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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看似简单,实际上,如果不是二流特殊的感官,其他人根本做到了。
大约十来分钟,青蛙肉被焖熟了。二流将锅盖揭开,一股香气便从锅中钻了出来。
二流赶紧拿来盘子,将青蛙肉起锅,“黄焖青蛙”,二流这道拿手菜就做成了。
黄焖青蛙的香气在厨房里缠绕着,二流他爷在里屋也闻到了,拄着拐杖走到厨房里来,看着满脸欣喜的二流问道:“是在整啥东西,这么香?”
二流见是阿爷,一边抽着筷子,一边说:“烧的渠妈儿(青蛙的土话),打打牙祭。”
“咳咳,好东西。他母,烧酒打回来没有。”他爷一听说是渠妈儿,渠妈儿可不容易吃到,一年就是三两回,整个人都变得兴奋,对着二流他母扯着嗓子喊道。
二流他母正在切猪草,一边切一边说:“早就打回来,在岸板(放厨房里的东西用的,与门板差不多大,下面用两根长板凳撑着,上面可以放很多东西,农村人用着方便)上放着不是。”
他爷看见了烧酒,脸上笑意浓浓,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很多,慢慢移动着步子走到岸板面前,把烧酒拿在手里,又回过头来走到饭桌前,把烧酒放在桌子上。
不大一会儿,他母的猪草切完了,饭也好了,菜也好了。他母将猪草放到大锅里,舀了几大瓢泔水倒在大锅里,点了把火,也就不管了,让火自己把猪草煮熟。煮了猪草,阿母洗了手,坐到桌子上来了。
几年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少之又少,看着桌子上那盘缠绕着香气的渠妈儿肉,众人却打不开筷子。
二流的喉咙涩涩的,拿了三个酒杯,倒了三杯烧酒,递给阿爷阿母,说:“今天我出院了,身体也好了,咱们都喝点,庆祝庆祝。”
阿爷端起酒杯,浅浅地呷了一口,说:“一根田坎三截难,好了就好了。”
阿母平时滴酒不沾,今儿个也把酒放到嘴唇边,轻轻地点了点,说:“是啊,国庆没事就好了,家里也有主心骨了。”
这是西南农村很普通的一家人正在吃晚饭,真的很普通。但是,即使再普通,这里面也缠绕着挥之不尽的亲情和关爱,可以让任何一个情感真挚的人流出眼泪水来。
二流夹了一块红烧渠妈儿肉给阿母,又夹了一块给阿爷,才给自己夹了一块。
放到嘴边,一股浓香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二流的鼻子中,二流的嘴里猛地忍不住分泌出一大网酸酸的唾液来。
二流张开嘴,将渠妈儿肉咬在嘴里,盐姜盐辣椒的味道已经深入到了渠妈儿肉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嘴里咬着渠妈儿肉,二流只感到自己**上的每一个味蕾神经都被充分调动了起来,接受着这股特殊的香辣气。
二流用力一咬,渠妈儿肉就被咬了下来,非常细腻嫩滑,随着不断咬动,肉上附着的味道在口腔里充分荡开,通过嘴里的神经传透全身,好像一瞬间,二流全身的毛孔都变得无比通透,香辣的味道让全身的神经突然紧张,又突然放松,很是爽快。
“黄焖”这种做法,在川菜里很常见,喜欢吃辣的朋友会经常吃到这种味道,保证辣得非常爽快,但是,不喜欢吃辣的朋友就只能望菜兴叹、甘流口水了。
“好吃。国庆好手艺啊,这水平,这高原村怕是没人能弄得这么好吃的。”二流他爷吃了一块,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使劲地嚼着,连渠妈儿的骨架也一同嚼烂了,一同咽到肚子里去。
二流他母一边吃,也一边不停地称赞:“是啊,吃了这一顿,别的东西吃起来哪还有滋味,国庆真是好手艺啊,今年吃过年猪在乡亲们面前露一手,让大家瞧瞧。”
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称赞,二流的心里喜滋滋的。不仅如此,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特殊的异能,运用到做菜上,效果居然如此之好。二流暗自庆幸,有这异能,即使去当个厨师也不错。
盘子里的渠妈儿肉被一扫而光,二流他爷找来根牙签,满足地剔着牙,偶尔从牙缝里剔出一些零碎渠妈儿肉,也被他放在**上认真地回味着,回味了半天实在不忍心地将肉咽下喉咙。
二流他母吃了饭,又去将煮熟的猪草放到猪食桶里,端到紧挨着厨房的猪圈去。猪圈里,喂着两头小猪,再过四五个月,等到过年的时候,这两头猪就变成了大猪,到时候宰了,一头用来招待乡亲们,一头用来腊起,当作第二年的肉食。这就是山里人的日子。
二流一边收拾着碗筷,脑子里还一边飞快地转着,他在思考着,有了异能的自己,今后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
自己拥有的异能,与植物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系,都需要依靠植物才能发挥异能的作用,所以,他这一辈子恐怕再也无法与这些植物分开了,也无法与这生他养他的这一片土地分开了。
或许,利用自己的异能,栽栽花种种草,收获收获粮食。利用自己对植物的了解,多学学农业栽培技术,也不失为一条便捷的致富之路。同时也可以帮助高原村的乡亲们迅速摆脱贫困,共同走上致富路。
二流他爷剔完牙,问二流:“国庆,你打算以后怎么过啊?”
