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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二流专心爬坡的时候,第二阵雨不出意料地来了。
这一阵雨是三阵雨中最凶猛的,只听“哗”的一声,雨就像飘泼一样倒了下来。路上的积水还没有流尽,不大一会儿功夫,这些积水就和着新落下来的雨水一道,汇成了洪流,哗啦啦向下流着。
二流走得更小心了,但雨水也更加猛了。由于箩筐是顶在头上的,雨水顺着箩筐的边缘流到二流的脸上,顺着二流的鼻子、嘴巴往下灌。二流伸出**尝了尝雨水的味道,带点咸咸的,有些是箩筐上污物的味道,有些是自己脸上的汗味。
幸好顶箩筐的时候,二流套得有技巧,雨水没能流到眼睛里,但二流的眼睛前已经形成了一道明晃晃的水幕,前面的路不大看得清楚。二流只能通过水幕的间隙向前面的路上看去。
山势极陡,路面极滑,眼睛还不大瞧得清楚。
二流只能依靠自己对植物的特殊感觉,一步一步,艰难地爬着,心里面不停地咒骂着:“这该死的雨,这该死的路,如果有一条公路就好了,搭个车就上来了。总有一天,我要修条公路到高原村。”
二流的想法很好,但要依着悬崖修这样一条路,是谈何容易?
二流一不留神,踩到了路上一块被雨水冲刷后,已经松动的石板上。突然,那石板一滑,便向下滑落下去,二流的双脚也跟着一颤,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跟着向下滑去。
下边正是悬崖,如果掉下悬崖,后果不堪设想。
“啊唷。”二流的身体在石板路上凶猛的撞击着,从二流的手臂和前胸传来一阵阵疼痛感,二流痛得叫唤了一声。
二流费力地睁开眼,看清了自已目前面临的形势,形势已经不容他顾及身上的疼痛。
此时的他,整个身体倒在地上,洪流从胸口处分开两条水线,沿着身体向双脚冲去,一阵冰冷的凉意从胸口传入,极不舒服的凉。
二流试图在洪流中站起身,可是,他动了动脚,才发现,自己的裤管已经被刚才踩滑的石头压住了,而滑动的石头还撞着了他的左腿膝盖,轻轻一动,剧烈的疼痛感传来,怕是膝盖的部位已经撞出了淤青,要爬起来却很难。
二流头和背上还系着箩筐,整个人躺在地上,就好像一只蜗牛。
雨越下越猛,地上的洪流也越来越猛,那块滑动的石头在洪流的冲击下,似乎要被冲走。如果它被冲走,将同时拉着二流的脚向下滑去,在笔陡的山路上,情况更加危险了。
头脑素来冷静的二流,根据目前的情况迅速作出了判断,此时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洪流冲走。选择在大水中爬起来,无疑是白费力气。
二流咬了咬牙,骨子里的那股倔脾气发作了。双手一抓,抓住了最近的路边的一丛杂草,双腿使劲一夹,夹住了那块滑动的石块,不让洪水冲动它。二流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棵树,将根死死地扎进泥土中,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暴雨使劲泼了一阵,终于暂时泄尽了力量,雨又慢慢停了下来。流到地上的洪流也小了起来。二流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抓住机会,坐了起来,用手拉开压住裤管的石板。那石板便沿着山壁滑落了下去,只听“咕咚咕咚”的声音传来,一直滑到了悬崖的深处。
好险!二流用手擦了把脸,这才发现,洪流带来的泥浆已经把他的脸画成了大泥花。
雨歇下来了,紧接着第三阵雨就会下起来。二流站起身,用扁担拄着路,一瘸一拐地向山顶上爬去。一路走来,好几块路上的石板都被洪流冲得疏散开了。二流加倍小心,生怕再遇到一块滑动的石板。
第三阵雨如期而至。经过前两阵雨,天上乌云的能量似乎被耗费了许多,正在做垂死的挣扎。这一阵雨虽然势大,但已经没有了第二阵雨的凶猛,打在二流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反而冲洗着二流全身的泥浆。
二流这只落汤鸡在雨水的冲刷下,终于又浮出了一点点英俊帅气的感觉。只不过,此时的二流,头发和全身的衣服已经湿湿地沾在了全身的皮肤上,人体三角形的曲线也显露了出来,好像穿了泳装。
一路爬来,有惊无险。
雨水终于下完了,天上的乌云散了,太阳从西边的山尖上重新钻出了云层,洒下金黄|色的光芒,证明着它的存在。
雨后天晴的感觉很好,空气中夹杂着无数泥土风子的味道,闻在鼻子里感到无比清新。劫后余生的感觉也很爽,二流觉得,在雨后,自己就像山野中无处不在的杂草,接受了雨水的冲刷,同时这种冲刷可以让他变得更坚强,信念更坚定。
雨后,山间缠绕的云雾已经被清洗一空,露出了鬼门坡本来的面目,二流看着笔陡而上的来路,对着山谷高声吼道:“总有一天,我要征服你。”你字的回音,在山谷间浪荡往复,荡成一波又一波美妙的音乐。
二流咬着牙,回转身,一眼看见了庆嫂子,她裙子的下摆被她提了起来别在腰间,露出白晳的大腿,手里还提着一双草鞋,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商店门口走了过来。
走到二流面前,庆嫂子好像发火了,张口训斥道:“二流,你不要命啊,这么大的雨,没穿草鞋都敢上鬼门坡,快穿上。”
草鞋是走泥路必备的,把溜,不容易滑倒。下大雨的时候,谁都不敢走鬼门坡,实在遇到急事要走,也必须得穿上草鞋,否则就是找死。
见到庆嫂子手里的草鞋,二流也不客气,一手拿过来,埋下头穿在脚上。一边穿,一边还在咬着牙念着:“总有一天,我要征服你。”
庆嫂子听了这句话,看着自己提起来的裙子,看着埋下头的二流,想到二流说的话,脸顿时刷地红了,双手在二流头上一敲,说:“你小子发什么神经,要征服谁啊?”
