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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左右,楚天舒把范亦兵找来,故意问他到火车站去接他的父母,还有没有人跟着一块儿去。
范亦兵笑笑说:“昨晚上我送春娜回家,路上跟她商量好了,她说我要是不嫌车里挤的话,她愿意跟我一起去。”
楚天舒笑道:“不用挤,小朱开一个车,我再开一个车。”
“老楚,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怎么还能让你亲自开车去接。”范亦兵不好意思地说。
楚天舒脸色沉了下来,说:“老范,你是把我当领导,不把我当兄弟了。”
“没有,我真没有那个意思。”见楚天舒动了气,范亦兵连忙解释,不过,解释的口气很是勉强。
楚天舒的眼里射出精光,正色道:“那好,老范,既然你还把我楚天舒当兄弟,那么,你的父母也就是我的父母,难道我不该去接吗?”
一席话,感动的范亦兵差点流出眼泪来。
楚天舒拍了拍范亦兵的肩膀,问道:“你和春娜的关系要不要跟大家交代一下?”
范亦兵笑笑,说:“已经请钱大姐跟大家打过招呼了,我女朋友刚刚分手,请春娜帮忙临时顶替几天。”
“呵呵,临时顶替?”楚天舒也笑了起来,说:“老范,你就不能努努力,把春娜给转正了?”
“我……我不敢,”范亦兵为难地说:“老楚,你又不是不知道,春娜的父母不希望她嫁给一个家在农村的男人。”
“老范,这是春娜父母的意思,并不等于是她自己的意思嘛。”
范亦兵含糊道:“再说吧,她能同意临时顶替几天,已经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得陇望蜀的事儿,等以后再说吧。”
楚天舒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范亦兵一起下楼。
到了大门口,司机小朱和刘春娜已等在那。
刘春娜见了楚天舒,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到了火车站,列车稍稍晚点了几分钟。
楚天舒有意和小朱坐在车里等,让范亦兵和刘春娜两个人去出站口接。
过了十几分钟,范亦兵的父母接到了。
范亦兵拎着两个大包走在最前面,跟在身后的是他的父亲,乐呵呵地东张四望,两只手也拎着几个小包,刘春娜搀扶着他的母亲走在最后,老太太欢喜得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按照范亦兵的年龄来估算,他的父母应该在五十出头,但是,从外表上看至少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左右,可见他们为了孩子们操劳过度以及西北山区的贫苦与艰苦。
楚天舒和老朱赶紧从车子里出来,迎上前去。
“大爷,大妈,你们好啊。”楚天舒问候了一句,伸手接过范亦兵父亲手里的包包。
范亦兵停住脚步,向他父亲介绍说:“爸,这是我们办公室的主任楚天舒。这是我们办公室的司机小朱。他们都是来专程来接你们的。”
老人咧着嘴笑:“哦,哦,好,好,谢谢,谢谢啊。”
大包小包里都是范亦兵家乡的特产,一一都放在了后备箱里。
到了凯旋宾馆,酒店豪华的装饰把老两口惊呆了。
父亲跟在范亦兵身后,显得有些木讷,紧张。
母亲则拉着刘春娜的手,像是变成了一个胆小的孩子。
楚天舒主持办公室工作以来,在凯旋宾馆安排的各种应酬不少,与执行副总樊国庆混得比较熟,黄天豹能一呼即应,除了认为楚天舒讲义气够哥们值得交朋友之外,多少也与他还是凯旋宾馆的消费大户有关。
对于他出面招待的客人,凯旋宾馆的上上下下自是不敢怠慢的。
即便如此,楚天舒还是不放心,他担心服务人员会以貌取人,不自然会对两位老人流露出不屑的表情和不耐烦的表现,他让赵平原特意去找了值班经理,请她关照迎宾小姐和服务小姐,这两位老人是我们今天招待的客人,必须热情服务好,如果他们不满意,楚主任会直接请找你们樊总亲自来服务。
所以,楚天舒等人簇拥着两位老人一进大厅,值班经理带着迎宾小姐站了一排,鞠躬问好,红地毯,红旗袍,姹紫嫣红,老人们虽然被这热闹喜庆的场面着实吓了一跳,但从他们拘谨的笑容里面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在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
在值班经理的引导下,上电梯到了三楼,推开了大包房的门,赵平原带着办公室的一大帮子人都等候在这里。
钱大姐拉着母亲的手坐在了沙发上,嘘寒问暖,问长问短。
司机老苗给父亲点了一颗烟,他们坐在一起拉起了家常。
赵平原、万鹏等几个年轻人显得特别的活跃,一会儿请示范科长该不该上菜,一会儿又问范科长喝什么酒,搞得范亦兵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排座位的时候,楚天舒请两位老人坐了上座,范亦兵和刘春娜分别在父亲和母亲身边陪着。
再往下,大家都让楚天舒先坐下。
楚天舒大声说:“今天是家庭聚会,长者为尊。老苗,你是我们办公室的老大哥,今晚上你得陪大爷多喝几杯。钱大姐,你是我们办公室的管家婆,你得负责把气氛张罗好,顺便陪大妈多说说话。”
老苗和钱大姐一个个落了座,再按年龄排下来,楚天舒和万鹏成了末座。
细节中见真情!
