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 第 228 部分阅读

文 / 晴受菇凉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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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很大,向晚晴想这会儿肯定打不到车,只好坐到电脑前,开始写一个专题策划方案。

    正打着字,摆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竟然是楚天舒。

    楚天舒说:“晚晴,我回来了。”

    一股说不清楚的热潮一瞬间溢满全身。

    向晚晴一整天被冰冻的热情细胞一瞬间全苏醒了,她欢快地说:“天舒,我马上回家。”

    再看电脑屏面,向晚晴的神志思维再难聚拢。

    屏面上一个个跳动字符一瞬间全变成了楚天舒跃动可掬的神情,耳边回荡的都是他带点坏坏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的也是他男性的体味。

    向晚晴的手从键盘上落了下来,目光缓缓地从电脑屏面上转向窗外那一片苍翠的梧桐树。她关上电脑,拎起手提包,冲出了办公室,站到了电视台楼前的台阶上。

    雨,哗哗地下。

    车流中的的士飞驰而过,没有一辆空车。

    向晚晴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拎着裙角,奋不顾身地冲进了雨幕之中。

    喇叭声起,那辆熟悉的凌云志车滑到了她的身前。

    向晚晴收起了雨伞,拉来了车门,钻了进去。

    第一眼看见楚天舒向晚晴就发现他黑了,瘦了,心里隐隐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你真是神出鬼没,说回来就回来了。”向晚晴撩了一下头发,嗔怪道。

    “我是‘天兵天将’。”楚天舒笑笑,递给她一块干毛块,让她擦擦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汗的水。

    “凌云志”开出去,一下被从天而降的雨幕团团围住了。

    雨幕敲打着车顶车窗和车门,落到地上又和地上的积水混到一起开始无休无止地纠缠车轮。车轮飞跑着要逃脱水们的追逐,一拉一扯之间,一片片水幕从地上冲天扬起,扑向前车窗,吓得车窗下的向晚晴一次次惊叫着,下意识举起毛巾挡在脸前,引得楚天舒一阵阵哈哈大笑。

    “你还笑得出来?”向晚晴擦了擦脸上的水,说:“南岭县的情况怎么样?”

    第925章雨中荷塘

    “糟透了。”楚天舒说:“不过,见到你,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别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向晚晴说:“我还不知道,不遇到难处,你是不舍得回来的。”

    “哈哈哈,”楚天舒大笑,说:“知我者,晚晴也。”

    向晚晴说:“好像新闻界的记者们你们都摆平了,用不着我帮忙。”

    “这一回,新闻界的朋友很给面子。”楚天舒伸出大拇指向上指了指,说:“压力主要来自上面。不过,没关系,我别的不会,三十六计还是会的。”

    “三十六计?”向晚晴饶有兴味地望着他。

    楚天舒说:“是的,走为上嘛。”

    向晚晴也大声笑出声来,笑完了,说:“走?怕是没那么容易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说着,用手里的毛巾敲了敲楚天舒的头,说:“除非,你头上的乌纱帽不要了。”

    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

    雨声、笑声把向晚晴的忧虑全都驱散了,她像个孩子似地看着前车窗一片片好看的水花手舞足蹈。

    车离开了城区,路灯突然间没有了。

    除了车灯,周围一片漆黑。

    楚天舒把车灯开到最大档,向晚晴把脸向前车窗凑过去,想透过从天而降的雨幕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一看,向晚晴惊呆了。

    在车灯的反射下,从天而降的雨幕变成了一道道星光,一闪一闪地扑下来,整个前车窗完全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

    “天!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景致。”向晚晴让楚天舒抬头看天空,自己则把整个脸都仰向天。

    只见这一道道星光闪烁着结成一个网,把向晚晴和楚天舒罩在了网中心。

    “你是一张无边无际地网,轻易就把我罩在网中央,我越陷越深越迷茫,路愈走愈远愈漫长……”

    楚天舒浑厚的男低音在一边响了起来。

    雨声,歌声,多么美妙的情景!

    重压之下,楚天舒还能有这种闲情逸致,可见他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

    感受着眼前的星光雨幕,向晚晴突然想起了荷塘月色。

    雨中的荷塘,不知会是怎么一番景致?

    正想着,楚天舒说:“下车吧。”

    向晚晴一愣:“下车?这么大雨?”

    楚天舒说:“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沐浴在大自然之中。”说完,他把向晚晴推出了车,又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伞扔到车里。

    他打亮了车灯,然后拉着向晚晴的手就在雨中跑起来。

    突然,楚天舒停住脚,望着向晚晴意味深长地坏笑。

    向晚晴顺着他上下移动的目光也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不由地跺了一下脚,嗔道:“讨厌!”说着话,脸在雨中也微微羞红了。她ru白色的衣裙已经全部贴在了身上,饱满的桃花高高地隆起,连上面的花蕾都看得一清二楚。

    楚天舒叹道:“真美,晚晴,简直是一副雨中美人图,只可惜没法给你照相!”

