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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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下边坐着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不知谁问了一句:“二流到底有没有事啊?”

    刘越深连忙摆着手,回答:“二流没事了。”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欢欣鼓舞起来,巴掌声响个不停。

    刘越深看到自己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能引起大家这么大的反应,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想多说两句,于是,继续说道:“二流马上就要出院了。”

    “没事了,当然要出院了,这不是废话吗?”不知是谁在下面拆台,众人“哈哈”笑倒一片,把刘越深弄了个大红脸。

    第009章 赶集日

    二流手里多了一扎旧报纸包着的钱,二流颤抖着手,轻轻地把包扎的旧报纸打开,生怕把报纸损坏了一点点。当报纸完全打开,看着码得很整齐的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甚至还有好十来张一毛、两毛零钱的钞票时,二流的心沉默了。

    这就是人情啊,一辈子都还不清的人情啊。虽然这人情是一沓人民币,但恒量人情的却不仅仅是这沓人民币。

    二流把钱翻开,找出钱下面压着的纸条,打开一行一行地看着:“刘堂河,100元,刘越清,100元,……刘缓缓,5。2元。”看到刘缓缓的名字,二流欣慰地笑了。

    刘越深站在一旁,没有注意到二流的异样,而是绘声绘色地讲着:他是如何回去,如何走到台上讲话,讲得如何精彩,乡亲们如何信服等等,虽然他只讲了三句话,但好像他发表了世界著名的长篇大论一样。

    刘越深讲完话,拍了拍二流的肩膀,期待地看着二流,说:“二流,你看,就我这水平,能不能当村干部?”

    二流被刘越深从沉思中拍醒过来,看着满脸期待地刘越深,打起了马乎眼:“能。”

    刘越深拍了拍手,兴奋得象一朵花似的。

    ——————————

    阿南镇,四面坡,男子赶场女子多,男子喝烧酒儿,女子摸“个个”。

    ……

    阿南镇赶集的日子,二流唱着这首山里人才会唱的独特山歌,办了出院手续出院了。

    “阿南镇,四面坡”讲的是阿南镇的地形,四面环山。

    每逢赶集的日子,住在山上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往阿南镇赶,男人赶场是为了进餐馆喝酒,进茶馆吃茶;而女子赶场,则抱着“鸡个个”等农副产品去卖,换回家里需要的油盐柴米。大街上能看到的人都是女子居多,所以叫做“男子赶场女子多”。

    乡下人都晓得把鸡唤作“个个”,也把小男孩的宝物“雀雀”唤作“个个”,女子摸“个个”,便演变成了山里人的幽默。

    二流出院了,唱着熟悉的山歌,走着熟悉的路,但迎接他的,将是生活的重新开始!

    这次二流的住院费共花掉了1800元,加上生活费和一些散杂用度,差不多花了1900元,乡亲们给他捐了1500出头,加上二流他母从自己家里带出来的4张“红皮子”,刚好够开支。

    现在的二流,真正称得上是从零开始。

    二流他母恋着家,没心思赶场,早早就回去了。好不容易遇到个赶场天,二流和刘越深哪里肯这么早就回去,于是,二人约起就在场上瞎逛了起来。

    阿南镇的集市,一半截在老镇上,主要出售农副产品、农具等农村用的东西,另一半截在新镇上,主要出售日用品、各式衣服等带点现代化气息的东西。

    作为农村人来讲,逛老镇是必须的。新镇嘛,是包里有点钱的人逛的。

    老镇集市人山人海,二流和刘越深二人在人流中穿梭着,好像两条鱼鳅,一不小心便滑溜开了身体。集市上人实在太多,有时挤半天都挤不过去。这时,刘越深就吆喝一句:“看到看到,粪桶来了。”前面的人一听后面有挑粪的,害怕粪粘到自己身上,连忙拼命向两边一挤,中间便现出一条通道,二人便赶紧向前冲一截。

    多说两次,“粪桶”就不管灵了,于是,换成“锅灰”、“锄头”等什么的,也会让人害怕一阵。最后,人实在太多,谁也不管不让了,还真有什么人挑粪桶的,让前面的人注意,可没人听话,结果弄一身脏的,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老镇集市沿着老街,呈一条长长的带型分布,从头走到尾,平日里只需要十来分钟,可一到赶集日,非走大半个小时不可。

    老街两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

    畜产品以猪肉、小猪、鸡、鸭、蛋为主。最可爱的要数小鸡和小鸭,摸在手里毛绒绒的,好像手里托着一团棉花。最讨厌的要数小猪,叫起来声音穿透力极强,胆子又小,无论是谁触摸到了它,它都会长声声地叫唤,震得人耳朵发痒、头皮发麻。