国资委办公室在田克明的把持之下,长期处于压抑和紧张之中,何曾有过如此温馨和谐的局面,楚天舒帮助范亦兵让父母放心的无意之举,却收到了聚集下属人心的奇效。
第171章媚态入骨
这是一顿丰盛而又温暖的晚餐。
饭菜酒水虽不像接待上级领导那么高档,但在范亦兵的父母眼里已经是美味佳肴,吃在嘴里,美在心上。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心理上彻底放松了,他们表现得非常得体和自如。
有的夸范亦兵的文笔如何如何的好,工作如何如何的棒,待人接物如何如何的厚道。有的夸刘春娜如何如何的温柔贤惠,如何如何的懂礼貌,如何如何的会持家过日子。
说得范亦兵和刘春娜两个人都不好意思了,两个人一再联袂向大家举杯表示感谢。就是刘春娜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也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临时顶替的女朋友,却好像是与范亦兵是谈了很长时间的恋人,有着一种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默契。
大家随意地聊天,说笑,陪着父亲喝到尽兴。
散席之后,范亦兵的父亲执意让小朱去把带来的土特产拿来,一一分送给大家伙,一个劲儿地感谢大家对范亦兵的关心和照顾。
出了凯旋宾馆,楚天舒让没喝酒的小朱送钱大姐等几位女同事回家,然后把车钥匙交给了刘春娜,让她开自己的那辆凌云志车,将范亦兵的父母送到了丹桂飘香。
房子的钥匙楚天舒已经悄悄地交给了范亦兵。
开了门,房间里精致的装修和高档的设施又让两位老人一番感叹,尤其是母亲,喜笑颜开地唠叨范亦兵,可不敢这么不懂得节俭,要刘春娜好好管着他一点。
虽然是埋怨,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刘春娜扶着母亲到处看,也趁机熟悉一下房间里的设施和环境。
范亦兵要安排老人住进主卧,父亲死活不同意,红着脸膛说,这是你们的新房,哪有我们两个老家伙先住进去的道理。
范亦兵不再坚持,就把老人的行李放进了客房。
楚天舒把车钥匙从刘春娜手里要回来,与范亦兵的父母告辞,他跟过来的理由也就是为了把车开回去。
两位老人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非让范亦兵和刘春娜出门送楚天舒。
其实,楚天舒喝了酒,车不能再开了。
范亦兵一脸抱歉地说:“老楚,你今晚上住哪,让春娜送一下吧。”
楚天舒摇头说:“不用了,我还回仪表厂简易宿舍,打个车回去很方便,你和春娜把父母招呼好。才刚见面,未来的儿媳妇跑了,也有点不太像话吧。”
刘春娜愣了一下,没有做声,幽暗的路灯掩饰了她的羞怯。
出了丹桂飘香,楚天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刘春娜默默地跟着范亦兵进了2号小白楼。
楚天舒怅然若失的走在大街上。
才夜里九点不到,街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和一个个陌生的男女擦肩而过,楚天舒莫名地有些伤感,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夜风清凉,楚天舒寒意顿生,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总闪过刘春娜的身影,挥之不去。
“怎么回事?”楚天舒狠狠地摇了摇头,对自己突然会冒出来沮丧和失落感到气愤。“难道就因为刘春娜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吗?难道她就不能有她自己的选择吗?”
楚天舒努力地想找出自己情绪失控的原因。
刘春娜是他来到青原之后亲密接触过的第一个女人,楚天舒承认对她有些好感,但也很清楚并不是爱情。
男人的内心深处都隐藏着对女人的占有欲,如果没有受到外界的刺激可能会隐藏得很深,但一旦有风吹草动,不由自主地就会泛上来。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楚天舒摸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白云朵的号码后,犹豫着接还是不接。
人在落寞或者伤感的时候,不想见人但又特别希望向人倾诉。
电话持续地响着,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一如白云朵的性格。
“云朵,有事吗?”楚天舒最终还是选择接通了电话,不过脑子里还是在一团糟的胡思乱想。
这个时候,白云朵会在干什么呢?她威胁说要投入别人的怀抱,会不会变成现实呢?