    向晚晴双手交叉捂在了胸口前,反唇相讥道:“你瞧你自己,不也是一个亚当吗?”

    可不,楚天舒一身衣服已紧紧地包裹住了身体。胸肌高高隆起,臀部的线条充满力感。只是那个脑袋有些滑稽,原本一头向后捋的头发,被雨冲刷得全部垂了下来紧紧贴在额上像个锅盖。

    “走,夏娃,带你偷吃禁果去。”说完,楚天舒拉住向晚晴又往前跑,“看,伊甸园。”

    天,居然是一片荷塘。

    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楚天舒拉着向晚晴的手,问道:“满意吗?晚晴同学?”

    “太满意了。天舒,我爱你。”向晚晴没心没肺地说了这句话,就把楚天舒甩在一边,独自向荷塘冲去。

    没有月色,却能感觉到荷叶在雨中乱颤。

    看不见荷花,却能捕捉到荷花在雨中释放出的花香。

    听不见蝉儿的叫声,却能抓住花们叶们在雨中的激荡。

    哦,这夜。

    这荷塘。

    这雨。

    一双大手从背后搂住了向晚晴,那双手,满满地盖在了两朵饱满的桃花上。

    向晚晴的心一阵狂乱。

    她转过身,抬头望着天空,闭上眼,向他发出夏娃的邀请。

    他们吻在了一起。

    时间凝固了。

    世界静止了。

    只有楚天舒和叶向晚晴。

    还有这夜这雨这荷塘。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雨中情。

    两人湿乎乎地钻进了车里。

    向晚晴抹着脸上的雨水,犹疑着问:“天舒,车座湿了怎么办?”

    楚天舒一屁股坐在了驾驶座上:“没事,干了就好。”

    “行!”湿漉漉的向晚晴毫不客气地坐下了。

    “开心吗?”

    “太他妈的开心了。”

    “嗯?”楚天舒瞪大了眼。

    咯咯咯,这回是向晚晴清脆的笑声。

    这笑声一直伴随他们回到了丹桂飘香。

    一进门,两个人嘻嘻哈哈争先恐后地脱着身上的湿衣服。

    等脱到都只剩下内衣裤的时候,向晚晴突然停住了,咬着嘴唇,呆呆地看着楚天舒。

    楚天舒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往床上一扔,然后,铁塔一般的身体压了过去。

    向晚晴咯咯笑着挣扎着,他则哈哈笑着冲撞着。

    不一会儿,她不笑了,他也不笑了。

    情火欲火在鼓点般的雨声中被煽乎的昏天暗地。

    两**汗淋漓。

    楚天舒放马奔腾,把向晚晴一次又一次进入快乐的巅峰,他则在巅峰的边缘一次一次勒住了僵绳。

    向晚晴一次次说:“快,放马扬鞭。”

    楚天舒说:“不,我看着你跑”。

    向晚晴说:“不,我累了,跑不动了。”

    楚天舒却说:“你有耐力,你跑得动。”

    就这样向晚晴也不知越过了多少次高峰,就快死在极乐世界的时候,楚天舒急促地说:“快!我要飞了。”

    他一扬鞭,几次短促的冲刺,向晚晴又一次高高跃起,落在巅峰,正在欢呼生命万岁的瞬间,他也一跃而上,和向晚晴一起站在巅峰欢呼雀跃……

    “我棒吗?”楚天舒抬起大汗淋漓的身体,问满面潮红,疲惫但兴奋的向晚晴。

    向晚晴脱口而出:“你真他妈棒。”

    “哇,大记者会说粗话了呀,真让我刮目相看。”楚天舒大惊小怪地说。

    “这你就刮目相看了?”向晚晴戏谑道:“本记者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你才见识了三板斧就惊呆了?”

    “是吗?”楚天舒夸张地问道:“大记者,那你还会什么?”

    向晚晴大刺刺地说:“本记者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踹寡户门,挖绝户墓,没我不会的。”

    楚天舒摆出一副想不透的样子:“大记者,别的还好理解,可你嫖啊踹寡妇门啊什么的干吗呢?”

    “同性恋啊!”叶向晚晴脑子快得让楚天舒没有思索的余地:“你忘了,云朵还是我的媳妇儿。”

    楚天舒夸张地叫道:“喔,买噶的,你想干什么?”