    农产品有各类果蔬。现在正值夏季,菜品是最丰富的:西红枺嗪烨嗪斓模灰Ь湍芤С鲆淮蟀坏阋膊簧惶俨耍质亲疃嗟模纸锌招牟恕⑻偬俨说龋欠棺郎献畛3缘牟耍换乒希罩殖龅男孪驶乒掀ご嘀啵魂桨肷С云鹄醋钍娣?br />

    除此之外,还有卖农具的,一般都是几十年的老铁匠,在老街上有房子也就是门面,在门头上挂起各式各样的农具,任君挑选;

    有卖草纸花圈的,五颜六色扎得很好看,不过是给死人用的;

    有搞跌打损伤的,一根板凳,几把草药,便是一个简易的就医台,谁哪儿痛了,坐在板凳上,给你按摩按摩,有时给你贴几张自制膏药、打打火灌,生意还不错;

    还有卖号儿药的,也就是老鼠药,“号儿药,号儿药,号儿吃了跑不脱”,吆喝声还不错。

    看着热闹的集市,二流有一种错觉,他仿佛与这集镇、集镇上的人、集镇上的商品联系在了一起,一摇一晃,把未来和希望摇晃在了这人山人海之中。

    二流一边看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一边在仔细地观察,什么东西最好卖?一边在认真地盘算,什么东西最管钱?二流最喜欢在各式各样的种子面前逗留,用手轻轻一摸,就知道这些种子是什么种子,种子的质量是好是坏,甚至能大概估算出产量的高低。他虽然也想买一些种子试着回家种种,可包里没钱,只好很不忍心地作罢。

    刘越深则象个小孩一样,看看这,看看那,摸摸这,摸摸那,什么东西都好奇。一年到头百二十个场,刘越深少说也要赶七八十个,可每次赶场他都觉得新鲜,每次赶场都让他很兴奋。

    中午的时候,散场了,集市上的人也渐渐稀少了。

    带了钱来享受的,会打上二两酒、一盘花生米,一边剥一边喝个红光满面;

    卖了东西包里有几个钱的,会选择在镇上的某个小馆子里吃一碗稀饭,啃几个馒头,回味一下一天的满足;

    象刘越深和二流这样没几个钱的,便会空着肚子、带着一眼睛的见识,往家里赶,碰着个熟人,可以把集市上的点点滴滴吹半天磕子。

    当然,饿肚子是难不倒二人的,随便哪条路边的果园子里,顺手偷两个半成熟的果子,放在嘴里一边咬着,一边赶路,虽然涩涩的,味道不是很好,倒也有几分乐趣。只要不糟蹋果子,果园子的主人一般都不会计较,有的看见你摘果子,甚至会把你让到果园子里去,挑几个最成熟的给你,也不要你钱。

    也有吝啬的,喂了一两条狗,偷果子的时候要小心被狗咬。狗这种动物很奇怪,真真正正是欺软怕硬。只要你不怕它,它就不敢冲过来咬你,你撵它,它就会吓得逃跑,你越怕它,它反而会跑过来追着咬你。但,农家人每家每户基本上都喂有狗,至少晚上有陌生人到的时候能听见它的叫声。

    二流和刘越深一人咬着一个果子,正往回高原村的路上赶。每次回高原村,都要经过“三道关”,然而,这一次,走“三道关”时,二流的感觉不一样了。

    第010章 重走三道坡

    第一道关:“观音坡”。

    二流只是随意地走着,他感觉到自己与整个自然融为了一体,自然的生机和自己的步伐是那样的和谐统一,一步一步没费什么劲,轻轻松松就爬了上去“观音坡”,与刚毕业那次回家的感觉截然不同。

    刘越深走山路也算一把好手,但今天却只能跟在二流后面,一路小跑着才跟得上,整个人还累得气喘吁吁。他心里挺纳闷:“这二流是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怎么走得这么快?”

    爬上观音坡,便走到了观音佛台前。此时,这里围挤着十来个人,由于是赶集日,人数比上次二流回家时看到的要多数多。其中,大多数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他们都很自觉地排队拜佛,有的是来求什么的,有的是来还愿的,看起来很虔诚。

    站在观音台前,二流向来路的方向一看,便看见了阿南镇的全貌,自豪之感油然而生。只见群山掩映之间,苍青包融之中,一座明星小镇依山水而建,颇有韵味。二流手一指医院的方向,说:“越深,你看,那是医院,看到那棵黄角树没,在这里,隔得这么高、这么远,我们也还能把它看得那么清楚。”

    刘越深接过话,摇头晃脑地说:“是啊,就连树下有一位美丽漂亮的王护士都能看得那么清楚。”

