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看着弟弟妹妹,特别是丽质放下了担心,李泰大手一挥,高声笑道:“好了,别琢磨我的事情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奇怪了。已经到了午饭时间,走,吃饭去了
李泰率先大步迈出了书房大门,招呼着丽质等人往餐厅行去。
背后听见丽质的清啐:“四哥什么话都敢说,不知羞!”
李泰头也未回,朗声说道:“怎么,就行你准备嫁给长孙冲,就不让四哥我娶妻了?”
“四哥!”丽质娇羞的一声轻嗔,莲步轻移。追上了李泰,抓着李泰的胳膊,不依不饶的掐着李泰,嘴里娇羞的说着:“四哥,不许胡说八道,烦死了
丽质手上的力道不大,李泰也不在意的拖着自己的妹妹,口中大笑不停。
同样惦记着李泰的婚事的还有立政殿的长孙皇后。
手中的象牙金丝食箸一翻,将一块炙羊肉放在李世比巾竹的海兽葡萄纹白瓷碗里。放下食牙食箸和案”俐白瓷食碟轻触,出细微的金石之声。
李世民抬头看向长孙皇后,笑道:“观音婢,你担心什么呢?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长孙皇后怀中的小兄子,不在意李世民的询问,亮闪闪的大眼睛盯着案几上的蛋花羹,肥嘟嘟的小手伸的笔直小小的身子在长孙皇后的怀中一挺一挺的,嘴里喃喃着:“娘,”吃。
长孙皇后爱怜的看了怀中小小人儿一眼,白瓷羹匙舀了一勺蛋花羹,温柔的放在小兄子的嘴边,等她的小嘴抿动之后,又用白纱丝帕轻轻的拭去小兄子嘴角的汤汁,才缓缓的回答李世民的问题。
“陛下,我在想这几个孩子的婚事。杨婷是杨妃妹妹亲自为恪儿选的王妃,想来是极为妥当的。苏曼那个,孩子和承乾也算是情投意合。也当是没有波折。但是青雀的王妃人选”,虽然阎婉那个孩子也是极好的,但就怕不合青雀的心思啊。”
李世民将最后一口饭菜咽下去,轻轻的放下食箸,笑道:“杞人忧天,这几个孩子的婚事都是极好的,那来那么多的波折。”
李世民接过长孙皇后递来的丝明,擦擦嘴角,看向一脸温柔的长孙。皇后,又说道:“何况你不是打丽质他们和青雀去通风了吗?是不是合青雀的心思,等她们回来,一问便知
长孙皇后娇嗔的白了李世民一眼:“陛下,臣妾怎么就杞人忧天了?这三个孩子年纪相仿,婚事一起决定也没什么。不过陛下不要忘记了,杨婷是杨妃妹妹为恪儿选的,家世是极为显赫的。苏暨之女苏曼和承乾是情投意合o这两个,孩子都是合了他们的心思,但青雀却是不同。阎婉家世上比不上杨家,感情上比不上苏曼,可以说是我们硬生生的将他们两人凑成一对。这青雀的想法,你我都还是不清楚呢。”
长孙皇后轻叹了一声,直视着李世民:“陛下,青雀性情如何你是清楚的,万一因为不和他心思,闹了起来,到时候头痛的一定是陛下。先说清楚了,万一有事,您别来找我为你们父子缓言
“不至于吧!”李世民不太确定的说道:“青雀这几年一直是很本分的,也颇识大体。河南道的事情处理的也不错,不会再和我闹了吧
李泰这几耸的安分守己,让李世民渐渐的忘记了李泰和他针锋相对的事情,现在经由长孙皇后这么一说,想到以往李泰的做事方式,李世民还真的不敢肯定李泰不会因为婚事和他闹上一闹。
李世民的踌躇让长孙皇后心中感到好笑,低声说道:“陛下,依照臣妾看来,这诏书还是暂时别了,等确定青雀的心思在布告天下可好?。
“观音婢说的有些道理。”李世民轻轻点点头,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不过,有些话我不好说,你和他说的时候要注意。不想娶阎立德的女儿可以,但他王妃的人选已定要和他的身份相当。
观音婢你可不能纵容青雀胡闹,要是完全依照他的想法,估井这个,王妃就会在他身边的几个侍女身上选出来一个。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嫣儿了
“陛下说行么呢?臣妾就是那备不知道轻重的人吗?”