“老楚,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电话那头,白云朵的声音有点奇怪,黏黏的还带点妖媚。
“哦,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挂了。”楚天舒说道。
“哼,你要敢挂,明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白云朵一威胁,楚天舒无可奈何,只得说:“云朵,别胡闹了好不好?”
“我没胡闹啊,你挂了,就算是死不瞑目,也看不见我了呀。”见威胁得逞,白云朵似乎在电话那头窃笑。没等楚天舒反应过来,她突然换了一副不满的口吻,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在……家里。”楚天舒说道。
“家里?”白云朵的声音有短暂的停顿,然后用嘲讽的口吻说道:“你们家可真大啊。”
“大吗?一般吧。”楚天舒说着,暗想,2号小白楼你又不是没进去过,说小也不算小,但也用不得这么惊讶吧。
白云朵大声地说:“大到都能跑汽车了,还算一般?”
“你……什么意思?”楚天舒今天的酒喝得挺开心,大家伙在一起的温情也感染了他。从丹桂飘香出来之后,脑子里一直迷迷糊糊的,竟然忘记了自己此时正站在寒风中的大街上,不时有汽车穿棱而过的声音和响起的喇叭声传到电话的那一头。
接着,白云朵的语气又变的更加魅惑诱人起来:“老楚,你知道一个二奶最恨的事情是什么吗?”
“不知道。”楚天舒干脆地说道。
“欺骗。”白云朵立即自己给出了答案。
楚天舒辩解说:“云朵,我没有欺骗你……我跟你说过的,今晚上我们办公室有个聚会。”
“我也跟你说过,对待欺骗我的人,我的手术刀会毫不留情的。我想,这话我说过好几次了,你懂的!”
白云朵话说得含糊,但楚天舒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含糊:她会用手术刀把自己的命根子割掉!
“其实,我是……正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就要到丹桂飘香了。”楚天舒苦笑着说道。
“真的吗?”白云朵经常会说到这三个字,但是,每说一次的口气又各不相同。
“千真万确。”楚天舒很肯定地点头。
回头看看,丹桂飘香确实在身后的不远处,还能依稀看见2号楼里的灯光。
“嗯,你这句话还算老实,不过,我还得纠正你一下,你不是在回家的路上,而是在从家里出来的路上。”
啊?楚天舒有点发懵了。
不会吧,难道她用的是最先进的可视电话?
楚天舒站在寒风中,突然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临江大学校园里和宁馨玩过的游戏,可以断定白云朵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边看着自己边在和自己通话。
楚天舒举着电话开始东张西望。
“嗯,你还没傻。”白云朵用赞赏的口吻说道:“把你那聪明的脑袋一点点地往左转……好,可以停住了。”
楚天舒很听话地往左转了大约九十度,他看到了白云朵坐在对面街上的“红颜蓝颜”酒吧里,隔着一层玻璃正在对着他招手微笑。
笑靥如花,但是笑容诡异!
楚天舒快步穿过马路,来到了“红颜蓝颜”酒吧的门前。
“红颜蓝颜”斜对着丹桂飘香小区的院门,门前有个用铁栅栏围成的小院子。
院里摆放了露天的座位,周围种着竹子,大理石碎片铺地,收拾得一尘不染,院子里一棵粗大的古树枝叶繁茂,给人一种曲径通幽的意境。
穿过竹林掩映的小院,迎面是一个通透、敞亮的大厅。
青花瓷缸里,几尾金龙鱼在缓慢地游走,老式英文打字机沉默着,烛影摇曳,白色的百合静静地绽放,几对男男女女在幽暗的灯光下随着音乐在窃窃私语。
楚天舒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这里有着静若处子的淡定,跟外面喧嚣的尘世恍若两个空间,一股怀旧的lang漫气息扑面而来,这里实在不像是一个酒吧,更像是一间书房。
楚天舒几乎每天都要从这里路过,但是,他却没有发现,在这条喧嚣的大街上,居然还会有这么一个休闲惬意的场所。
白云朵看到了楚天舒,招手让他过去。
楚天舒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站在白云朵的身边,笑着说:“好优雅的环境,云朵,亏你找得到。”
白云朵手里握着手机,慢悠悠地说:“很多的美丽就在你身边,你不用心去发现,就很容易被忽视掉。”
楚天舒点头:“呵呵,云朵,我发现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女诗人。不,女哲学家。”
白云朵未置可否地淡淡地一笑。
这淡淡一笑中透着一丝慵懒,一丝颓废,一丝美丽的柔弱,在这充满了怀旧气氛的酒吧里,侧身于摇曳的烛影中,一种入骨的媚态让楚天舒禁不住有些心旌神摇,心说这小朵朵真是一个百变的妖精,处在特定的场景中,都能把与之相配的角色扮演得惟妙惟肖。
第172章目光抚摸
楚天舒饶有兴趣地问道:“云朵,你怎么会在这?”