    隔得这么远,根本看不清树下是否有人。二流知道这是刘越深编排自己,叹了一口气,说:“人家王护士是城里人,我们是农村人,根本就不是一路的,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只需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第二道关:“火焰坡”。

    此时正是正午,是一天中阳光最毒的时候。加之,二人又没吃午饭,爬起这道以“热”著名的火焰坡来,其后果可想而知。

    二流倒觉得没什么,即使是最毒的太阳照到自己身上,也好像被自动排开一样,顺着自己双脚的迈动被传导到了四周的绿草间。更有意思的是,二流好像自己内心深处非常渴望这种阳光的照射,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这种照射中张开了,尽情地呼吸着阳光。似乎阳光越毒,自己的生机就会越旺盛。

    再来看刘越深,他可就惨了。刚才气喘吁吁地爬上了观音坡,本来指望着多休息一会儿,可还没有如何休息,便被二流叫住继续上路了。太阳像火一样烤着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很快就被烧成了酱紫色,有点像三分熟的牛排的颜色。

    不过,刘越深很快发现,与二流隔得越近,越是凉爽,隔得越远,越是闷热。于是,刘越深拼了命地向前冲,始终与二流保持着不多的距离,这样虽然累点,但好歹要凉爽得多。

    但是,要想追上二流,得需要一路小跑。

    在没有什么急事的情况下,在太阳如此歹毒的大中午,有个人居然在火焰坡上跑步,这无缘成了一道奇特的景观,一路碰到的人都诧异地看着刘越深,不知这小子是哪根筋不对。

    看着路人的眼光,刘越深的脸色有点哭丧,但他又不得不紧跟着二流,不然,那热的滋味,很严重。

    终于爬上了“火焰坡”,接下来就是第三道坡:“鬼门坡”。

    在鬼门坡前,看着高耸入云的石梯,二流并没有急于迈入,而是故意停了一下,那意思是让刘越深憩息一下。刘越深一看居然有赶超二流的机会,哪里肯放过,“突突”就跑到了二流的前面,高兴得手舞足蹈:“二流,我终于超过你了。”

    可是,等刘越深转过头看着高高的鬼门坡,准备继续保持领先时,刘越深才发现,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二流却越走越有精神,再次超过了他,不想再给他任何反超的机会。

    上次过鬼门坡的时候,二流几乎是爬着走的。这次不一样了,坡上缠绕的云雾仿佛成了他周围环绕的光环,一步一个脚印坚定迈着步子的二流,一边快速地前进,一边默默地体会着这种不经意的变化,不知不觉,便爬上了鬼门坡。

    坐在上次回家时休息的地方,向来路看去,整个鬼门坡显得并不可怕,反而有点安静和美丽,好像一位未嫁的大姑娘,等待着有见识的人来开发,这是此时二流的感觉。

    鬼门坡上,刘越深已经是四脚并用,费尽吃奶的力气再向上爬了,一边爬一边嚎叫着:“二流,你等等我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二流背上冒出的微汗早就被吹干了,刘越深才爬了上来。

    刚爬上山,刘越深一屁股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哎哟,这么难爬的山路,不想活了。老祖宗啊,你们怎么选在这个鬼地方安家啊?”

    二流站起来,用手指着山谷中的迷雾,顿时感觉豪情万丈:“这个是鬼地方,总有一天,它将成为人人向往的宝地。越深,你就等着瞧吧。”

    “啊!——”二流双手合拢,包住嘴皮,当作临时的扩音器,大声地呐喊着,重重的嗓音在山谷里回荡回荡……

    再次回到家中,正值下午。

    阳光从偏西头斜斜地照进自家院坝之中,虽然天气还很炎热,但时而有一阵清新的风,裹满了成熟瓜果和植物本香的味道,透过院坝四周的植物的空隙,吹了进来。

    闻着这股熟悉的乡土味,二流只觉精神一振,感觉颇为惬意。

    上次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黑七八黑的,二流并没有注意到自家院坝周围到底种了些什么?这回二流站在自家的院坝中,把院坝四周种的作物看了个仔细。

    院坝东边,围着一篓竹子,搭着简易的鸡舍和鸭舍,几只母鸡正在悠闲地散着步,中间一只大红冠子的公鸡傲然挺立,昭示着王者的风范。

    圈舍旁边,拴着一只懒洋洋地睡大觉的狗,白天没什么事,要晚上才会打响声。

    圈舍外面,有两块四五米长、一米来宽的土紧紧地挨着。

    一块种了十来株西红枺唤匾唤卦鹄吹闹褡永榘什逶谕晾铮闪宋骱鞏{攀扶成长的主心骨。西红枺魃希耸币丫岢隽舜蟠笮⌒〉墓担蟮谋热坊勾螅フ堑靡谒频模〉闹挥兄竿反笮 S懈霰鸬谋砥ひ丫炝耍眄俄兜模蠖嗍故乔嗥ü筛泶瘢彩凳档摹H堪压嫡吕矗率悄苁崭霭偈唇铩?br />

