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父子骄雄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唯我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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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父叔父(文台文远)危矣!”吕涛和吕布对望一眼,齐声低呼。

    十 会牛辅文远施奇计

    十 会牛辅文远施奇计

    (因与张辽位置与后文相左,故修改之。在孙坚前方三十里改为一百里。)

    吕布带人离开之后,驻扎鲁阳的张辽高顺孙坚等人也开始了行动。按照吕布先前的部署,孙坚张辽北进宜阳,准备渡河工作。张辽带的是骑兵,按照吕布军的一向习惯,为了配合孙坚的六千正面主力,张辽暂时成了孙坚的眼睛,一千骑兵被指派出去,前后左右绕着孙坚部转,或是探测消息,或是描绘地图,或是侦查敌军,或是抢占沿路制高点等战略战术要点,整个骑兵队高速运转了起来。孙坚也没歇着,为了将部队更加有效的融合起来,消除新兵老兵之间过大的差距,孙坚并不忙着推进,而是一路步步为营,在行进之中训练士兵的扎营、排哨、占据要点、迎敌、遭遇、战阵等等各个方面的综合能力,他试图使部队在渡河时能够融合完毕,形成比较高的战斗力。因为孙坚部本来就有两千江东子弟兵旧部,新加入的人素质也还可以,所以孙坚一切行动还是很顺利,顺路剿灭的几支占山为王的盗匪也让那些新兵蛋子们见了见红,整个部队正在慢慢地提升着凝聚力和战斗力。

    张辽亲自领着一支五百余人的骑兵队在孙坚前方一百里处处理前方信息,作为吕布帐下的老人,他深知战争期间讯息的重要性,讯息的闭塞会让一支强大的军队陷入绝境。跟了吕布那么多年,张辽能够迅速的脱颖而出成为一个统领一方被委以重任的要员,学习能力是一个重要的倚仗,他往往比别人能够更早的体会理解吕布的意图,海绵一样充分的吸收着吕布身上的优点,而且他深知自己没有吕布那样近乎无敌的个人武勇,所以只能用智谋来弥补,这养成了他善于思考的习惯。

    前方周围数十里的信息,不断地从斥侯的眼中传到张辽的手里,他不厌其烦地一一仔细察看,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宜阳郡守弃城而逃……宜阳守军或逃亡或四处劫掠……左近无异常……宜阳西南五十里处有贼踪,约三百,已剿灭……有流民百十成群自北来……流民携家拖口,色多仓惶,类远来,语司州语……左近无敌军……至宜阳下,宜阳骚乱,哭喊冲天……前部遇敌斥侯,乃西凉军某部,战,损五人……疑有某军南下攻我……

    张辽看着看着,渐渐皱起眉头,是哪路人马,此时出现在这里?他仔细揣摩一下形势,考虑自己所处的位置,考虑荆州军的自身情况,考虑整个讨伐董卓战役的整体,考虑各路联军包围洛阳的态势,最终利用换位法替董卓一想,顿时面色大便,大声喝道:“传令——各部聚拢!”同时飞快地命令身边的几个亲信,迅速派人将自己的推测和战场的新形势快马转告孙坚高顺郭嘉等人,并设法联系远在酸枣的吕布。

    安排好一切,张辽命令已经聚集到身边的五百多人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丢弃一切让自己增加不必要负重的东西,快速向前方跃进,他必须为后续部队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必须设法在董卓军到达之前让高顺郭嘉知道董卓来袭的消息,他相信,只要让高顺他们知道确切的消息,以他们的能力,足够他们做好很多准备工作。考虑一下自身的优势弱点,考虑周围的地形条件,考虑董卓的性格,张辽决定冒险一搏,不管如何,他都要努力试图挽回形势。

    宜阳城北有一道比较狭长的峡谷,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张辽带着五百多人,迅速的赶到峡谷,抢先部署起来。张辽知道,自己现在仅仅这点兵力,就算后面的骑兵得到命令后到来也就一千人,以这么点微弱的兵力,如果规规矩矩地去做,显然是无法弄出多大的动静的来,所以只能出奇!他不求制胜,只求拖延一点时间,那就够了!

