时便天下名动,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你那哥哥知道,定然会前来与你相认。即便是不能得中状元,若是中了进士,也是足矣名扬天下的,还会怕你哥哥不来相认?”
张薇娘暗道:这却是一个好主意,心动不已,但转念心道:只是这个主意好虽好,怕是即便中了状元,我那郎君也是不认得的!一时间又踌躇起来。
那赵家小姐见张薇娘神色忧郁,便笑道:“即便是名动天下也不为你哥哥知晓,但若公子以状元之身来求当今,不定当今能发下圣旨,到时,即便是天涯海角,各州各县都会遵循圣令,想来查访一人,不是难事!”
便知是这句,便让张薇娘怦然心动。踌躇了半晌,便道:“只是我如今没有应试的资格,这边如何是好?”
赵家小姐笑道:“这事易耳,待公子京城去日,我便修书与你!与你讨个资格便是!”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那张薇娘听得这话,暗自心惊道:这赵家小姐却是何许人?往日里交往,俱不知身份,只是这应试资格竟然是说有便有。虽是心有疑虑,但仍意动,便笑道:“如此甚好,只是难为你了,更不知如何以报!”
那赵家小姐笑道:“此小事耳,也不曾望报,只是日后能得公子常谈,也是幸事!”两人又叙了一会话,张薇娘这才告辞。对到厢房,急急将翠儿找来,笑道:“今日那赵家小姐与了我一个绝妙的主意!”
翠儿被薇娘火急拉来,正暗自嘀咕间,听闻这一句,便喜道:“是个甚么样的绝妙主意?见你喜得眉梢都弯了许多,且说来听听,我也好帮你拿个主意?”
张薇娘啐了她一口,便笑骂道:“小蹄子说甚话呢?这般说,那郎君便是我一人的郎君?你也只在我面前使些心机,到时候去你那郎君面前耍心机去罢!”
翠儿便吃吃笑道:“你瞧瞧你这张嘴巴,如今出来这些时日,嘴巴越发的利落起来,先前还说我是刀子的嘴,喜鹊的喙,哪知道如今我却是不如你了,只管在这里拿你小姐的势,编派我这苦命的丫头,也不快说说你那绝妙的主意,只管在这里煎熬人!”
张薇娘嗔道:“我倒是瞧得明白了,我才说了一句,便引出这这么多句,我算是知道了,要说混话,我是说不过你的。方才那赵家小姐与我说,可以替我做个荫补,寻个来年春闱的资格。我便想了,若是能够在春闱中夺魁,便央求当今,发个诏书,这时候,全天下都是我们寻郎君的眼线,何愁郎君找不到?”
翠儿听了,也是喜上眉梢道:“这倒是个绝妙的主意。”忽有愁眉道:“这主意好虽好,只是你却忘了一件最重要的!”
张薇娘奇道:“甚么最重要的事儿?”
翠儿不由气道:“如今那赵家小姐每日家的唤你公子,你也便信了,每日只是与她说笑,却不是真当自己是个雄的,看上了赵家小姐的细皮嫩肉,想要入赘了做个同性的鸳鸯罢?这还不明事?只管想出这些行不得的主意,好说是绝妙,真真气人!”
那张薇娘愣了,方才笑道:“我道是甚么事儿,原来只是这般,即便是赵家小姐有心,我如何能够如意?放心罢,我知进退!”
翠儿又道:“即便如此,你这般大胆,岂不是要犯欺君之罪?须不得要连累了我等!”
张薇娘气道:“便是为了郎君,做出这般事情,也是可行的,到时,寻个理儿,辞了这官儿便是,这又有甚事?你不说出来,谁人能够知道?”因又道:“也只得这般的奇遇,才能成就千古绝唱的因缘!”言辞之间,甚是得意。
翠儿说不过,只得由她去了。又过了两日,张薇娘便携了翠儿与赵家小姐辞行。那赵家小姐道:“此去京城还有些路途,便着了一辆马车,公子两人便可径直往我那居处而去,这赶车人自会引你去,车上还有些欢喜的衣物,盘缠,若是不够用时,只管吩咐那居处的丫头,自有人张罗,”说罢又摸出书信两封,因道:“此一封便是你去我居所时用的上的,另一封便是举荐的信儿,待到春闱之时,只管与那管事的官儿,自然会放你进去!”