见楚天舒一脸迷惑的样子,白云朵不由得掩嘴轻笑,她用手掌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说道:“坐下吧,你不觉得你那么傻站着有点煞风景吗?”
楚天舒坐在了白云朵的身边,立即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蛊惑人心的香水味道。
“你喝点什么?”白云朵歪着身子,脑袋微微向楚天舒这边倾斜,两人的身体几乎要黏在一起,忽然又闪开了,说:“唔,你好像已经喝差不多了。”
“是啊,那我只能陪你喝点别的了。”楚天舒赶紧解释。
“不行!”白云朵瞪了他一眼,说:“被我抓住了,不陪我喝点怎么行?”
白云朵招来了服务生,点了一瓶最让楚天舒头疼的洋酒。
酒斟上之后,楚天舒只能硬着头皮陪白云朵一点点地喝了起来。
“这种生活真美好。”白云朵小口抿了口酒,看着外面明朗的天空和灯火澜珊的城市,一脸幸福地说道。
白云朵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在烛光照耀下显得特别的迷人,精巧的脸蛋写满了陶醉,在楚天舒的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就让他觉得有点头晕了。
“嗯,你说什么?”楚天舒极力想要回应白云朵的感慨,但是,却总是在走神。
“老楚,是洋酒不对胃口,还是陪我喝酒你很不情愿?”
“哦,不是,今天的夜色真好。”
白云朵身体舒适地窝在沙发里,看着楚天舒问道:“老楚,你今天很反常。”
“怎么了?”楚天舒一愣,不自觉地摸了摸脸,故作惊异地问道:“是不是口水流出来了?”
“不,应该是泪水要流出来了。”白云朵撇嘴笑道。“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二奶最会察言观色,不是那种被人包养的白痴女人。”
“云朵,你是不是也喝多了?”楚天舒诧异地问道,心里暗暗有些发虚,难道白云朵有双透视眼,能够看到别人的脑子在胡思乱想。
“老楚,你别装了。你正常的时候,走路神采奕奕目视前方,不正常的时候才会跟丢了魂似的在马路上东张西望。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一定是有心思,对吧?”
楚天舒只得部分老实地坦白:“没错,我今晚上没地方住了。”
他稍稍犹豫了片刻,便将范亦兵父母来了,他把房子暂时借给他们一家人住的前后经过,简要地向白云朵讲述了一遍。
当然,关于刘春娜的细节那是一定要隐瞒的。
白云朵听完了,上下瞟了楚天舒几眼,笑着说:“这么说,我今晚上可以向你学习做一回好人好事,收留你这个流落街头的lang子了。”
楚天舒一惊,下意识地摇头。
“你害怕了?是不是担心向晚晴会有意见?”白云朵毫不客气地指出了楚天舒的心思。“放心吧,要是她在家,我会一个人跑出来泡酒吧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楚天舒连忙解释。
白云朵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天舒犹犹豫豫地说:“我想,辣姐她们太厉害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白云朵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盯着楚天舒问:“我只问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楚天舒回答得挺快。
白云朵继续追问:“真的不去?”