    一个又一个令人觉得莫名其妙的命令被分发下去,张辽的部属虽然不解、迷惑,但是长期的习惯,使得他们自觉地不问,而是忠实地执行着张辽的命令。

    张辽遇上的恰好是董卓亲自坐镇的中军飞熊军先锋营,作为西凉飞熊军中的精锐部队,董卓将他交给自己的女婿牛辅统领。牛辅颇有勇力,而且性格颇多疑,董卓如今需要的是稳定,所以派了一个向来求稳的牛辅来担当先锋。牛辅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路斥侯满天飞跑,力求将沿路情况打听清楚,希望少犯一些错误,如果换作是左路的悍将华雄,只怕早已轻骑冒进了。

    来到宜阳北六十里时,斥侯来报前面宜阳混乱,前方二十里等处有些许怪异标牌,斥侯不敢轻易判断,前来请示。

    牛辅心下认定宜阳已经被吕布抢先占据,令部队缓缓推进。行进二十里,牛辅在斥侯的带领下看到那块标牌,一看之下,牛辅颇有点心凉的感觉,只见上面写着:“欣闻太师南来,布承错爱,不胜惶恐。一别半岁,太师当无恙,布身康体健,尚能冲突,或有余力,可与太师会猎宜阳。伏惟不胜惊惶!顿首!平南中郎将都亭侯荆州牧布拜上。”吕布竟然猜测出太师的意图!牛辅不自觉地看看四周,但见附近除了自己的军队,再没有他人,远处的山林尤其是前往宜阳方向的山林却似乎散发着浓郁的杀机,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般,正张着他大大的嘴巴,等待自己一头撞上去。好在四周山头上有自己的人不时挥舞着表示“无事”的旗帜,让牛辅稍稍稳住心神。

    心下不安的牛辅让部队再次放慢脚步,几乎像是主力部队般的步步为营地前进。宜阳已经不远,只要穿过前边这片低矮的小丘陵地带,就可以看到宜阳城了。部队行进不到十里,牛辅再次看到标牌,这次标牌上的文字更加奇怪了:“前无伏兵,将军且行!布白。”

    牛辅看得一身汗,抬头看看前边连绵数里的丘陵,一丝恐惧上了心头,他不敢大意,或者说它相信吕布在这牌子上说的刚好是反话,这样的有利于伏兵的地带,怎么可能没有伏兵呢?牛辅派出队伍,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将沿路的制高点拿下,整之队伍像一只蜗牛一样慢慢地往前爬,颇有些胆小的牛辅,此时一心祈祷着自己的岳父快点到来,否则以他不足五千的兵力去对抗有准备的荆州军,那简直就是自己抹脖子。

    进入丘陵地带的边缘,牛辅更是小心翼翼,唯恐有伏兵从旁边冲出来,虽然四周的制高点已经被占据,但是它仍然不能放心。

    牛辅皱着眉头看着连绵的丘陵,心里咒骂无数。

    “将军,前队遭遇张辽军,请将军定夺!”斥侯来报,似乎证实了牛辅的想法。

    “张辽军!”牛辅失声叫道,张辽是吕布帐下大将,素闻他和吕布结义以为兄弟,如今张辽在前,恐怕吕布就在附近了。天啊,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碰上吕布!吕布在去年洛阳城下一战中给牛辅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心里阴影,如今自己只有不足五千人,拿什么跟以逸待劳的吕布打?

    斥侯见牛辅不说话,于是补充道:“辽仅率百十人,阵前挡道,言欲与将军一晤!”

    牛辅脑子有点乱了。百十人?挡道?会晤?都什么人啊,吕布的兵就可以这么嚣张?

    随斥侯来到前边,牛辅有点发傻。但见自己的部属数百人兵锋前指,弓满弦,刀出鞘,盾树立,严阵以待,而对方呢?只见对面一蓝甲微髯手持三尖两刃刀(吕布送给张辽)面目冷峻颇有威仪的大将带着百十个骑兵,松松散散却又森然有度的驻马站立,马上骑兵人人斜提兵刃,脸上神态自若,有几个甚至还在言笑嘻嘻,浑然不顾身前的数百西凉铁军,仿佛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又或者是有持无恐。牛辅之前在洛阳曾经见过吕布带领部属的时候,那些士兵就是这个样子,如今再次见到,心下更加确定吕布就在附近。

    牛辅自己给自己壮壮胆子,躲在侍卫身后问道:“某太师座下先锋牛,张将军所来何事?”

