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 第 44 部分阅读

文 / 晴受菇凉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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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也已经顺着她的脖子,通过后背,来到了她的腋窝。

    那是另外一个水润草嫩的地方,是许多食草类小动物的梦中天堂。

    蚕食者暴露了他的贪婪嘴脸,他用嘴含住了她的一只【】,动作突然而凶猛,仿佛担心稍微一迟疑,这两只机警的大白兔会在眼皮底下逃得无影无踪。

    其实,它们是逃不掉的,也不会逃,因为它们的腿长在主人的身上,主人都已经放弃了防守,它们也乐得享受舌尖的爱抚。

    楚天舒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了。

    他的嘴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这使得他的呼吸开始有些困难。为了自己不至于堵得慌,他不得不把它吐出来一半。他的手也迅速撤了回来,毫不客气地抢占了另外的一只,都立过赫赫战功,凭什么只有嘴巴可以得到如此美妙的犒赏。

    嘴唇和手指同时都得到了一颗坚实的种子!

    手指尖轻轻地撩拨着它,嘴唇时轻时重地吸吮着它。

    她的身体早已变成了一条刚刚被打捞上来的鱼,张着嘴在不断地喘息,急促而渴望。

    这一次,楚天舒的手不再允许嘴唇贪功了,它是野战部队,必须自觉地担负起攻占主阵地的任务。

    它对腹部的遮挡物展开突袭。

    但是,防守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进入了防守阵地,白云朵的手牢牢地占据了主阵地的防守要道,她紧紧地抓住了【】的腰部。

    楚天舒用一根手指头作为先头部队寻找她的小拳头的空隙,想挤进她的拳头内部将它们各个击破,可以却没有成功,不是没有空隙,而是这个空隙不足以容纳他的一根手指头。

    当然,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他希望不战而屈人之兵。

    先头部队没有和防守部队作过多的纠缠,他们绕过防守区域继续往下,滑过柔软的纤维,偷偷越过她的小腹,直达下边略略往上鹘突的地带,好像是要吸引主力部队的撤防,他可以闪电回袭,一举突破。

    但是,对手很狡猾,她的手没有跟着他的手下滑,仍然固守在的阵地前沿,把核心大本营的外围交给这无耻的进攻者。

    进攻者围魏救赵的阴谋没有得逞,他小心翼翼地不去从外围触碰核心大本营,而是回头去攻陷大踏步前进时被他忽略了的肚脐眼。

    他把头埋在那儿,用它去蹭,用舌头在那儿兜圈子。

    “小朵朵,我要你,你给我吧。”楚天舒发动了温柔攻势,祭出了他的拿手好戏,四面楚歌。

    背后,是柔软的床垫和洁白的床单。

    前面,他伸展开身子,伏在她身上,紧紧地贴着她。

    下面,他的尖刀部队像刚刚召开了誓师大会一样士气高涨、情绪激昂了,【此处省略5个字】,向她显示了尖刀连势不可挡的强大声势。

    中间,他的手为了给他的脸、他的嘴腾出空间,已经环绕到了她后腰的位置。

    这时,他的手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这一回,他只轻轻地一掰,她的手就顺势松开了。

    紧闭的嘴巴终于开口了。

    不过,白云朵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不,不要。”

    他说:“要,我要。”

    她还是说:“不,不要。”

    他说:“要。好不好?行不行?可不可以?”

    在语言纠缠的过程中,楚天舒还在利用他的武器实施清除障碍的行动。

    【根据上级指示精神,此处省略103字,读者们自行想象】,一曲一伸,解除了她的武装。

    白云朵的嘴刚刚要张开,楚天舒的嘴正好到了她的唇边,不费吹灰之力,她的嘴唇便像花瓣一样盛开了。

    她的嘴唇是湿的,口腔里存留着甜甜的幽香。

    他含着她的唇,她却咬着他,都把他咬痛了。

    他让舌头加进来,让她感觉到互相的饱含才是一种正确的方式。

    她却不听他的,还是一颤一颤地咬他。

    他的两只手,早就回到了她的【】上,他使劲地抓它们,揉它们。他很用力但很缓慢。她自己的手也已经在抓它们、揉它们了。不知道是他在帮她的忙,还是她在帮他的忙。

    反正进攻者和被进攻者第一次有了合谋和并肩战斗的意味。

    楚天舒解除自己武装的动作轻车熟路,在几秒钟以内便已完成,他想,该是吹响总攻冲锋号的时候了。

    在发起总攻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撕肝裂肺的呼喊。

    她的喊叫不是消魂蚀骨的那一种,因为她的两只手同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顶着他的髋骨,企图一下子把他掀开。她没有能够做到,但把他给吓着了,就像一头准备撒蹄狂奔的雄狮被另外的偶然事件分了一下神。

    与此同时,楚天舒的身下感觉到了【此处省略32字】。

    第175章大小傻瓜

    楚天舒在白云朵的上面,半撑着,有一点发愣。

    几乎是同时,他和她一起说话了。

    他说:“怎么啦?”