长孙皇后的娇嗔换来李世民的呵呵一笑:“观音婢当然不走了,不过事到青雀身上,你可就容易糊涂了
长孙皇后白了李世民一眼,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他的看法。
半响之后,长孙皇后却有幽幽的说道:“陛下,你提起嫣儿,臣妾突然间想到前些天有人和我提起过,好像嫣儿出宫之后一直没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和青雀之间有什么约定也未可知。”
长孙皇后提到嫣儿,李世民脑海里立刻想起掖庭宫前的飞雪,以及李泰幼小却又坚持的眼神,片刻之后,李世民长叹一声。
“青雀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不听人劝的性子。这嫣儿吗,”算了,只要青雀不在他王妃的人选上过于苛刻,他不是还有孺人、腾人什么的吗,就随他去吧。
但这王妃人选事关皇家体面,切切不能容他胡闹。”
长孙皇后想了一下,觉得李世民的话也很有道理,缓缓的点点头,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陛下,万一青雀真的不同意和阎婉的婚事,那怎么办?”
李世民略一琢磨,皱眉道:“不是阎立本的女儿也行,但必须是朝廷四品以上官员的亲眷,这是不能改的。事关皇家的颜面,不能容他胡闹。”
“那好吧,明日我就召青雀进宫和他说个明白。”
李世民的态度坚定而有道理,长孙皇后也不能再劝了,只好低声应道。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立政殿研究着李泰的婚事,生怕李泰心中不愉,胡闹起来。却没想到李泰已经准备应下这门婚事,若是长孙皇后和李世民知道自己是在“杞人忧天。”真就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二百二十五章 误解
※:泰的越王府对千丽质泣样内心单纯的少男少女是个三:二地方。这里没有皇宫内苑那么多的规矩,也没有宫女内侍的诚惶诚恐,更没有那种低沉压抑的氛围,对这些天真浪漫的少男少女来说,已经近乎天堂了。
李泰的“闭门思过”不过是个名头,李世民也是感觉李泰在河南道操持一番心力憔悴,让他变相的修养。得到空闲的李泰和这些弟弟妹妹们玩要到一起,也是一种放松。
丽质领着小九李治和豫章,在越王府中嬉闹了许久,吃过了午饭,又混完了晚饭,眼看看到了宵禁的时间,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丽质他们前脚踏进皇宫,身后就响起了代表着宵禁的鼓声。丽质对着豫章做了一个鬼脸,姐弟三人向着立政殿走去,进行他们睡前最后一项“公事。”去和长孙皇后请安,报平安。
长孙皇后刻意的等着他们,见到三个孩子走进大殿,嗔怪的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才知道回来。”
丽质上前抱起长孙皇后的玉臂,撒娇笑道:“母后,这不是去四哥那里,一时间玩得高兴,忘记时间了吗
长孙皇后笑着捏一下丽质那吹弹可破的鼻尖:“这都多大的姑娘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撒娇。若是不青雀阻拦,你现在都应该是孩子的娘了
“我不嫁了,就,陪着母后一辈子。”
“你啊,就是嘴好。这不让你嫁,你又该哭鼻子了。”长孙皇后巧笑的将丽质抱在怀州,眼神扫过低头的李治和矜持微笑的豫章,说道:“你们在青雀那里都玩什么了?让你们乐而忘返的
丽质在长孙皇后的怀中,仰着头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和四哥聊天了。”
“聊什么了?”长孙皇后巧笑一声,说道:“你们一定通风报信了,是不是将选妃的事情青雀说了
丽质眼睛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没敢隐瞒:“说是说了,不过就是顺嘴一说,没细说。”
“那青雀着么说的?”
