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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B2以及电梯惊魂,那是因为我平时没少宰他,这算是善意的报复,如果不是希冀于我能救他,结局要比现在惨多了,最有可能的就是会被弄去和他一起做伴。
“那我该怎么办,请大师指点迷津。”我急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几个鬼仆倒好收拾,最关键的是那个女鬼,近百年的怨气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弄不好不光鬼仆魂飞魄散,你也难逃血光之灾啊!”
“请大师指点!”咚咚咚我又磕起头来。
直磕到四十九个头,脑门已经磕出了血,老和尚才点了点头。
“先提个醒,施主以后还是把酒戒了吧,今天让你磕了四十九个头,算是洗掉你以前喝酒的酒孽,同时也是当头棒喝,记住了,在喝酒就要死酒上,要想躲过这场灾难,必须敢于面对它!。。。。。。”
走出庙门,天已拂晓。叫醒在庙门前台阶上呼呼大睡的张少磊,打车直接回了单位。
在单位对面的“达三江”洗浴中心泡了个澡,天一亮,我马不停蹄东奔西跑采购了一些物品,回到单位时已经临近中午。
一天无话。
第二天凌晨十一点五十分。
我背着一个从颐和园苏州街求来的印着法器的小包,里面装着一上午采购的物品。安排好一切事物,在几个领班的注视下,一个人推开门下了地下室。
来到一层停车场,我摸出两片柳叶,按照老和尚教的话心里默念了一遍:“摩驼乿郏谒庑囟孖鄍偈!”
然后往两眼上一抹,柳叶代替了眼睛,漆黑的停车场顿时亮如白昼。
从包里拿出一个温度计,取出在雍和宫香炉里的庙灰抹在上面,默念一句:“阿扈锊忒!”把温度计放在地上。
温度计“噌”地自己立了起来,一跳一跳地向车场中间奔去,我在后面紧紧跟随。
来到车库中间一标着082的车位上,温度计不到一分钟就结满了冰,跟着“啪”地一声碎掉了。
从包中拿出两包白蜡烛,围着082车位摆了一个圆圈,又取出一个小纸包,仰脖把里面的药粉倒进嘴里,然后盘腿坐在圆圈中间,眼观鼻、鼻观心,两手掐了个佛结,闭起了双眼,随口念了一句:”哈格献莿讴吟法度噶人叹夷甫!”
念完之后,猛然睁开眼睛。
眼前不再是寂静、漆黑的停车场,而是牙苏床、红地毯、红烛高烧,窗外清风明月、琴音靡靡,一派祥和景象,令人心驰神往。
我赤身**坐在凳子上,手里端着酒杯,旁边一长发美女舞姿婆娑婀娜,白色纱衣下,丰|乳肥臀随着舞姿若隐若现,叫人心猿意马,欲火中烧。
一曲舞罢,美女身子向后一仰,坐在我大腿上,两眼直视,吹气若兰。
“相公,快喝啊!”
说完,左手一抬,将酒灌进我嘴里。屁股在我身上一扭,整个人骑在我大腿上,胸贴着胸,轻轻扭动。
就在我血管即将爆裂,欲火上身的时候,药力终于发作,我又冷静下来,准备搂向她的左手又放了下来。
美女摇身一变,一身日本女军人打扮,咬牙说了一声:“算你狠,过了一关!”
“噗噗噗。。。。。”身边的白蜡烛一个个熄灭,我站起身,擦了把脸上的汗水。
“妈的!好悬的美人关!”
向西穿过停车场,沿着坡道向B2层走去。
边走便拿出一张符纸,在脑袋上围了个圈,后面系了个死结,然后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胸口,到了坡底,来到与一层相同的位置,两手后背,看了下手表,零点零七分五十秒,我闭上眼睛开始数数。
数到十时,我猛然睁开眼睛。
一条奔腾而下的乌江水,一马平川的草地上静立着千军万马,无边无际。除了战马偶尔的嘶鸣,只有风刮万面大旗发出的噗噜噗噜的声音。
我一身金盔金甲,腰跨宝剑,和亚父范增一起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
范增看了我一眼转过头面向台下,大吼一声。
“谁带我们灭掉刘邦,一统天下?”
“霸王!霸王!”
“谁带领我们一统江山,成就一番霸业?”
“霸王!霸王!”
“谁带我们跨过乌江,一雪前耻?”