    她说:“好痛。”

    “对不起,我应该温柔一点的。”楚天舒缓缓地及时地退了出来,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向老师承认错误。

    白云朵紧紧地皱着眉头,不是在埋怨楚天舒的错误,而是在呻吟着告白:“天舒,我是第一次。”

    楚天舒感到一阵眩晕。

    刘春娜是第一次,郑小敏是第一次,冷雪也是第一次。

    白云朵还是第一次!

    这年头,遇到一个处*女已经很难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现在要找处*女得到幼儿园去找。

    可是,楚天舒太幸运了,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与四位女孩子有了亲密接触,竟然个个都是第一次,难道真如闻家奇所言自己这辈子注定要命犯桃花吗?

    刘春娜和郑小敏的桃花绽放,楚天舒毫不奇怪,接受过残酷特种训练的冷雪竟然还将那一层膜保存完好,几乎是一个概率极低的奇迹。

    对于白云朵这个医学院校的毕业生,这个口口声声要给人当二奶的姑娘,这个威胁要投入他人怀抱的大胆女生,楚天舒从一开始就没有意识到她会是第一次,所以才有了刚才那种毫无顾忌的挺枪而入!

    他的眩晕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而是因为惊喜。

    意外的惊喜!

    完全没有想到,她还保留着像薄胎瓷器一样圆润天成的完整,会在一个毫无预期的某一天,为他猝然而碎。

    楚天舒对白云朵充满了感激。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个男人的骄傲,荣耀,幸福。

    所以,楚天舒要真诚地向白云朵说一声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没有对刘春娜说,没有对郑小敏说,也没有对冷雪说,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更多的是一种意外,一种偶然,一种巧合,而对于白云朵则不同,她的付出是一种心甘情愿,这个第一次只不过是一个简化的仪式,象征着她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从此托付给楚天舒,期盼着从此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爱意浓时情亦切!

    这个躺在她身下的女人,值得他顶礼膜拜。

    楚天舒跪在她的身边,觉得她这会儿不是被自己征服的对象,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他把他的头埋在她温热的【根据上级指示精神,此处省略54字】。

    又抬起头,用脸去蹭它,用舌头去tian它。他的手在她的脚踝边摸着了一个洁白柔软的薄棉制品,他拿着它,用它去轻轻拭擦他刚刚战斗过的地方【此处省略15字】。

    他知道鲜花会在那儿绽放,又是一朵碧血桃花。

    那花儿,比世上任何一种花都金贵。

    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可是楚天舒看到了。

    他真的看到了,像在洁白的宣纸上浸晕开的一抹胭脂。

    他觉得自己是不该看上那么一眼的,好像看了就是对她的怀疑,是对她的不恭和亵渎。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

    这让他心生愧疚。

    那是一朵艳丽的桃花,每一片花瓣都柔软娇嫩,饱含着随时准备汩汩渗出的甜美甘露、琼浆玉液。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淡淡地和着白云朵的体香扑鼻而来,差点把楚天舒醉倒。

    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在他的头上。

    他和她脸贴着脸。

    她的脸像才烧开的水一样滚烫,鼻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扭动,她将头深深埋在我怀里,身子不停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终于,楚天舒忍不住柔声问她:“宝贝儿,可以让我再进去吗?”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抱住了他,两条胳膊像常春藤一样,缠绕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再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她的扭动更加激烈了,她的呻吟燕鸣莺啭,她按住他的头,将他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一下子就明白了。

    于是在一种几乎是感恩的心情中,他轻轻地【根据上级指示精神,此处省略46字,请读者自行想象】,只感觉一种遍体通透的舒适。

    多么滋润而温暖啊。

    楚天舒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问:“小朵朵,还好吗?”

    他的声音柔和得要命,他的动作也是迟迟疑疑的,带着试探的意味,生怕伤着了她,只要她有一丝痛苦的表示,他随时准备撤退。

    白云朵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一边呻吟一边说:“天舒,我爱你!”

