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沉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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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眸中那光更绚丽得夺目:“黄彤,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终于恍然,那光,原来是**。

    心咚咚地擂鼓,将要窒息。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面颊,眼中似有万语千言:“我多希望你不要卷进来,到时候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心里也没有底。”

    我贴上去,凑近把她抱住:“你说的是半岛湾么?”

    她在我怀里点头。

    我说:“不就是一个工程么……”

    她摇摇头:“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

    “那我不参与好了,反正公司是我舅的。”

    她默默地,幽深地叹了口气:“虞副局长也就是红叶的父亲,他从部里下来当了市局二把手,你知道么?”

    我佯装不知。

    她嗔怒道:“是你拜托梁笑然放了他一马的,你会不知道么。”

    我离开她温暖的怀抱,笑嘻嘻地说:“你知道啦。”

    她瞪了我一眼,继续道:“他因为什么犯事儿的?”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阳光广场招标案……”

    “就是半岛湾招标时的名字。被PNN中标之后改成现在的半岛湾。”她微蹙着双眉,道:“那块地原来是木材厂,是郑部长强征了那块地。也就是说,他和PNN有关联关系。”

    我“啊”地一声。

    “你是说,郑部长帮红叶爸,是因为他在里面有更大的利益?”据说阳光广场的事儿当时被曝光有暗箱操作,后来因为缺少证据很快就平息了。如果红叶爸的事儿被捅出来,有可能会殃及了这条大鱼,也就是最终BOSS郑部长。

    子衿面带赞色,点头。

    “半岛湾也就是阳光广场地段好,征地面积广。是近年来少有的绝佳的商业用地。早已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前一段又被捕风捉影说里面有权钱交易,现在更是搞得人尽皆知。这么显眼的大工程,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来扳倒郑部长是非常有可能的。如果梁歆怡和PNN合作,凭着万星和郑部长的裙带关系,很容易被联想成万星是郑部长在这件事上的利益输出方。”

    “可是这些,梁笑然是怎么知道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

    子衿说:“我说过梁笑然不简单。她一方面侵染着郑部长的官场厚黑,一方面接受梁父三代为商的熏陶。她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也许,正是这种双重身份,让她旁观者清,也会最先感知到风吹草动。”

    我点点头,不禁回忆起梁笑然那种永远温暖的眼神,和她曾说过的处事理论。在这样的成长环境里,她的性格也合该神秘一些。

    “她为什么不告诉梁歆怡,让她远离半岛湾?”

    子衿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我想,也许是她这个女儿为了维护她父亲的权力和尊严,毕竟梁歆怡不是郑部长己出。我是后来看了资料才明白,半岛湾的投资价值值得任何商人疯狂追逐,梁歆怡无疑是个杰出的商人。就算告诉她,她也未必会为了可能有的危险,放弃这么大的甜头。

    同时,我又不禁担忧道:“那为什么你还要进去?”

    “我的投资计划书里已经撇清了可能共损的项目。”原来梁笑然和她早已经接上头。

    “和你说这么说,是想让你知道这期间的利害关系。”虽然她没有深说,但我理解她的言外之意,是想让我考虑清楚再决定进不进去。子衿需要同我舅舅合作,才能把蒙在鼓里的梁歆怡挤出去。梁笑然在这件事上,确实和子衿处在同一阵营。

    我似乎没有可能选择。这间接牵扯到我爸的安危和子衿的事业,还有,虽然没有深交,却也不忍其身陷囹圄的梁家姐妹。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不写这章是不敢来坑里了。

    由于这两天有点事我又迟迟无法写这章。

    纠结完毕。

    第 81 章

    ( )第80章

    我是猪,即使这只猪历经种种风云变幻,生死波折,还是折在一个女人手里。

    我明明记得在那排挂着的衣服里,我抛弃了rmni,剔除了ClvinKlein,Chnel我连看都没看,我选了件看不出名堂的、普通的、没看见标签的普通工作装。

    于是子衿只看了一眼,就一眼,她就低头按了内线,简单两个字:“送客。”

    于是我被屁颠屁颠赶来的范晨请字手势往外送。

    我睁着眼睛不明所以,子衿指着我的衣服说:“你穿的是ML某品牌的限量版,昨天刚出的样衣。”言下之意,除了总裁,没人能拥有第二件。

    我本来是和子衿商量明天该怎样和我舅舅交涉谈判的,结果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我能够想象梁歆怡现在一定笑翻天了,这个阴险的女人!

    我郁结,此仇不报非淑女!

    反正不用上班,要紧的事儿昨天就忙完了,我决定在迅□到子衿气消为止。如果你是迅达员工,会发现周五早上如此与众不同,前台小妹妹身边出现了一个大眼睛的家伙,她表面笑容可掬,其实暗藏不可告人的目的——与你们的美女总裁耍赖到底!