“霸王、霸王、霸王。。。。。。!”
百万军队异口同声,发出的声音响彻平原、直达九霄。
范增手捧令旗印信,“噗通”跪倒在地。
“请霸王接管令旗印信,踏平中原、一雪前耻、再统天下!”
“踏平中原、一雪前耻、再统天下!”
以万人队为标志,一片片跪倒下去,此起彼伏的豪言壮语令人心潮澎湃,联想翩翩,顿生只要接过令旗印信立能上马统万军,下马立治国,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感觉。
就在我脑袋发热,胸口猛跳,抬手准备接受令旗印信的关键时刻,忽然脑袋里一片清凉、胸口内骤然平静。
霸王已乌江自刎,哪里能有卷土重来?
黄粱美梦!
意识返回大脑,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一口咬破舌尖,心中默念:“这些都是幻象!”
景象骤变,眼前又成了停车场。
整理下飞扬的思绪。
“我的乖乖,没有老和尚相助,黄粱美梦就做成了,估计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吧?”
推开防火门,下了坡道,来到B3层,在拐弯处,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和几张彩印的书页,一起烧成灰烬,抓起一把在手,随口又念了一句:“阿赫结点噶冄睇畀!”
转瞬间,我一身黑皮夹克大衣、黑礼帽、黑墨镜,满脸杀气,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中统局戴笠局长。
身后眨眼间出现两排手执各种武器的中统局特务,带队的正是北京站特务头子安白玉,我挥了下手,安白玉带人走了过去,我深呼吸两口,调整下心情。
“成功与否,就看这关了!”。
转过弯,眼前荒草凄凄,人声鼎沸,打骂声、咒骂声一片,正是汪婷花临死前景象。
等到安白玉抬手下令开枪杀人后,我走了过去。
安白玉扶起汪婷花的头,将其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天字三号,你看谁来了!”
汪婷花两眼呆滞,慢慢转过头,看见我突然两眼放光,挣扎着想站起来。
“局。。。座!”
我连赶两步,蹲下身,握着汪婷花的手。
“婷花!你受委屈了。”
汪婷花两眼含泪,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为党国效忠死而无憾!”
“好!不愧是我亲自带出来的,中华民国都以你为荣。”
说完,我一抬手,身后一个特务立即把包递了上来。
我打开包。
“婷花,这是我早已为你准备好的嘉奖令和军功章,还有提升你为少将的委任状。你是党国的英雄!”
汪婷花颤抖手接过,两眼泪水止不住掉了下来。
“局座,我。。。我。。不是。。。汉奸,我是。。英。。。。。雄!”
“是的,你是党国的英雄,为党国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局。。。。座,如。。。如有。。。来生我。。。我还做。。。你。。你的。。。学。。。学。。。”
话没说完,汪婷花手一松,手里的东西掉了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掉在地上的军功章、嘉奖令、委任状“噗”地化成灰烟,浑身是血的汪婷花忽然化成厉鬼,披肩散发浑身寒气,挣扎一会,变成一股红烟,慢慢消失了。
眼前景色一变,恢复了停车场的模样。
眼睛上的两片柳叶完成了历史使命,自动掉了下来。我两眼前瞬时一片漆黑,从包里拿出最后两样物品——两个黑色的小塑料袋,将其分开,一个裤兜装了一个。最后的“工作”要在没有任何法器、外力的帮助下靠我自己完成了。
摸索着走到坡道口的墙壁跟前,心里默数着一步、两布、三步。。。。左手摸着墙壁走到七十九步后右转直行十六步站定。左手抬起,果然摸到老和尚所说的承重柱。从右兜里掏出黑色塑料袋,我摸着柱子跪在地上,两手将袋子高高举起在空中,开始祈祷。