    “精神上折磨你,**上蹂躏你。”向晚晴得意洋洋地说。

    “天啊,我死定了。”楚天舒闭上眼睛,四脚朝天倒在了床上。

    “美得你”。向晚晴秀目一瞪。

    “还要怎样?”楚天舒故作惊恐状。

    “我还没死之前你能有机会死么?”向晚晴不满地说:“上回我采访阎王的时候跟他说好了,只有在我死后三天才能再收你过来陪我。”

    楚天舒问:“干吗要三天啊?”

    向晚晴扳着手指头,说:“帮我寻块墓地呀,挖个小坑呀,采几朵狗尾巴花什么的,再掉几滴鳄鱼眼泪,大概总得要三天时间吧。”

    楚天舒故作惊愕道:“好你个灵牙俐齿的向晚晴,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你竟敢如此对我。”

    “你欠我情啊。”向晚晴认真地说:“上辈子呢,你是个负心郎,这辈子呢,上帝罚你做一回痴心汉。公平吗?”

    “不公平。”

    “公平。”

    “不公平。”

    “公平不公平?”向晚晴突然抓住他的耳朵。

    他却睁圆双目,闭紧牙关,屏住呼息,伸直脖子,一付任人宰割宁死不屈的样子。

    向晚晴把他的大耳朵都拧成麻花了,他就是不吐“公平”二字。

    “你呀,真是又臭又硬。”向晚晴恨恨地骂道,松了手。

    “不是我又臭又硬,是我上辈子没有做过负心郎。”楚天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看你拿我怎什么办的样来,气得向晚晴又要伸手拧他。他一骨碌坐起,反手抓住向晚晴的手腕,任她怎么挣扎也挣不脱。

    向晚晴露出一脸痛苦样却又无可奈何,只连声嚷嚷“讨厌”。

    楚天舒哈哈大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是!”向晚晴大声说。

    楚天舒用一只手抓住向晚晴的两个手腕,腾出一只手去搔她的脚心,向晚晴最怕痒,全身狠命挣扎,但却挣不脱那一只熊掌般的大手。

    楚天舒问道:“说,你不讨厌我。”

    “不!”向晚晴痒得浑身乱动,但口里决不服输。

    “说,向晚晴喜欢楚天舒。”

    “no,never!”向晚晴一急冒出了两句英语。

    “说yes!”

    “no!”

    “yes!”

    “no。”

    楚天舒抓她,搔她,嗝吱她,她分明已经难受得要快要崩溃了,可她还是一个回答:“no。”

    第926章豁然开朗

    “唉,我没办法了。”楚天舒松开手无奈地看着向晚晴说:“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就轻松了。”

    向晚晴奇怪地问:“为什么?”

    楚天舒懒洋洋的说:“我用不着为住进省委大院的小洋楼而奋斗啊。”

    “不行。”向晚晴跳了起来,说:“男人说话得算数。”

    楚天舒再次捉住了向晚晴的手,欣喜地说:“嘿嘿,那你还是喜欢我了?”

    “不是。”向晚晴眼睛一转,说:“我是喜欢住小洋楼。”

    哈哈。两人搂抱在一起,同声大笑了起来,笑得大床咯吱咯吱地响。

    正笑得惊天动地的,楚天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向晚晴很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打来电话的是柳青烟,她告诉楚天舒,她已经和上官紫霞接上了头,上官局长已经答应会在调查的过程中相机行事。

    楚天舒接电话时,听见是柳青烟,忙拿毛巾被裹了身子,像怕柳青烟看见似的。

    刚挂了柳青烟的电话,苏杭又打进来了。

    她告诉楚天舒,她已经出院了,回到招待所就去找楚天舒,可是没见着,她关切地问:“楚大哥,你去哪了?他们说,你要离开南岭了,是真的吗?”

    楚天舒说:“没有的事。”

    苏杭说:“楚大哥,我好害怕呀。”

    楚天舒安慰说:“小苏,别担心,我在市里忙点工作,忙完了就会回去的。”

    才稳定住苏杭的情绪,杜雨菲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她质问道:“老楚,他们说你临阵脱逃了,是不是真的?”

    “雨菲,怎么可能呢?”楚天舒瞟了一眼向晚晴,说:“我们说好了要并肩战斗,就一定会战斗到底。”

    向晚晴一直用眼睛瞟着楚天舒,听他接完了电话,酸溜溜地说:“天舒同学,你才从南岭县出来,就有这么的美女给你打电话,看来,南岭县真的缺不了你啊!”

    楚天舒笑笑,故意逗道:“那是的,我和她们还天天一起吃饭呢!”

    “你,讨厌!”向晚晴指着楚天舒,恶狠狠地说了一句,默默地下了床,拿了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临进洗浴间之前,向晚晴还探出头来说风凉话:“楚天舒同学,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走到哪里,都会有美女缠身呢?”