二流豪不犹豫地答道:“爷,我别的什么也不想了,就打算搞搞农业,把农业作为自己创业的舞台,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们家一定会很快富裕起来的,乡亲们也会很快富裕起来的。”
上一次二流他爷问二流同样的问题,二流叹了一口气才回答说要在家呆一阵子,他知道二流还是想出去。读了大学出去飞起来,是大多数大学生的选择,如果二流选择出去,二流他爷也很高兴。
这一次,二流自信满满地回答,要在农业上进行创业,不用再出去了,二流他爷心里虽然有点失落,总觉得这些年辛苦换来的知识给浪费了,不值得,但看到二流的信心和决心,二流他爷也很高兴,自家的娃子终于长大了,懂得有担当了。
第013章 异能种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高原村,照进了二流的庄稼地,照得庄稼地里干活的二流的脸红通通、亮堂堂的。
有了异能的二流,此时正在庄稼地里忙活着,对清晨的这一缕阳光,他有了某些特殊的感受。这阳光,就好像流动的营养水,温柔地滋补着每一株有生命的植物,而有生命的植物,则好像张大了全身的毛孔和嘴巴,贪婪地吮吸着大自然赐给的母|乳。
清晨的露珠清洁了植物的身体,清晨的阳光滋补了植物的心灵。对于作物而言,新的一天,这个世界是全新的,对于二流而言,新的一天,这种感觉也是全新的。
在西红柿地里,二流把自己想象成为一棵西红柿,他的思维、他的动作甚至他的味道都隐隐带有西红柿的意味。他完全放开自己心中的感官,与西红柿融为一体。
哪一株西红柿长虫了,二流也知道痛,赶紧拿出小夹子伸到长虫的位置,将虫拉出来放到腰间别着的小瓶子里。这些虫子还有很多用,可以挂在鱼钩上引诱几条鱼儿上钩,可以放到鸡鸭的饲料中,增添饲料的营养,让鸡鸭长个下蛋。
哪一株西红柿口渴了,二流便从水桶里舀一碗水轻轻地浇到植物的根部,想喝一碗浇一碗,想喝两碗浇两碗,蛮节约方便的。
哪一株西红柿想吃饭了,二流便从茅坑里挑一担农家肥,根据植物的用量浇在地上。得了营养的西红柿,更精神了,对着阳光昂起大大的脑袋。
二流这种全仿真管理模式,真正做到了精细化管理,即使是最精密的计算机也做不到。
除了虫,浇了水,二流弯下腰,将地里长出的杂草一根一根的连根拔起,然后,把可以拿来喂猪的杂草单独分出来,其他的在西红柿地旁边挖了个坑,将无用的草埋到坑里,用脚踩严实了,给地里增肥。
小半天时间,一块地就侍弄完毕了。二流直起腰,看着充满精神的株株西红柿,满意地笑了,这就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待明儿个赶集日,把树上挂着果的几十斤成熟的西红柿摘了,挑到镇上去,又可以换回些钞票,补贴家用了。
二流侍弄过的西红柿也特别兴奋,身体随着朝阳啪拉啪拉长个,将要成熟的西红柿在二流神奇的手的抚摸下,羞得满脸通红。
侍弄完西红柿地,二流又侍弄起辣椒地来。辣椒地比西红柿地要好侍弄一些,毕竟那些小虫都不喜欢去爬辣辣的东西,只需要浇浇水、除除草就行了。得到二流的侍弄,个个辣椒比西红柿还兴奋,腰杆挺得更直了,脸部涨得更红了。
当太阳挂到东边的竹子尖上的时候,两块地已经侍弄完了。
二流用肩上搭着的汗帕擦了把脸,满意地笑了。笑完,走上了院坝,走到狗棚边上。
经过上次的事情,狗棚里的狗早就怕了二流,乖乖地躺在狗棚边上,大气都不敢出。
二流走到兰花小剑旁边,找了块干净帕子,沾了水,轻柔地擦起兰花小剑的身子来,不大一会儿,兰花的叶片便被擦得透亮。
二流正忙活着,只听一片笑声传来,竹子后面转出一个人影,这不是秀花嫂子吗?秀花嫂子看到二流,笑着说:“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侍弄起花来就好像侍弄人似的。”
“侍弄秀花嫂子这朵花啊,我保证更精心。”二流瞄了一眼于秀花,说:“秀花嫂子想你家二流了,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二流,明儿个赶场,你要去不?我听别人说你要去。”于秀花并没有跟二流紧纠缠,急切地问道,实际上这不算问,因为她已经帮二流回答了。