“为使众生早日皈依欢喜圆满,无为虚空的涅盘世界,菩萨复行大慈大悲的誓愿,手持宝幢,大放光明,渡化众生通达一切法门,使众生随行相应,自由自在得到无上成就。菩萨的无量佛法,广被大众,恰似法螺传声,使诸天善神均现欢喜影相,亦使众生于听闻佛法之后,能罪障灭除,各得成就。不管是猪面、狮面,不管是善面、恶面,凡能受此指引,都能得诸成就,即使住世之黑色尘魔,菩萨亦以显化之。。。。。。(翻译版部分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忽而狂风扑面、忽而炙热炎炎、忽而冰天雪地、忽而春暖花开,在《大悲咒》的经文朗诵中,我觉得手中的黑色塑料袋由轻变重,几经挣扎后又由重变轻,而后静止不动了。
我两手合十,将袋子夹在两手中间,闭上双眼,庄严念了一句:“大勇法相,持杖指引,渡你皈依三宝,南无大慈大悲圣观世音菩萨已允你自得涅盘。”
黑暗中两朵莲花灯突然出现在空中,光芒绽放,将四周照射的如同白昼。莲花灯中间,一白衣童子手执玉如意,宝相庄严,虚空而立,正是观音菩萨驾下金童玉女中的金童,地下忽然涌起一片白雾,雾中汪婷花两眼含泪,向白衣童子顶礼膜拜。
“弟子多谢金童亲自来指引明路。”
金童抬手一招,汪婷花在雾中冉冉升起,眨眼间已到达金童身前。两盏莲花灯悠然飘动,转瞬间都不见了,停车场内又恢复了黑暗。
我三拜九叩之后才敢睁开眼,站起身,摸索着来到安全门出口处,推开安全门来到B3电梯前。
从左兜里掏出另一个黑色塑料袋,撑开口放在地上后我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两手打了个佛结,轻声念诵。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电梯门自动开启,张明四人的魂魄从底层飘了出来,在《金刚经》声中钻进塑料袋内,瞬间袋子撑得既大又圆。
我睁开眼,左手拇指捏住中指,做了个天雷结,右手抬起,捏住五指,掌心向上,大声朗诵道。
“犯怕戒者,则为上世积累之孽遂今生报之者。若进轮回,要当的生死苦之及善友助,尔乃解耳!”
念完,我左手向前推出,同时舌绽春雷大喝一声。
“佛说敬境,诸皆喜之!疾也。”
随着话音,电梯间幻化成一个大墓地,同时黑色带子变得透明,张明等五人出现在空中。张明我一揖,似是在向我致谢,然后各自向自己的坟前飘去,钻进去不见了。
第二天,我向哥们朋友借了两万元人民币,与自己的积蓄一齐凑够了五万元。
两天后,我来到海淀区大慧寺居委会,将五万元全部捐了出去。同时向居委会提出,这笔钱要完全用于修缮大慧寺。
晓彤鬼故事系列18 命该如此
十八、命该如此
二零零九年八月一日晚上,朝阳区东坝“风云阁”餐厅。
李彤与女友楚丽、梁立民与女友严秋华、王国华与女友李艳、于东言与女友刘云、严克与女友吴思秋一行十人(五男为原52XXX部队团侦察营退伍兵)在梁立民的组织下退伍四年后首次在北京相聚。
李彤现为北京某公司保卫部主管、王国华为山西某市工商银行人事科职员、于冬言为辽宁某市刑警队刑警、严克为河北某县武装部干部,五个人里混的最好的当属梁立民,经过四年奋斗,现为北京某公司董事长,手下职员有三百多人的大型广告企业。
饭桌上,梁立民首先举杯。
“各位兄弟,咱几个山南海北能在部队结识,并拜为异性兄弟,当属不易啊!老天爷照顾,哥几个混的都风生水起,来!为了当年的誓言,今日的相聚,先走一个!”
众人纷纷起立。“噹”地一声。五个酒杯碰在一起,异口同声。
“不是同日生,但愿同日死!干!”
觥筹交错、谈笑风生、酒足饭饱之后,在梁立民的安排下,十个人又跑到东纬路上的“春夏秋冬”歌厅K歌,一行人直吼到声嘶力竭、精疲力尽才曲终人散。
从歌厅出来,已接近凌晨一点。梁立民早已在附近的龙德大厦宾馆预定了五个标准间,众人在大堂领了房间卡,同时定好第二天的行程之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一天折腾下来,身材娇小的楚丽早已疲惫不堪,简单洗了个澡便上床休息,一会的功夫已进入了梦乡。
李彤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正准备起身去洗澡。忽觉口干舌燥,于是拿起车钥匙下了楼,去附近找24小时商店买冷饮。
凌晨二点三十分左右,李彤敲响了宾馆四零六房间的门。
于冬言睡眼朦胧,打着哈欠开了门,随着门被打开,一阵刺骨的寒风使他打了个冷战,睡意被驱赶的无影无踪。
“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啥呢?”