    张辽朗声大笑,道:“洛邑匆匆一别,某实有所憾,恨不能一会将军耳。今何幸得遇,辽素闻将军勇而有智,心向往之。奈何今各为其主,不能把臂,辽心恨不已,故临阵特来一会,以了吾愿。”拿出两个盛满酒的皮囊,道,“此地一会,别后当死战,不知能否重会,辽唏嘘,特以此酒遗将军,且共快饮!”将其中一酒囊向牛辅丢过来,自己拿着手上酒囊拔掉塞子,遥遥一礼道:“马上不能全礼,将军无怪,辽先干为敬!”拿起酒囊大口大口猛灌,直到酒囊中再不能倒出一滴酒,张辽一把扔掉酒囊,大声高呼:“快哉,快哉!”

    十一 阻来敌张辽计缓兵

    十一 阻来敌张辽计缓兵

    张辽将一囊酒丢给牛辅,自己将一囊一饮而尽,大声呼叫:“快哉!快哉!”

    牛辅颇有点手忙脚乱地接过酒囊,心下有些莫不明其不妙。他自己颇有点自知之明,在西凉军中,他因为是董卓女婿,又颇得董卓信任,西凉军中有不少人看不起他。如今张辽说这么一番话,虽然让他觉得蛮有面子,但是心下却是十分迷惑。张辽作为吕布帐下大将,跟从吕布多年征战,虽然之前都没见他单独领过兵,但是他的骁勇还是很让人觉得可怕的,人都说吕布座下有两大悍将,一是高顺,另一个就是张辽。今天张辽突然这样推崇自己,里边要说没有什么阴谋诡计,牛辅是一百个不相信。

    张辽连叫“快哉!”,继而面带微笑,看着牛辅。

    牛辅有些尴尬,看看手中的酒囊,也大笑起来,说道:“既蒙将军错爱,辅岂能却之!”也拔开塞子,灌了起来。牛辅连灌数口,喝干酒囊中的酒,将酒囊丢到一边,道:“辅自知愚钝,蒙将军错爱,不敢担当!将军且自去,来日相会,当共决雌雄。”马上对张辽躬身一礼,倒也颇得豪爽之气。张辽一扬刀,朗声笑道:“将军豪迈,辽敬佩,来日再会,当于一战!”手中刀一振,便见他和身后百十骑士胯下战马齐刷刷掉头,扬蹄缓缓而去,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虽然只有只有百十人,虽然背对着自己,但是牛辅等人却觉得那些背影仿佛一座座山一样压制着自己,竟然有种无法靠近的感觉。那些背对自己的骑兵,那一种无声沉默的肃杀,仿佛带着一丝丝的血腥之气。

    西凉军那也不是弱者,一个小校上前指着众人背影问道:“将军,可否……”扬手做了一个砍切的动作,示意是不是要趁机做了张辽。

    牛辅大汗,摇头制止。开什么玩笑啊,不说能不能杀张辽,谁知道是不是有阴谋,虽然自己的人占据了周围制高点,但是谁知道一向行踪神出鬼没的吕布军什么时候再什么地方出现!最糟糕的情况是,自己眼下已经被吕布整个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只等着自己犯错误再给自己致命一击,张辽极有可能只是诱饵!牛辅心中想着这些,颇觉脊背发凉,抬头看着周围连绵的山丘,虽然都不高,但是却仿佛一个处处都是玄机杀手的森然迷局,也许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掉入其中,最后连一点渣都不剩!必须稳妥而且尽快地走出这片丘陵,占据战术要点,等待后续部队的支援!牛辅有了计较,命令部队提升速度,但是同时更要加强戒备,随时准备迎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从哪里冒出来的吕布。他坚信吕布就在附近,也没有信心凭他和这先锋营救能顶住吕布的攻势,毕竟去年的时候连董卓都吃了亏。

    董卓中军先锋营希望能够尽快走出丘陵,然而前面等待他们的东西,却让他们一时候无法提起速度。南下的路上,这里堆满了石头,那里挖了个陷阱,又或者撒了许多路钉……但凡能够放缓敌人脚步的东西,多多少少都在这里出现,虽然做功并不怎么样,以看就知道刚刚赶制出来的,但是却确实起了作用。

    一路密布的路障,让牛辅的部属烦不胜烦,部队的停停走走,也让牛辅内心益发的烦躁不安,脾气渐渐大了起来。

    牛辅旁边一个小校觉得事情有蹊跷,又见主将越来越火大,犹豫了一下,上来表明自己的意见,道:“将军,观张辽来会,颇似疑兵,以为诱饵。然若是疑兵,则缘何有此诸物,类迟缓我军脚步。窃以为此缓兵之计尔!宜阳左近,当无重兵,张辽恐失之,故以此缓兵尔。”小校说着,见牛辅眼睛渐渐放大,两上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顿时大是得意,继续演讲道:“然张辽浪得虚名之辈,初次统领一方,方有此昏差,布置诸物,其所图何为,将军自能明鉴!”