二流刚穿好鞋,便被庆嫂子敲了一下。于是,疑惑地抬起头,站直了身子,健康的身材立刻显露无疑。他看了看庆嫂子的脸面,又低头看了看庆嫂子的大腿,想到自己说的话,明白是庆嫂子会错了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旋即大笑了起来,说:“庆嫂子,当然是征服你了,哈哈。”
最后一丝夕阳将二流的笑声染成了黄|色。
夕阳西下,二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身上的疼痛还在,但并没有伤到骨头,疼过两天就没事了。
自家的屋沿下,二流他爷正坐在那里,抽着叶子烟,看着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院坝皱着眉头发呆。屋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切跺的声音,应该是二流他母正切猪草。
二流他爷吐了一口烟圈,看到出现在院坝边上的二流,赶紧将烟灭了,咳了两声,问道:“国庆回来了,你看我这说了不抽烟又抽了两口。”听到他爷的声音,他母也从堂屋的门中伸出个脑袋看了一眼,又回去切猪草去了,切跺的声音很平和,不再急促。
二流知道,肯定是他爷担心二流的安危,不自觉就抽上了烟,而他母则担心得连切猪草也心慌起来。突然之间,二流感觉到有股热热的感觉冲过胸口,向双眼冲去,一种想哭的冲动。
二流辛苦的忍住,身子也不怎么疲惫了,精神也足了,笑着开口说:“我回来了。”一边说一边把箩筐和扁担放到堂屋外的屋沿下,从衣服的荷包里掏出八十多元钱。仔细一看,钱已经全被打湿了,二流将钱拿在手里,说:“这钱,打湿了。打湿了还是钱。”
第017章 妹妹露头看哥哥
第二日清晨,阳光照例露出了头。乡间雨后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感觉,空气中的草木的香气和着泥土的味道,在微风中激荡着。二流站在院坝边,伸了个懒腰,尽情享受着天赐的惬意,然后,将手放到嘴边,张开嗓子对着太阳使劲地吼一声:“阳光,你好!”