    楚天舒笑道:“哈哈,现在呀,官场上的女人,只要有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到了你们记者嘴里就都被炒成美女了。”

    向晚晴威胁道:“哼,叫你贫嘴,一会儿我再来收拾你!”

    楚天舒只当没听见,裹着毛巾被坐在电脑前上网,他得再看看网上的情况,好让心里稍稍踏实些。

    在“青原热线”上,关于南岭县的各种传闻已经沸沸扬扬了。

    其实,在那里都一样,只要事情涉及到政府官员,网上照例是骂声不绝,几乎看不到正面的说法。

    很多的说法变了味道,人们更关注的并不是定编定岗工作中有什么问题,也不是高大全之死,而是县委书记与女服务员、女下属等等之间的绯闻,有鼻子有眼被炒作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楚天舒很是担心,这些东西要是被向晚晴看到,她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舒一凡的电话,希望她能想办法控制这种绯闻的传播与扩散。

    舒一凡有些为难,对于“青原热线”上这些毫无根据的猜测与议论,她本来是有权进行处置的。但是,当前形势下,任何帮助楚天舒的行为都存在一定的政治风险。

    向晚晴站在喷头下,一股温暖的水流从上到下流遍了每寸肌肤,渗透了每一个毛孔。她的心里暖融融的,她是多么希望能把这种暖融融的感觉传递给楚天舒啊。

    向晚晴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准备和楚天舒再次运动一番暖暖身体。

    不料楚天舒坐在电脑前在打电话,看见向晚晴出来,便压低了声音,说:“舒部长,那回头再说吧。”说完,匆匆地挂了电话。

    向晚晴奇怪地问道:“天舒,你干吗呢?”

    “噢,没什么。”楚天舒点击了一下鼠标,关闭了“青原热线”,说:“我和市委宣传部的舒部长说点事。”

    向晚晴瞟了他一眼,不悦地说:“给舒部长打电话,用得着鬼鬼祟祟吗?你什么意思呀?”

    楚天舒不好怎么说,只苦笑道:“没有哇。工作上的事,想起来就跟她说说。”说完,又问道:“你洗完了?”

    向晚晴情绪低落地说:“洗完了,你也洗洗吧。”

    楚天舒看了她一眼,抓起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向晚晴听见了浴室里的水声,坐在了电脑前,打开了网页,找到了楚天舒刚才上网的痕迹,打开了“青原热线”,看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一下子竟惊呆了。

    少顷,她忍住心中的不快,继续翻阅前后的帖子,这才隐隐感觉出来,楚天舒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楚天舒很快就洗完了,当他走出浴室,看见向晚晴坐在电脑前暗自神伤,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沉默了很长时间,楚天舒伸出胳膊,把向晚晴揽入怀里,说:“晚晴,都是我不好。这几个月,我有些顾不上你,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天舒,可能是我多心了。”向晚晴挤出一个笑容,说:“我知道,网上的传闻当不得真。不过,我是一个女人,有些事情我也会在意的。”

    楚天舒抚摸着向晚晴的秀发,久久地一言不发。

    向晚晴贴在楚天舒的胸口上,说:“天舒,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没事。”楚天舒说:“晚晴,我会处理好的。”

    向晚晴说:“不行,你必须告诉我。”

    楚天舒嘿嘿地乐。

    向晚晴凝视着楚天舒说:“不许傻乐,我是认真的。”

    楚天舒说:“晚晴,我真的不愿意讲这些增加你的心理负担。”

    “可是,我想住进小洋楼。”向晚晴推开了楚天舒,一连串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跑回来了?”

    楚天舒迟疑着说:“嗯,说实在的,我也说不太清。只是感觉身边有一张无形的网,无时不在想罩住我。”

    向晚晴一听楚天舒话里蕴含着深刻的含义,就关心地问:“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天舒?”

    楚天舒说:“很乱,很多。我也想不清。我总感觉,这乱七八糟的后面,隐含着一种杀机。”

    “怎么啦?你跟我说说嘛。”向晚晴坐直了身体,醋意全无。

    楚天舒叹了口气,拥着向晚晴坐在了床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向晚晴。

    讲完了,楚天舒眉头紧锁,显得略略有些无奈。

    向晚晴十分的愤懑,激动地说:“怎么回事?如果工作中有失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为什么要拿绯闻说事?还编出这么多污言秽语干什么?他们到底想把你怎么样?”