    楚天舒一边动作一边说:“云朵,我也爱你。”

    “哎呀。”她发出了一声奇妙的声音。

    “嘿哟!”他也唱和了一声。

    她挺直了身子顶着他,好像要把他顶到天上去,去云中散步,他则撞击着她,就像叩击一口在天荒地老里沉睡了几千年的老钟。

    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场景哦!

    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两个人的呻吟与呼喊,只有【此处省略42字,请读者自行添加】的声音。

    哎呀哎呀,她叫着。

    嘿哟嘿哟,他喊着。

    她把他箍得那么紧。

    他也使劲地箍着她。

    两个人都恨不得把对方箍到自己的肉里面去。

    “哎呀。”她欢快地叫着:“你这坏蛋,快呀,嘿哟,哎呀……”

    沉默了大半天的白云朵终于疯狂了,她的哎呀声一lang高过一lang,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忘我的发自内心的喊叫,声音轻时轻若琴弦,悠长而甜美,掠过人的神经末梢,仿佛一曲天籁划过遥远的天际;声音重时,重如鼓槌,直抵人性的本真,有一种撕心裂肺生死难忘的生命体验。

    仿佛时间凝固了,世界不存在了,只有灵魂在飘渺。

    他们不知哎呀黑哟了多久,最后才在一阵阵欲仙欲死里瘫*倒在了床上……

    就在他们忘乎所以肆意挥洒的时候,向晚晴悄悄打开了大办公室的门。

    她忙完了台里的节目,想着白云朵这几天的失落与孤独,心生同情,还是大半夜里赶了回来。

    一开门,一股暧昧的气息让她屏住了呼吸。

    卧室的门开着,幽幽的灯光弥漫着浓情蜜意。

    哎呀,这是白云朵快乐的呻吟。

    嘿哟,这是楚天舒热烈的呼喊。

    未经男女之事的向晚晴想象着电影中看到过的男女交叠的场景,她脸上发烧,心跳加速,轻轻地退了出去。她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唯恐惊扰了两个忘情投入的人,只轻轻地带上了门。

    她靠在了门框边沿,用手背捂着嘴,泪水如泉水般汨汨而出,很快殷湿了她的脸颊,顺着手背的缝隙流进了她的嘴里,又从嘴里一直流进了心里。

    冰冰的,涩涩的,酸酸的,苦苦的,五味杂陈。

    白云朵,你这个不讲理的小蹄子,你难道不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么?他是我先认识的男人好不好?

    向晚晴,你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谁叫你不懂得主动出击呢?他不是曾经也把你拥在了怀里?

    白云朵,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蹄子,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只做二奶让我做大奶的么?你怎么能把大奶还没有做的事先做了呢?

    向晚晴,你这个自私的家伙,白云朵不是你的亲姐妹么?她难道就没有追求爱情的权力?

    白云朵,你这个无聊的小蹄子,你就是想抢先一步,也不能把他带到我们同床共枕的床上呀?

    向晚晴,你这个不知羞的家伙,你竟然还有心思站在这里偷听人家的一夜欢娱?

    黑暗中,向晚晴心里生出一连串的怨恨与责怪,从门缝中传来的哎呀嘿哟的声音如炸雷般冲击着她的听觉,震耳欲聋。

    忽然,哎呀嘿哟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向晚晴如从睡梦中警醒一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云晴美体”。

    激|情过后,楚天舒用舒服的姿势躺好,白云朵则蜷着身子,把头靠在他宽宽的胸脯上。他看着她缩在怀里,紧紧地抱住自己,那样子有点像是只冻坏了的小猫,拼命的想从他身上吸取一点温暖,这让他生起一种说不出的怜爱。

    片刻,楚天舒问道:“睡了吗?”

    白云朵用一种悠远的声音“嗯”一声,仿佛进入了梦境。

    “小傻瓜,困了?”

    “大傻瓜,我不困。”

    他吻了吻她的唇,问:“在想什么?”

    她回吻了一下,说:“没什么。”

    “你不是要睡了吗?小傻瓜。”

    “可我不想睡着。大傻瓜。”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不为什么?小傻瓜。”楚天舒非要刨根问底。

    白云朵脱口而出:“大傻瓜,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睡着了多可惜呀!”