    另一块种了朝天椒,细尖细尖的小叶片,细尖细尖的小枝丫,每个枝丫顶端都结着一个朝天椒,就好像一个个朝天站着小宝宝,很可爱,转红的已经被摘走了,剩下的都是青色的,等太阳再晒个两三天,便能晒得红透,辣味也就足了。

    两块土的最外边,是一个小缓坡。小缓坡上,栽着一排李子树,说是一排,实际上就只有五棵,树上结满了小疙瘩儿李子,还没有完全成熟,如果此时摘下来咬在嘴里,保证把你的眼睛嘴巴酸涩成一条线。

    自东向西,有一块四五米长的小池塘,池塘里一头已经一层又一层铺满了嫩绿的荷叶,里面蛙鸣声不断。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鸭叫,看到池塘里探出个头的鸭子。这鸭子都在池塘里放惯了,平时就抓几只小鱼小虾吃,要到晚上的时候才知道回鸭舍栖息。

    塘的另一头,有一块搭在水中的石头,那是做农活回来以后洗脚和鞋上沾的泥巴用的,有时还可以用来淘洗红苕、地瓜等刚从土里挖出的果实,很方便。

    房屋的最西头,有一条石板大路,沿着这条大路一直向前,可以通到其他的村。大路两边,有五六块梯田,整个面积三亩多一点,都是二流家的,青色的麦穗已经带有一点翻黄的味道,沉沉的,压到了路中央。

    二流家的背后是一片青冈林,青冈林的边缘上,开了几块土,大概两亩多的样子,那儿便是二流家的自留地。

    二流他母到自留地那儿侍弄庄稼去了。

    二流他爷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但咳喇的毛病却比上次厉害得多了。此时,他正在院坝里,拄着拐杖缓慢地走动锻炼着,走不了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咳上一阵子。二流看了心里很难受。

    二流和刘越深回来了,二流他爷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花,一边咳着一边去给二流和刘越深拿板凳。

    二流赶紧迎上去,扶住他爷。刘越深则从二流的家里拿出几根小板凳放在阴凉的地势,又走过来,与二流一道扶着老人,到阴凉地憩息去。

    二流他爷坐好,把拐杖搁在大腿上,从荷包里摸出一点土烟草,裹了正要抽。却被二流一把抓了过去,说:“爷,你咳得这么厉害,还是少抽点吧。”

    他爷看了二流一眼,看着烟**了****,笑着说:“行,听国庆的,不抽了。咳咳。这个家啊,以后都听国庆的了,你爷啊,咳咳,已经老了。”

    在阴凉地憩息了一阵,二流把这段时间的事择要点讲给了阿爷听。阿爷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事,咳咳,田里的粮食谁来收啊?”

    三人闲聊了一阵,二流他爷累了,二流和刘越深扶着他回屋休息去了。他爷憩下了,刘越深也告辞一声,回自家屋里去了。

    独自一人站在院坝中间,二流那奇异的感觉又来了,仿佛整个大自然与他融为了一体,自然就是他,他就是自然,一种无法用文字形容的感觉。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二流正在体会着这种感觉,忽然,一阵奇特的带着点点婉约的呼救声传来,好像一个少女的呼救。不是传来,而是直接从二流的内心深处响起。可二流就是听到的,这不知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声音。

    第011章 发掘异能

    二流觉得很奇怪,努力寻找着这呼救声的来源,他沿着院坝四周仔细搜索着,呼救声到底在哪儿?

    随着二流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靠近,呼救声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鸡舍旁边,二流拨开一片杂草,看到了一株被随手丢弃的兰草,部分叶片已经枯黄了。二流伸手抓住这兰草,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着。那兰草被二流拿在手里,似乎整个草身都变得无比兴奋,枯黄的叶片似乎也焕发出了些许生机。

    “这是什么兰草?”二流在心底自已问自己。

    “这是春剑,我叫你小剑吧。”从兰草上传来的情绪告诉了二流答案,就好像兰花自己在回答:“我叫春剑,你叫我小剑吧。”

    其实,兰花并不会说话,这是一种奇特的交流方式。二流在对兰花的感知中,自己的思维自动将兰花传过来的信息流翻译过来了。因此,在二流的感官中,就好像是听到了谁的声音?并且这植物的声音还带着二流会的那种时髦的语言?二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硬是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

    二流不可置信地翻看着这株兰花,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这种奇特的交流方式,眼睛瞪得大大的。