丽质抓过长孙皇后的手,母女二人两只嫩白似雪的玉手何在一起,细声说道:“四哥那好意思和我们谈论这些啊,就说了一句“顺其自然”别的再没多说
从丽质口中打听出来的李泰对待这份婚事的态度,让长孙皇后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李泰会是如此的轻描淡写。想了一下,继续问道:“青雀就没再说别的?”
“没有了,四哥再就没说。不过女儿看四哥皱着眉,恐怕心中不舒服
丽质是误会李泰了,当时李泰的皱眉是针对李恪的蜀王妃人选,而不是因为阎婉。丽质错误的判断却让长孙皇后微微点头,心中担心的同时也坚定了她的判断。
长孙皇后无意的低头,却看到丽质的脸上一脸困顿,哑言失笑后,笑道:“好了,你们去青雀那里玩闹了一天,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丽质从长孙皇后怀中起身,带着弟弟妹妹对长孙皇后行礼,三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母后,母后晚安。”
长孙皇后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看着姐弟躬身离开,长孙皇后皱眉思索了半天,才对着身边的女官吩咐道:“明早派人去越王府传旨,让青雀进宫一趟
长孙皇后的懿旨,自然有内宫的女官记在心中。第二天一早,“官街鼓”刚刚敲响,一个小内侍就带着长孙皇后的懿旨来到了越王府。
像这种无关紧要的懿旨,越王府不知道接了多少了,接待小内侍的是管家文昊。知道李泰的习惯,不到日上三竿,不是万不得已,李泰不会起床。而且长孙皇后的懿旨中又没有言明立刻让李泰进宫,文宣通报到梧桐苑,得到李泰一个,“我知道了”的口信,拿出几贯钱耸做赏赐,将小内侍打回去了。
睡足了的李泰来到皇宫已经是巳时末刻了,皇宫的守卫认得李泰这位受宠无边的皇子,自然不会有什么麻烦。
李泰心中猜测出长孙皇后召他所为何事,心中有底的李泰,不紧不慢的来到了立政殿。
长孙皇后身着杏黄|色的对襟绣凤孺裙,正在伏案疾书,处理着永远处理不完的内宫琐事。见到李泰半眯着眼睛,摇摇晃晃的走进大殿,会心的一笑,指着一边的楠木雕花月牙凳,笑道:“青雀来了,稍坐一会,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就和你说话。”
“母后你忙你的,孩儿不急。”李泰笑着对长孙皇后行礼过后,没有按照她的吩咐坐在月牙凳上,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仰躺在床上,含着手指,睡的极香的小兄子身上。
看着小兄子脸上的婴儿肥,紧闭着双眼,含着肥嘟嘟的手指,不时的嘴角还吐出一个小泡。这份天真可爱的样子,让李泰忍不住嘿嘿直笑。
伸手轻轻的拉下小兄子含在嘴中的手指,捏弄一下她那肥肥的脸蛋,再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头。李泰的动作让熟睡的小兄子感到有些不舒服。
闭着眼睛,嫩籍般洁白的小胳膊,在脸上划动着,惹得李泰出一阵阵“奸笑。”
长孙皇后瞥到李泰的样子,哭笑不得的皱着眉,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青雀,别招小兄子,给她弄醒了又该哭闹了。”
“没事,睡的正香呢?”李泰不在乎的耸耸肩,手指在小兄子尝尝的睫毛上拨动。
“不行,你老实的坐一会,我有事问你。”长孙皇后不得已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低声说道:“若是弄醒了她,哭闹起来,谁都别想安稳
李泰混不在意长孙皇后的厉声,笑着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揉捏她的肩膀:“母后小兄子这么可爱,这么可能哭闹不停呢。”
长孙皇后对李泰的殷勤白了一眼,继续着手中的文卷。时间不久,长孙皇后处理完文卷,挥手示意宫女整理好案几上的笔墨纸砚,拉着李泰坐到一边。
没有什么铺垫,长孙皇后直接的问道:“青雀,昨天丽质也和你说你父皇为你们选四丁请了吧。”
见到李泰点头,长孙皇后低声问道:“那你的意思如何?阎大匠家的千金可合你的心意?”