    “我也不是太明白。”楚天舒皱着眉说:“但可以肯定,这并不仅仅是冲着我来的。因为范亦兵告诉我,伊书记也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向晚晴听得头都胀了。她说:“天舒,我明白了,这里面有阴谋。”

    “没错,他们用心险恶。”楚天舒脸色肃然地说。

    向晚晴侧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说:“不行,我要跟舅舅说说。”

    楚天舒按住了她准备拨号的手,说:“晚晴,这个时候,别给舅舅惹麻烦。”

    “为什么?”向晚晴叫道:“他们这么对待你,舅舅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楚天舒说:“晚晴,你别冲动,其实,他们这么对待我,最终的目标可能就是舅舅。你想想,如果舅舅能有合适的机会帮我说话,何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向晚晴问:“天舒,你的意思是……”

    楚天舒说:“晚晴,舅舅虽然是省委副书记,但是,他既不直接分管定编定岗方面的工作,也不直接分管纪检监察方面的工作,如果他强行插手,很容易授人以柄。”

    向晚晴点点头,沉吟了片刻,叹口气,放下了手机,低声问道:“那怎么办?”

    楚天舒沉默了。

    这一瞬间,向晚晴难受极了,她想像不出来一向乐观自信从不对困难低头的楚天舒也会有一筹莫展的时候。

    如果情况不是如此的窘迫,向晚晴可能会对楚天舒说:“天舒,为了我们的小洋楼,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可眼下,连林国栋都帮不上忙,这种话说了有用吗?

    向晚晴想了想,说:“天舒,照你这意思,要想度过当前这个难关,岂不是非得惊动南书记或者乔省长?”

    楚天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向晚晴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可是,舅舅不好出面,伊书记不能出面,那还有谁能帮到你呢?唉……”

    楚天舒盯着向晚晴,猛地一拍巴掌,欣喜地说:“晚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人来了。”

    “谁呀,快说,快说。”向晚晴抱着楚天舒的胳膊,兴奋地摇了几摇,全然不顾身上披着的浴巾掉在了床头。

    第927章一语道破

    楚天舒没有说话,却定定地看着向晚晴。

    向晚晴叫道:“你犯什么傻呀,快告诉我你想起谁了?”

    楚天舒伸出两根指头,从床头将毛巾被拎了起来,在向晚晴的眼前晃了晃。

    向晚晴哎呀一声,一把将毛巾被抢了过去,突然蒙在了楚天舒的脸上,嘴里嚷嚷道:“叫你坏,叫你坏。”

    楚天舒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向晚晴扑倒了,他双手举起来,叫道:“晚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向晚晴翻身骑在了楚天舒的身上,把毛巾被从他的脸上拿开,问道:“老实交代,你想起谁了?”

    楚天舒揽住向晚晴的腰,说:“临江大学的祝庸之,祝教授。”

    “祝教授?”向晚晴有点不敢相信,问道:“他只不过是个学者,能帮上忙吗?”

    “我觉得有可能。”楚天舒双手一用力,把向晚晴从身上抱了下来,贴在她的耳朵边说:“他不仅是一个著名的学者,他还是乔省长的老友和高参。你也知道,全省定编定岗工作是乔省长在亲自抓,如果南岭县的定编定岗工作能得到乔省长的肯定,其他人就不会再说三道四了。”

    向晚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天舒,祝教授对乔省长的确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是,我还是有点怀疑,以祝教授的风骨节操,是不太可能特意跑到乔省长面前替你歌功颂德的。”

    楚天舒觉得向晚晴的说法有道理。

    东南省各地官员中,不少人打听到了祝庸之与乔省长之间的关系,为了博得乔省长的好感,他们挖空心思想走祝庸之的捷径,但无不遭到祝庸之的严词拒绝,其中不乏适得其反把乌纱帽跑丢了的例子。

    虽然祝庸之对楚天舒比较赏识,但是,让他直接去找乔省长替楚天舒说好话,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这既不是老教授只议政不直接参政的一贯原则,也完全违背了他作为一个老知识分子的清高与傲骨。

    而且,这种一反常态的做法很有可能还会引起乔省长的反感。

    想到这些,楚天舒又开始犯难了。

    向晚晴拉过了毛巾被,自言自语地说:“都怪我没能耐,如果我能把南岭县的事写一篇报道,发表在《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看谁还敢非议。只可惜,哎……”

    楚天舒眉头舒展开来,说:“晚晴,你这一叹气,我倒有想法了。”

    向晚晴懒洋洋地问:“什么想法呀?”

    楚天舒说:“如果我能请祝教授写一篇文章,对南岭县定编定岗的做法提出看法,发表在《理论与实践》上,乔省长一定能看到,或许可以扭转乾坤。”

    向晚晴一下子坐了起来,笑道:“对呀。明天我陪你去找祝教授。”

    楚天舒张开双臂,把向晚晴搂在了怀里,亲吻着她说:“晚晴,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哇。”

    向晚晴两只手捶打着楚天舒,说:“别闹了,睡吧。明天你还要忙呢。”

    “是啊!该睡了。”楚天舒捏着她那不可描写的部位,坏笑着说:“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怎么睡得着呢?”