    突然,一段信息从手中的兰花传来,在二流的心底展开,交织成一幅奇特的画面。

    这时,二流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在一个小土坡上,长着一株兰花草,就是二流手里的兰花了。紧挨着小土坡,有一个小山谷,小山谷里一个一米见方的小池塘,小池塘的正中,长着一株狗尾草,狗尾草上结着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这不是自己见过的那株狗尾草吗?这狗尾草的珠子,已经被自己吃掉了。

    “万木生灵?我居然吃掉了万木生灵。”从兰花草上传来的信息,二流一下就明白了,这株狗尾草上结出的珠子,便是万木生灵。“怪不得这段时间以来,总觉得自己的感觉总是怪怪的。看来,得好好总结一下,这万木生灵到底有什么用?”

    二流认真地回忆起来:

    从医院病床上苏醒过来,走出医院门的时候,二流便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树木的一丝一毫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够看到树上的鸟窝和鸟窝里面的两个鸟蛋。当时,二流还以为这仅仅是一种错觉。但是,后来经过刘越深的证实,二流的感觉是对的。

    现在想起来,这应该是误食了万木生灵的缘故,让二流拥有了这样一种非常敏锐的感觉,只要是植物,目力所及的范围内,都能看清楚。其实,不是看,而是感觉清楚。

    更奇怪的是,在五米范围内,二流居然能够通过植物看到其它一些东西,比如,植物能看到的,二流也能看到,植物能听到的,二流也能听到。

    但是,这个五米范围,只是因为他封闭了大多数万木生灵的精华后感知的范围,如果把那些精华开发出来,能够看到多大的范围?二流不知道。

    二流将这种特殊的感应能力定名为感知力。

    对了,自己能够听到兰花的声音,能够感觉得到兰花的心理和情绪,那其它植物呢?

    二流随手抓起一株小草,对小草说:“小草小草,和我说话。”

    “呜呜,我怕。”二流感受到了小草的惊恐,好像听到了小草的呼救声。二流叹一口气,摸了一把脸,自言自语:“我有这么可怕吗?”

    二流又跑到一株辣椒面前,对辣椒说:“朝天椒,快说话。”

    “没看老子正晒太阳吗?”二流感觉到了朝天椒的火辣和愤怒,顺手一挥,把几个成熟的辣椒抓在手里,自言自语道:“给我发指脾气,今晚就拿你炒菜。”

    经过不断的试验,二流终于摸到了门道,他与植物情感上的交流也是分品级的,越名贵的植物,交流起来越没有障碍,甚至就好像真的听到了植物说话一样,活的时间越长的植物,交流持续时间就会越长。

    二流将这种能力,定名为沟通力。有什么用呢?种花养草倒是方便,什么时候该浇水了、该除虫了、该施肥了,自己问一下花花草草就知道了。还有就是,没人的时候可以找这些花花草草解解闷,或许可以交很多朋友。

    二流的后一个想法虽然有可行性,但还是很天真的。他之所以能够与这株兰花进行无障碍交流,是因为这株兰花的品级很高,在深山里活的时间又长。而路边那些野花野草品级不高,存活时间又短,往往一点也交流不起来。

    通过交流,二流也明白了这株兰花的来历。原来这株兰花生长在一个陡坡上,上次二流他爷到深山里寻兰花时发现了它,便爬上陡坡取兰花,没想到刚取到兰花,脚下便一滑,摔了一跤。兰花虽然寻到了,可人却因此躺在了床上。二流他母觉得这株兰花不吉利,便把他扔到了院坝外的草丛中。这株兰花紧挨着那个小池塘,二流他爷可能当时看到或是感觉到了,才有了后来奇怪的梦境。

    听说兰花很管钱,虽然二流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但这株兰花能够与二流进行自由的交流,肯定不是凡品,二流决定好好地把它养起来。

    获得了新能力,二流喜不自禁,一边哼着歌,一边找花盆养兰花去了。

    在家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适合栽种兰花的东西,这是一个塑料桶,二流他母用来栽一点当作料时用的小葱。

    二流将小葱移植到院坝边的辣椒土里,把塑料桶腾出来,把兰花种了进去。

    “小剑,这个家你还满意吧。”看着破塑料桶里的兰花,二流好像在自言自语,实际上他在与兰花交流着。

    兰花叶片向上一翘,呈挺立之势,那意思好像是说:“满意?你当我是小葱小草啊,这么个破家,我告诉你,我这样的高贵品种,天生就应该坐在金雕玉砌的花盆里面,每天还要派专门的人来给我洗澡剪枝。哎,花落平阳被人欺啊。呜呜……”

    “切,你以为你是花中公主啊?还洗澡剪枝呢,要不是我找到你,早就死翘翘了。”二流把花放在院坝外面,正要转身离开。兰花的叶片垂了下来,似乎是在哀求:“唉,别走啊。你把我放在这儿,不出三天我就得被晒死。求求你啊,给我找个阴凉点的地方。”显得很可怜。

    二流见这兰花有趣,居然能够自如地表达自己的情感,便在心底里问道:“那你要想放在哪儿?”