该下地了,二流已经换了一双胶靴,一般下田的时候才穿的,但经过昨日暴雨的冲刷,土里的泥土已经变得很松软了,穿其他鞋沾上了泥巴很难打整。
到了地上,一脚踩下去,便在泥土里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二流拿出工具,一把摄子,一把剪刀,在地里忙活起来。摄子是除虫用的,剪刀是修枝用的。
经过雨水的滋润,西红柿地和辣椒地里的植物个个都打足了精神,昂首挺立着。二流摸摸这株,摸摸那株,利用自己独特的亲和力,与植物愉快地交流着。各株植物好像受到了鼓励,更是疯狂地长个,虽然肉眼不可见,但二流感觉得到,满意地笑了,所有植物也跟着满意地笑了,在微风中笑得轻轻地点着头。
侍弄完庄稼地,二流到了狗棚边,昨晚的暴雨,狗已被淋了个正着,此时正在阳光下用**梳理着毛发,时不时地打个喷嚏,好像有点感冒。
兰花小剑在这雨后的早晨,也特有精神,看到二流来照顾她,高兴地摆动着花枝。
花盆里的水份很足了,看这天气,肯定太阳很大。二流在与兰花的交流中得知,今日的大太阳会将花盆里的水份蒸发起来,很有可能将兰花小剑薰死。于是,二流将花盆端到自家的屋沿下,避免太阳的直射。
兰花小剑得到二流的关照,更高兴了,全身似乎有一种独特的兴奋感。二流仔细一感知,在兰花的根须上,小剑似乎分娩出了另一株兰花,将要破土而出。
二流轻轻地抚摸着兰花的叶片,自言自语地说:“小剑,你也有小宝宝了。”
从兰花叶片上传来一阵羞怯和满足的感觉,好像一位将要为人母亲的女子。
侍弄完植物,二流来到小池塘边,经过昨日的雨水,小池塘已经装满了水,并且还是浑浊的,没有了往日的清澈。二流站在池塘边的石头上,蹲下身子,不经意间,便看见荷塘中有几株枝干上结出了一个个花骨朵,其中一个花骨朵上,居然还站着一只蜻蜓,还真像小学时学过的一首诗: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只不过,这露出尖尖角的是花骨朵,而不是小荷了。
二流伸出手,把带着凉意的池塘水浇到胶靴上,一边擦冼着鞋,一边哼着山歌:
“荷叶那个哟,绿油油的油;荷花那个哟,娇羞羞的羞;
荷塘背后哟,妹妹露个头,妹妹那个头哟,眨着眼睛看着哥哥抓鱼鳅。
鱼鳅没抓着哟,抓了个大究究(JJ的意思)。”
洗完胶靴,二流吃过早饭,带着昨日给刘缓缓买的皮炎平,朝刘越清家走去。
一路上,乡亲们正在忙活着。
昨日的暴雨,高原村的有些地方遭了殃。前几天,太阳太大,一些田地被晒得开裂了,又逢大水一冲,有的田坎便被冲垮了,需要紧急整修。
二流他母昨晚上就到自家田里看了,没有田坎被冲垮。而有的人家田坎被冲垮的,今日一大早便到了田里,拿上泥耗筑田坎。
二流一边走,一边与紧张地忙碌着的乡亲们打着招呼,乡亲们一边紧张地干着活,一边回应着,这种田园的气息和风味让二流感到很放松、很自然。
到了刘越清家门口,远远就闻到一股香气,转眼一看,刘越清的院坝边栽着两株一米来高的牡丹,花大色艳,经过雨水的滋润,显得非常漂亮。
刚走进院坝,二流便被秀花嫂子看见了,连忙招呼着,从堂屋里端出一根小板凳,请二流坐。二流担心着刘缓缓,哪有心情坐,便问道:“缓缓呢?”
“在屋里呢?”于秀花连忙答道。
二流走进屋,便看见刘缓缓在堂屋挨着的房间里,还在睡着,脸上手上都长出了许多大红疙瘩,看起来怪吓人的。二流将药交给于秀花,小声说:“缓缓这是怎么了?”
于秀花脸上皱成了一团,一边往包里摸着钱,一边说:“我也不知道,医生说是皮肤病,可皮炎平都查了两瓶了,总不见好。这不,越清去请有明堂去了,一会儿到我家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明堂,原名刘堂明,严格说起来,二流这一辈的人都应该叫叔,但年轻一辈的都没有这样叫他,还是像老一辈的一样叫他有明堂。
他有两项绝技。一项是观花,随便一坐,眼睛一闭,双脚发抖,就能到天上地下去游一圈,一边游还一边讲解各处的风土人情,醒过来以后,你问他说了些什么,他说一点也不知道。有人不信,有明堂便让他坐在板凳上,闭上眼,啥也别想。不大一会儿功夫,那人双脚发抖,就跟着有明堂到天上地下去旅游去了。自此以后,高原村的人都信服了他。
还有一项绝技是滚蛋。找来个生鸡蛋,在人身上滚了,放在油灯上去烧,就可以烧出一道道裂缝。有明堂一看鸡蛋的裂缝,便知道这人犯了什么事,该怎样去化解,挺神的。
说到底,有明堂就是乡间的一个神汉,在众人的心目中,迷信法术很厉害,各家里有啥不顺的事都找他看一看。因为他的名字叫刘堂明,又因为大家觉得他有两把刷子,便把他名字的后两个字倒过来,叫他有明堂了。
二流见于秀花拿钱,连忙拦住,说:“这就是五块钱的事,算了算了。”于秀花哪里肯算,从荷包里抠出一张五块的票子,硬往二流的包里塞。二流也不好说什么,收下了。刚收下钱,二流便听见堂屋外面有人说话,便走了出来。一看,刘越清陪着有明堂说着话,走过来了,刘越清一边走一边亲热地叫着“叔”,现在是非常时刻,缓缓生病了,要是搁在平时,谁愿意叫他“叔”啊。
二人走进堂屋,于秀花连忙端出板凳让二人坐,二流本想叫他“有明堂”,但碍于刘越清有求于他,便颇为别扭地叫道:“明堂叔。”
有明堂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地说:“错了,错了,应该叫堂明叔,不是明堂叔。”
有明堂走进里屋,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刘缓缓,说:“我们开始吧。”
于秀花赶紧将刘缓缓抱了起来,抱到堂屋。刘缓缓被弄醒了,睁开迷秋秋的双眼,身子不自在地扭了几扭,问:“母,要带我到哪儿去啊?我还没睡够呢?”