    听了白云朵这句话,楚天舒心里涌起一阵感动。他用手在她的身上轻轻摩挲起来,从她的额头、脸颊一直到胳膊、脊背,下腹,**,还有……所有触手能及的地方,一股柔情在心底泛滥。

    这是多么美好的记忆,多么精彩的人生片段。也许,再过10年、20年,或者垂垂老矣,回想起这一刻,依然可以滋润两个人生命的根须。

    第176章热泪盈眶

    第二天一大早,楚天舒和白云朵刚刚起床不久,向晚晴打到电话跟白云朵说:“这几天实在是太忙,晚上不回来,就住在台里了。”

    正在吃早餐的楚天舒听了觉得有点巧,正好给自己解决了住宿的难题。

    仪表厂竞购马上就要正式举行了,《破冰之旅》的专题片进入了后期的剪辑阶段,据他从简若明那里得知,很多的资料上与不上还存在着争议,又要准备对竞购现场的直播,向晚晴要加班加点地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但是,白云朵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

    她在电话里告诉向晚晴说:“楚天舒把他的房子让给同事父母住了,我把他领云晴美体暂住两天,你要不回来,这不太合适吧。”

    向晚晴说:“太合适了,你不是他的二奶吗?”

    白云朵啐了一口,说:“晚晴,不管你怎么说,我们还是亲姐妹。”

    向晚晴只说:“同事喊我了,我要忙去了。”

    临出门之前,白云朵突然问:“老楚,你昨晚上没把门关好?”

    “不会吧,”楚天舒有点糊涂了,他犹豫着说:“我想想……你进门换衣服,我好像把门关上了。”

    白云朵没有再说什么,返身把门锁好,与楚天舒一起出门,各自上班去了。

    楚天舒到了国资委之后,立即安排司机小朱把车开到丹桂飘香2号小白楼下等着,今天的任务就是带着范亦兵和他的父母,逛一逛秀峰山,看一看北湖,吃一吃风情街,让老两口对他儿子生活的这座城市有个大致的了解。

    下午下班之前,钱大姐主动请缨,说晚上她带着孩子请范亦兵的父母在江边的餐馆共进晚餐,也让自己的孩子听一听山区孩子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刻苦学习的。

    第三天,范亦兵抽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带着父母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对检查出来的毛病,又在白云朵的安排下,特约了一医院的专家进行了诊断,开了一些药,叮嘱了一些日常注意事项。

    这期间,刘春娜一直陪同着。

    下午,老人提出要去拜访刘春娜的父母,范亦兵犯难了。

    没想到,刘春娜满口答应了。

    原来,她在范亦兵送她回家的那天晚上,已经向她的爸妈说明了情况,她喜欢上了单位里的一名同事,虽然家在农村,但人厚道实在,还是文秘科的科长。

    刘春娜的爸妈对女儿的婚事期望值其实并不算高,他们无非是希望女儿能比他们这一辈子过得更富裕,更快乐。他们得知了公子哥郝爽的表现之后,也明白了门不当户不对,女儿将来的生活未必能幸福。

    所以,对刘春娜的选择,他们并没有反对。

    两家父母的见面,也等于正式确立了范亦兵和刘春娜的恋爱关系。

    第三天,范亦兵的父亲执意买了回程的火车票,老两口说,来之前的确不放心,原本想住一段日子,现在看儿子在这个城市有房有女友,尤其是和同事们相处融洽,亲如家人,生活得很好,他们就不在这里给大家添麻烦了,可以放心地走了。

    司机老苗抢着要开车送老两口,他送给老两口一人一套保暖的内衣,赵平原、万鹏等年轻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学习用品,让他们带给范亦兵姐姐和弟弟的孩子。

    老两口坐了老苗的车,路上,母亲问:“老苗师傅,我问问你,这科长是个多大的官啊?”

    老苗想了想,说:“跟你们乡里的乡长差不多大吧。”

    “哦,不小了。”母亲若有所悟,又问:“那是主任大呢,还是科长大?”

    老苗笑道:“主任可大可小,有的主任比科长大,有的比科长小。”

    母亲接着问:“那小楚主任跟我家兵儿的科长谁大呢?”

    父亲横了母亲一眼,说:“老婆子,你就没看出来,吃饭的时候,大家伙不都听小楚主任的?你还真以为你儿子不得了了?”

    “是啊,我也琢磨着不对劲儿,这不,我才问问老苗师傅嘛。”母亲着急地撸着衣服,念叨道:“这可怎么好,还让人家给我们开车呢。”

    送走了父母,范亦兵返回了国资委,捏着房子的钥匙,准备和刘春娜一起去向楚天舒好好说声谢谢。

    他们刚进办公室,赵平原就来通知他们,楚主任要召集办公室全体人员开个短会。

    在会上,楚天舒动情地说:“办公室作为一个集体,不仅是工作的地方,也是每个人相互关心和爱护的大家庭,除了竞争,除了上进,除了发展,还应该有着大家庭般的温暖。范亦兵父母的来访,大家用行动证明了我们办公室是一个团结一心的集体,也是一个大家庭和谐温暖的大家庭。在此,我感谢大家对办公室工作和我本人的支持!”