    向晚晴娇喘道:“可你刚做过一回,还没休息过来呢。”

    楚天舒拍拍向晚晴的后背说:“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说着,他望着向晚晴意味深长地笑道:“我身体壮着呢,是不是?”

    “讨厌!”向晚晴害羞地把脸埋到他的胸前。

    楚天舒紧紧地搂抱着她,用下巴轻轻地摩擦着向晚晴的头发,继续轻轻地摇晃着她,慢慢地刚才那种漂浮感又出来了。

    向晚晴满眼迷蒙,她看见男人脸上的线条是那么柔和,凝视着她的双眸是那么温情,她所依偎的怀抱是那么温暖,枕着她肩背的双臂是那么坚实。

    窗外,雨下得还是那么欢实。

    房间里也是一片欢腾(此处省略三百二十字)。

    第二天一大早,楚天舒和向晚晴就往临江市赶。

    向晚晴执意不让楚天舒开车,理由是,昨晚上他太累了,路上还要思考如何说服祝庸之,不能一心二用,必须好好休息。

    楚天舒按照向晚晴的要求闭目养神,却把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欣赏着向晚晴开车的倩影:面若桃花,唇红齿白,体态丰满,身材修长,还有那头最撩拨男人的柔软如丝的乌黑如墨光亮如镜垂感如瀑布的长发。

    楚天舒被这一头飘来飘去,时而旋转如飞,时而静如处子的头发撩拨得心猿意马,最后眼中除了这飘然跳荡的黑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知道,这辈子,是离不开她的了。

    七点半左右下了高速,楚天舒给祝庸之打了个电话。

    祝庸之上午十点应一家总部设在临江的央企之邀,出席他们举办的一个讲坛,要给这家央企的高级管理人员讲一堂国企改革的课,便让楚天舒直接到家来谈。

    楚天舒赶到祝家的时候,祝庸之已经等在了书房。

    听楚天舒介绍完此前的情况和当前的处境,老头子拍案而起,说:“小楚,你来得正好。”

    楚天舒和向晚晴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祝庸之。

    祝庸之说:“我省的定编定岗工作推进缓慢,关键在于很多地方政府的官员畏手畏脚,瞻前顾后,不愿或者不敢触动某些小集团的既得利益,尤其在一些经济欠发达的落后地区,各种矛盾和冲突更为突出,普遍在等待观望,缺乏推进工作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对此,乔省长很不满意。我正在收集资料,准备写一篇文章,对这种不作为的状况予以剖析。”

    祝庸之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小楚,客观地说,你在南岭县的一些做法,确实有欠妥当的地方,但总体上来讲,动作并不算太大,却引起了如此激烈的反应,正是这种不正常现象的突出表现。如果因此而全盘否定你们的工作,必将使得全省定编定岗工作更加的举步维艰。”

    楚天舒与向晚晴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小楚,你缺乏基层工作的经历和经验,这是你的劣势,同时也是你的优势,非常时期必须有人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祝庸之坐下来,在电脑中敲打了几行字,然后对楚天舒说:“我的文章将会发表在最近一期的《理论与实践》上,我想,乔省长在了解到事情真相之后,会作出批示的。”

    向晚晴忍不住问道:“祝教授,最近一期的《理论与实践》会在什么时候出刊?”

    祝庸之看了一眼台历,说:“十天之后。”

    向晚晴又问:“祝教授,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是否合适?”

    祝庸之饶有兴致地说:“说说看。”

    向晚晴说:“我现在开始着手收集整理资料,把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录制成一期节目,在您的文章发表之后,再在青原卫视上播出,会不会有问题?”

    “省市一起联动,肯定起到推动和促进的作用。”祝庸之兴奋地说:“小楚,你这位记者朋友目光很敏锐啊。”

    向晚晴笑道:“祝教授过奖了,如果没有您在《理论与实践》上的仗义执言,我的节目根本就不可能播出。”

    祝庸之哈哈一笑,说:“小楚,你先回去,一定要全力稳定好南岭县的局势,在这十天里,千万别再闹出别的乱子来。”

    楚天舒点头称是。他暗自赞叹道,这个老头子不光是理论功底深厚,政治敏感性也不低啊,在文章发表之前,南岭县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如果再出现轰动性的恶**件,老头子的一番苦心就可能前功尽弃,毁于一旦。