    牛辅本来就蛮有点才能,不然董卓也不会那么放心让他做先锋了,原本他心里就有些怀疑,只是没有人论证,如今这小校提出看法,正合他意。看起来确实如此,张辽跑到自己的面前和自己喝酒,让自己怀疑这是个诱饵,让自己犯错误的诱饵。然而张辽千不该万不该在一路上弄那么多路障,设置了路障,说明他并不希望自己走着块一些舒服一些,好等其他部队的支援,正是这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反而让自己发现了他张辽在附近没有多少力量,那么,张辽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缓兵之计!牛辅分析了这些,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肩膀上承受的担子忽然轻了许多。是啊,只要吕布不在就好!凭借自己这三千多骑兵两千多步兵,以西凉军的骠悍,那么说什么都不识那么用以被人吃掉的,有吕布的荆州军跟没有吕布的荆州军有着巨大的不同!

    尽管牛辅命令部队加快推进速度,但是效果还是不理想,几里的距离,愣是直到黄昏时分,他的队伍才出了丘陵地带。

    出了这道看起来想起来都是危机四伏的地带,牛辅更加确定了吕布军在这一带并没有多少人的判断,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只是,虽然牛辅也想找出张辽以解决掉他从而断绝吕布一条的手臂,

    但是一向求稳的他,还是仔细地安排人控制附近的区域,好给后续部队留下畅通无阻的通道,这毕竟是一个先锋营应有的职责,也是董卓给他的最重大的任务,只有在完成这个任务的基础上,他才能考虑其他问题。

    牛辅的先锋营在牛辅的指挥下,靠着丘陵地带选择一块易守难攻进退便捷视野开阔的地盘开始扎营安寨,以图控制附近区域。

    “将军!”牛辅一个亲兵忽然叫道。

    牛辅正忙得手忙脚乱,加之今天被张辽骗得团团转,正自烦躁,不耐烦地应道:“何事!”

    小兵犹豫一下,指着南方道:“闻风中有血气,不敢不报!”他面色颇不安,作为一个老兵油子,他在董卓手下已经几年时间了,本事不是那么高强的他,之所以能够那么长命,除了他战场生存技能不错以外,就是有一个比狗鼻子还灵的鼻子,往往能够在战斗发动之前得到一些别人无从得知的信息,所以多被带在主将的身边。虽然他跟牛辅不久,但牛辅也看上这点让他成为自己的亲兵部曲,好充分利用他的鼻子。今天这小兵看牛辅心情不好,不怎么敢说话,但是最后还是顶不住对未知危险的害怕,决定就算挨一顿皮鞭也要说出来,挨鞭子总比没命要好不是。

    牛辅忙得脚打后脑勺,随意应和道:“知矣!”

    小兵大汗,愣在那里没反应,牛辅见了,一巴掌刮过来,骂道:“竖子,汝不自处,尚待而何?”小兵苦着脸,冒死说道:“今闻风中有血气,不敢不报耳!”牛辅这次听清楚了,顿时厉喝:“血气?!”小兵点头,牛辅正要说什么,忽然隐约听到远远传来一声啊的尖叫,接着听到半声代表斥侯遇袭的号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牛辅面色微便,这显然是敌人在快速地剿灭自己前方斥侯了!刚想下命令,便见远处春日的黄昏夕阳之下,一支正面颇宽大的骑兵队伍飞掠而来,牛辅一看着阵势,知道这样的阵势至少需要一千人才能形成优势,知道这下麻烦大了。事不宜迟,牛辅厉声喝叫:“后军——应敌——”原来他向来求谨慎,又颇知兵法,按照常识每次部队下营之时总要留下一队预备队以防万一,这次他尤其谨慎,下营时三千步军负责扎营立寨,其余骑兵三百作斥侯,剩下的作为预备队。