“这个李泰没想到长孙皇后会这么问出来,一时之间还想不出应对的词句。
李泰的迟疑被长孙皇后误会了,认为李泰对此事反感,但又不想在她面前抱怨。于是叹息了一声,劝解道:“青雀啊,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自古的常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到娶妃的年纪了
听到长孙皇后这么一说,李泰心中纳闷:“我也没说不娶王妃啊,为何有如此一说,莫非又人在背后说了些什么吗?”
李泰低头不语的琢磨着是谁在背后中伤他,眉头不由的轻皱了起来
长孙皇后见李泰如此模样,这误会更深了,拉过李泰叹息一声,缓缓的说道:“母后虽然不清楚你看好哪家的姑娘了,不过你和朝廷上的达官贵人接触的少,这些女孩子见得就更少了。想来你心目中的人未必是适合的人选。”
“青雀啊,你要知道你是不小门小户出身,你是大唐的皇子啊。就是小门小户还将就个门当户对呢,你身为皇子越王,你的王妃自然也要是有一定身份的人。阎大匠的女儿母后见过一面,姿色出众不说,应答做事也是妥当的。母后也打听过,性情人品都算不错,也不是个攀附虚荣之人
长孙皇后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李泰的表情。但李泰的眉头却是月皱越紧。
李泰认为长孙皇后对阎婉的评价还是比较恰当的,但长孙皇后的越是这样,越让李泰摸不着头尾。甚至李泰都不明白长孙皇后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长孙皇后先入为主,误解了丽质带回来的消息。有丽质口中说出李泰听到阎婉这个名字的时候开始眉头紧皱,长孙皇后自然误会李泰对这个越王妃的人选在心里不认同。
而此刻李泰渐渐皱紧的眉头,更加让长孙皇舟误解了。偏偏李泰一声不吭的之是低头不语。
不得已,长孙皇后叹息一声,摇头说道:“青雀,你和母后细说,是不是这个阎婉不合你的心思,或者你看好了别家的女孩,若是如此,你说说是谁家的千金,只要是门户相差不大,人品性格也过得去,母后就和你父皇从新商讨你的王妃人选。不过咱们先把话说在前边,你的王妃人选的家世门户都要过得去才行,不然徒让群臣笑话。”
长孙皇后的话说道这个地步,也不容李泰再沉默了。侧着头,带着一脸的疑惑不解,李泰小声的说道:“母后,是谁和你说的,我不同意这个王妃的人选了?”
长孙皇后听到李泰的话,不由的的怔在当场,半响之后,才迟疑的问道:“青雀,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李泰依旧是满脸的不解:“母后,我何时说过不同意了?是谁在你耳边胡说八道了
见着长孙皇后有些愣,李泰小声道:“母后,你也是知道的,我的越王府和阎大匠府上算得上是邻居,阎婉我也见过几面,为人还是不错的。不说家世一说,单单是她的为人,儿臣也还是认可的。”
停顿一下,李泰又缓缓的说道:“母后,孩儿知道,我的王妃不能是我自己决定的。说实话若是一面不识的人,孩儿或者会反对,既然孩儿和阎婉有几面之交,而且孩儿心中的人选又一定不合父皇母后的标准,与其徒劳无功的挣扎,还不如依了父皇母后的心思,也免得你们心烦。您说是这么个道理吧
李泰的一番话说的长孙皇后哑口无言,半响之后,才叹息道:“我的青雀真的长大了,会为父皇母后考虑了。
李泰缓缓的摇头笑笑,冉次的问道:母后,定谁和你说我不同真的啊?”
长孙皇后想明白了其中的误会之处,满脸的苦笑:“还能是谁,当让是你的好妹妹丽质了。不过这也怪我,没有问清楚。丽质当时只是说你面露不满,却没说你不同意。这样说来,是我太武断了。”
听着长孙皇后的自责之语,李泰自然不能多说,笑着岔开话题:“这不怪母后,是丽质那个小丫头没说清楚
“行了,别替母后遮掩了,母后还用不找自己的孩子帮我找颜面长孙皇后看穿了李泰的用意,微微一笑,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青雀,丽质说你听到王妃的人选,眉头紧皱,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说了,不是因为阎大匠家女儿的事,那又是为何?是感觉那里不妥,还是认为有些委屈你了?”