二流知道于秀花要说正事,便停止了嬉皮笑脸,答道:“要去,正好去把地里的番茄辣椒卖一些,卖了好翻了地,种其他的。”
“要去就好,记得跟我买一瓶治皮炎平。”说到此处,于秀花脸上隐隐有些忧色。
“怎么了?秀花嫂子皮痒了。”二流好奇地问道,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你才皮痒了呢?”于秀花见二流与她开玩笑,反驳说:“我家缓缓,不知怎么回事?身上长了很多红点点,得了皮肤炎症,因此,叫你帮忙上街买点药来擦擦。”
听说是刘缓缓生病,二流皱起了眉头,说:“买药到没问题。可是,要注意点,到底是啥病啊,最好上街去找医生瞧瞧哟。”
于秀花叹了口气,说:“缓缓得这病已经好几天了,得病的头天,我就带她上街瞧过了,医生就说是皮肤发炎,打了一针,拿了些擦的药,好是好点,但没好断根。今天药查完了,所以请你帮忙买点药。”
“没问题,我明儿个就跟你买去。”二流爽快地答道。
第二日凌晨五点时候,天还蒙蒙亮,二流便早早地起了床。
今天可是收获的日子,同时也是赶集的日子,二流要把西红柿地里和辣椒地里的果实收下来,装上满满一担,挑到集市上去卖。
经过一夜的滋润,西红柿和辣椒也都焕发出勃勃生机,叶片上挂满了露珠,只待朝阳一出,将自己最美丽、最动人的一面展现给世人。
二流挑了扁担,到了地里,看着地里沉甸甸的果实,充实了欣喜。
这是劳动的成果,更是生活的希望,看着地里一个个红红的果实,二流笑了。这种笑着的情绪感染了两块地里的庄稼,将要成熟的也在这一刻翻红起来。
二流将扁担放在地边,挽起裤脚,避免早晨的露水将裤脚打湿,走进地里,伸出手,一个一个摘着果实。西红柿又大又红,每个果实的表皮上闪耀着幸福的光泽,用手轻轻一捏,整个果实好像要鼓涨开来一样,很是舒服。
二流感觉到了西红柿的心情,果实被摘了下来,它仿佛完成了女人分娩了一般,整个植株都充满着快意,迎着微风笑个不停。
朝天椒也不干示弱,将红红的果实展露出来,骄傲地表着功。
好一阵忙活,二流终于把已经成熟的果子摘了下来。西红柿装了三分之二挑,朝天椒个头小些,装了三分之一挑。
收获完果实,二流对着两块地里的植物笑了笑,回应二流的微笑,两块地里的植物都迎着微风,兴奋地跳起了舞蹈。
虽然,这一季收了,再收一季,它们就完成了生命的使命,将面临被砍掉的危险。但是,它们知道,明年的时候,它们的子女又将充满生机,延续生命。
二流挑起扁担,一闪一闪,晃晃悠悠,向集镇上走去。
经过观音坡的时候,太阳终于钻出了山凹。如果是常人,走这么远的山路,还是摸黑挑担走,肯定累得够呛。可是二流不同,整个山林的植物都是他力量的源泉,渴了,尝一点植物叶片上的露珠,累了,呼吸一下晨间清新的空气。别人都要打着电筒才能走夜路,可二流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路边的植物已经告诉了他该怎么走路。
二流现在对于生活的感觉,真的好像神仙一样。从三道坡走下来,二流知道,这一辈子也无法与整个山林分开了。因为,他是这片山林的主人。
到了老镇,找个卖果蔬的地,二流将担子放下,等待着镇上的人们前来买菜。
镇上做菜卖的农民有很多,多是镇上周围生活的农民。在利益的诱惑下,做菜也采用了现代化的手段。比如茄子,在刚长出像鸟蛋一样的果实的时候,在上面涂一层催化剂,隔个两天时间,鸟蛋大的茄子就长成了一掌大小的果实,就可以收获了。虽然与土生土长的茄子一模一样,可是营养价值就差得远了。
二流的果实与别家不同,完全属于无公害绿色食品。长期买菜的人也贼精,是不是无公害蔬菜一眼就看得出来。象二流这个菜品,即使卖的贵点,番茄其他人卖个一元一斤,他卖个一元五一斤,朝天椒其他人卖个三元一斤,他卖个四元一斤,也有人要,还卖得很快。
不大一会儿功夫,二流担子里的菜就卖了一大半。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挽着一个少女来到了菜市场。二流定睛一看,那少女不是王护士吗?于是,二流热情地打着招呼:“王护士,买菜啊。”
听到喊声,王护士看了过来,见是二流,对那中年妇女说:“妈,那是前段时间医院的一个病人,过去看看吧。”
中年妇女与王护士走了过来,看到二流卖菜,菜品不错,便问道:“你这菜咋卖?”