    得牛辅命令,骑兵偏将李蒙当即一声令下,领着一千五西凉铁骑飞马向着前方迎击。

    牛辅心系前方战场,令正在扎营的步军停止工作做好应敌准备,一边死死地盯着自己骑兵。他的这支骑兵部队是飞熊军中的精锐,冲锋的时候协调一致,气势磅礴,锋锐十分。飞熊军作为董卓新建的精锐骑兵,能够入选的都是一些骁勇的士兵,大多是之前跟了董卓多年的久战之士,在董卓的调教之下可以说是此时天下有数的精锐部队,虽然未必能够和有吕布带领的以原并州军为主的荆州精骑,但是此时吕布不在,情况又另当别论,牛辅认为依靠人数上的优势,自己的这支骑兵队伍必定可以战而胜之!

    双方队伍很快的接近,这个时候带队迎击的李蒙有点傻掉了:前方出现的,竟然只是一个不到两百人的队伍!

    来敌还没接近,就远远地打了个转,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向着西南方狂奔。

    这么些敌人,追还是不追?追得话,有埋伏怎么办?不追的话,自己岂不是白跑了一次,等于被敌人当成傻子耍?再说部队已经冲起来了,如果就这么不了了之的话,对士气的影响是很大的。追!李蒙瞬间作出决定,指挥队伍转向追击,因为他是顺方向的,所以转向要容易得多,和前边队伍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眼见就要进入骑兵努的射程。

    十二 战宜阳张辽斩牛辅

    十二 战宜阳张辽斩牛辅

    李蒙决定追击小队荆州军,于是指挥部队很快转向追击,借助顺向的优势,很快拉近与荆州小股军队的距离。李蒙见状,信心大增,暗下决心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歼灭这支胆敢这么跑过来的小队伍,他相信只要小心,以这支飞熊军中的精锐队伍的战斗力来说,就算有埋伏也可以从容而退!

    牛辅看着远方李蒙忽然拐了一个方向相西南而去,心头顿时升起一股重重的不安。李蒙拐过一座小山再见不到,牛辅皱起眉头指挥步兵们尽快结集。

    命令刚刚下,忽然那鼻子特别灵的小兵指着东方,目瞪口呆说不出话。牛辅心下凛然,顺着那小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几个小坡上的哨兵们正在往下翻滚着,看那姿态,显然已经是尸体!牛辅大惊,高呼:“东方敌袭!”那几座山头之间,此时已经冒出一股纵马狂奔而来身着青色轻甲的骑兵!

    好在先前已经命令步兵结集,好在这支军队素质蛮高,好在发现得及时。牛辅庆幸不已,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思考着李蒙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还能不能回来的问题,而是如何保存自己的问题,对方既然作出了这么多调动,显然是有了周全的计划了。牛辅匆忙间指挥步兵布成一个防御大圆阵,刀盾兵在最外围抵抗,长枪兵画戟兵等在后面间杂防御,最后面围着五百弓箭手,大家背对扎营时依靠的小山列阵。牛辅不住高声呼叫,指挥人马完善阵型,这个时候,要做的是尽可能的给自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然后才是减少损失。好在这支部队大多都是由经验的老兵了,也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死去,但是如果不抵抗那就是基本没有人能够生存了,所以即便被安排在外围的几乎已经确定无法看到明天太阳的刀盾兵们,也很快到位,这就是经过战阵的士兵跟没有经过战阵的士兵的重大区别。所有人都在祈祷,希望那个倒霉的人不是自己,希望对手突击的重点不在自己,希望冲自己来的敌人突然马失前蹄。

    来敌迅速地接近,转眼已经能够完整地看到这支铁流。

    不到一千人,牛辅内心稍微安定下来。毕竟自己的队伍是飞熊军的精锐,也不是吃素的,现在对方只有不到一千人,以自己三千人多人的战斗力,加上两百人的亲卫骑兵,多少还能周旋,只要自己不犯大的错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双方之间的距离进入约一百八十步,牛辅部弓箭手预前射击。五百弓箭手的发出的箭雨已经具备小层次的杀伤威胁,可是来敌根本没有顾忌,而且显然久经战阵的他们低伏着身体,非常有效的保护自己和身下的战马,一轮箭雨,不过只是倒下了十余人。弓箭手来不及发第二发,来敌稍稍改变方向,狠狠地从牛辅阵的东南角切入,为首的正是张辽!一支是势在必得的常胜铁骑,一支是严阵以待的西凉精兵,一边是飓浪,一边想做石头,双方狠狠地撞到一起。没有重型防护器械的步兵和骑兵相遇,总是步兵吃亏,发着寒光的长枪将一个又一个西凉兵挑飞,健壮的战马不甘示弱将一个又一个西凉兵或撞飞或踏倒在地,十几个冲在前的骑兵因为战马被阻,挑飞一个敌人之后被狠狠抛飞,他们的战马带着巨大的惯性力撞进牛辅阵,撞飞带倒一大片的士兵,一个巨大的缺口正在形成。