李泰当时是感觉李恪的王妃人选有些不太适当,现在面对长孙皇后的询问,不知道是实话实说好,还是暂时的隐瞒下来,等以后看看再说。
李泰不是背后告人刁状的人,也不想背后说李恪什么坏话。这皇宫内苑根本不是能藏住秘密的人,今天他和长孙皇后说话,没人知道那天就能传到李恪耳朵里。
现在的李恪和李泰之间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李泰不想和他再起龌龊。但转念想到李承乾,若是任由李恪娶了杨家女儿,对李承乾的位置难免是有些威胁。
想到这里,为了太子李承乾,李泰不得已出言试探长孙皇后对李恪娶杨家女的态度。
“母后,孩儿皱眉是因为听到太子妃和蜀王妃的人选,所以心存疑虑
“哦,”长孙皇后意味深长的一叹,低声道:“说来听听,你有何想法?”
李泰没有立刻说出心中所想,而是眼神在宫女见打转。长孙皇后明白李泰的想法,素手轻抬:“你们都先下去吧。”
有了长孙皇后的吩井,这些宫女瞬间退个一干二净。
立政殿里只留下长孙皇后和李泰这母子二人,还有一个含着手指熟睡的小兄子。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兄弟对话
不管李世民对干李泰他们兄弟二人选妃!事是如何谋出,心,十毒凡经提醒到了,也就不再多言。尽到了自己的一份力,别的李泰也顾及不到了。
等兄子醒来,逗弄了一会。和丽质等兄弟姐妹跟长孙皇后和李世民吃了一顿午饭小兄子继续着她的熟睡,李世民又回到太极殿处理他的政务。
李泰看继续呆在皇宫也没什么事情,无聊的想起从河南道来回,一直没有和太子好好谈谈呢。
考虑过后,李泰想,既然出府一次,去见见太子也好。
在内宫打听一下,李承乾今日已经回到他的东宫了,没有在太极殿和李世民学习政务。
和长孙皇后告辞之后,李泰顺着皇城向东走,来到了太子所在的东
。
东宫是太子的所在,对于李泰来说要比皇宫拘谨一些。在皇宫进进出出的习惯了,这侍卫也是随意的一问,就放李泰进宫。但在东宫,却要经过层层通报,让李泰十分不习惯。
等了一小会,太子李承乾身边的内侍小林子小跑看来到李泰身前,对李泰行过一礼之后,连声斥了侍卫几句,对李泰急忙解释着。
“殿下,对不起了,这几个侍卫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切勿见怪。”
小林子一边伸手虚引李泰。一边解释道:“殿下,太子说亲自来接您,但他正在午睡,一时之间衣着不整,就派小人来接您,太子殿下在崇教殿等您呢
李泰嘿嘿一笑,语带讥讽:“这几天没见,大子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这东宫的大门,比皇宫的大门还难进了
李泰语带不满小林子只是干笑,没办法解释。
小林子心中也在埋怨太子李承乾有些过分。
太子有自己的架子是应该的。但是应该分人啊。跟在太子身边多年小林子清楚的知道,虽然太子的身份地位在李泰之上,但这份圣眷,谈到长孙皇后和李世民的宠爱。太子和李泰相比较来说,就大大的不松了。
何况李泰还没少帮太子的忙,这样一端架子。就有些太过分了。
小林子认为太子李承乾所作有些过分,他是不知道太子心中对李泰有几分埋怨,才故意如此的。
李泰没和小林子计较,在小林子的躬身带领下来到了崇教殿。
太子李承乾端坐在崇教殿中,面前是一张暗红色的楠木案几。看着李泰走进崇教殿,指着对面的位置,安道:“四弟来了,快快请
。
李泰看着一脸笑意,若无其事的李承乾,略微的放慢了脚步,没有听从太子的吩咐,而是嘴角挂着笑意,淡声道:“大哥,你这东宫的大门是越来越难进了。”
李承乾哈哈一笑:“四弟误会我了,你在河南道一闹,这找到我身上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大哥这也是没办法啊,才闭门谢客的。四弟勿
。
李泰要是能信了太子的解释才怪了呢。这种解释还不如不解释。虽然不知道太子打的什么主意。李泰却是冷。享一声:“哦,原来如此,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这就告辞了。”
李泰对李承乾拱手一礼,转身就要走。
李泰不知道李承乾拿架子的理由,但是他连李世民都敢招惹,更别说太子李承乾了。给李承乾面子是看在两人兄弟一场上,不给李承乾面子,李承乾也拿李泰没什么办法。
李泰拂袖要走,李承乾却有些慌神了。连忙上前拦住李泰,笑道:“四弟这是干什么?你这一走。岂不是大哥的不走了吗?”