李彤手里提着一瓶可口可乐,满身酒气站在门口。
“睡不着,聊会呗!”
“大哥,明,不今早上起来还得去爬长城呢!你赶紧睡去吧!就说咱两个在部队关系最好,秉烛夜谈也得换个时间段吧,今我真累了!”
李彤刚要再开口说话,于冬言已经关上了房门。
“兄弟,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拜拜了您呐!立马睡会去吧,明看谁先爬到顶,顺便检查下你的军事素质有没有倒退啊!”
二点四十分。
正在熟睡的梁立民被冻醒,他闭着眼摸到空调遥控器,“啪”地关掉电源,嘴里嘟囔着:“你再怕热,温度也不能开这低啊!想谋杀亲夫啊?”
朦胧睁开眼睛,发现床前好像坐了一个人。
他“噌”地坐了起来,顺手打开床头灯。
床边玻璃窗前的椅子上,李彤正襟而坐,面色阴沉,正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啤酒。
“咦?你小子咋进来的,是不是我忘锁门了。吓死我了!”
从床头拿过烟盒,打开,递给李彤一根,李彤摇了摇头。
“你沉着个脸干嘛啊,玩酷呢?啊。。。。。”
梁立民忽然抬手指着李彤。
“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不是精力过剩,想和楚丽。。。。。那个,人家不让啊,哈哈哈。。。。。。”
李彤张嘴刚要说话,被梁立民抬手止住。
“不用解释,你小子化成灰我都认得,就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明白吗?也不想想咱俩都多少年了。”
说着,梁立民下地穿上拖鞋。
“兄弟,实话实说啊,心情能理解,明晚上我负责看着你少喝点,嘿。。。。到时候你在找补回来不就齐了,现在你的任务是赶紧滚回去睡觉。”
不由分说,他一把拽起李彤,推出门外,“哐”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彤抬手猛灌了一大口啤酒,嘟囔着转身下了楼。
二点五十七分。
一阵手机铃声将熟睡的楚丽惊醒,她睁开眼,看了下来电显示——老公。
翻过身,将脸部埋在枕头里,把手机放到耳边的枕头上。
“老公,你不睡觉跑哪去了?”
“你好,请问你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
楚丽猛地翻身坐起来,“啪”地打开台灯。
“你哪位?”
“我是酒仙桥医院急诊室。”
“啊?”
楚丽从床上“嗖”地站了起来。
“我。。。我。。他是我男朋友,他怎么了?”
“是这样,你朋友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急救,你赶紧过来吧!”
楚丽哭哭啼啼穿上衣服,刚打开门,于冬言、王国华、严克、梁立民四个人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梁立民抬手止住了楚丽。
“不用说了,刚才我们也接到电话了,赶紧走。”
下了楼,来到停车场,几个人各自掏出自己的车钥匙,纷纷向自己的车跑去。
“喂!嘛呢?”
于冬言大声喊了一句。
“让你们摆阔呢,赶紧上我的车。”
严克将头伸出窗户,向门口摆了摆手,冲着刚下楼的几个女人喊道。
“你们先回去,等电话吧。”
车子摇着警灯,在梁立民的指引下风驰电掣向酒仙桥医院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后,警车开进了酒仙桥医院大门,停好车,一行人急匆匆跑进医院。
急诊室挂号处。
“你好,小姐!请问刚送进来的出车祸的男子在哪抢救?”
“你们是他什么人啊?”
“朋友和家人。”
“七楼,脑科!”
“谢谢啊!”
一行人转过一个弯,来到电梯前。
两部电梯一个在顶层,一个在B3。
梁立民伸手按下乘梯键。
B3层电梯缓缓生了上来,电梯门刚开一半,于冬言已经第一个窜了进去。
冷、好冷!
于冬言进入电梯第一个感觉。
其他四人也走进电梯,有着同样的感受。
电梯最里侧,并排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人靠后贴墙站立,另两个人靠前半步双手紧握放在胸前站立。
靠前两个人一身黑西服、白衬衣、黑领带,光头、肌肉鼓鼓、带着墨镜。
靠墙的人年龄比较大,一身浅红大蓝圆花绸子长袍,一副老式圆墨镜。胳膊下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夹。
三个人给人第一感觉好像是一个老板带着两个保镖。
不过三个人给人的感觉怪怪的,西服、长袍褶皱,好像刚被揉过一样,老头瘦骨嶙峋像一个纸人,给人感觉随时能飘起来似的。
于冬言看了几眼后转过头。
“这年头怪事天天有,自己这还顾不过来了呢,哪有时间研究别人闲事呢!”