    张辽一马当先,长刀轮舞,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用刀法还是枪法,身前不断有人被挑飞、斩断、劈倒。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周围到底还有什么人,更不理会已经倒下多少人,现在要做的,只是向前,向前,向前!仿佛是一支铁枪的枪尖,张辽迅速地制造着流血,在扩大着牛辅阵的伤口,在一点一点地放血。荆州军张辽部的骑士们随着他们主将,沿着他们在敌人身上割下的伤口处奋勇向前,浑然不顾往自己身上招呼的兵刃,只是一味往前,但凡挡住去路,他们毫不犹豫的将之粉碎!不时有骑兵从马上被周围的兵器钩下来或者捅下来,最终被西凉兵的长枪长戟或者其他的什么兵器收割了生命,可是整支队伍,虽然人数不多,虽然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却没有任何畏惧,他们跟随着他们的主将张辽,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从牛辅大阵的东南角切入,瞬息之间就透阵而过,从牛辅大阵的西北角穿出,留下一条硕大的用鲜血和残破不堪的尸体组成的痕迹,以及内心开始出现恐慌的西凉兵。

    牛辅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内心绞痛,缺少重型装备和必要的工事,步兵面对骑兵时,就是这么无奈。他挥挥手,放手最后一搏。

    胡赤儿得到牛辅的命令,虽然怕死,虽然自己还没有实现发财的愿望,也不得不带着牛辅的最后的筹码——二百亲卫骁骑从一处小山坡上,借助着坡势获取加速度,向刚刚透阵而出余力将尽还没来得及转头的张辽部拦腰冲去。牛辅转过头,他并不愿意去再看这支注定要牺牲掉的卫队,他很快收拾心情,聚拢被张辽冲破的步兵队伍,他要好好利用那支送死队挤出来的那点时间,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生存机会。他甚至都没有想过,面对这支不足一千,严格来说现在也就八百人的队伍,自己想的为什么会是“争取生存机会”。

    张辽早注意到这支停在山坡上的小队骑兵,也意识到牛辅的意图,迅速地原地阻止防守反击。

    两支军队迅速地撞到一起,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虽然形情跟刚才恰好倒过来,牛辅进攻张辽防守,只是胡赤儿部的人实在太少,只是虽然借助山坡但他们的速度依然没有提高到理想的状态,只是主帅是吕布的荆州军士兵们从来不知道怕是怎么写的,只是胡赤儿比较爱惜自己的生命比较怀**家里的娇妻美妾金银财宝,于是原地迎战的张辽军很快的占据了上风。

    张辽知道必须迅速地解决这支骑兵,否则等待自己的将是更加困难的局面,当即跃马上前,三尖两刃刀劈飞几个西凉兵,直取胡赤儿。胡赤儿往后退缩,张辽大喝一声,震得周围西凉兵心惊胆战,张辽趁机挑飞数人,跃马挺进,一刀望胡赤儿脖子劈去,身后并州铁骑奋力跟上,保护四周,趁机分割西凉兵。

    胡赤儿走不脱,举矛迎战。他本是力大之人,臂力胜过张辽一筹,张辽又是透阵之后,是以竟然将张辽长刀荡开。胡赤儿见状大喜,暗道张辽不过如此,挺矛当胸直刺张辽。张辽久战成名,岂是易与之辈,当此关头非但不闪避,反而挺马而前,眼见就要撞上胡赤儿长矛,便见他忽然身子一扭,长毛堪堪从他腋窝下滑过。胡赤儿大吃一惊,刚要以长矛横扫,张辽已经挟住长矛,两人瞬间靠近,张辽右手执刀往胡赤儿脑袋削去。胡赤儿急忙放手,缩头躲过一刀。两马很快交错,张辽迅捷无比的扭过腰身,左拳一拳击中刚刚缩头躲过一刀的胡赤儿的下巴。人借马力,胡赤儿重重吃了张辽一拳,仰头喷出几枚大牙,翻倒马下,被跟在张辽身后的骑士一枪扎中心口挑起,惨叫数声不活了。