“真的。”楚天舒的口气软了下来。
“到底去不去?真不去的话,那我就只好陪你在这里坐到天亮了。”白云朵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唉,谁叫我是二奶呢,地位太低了。”
“那,还是去吧。”楚天舒赶紧改变了主意,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白云朵以为自己真把她看成了二奶。
白云朵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是你自愿的,不是我这个二奶逼迫你的啊。”
楚天舒抢着埋单,白云朵起身穿上了外套。
两人打车来到了中山路,白云朵很细心,拉着楚天舒去商场买了两套内衣内裤和一套睡衣,然后才回到了“云晴美体”。
这一次,辣姐不在,其他的美女们很乖巧,只是和楚天舒打了个招呼,没有像以前那样放肆地调笑。
可越是这样,楚天舒心里反倒更加的不踏实,感觉好像是一个入室盗窃地小偷。
进了大办公室,开了空调,白云朵就开始脱衣服,回到了她的领地,她又变成了一个毫无顾忌的女人。
很快,白云朵在卧室里进进出出之后,身上就除去了厚厚的外套和毛衣,换上了蓝色的休闲服,那饱满丰硕的胸肉高高地挺起,像是要里面的黑色内衣给撕裂一般。
楚天舒拘谨地站在大办公室里,四下看了看,说:“我睡沙发吧。”
“随便你,你要不介意,我也没意见。”白云朵娇笑着说。“好了,我先去洗澡了。如果你好奇的话,可以趁这个时间参观一下卧室,不过,千万别动里面的贴身衣物之类的,因为那很有可能是我媳妇晚晴的。”
白云朵进了沐浴间,楚天舒还是充满了好奇,走进了卧室看了看。
里面的设施很简单,但非常的干净整齐,收拾得lang漫而又温馨,散发着闺房特有的气息。
那是女孩子特有体香与香水味的混杂,让这一天闻惯了烟草与酒精味道的楚天舒感到特别的舒心。
里面有一张大床,两边都摆放着一个床头柜,一个大大的壁柜,门开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自然少不了白云朵所说的不该动的贴身衣物。
楚天舒下意识地走过去用手摁摁了那张大床,软绵绵的还富有弹性,脑子里幻想着要是搂着白云朵躺在这上面,身体的某个部分不免一阵兴奋。
楚天舒被他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心跳急剧加速,他听到沐浴间里的水声停了,赶紧退了出来,在沙发旁坐下,低着头一本正经儿地整理新买的内衣和睡衣。
沐浴间的门推开了。
白云朵走了出来。
她身穿白色的浴袍,长长的头发松散开来,随性地披落在肩上,脚下穿着棉布拖鞋,在浴袍下摆遮掩不住的地方,露出一大截漂亮的小腿。
“该你了。”白云朵轻轻地一笑。
尽管楚天舒极力想表现得正人君子一些,但白云朵刚刚沐浴后所带的香气扑鼻,眼睛躲躲闪闪欲拒还迎,还是忍不住在浴袍领口敞开的地方扫了一眼。他抓起内衣和睡衣,从沙上跳起来,向沐浴间跑去。
等到楚天舒磨磨蹭蹭地洗完出来,大办公室里已经寂静无声。
卧室的门敞开着。
楚天舒轻手轻脚的走出来,坐在沙发上,侧耳听了听,却只能听见窗外汽车驶过的声音。
“云朵,你睡了吗?”楚天舒试探着轻声问。
没有回答。
楚天舒故意弄出了一些声响,但卧室里依然没有动静。他站在沙发旁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蹑手蹑脚地朝卧室走去。
白云朵睡了,而且是真睡着了,楚天舒能听得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侧卧在大床上,一条薄薄的羽绒被放在一旁,好像是还没来得及搭盖在身上。
白云朵的一条胳膊弯曲着,枕着自己的脑袋,另一条胳膊垂在床边,冰清玉洁,像一截洗得玉白的莲藕,鲜嫩的润滑中似乎饱含了脆生生的水汁。
她的脸被散落的头发挡着,随着她的呼吸,有几根头发在飘逸灵动,让这静止的画面中增添了几分动感。
睡衣的领口处开着,可以很轻易的看见她微微地隆起的肩胛骨,还有一小片如凝脂般的肌肤。
尽管睡衣是宽松的,但是,依然掩盖不住躺在床上的白云朵腰肢的玲珑,用目光也能探寻得出来,细细的,柔柔的,软软的,收束而内敛,像一个圆滑过渡的弧,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的臀部,小小的,翘翘的,紧紧的,很有张力和弹性。
从臀部往下看过去,就是两条优美的腿,犹如一个缓坡顺势而下,在睡衣的包裹之下,挺拔而修长,因为交叉错落的叠放而产生了一种悦动的旋律。
楚天舒欣赏这白云朵的睡姿,没有半杂乱的念头,只觉得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那么的精致、性感和可爱。
连他自己都感觉奇怪,面对一个沉睡中的美丽躯体,像是在欣赏一幅艺术作品,心情亲切祥和,就是喜欢也是那么的自然与纯洁。
楚天舒用目光来回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专注而又从容不迫。
时间已是十一点,外面的vip贵宾们早已销声匿迹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微风拂过,温暖柔和。
不知道为什么,楚天舒特别想看清楚白云朵睡着时的模样,他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撩起了她面前的几根头发。
他看到了她光洁如玉的脸庞,两条弯弯细细的眉毛,像柳叶悄然落在了清澈的湖面上,眼睫毛又长又亮,在她的眼眶下,微微有些翘,更有意思的是,它们还在轻轻地颤动,像蝴蝶的羽翼在阳光下扇动。
楚天舒将目光转移到她的嘴唇上。
就在这时,她的嘴唇tian了tian,把正在聚神凝望的楚天舒吓了一跳。
第173章野蛮征服
“天舒……”白云朵嘴里轻轻地呼唤着,然后睫毛抖动了一下,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她看见了他,秀美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有点嗔有点娇有点羞有点柔的样子。
曾经有过好几个女孩子躺在他的身边,却从来没有谁用这么丰富的眼神看过他。
刘春娜的眼神是直白的,郑小敏的眼神是漂浮的,冷雪的呢?楚天舒不知道,黑暗的山洞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居然睡着了,是吗?”白云朵启动朱唇,嘴角上翘,似笑非笑。
楚天舒砰然心动:原来她不想睡着,只怪自己洗澡磨蹭的时间太长了。
“嗯,你一定是太累了。”楚天舒伸手去抓床边的羽绒被,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腰腹部。“小心,别着凉了。”
“你不是睡沙发的吗?怎么进来了?”白云朵躺着一动没动,她定定地看着楚天舒。
楚天舒不知不觉中坐在了床头,脸上微微有点发烧,似乎被看穿了心里的小秘密似的。他很快找到了理由:“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在酒吧里?又怎么那样轻易地就看见了我?”