李泰凝视了太子半晌,既想离开东宫,又想弄明白李承乾为什么和自己这样做作,思虑半天,这份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顺着太子的拉扯,李泰隔着案几坐在了李承乾的对面。
看着太子亲手为自己斟了一盏茶,笑着送到自己面前。李泰心中对太子的前倨后恭感到有些可笑。
兄弟二人随意的寒暄了几句。李泰开口说道:“大哥,有件事要恭喜你了
太子先是一怔,随即笑道:“有什么可喜的,四弟不也要娶亲了
“那可不一样。你是所求所的。我却是随便的凑合而已。”
“四弟所言有些言不由心吧!”李承乾拉长了腔调,挤眉弄眼的若有所指。
李泰摇摇头:“算了,别说我的事情了。我这次来不是来和你道喜的,也不是来听道喜的。不过是去河南道许久,回来这些天一直遵从父皇的旨意。在家闭门思过,没弃正经的来探望大哥,所以来看看
“四弟多礼了。”李承乾低下头来,让李泰看不到他的表情,低声说道:“四弟在河南道立下大功,这谁都清楚。回来没时间也是正常
李泰眉头一皱,问道:“大哥,此话何集 ”
“没什么!”李承乾依旧没有抬起头来,低声说道:“只是可怜了郑瑞翰了,丢官罢职,这几十年熬出来的仕途算是毁了?”
太子这话一说,听得李泰直愣,这才明白。太子今天的作为从何而来。原来是为郑瑞翰抱不平来了。或者是说,太子认为自己的书信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认为李泰在处理郑瑞翰的事情上没有给足他的面子。
想明白前因后果,李泰看向身边躬身伺候的小林子,小林子心中剔透,急忙招呼着宫女内侍离开。将这份空间留给了李泰和李承乾兄弟二人。
见到崇教殿只剩下自己和李承乾两人,李泰也不再给太子留面子。冷冷一笑,说道:“大哥,你是认为我没保全住郑瑞翰,所以耿耿于怀吧。”
李承乾干笑一声:“不是。四弟误会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李泰冷冷的说道:“你是随口一说也好,耿耿于怀也罢,今天我就将话说明白了。”
“郑瑞翰其人你了解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但依照我的了解,他不应该是丢官罢职,而是应该砍头,他的罪过大了去了。贪赃枉法,私卖官粮。在大灾过后。不仅不思虑怎么赈灾,反倒变本加厉大黑心财,以高价卖粮。这一条条罪过,真的追究起来,别说他丢个。官位了,就是砍了他的脑袋也不足惜。”
“今天我告诉你一句实情。我在河南道砍了二十七颗脑袋,若不是有太子您的一封信,他郑瑞翰的脑袋就是第二十八颗。”
李泰毫不客气的话让太子李承乾一愣,他没想到李泰在这东宫之中,一点情面前没为他留,心中也不是滋味,半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有领四弟一份人情了?。
李泰摇摇头,不去看李承乾有些青的脸色,所问非所答的问道:“太子,不知道我从河南道带回来的关于永嘉县众人的供状,你看过没有?”
太子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看了,那又如何?”
“那太子大哥,请您告诉我,永嘉县的众人该死吗?”