    牛辅那边稍微聚拢的部属,远远的听见胡赤儿惨叫,当即厉声喝叫:“射声士,散射!”他竟然不管自己的队伍和别人的队伍交错混战,命令无差别射击!弓箭手得令,当即毫不犹豫射击,一蓬箭雨近距离直射张辽部。

    这轮近距离的直射,荆州军损失比之突击敌阵损失还到,近三十个在前的骑兵中箭落马。

    张辽素来爱护士卒,见一下子倒下这么多人,大怒,厉声呼喝:“随某来!”也不管剩下的三二十并州骑兵,一马当先直取牛辅。荆州骑兵护主心切,冒着箭雨跟上张辽。

    牛辅已经基本收拢好残军,正向张辽所在包过来。

    然而牛辅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没能围上去,而让张辽和他的骑兵们冲了起来,虽然冲得距离并不远,但是效果却已经起来了。荆州军马扬蹄冲进牛辅重新组织起来的阵形中,不同的是,这次牛辅打算进攻张辽,然而胡赤儿为他争取到的时间实在太少,结果反而被冲起来了的张辽部轻易的冲破。张辽心恨牛辅的发狠让自己的士兵损伤严重,冲起来之后全然不顾防守,一支箭射中他的左边肩头,张辽浑然不觉,右手单手抡刀劈飞几个当道西凉兵,转眼冲到阵心牛辅处,拧身一刀斜劈牛辅。牛辅见这刀刀势惊人,又无处躲避,只得两手举戟格当,不想张辽这一刀含怒而发,竟将那戟一刀砍断,那刀余势不减,从牛辅左肩将他劈成两半!张辽斩了牛辅,怒意稍解,放声厉吼:“鼠辈竖子,安得学吾主公使戟!”

    十三 巧布置星夜擒李蒙

    十三 巧布置星夜擒李蒙

    张辽奋起神威,将牛辅连人带戟劈成四段,驻马狂呼:“鼠辈竖子,安得学吾主公使戟!”荆州骑兵见状,士气大振,齐声狂呼:“弃器跪地者免死!”纵马四处冲杀。

    西凉兵原本已经士气消沉,此时更是肝胆皆裂,斗志全消,号呼着或逃亡或投降,稍有反抗的,尽数被荆州骑兵转眼粉碎。三千多人的队伍,转眼分崩离析,死在荆州军手下的,近乎一千,其余两千多除了逃亡数百,剩下的全部跪地投降。

    张辽令俘虏上缴兵刃之后,检点自身的损失,准备应付李蒙的骑兵队。这一场战斗,时间并不长,双方都爆发了各自的战斗力,但最终张辽还是赢得了胜利,虽然这场胜利的代价是在大了些,荆州军上下人人带伤,总共折损了近三百人,其中一百二十余人战死,一百五十余人重伤,可以说是少有的损失。但是张辽现在来不及心痛,董卓南下的消息他已经派人送出,现在他拖延敌人步伐的计划还没有最后完成,他必须想办法将西凉先锋剩下的李蒙部至少击溃!

    这是一个比较困难的任务。

    先前张辽号令各部斥侯聚拢,就是要集中兵力攻击牛辅,申时时分,他的部队除了必需的部分,都集结到了宜阳。深知时间紧急的张辽让部队稍微休息片刻,让机灵的黄叙带着一百多号座下战马体力特别出众又有上佳速度的骑兵,佯装成有上千人的大队伍,引诱牛辅派出骑兵抵挡,好方便张辽发动攻击。