“小懒猪,该起床了。”二流走到刘缓缓面前,用手刮了刮刘缓缓的鼻子。
刘缓缓一看是二流叔,连忙伸出双手,说:“二流叔,抱抱。”
二流搂住刘缓缓的腋窝,一抬手,便把刘缓缓举了起来,将刘缓缓抱在怀中。于秀花赶紧去给刘缓缓找鞋,找到鞋,半蹲着身子给刘缓缓穿鞋。穿好鞋,又去打水给刘缓缓洗脸去了。
刘越清按照有明堂的吩咐,准备东西去了。有明堂则到处乱看着,一会儿看看刘缓缓,一会儿看看屋里屋外,不知在看些什么,眼睛珠子骨碌碌直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018章 打卦
不一会,刘越清就准备好了,一个米筒,里面装上了些米,一对香烛,一把香,一包钱纸,一个鸡蛋,一盏油灯。刘越清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又把桌子摆在堂屋的正中,把背向门的那一面的板凳端开,一个简易的香案便做成了。
有明堂见刘越清准备得差不多了,说了一声:“开始吧。”便走到桌子前面,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二流一直在外面读书,这种传说中的做法事见得少了,觉得很希奇,抱着刘缓缓坐在堂屋门边的板凳上。刘缓缓也觉得希奇,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越清和于秀花两口子脸上写满了虔诚,恭敬地站在一边。
有明堂从身上抠出打火机,将一对香烛点燃,插在米筒里。又取出香,嘴里念念有词,把香放在燃着的香烛上点燃了,又插在米筒里。然后闭上眼,嘴里又念了一阵,不知道念些什么。过了一阵,睁开眼,拿出一沓钱纸点燃了,一半放在堂屋的门口,一半放在桌子的下面。
接着,有明堂从裤包里掏出两片卦,跪在地上,高举着卦,高声念道:“今有侄孙刘缓缓,患不知名的皮肤病,望祖师保佑,赐我号令,为刘缓缓看蛋瞧病,打个顺卦。”说完,一手拿卦,使劲捏紧,“啪”的一声,让卦掉在地上。
山里的冬笋约有五六厘米高,上尖下圆,呈螺蛇状,中间剖开成两半,晒干后涂上漆,就可以做成一个卦。做成的卦一面是平的,一面是半圆球状的。落到地上停止不动以后,如果是两面平的着地,便是阴卦,如果是两面圆球状的着地,便是阳卦,如果是一平面的、一面圆球状的着地,便是顺卦。
有明堂打出卦,两片卦便落到了地上,跳了几下静止不动。几人一看,两面平的着地,阴卦。有明堂要的是顺卦,这一卦算是失败。
刘越清和于秀花看打卦失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明堂见打卦失败,便叫刘越清跪在自己身后,再次高声念道:“祖师保佑,赐我号令,为刘缓缓看蛋瞧病,打个顺卦。”
“啪”的一声,卦再次落地,两片平面朝上,阳卦,还是没有成功。
刘越清被吓到了,连忙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于秀花担心得眼睛都红了一圈。
只有二流和刘缓缓象没事人一样看着,二流是觉得新鲜,刘缓缓觉得好奇。
有明堂转身对刘越清说:“看来刘缓缓情况不妙,连祖师爷都不同意我来治病,你看?”
刘越清赶紧说:“求求祖师保佑,给缓缓看病,我愿意出公鸡一只孝敬他老人家。”
有明堂点点头,再次摇头晃脑地念道:“祖师保佑,刘越清为刘缓缓看蛋治病,愿出公鸡一只以示孝敬,请祖师赐我号令,打个顺卦。”
又是“啪”的一声,卦第三次落地,这次两片卦落地后摇晃了几下,便停了下来,一看,果真出了个顺卦。
看见是顺卦,刘越清和于秀花终于松了口气。
有明堂嘴角微动,又马上保持肃穆,收起卦,高声念:“感谢祖师在上,赐我号令。”
别人没瞧见有明堂的表情,二流却瞧得清清楚楚,心中忖道,要我练过十天半月,说不定能够想要阳卦就要阳卦,想要阴卦就要阴卦,想要顺卦就要顺卦。这有明堂看来真的有明堂,多半是骗人的明堂。
公鸡一只,轻的卖个四五十元,重的能卖到六七十元,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产了。
但是,二流也不好拆穿有明堂的把戏。毕竟,刘越清和于秀花两口子现在虔诚得不得了,这时说话,害怕招人骂。加之,二流也想看看有明堂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刘缓缓的病治好。
想到刘缓缓的病,二流埋下头,看了一眼刘缓缓。她正好奇地看着有明堂,脸上胸口全是红色的疙瘩。说是湿疹又不像,因为湿疹是小红疙瘩。这到底是什么病?