李承乾沉吟了一下,才低声的说道:“该死!但这又和郑瑞翰又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李泰冷哼一声,直直的望向李承乾,沉声道:“永嘉县县令廖成祥的女儿就是郑瑞翰的小妾,你说二者有没有关系。虽然我没有追根问题的查下去,但是却可以肯定,郑瑞翰的就是廖成祥的靠山。就像太子您对于郑瑞翰一样。你说二人有没有关系。”
“不能吧!”李承乾面色急变,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您说呢?”李泰反问了一句,又说道:“我不知道那个郑瑞翰给了你什么好处,不过太子您还是离那个郑瑞翰远点为好。即便郑瑞翰和廖成祥没有关系,他其余的罪名也足够砍他的脑袋了。
您还是小心受到牵连。”
李泰解释完了,实在不想看李承乾这副难看的嘴脸,在心底叹息一声。对着李承乾拱手失礼,转身就走。
李承乾没想到李泰竟然会如此决绝的抽身便走,先是一愣,然后疾步撵上李泰:“四弟,是大哥糊涂了,你别见怪。”
李泰低头看着李承乾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他知道李承乾口中的歉意不是诚心的,而是怕自己在李世民面前告黑状,叹息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大哥,这些事情你要想清楚,是你的一个门人重要,还是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重要。你要分得清轻重啊。”
掰开李承乾紧抓着他胳膊的手,李泰大步离去,直到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李泰才脚步一顿,仰头叹息道:“大哥,你放心,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和父皇母后说的,你好自为之吧。”
远远的守在大殿门外的小林子见李泰面色不愉的走了出来,不敢多说,急忙将李泰送出东宫。然后又回到崇教殿。
却看见李承乾趴伏在案几之上小声的嘀咕着:“难道我错了吗?保护投奔自己的人。这难道也有错?”
小林子慢下了脚步,见太子盯视着自己,似乎在和自己要答案,林子才斟酌着说道:“太子殿下小人不知道您和越王之间怎么了。不过小人知道,这些年来。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一贯很好。你的事悄越王殿下没少帮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小林子的话让李承乾想起来这些年李泰的好处,脸上青红不定,最后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看来是我错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 他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孙思邈
用春二月的春风。和煦中带有点点的料脸颊带来照洪…寒意,却吹不透人们身上的夹衣。侧目仰望。巳时的阳光还不算刺眼,有一些融融的暖意照在心头。
远远望去,田野间急于感受春光的野草匆匆探出了嫩芽,却不知它们的举动为这春光平添了一抹绿色。急于展露翠绿色衣裳的还有田野间错落的低矮灌木,点点的绿芽在枝头迎着春风挺立,吸引着牧童的眼神。那些苍天大树却比较沉稳,没有被这春光迷倒,依旧用黑褐色的躯干揣度着春光。
长安城中人群在熙攘中,偶尔抬头感受一下春的气息,转瞬间又开始忙于自己的事情。
却有一位悠闲之人,站在自己院落之中,手持一把附庸风雅的象牙折扇。欣赏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杏树之上。
初春时节,正是杏花缤纷的时候,梧桐苑内的这株杏花在人们眼皮下悄然开放。清早起床的李泰,无意中在后花园现了这株开满了粉红色花蕾的杏树,也就有了这番初春赏花的雅致。
李泰属于怜花却不爱花之人,伸手掐下一段杏枝,红褐色的枝条上错落有致的开放着朵朵杏花。人道是红花绿叶,这杏花却只有浅粉色的五只花瓣,包围着微微颤抖的花蕊,整个枝条上看不到一点绿意,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凑近鼻端,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扉。
陶醉在杏花带来的春意中的李泰,被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这份意境中惊醒。抬眼望去。是文宣一路小跑的奔向身边。
没等李泰剑斥。文宣人未到,声先到:“殿下,你交代的事情办好了!”
因为文宣的慌张,李泰从这难衙勺春意中惊醒,语气中带有点点削责怪:“我吩咐的事情多了,何必如此慌张,慢慢说。”
文宣抚着胸口,将气息喘匀:“殿下,你吩咐找那个叫孙思邈的郎中。已经找到了。”
“什么?找到孙思邈了?”李泰脸色一喜,将被打扰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急切的说道:“在那里找到的?可是在京兆华原县?现在他人在何处?”