“这电梯里可真冷!”
严克嘟囔一句,双手搂肩使劲搓了搓。
电梯到了七层,门刚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还是外面暖和!”
于冬言最后一个出来向右迈了一步,电梯关闭的瞬间,于冬言不由自主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电梯瞬间关闭,继续上升,他不由得使劲揉了揉眼睛。
靠,难道自己看花眼了不成。
虽然只是一眼,他还是看的很清楚。
这三个人从侧面望去,竟然。。。竟然象纸一样薄。
“言子,嘛呢?”王国华回头问道。
“我刚看见电梯里的三个人和纸一样薄。”
“你发烧呢?电梯里除了咱们五个还哪有人啊?”
于冬言刚要反驳。
“快点走吧!也不瞧都到啥份上了,还犯职业病!”
“真的象纸一样薄啊!妈的,不是我眼花了吧?”
于冬言嘟囔着快步追了上去。
来到脑科,梁立民等人正在和急诊室门口的护士推搡。
“我说妹妹,我们就扒门缝看一眼成不?”
“不行!”
护士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对啊!这总可以吧?”
王国华一边安慰楚丽一边说道。
“总不能让我妹妹太着急啊!你看都哭成啥样了?这小两口还准备五一结婚呢?”
“结婚?”
护士惊奇地看了楚丽一眼。
“你嫁给他?”
护士抬手指了指手术室。
“是啊!咋了?”
梁立民插嘴道,隐约之间大家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里面急救那位都快七十了!你和他结婚?”
“等等!”
严克上前一步,正对护士。
“你在说一遍,他多大了?”
“七十还少说着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肯定搞错了。
“这样啊!”
一直没作声的于冬言发话了。
“严克你和楚丽在这里等着。其他人和我下楼去急诊室再去确认一下。”
无人答话,在于冬言说完话的同时,大家已拔腿向楼梯跑去,严克扶着楚丽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低声安慰着不断抽泣的楚丽。
很快梁立民、王国华、于冬言三人又来到急诊室挂号处。
“我说姐们,不对啊!七楼脑科那个不是我们的朋友啊!你咋瞎指挥呢?”
王国华心直口快。
坐在里面的护士抬眼看了下王国华,脸色沉了下来。
“没错啊!你们不是问刚送来的那个嘛,七楼那个就是啊!”
梁立民听出护士小姐的话有些不悦,急忙上前拽开王国华。
“美女,是这样的,三点左右你们医院给我们打电话说我朋友车祸送到这来了,麻烦您再给查下好不好?”
护士的脸马上阴转晴。
“这还差不多,学学人家多有礼貌!”
于冬言拽了一把刚要发作的王国华,示意性摇了摇头。王国华撅着嘴不再说话,躲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护士低头看了眼登记簿。
“从二点半到现在一共送来五起车祸受伤人员,其中一起家属跟着来的,一起是你们刚才去的七楼,还有三起,一起在十一楼胸外科、一起在九楼骨科、一起拉来的路上就已死亡,已经送太平间去了!”
梁立民一脸假笑:“谢谢啊!”
转过身,看了眼王国华和于冬言。
“我去太平间。”
说完于冬言抬腿就走,两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兄弟,你可别死啊!想当年咱两个配合边防部队缉毒,你小子身中两枪都没事,不会叫一个车祸给你交待了吧?”