二流抬起头,一眼便看到院坝边的牡丹花,眼神一愣,难道是花粉过敏?
二流运用起异能,用心地感受起这两株牡丹花来,一段信息传来:一个小女孩站在花前,用手在盛开的牡丹花上轻轻地抚摸着。而这个小女孩,正是刘缓缓。
这两株牡丹花都是一米来高,刚好与刘缓缓一般高。刘缓缓生病之前,看到花开了,觉得好玩,便到花前摸着花戏耍了一阵,随后就长出了红疙瘩。
难道真是花粉过敏?二流虽然感受到了这一段信息,但他不敢肯定,心想,还是叫王与春上来瞧瞧,确诊一下为好,顺便带点抗过敏的药试试,说不定就把刘缓缓的病治好了。
二流正在出神地思考,有明堂已经站了起来。
只见他把那盏油灯端到香烛面前,点燃了。手里拿起那个生鸡蛋,嘴里念念有词,把蛋拿到刘缓缓的面前,在她的手上、脸上滚了一圈。然后,拿着滚过的鸡蛋,放在油灯上烤。
只听“劈劈啪啪”的声音传来,鸡蛋的表面烧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有明堂将烧好的鸡蛋拿到手里看来看去,然后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刘越清见有了结果,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明堂把鸡蛋拿出来,只见鸡蛋的表面有一个圆圈的裂纹,在圆圈裂纹的上面,有两根竖着的裂纹,好像一个人头上的两根辫子。说:“你们看,蛋上显示,你家缓缓是被一个鬼缠着了,并且还是个女鬼,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哪个地方得罪了什么女鬼?”
女鬼?二流抬头一看,便见堂屋的墙上订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放着一个简易的香案。香案上供着一张黑色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刘越清他妈、刘缓缓的奶奶,难道女鬼是她?
刘越清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说:“对了,去年缓缓她奶奶死的时候就是这个月,难道是缓缓她奶奶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于秀花补充道:“是不是我们还没有给她烧纸钱啊?”
有明堂眼睛一转,连忙说:“对,你看这蛋上圆形头象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圆圈,就表示钱的意思。地下的嫂子肯定是没钱用了,来找你们要钱的。大人肝火旺,小孩容易被鬼缠,所以肯定是这样了。”
刘越清敬畏地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说:“我们原计划再过两天给她烧纸钱的,那现在怎么办?”
有明堂说:“这样,你们准备好刀头,明天我就给她烧,烧了缓缓就好了。”
“好,好。”刘越清、于秀花点了点头。
法事做完了,有明堂迟迟不肯离开,刘越清还在想着烧纸钱的事,没留意。于秀花用手轻轻地点了点刘越清的背,刘越清回过神来,连忙跑到鸡圈去,抓了一只大公鸡,说:“堂明叔,谢谢你了,这只鸡是孝敬祖师爷的。”
有明堂接过鸡,脸上充满笑意,说:“难得你们有心,回家我就将鸡放到祖师爷画像面前供着,保佑缓缓早日康复。你们把刀头准备好,我明天再来给你们烧纸钱。”说完,一把抓住鸡翅膀,提着鸡,哼着歌,一摇一摆地走了。
等有明堂走远,二流抱着刘缓缓站了起来,说:“越清哥,你真的信啊?”