二流拿出两个胶口袋,一口袋装了番茄,一口袋装了朝天椒,说:“王医生救了我的命,我哪能问你们要钱,这,你拿去,就当我感谢王医生的。”
王护士连忙说:“你们种一回地不容易,我哪能占你的便宜啊。”王护士的妈妈也连忙推辞,说不能这样。二流可不管这些,将两包菜向王妈妈的菜篮子里装,一边装一边说:“都是自家种的,保管没用过农药,也不管什么钱,再说,这点菜,哪能感谢王医生对我的大恩啊,你不收下,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王妈妈推辞了一阵,也就半推半就了。
王妈妈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小伙子,觉得不错,说:“小伙子,你住哪儿啊?”
二流笑着说:“我家远着呢,在高原村。”
高原村是阿南镇最高最远的村,条件也最是艰苦的,王妈妈知道,你别看这两包蔬菜,要从高原村担下来,可不容易。王妈妈心中一动,说:“高原村离这儿这么远,看来赶不上回去吃午饭了,这样吧,今天中午就到我那儿去,随茶便饭了。”
二流正要推辞,王妈妈接着说:“你可一定要去啊,不去可看不起我们家了。这样,小秋儿,你就在这儿盯着,等他菜卖玩了,就带回家来。”
王与秋笑弯了脸,立刻就答应了。王妈妈继续去买菜,王与秋和二流一道守着菜摊。
二流一边卖菜,一边与王与秋讲着农村里面的趣事,什么抠黄鳝啊,什么拣野菌啊,听得王与秋羡慕不已,她虽然也是在农村场镇上长大,但好多农村的事情都没经历过,自然听得津津有味。
有美女在一边展示形象促销,二流的菜卖得很快。有些认识二流亲戚看到二流和一个美女站在一起,纷纷投到别有意味的眼光。经此一事,二流有个女朋友的事便传遍了高原村。最开始的时候,二流还解释解释,可谁信啊?到后来,二流也懒得解释,随它去吧。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中午也到了,二流的菜也卖完了。二流本来想快点回家,可王与秋也是死心眼,非要拉着二流回到他家去吃饭。
二流无法,只得跟着去了。
第014章 天赋
二流把两个箩筐重在一起,套在扁担上,再把扁担搁在肩上,好像一个重庆等地专门担抬东西卖劳力的棒棒,跟着王与秋走了。到了医院,王与秋把二流的扁担放到值班室里,便领着二流朝自家屋里走去。
走进房门,二流只觉眼前一亮。整洁的客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样子不是那种随处可以买到的印刷品。客厅是磨石地面,干净得可以照出人影子来。
二流犹豫着,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王与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布拖鞋,丢在二流的面前,然后脱起自己的鞋来。二流明白了,这是让他换鞋,这在大城市才有的现象,在这个小镇上他也遇到了,看来流行是无地域限制的。
客厅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那里,抱着一本书看着。
那男子见有人来,从书里抬起了头,看见来人,想了想,说:“你是高原村的吧。”
二流一看那男子,这不是王台医吗?就是给二流他爷看病的那个医生。
王与秋指着那男子说:“这是我堂哥王与春,每回赶场天,他准会到我家来蹭饭。”说完,又指着二流,说:“这是我爸的一个病人,外号叫二流,真名字我倒记不清楚了。今天他到镇上卖菜,硬塞给我妈好多菜,我妈叫他来吃饭的。”
二流赶紧点头,说:“我叫刘国庆,别人都叫我二流。高原村的,我爹就是前些天摔了一跤那个,还是王医生给治的。谢谢王医生。”
王与春对二流点点头,便不大理会二流,转过头对王与秋说:“小秋儿,我这不是来求教医术的吗?你以为我希罕你家的饭啊。”说完,又埋下头,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面对王与春冷漠的表情,有点尴尬,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嘿嘿傻笑了一下。
王与秋招呼二流到沙发上坐了,便进厨房帮忙去了。
看着客厅里精致的摆设,整洁的屋面,二流觉得很不适应,生怕一不小心便把什么东西给弄脏了。最后,二流的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王与春看过的书上。
茶几上摆着好几本书,最面上的一本刚好是《本草纲目》,在历史书上,这本书可是大大的有名,它是明朝伟大的医药学家李时珍以毕生精力,亲历实践,广收博采,实地考察,历时29年编成的。
闲来无事,二流便把这本书抓在手里,随意地翻翻。
王与春看见了,抬起头来,问道:“你也是学医的?”