“我去十一楼,你去九楼,电话联系。”
梁立民说完转身就往电梯间走,王国华后面追了过去。
按照大厅内的《医院示意图》,于冬言穿过门诊大楼,绕过住院部,来到住院部后面的地下室入口。
寂静的后院内,一个孤零零的平房,门口上几个字闪着红光,异常扎眼——太平间。
“吱鈕”一声,于冬言随手推开了太平间的门。
站在门内,开门的声音顺着走廊传出老远,门没有上锁,为两面都能打开的设计。楼道也并不象想象中的那样,进门就是向下的楼梯或着长长的坡道。而是象正常的走廊一样,来来回回N个弯,是不明显的下坡方式。楼道两边的墙壁刷的象雪一样白的刺眼,顶部的灯为老式的灯泡,每个直行走廊约为十米左右长度,一个走廊一个灯泡,没有窗户,给人感觉道路阴森、灰暗而又漫长,一进来就有种强烈的压抑感。
快到第三个弯的尽头,于冬言忽然听到从弯的另一头传来“唰唰”的声音,他止住脚步,迅速贴墙而立。毕竟这里是太平间,平常推来推去的都是死人,还是小心点为妙。
于冬言当刑警四年来出过不少凶杀案现场,对死人已经麻木,对鬼神论不太相信,这也是他主动来太平间的原因之一,另外太平间是不准人私自入内的,他有着警察的身份自然要容易些。
他的身体刚靠上墙壁,身体无意中碰到电灯开关,电灯“啪”地灭了,整个走廊立马陷入一片黑暗。
饶是他不信鬼神,不过在这特定的时间和环境、突发的意外情况还是给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弯道另一头的声音并没有停止,继续“唰唰”地想着。于冬言右手伸向腰部,握住了五四手枪的枪柄,定了定神,向弯道另一头走了过去。
两步拐过弯,看见一个清洁工模样的老太太正在专心致志低头扫地。于冬言的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我说老太太,这都几点了,还在这扫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扫地。
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睛、苍白的面颊、佝偻的身体。这要是别人见了,还不吓晕过去才怪。
见老太太一言不发,于冬言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今晚遇见的怪事已经不少了,何必再自找没趣呢!
右跨一步,躲开老太太的身体,继续向前走去。
走廊尽头,两扇灰色大铁门紧紧关闭,大门右侧的办公室里,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看见于冬言,他放下报纸,拉开会客的小窗户。
“小伙子,没看见大门上的字吗?闲人免进!”
于冬言掏出警察证晃了一下。
“大爷,我是刑警队的!”
“警察啊!啥事啊?”
“刚才是不是推进一个车祸的,我想确认下是不是我们抓捕的嫌疑人。”
老头抬手按了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大铁门“噹”地一声自动开了。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登记本。
“在这里登个记!”
于冬言拿起拴在玻璃窗上的一根油笔,抬手随便编了个北京某分局的刑警名字。
老头看也没看,收起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踏进太平间大门,冷气袭来,浑身直哆嗦。此时外面的温度最少也得三十度,里面的温度估计是零下三十度。
太平间南北走向设计,大约一千多平米。东西两侧全是方格铁停尸柜,中间地上一排停尸床,水磨石地面擦得曾明瓦亮,
老头径直来到第三个停尸床前,抬手扯掉盖在尸体上的白床单。
于冬言抬眼看去。
梁立民、王国华坐上电梯,到了九层,王国华向梁立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后,刚走出电梯,电话响了,于冬言的号码、沙哑的声音。
“太平间!”
短短三个字,听的王国华手一震,手机掉在地上。他两眼含泪。
最不想的结果来了!
“太平间。”
梁立民低头捡起手机,递给王国华,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擦掉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把王国华拽进电梯,按了七层键。
到了七层,楚丽站起身迎接,看见两人脸上的泪水,楚丽眼前金星乱晃,直挺挺向后倒去,严克手疾眼快,一把在后面扶住。
叫名字、掐人中,几个人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楚丽睁开了眼睛,眼泪汪汪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哑然无语,严克扶起楚丽,四人向电梯间走去。
同一时刻。
于冬言穿过大厅,来到电梯间前。
掀起床单的一刹那,他的心从心里提到嗓子眼又落到肚内,上帝保佑,不是李彤。
电梯在四层交错,梁立民一行下去,于冬言独自黯然上升。
到了十一层,于冬言出了电梯,来到护士台。
刚要向护士询问,眼睛一瞥间,他呆住了。
从楼道的另一方向正走向电梯间,两个黑衣人、一个小老头!正是自己在电梯里看见的那三个。
两个黑衣大汉中间,架着一个人。
低着头、带着头套、双手拷着手铐。
FBI?国家安全局?
于冬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抬头要和护士说话,猛然间,他突然想起什么。
中间架着带手铐的人,红色T恤、黑色裤头,胖胖的身材————李彤。
他拔腿就跑,向着电梯奔去,边走边喊。
“站住!”