白云朵依旧看着他,低声说:“每次给你打电话,你总是忙啊忙的,我……以为你找到了大奶,不要我这个二奶了。我想看看你的大奶,是不是比我漂亮,还是比我温柔。”
“所以,你就每天晚上在酒吧里守着,监视我,对吧?”楚天舒心里升起一股温暖。他伸出手指在白云朵的脑袋瓜上点了一下,笑道:“你呀,真是个小傻瓜!”
“我不是小傻瓜!”白云朵的头歪了一下,倔强地说:“你才是大傻瓜!”
楚天舒笑了笑,再次伸出手,想将白云朵脑袋底下的手拿出来放进羽绒被里去。
但是,白云朵像是在和楚天舒作对,脑袋不肯从手臂上抬起来,眼睛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楚天舒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去挪动她的小脑袋。
他的手指像一把肉质的梳子温柔地穿插进她的头发,感觉着丝丝缕缕的秀发从指缝间滑落的柔软和舒服。
但是,白云朵故意把脑袋一偏,仿佛执意要拒绝楚天舒的好意。
这一次的躲闪完全出乎楚天舒的意料。
这时,白云朵似乎变成了一个淘气的孩子,调皮地与关心她的人在周旋。
楚天舒显得也很有耐心,他再次伸开手指插入了她的头发。
白云朵一连躲了两次,却仍然盯着他。
有意思的是,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笑。
楚天舒也感觉出来了,她是对自己说她是个小傻瓜不满,在故意赌气捣蛋。
“乖,小傻瓜,听话,别闹了。”他轻轻地说,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白云朵并没有因此而乖乖就范,她的脑袋继续在与楚天舒的手捉迷藏。
楚天舒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将两只手撑在了白云朵的脑袋两边,一点点地靠近她的耳垂,限制了她脑袋的活动区域。
白云朵的脑袋还在顽皮地摇摆,企图突破楚天舒胳膊构筑的封锁线。
可是,力量太悬殊,白云朵的脑袋怎么撼得动楚天舒的两条胳膊?
她咬着嘴唇,在轻轻地喘息。
“嗯,你呼出来的气息好香啊。”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边说还边吸着鼻子。“天啦,怎么会这么香呢?我好喜欢,打心眼儿里的喜欢。”
白云朵仍然没有说话,呼吸却更加的急促和粗重。
那意思好像是在向楚天舒示威:你喜欢,就让你闻个够吧。
“你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好看?”楚天舒突然又转向了白云朵的眼睛,说。“明亮清澈,如一泓秋水。”
由于楚天舒的两只手限制了她脑袋的活动,所以,白云朵一直看着他,表达着她的不妥协,不投降。
“还有你的鼻子。”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头蹭了一下她的鼻头。“这么小巧,还这么挺拨,告诉我,你是怎么长出来的呀?”
此时,楚天舒说话的气息,已经吹拂着她的脸了,他们的脸庞仅仅只还留着一张纸的距离,这样的距离足够让他们的汗毛互相亲密的拂逆。
白云朵依旧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
这大大出乎了楚天舒的意料,他本以为,白云朵会抗拒,会嗔怒,或者会迎合,会激动。
可是,她愣是没有任何的表示。
离得那么近,楚天舒感觉到了她的唇干舌燥,他听到了她嗓子吞咽时的声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动如脱兔,静若处子吗?