    官场上,重过程更重结果。

    惯常的思维是:最终的结果不好,过程好不到哪里去;结果是好的,过程也就错不到哪里去。

    结果的好坏,往往取决于领导的一念之间。

    楚天舒和向晚晴从祝庸之家告辞出来,央企来接老头子的豪车就到了。

    出了临江大学,楚天舒并没有急于返回,而是提议去凌云集团见见吴梦蝶。

    向晚晴有些奇怪,她原以为楚天舒会提出回家看看老妈和孩子。

    楚天舒说:“下一步的工作,还需要梦蝶姐的大力支持。”

    向晚晴调侃道:“你这家伙,真是个工作狂。这一关还不定过不过得去呢,就开始想下一步了。”

    楚天舒笑笑,拨通了吴梦蝶的电话。

    吴梦蝶听说楚天舒和向晚晴到了临江,便推迟了早上的一个会议,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

    见了面,楚天舒没有客气,坐下来就笑眯眯地问道:“梦蝶姐,凌云集团的新能源汽车想不想打开南岭县的市场?”

    吴梦蝶笑着看了看向晚晴,摇摇头说:“晚晴,天舒在县里当了几天县委书记,是不是也学会了又痞又赖,脸皮越来越厚了?”

    向晚晴瞪了楚天舒一眼,说:“我觉得也是,姐姐,你帮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楚天舒摸摸脸,说:“我怎么没觉得呢。”

    “你没觉得,那就更说明你的脸皮厚了很多。”向晚晴抢白道:“明明是你有求于姐姐,可从你嘴里说出来,反倒像是你帮了姐姐多大忙似的。”

    楚天舒的心思被向晚晴一语道破,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第928章未雨绸缪

    既然被说破了,楚天舒便如实相告:“梦蝶姐,我想让冷雪他们把南岭县的客运市场接过来,今天特地来拉你的赞助。”

    吴梦蝶看了向晚晴一眼,说:“这可能有问题,凌云集团与青原市确实达成了捐赠协议,但考虑到南岭县的道路条件还不具备,并没有安排南岭县的计划,如果要进行调整,青原市政府会不会同意暂且不说,其他区县肯定会有意见。”

    凌云集团在与青原市签订捐赠协议时,本着先城区后郊县的原则,早已排好了车辆配置计划,由于南岭县村村通的目标还没有实现,市长唐逸夫当时就提出不把南岭县考虑在内,现在想要调整,唐逸夫第一个不会同意,排在前面的区县也会坚决反对。

    楚天舒说:“梦蝶姐,我本来就没有动捐赠车辆的心思,因为政府获得的捐赠车也不可能交由冷雪他们去经营。”

    “那你什么想法?”

    “能不能采取融资租赁的方式,先期投入一批车辆。”

    “这个应该可以操作。”吴梦蝶说:“只是,冷雪他们开办的是龙虎武校,又不是客运公司,恐怕手续上会很麻烦。”

    “这个我已经考虑过了,”楚天舒说:“我打算让冷雪他们把南岭县的先锋客运公司接过来。”

    “那就没问题。”吴梦蝶翻开一个文件夹看了看,问道:“天舒,前期有二十辆车够不够?”

    楚天舒忙说:“够了,够了。”

    “那行,”吴梦蝶合上了文件夹,说:“也不搞什么融资租赁了,等冷雪他们接手先锋客运之后,这二十辆车算凌云集团投入的股份。说句实话,凌云集团早就有意介入客运市场,如果在南岭县能够试点成功,就可以在全市乃至全省推广。”

    楚天舒得意地看了向晚晴一眼,说:“看看,不单单是我有求于梦蝶姐吧,我还是帮了梦蝶姐的忙嘛。”

    “哼,看你美的。”向晚晴不屑地说:“这是梦蝶姐姐看你可怜,给你的贫困县发放救济呢。”

    “嘿嘿,”楚天舒笑道:“什么叫发救济呀?这叫合作双赢。”

    吴梦蝶笑道:“行了,晚晴,你也别挤兑他了,我们是自家人,不管谁帮了谁,都是应该的。”

    谈妥了,楚天舒起身告辞。

    吴梦蝶问:“不去看看老妈和聪聪?”