    牛辅果然上当,更妙的是那指挥牛辅骑兵队的敌将竟然真的去追击了,这让原本只是想给牛辅来一下狠的的张辽下定决心在对方骑兵回来之前歼灭牛辅部。虽然自己只有八百人,虽然牛辅人数远比自己多,但是张辽对于自己的队伍有着十足的信心,此次出战的一千骑兵,虽然有三百新兵间杂其中,但是秉承吕布“骑士宁缺毋滥”的原则,这些新兵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精锐,再经过吕布新野整顿和自己的精心训练,战斗力只有提高没有下降,吕布帐下骑兵,从来悍不畏死,张辽带的队伍很好的继承了这一点。如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张辽部就算人少,却也自信满满,毕竟对方可以抗衡自己的骑兵已经被引走,现在剩下的就是缺少重型装备缺少反骑兵工事的步兵。果然,张辽的冒险成功了,现在只要再拿下李蒙部,那么这次的任务就可以圆满,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后续的主力部队。张辽深信,得到通报后的孙坚、高顺、郭嘉等人一定能够制定一个完美的作战计划,有效地抵御南下的董卓,等待主公吕布的到来,张辽内心坚信,只要主公知道董卓南来的消息,那么董卓的失败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张辽派出斥侯,然后指挥着荆州军紧张有序地处理着战场,他必须迅速的处理好战场,然后短时间内安抚好新降的士卒,然后利用形势在这里给即将赶回来的李蒙迎头一击。李蒙带的西凉铁骑是飞熊军的精锐,战力非同寻常,虽然张辽自信荆州军的军力在飞熊军之上,但是张辽依然不敢掉以经心,因为自己的人实在太少。既然如此,那么就要高效率的利用现在的形势。

    夜色渐渐的沉了下来,汉末的春季还是很冷的,尤其傍晚的时候,就算是南方吹拂而来的晚风,也让人忍不住打颤。张辽命令降兵们扎好五千人的营,然后在营中择地点起篝火,一边做着早已经超过时间的晚饭,一边等候李蒙的到来。

    连续的高强度运作,而且又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大战,荆州军士兵们都很累了,张辽深知这一点,但是此时李蒙还没拿下,他不得不下令让将士们全副武装随时准备作战。为了缓解疲劳,张辽命降兵造饭热水,自己则按照习惯到士兵们中间,说说笑话,讲讲趣事,不时惹得将士们哄笑。降兵们听到荆州军聚集的地方笑声不断,也竖着耳朵听起来,第一次,他们忽然觉得,竟然还可以有这样平易近人的将军,可以有这样一支官兵一体的军队,不自觉地就对自己说:看起来这一次的投降还真是不错。

    一碗热汤下肚,两碗热饭入腹,身子暖和多了,力气也悄悄地回来了。荆州军士兵们一边和他们的将军混在一起吃着饭,耳朵里听着将军们时不时说的笑话趣闻,渐渐地再次活跃了起来,身上的疲惫渐渐地消失不见。这些,就是吕涛这个后来人的见识了,汉时不管士族平民,性格多豁朗通达,乐观的精神根植在他们的本性里,吕涛针对这一特色,要求部队的指挥官们多利用时间和士兵们交流,没事讲讲笑话趣闻,这对维护军队内部稳定团结、聚拢军心、提升士气都有着重大的作用,如今,这个做法正在焕发它的光芒。

    李蒙眼见就要追上前边亡命奔逃的小队伍,不料这小队伍转入一个小山谷,转眼之间上边檑木巨石飞落,堵住他的去路。李蒙大怒,喝骂不已。

    “将军,天色将晚,恐其有诈!”旁边有一小校提醒道。

    李蒙豁然惊醒,抬头看看四周,果然暮色四沉,天渐渐地要黑了。警醒的李蒙担心中伏,下令前后队变头,缓缓后退。这时山谷上边忽然有人大叫道:“蒙将军错爱,衔尾追随,叙无以为报,唯馈将军一箭耳!”随即“嘣”一声弓弦响处,一箭直取李蒙。李蒙暮色下见那箭来势凌厉,大惊,瞬息间抓过旁边的小校挡住来箭,不想那箭力气十足,竟贯穿小校胸膛,箭头自小校后心穿出,将李蒙护心铜镜打碎。李蒙大恐,以为有伏,急忙后退,令部属快速脱离。山上那人顿时大笑:“将军既汹涌追随,何复仓皇而去,不若且罢兵,你我畅饮达旦!”李蒙哪里敢多逗留,挥军向来时方向匆匆而退。

    李蒙带人马匆匆撤退,见没有伏兵出来,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奇怪,对方弄出这么多道道,没理由就这么不了了之啊!算了,还是回去算了,天已经黑了……仿似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李蒙打了个冷战:难道他们只是为了牛将军那边?!李梦背后直冒冷汗,命令部队全速前进。

    刚刚拐过山脚,前边数人举火飞马而来,远远看见李蒙,对方大声呼叫:“前面可 ( 三国之父子骄雄 http://www.xshubao22.com/6/63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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