张薇娘答谢,深感这赵家小姐厚意,又辞谢了两次,方才等车。那赵家小姐看得车走的远了,方才与碧儿一同回转。
且不说那张薇娘与翠儿进了京城的一番际遇。但说苏文出了杭州城,一路北向而行,沿途询问,不知不觉便已到了一处地界,因找了个路人询问,才知是到了交州卧虎山一带。只是这里山高路险,不得歇息之地,又行的数里,便见一块石碑,上写道:穆柯寨。
苏文一见此名,不由哑然失笑,想来这名字竟然与那戏文中穆桂英故居老家一般的名儿,只是有没有真穆桂英这倒是让苏文生出一分念想。
第五十五章 初战穆桂英
且说苏文一路迤逦而行,贪行了些路程,错过了宿头。至晚间时分,不遇着一处村坊,正没理会处,便见那山间小道旁一块石碑,上刻三个大字曰:穆柯寨。
苏文心中计较道:即是穆柯寨,这山上定然有个出去,前世戏文影视中,也曾说道这穆柯寨上有个老英雄穆洪举老英雄,端的英雄了得,又有个女儿是为穆桂英,更是英武不凡,那大破天门阵之壮举,更是流传千古,耳熟能详。却不知这穆柯寨是不是那传说中的寨子。只是即是寨子,定然是占山为王,行的劫道剪径的勾当。只是为何立此一碑,不怕被官府看到?
正踌躇间,忽听得那道旁一声呼啸,窜出一彪人马,约有百十来人,为首一个少年,头戴葛色凹面巾,身披漆银生铁甲,上穿绿纳袄,脚穿鹿皮靴,腰系搭膊,骑一匹高头白马,手中横丈八点钢矛。小喽啰四下呐喊。
那人只用矛指着苏文喝道:“见了穆柯寨石碑,也该晓得规矩,放下包裹,便不取性命,所谓‘要钱不要命’!若是敢说半个不字,须怪不得我手中长矛,搠你个透心凉,钱财小命全被我取了!”
苏文一愣,忽哈哈大笑道:“往常打劫的,个个都是发狠杀人的,还没听到过劝人的,你若是打劫,又只管在此罗唣,我这包裹里也有些银钱,只管又本事来取!”说罢,将手中朴刀一摆,因道:“我刀下不斩无名之鬼,你且通个姓名,我好取了你的首级,衙门里领赏钱去!”
那人愤愤然道:“却是个不识好歹的混人,我好心劝你,留你一命,你偏生这般寻思,须怪不得我,我姓穆名武,乃是这穆柯寨的少寨主,你好生记住了,下了阴曹地府也好记得找阎王告状!”说罢,一夹那马肚,手中挥舞点钢矛,直取苏文而来。
苏文扎了步子,将那刀吐了个势,却是个七星跨虎交刀势,见那穆武来势凶猛,便使了个青龙出海,人马相交,但见:一来一往,如岩虎争食;一上一下,似蛟龙戏珠。
两合已过,那穆武暗自心惊:原来是个扎手的人物,这般武艺却是少见,只得两合,便自力怯了,看来也不好相与。原本只想劫得一点财物,好让阿爹与阿姐得知,自己也算是有用之身,只怕此番要栽在这里了。
眼见得苏文刀势凌厉,慌了手脚,被苏文窥见破绽,用刀架住了点钢矛,又只将那一手探入怀中,竟然将穆武连人带矛,一并扯下马来,那马泼风也似的去了。那穆武待要翻身,却被苏文一脚踏住胸脯,便如巨石压顶,动弹不得,把那矛也丢弃不顾了!口中只叫道:“好本事!”
那百十喽啰见擒了穆武,发一声喊,俱都走了!苏文也不追赶,只拿了绳索,将穆武绑了,栓在一合抱的树边,自己抱了朴刀,坐在一旁。
那穆武见苏文如此,便冷笑道:“你若现时放了我,也可逃得一命,不若我那阿姐来了,只怕你性命难逃!”
苏文闻言,笑道:“你那阿姐是不是唤作穆桂英的?”
穆武冷笑道:“你倒也晓得我阿姐威名,如今却放了我,待我阿姐来了,我便替你求情,饶得你一条性命如何?”