二流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不是学医的,没什么事,随便翻看翻看。”
王与春“嗯”了声,不再理会二流,又继续埋下头看自己手里的书。
二流手上拿的书,是《本草纲目》全书的其中一卷《草部》。二流看着一幅幅配有插图的植物,以及介绍植物特点的文字,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些图片文字这么感兴趣,一读起来眼神就不愿意离开。翻过一页,书中的内容就好像一股意识流一样钻进自己的脑海中,再也忘记不了。
二流好像一名饿汉,饥渴地品尝着书中的知识,手在书上也越翻越快,似乎只要轻轻一翻,书上的知识二流就全明白了一样。
听到翻书声,王与春疑惑地再次抬起头,看着二流翻书的样子,不仅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本草纲目》这本书。当时,自己对这些书也是很感兴趣的,就把书翻开看这些植物是不是自己看到过的,也是翻得这样快,看到认识的,就停下来仔细地看一看。但是,二流却是不停地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难道这书上画的二流都不认识?不可能啊?
终于看完了,二流关上书,叹了口气,说:“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多种植物,光这草部就有268种。”
王与春对这个年青人感到了一丝好奇,便问道:“刚才你把《草部》都看完了?”
二流点点头,王与春继续问道:“哪你说说石斛的特点是什么?”
“石斛,释名:石、金钗、禁生、林兰、杜兰。气味:甘、平、无毒。”二流随口答道。
听到二流答得如此标准,王与春心里暗暗吃了一惊,继续问:“忍冬呢?”
“忍冬,释名:金银藤、鸳鸯藤、鹭鸶藤,老翁须、左缠藤、金钗股、通灵草、蜜桶藤、金银花。气味:甘、温、无毒。”
又是答得一字不差,王与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坐正了身子,问道:“这草部你以前看过?全部都记得?”
二流随意地答道:“以前没看过,刚才看了一遍,觉得这些好像本来就在我脑子里存着一样,一下就想起来了。”
殊不知,这个答案给了王与春多大的冲击。王与春学医数十年,《本草纲目》背了两年时间,才勉强将其中的主要药物和药方记住,可是,这个年青人,居然短短一瞬间的时间,便记住了草部的所有植物特点。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记忆力?或者说,这是多么强大的天赋?
王与春看向二流的眼神变了。
王与春礼貌地前倾着身子,对着二流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呢?刚才小秋儿介绍的时候我没大听得清楚。”他不是没听清楚,是根本没用心去听,这下二流表现出来的天赋把他吓到了,他心里无比佩服,便想结交一番。
二流答道:“我叫刘国庆,别人都叫我二流。”
王与春关心的还是二流超强的记忆力,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一下就把这么多药名给记住了。我可是记了两年才基本上记完的。”
二流想了想,说:“秘诀倒是没有。不过,我在农村种庄稼我就知道,所有的植物都是有感情的,就像人一样,你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你喜欢它,它就会喜欢你。就拿我家兰花来说吧,它会说话,会跳舞,还会撒娇。”二流可不敢说自己有异能,只能编了个“感情交流”的理由。
“喔。”王与春佩服地点了点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如果不是对植物有一种特别的痴迷和爱好,怎么能够这么快就记住了这么多东西?怪不得这小伙子能够有如此高的天赋,他和植物打交道完全是用心在交流。
“谁会跳舞?”厨房里王与秋听说有人会跳舞,以为是二流的女朋友什么的话题,便出声问了起来,一边说话一边走出了厨房。
此时的王与秋,穿着一件普通的衣服,腰上围着一条普通的碎花围巾,看起来清纯之中增加了一点厨娘的成熟魅力,二流不由得看得直了。
王与秋走到客厅里,见二流眼神直直地看着自己,脸上羞得透着点红,很不好意思,出声问道:“二流,你说你家谁会跳舞?”