    兰花顿时手舞足蹈,一边舞动,一边指向院坝东头的狗棚,好像在说:“我最喜欢早上的太阳了,你看,那狗棚在东边,朝阳刚好能够晒到我。而到中午的时候,那垄竹子刚好给我遮阴,傍晚的时候,屋角也会把讨厌的夕阳遮住。把我放在那儿最舒服了。好不好?”同时,兰花的叶片向二流的手臂缠来,那样子好像在撒娇。

    “好好,我的乖小剑。”二流的手被兰花抚弄得舒服,端起兰花朝狗棚走去。

    二流长期不在家,狗棚外栓着的狗并不认识二流。这时,见有人走了过来,冒犯了它的领地,立马愤怒起来,一下从昏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突地跳了起来,猫起身子,做出攻击的姿势,嘴里不停地吠着,好像在说:

    “小子,别惹我,给我滚开。”

    二流把脚一抬,嘴里满不在乎地吼道:“***,滚开。”

    那狗越发怒了,嚎叫着对着二流的方向跳了起来,可由于套着狗绳的缘故,咬不到二流。但越是咬不到,狗蹦得越欢。整个狗棚在狗的拉扯作用下,哗哗作响。几只在狗棚下乘凉的鸡被狗整出来的阵仗吓到了,乱叫着四处乱跑,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真正是鸡飞狗跳!

    虽然狗咬不到二流,但二流要想到狗棚那边去,却非常困难。因为,如果二流再前进一步,狗就能咬到他来着。

    “连只狗都搞不定,还是主人,给小剑丢脸啊。”兰草把叶子蜷起来,那样子好像在嘲笑二流。

    二流火了,拿起一根赶鸡赶鸭用的响篙(竹子做的,有一头用刀顺着竹节劈成一片一片的,用手一抖,便会发出响声,每一片之间便会相互碰撞,发出响声),对着狗抖了起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哗哗”直响,同时,对狗叫道:“你连自家主人都不认识了,小心我一棒槌儿打死你,红烧了。”

    平日里,有陌生人来,狗也会乱叫,二流他爷或是他母把响篙拿出来,对着狗摇一通,狗就乖乖地回去睡大觉了。这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狗听到响篙的声音,果然安静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二流。

    二流见狗不叫了,丢了响篙,端起兰花,得意地说:“小剑,你主人怎么样?”

    二流走到狗棚面前,把兰花放在狗棚上,正要转身离开。不料,那狗对二流侵占了他的领地非常不满,又站了起来,腿一弯,一个虎跳,张开嘴,对着二流的屁股就冲了起来。

    “小心!”兰花小剑提醒道,同时,一幅画面通过小剑传到了二流的脑中。

    “反了!”二流接受到了画面,知道狗咬心不死,怒吼一声,猛地转过身,对着狗的头部,一脚踢出,想把狗吓开。

    可那狗好像铁了心似的,这时要咬二流的屁股已经不可能了,于是,改向二流踢过去的脚咬去。幸亏二流机灵,狗只咬到了他的裤管。

    二流使劲甩了甩,那狗就是不丢,死咬着,蹲在地上,不停地往后拉,与二流玩起了拔河,同时,喉咙里面还“呜呜”地叫个不停。

    二流一只脚站着,一只脚的裤管被狗咬着,不能放在地上,好一招金鸡独立,兰花小剑整个身子迎风抖了起来,好像在哈哈大笑。

    二流真的火了,使劲向后拉着脚,可是效果不好,一人一狗就这样僵持着。

    “主人,你看那是什么?”