苏文大笑道:“某既要绑你,便不怕你阿姐来,若是来了,某便一并绑了,便趁今夜月色,讨个喜庆,与我做个夫人便是!”
那穆武大怒正要答话,却听得那树影曈曈中传来一声娇叱道:“却是何人如此狂妄,要讨我做个夫人,须得又赢我的本事,若是只说大话,休叫大话闪了舌头,丢了性命!”一语未了,便从那路旁闪出一丛人来,为首一人,骑得高头大马,抬眼看去,却是英气逼人,一员少年女将。但见她:金钗插凤,乌云掩映。披银般铠甲,光欺瑞雪。脚蹬红尖绣宝靴,舒手嫩玉提钢枪,柳腰端跨,披带赤色风巾;玉体轻盈,挑裹红袍锦绣。
苏文暗自喝彩:却是个英姿飒爽俏巾帼。见她横枪立马,挡于道前,便笑道:“来着可是穆桂英?”
那女将柳眉倒竖,樱口半开,只能冷笑一声道:“既然知是我,还不放开我阿弟?莫不是要吃我一枪?须知我这枪法不是好说话的物件!”
苏文便笑道:“某早知你的大名,只是若要我就此放开,某却还有些不服,若是要刀枪上见真章,又怕刀枪无眼,伤了娇滴滴小美娘,又非为美事!这却如何是好?”
那穆桂英大怒道:“你这泼皮无赖,只管说这些没用的,你待如何才肯放人?”
苏文笑道:“原本我只是路过此地,却不想来了伙强人,硬是要逼人钱财,须知钱财乃人的胆,我失了这些钱财,还不如将我这条命拿去吧!”
穆桂英冷笑道:“原来是个惜钱如命的人,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可惜这副好身手!也罢,今你若放了我阿弟,便随你过去,我也不为难于你,也不取你钱财如何?”
苏文笑道:“这倒好,我只管过去,若你再在前路埋伏,我岂不是入你彀了?此话休提!”
穆桂英不耐,将那柳眉竖起,喝道:“你这厮只管说些没用的废话,如是这般,莫不是要戏弄于我?”
苏文暗笑:这穆桂英虽然英武,颇有那杨门女将风范,但此时却还是个未长成的雌儿,没得成熟稳重的性子,还成不得大事。因笑道:“也罢,这道上的事,说不得要见真章,你我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你这兄弟我自然还你,任你取了我的钱财就是。”
穆桂英点头道:“正是这理!念你也是个豪杰,我便只取你钱财,不取你性命便是!”
苏文忍住笑道:“只是若是你败了呢?却又如何?”
穆桂英大笑,却是个花枝乱颤,金钗睨斜的娇媚之态,言语喝道:“只凭你,如何应够赢得我手中钢枪?我既然答应了你,不取性命,还不知足么?”
苏文也不恼,心下要调戏两句,看看这巾帼英雄如何应对,便笑道:“虽某本事不强,但也有些手段,若是侥幸赢了,还望小娘子与我做个夫人!”
穆桂英大怒道:“只管口无遮拦,若是再说此话,便休怪我翻脸无情,须知我手中银枪可是不认得人!”
苏文哈哈大笑道:“不曾想,这远近闻名的穆柯寨中竟然也有这般疲懒性子的人,虽然是个小娘子,但也算得是巾帼英雄,怎地说话如此无赖?”
穆桂英怒道:“也罢,你这厮既要图嘴快活,便成全你吧,只怕你没命来娶!”说罢,将那长枪一摆,使个个势,口中道:“只管来!”
苏文也只这穆桂英武艺非同小可,前世那影视里,俱是万夫莫敌的英雄形象。便使了个势,将朴刀摆了个起势!不期那穆桂英因见苏文架势,便道:“慢来慢来!”
苏文笑道:“却是何事?莫不成是怕了?”
穆桂英冷笑道:“方才见你也无马匹,我若是马上胜了你,到时你须有说些便宜话,做不得数。今日我便下马与你一战!”
苏文点头道:“也算公平!”说着拿起刀势,待穆桂英摆了枪势,便使了个“玉女穿梭”,那刀径往穆桂英怀中搠去!那穆桂英见那刀来势迅猛,不由道了一声“好刀!”便挺枪来迎。这一来一往,斗了两合,那穆桂英暗自心惊:没想此人竟然如此强悍,却不知是哪里的好汉,实乃生平劲敌!