    说完,楚天舒站起来,给办公室的全体成员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持久不落的掌声里,大家伙热泪盈眶,范亦兵的眼圈红了,刘春娜更是掉下了眼泪。

    下午刚上班不久,谭玉芬给楚天舒打来电话,说张伟父子俩都闹着要出院,她和白云朵都劝不住,问他能不能抽出空到医院帮着劝劝这父子俩。

    楚天舒向简若明请了假,又跟范亦兵、赵平原打了个招呼,赶到了医院。他先去找到了白云朵,和他一起去找了负责张伟父子换肾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说,老爷子换肾之后暂时生命无虞,父子俩恢复得也快,除了稍稍有些尿频,还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症状。不过,现在就要出院,多少有点操之过急。

    楚天舒又了解了一下手术及其今后的费用情况。

    换肾的手术费用医院作了一些减免,前后还是花了将近二十万,张伟一家手头上只剩下六万元左右。

    张伟父亲出院头三个月,每周要做一次固定血药浓度测试,费用大约每月上千元。

    每个换肾手术的患者都必须终生服用赛斯平、骁悉类抗排斥性药物,费用极其昂贵,而且只要服用这种药就得不停地将血药浓度测试做下去。

    这么一来,一年基本费用两万元不止。

    如果没有新的经济来源,这六万块钱仅仅只能维持老爷子三年的药品供应。

    这笔账,张伟和谭玉芬都算得过来。

    楚天舒先去看了张伟。

    张伟自然知道楚天舒的来意,他虚弱地笑了笑,说:“是你嫂子叫你来的吧?”

    楚天舒看了谭玉芬一眼,点了点头。

    张伟说:“兄弟,你不用劝我了,我的体质好,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得过来。这会儿,你要真心想帮我的话,就去劝劝我爸。”

    白云朵含着眼泪说:“伟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今后家里的日子就指着你呢。”

    张伟说:“我知道,不管怎样,我都必须坚强地活下去,为了老爸,为了玉芬,为了盈盈,也为了我自己。”

    谭玉芬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了。

    楚天舒心里一阵酸痛,以张伟现在的身体状况,再干重体力劳动肯定承受不了。

    如果仪表厂改制能够实现异地搬迁重建,以他的手艺和号召力,在车间做技术和管理还是挺合适的。但是,如果仪表厂仅仅只是整体转让的话,那他拿着几万块钱的补偿款,至多也只能支撑老爷子一两年的医疗费用。

    那样的话,这个家就彻底的垮了。

    可是,照目前的态势,出现后一种结果的可能性正在增大,那么,张伟手头上的这点钱,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吧。

    看张伟的态度很坚决,楚天舒不好再说什么,张伟的想法很清楚,他最担心的还是他爸爸的体格,动了大手术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要把钱省出来留着老爷子治疗和恢复,他自己强挺一挺就过去了。

    楚天舒只得去了隔壁病房去做老爷子的思想工作。

    老爷子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楚天舒坐下来问了问病情,又说些让他安心养病的话。

    老爷子抬了抬身子,说:“小楚,你跟我说实话,张伟这孩子是不是要出院了。”

    楚天舒给老爷子掖了掖被子,说:“是啊,医生说,阑尾炎手术很简单,打几天吊针就可以回去了。”

    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我知道,张伟才不是得了什么急性阑尾炎,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他呀,是给了我一个肾,我自己的孩子我最了解,他做得出来。”

    楚天舒不敢接这个话题,只在那儿笑着说:“您老别瞎猜疑。”

    老爷子泪眼婆娑地说:“小楚,你也不用瞒着我了,我问过那个台湾商人,我卖房子的那点钱,根本找不到肾源,做不起换肾手术。”

    楚天舒无言以对,只得说:“您老养了个孝顺儿子,是您老的福分啊!”