    楚天舒说:“不了,我得马上赶回去。”

    向晚晴说:“梦蝶姐,谢谢你一直照顾他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吴梦蝶说:“我是聪聪的姑姑,这是我应该做的。”

    从凌云集团出来,直接开车回了青原。

    下了高速,楚天舒提出要去龙虎武校商量接受先锋客运的事,因为冷雪还没有完全想通,说她不敢擅自做主,要请示师娘。

    “天舒,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向晚晴说:“你把我送回丹桂飘香就行了,我拿了手提就回台里,我要开始收集资料,筹划南岭县的专题节目了。”

    楚天舒明白,向晚晴虽然接受了冷雪和孩子,但她要直接面对冷雪,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疙疙瘩瘩的。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一踩油门,加速向丹桂飘香开去。

    路上,楚天舒给马国胜打了电话,让他把县里带来的奥迪车开到丹桂飘香的大门口等着。

    车停稳,楚天舒把向晚晴送进门,把车钥匙交到她手上,说:“晚晴,和冷雪谈完了,我就直接赶回南岭了。”

    向晚晴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楚天舒,点点头说:“好的。”

    正依依不舍间,一只小彩蝶翩翩然飞了进去。

    平常向晚晴看见家里飞进小蛾子或者小虫子,绝对是义无反顾搞死搞残的节奏。

    楚天舒要把小彩蝶赶出来,向晚晴拦住他说:“算了,饶了它吧,你不在家,正好留它陪陪我。”

    一句话,说得楚天舒鼻子酸酸的,他拉着向晚晴的手,说:“晚晴,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我从南岭县回来,我们就不再分开了,好吗?”

    向晚晴点点头,没说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楚天舒轻轻带上了门,转身离开了。

    马国胜已等在了丹桂飘香的大门口,奥迪车直接奔了龙虎武校,正赶上了午饭时间。

    楚天舒和冷雪一起陪师娘吃的午饭。

    老太太就着几样青菜吃了小半碗米饭,然后就把筷子放下来,说:“天舒,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楚天舒一惊,忙看向冷雪。

    冷雪微微摇了摇头。

    “天舒,冷雪,师娘年纪是大了,可眼睛还敞亮着呢。”老太太说:“天舒现在是公家的人,哪能无缘无故跑来陪我一个老太婆吃饭,一定是有事,对吧?”

    冷雪不想让楚天舒为难,没等他开口,抢着说:“师娘,是这样的,天舒想让师兄弟们跟他去南岭县。”

    老太太靠在椅背上,问道:“哦,去做什么?”

    冷雪说:“接手县里的一家客运公司。”

    老太太问:“冷雪,你什么意见?”

    “天舒早先跟我说过了,我没敢答应。”冷雪小心翼翼地说:“我说,要请示师娘。”

    老太太睁开了眼睛,说:“师兄弟们干的是正常营生,请示我一个糟老太婆干什么?”

    “师娘,实话跟您说,我在南岭县势单力薄,遇到了不少的难处,想请师兄弟们过去帮我一把。”楚天舒看看冷雪,说:“冷雪有些担心,说师兄弟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了,不要再卷入江湖是非了。”

    老太太转而看向冷雪,说:“冷雪,你的考虑并没有错。但是,按照龙虎拳的规矩,掌门有难,师兄弟们岂能袖手旁观?天舒,龙虎拳的令牌在你手上,师兄弟们自然应该听你调遣。”

    冷雪看看楚天舒,点了点头。

    老太太站了起来,盯着楚天舒说:“天舒,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必须记住,大帅把令牌交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大帅的。”

    楚天舒忙站起来,垂首应道:“是,师娘,天舒绝不会让师兄弟们走上邪道。”

    “好!那你们忙吧,我该午休了。”老太太说完,缓缓走进了卧室。

    冷雪赶紧跟了进去,伺候着老太太睡下。

    出来之后,楚天舒和冷雪去了校长办公室,把“黄家三炮”等人请来一起商量后续的安排。

    商量的结果是,由冷雪带黄天豹前往南岭县接手先锋客运。

    黄天豹特别的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嚷嚷着这些日子太憋闷了,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

    在冷雪的调理下,龙虎武校已经走上了正轨,交由黄天龙、黄天虎兄弟主持。好在南岭离青原也不算太远,如遇重大事项,由冷雪居中两边协调。

    安排妥当,楚天舒启程返回南岭。

    出门之后,楚天舒突然想起来应该和范亦兵打个招呼,也好让他转告伊海涛,便拨打了他的手机。

    连续拨打了几次,范亦兵的手机一直占线,楚天舒非常的纳闷,作为市委书记的秘书,手机应该尽量保持畅通,这种长时间占线的现象是不允许的。

    无奈,楚天舒只得拨打简若明的电话。

    简若明对于楚天舒尽快返回南岭的决定表示支持,当她听到楚天舒抱怨打不通范亦兵的手机时,不由得笑出声来,说:“天舒,刘春娜刚刚生了个大胖小子,范亦兵欣喜若狂,估计在给家里的父母亲戚们报喜呢。”

    “这样啊,那我得去道个喜。”楚天舒恍然大悟,问道:“简市长,在哪家医院?”

    简若明说:“市人民医院。下班我也去看看。”

    马国胜不声不响,已经把车转向了人民医院的方向,等楚天舒挂了电话,车已经开到了医院门口。

    楚天舒正要下?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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