二流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失态了,红着脖子说:“我说我家养的兰花小剑,会跳舞、会说话、会撒娇,像个小姑娘似的。”
“不信。”王与秋心中没来由得松了口气,习惯性地撩了一下头发,笑着说:“哪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你该不是有点神经质吧?”
二流见王与秋不信,便把眼睛在客厅里瞄了一圈,他想找到一株植物,证明给王与秋看。还真给他找到了,客厅紧挨着阳台的一角,用玻璃瓶子插着几支富贵竹。
二流眼睛一亮,走到富贵竹面前,说:“你看,这株富贵竹,它是有生命的吧,同时,它也有感情的,也会与人交流的。是不是啊,小竹竹。”二流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富贵竹的叶片。富贵竹的叶片似乎受到了某种鼓励,兴奋得昂起了头。
王与秋见二流说的有趣,走到富贵竹面前,与二流并肩站着,说:“那这富贵竹说些什么?它高不高兴?”
二流用心与富贵竹交流着,叹了口气,说:“我能感觉到它很伤心,它喜欢阴湿的地方,可是你把它放在这儿,整天被阳光晒着,它说它很不舒服。”
“怪不得我怎么觉得它老是病怏怏的。”王与秋一边说着,一边把富贵竹摆到客厅的另一角,不让阳光晒到它。接着问:“它还说些什么?
“它说,它吃不饱水份,它很饿。”
“要怎么办?”王与秋急切地看着二流,希望二流能给她想办法。
这时,王与春走了过来,说:“二流,看来你这小子对植物蛮了解的。我听别人说,富贵竹用于瓶插的,要把根部斜切,增加吸水的接触面。你看这瓶中插的富贵竹,根部是秃的,吸水面就小了,吸水不足,叶片就不容易挺立。”
“有道理。”王与秋点点头,找来切水果的小刀,把富贵竹取出来,轻轻地将富贵竹的根部削成斜的,再插进瓶子里。
在二流的感觉中,插进瓶里的富贵竹突然之间变了,新削出来的切面正在欢快地吸收着瓶里的水份,快速地传输到富贵竹的叶片上。
二流跟着富贵竹一起笑了,说:“这富贵竹突然之间变得好高兴哟,它说它想跳舞。”
二流话刚说完,富贵竹的叶片便有韵律感地轻轻地抖动起来。
王与秋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兴奋地说:“真的哟,这儿没有风,它也动了起来,真的是在跳舞哟。”
第015章 拜师
这时,防盗门响了,是钥匙转动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走进一位面容严肃、带着点疲倦的老者,王与秋他爹回来了。王与秋他爹听里面这么热闹,一边换鞋,一边说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王与春见王志坚回来了,连忙问道:“大叔,今天赶集日坐诊,遇没遇到疑难杂症,说出来听听,让我增长增长见识。”说到自己的专业,王志坚很得意,脸上带了点笑意,说:“今天没遇到什么大病,都是伤风感冒的小问题。算了,不说这些了,该吃饭了吧,我还真有点饿了。”
王与秋她妈赶紧说:“料都备齐了,就等你回来,十来分钟就可以吃饭了。”
不大一会儿,王与秋她妈端出一盘菜放到桌子上,一边放一边吼着。王与秋紧跟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筷子。菜上齐了,一盘笋子炒肉丝,一盘葱花鸡蛋饼,一盘巴掌大的白肉,一盘炒藤菜,两碗萝卜煨猪脚,很简单很普通的菜式,但份量很足。
人坐齐了,王与秋打了一碗梅子酒,给众人倒上。王志坚端起酒杯,道:“今日高兴,来,我们多喝几杯。”
梅子酒,每年农历五月的时候,阿南镇山上的野生杨梅树就结出了红红酸酸的梅子,镇上的居民都有把梅子摘下来,打小酒厂酿造的原度酒(酿出来没有经过稀释的酒)来泡的习惯。
十斤梅子、十斤冰糖、二十斤酒,泡一小坛子,隔个把月,梅子的果酸味和冰糖的甜味就会充分融入酒中。这种酒喝起来很淳和,就好像喝葡萄酒一样,感觉不出酒的烈,甚至好些没喝过梅子酒的人,第一次喝酒还以为是饮料。