等他跑到电梯间,电梯刚刚合拢,关闭的瞬间,他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带着头套,但手上的表他认得,那是52XXX部队退伍纪念表。
看了眼另部电梯还在一层,于冬言拉开旁边的楼梯间门,发疯似的追了下去。边跑边拿出手机,拨通梁立民的电话,大声吼着。
“快,快去楼下,李彤被人抓走了!”
从十一楼到一楼,于冬言只用了两分半钟,他气喘吁吁推开一层门时,看见梁立民四人正站在电梯口。
“人呢?”
严克抬手指了指电梯。
楼层显示刚到一层。
但是,电梯没有开启,接着向B1层降了下去。
于冬言忽然想起,刚才进医院的时候,电梯是从B3上来的,他掉转头,迅速向楼梯口奔去。梁立民、王国华紧紧跟随,严克和楚丽落在最后。
到了B3,电梯内已人去梯空。
环眼整个B3,寂静无声,除了三辆车外,偌大的停车场再无别物。
“你是不是又走眼了,李彤咋可能被抓走啊?他可是车祸进医院的啊!”
王国华看着于冬言。
“我亲眼看见他在十一层被押进电梯的,咱们的退伍纪念表除了咱部队的人还谁有啊?刚来的时候我说电梯里有人,你们愣是不信,李彤就是被他们抓走的!”
于冬言有点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大家都冷静点!”
梁立民赶紧中间圆场。
“你刚才不是给我打电话说在太平间吗?真是的,这会功夫又把我们弄地下停车场来了!你脑袋里想什么呢?”
“我吃饱了撑得给你打电话啊!”
“打了还不承认是吧?”
看见王国华、于冬言两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严克也赶紧上来调停。
于冬言拿出手机,递到王国华手里。
“你看看记录,我啥时播过你们电话?”
王国华把手机拿在手里,按了下重播键,确实没有播出的电话,梁立民、严克也围了过来,几人面面相觑。
“那可奇了怪了,我们就是接到你电话才下的楼啊!”
五个人立在那诧异不解,从接到电话赶来医院至现在,一切事情除了诡异还是诡异。
“这样啊。”
梁立民首先打破僵局。
“严克、国华和楚丽你们在一楼等着,刚才不是差两个楼层没去吗?我和冬言上楼上去看看。”
见大家都没异议,于是一起回到电梯上了楼。
于冬言默默站在电梯内,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两点三十看见李彤时,他站在走廊里,温度温度最少二三十左右,为什么自己感到比在屋子里开着空调还冷呢?进医院后自己遇到这多怪事,其他人却看不见,难道是和自己今晚上和刘云上床时她例假没完有关?所以自己能看见脏东西而他们都看不见,两点半、两点半,莫非。。。。。。”
电梯到了一层,几个人下了电梯。梁立民与于冬言继续上升。
“咱们先去十一层吧?”
见于冬言没有答话,梁立民直接按下了十一的按钮。
“等一下!”
于冬言突然按了开梯按钮。
“我们去太平间。”
出了电梯叫上严克等人,一行人急匆匆向太平间方向走去。
来到太平间门口,于冬言装出一副笑脸。
“老爷子,还得麻烦您点事!”
“是你啊!说吧!”
“我想问您一下,凌晨零点到两点半有没有男性尸体送进来啊?”
“有一个,不过没有名字,医生说还没联系上他的家人!”
“我们能看看吗?”
“好的!”
老头带领大家走进停尸房,来到靠里面的一个停尸床边。
“上午十点前再联系不上家属的话就得冷藏了。这孩子不知道咋开得车,在五环上追尾撞死也就算了,还被前面大货车上的钢筋穿了个透心凉。”
说着话,老头一把掀起了白布。
白布下,光秃秃的脑袋,胖胖的身体,正是李彤。
楚丽“啊”地一声,又晕了过去。
联系家人来京、解剖尸体、拿死亡证明、火化。。。。。
期间让他们悲痛之外更感到气愤的是,根据交警现场勘察,大货车司机是开车打瞌睡,突然并进里线,李彤躲闪不及才撞上的,司机肇事后将车扔那,人却不见了踪影,跑路了。让哥几个感到纳闷的是,李彤大半夜的跑五环上干嘛去了,后经查其电话得知,当晚其单位他的部门有意外发生他要回去处理,没想到一个电话却要了他的命。
王国华、严克、梁立民、于冬言一直忙前忙后,一直到八月八日完活,几个人才黯然道别,分道扬镰。
八月八日晚,李彤死后的第七天。(还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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