刘越清皱紧了眉头,说:“我不信能有什么办法?缓缓都病了一个把周了,还是没起色,你说我能怎么办?老妈也真是,要钱托个梦啊,干嘛缠着缓缓?她可是你孙女啊。”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
于秀花赶紧纠了一把刘越清的腰,说:“你小声点,让妈听见可不得了。”
迷信得不可救药了,这是二流对这两口子的评价。二流将刘缓缓交给于秀花,说:“我到模范嫂子那里去打个电话,让我的一个朋友,就是王台医来看看,说不定他有办法。”
王台医,刘越清两口子认识,很负责任的一个医生。于秀花心想,找医生才是正道,便笑着对二流说:“谢谢你了,二流兄弟。”
第019章 阴阳法王
王与春来了,带了一大包药,说是给二流他爷治跌打损伤用的,与以前王与春给他爷开的一个方子。同时,还带来了一本医书,说是王志坚托他带给二流的,并交给二流一个课题,先让王志坚去诊断,如果确实是花粉过敏,便让二流在书中去找方子治刘缓缓的过敏症。
这倒是个难题?先不说如何在医书中上千个方子中找到适合的对路的方子,就是如何开药、开多大份量也是个难题。
为了让二流多了解中医学搬弄是非,王与春对二流讲道:“花粉过敏,首先要从花粉讲起。花粉是植物的雄性器官,它需要与雌性的花蕊结合才能结出果实,播撒种子,繁衍后代。这致敏花粉主要来自树、牧草(即禾本科植物)和杂草三大类植物。
花粉症以五官过敏症状为主,表现为喷嚏多,甚至达几十个,清涕不断往外流,鼻、眼、耳、上腭奇痒难忍。像刘缓缓这种皮肤过敏的少见一些。
按中医的观点,过敏主要是风、湿、热、邪蕴于血液和肌肤所致,或因血热又感外风而发病。治疗的方法则是祛邪扶正,平衡阴阳。具体要如何治,那要靠你自己到书中去找答案了。最开始我担心,你找不到办法。我叔说了,你在植物方面特别敏感,这点事情难不到你的。”
在二流家吃过饭,便朝刘缓缓家走去。
二流和王与春走到半路上,便碰到了刘越清和有明堂,刘越清已经买好了刀头等物,请有明堂去做法事。二流赶紧走到刘越清面前,说:“越清哥,这就是王台医,我给你请来了。保证药到病除。”
有明堂眼睛一闪,就转过身去,说:“越清,你家请了医生,我就不去了。”
“堂明叔,你可不能走啊。”刘越清拉住有明堂,说:“医生是医生,迷信是迷信,你得帮帮我啊。”
刘越清一说话,王与春就听明白了,故意说:“这位大爷,刘缓缓到底是得了病还是怎么了?”
有明堂一听这陌生人话里的意思,心思就活动开了,这医生也迷信这一套,难道是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医不好也有托词?肯定是这样了,便答道:“我给缓缓烧过蛋,缓缓八成是被女鬼缠身,只需要烧点钱纸,说不定就好了。”
刘越清听有明堂答应帮忙,放下了心,一个劲地点头:“那是,那是。”
几人说着话,便走到了刘越清家。于秀花在院坝边上抱着刘缓缓坐着憩凉。
刘缓缓见二流来了,伸出手去要抱。她可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二流叔了,嬉皮笑脸还讲笑话。不像其他两个叔:越深叔太木纳,抱是抱了,抱着理都不理她,光顾着与别人说话;越干叔太俏皮,抱着她这儿扭一下那儿捏一下的,有时候甚至要把她逗哭。
二流笑着,一把抱起刘缓缓,说:“缓缓,你看我跟你带医生来了,给你看了吃了药,红疙瘩就好了。”虽然药很苦,但刘缓缓想到吃了药,身上的红疙瘩好了,又不痒了,还可以出去玩了,便觉得开心,坚定地点了点头。
王与春连忙摆手,说:“还是先让这位有道之士把鬼除了,我们才好下药。”
有明堂鼻子里轻“哧”一声,心想,果然是个庸医,还没瞧病就先推卸责任了。
刘越清和于秀花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天渐渐黑了下来,可晚上没有风。有明堂让刘越清把桌子摆到院坝里,对着天地摆了个香案,点着了香烛钱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跪在地上,刘越清跪在他的身后。有明堂举起卦高声念道:“越清她娘,今越清孝敬你老人家钱纸十封,请你老人家保佑刘缓缓身体康复,来个阴卦。”
念完,只听“啪”一声,双卦着地,打出一个阳卦。
有明堂转身对刘越清说:“你娘贪恋阳气,不肯离开,只有请祖师爷了。”
“好,好。”刘越清一听鬼魂贪恋阳气,这不是叫刘缓缓死吗,吓得连声说好。
有明堂再次举起卦,高声念道:“祖师在上,赐我法力,送越清她娘送回阴间,打个阴卦。”
卦还未着地,二流站在一旁,小声对王与春说:“这次肯定是顺卦。”
王与春疑惑地看了二流一眼,说:“你怎么知道?”
二流呵呵一笑,说:“有明堂得了好处,才能打出阴卦。”
“原来是这样。”王与春会意地点了点头。
卦着地,果然,顺卦。
有明堂转过头来,对刘越清说:“祖师爷不同意,你看咋办?”