    老爷子抹了一把眼泪,自言自语道:“只是苦了玉芬和盈盈了,让她们也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遭罪啊。对了,小楚,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们我已经知道了。唉,就当我不知道吧,真要说出来,他们又该心里难受了。”

    楚天舒听了,热泪盈眶。

    第177章阴险密谋

    老爷子接着说:“张伟闹着要出院,是为了给我省治疗费。可你说,我在医院里能住得安心吗?小楚,你跟医院的人熟,帮我说说,看能不能让我回家呆着,该吃药吃药,该检查检查,何必要多花费这住院费呢?再说了,让玉芬家里医院的两头忙,还不把她给忙坏了。”

    见老爷子如此深明大义,楚天舒想好的劝解的话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愧疚,等到仪表厂真的整体转让了之后,简易宿舍一旦动迁,自己给老爷子编造的善意谎言可怎么圆呢。

    龙生龙,凤生凤。这父子俩都是一样的倔脾气,楚天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张伟已经拉着白云朵去找主治医生了,今天不让出院就赖在他的办公室不走了。

    主治医院也知道张家的难处,最后被纠缠得没办法,只好反复交代张伟回家之后只能静养,千万不能累着,又开了一些药物,同意张伟办理了出院手续。

    老爷子还有几个检查,白云朵和楚天舒好说歹说,总算把他劝住了,答应再住一个星期的院,等确定排斥反应彻底消失了之后立即就出院。

    楚天舒把张伟接回了简易宿舍安顿好,又叮嘱他一定要听嫂子的话,为了今后着想,不要胡思乱想忙着找工作,更不能干重活累活,留得青山才,不怕没柴烧。

    楚天舒不在云晴美体借宿了,白云朵把被子床单全换洗一新,向晚晴也回来了。

    晚上,楚天舒请白云朵和向晚晴吃饭表示感谢,顺便把摄影手表里偷拍到的张伟为父捐肾的录像资料拷贝给了向晚晴。

    三个人说到张伟一家的遭遇,也是嘘唏不已,商量着等张伟身体复原之后,该给他们夫妻俩找份力所能及的工作,可商量来商量去,一时又想不出来什么样的工作张伟这身体能胜任得了。

    张伟和谭玉芬除了在仪表厂干过,还真别无所长。

    向晚晴说,如果身体好一些的话,当过兵的张伟还可以去当保安,可现在他少了一个肾,值夜班这种熬夜的活还真不太好干,万一遇上个火灾或歹徒等紧急事件,他这身子骨肯定受不了。

    白云朵说,谭玉芬这些天在医院里伺候张伟父子俩,学会了不少的护理知识,也熟悉医院的环境,做个护工还是能够胜任的。可是,她现在要照顾家里的两个病人,恐怕很长一段时间脱不开身。

    说来说去,三个人一筹莫展,最后还是说到了仪表厂改制上面来了。

    白云朵和向晚晴都说,要是厂子还在,老爷子的治疗费用医保还能报销一部分,张伟和谭玉芬有正常的工资收入,这一家子应该可以楚天舒向白云朵和向晚晴介绍了目前的进展情况,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再过几天就要正式竞购了,他问向晚晴,按照《破冰之旅》拍摄计划,竞购过程有没有可能直播?

    向晚晴摇头,说:“这个好像不行,宣传部门的领导说过,国企改制还在试点阶段,有些情况把握不准,担心直播会激化矛盾,不好控制,只同意事后审查剪辑。”

    白云朵不明白,问:“老楚,直播又能怎么样呢?”

    楚天舒说:“如果能直播的话,凌云集团异地重建的方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暗箱操作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向晚晴想了还一会儿,说:“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直播。”

    白云朵说:“对呀,晚晴,你上次不是说,省委宣传部的领导对你的工作很支持吗?你去走走上层路线,应该有希望。嘿嘿,媳妇儿,只要你能帮到老楚,就算你稍稍奉献点色相,我也不怪你。”

    向晚晴敲了白云朵一下,笑骂道:“你这个小蹄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才给他当了几天的二奶啊,就心生外相了。哼,当初就该让朱旺财潜规则了你。”

    白云朵一缩脖子,做了个怪相,说:“晚晴,我就是个做二奶的命,你本事比我大,可以帮老楚做大事,还是你来当大奶。”

    “呸!”向晚晴啐了一口,说:“要事他个人的事我才懒得理呢,我这是为了帮一帮仪表厂几千名的下岗职工。”

    楚天舒笑道:“是啊,云朵,别闹了,晚晴说得在理。”

    白云朵一撅嘴,说:“哼,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就会站在她一边。”

    向晚晴说:“老楚,直播的事儿我尽量去争取,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惹下祸来,你的前途毁了,可怪不得我啊。”

    楚天舒坚决地说:“晚晴,我一个人的得失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帮到张伟他们就好。”

    “行!你等我消息。”向晚晴说完就提议散席。

    第二天,简若明将楚天舒喊到了办公室,告诉他,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正式启动仪表厂竞购程序,让楚天舒在各大媒体上进行公告,十一月八日,组织竞购企业在凯旋宾馆参与竞购。