白云朵这种无声的抵抗,极大地刺激了楚天舒征服的**。
他好像按捺不住了。
他加快了呼吸的速度。
他凶巴巴地威胁说:“云朵,你为什么不做声?……那好,你自己选择,是开口说话,还是让我把你的嘴巴封住?”
白云朵只静静地看着他!
那意思好像在说,你来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真是奇怪啊。
那天就在外面的沙发上,白云朵躺在他的怀里,几乎是在期待着楚天舒嘴唇的来袭,但是,今天晚上楚天舒主动提出了要求,却遭到了她的拒绝和反抗。
她的手被压着,脑袋也几乎不能动弹。她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拚命地摇着头,以躲避他的嘴唇对嘴唇的侵略。
楚天舒并没有采取更强硬的进攻,他选择要在心理上彻底征服这个不听话的小傻瓜。
噢,噢,噢,噢……他抬起头,停止了嘴唇的侵略,发出坏小子在球场边喝倒彩的单音节,貌似在为她的摇头晃脑加油打气,实质上更像是在起哄。
这使得她的反抗与挣扎,变成了一种玩笑和被观赏的意味。
她一定意识到了这种意味中含有的挑逗和戏谑。
所以,她屏住呼吸,用足了浑身的力气,趁着楚天舒一分神的功夫,猛地挣脱了他双手的控制,翻了一下身,侧身对着墙壁了。
这么一来,刚刚盖上的羽绒被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床上也空出了好大的一块。
哼哼!
楚天舒终于听到了白云朵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
他可以肯定,她的心里是得意的,一定在想:怎么样?失败了吧?看你怎么封住我的嘴唇!
可是,你为什么不逃避,不抵抗,还给我腾出了这么一大块的地方。
楚天舒偷偷地无声地笑了。
他顺势躺了下来,紧紧地贴着她曲身躺着,然后伸出手,从她的脑袋与床之间插了过去,但是并没有做搂抱的动作,他像是一个胆小的入侵者,在试探着被入侵者的反应。
他听着她的喘息,非常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采取行动。
她身体的香味扑面而来,像封存了多年的醇酒刚刚启封,又像是成熟的麦子刚刚脱穗。
这几乎就是一个鼓励。
楚天舒开始实施他新一轮的征服之旅,采取的战术是迂回骚扰。
他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住她的后颈窝。
白云朵大概是有点痒痒了,脖子一点点地扭动起来。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舌头在后颈窝的开阔地上自由地游走。
这种边境的骚扰没有遭遇抵制和抗议,于是,楚天舒变本加厉,他的另一只手悄然穿过睡衣贴近了她的腰。
他想起了一句话,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摸。
那儿真的非常柔软,有一种暖玉的温度。
白云朵动了一下,还反手拨了一下他的手。但力量与楚天舒的执着比起来,几乎就是轻描淡写,她这个举动,只具有象征意义,或者,只是一个女人下意识的动作。
因此,楚天舒的手继续蠢蠢欲动,在凝脂一般的皮肤上摸索着前进,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在滑过腰际时如行云流水,大踏步地前进,等到抵达山峰的脚下时,便像手持探雷器的工兵一样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触碰到雷区。
所幸,楚天舒没有等到地雷爆炸的声响。
最后,他悍然从山脚发动了对两座山峰的进攻。
但是,他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不是敌人的反攻,而是遇到了复杂的地形。
睡衣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因此,他无法直接攻占制高点。
由于白云朵侧身躺着,这道天然屏障无法得到清除。
白云朵的无动于衷无异于是一个挑衅!