苏文亦心惊:这穆桂英真乃实至名归,枪法法度森严,进退有度,只怕那马上功夫定要比这地上枪法要强上许多。心中越发不干小看,振奋精神,只将那刀使得越发趁手!
这一番好厮杀,只见得刀光枪影,只杀得天昏地暗:使刀的,刀如霹雳;拿枪的,枪如毒蟒。一个虎步生威,步步紧逼;一个玉手翻云,手手抢先。刀过处,势如秋风扫落叶;枪来时,急似长风翻碧浪。一个声如雷霆勇气升,一个是娇喘阵阵力先怯!
转眼间,两人战了二十余合,那穆桂英毕竟是女子,虽然勇气不堕,然力气不足,被那苏文抢过几刀,压的喘不过气来。眼见得天色昏暗,玉兔斜挂,穆桂英抽个空子,跳出圈外,将枪一摆,拿个守势道:“且住,我有话说!”
那苏文正处上风,见穆桂英跳出圈外,便笑道:“莫不是怕输了武艺,又输人?若是怕的话,便乖乖的奉上些金银财帛,好让我过去!”
那穆桂英虽然恼怒,却有些见地,见苏文如此说道,便大笑道:“方才你我战了二十多合,尚且没有分出胜负,便如何就是我输了?只是见着天色已晚,两眼抹黑,看不分明,即便是赢了你,也算不得英雄,不如约明日再战!”
苏文大笑道:“明日又如何战?你自回去山寨,吃饱喝足,睡好,明日便又精力充沛;某却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待到明日,便是有十分力气,也只剩得三分力气了,又何如与你战的?只管设这个计谋,好来赚我!”
作者的话:书写到这里,肯定有些失误的地方,如果大大们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可以在每一章节的悬赏区回复给我,非常感谢!
第五十六章 再战穆桂英
第五十六章再战穆桂英
说苏文与穆桂英大战,那穆桂英跳出圈子,只言要明日再战。苏文大笑道:“明日又如何战?你自回去山寨,吃饱喝足,睡好,明日便又精力充沛;某却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待到明日,便是有十分力气,也只剩得三分力气了,又何如与你战的?只管设这个计谋,好来赚我!”
穆桂英冷笑道:“我不与你分辨,不若你与我同上穆柯寨,我且管你吃饱喝足,安顿将就一晚,养足了气力,明日再与我较量马上功夫如何?”
苏文大笑道:“我若与你上山,只怕是羊入虎口,使个计谋还害我,我岂不是太冤?不去,不去!”
穆桂英气道:“原来只道你是个英雄豪杰,却不曾这般小肚鸡肠,小人之心,也罢,去不去便随你,若是怕了,只管趁着天黑,逃下山去罢!我也不拦你!”
苏文又是摇头道:“你让某下山,某便下山?说的倒是轻巧,也罢,你前面带路便是,我随你上山,若是有甚图谋,某手中朴刀也不是吃素的!”
穆桂英这才点头,便道:“你且先放了我阿弟,随我走罢!”言毕见苏文解了穆武绳索。那穆武满脸羞愧,却偏又不能分辨。一众人便往那穆柯寨行去,一路无事。
上得那穆柯寨中,早已月色莹莹,穆桂英命人点起火把,将那寨中照的红彤彤好不亮堂。刚入寨门,便听得那厅事中传来大笑声。一长髯八尺魁梧老者迎了出来,瞥见苏文模样,便大笑道:“想必这便是与某阿女大战的少年英雄郎了?某便是这穆柯寨寨主穆洪举便是,还没有请教姓名!”
苏文点头含笑道:“在下苏文!”