刘越清正在心里衡量着,到底是一只公鸡,还是一只母鸡。这时,只见院坝尽头的田坎边,突然一束亮光由地上向天上直冲而去,看样子有点像电筒的光亮。但是,在光亮中,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带着尖尖的白色的帽子,黄|色的**(皮带)从嘴里垂到了膝盖的位置。
光亮由下而上射去,最容易造成恐怖的效果。
二流初看到这个鬼影,也被吓了一跳,但通过那鬼周围的水稻一感知,才知道怎么回事,在心底里骂一声:“杀千刀的刘越深,居然装鬼来吓人。”同时,将刘缓缓抱紧在怀中,不让刘缓缓看到前方的情景。
刘越深听说了刘缓缓的事,故意装鬼来吓有明堂的,他是觉得好玩。
王与春皱着眉头一看,自言自语地说:“那是谁啊?装神弄鬼的。”
有明堂看到那个“鬼影”,着实吓了一跳,脸一下吓得刷白。对着那鬼影壮着胆子吼道:“何方妖孽鬼怪,祖师在此,还不快快离去。”
刘越清和于秀花吓得躲到了有明堂的身后,这里他们俩觉得要安全些。这时,刘越清听有明堂说“祖师在此”,连忙提醒道:“堂,堂明叔,阴,阴卦还没打,打出,祖,祖师还没来,来呢?”
有明堂哼一声,说:“没事,我说祖师在就在,我说祖师不在就不在。”
这时,那鬼更加近了,鼻子里还“嗡嗡”地哼着什么,听不明白。
有明堂从身上掏出三块令牌,拿起第一块,手上发着抖,对着那鬼吼道:“何方鬼怪,速速离开,不然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刘越深一看刘明堂,觉得好笑,但嘴里咬着皮带,想笑又笑不出来,嗓子被别着,笑出的声音有点尖声尖气,像女声。
有明堂放下第一块令牌,拿起第二块令牌,连忙对刘越清说:“这是个女鬼,我块令牌专打女鬼。”
刘越清一听是个女鬼,连忙制止:“慢着,会不会是缓缓她奶奶?”
“我问问。”有明堂举起令牌,说:“你是不是越清她妈,如果是,还请速速离开,香烛钱纸一个也不会少,不然,我就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可那女鬼不听话,反而越走越近。
有明堂也不管女鬼是谁了,把令牌扔了出去,同时举起了第三块令牌。
只听“扑”的一声,令牌打中了。有明堂心中一喜。
“哎唷。”那令牌打着了刘越深的脸,很痛,痛得叫出了声。同时,嘴里咬着的“**”也掉了出来,落进田坎的水里,在电筒的光亮中,就像一条水蛇。
“阴阳法王?”有明堂听到那鬼的叫声,是个男的,刚才是女的声音,这时又是男的声音,因此,有明堂对那鬼的评价已经提到了“法王”的高度。这时,见那“法王”的嘴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落入水中,以为是“法王”的攻击手段,连忙拿起第三块令牌,嘴里念一声“去”,便将那令牌向“法王”扔去。
有明堂的准头不错,这次又扔中了,还是扔着脸。
这下,可把刘越深弄火了,电筒的光一下打到有明堂的脸上,刺得有明堂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了,同时大吼道:“打人不打脸,有明堂,我卡死你。”一边说,一边向有明堂大步走来。
有明堂三块令牌扔完,可是对那“法王”没一点影响,还将不知什么光照到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没法看清东西,心中更加害怕,连忙用手遮了脸,转过头,对刘越清说:“这鬼太厉害,我降不住,得走了。”
“堂,堂明叔,别,别走啊。我出母鸡两只,不,猪一头,请,请祖师爷,爷来啊。”刘越清急促地说道。
“给我房子一座,祖师爷也请不来。”说完,自顾自地跑了,不知踪影了。
有明堂跑了,电筒的光照到刘越清身上,刘越清腿一软,和于秀花一道,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女鬼,不,男鬼,不,大王在上,饶了我们吧。”
刘越深见有明堂吓得跑了,把电筒关了,看着跑着的刘越清,觉得好笑,故意说:“越清哥,你咋跪在这儿呢?”
刘越清一听是刘越深的声音,悄悄抬起头,用眼睛一瞄,院坝的灯光照到面前的“大王”脸上,这不是刘越深那小子是谁?刚才的事刘越清一下就想明白了。刘越清心中的恐惧一瞬间转变成了愤怒,站了起来,对刘越深吼道:“刘越深,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于秀花却叹一口气,埋着头蹲了下来:“缓缓的病,这可如何是好?”