文宣面色露出一丝古怪,吭哧了半晌,直到李泰连声追问,才说道:“殿下,孙思邈现在他就在咱们府中。”
“那更好了,快带我去见他。”
李泰将手中的杏枝塞在文宣的怀中,疾步向外走去,口中吩咐着:“这段杏枝你去交给王妃,让她找个瓶子盛满水,插好。我这就去见孙思邈。”
文宣抱着杏枝条,轻轻的拉住李泰的衣袖,小声的说道:“殿下且慢!”
李泰扭过头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不是的。”文宣的言语迟疑,片刻之后才说道:“殿下,那个孙思邈是陈柱的昔日同袍在蜀中寻到的,但是这个孙思邈说在蜀中行医不肯来见殿下,所以,”
“所以什么?”李泰眼睛一立,厉声问道。
“所以是绑来的。”
“什么?绑来的?”李泰有些愣,重复着文宣的话。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李泰,手指点着文宣的额头:“糊涂啊,咱们是求他帮忙治病,你们竟然将人绑来,这也太可笑了。”
李泰找孙思邈是为了帮长孙皇后治病,自从贞观八年,长孙皇后生下了新城公主之后。就患上了气喘之症,日夜不停的咳嗽。李泰清楚的记的历史上的长孙皇后是在贞观十年六月病逝。
长孙皇后可以说是李泰这辈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如何,李泰也不能眼看着长孙皇后就这么离他而去。太医诊断的结果是气疾,唐时的气疾是呼吸道疾病的总称,李泰判断是哮喘,还带有支气管炎的症状。
唐时可没有青霉素之类的抗生素,李泰的前世又不是医芒,对长孙。皇后的病情绝对是束手无策。百般无奈才想到了“药王”孙思邈身上。
在长孙皇后得病之后,李泰动用一切关系寻找着孙思邈。而孙思邈却游荡在大唐的土地上,进行他的行医之旅。好不容易得到孙思邈的下落。没等李泰好相请,却被陈柱给绑回来了,这不由得李泰苦笑不已。
摇摇头。狠狠得瞪了文宣一眼,李泰快步奔向正厅。
却听到文宣在身后小声的嘟囔:“又不是小人绑的孙老头,是陈柱干的。干吗冲我火。”
“闭嘴。孙老头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孙老。”
李泰呵斥着文宣,来到正厅。还没等进门,陈柱在门外迎向李泰,口中说道:“殿下,你要的人属下为您带回来了。”
“闭嘴。你跟我来。”
李泰一把推开陈柱,快步进屋。
或许是已经到了王府,陈柱才放下心来。总之,李泰没有再孙思邈身上看见绳子,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魏王殿下吧。老夫孙思邈有理了。”
没等李泰开口,孙思邈先和李泰打着招呼。
李泰连忙回礼:“李泰见过孙老先生。”
李泰以极其客气的口吻问候着孙思邈。却惹来孙思邈轻蔑的一笑。颌下的银髯随着笑声乱颤。
“这怪我。”陈柱呆在李泰身边多年,不能在这个时候将陈柱当替罪羊,所以一边作揖,一边笑道:“孙老勿怪,这都怪小王没说明白。也是小王心急。吩咐他们的时候急切了一些,这才导致他们误会了。孙老莫怪。”
孙思邈捋着下颌的银须,侧头望向窗外,根本不和李泰搭言。
李泰讪笑了一声。凑到孙思邈的身前;赔笑道:“孙老,王已经找您老,找了一年多了,万分期待着和您见面,所以急切中出了差错,还望您看在小王这份期盼上,原谅小王。”
孙思邈回过头来瞥了李泰一眼,再次转过头去,冷哼一声:“殿下找我这个糟老头子。也就是让我帮忙治病吧。强权之下,老夫可不敢不低头,还请殿下将病人请出来吧,老夫早诊治之后也好早回家。
“不忙,不忙。”李泰一脸赔笑。说道:“孙老暂时还见不了这个病人,所以,还望孙老先在王府中休息几日。”
“什么
( 大唐李泰 http://www.xshubao22.com/6/62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