    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媒体公告,约请专家,布置场地,筹备会务,楚天舒忙得不亦乐乎。

    报名参加竞购的企业中,较有实力的擎天置业、康尔泰科技因涉黑造假还在接受调查,均已被取消了竞购资格,剩下六家中小企业,虽然也缴纳了竞购保证金,办理了相关手续,但几乎可以肯定,他们都不具备与凌云集团与鲲鹏实业相抗衡的实力。

    三天之后,向晚晴传回来消息,省委宣传部的领导给市委宣传部打了招呼,对仪表厂竞购过程进行现场直播。

    这个消息迅速在小范围内传播开来,简若明也颇感震惊,她特意将楚天舒找来商量对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按照程序,简若明身为国资委主任,应该是竞购现场的主持人,电视直播的镜头前面,容不得一点儿闪失。

    凌云集团的吴梦蝶和鲲鹏实业的王致远也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

    吴梦蝶心中暗喜,她看到了逆转的希望,抓紧组织完善仪表厂土地置换异地重建的方案,除了及时缴清退休职工和下岗职工的养老、医疗保险之外,重点突出了政府、企业、职工长远利益的阐述,并追加一千万作为下岗职工重新上岗的培训基金。

    王致远心里则有点慌乱,他隐隐感到了一股威胁,更令人可怕的是,他与唐逸夫沟通之后,他们都还不敢确定这股威胁到底来自何方。

    唐逸夫要求王致远最好能将战斗解决在竞购现场之外,也就是说,不让吴梦蝶出现在电视镜头前。

    尽管经过前期的暗中运作,青原市高层倾向于现金收购的方案,半数评审专家也基本达成了默契,但是,电视直播带来了一个很大的变数,现场评审专家承受的压力骤然加大,高层领导的决策将不得不考虑**的影响。

    王致远经过慎重的考虑,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独自一人驾驶了一辆街面上最常见的广本,跑了一趟青原市,约见正在沮丧之中的秦达明。

    秦达明大喜,知道王致远突然造访,一定与仪表厂的竞购有关,大致猜测他应该是听说了卫视直播的消息,坐不住了,要照这么分析,王致远的亲自来访,多半是有求于己,也就是说,赚钱的机会又来了。

    秦达明推掉了与某官员的应酬,准备在国际饭店以最高规格宴请王致远。

    王致远拒绝了秦达明的好意,他希望不惊动任何人,单独进行密谈。

    秦达明自然心领神会,立即支开了孔二狗和赵煜,换了一辆毫不起眼的小车,在临江市与清远市交界处的一家普通的茶社里见了面。

    王致远开门见山,问秦达明还想不想在仪表厂竞购中发点财?

    秦达明连连叹息说,本来有心助老弟一臂之力,只可惜功亏一篑,现在是力不从心了。

    王致远笑道:“我这个人做生意讲究的是有钱大家赚。老兄,你在青原市比我的根基深,路子广,如果老兄愿意从中帮我一把,一千万出场费可以折半付给老兄,老兄你看如何?”

    秦达明倒吸了一口凉气,王致远肯出五百万,他到底想干什么?经过了秀峰山上的一场波折,秦达明还是心有余悸,关于涉黑的调查擎天置业还没有完全洗脱干系,如果王致远再要让自己干一些非法的勾当,这五百万就太有点扎手了。

    他干笑了几声,他模棱两可地说:“老弟,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做梦我都想赚啊。不过,我这个人有点小迷信,这钱能赚是最好,万一赚不到,也得认命啊。只是,嘿嘿,我怕帮不上老弟太大的忙,受之有愧。”

    王致远听明白了秦达明话里的意思,他淡淡地一笑,说:“老兄尽管放心,违法乱纪的事儿,我王致远从来不干。”

    “哈哈,”秦达明抚着大背头大笑起来,说:“老弟,彼此彼此,那种事儿我也从来没干过!”

    把话挑明了,秦达明心里踏实了,他不动声色地喝着茶,只等着王致远摊牌。

    王致远朝外面望了望,说:“老兄,我今天约你出来,没别的,还是想请你帮我对付凌云集团。”

    第178章剜心一刀

    秦达明作苦笑状,说:“老弟,你是在笑话我吧。擎天置业现在连竞购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能帮到你呢?”