    二流顺着兰花小剑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笼竹子。

    等等,竹子?竹子很柔软,风一吹就会随风而动,竹子也很坚韧,风很难把一根竹子吹断。二流的脑中想象着竹子的样子,突然,二流感觉全身有种异样的变化,仿佛一瞬间,他就是竹子,竹子就是他。他被狗咬着的脚仿佛变成了竹子的一端,是那样柔软,又是那样坚韧。

    二流的脚就好像竹尖,而整个上身就好像竹节,脚被狗向后拖了一节,可仔细一看,并没有拖多远。由于张力的缘故,狗再想向后拖一节也不行了,时间一长,狗牙咬软了,便没多大劲了。狗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想一下放开,再咬上去,咬结实些。

    可是,事与愿违。狗刚把裤管放开,只听“啪”的一声,二流的脚像竹子一样,由于反弹力的缘故,被弹了回来,同时把空气给震响了。

    二流脚尖的反弹线路,刚好擦着狗的脖子,那狗来不及躲闪,脖子被打中了。幸亏狗反应灵感,头稍稍一偏,躲过了关键位置,整个身子随着脖子一起扭动,被二流的脚掀翻了一个跟头。

    狗被掀翻在地,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火辣感觉,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可怜地“呜呜”叫着,惊恐地看着二流,再也没有刚才的威猛。

    这是怎么回事?二流想着竹子,在一瞬间,自己真的就好像变成了竹子,竹子所具有的特性,在那一刻自己也具有了。

    难道这也是服用了万木生灵带来的变化?模仿力!

    假如自己是一片树叶,会迎风飘扬吗?假如自己是一截树根,会生根入地吗?假如自己是一棵大树,会坚韧不动吗?

    很多的疑问在二流的脑中想起,二流想试一试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便来到院坝的保坎边上。山里石头多,为了保持院坝的土不被水冲垮,一般都会在院坝边用石头修成保坎,大约有一两米高。

    二流站在保坎边,想象自己是一片竹叶,从保坎上飘下去。这样也是充分考虑风险,如果成功了当然好,如果不能成功,从保坎上摔下去也不高,不会有什么危险。

    竹叶,我是一片竹叶,让风轻轻地吹起我,在天地间飘动!

    风吹起来了,二流真的就好像一片普通的竹叶,被风吹了起来,在风中轻柔地打着转儿,一点点被吹下了保坎,好久好久,终于落到了保坎下面。

    成功了!在一瞬间,二流真的感到自己就是一片普通的树叶,飘啊飘,转啊转,没有一点重量,没有一点滞缓。

    “哇——”二流刚着地,就吐个不停。

    原来,二流虽然在当时的一瞬间就是一片竹叶,能够在天地间随风飘荡,但是,不要忘了,竹叶在落地的过程中是打着转的。二流变成竹叶,下落的过程中自然是不停地打着转的。

    行动方式的变化,二流普通人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因此,立刻就感到整个人天旋地转,肚子里翻江倒海,一不小心就吐了一地。

    看来。这模仿的能力不到关键时候还是少用为好,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二流定了定神,费劲地站起身,回屋子里翻东西吃去了。

    但是经过这件事,二流还是有收获的,他基本摸清了自己所获得的异能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感知力、沟通力和模仿力。

    二流拥有了异能,会拿来做什么呢?

    第012章 拿手好菜

    “呱呱”小池塘里青蛙叫得正欢,这可是土生土长的青蛙肉啊。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同学过生日,上了一盘牛蛙,那同学还吹嘘个不停,人工饲养的牛蛙哪有野生的青蛙肉好吃?

    想到做到,二流找来响篙和几根铁丝,把响篙划开的那一头用铁丝绑了,形成叉子的形状,制成了一个简易的抓捕器。使用的时候,对准青蛙将响篙射过去,准头好的话,响篙前头的叉子刚好能把青蛙卡住。以二流以前的水平,十次能够成功三四次。

    准备工作就绪,二流拿着麻布口袋和响篙出发了。

    到了小池塘边上,厚实的荷叶遮住了青蛙的身影。由于青蛙的皮肤与荷叶非常相似,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青蛙的身影。以前的二流,需要轻轻地拨开荷叶,仔仔细细才能找到青蛙。

    可有了特殊感觉的二流就不一样了,到小池塘边一站,七十八只,所有青蛙的大小、具体位置、运动方向都在他脑子里装着。其实,并不是二流看到了,而是二流通过荷叶感觉到了,很奇妙、很神奇的一种感觉。

    二流将麻布口袋放到田坎上,拿出响篙,将响篙伸入荷叶之中,利用荷叶的枝干作为支撑响篙的支架,眼睛看也不看,二流也知道这时响篙已经瞄准了其中一只青蛙。

    二流慢慢地将响篙移动着,青蛙的视角只能看到移动的东西,因此移动的时候,不能过快,否则青蛙很容易就发现了。移动到距青蛙一尺左右的位置,这时,为了不被青蛙发现,就不能再向前移动了。二流看准机会,吸力蓄力,再猛地暴发。响篙就像离弦的箭,向青蛙的位置冲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青蛙还没有来得及起跳躲避,就被响篙前面用铁丝绑着的竹片叉子夹住了双腿,“呱呱”地乱叫着,四条腿乱动着,还在作最后的挣扎。