穆洪举上下打量,心中暗暗喝彩道:好一个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少年郎,能与我阿女战了二十余合尚不分胜负,定然也是个武艺高强之人,想我这阿女,平日里自持武艺,眼光高于顶,如今来了个不弱于她的,倒也可以挫她锐气,好叫她得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理。心念至此,又暗中起了较量苏文劲力的念头,便将手伸向苏文,只要握手,一遍笑道:“适才有小的通报了,你我便是不打不相识,但请厅中叙话,安排一些酒食吃!”手中握住苏文之手,暗中使劲。但觉那手圆滑无比,初始只使得七分力气,竟如泥牛入海无消息,心中暗惊,又使上十二分气力,竟觉不知力向何方去,毫无着手之感,方知遇上高手,心中暗惊,脸上却不改颜色,笑着将苏文迎了进去。
那穆洪举上首坐了,苏文右下手做了,那穆桂英与穆武俱左下首坐了,须臾小喽啰上来酒菜。穆洪举满斟了一盏酒,对苏文笑道:“山野之地,虽无精致菜肴,但有谁就肉食,且将就一盏!”
苏文亦举起酒盏,看那穆洪举仰头干了,自己并不动盏!那穆洪举脸上不悦道:“客人莫非嫌酒水粗鄙,不堪一饮?”
苏文笑道:“某怕寨主赚我!故此不敢饮!”
那穆武听得此言,怒道:“却是个不识好人心的腌臜泼才,若要害你,还容得你这般逍遥快活?”
苏文斜睨了他一眼,又见穆桂英亦有怒色,不由笑道:“某即敢上山,便不怕!只是某上山之前,与令阿女打赌,明日我与她较艺,若是我能赢得了她,便讨她做个夫人,因此不敢饮酒,饮酒伤身!”
那穆洪举一听,愕然,再看穆桂英,却似胭脂上脸红霞落,柳眉紧蹙似嗔怒。却又不出一眼反驳,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道:“这倒是个好事情,某之意,本想为阿女寻门亲事,却三番四次推脱,自持武艺高强,将那提亲的都打跑了几个,倒是唬的那些儿郎不敢前来。没想到,今日却是峰回路转,若是能够赢得,自然也是少年英雄,配得上我阿女,若是赢不了,便是打死无怨!”
穆桂英见父亲如此说道,气道:“也罢,只管吃饱喝足,明日再战便是!”说罢,便不再言语,闷闷的吃了几盏酒,将那眼前大碗的肉也吃了个干净,起身便走了!步出厅事,又拿眼斜睨苏文,甚是愤愤不平,又似小儿女之状,只顾赌气。
苏文不由暗自失笑,这穆桂英看似竟与那后世传说全然不同,想那后世,这巾帼英雄俨然是个重情重义,果敢干练,有勇有谋,成熟冷静且又不失睿智之人。但看今日情势,又俨然是个未谙世事的丫头,冲动莽撞,只是武艺还算高强罢了!
那穆洪举摇头笑道:“阿女自幼骄纵惯了,这般性子,不知日后哪个男子能够煞下她的威风。”因又向苏文道:“你今日这话,可当真?”
苏文笑道:“我当真又如何?且看明日手段罢!”
当下,苏文并不动酒,只吃了一些肉食,不多时,散了,那穆洪举自安排了一间偏房与那苏文,自幼喽啰因苏文去安歇。
见苏文出了厅事,那穆武愤愤道:“阿爹为何只管款待此人,且不说他前番羞辱于我,便是阿姐,他亦说些无耻之言,阿爹难不成真要将阿姐许给这人?”
穆洪举摇头叹道:“阿爹阅人多矣。此人武艺高强,不骄不躁,纵使强敌环侍,亦谈笑风生,言谈之中,有意激怒某等,看似悠闲,却暗藏戒备,他方才坐姿,便是门道,只待一言不合,便是杀人多路的架势,心机深沉,乃是不可深测之人。须得小心,不可结下强敌!”
那穆武不由惊道:“此人如此心机,明日较艺,那阿姐岂不危矣?”
穆洪举哈哈大笑道:“不然,你且不见你阿姐今日可与往常有何不同?”
穆武细细想了一遍,便道:“阿姐今日似较往日冲动,言谈之间,愤愤作色,言辞咄咄逼人,实与往日相差太多!”
穆洪举便点头道:“那明日之战,便尽可放心就是!即便不胜,能得那苏文为婿,抑或不是一件幸事?看他虽心机深沉,却眉目之间并无戾色,想来人品也不差,且看明日如何把!”
当晚无话。次日清晨,苏文早起,梳洗罢,又见那穆洪举邀请一同吃罢点心早饭,席间只得穆武相陪,不见那穆桂英,因问道:“穆姑娘可曾用了?”