可是,这种酒的烈是藏在骨子里的,经过梅子的稀释,酒本身的度数在四五十度之间,喝了半小时这后才会发作,隔两三个小时,保管醉得不省人事。
但是,这种酒喝了对身体的伤害很小。因为,酒中不好的物质都被吸到梅子中去了,所以有一种说法叫做,宁肯吃酒一杯,不肯吃梅子一个。酒中泡的梅子比酒还醉人。
二流的酒量不行,喝两杯下去,便肚里发烧。喝到十多杯的时候,二流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股热气就要冲到喉咙里来,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二流使劲一憋气,抑制住上冲的热气。这股热气好像活了一般,冲不出去便朝二流全身各处冲去。
二流全身一发抖,好像打了一个冷颤,全身都起了鸡皮子疙瘩,那些鸡皮子疙瘩被那股乱冲的热气一激,气孔顿时放开,排出一身冷汗。
冷汗排出以后,二流只觉得好像酒醒了大半,全身说不出的清爽和舒服。
二流体内封印着的万木生灵再一次帮了二流的忙。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这两种酒都是利用谷物所酿成的,酒中带有植物的特性,二流喝了这种酒,自然就被体内植物之王万木生灵给分解吸收了。二流除了最开始感到不适后,便感到这种吸收所带来的快感。
幸好,这次喝的不是酒精勾兑的酒。
酒喝得多了,自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虽然大部分酒精被吸收了,但还有少部分酒精,带来一点点酒意,让二流感到全身一种舒爽的感觉,喝酒也越发厉害了。
王志坚心中暗暗吃惊,这二流刚才喝到十来杯的时候,就感觉要到位了,可到现在已经喝了二十多杯,居然越喝越有精神,同时身上散发出一种飘逸的气质。
“好酒量。”王志坚看着打出来的一斤多梅子酒被喝完了,称赞一声,又叫王与秋给他打酒,说:“可怜我这酒啊,二十斤头道泡的梅子酒,就给我喝了四分之一,看来以后喝酒的指标要缩减了。”
二流见王志坚说话随和,便笑着说:“老院长不用担心,我回去后,把梅子树栽起来,明年收个千把斤梅子,全部用来泡酒,到时候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二流在心里盘算开来,这梅子酒原生态,的确好喝,又有乡土风味,肯定有市场。
“好。”王志坚喝得有些醉了,一边倒酒一边说:“小兄弟好酒量啊,我喝得有些醉了,小兄弟还没一点醉意。”王志坚喝了酒就是这样,没喝酒之前还自称长辈,酒喝多了就称兄道弟起来。
二流摆摆手,说:“王院长客气了,我只是对植物有一份特殊的感觉,这用粮食来酿的酒很快就被身体吸引了,我想应该喝不醉。如果是酒精勾兑的酒就不行了,半斤酒就要喝醉。”
“喔。”王志坚端着装酒的菜盆,听到二流说粮食酿的酒喝不醉,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二流淡定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好奇地问道:“你说你对植物有种特殊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感觉?”
王与春听到王志坚发问,便帮着答道:“刚才二流看了《本草纲目》的《草部》,只看了一遍,200多种植物的特点就全记住了。”
“什么?”王志坚放下酒杯,站了起来,由于喝了酒的缘故,身子有些颤颤悠悠的。良久,才镇定下来,问道:“你快告诉我,草部之中哪些植物可以解酒?”
二流想了想,答道:
“葛,释名:鸡齐、鹿藿、黄斤。气味:(根)甘、辛、平、无毒,葛花和葛根解酒效果最佳;
人参,释名:亦名黄参、血参、人衔、鬼盖、神草、土精、地精、海腴、皱面还丹,气味:(根)甘、微寒、无毒。葛和人参这两种最好。
还有芦荟,甘蕉,藿香,苦参,三七,丹参,沙参,甘草等。”
“啪。”王志坚一拍桌子,说道:“答得好,除了草部这些植物以外,你还知道哪些植物可以解酒?”