于是,楚天舒改变了攻击的方向,不再从山脚往山上冲,而换成了神兵天降,从睡衣的领口处实施强行突破。
不知道是因为胸衣包裹得太紧,还是山峰本身的挺拔高耸,反正他的强攻演变成了践踏与蹂躏。
但是,白云朵面对这种野蛮的侵略,依然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
这让野蛮的侵略者良心发现,楚天舒不忍心继续强*暴的进攻,非常不情愿地决定从山头上慢慢撤出来。但撤出来之前,还是要以占领者的姿态进行局部的安抚。
也就是在安抚的过程中,他的手充当了侦查兵的角色,发现了一个暗道机关。
白云朵ru罩的褡扣居然在正前方,而且巧妙地掩藏在两个山头的沟缝之中。
楚天舒没有清除这种暗道机关的经验,他的手笨拙而又紧张,试探了几次都无功而返,令他非常的沮丧。
第174章桃花四溢
白云朵的肩胛动了一下,背微微地一弓,山峰之间的沟壑一松一紧之间,暗道机关就土崩瓦解了。
这正应了那么一句话,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
楚天舒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把玩到了两颗胜利的丰硕果实。
秋获冬藏。
现在正是秋冬交替的季节,楚天舒收获了丰硕的果实,又把这香喷喷的果实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他像一个老农民一样怀着收获的喜悦,手交替地在果实上抚摸游走,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两颗果实的温暖、坚实与光滑,还有那两粒渐渐坚硬起来的种子。
大概是山峰被攻占的缘故,楚天舒只稍稍地一用力,没有遭到一点有效的阻击就改变了白云朵侧卧的姿势。
现在,她是仰卧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衣的带子已经散开了,裸*露着的山峰凸显在他的眼前。
山峰的两侧,是两朵粉红色的花瓣,那是刚刚解除了的暗道机关,像两扇弧形的门,毫不设防地敞开着。
这会儿,白云朵的眼睛闭起来了,不是熟睡的闭,是使劲的闭。
她的鼻翼在歙动,她的小小的、洁白的珍珠贝一样的牙齿在咬自己的下嘴唇。
她的脸扭曲着,看上去仿佛有点痛苦,但绝对是生动的、美丽的,绯红如霞,令人惊艳。
她的手使劲地抓着睡衣的一个角,好像溺水者抓住的救命稻草。
楚天舒在她脑袋下的手一弯,白云朵的身子很自然地侧了过来。
她闭着眼在喘息,又像是在颤抖。
楚天舒的睡衣也散开了,他紧紧地贴着她,好像要用他那发达的胸肌,压抑住她两座山峦的起伏。
“小朵朵。”他喃喃自语地说:“小朵朵,小宝贝儿,小傻瓜,你可不可以不这么顽皮呢?”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好像喝高了的时候,舌头有点不听使唤的样子。
白云朵紧紧地贴着楚天舒,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躺在了父母的怀抱,身子在微微地颤抖,呼吸一会儿缓,一会儿急,飘忽不定,好像隐忍着浅淡的痛楚和挥之不去的恐慌。
“我想吻你,我可以吻你吗?”他咬着她的耳朵,柔声问。
楚天舒对自己的这个表现也不满意,这么一来,他不再是一个气势汹汹的进攻者,倒像是一个可怜的乞讨者。
白云朵没有答应,也没有动。
楚天舒雄心勃发,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武器首先是嘴。
他吻她的脸,额头,鼻子,然后渐渐地转移到了她的嘴唇上。
白云朵侧过头去,不肯轻易地交出她的嘴唇。
太轻易的缴械投降会降低进攻者的胜利感。
楚天舒的嘴唇恋恋不舍地慢慢离开,但是他的心里一点儿也没有失落感,他知道给被征服者留这么一小块阵地,可以让她放松警惕,其他的阵地攻占起来会容易得多。
他吻着她的下巴,想起了野外定向训练时缓慢地从一座小小的山崖攀滑下去,一点点逶迤而下,只不过这个岩壁是一条光滑细嫩的脖子,长长的,有着天鹅绒般的质感。
他的舌头变成了攀爬时的手臂,在光滑的岩壁上徜徉,细细地探寻可以停留的地方,他体察到了她颈动脉的跳动,那是她生命的搏动。
嘴唇和舌头的侵略属于蚕食,而手上的进攻几乎是掠夺。
他的抚慰着她上身的每一寸肌肤,面面俱到且又重点突出。
他的手开始抚摸她的脸,用手指作为梳子,将光洁额头上的乱发拢了上去,不让遮挡住她的脸。
他的手又顺势下滑,轻轻地揉捏她的耳垂。
然后,手继续往下,掠夺者与蚕食者在颈脖处汇合。
两路兵马在这里稍作短暂的停留,好像是在商量各自进攻的方向。
好了,兵分两路,继续发起进攻。
他的舌头往下云游的时候,他的手则以同样的速度往外包抄,配合非常的默契。
他的舌头漫游到她的锁骨处了,在平滑的涡状下陷的低洼地,他整个儿的脸停住了,好像在试探那儿的深度可不可以埋下他整个的头。
他吻着她那儿的皮肤,他的舌头变成了熨斗,似乎要把锁骨窝处熨平。其实那儿也是光洁的,没有一丝皱褶。
之后,舌头的行军进度明显地加快了。
他的手也已经顺着她的脖子,通过后背,来到了她的腋窝。
那是另外一个水润草嫩的地方,是许多食草类小动物的梦中天堂。
蚕食者暴露了他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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