穆洪举笑道:“一大早便去了习武场,想是今日比武,想要先活络一番,且不管她,先自用罢!”
苏文点头,用罢早饭,便随吗穆洪举道习武场。昨日晚间,不曾见得着穆柯寨,此时一见却是一个大好光景:卧伏山岭,雄伟奇特;千丈绝壁,万仞穿云;但见那习武场,一片开阔,便如那刀砍斧削,将那峰横腰截断。处处隘口显奇巧,片片山林伏奇兵。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山势。
苏文笑道:“老寨主这阵势,便是千军万马,亦难攻下!”
穆洪举心惊,亦笑道:“不过是行些劫富济贫的勾当,做不得大事的!”
两人正说话间,便见那一条小道,驰来快马,在那习武场中央站定,那马上一员英武巾帼女将,手提银枪,不是穆桂英又是何人?
那穆桂英见苏文走来,便大声道:“只在此地罗唣,还不取了马匹兵刃,与我一战!”
苏文点头,那穆洪举直与人取了一匹高头大马,又问使何兵器。苏文笑道:“我那日常用惯了的朴刀便是,无须另选兵刃!”说话间,又着人取了苏文包裹,将那朴刀递与苏文。
苏文上马,策马走入习武场,两人相对,那穆桂英喝道:“今日且看你本事如何,定要分个胜负才是!”说罢将那银枪使了一个势,拍马便走!苏文见那枪犹如银线飞梭,只望怀中搠来,大叫一声:“好枪!”便将那朴刀一迎,使了个苏秦背剑的势,堪堪让过那夺命之枪,勾魂之刺。暗道侥幸,心下再不敢大意。
那穆桂英只要胜那苏文,一招便使尽全力,却不防被那苏文躲过,不由暗叫一声“好”,心道:这人倒是不凡!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两人又拍马相迎,银枪遇刀锋,但见一场好厮杀:枪过处,银线一点疾如星芒,刀起时,雪花片片似冻山河。这一场厮杀,直叫:山间飞禽惧远遁,溪里游鱼沉水底;银枪搅动风雷起,大刀掀开风尘路。
这一厮杀,只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浑身起了寒意,那穆洪举点头捋须,暗道:好一场龙争虎斗,只是这般较艺,莫要有了损伤才是!
两人斗了四十余合,那穆桂英渐渐力怯,道了一声:“好刀法!”只将身一扭,策马朝那山下奔去。苏文策马追赶,笑道:“现在认输,某便罢手,你做我个夫人罢!”
穆桂英冷笑道:“大言不惭,你还没有赢我,便说如此大话!”言毕,只顾超前赶路。苏文一路追来,忽然那穆桂英策马一闪,往那树丛中去了,没得踪影。
苏文策马四顾,不见人影,心生警觉,手握朴刀,缓缓前行。忽见那前方树丛中闪出穆桂英身影,大喜,拍马就要赶上。忽的,那么前蹄一软,竟然失陷马坑,那苏文警觉,待那马蹄软时,便一个翻身,跃下马来。在地上滚了几滚,方才站住身形。
却听的前方一声娇叱,那穆桂英策马奔来,一杆银枪如出水蛟龙,直取苏文。苏文喝一声,“来得好!”就地一滚,那银枪却从苏文发髻掠过,顿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好苏文,就地一滚,使了个“迎风斩草”,只将那马蹄一刀斩断。
那马悲鸣一声,前蹄跪倒,只将那穆桂英掀出马背,向前跌去,一屁股敦实在地上,吃痛不过,竟然爬不起来,心里甚是委屈,只将那泪珠儿一发滚下!
第五十七章 落难
第五十七章落难
且说那穆桂英一跤跌倒,却是屁股敦实在地,疼痛难耐,心下又委屈,一时间,竟然泪珠儿一发滚将出来。苏文恼她算计自己,又出手不留情面,待要赶上,教训一顿,却见她梨花带雨,心又不忍,只冷笑一声道:“好个穆柯寨,好个穆桂英,行的这好手段,使得这好算计!若不是某见机的快,便要成了这枪下之鬼了!”