第020章 要药方找二流
二流走过去,拍着刘越清的肩膀,然后用手指着院坝边的那两株牡丹花,说:“越清哥,我看缓缓的病并不是什么女鬼缠身,而是花粉过敏症,多半是前几天去玩了那牡丹,身上沾了花粉,导致的过敏。我给你请了王医生,让他诊断一下就好了。”
二流抱了一阵刘缓缓,刘缓缓身上沾染的花粉虽然细小,肉眼不可见,但岂能逃过二流特殊的感知。从感知中得知,刘缓缓身上起红疙瘩的地方,正有一些丝微的花粉沾在里面。因此,二流坚信刘缓缓的病确实是花粉过敏。刚才,他也想找机会拆穿有明堂的把戏,后来看到刘越深装鬼来了,就随他折腾了,倒省却了他一些麻烦。
刘越清正没有主意,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站起身,疑惑地看了看二流,又看了看王与春,说:“真的?”
于秀花沉思了一阵,说:“二流说的有道理,你想缓缓什么时候生的病,还不是牡丹花开了以后才得的,难道真是牡丹花作怪?”
“对了。”刘越清双手一拍,摸了把络腮胡子,说:“那天,缓缓一个人悄悄跑到院坝下边牡丹花前玩着,还是我把她抱上来的。”
想到此处,刘越清眼睛一亮,走过去拉着王与春,哀求道:“王医生,缓缓的病就拜托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生病,我心痛啊。来,来,屋里坐。”
一会儿,几人便到堂屋里坐下。
王与春翻开刘缓缓的衣服,看了一阵刘缓缓身上的红疙瘩,又把手搭在刘缓缓的手上把脉,良久,王与春脸上充满了笑意,说:“的确是外邪入侵,肯定是花粉过敏,二流,就看你的了。”
刘越清、于秀花一听王医生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
刘越深也非常关心缓缓的病情,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说:“王医生,你那什么侵不侵的,我们也听不懂,你就直接开个方子吧?”
刘越清、于秀花连连点头。
王与春抽回诊病的手,指着二流,说:“开什么方子,你们可要问二流?”
刘越清、于秀花、刘越深都转头疑惑地看着二流,一幅不相信的眼神。
“你们不知道?”王与春夸张地张大了嘴,说:“二流现在可是镇医院王老院长的亲传弟子,我的师弟哟。”
王老院长的中医术在十里八乡可是非常有名的,刘越清、于秀花听了,顿时一脸的恍然。刘越深带着一幅八卦的眼神,看着二流:“二流,你行啊,居然都上门了,还说。”
二流知道刘越深要说什么,连忙打断刘越深的话,说:“我这也是才学的,明天我到镇上去一趟,把药给缓缓抓回来,吃了就好了。”二流现在还没有看医书,根本不知道怎么治刘缓缓的病。不过,刘缓缓的病理特征都被他装在了心里。再说,王与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推辞,想到:“今天晚上熬夜看一晚上,争取把药方给找出来。”于是,才如此说。
刘越清、于秀花两口子听说缓缓的病有治了,也放心了。于秀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指着二流开玩笑:“我就说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成大医生了。缓缓,这可是牛医生哟。”
刘缓缓疑惑地看看二流,说:“他不是二牛叔吗,怎么又叫牛医生了?”
一屋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夜深了,乡村里夏季的夜晚很宁静,即使是青蛙的叫声、蟋蟀的叫声,甚至偶尔响起的狗叫声、鸟叫声,都显得那样宁静。
把王医生安顿好,二流又爬上阁楼,打开电灯,认真地翻看起医书来。电灯的光线将二流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拉到院坝边的狗棚那儿。二流偶尔转过头,松驰松驰眼部的神经,看一眼狗棚的地方,兰花小剑便会意地点点头。
夜并不孤独,因为有一株植物,或者说满世界的植物都在陪着他,陪着二流。
医书有一百多页,还都是五号字打印的,看起来又费力又劳神。二流粗略地翻了一下,觉得要在一晚上看完这一本医书,根本不可能。不知道是王志坚故意考他,还是怎么的。这医书全是药方子,每个药方都只有个名字,也没有说明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还好,王志坚收他为徒的时候,便让他把《本草纲目》上面记载的药物都看了一遍,这下看到药方上的药物,都知道药性。
二流看了看天,没有云,星星在天空中调皮地眨着眼睛。二流叹了口气,心想,就让满天的星星伴我读书吧。然后,二流埋下头,认真地翻开医书的第一页。
看到第一个药方,看着药方上的药物,二流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一瞬间,药方上所记载的药物一下子全部钻入了二流的脑中,演变成一个个细小的植物分子和活性物质,相互交融,发生着奇异的反应,最终形成一种新的活性物质,稳固下来。
这应该就是通过加热反应后形成的能够治病的新物质了。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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