二流歪着头,苦苦思索着,联系到生活实际,自己所看到过的植物,一样一样地对比分析起来,一边想一边答:“葡萄,西红柿,西瓜,甘蔗,柚子,芹菜,香蕉,橄榄这些应该可以吧。”
“好、好、好。”王志坚连说三个好,拍着手说:“看来你对植物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敏感,居然能够这么深刻地了解植物的特性,天生就是学中医的料啊。要不这样,你跟我学医好了,我把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你。”
王与春连忙碰了二流一下肩膀,那意思是让二流赶紧答应。
王与秋听说他老爸要收徒弟,走到饭厅来,脸上充满了笑意,期待地看着二流。
一时之间,王家三人都看着二流,等待二流回答。
二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在心里认真思量了一番,这的确是个好机会,自己能够对植物如此熟悉,完全是因为自己有异能的缘故,如果将这种异能用于学医,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此处,二流站了起来,一抱拳,一鞠躬,学着电视上的样子,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王志坚被二流逗得笑弯了腰,连忙扶住二流,哈哈笑了起来,说声说:“好,好。”王志坚的心愿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结果,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第016章 偏东雨
二流与王志坚约定,农历每旬首日到王志坚家学习医术,阿南镇赶集日为二、五、八,首日到王志坚家学习,顺便挑点山货,第二日便可卖出,倒也方便。
离开了王志坚的家,二流挑着扁担,为刘缓缓买了皮炎平,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走,一路思考着今天的收获。
挑了一担子西红柿和朝天椒到镇上卖,一共卖了四十来斤西红柿,十来斤朝天椒,收获了八十多元钱。等地里再收一季果实,又可以卖个百把元钱。对一个山里农村家庭来说,这样的收入属于一笔较大的收入了。
二流感觉到,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钱。他想做很多很多的事,比如建一个果蔬园,种植杨梅树甚至建杨梅酒厂,为他爷治病,家里的破房子也该修修了。这些那些的事,都需要钱啊。钱从哪里来?这是个难题。
今天真是离奇的一天。在镇上卖东西,居然碰到了王与秋,居然到了王与秋家中吃饭,居然拜了一个师傅学医。这些事情,搁在平时,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就这样自然而然就发生了。这也是得益于自己的异能。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二流正在思考着如何利用自己的异能,天边忽然跑出来一大团黑秋秋的乌云。眨眼功夫,这团云便把半边天遮了个严严实实。随着云朵的到来,炎热的夏天突然急剧降温。起风了,呼呼地吹着,还带着浓浓的热气。
二流刚走上观音坡,观音佛台前聚着休息的人看见要变天了,连忙收拾东西跑开了。有的是从镇上来拜佛的,一路小跑着下观音坡去了;有的是赶集回家的,拿起扁担、背兜之类的东西就朝家里赶;有的看了看天气,这是要下雨了,干脆跑到附近的人家屋沿下躲着,等雨停了再走。住在附近的居民,赶紧跑回家,收晒着的东西。
二流看了看天色,不想停留,决定冒雨回家。
不大一会儿,天上就掉下了几滴雨,打在肩膀上生痛。
这是要下大雨的征兆,因为雨随风势向东飘,这种雨山里人又称为“偏东雨”,在夏天的时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般要下三阵。在阵上,雨急得不得了,阵与阵之间,有十来分钟雨会歇下来。三阵过后,雨就停了,云也会散。
当第一阵雨来的时候,二流正在火焰坡上。眨眼之间,便把二流的全身淋了个湿透。二流将扁担上套着的箩筐拿起来,举在头上,雨点打在箩筐上啪啪作响。
这种方向还是有些效果,至少二流的头部沾不着水了。但是,雨水顺着箩筐的边缘滑落下来,流到二流托着箩筐的双手上,顺着双手直往二流的身上灌去,好像是洗淋浴。
这可是回家以后,二流遇到的第一场雨,在雨水的冲洗下,二流身上的酒意散发了不少。但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不小的,二流显得既高兴又兴奋,顶着个箩筐在雨中奔跑着,虽然跑得气喘吁吁,但一点也不觉得累。
很快,雨水便汇集了起来,顺着火焰坡的石板路向下流,踩在石板上,啪哒啪哒的,一双胶鞋全进了水,随着双脚的移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第一阵雨过去了,雨点小了起来。二流拿下箩筐,回头一看,自己居然一口气跑到了火焰坡的顶端。看着来时的路,二流觉得不可思议,竟然一口气跑了这么远。
刚才没觉得,现在停下来,二流才感觉到累。
接下来,就要爬最难走的第三道坡鬼门坡。二流将箩筐的一边顶在头上,另一边靠在背上,将绳索套在腰间,便爬起鬼门坡来。
鬼门坡的路本来很滑,现在有些稀泥巴被雨水冲到了路上,踩在上面更滑,二流必须得小心翼翼,将箩筐顶在头上也是没办法之举。平时走这条路两条腿就可以走上去,可现在这么大的雨天,这么滑的路,有些地方需要四条腿才爬得上去。
正在二流专心爬坡的时候,第二阵雨不出意料地来了。
这一阵雨是三阵雨中最凶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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