那穆桂英只将那脸儿扬起,兀自挂着盈眶泪珠儿,只是冷笑道:“若是两军交阵,只管输赢,这般计谋没有赚到你,是你本领!”
苏文暗道:却是这个理,枉自己白长了千年的见识,却还纠结这些,也只得这般的穆桂英才是本来面目罢!明知不能力敌,便来智取。昨日那鲁莽冲动之举,实在迷惑于我,好叫我轻视于她,示之以弱。今日更是在将败不败之际,引我下山,使出陷阱,端的好算计!因道:“既如此,我与你俱都下马,此次较艺便不分胜负如何?”
穆桂英默然,只是提了银枪,一径往山上来!苏文只得更随其后。须臾上得山,便见那穆洪举与穆武俱是山头张望,眉宇之间甚是焦躁。见那穆桂英与苏文上山,虽惊疑两人失了马匹,亦心花怒放,看情形,两人都不曾伤得对方。
“结果如何?”穆洪举问那穆桂英道。
穆桂英也不答话,径直往那山寨厅事中去了!苏文便上前一步笑道:“还不曾分出胜负,只因两马失蹄,便相约回转了!”
穆洪举便瞪着那对铜铃眼儿,道:“如此也就罢了!”言语之间,甚是萧然。那穆武也觉索然无味。三人一同回到厅事,便见那穆桂英坐于侧席下首,脸色不善。见三人进来,只将那眼儿瞪视苏文。
苏文下首坐了,便笑道:“适才已然比试过了,又曾蒙招呼,感激不尽,某这便收拾行李,告辞下山是也!”
那穆洪举见穆桂英如此模样,必定也知道些缘故,只怕这阿女已然败了,自己不好意思说出,这苏文又怕伤了情面,自然也不言语,心中愈发爱惜苏文人才,有心要留,便笑道:“客人只管要走,莫不是招呼不周?”
苏文笑道:“所谓不打不相识,某与老寨主也算是刀枪上较量出来的真性情,岂敢嫌弃?只是某这次却是为寻两个人来,不期有此际遇。只是某事完毕,定会再来叨扰!”
穆洪举点头道:“即是如此,某也不好想留!”又说了一些话儿。越发显得亲密,一个是久慕千年名声,心生敬仰;一个是慧眼识得英雄,刻意结交。又摆了一桌践行酒,吃的十分兴起,较量枪法,说的入巷。兴高时,喝彩声声;吃酒时,大碗筛满。一顿酒只吃了一个时辰。
苏文这才拜辞,又有哪小喽啰将来苏文包裹行礼,并腰刀。穆洪举又亟发了些路资,便在那山口作辞。苏文斜睨那穆桂英,只是一脸冷色,并无表情,只道已是气急,心下暗笑,正要拱手行礼相辞,忽一喽啰慌慌张张爬将上来,口中只道:“祸事来了,祸事来了!”
那穆洪举见这喽啰搅了气氛,不由怒从心头起,一脚将他踢倒,怒道:“只管在此号丧,却不见某等送别客人?搅了我等兴致!”
那喽啰又爬将起来道:“小的委实不敢打扰,只因事急矣。”
穆洪举喝道:“是何事,只管道来!若是迟了半分,仔细你的狗腿!”
那喽啰便道:“方才兄弟数十人,想要道上劫得一位相公,却不想遇上硬茬,那人使得一杆好枪法,转眼间就伤了我等十数人,我等见事不可为,便要回山,却不想那人尾随而来,只管一路杀将上来矣,那头还有人挡着,却差我来先报个信儿。”
穆桂英闻言,先前一腔怒火没得发处,便喝道:“来得好,待我去会会!”不待穆洪举说话,便提了枪,翻身上马,径往山下走去,不多时,便听得那山腰里,喽啰呐喊欢呼,须臾就见那穆桂英绑了一人上来,苏文定眼瞧时,不由大惊道:“这不是杨宗保?”
穆洪举道:“你可曾认得此人?”
苏文便点头道:“此人乃我亲兵,不想有此遭遇!”