    王致远不紧不慢地说:“老兄,事在人为嘛。”

    秦达明端起了茶杯,说:“请老弟明示。”

    王致远也端起了杯子,说:“达明兄,仪表厂竞购青原卫视要现场直播,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致远老弟,擎天置业被取消了资格之后,我就不太关心竞购的事了。”秦达明装起了糊涂,笑道:“直播是好事啊,致远老弟这下子可以名利双收了。”

    王致远把脸沉了下来,说:“达明兄,我这次登门拜访是有足够的诚意的,要是老兄你觉得钱多了扎手的话,那我就就耽误老兄的时间,再另请高明了。”说着,他站起来准备告辞。

    秦达明赶紧站起来,拉住了王致远,陪着笑脸说:“致远老弟,别急嘛。我是真没搞清什么情况,要不,你也别绕弯子了,直接说,要老兄我做什么!”

    王致远再次坐了下来,跷起了二郎腿,等着秦达明给杯子里斟满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慢慢的品位了一番,又盯着眼巴巴的秦达明看了几眼,才慢悠悠地说:“很简单,让吴梦蝶不能按时出现在竞购现场。”

    秦达明一惊,说:“致远老弟,这……恐怕不太好办吧。”

    王致远反问道:“有什么不好办的呢?”

    秦达明瞟了王致远几眼,才试探说:“仪表厂竞购对凌云集团来说事大事,吴梦蝶再忙再累也一定会亲自到场,难不成你让我派人去把她绑了不成?”

    王致远微笑着把食指伸出来,在秦达明面前摇了摇。

    秦达明瞪大了眼睛,毫无把握地说:“那绑她儿子?或者把她搞残废了?”

    王致远冷笑了一声,说:“达明兄,刚才你还说违法乱纪的事你从来没干过,可脑子怎么净是这违法乱纪的想法呢?”

    被王致远一挤兑,秦达明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了。

    秦达明没念过几年书,奋斗到现在这个地步,第一桶金靠的就是走了一把法律的钢丝,最怕像王致远这类肚子里有墨水的生意伙伴瞧不起他。

    “是啊,是啊,”秦达明很难看地笑了笑,说:“致远老弟,我们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可别玩大了。”

    王致远微微摇了摇头,眼睛里闪过几丝绿光,说:“不,要玩,我们就玩大的,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达明兄,你说呢?”

    玩大的?绑架这事就不小了,再玩大的,莫非是要置吴梦蝶于死地不成。

    想到这,秦达明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摆着手说:“老弟,大家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可别为了赚钱,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要这么玩,老兄我恐怕不能奉陪了。”

    王致远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秦达明几乎要傻了。

    “你什么意思?”秦达明盯着王致远,不解地问。

    王致远收起了笑容,一脸肃杀地说:“这事儿我们不仅要办得光明正大,还要做得冠冕堂皇。”

    “此话怎讲?”秦达明听王致远说得道貌岸然,忙把脑袋凑近了点,作洗耳恭听状。

    王致远冷笑道:“哼哼,不是有人口口声声要维护下岗工人的权益吗?那我们就用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达明兄,青原是你的地盘,找几个人鼓动一下,让下岗工人把吴梦蝶堵在去竞购现场的路上,你看怎么样?”

    秦达明对王致远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王致远脸上露出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说,就你秦达明,别看你花钱搞到了**代表政协委员的身份,说到底,还是流氓地痞的底子,说到玩大的光知道绑架杀人那一套,真要是玩心计斗智慧,你跟我还真不在一个档次上。

    王致远担心秦达明把好事办砸了,就郑重其事地提醒道:“达明兄,这事看似简单,操作起来实则不易啊。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无论如何不能露出破绽,更不能把大家都牵了进去。”

    秦达明想了一想,说:“致远老弟考虑得细致,你的意思是,得把真正的下岗工人鼓动起来,把吴梦蝶堵在竞购现场之外,让她有苦难言。”

    “对!”王致远趁机对秦达明大加赞扬:“达明兄果然粗中有细,聪慧过人。你看,这有困难吗?”

    “嗯,”秦达明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为难地说:“我的手下还真没有合适的人物,如果时间来得及,还可以慢慢渗透进去做工作,可这只有几天了,要把这事办好,只能是多花钱了。”

    王致远立即明白了秦达明是要借机赚一把,便说:“达明兄,只要事情能办好,钱不是问题,如果需要花钱,我另外给你追加五十万。”

    秦达明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说:“我希望这五十万能付现金。嘿嘿,还得提前支付,你知道的,这年头,有钱才能使鬼推磨呀。”

    王致远没有马上答应秦达明的要求,而是说:“达明兄,你说说看,这钱你打算怎么花?只要花得是地方,五十万算不了什么。”

    秦达明摸摸脑袋,说:“仪表厂的现任厂?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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