    二流收回响篙,将青蛙从响篙上取了下来,放到麻袋里,又继续抓捕第二只。现在的二流,不需要刻意地去寻找青蛙的影子,并且抓一只成功一只,保证百分之百。

    不一会儿,麻袋里就装了十来只青蛙,洗剥干净以后,有个斤把,够一家人吃一顿了。二流将响篙放在肩头上扛起,一手提着麻袋,唱着山歌回院坝了。

    到了坝子里,二流把麻袋一甩,到厨房去找了把小刀,端了根板凳坐在麻袋的面前。

    麻袋里的青蛙还在乱跳着。麻袋外面,二流家喂的小猫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围着麻袋转来转去,“喵呜,喵呜”直叫唤,眼睛里全是馋意。

    二流把麻袋打开一个小口,把手伸进麻袋里,抓住一只青蛙的大腿,把那只青蛙拿出来,又把麻袋口关上,用脚踩着,避免青蛙跳出来。然后一手拿青蛙,一手拿刀,在青蛙屁眼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地划一下,便把青蛙绿色的皮划破了,再抓住缺口两手一撕,便把青蛙的整个皮剥了下来,最后把剥开的皮连同头部一起用刀跺了,把跺下的部分与青蛙的肠肠肚肚一起扔掉,只剩下背部和四肢青蛙的肌肉用来吃。

    青蛙身上的器官“气频”是吃不得了,毒性很大,不小心吃了,会上猛火,第二天拉不出来尿。因此,剥青蛙都不要头部和内脏。

    这下,可便宜了那只猫,二流剥一只青蛙,便把不要的部分朝院坝边扔去,那猫就猛地跳起,将那部分咬在嘴里,按在地上,左瞅瞅,右瞅瞅,确认安全了,便开始大吃起来。吃完了,又跑过来守着二流,“喵呜,喵呜”叫唤。

    很快,全部青蛙都剥完了,猫也吃饱了,跑到阴凉的地方睡大觉憩凉去了。

    二流打起井水,把青蛙洗了,涂了点盐,凉起。

    为了做好这道菜,二流可是费了苦心的,接下来该配作料了。

    自家碗柜,二流从里面拿出椒子、大蒜、盐、胡豆瓣酱等现成的作料,还差盐姜盐辣椒。青蛙的腿部肌肉发达,肉质细嫩,非常好吃,西南地区吃青蛙肉,多用盐姜盐辣椒焖烧来吃,辣味充分浸入肉里,让人看着都流口水。

    碗柜下面,放着几个泡菜坛子,二流打开一个一个地看了,盐姜盐辣椒是找到的。盐姜盐辣椒虽然经过了长时间的浸泡,但还保留着植物的特性,二流一感觉,便明白那味道是怎么样的了。由于家里的泡菜坛子密封不好,导致有点跑气,拿出来的盐姜盐辣椒味道有点瓮臭。

    过去的二流,也不会察觉这种细微的差别,现在的二流,既然发现了,就要想办法解决。时间还早,二流看着从泡菜坛子里夹出来放在碗里的盐姜盐辣椒,愣愣地出神,苦苦地思索着办法。可是,二流虽然能够感觉得到这种不爽的味道,可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二流他母从地里忙活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瓶子烧酒,这是二流他爷听说二流今天要回来,特意让他母到商店里去打的,喜庆喜庆。

    看到酒,二流顿时想到了办法。

    二流到辣椒地里摘了些新鲜辣椒,由于感觉敏锐的缘故,专拣辣性长足的摘,挑了十来个。拿回屋里,烧了火,把锅烧热了,二流用瓢舀了点油,等油沸了,将盐姜盐辣椒放在锅里炸着。二流感觉差不多了,又将新鲜的辣椒用手撕破了,与椒子、蒜、胡豆瓣酱等作料一起放到锅里,与盐姜盐辣椒一道炸着,等火候差不多了,倒二两烧酒下去。

    只听“哧”的一声,从锅里升腾起一道带着酒味的烟雾,盐姜盐辣椒与新鲜辣椒的香味和鲜味充分融合到了一起,二流赶紧将涂过盐的青蛙腿腿放到锅中,用锅铲和匀了,再倒了点井水到锅里,将锅盖把锅口遮了,不让里面的香味跑出来。

    二流一直感觉着锅里的变化,在二流的感觉中,锅里的各种味道好比一个个的分子,在相互游离着,由于锅盖遮着的缘故,里面的香味不停地在里面缠绕交杂,更增香气。二流根据锅里反馈出来的信息,用锅铲时不时地轻轻地拨动锅盖,通过锅盖密闭的角度不同来调节锅盖内的情况。看似简单,实际上,如果不是二流特殊的感官,其他人根本? ( 二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3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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