穆洪举笑道:“即是亲兵,便是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见穆桂英将那杨宗保压上。杨宗保正兀自挣扎,心里憋屈,自持武艺高强,便要趁一人之力,将这一伙强人灭了,却不曾想在一个女子手上,竟然也走不到几回合,便被擒了,一路上叫骂不休。
那穆桂英焦躁起来,喝道:“你这厮还敢犟嘴,若在叫骂,便立时割你舌头下酒!”言语之中,甚是彪悍,那杨宗保欲要再骂,又怕真个动手,倒也不则声,一路拉扯着上了山来。这一上来不打紧,却瞧见苏文霍然也在山寨中,便叫道:“大人救我则个!”
穆桂英闻言,一脚将那杨宗保踢到苏文身边,冷笑道:“此人你识得?”
苏文点头道:“却是我的亲兵,想是来寻我的!”便问杨宗保缘由。原来这杨宗保见苏文离开杭州,一门心思,只想和苏文学得一些武艺,便也收拾了行李,一路跟来,不想便生出这些事故来!
穆洪举便真是苏文亲兵,便喝令松绑。那杨宗保满脸羞愧,爬将起来,只是低头不语,心中惴惴,只恐苏文要赶他走。苏文便点头道:“难得你这番心意,跟了出来,如今我要辞别这里了,正要告别,你来的正好,与我拿行李吧!”
那杨宗保听得,心中大喜,如今他一心只要跟随苏文学艺,好不容易寻到,岂能就此罢休?今见苏文并无责怪之意,又这般收留,自是喜不自胜,忙忙提了行李。那苏文自与穆洪举作别,寻径下山去也。
两人穿林过水,正要出得山头,眼见到了一条宽阔官道,忽从旁跳出一人,手绾长枪,青布衣襟,脚蹬鹿皮靴,头上英雄结,好一个潇洒少年郎。
苏文定睛一看,不由笑道:“怎地穆姑娘如此打扮?此来莫非又是要劫我钱财?”
穆桂英冷笑道:“没得你这般耍赖没信用的人,那山上较艺,我自输了,也不赖账,先前说话,也是算数!”
苏文笑道:“什么话儿?莫不是真要做我夫人?先前戏言了,当不得真!实事不忿你蛮横姿态尔!”
穆桂英大怒道:“早知你是这般疲懒性子,便不如在昨晚麻翻了你,一刀砍了算数!如今你便耍赖,我却不屑为之,你要行,我便随行,嫁鸡随鸡便是!”
苏文一身冷汗,原来这穆桂英是这般性子,想来昨日自己虽然有所算计,毕竟只是凭前世认知,暗自以为这英雄豪杰,是不屑做那下三滥手段,却不知,这穆桂英行事乖张,偏生不循常理。回头一想昨日情形,不由一身冷汗,若是自己入不得这穆桂英法眼,使个蒙汗|药,须不知是让自己吃她板刀面或是馄饨面。看来还是自己在古人面前托大了一些。现又知她性子甚倔,若是拒绝了,只怕这一路上她断不会善罢甘休,只怕要生些事故出来,不若便与她同行,方是干净,还需想个法儿约束于她才好。因笑道:“也罢,只一条,凡是皆须听从于我,若是没得这条,你只管去罢!这亲事暂且不说!”
穆桂英哼了一声,并不说话,看神情,便是赞同了。那杨宗保惊道:“大人,此女凶悍,断不能随行?且大人只为寻未婚妻子,如何与这女子结亲?”
穆桂英忍耐不住,喝道:“便是结亲又如何?便不能退么?还只管啰唣,定时想唉拳头?”说罢,作势要打!那杨宗保对这穆桂英十分忌惮,见她如此,竟不敢再言半句。
走了多时,出了那山,杨宗保问道:“大人此去却要往何处寻找?不若回转,往京城去,想我府上还有几分薄面,若是央得父亲出面,着那官府,发个海寻,沿途城镇告示,也似这般无头马乱撞的好!”
苏文点头道:“正有此意!”一行人便投京城而去,一路上自是过桥寻路,遇村便投,遇店便歇,又有风雪相随,雨水常伴,待要到京城之时,沿途老枝吐绿,自是一年春发矣!
且不说苏文一路径往京城而来。单道这张薇娘与翠儿竞投京城,又寻到那赵家小姐所在,投了书信,自有家仆安顿,自此一面等候讯儿。不多时,那赵家小姐亦回京城,日日只与张薇娘清谈,做些词儿,日子流水一般,眼见的春闱之时便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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