    前台妹妹叫Susn,不知是她被范晨关照过,还是觉得我长得可亲可爱,对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大概掌握了迅达北京公司的大概情况。

    迅达(北京)集团并不是单独一家公司,据Susn说它下辖房地产产业集团和工程产业集团。全资及参股共十余家分公司、子公司。这里只是房产集团核心办公地点。迅达这个大的集团体由房产,投资以及教育、医疗等组成,与迅达上海主要业务是投资一样,迅达北京主要运营房产开发和工程建设。

    了解完这些,我为子衿捏了一把又一把冷汗。因为这个庞大繁重的集团体系远超出我的想象。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虎落平阳面临破产,区区7000万怎么可能实现控股。结合现在的股价,我认为现在迅达的市值一定翻了不止四倍。

    我还打听到这里的常务负责人是赵总经理,和方董一起爱找子衿麻烦。Susn说,这里的人事关系比较复杂,是原来的北京迅达房产和香港迅达房产重组而成,派系硝烟不断。

    只是Susn这个小前台所知甚少,只知道公司大会领导介绍的那点内容,我无法套出更多信息。不过就是上述这些,我听起来就已经焦头烂额了。管理最怕没人去执行,而显然,这地方的派系这么复杂,就算是前任老板的遗孀秦玫亲自执事,也免不得受排挤,何况是子衿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Susn被抓去做事,我在前台顶差。这一顶还顶出了一段机缘。

    我正用Susn的电脑看资料,从门口晃进来一个肚皮溜圆的家伙,嘴还特别大。他看见我说:“呦,新来的啊?”还凑近使劲盯着我瞅,摇头道:“不像前台啊,你是做什么的?”我客气地问:“请问您是?”

    “我是工程集团材料部的冯远祥。”他腆着肚子说。

    “哦,我刚来。”我说的刚来,还真被他误解我是刚来做前台的,于是又挺起肚子趾高气昂地说:“把这份标书给赵总。”说完就走了。

    Susn迟迟不来,子衿又刚好出来吃中饭,我陪着子衿去上岛咖啡叫了菜和饭。

    子衿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事重重的,我心想当什么不好当算无遗策,多好的脑瓜也需要补充能量和休息,就想法子逗她开心,把冒充前台时被大肚子指使的事儿当做笑话讲给子衿听。她听后不仅没笑,反而一脸深沉。

    “子衿,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想工作的事啊。”我终于忍不住说。

    她冷冷清清地回:“如果你觉得我和你吃饭不专心,可以去找别人吃。”

    我听她语气不对,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别太为工作操劳,担心你负荷太重,对身心健康不好。”

    子衿秀眉轻敛,清冷的眼里不带丝毫温度,淡淡嗯了一声。

    我见她神色不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总觉得她今天对我有明显的疏离感。这个问题在午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解决了。起因是我喝汤时把汤汁溅到衣领子上,坐在我对面如冰雕一样默默无声的子衿像变魔术似的,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件印有XX某品牌的衣服。

    “换这件。”

    我瞠目结舌地接过衣服,把外套换下。子衿用餐巾抿了抿嘴,露出满意的表情:“嗯,总算顺眼多了。走。”付账,起身,手按在我肩膀上:“你先上去等我开完会。”冰山有些微消融迹象。

    原来,惨遭一个女人戏弄之后,我又被眼前这个女人摆脸色报复了。今天一定是命犯女煞,不宜出行。

    我们回去的时候,子衿不着痕迹地把标书拿走了。大概几分钟的样子,她让范晨叫我去她办公室。我顺着午后充足的阳光,看见她如皓瓷一般晶莹剔透的脸,鼻翼削薄鼻梁挺直,悠扬的唇,柔光顺着眼眸流畅而出,唤出一室旖旎……“把门关好。”她说。我强忍住怦然而动的心,自自然然地把门掩紧,坐在她对面。

    “这个是给PNN下属一家公司做园林设计的标书。他们知道我重视PNN的事情,却没有告知我。”说完,抬眸向我,又继续道:“黄彤你懂房地产么?”

    “不太了解。但我去XX前在一家园林公司画过图纸。”那真是一段惨不忍睹的回忆。一天画几十张,画了一年,最后指关节变了形我才辞职不干。

    “是这家么?”她把桌上的标书给我。

    我看甲方的公司名,一怔:“是。”

    她露出不那么容易察觉的笑容,通常,露出这种笑,说明她心中一定是有了算计。我不由得想起在XX的光辉岁月,她也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但此时不比往日,那时我对她是顶礼膜拜并无条件服从,现在,我不想再做个木偶任她摆布。于是她让Susn把标书给赵总,打了几个电话并吩咐我陪她出去的时候,我在椅子上纹丝没动。

    “除非你告诉我去做什么?”我佯装严肃道。

    她的表情告诉我,我这是多此一问:“我路上会告诉你。”意思就是我没有去或不去的选择权,知情权就更谈不上,端看她愿不愿意说。

    好,我的强势往往令我又爱又恨,又无计可施。于是不知何时能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黄彤再次降低了自我要求,去陪女王读书。

    当女王看见我的730还是小小诧异了一下的,她抿着嘴,边优雅上车,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但我没有听清。

    “可以告诉你的司机,你要去哪了么?”我坐在驾驶座上问后面的子衿。

    “那家园林公司,你认识的。”

    “去做什么?”我发动车子,心想这回你该说了。

    “它的负责人是半景湾招标组成员。”子衿言简意赅,我听得却是石破天惊。一路无话,到了园林公司,早有迅达的市场部经理从远处迎来。

    “翁总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市场部经理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得出在商场上混久了,说话有些走官腔儿。

    子衿笑笑,没说什么,眼神专注地盯着园林公司的大门:“招标单位都进去了?”

    “差不多了。咱们这次很有希望,我给您介绍一下相关情况……”子衿一摆手,才算正眼看了他一眼,眼光锐利:“这是你的事情。”

    市场部经理恭敬点头:“那您需要我做什么?”

    “会后把他们的李总约出来,顺便……把她带进去熟悉招标流程。”她目光转向我。他连忙点头称是。

    我被这位经理带进去,子衿则悠闲地约闺蜜去附近吃下午茶。

    “你就叫我老刘,我是迅达房产集团的市场部经理。”他和我握手。我回握道:“还请一会儿多多指教。”我俩在招标大厅里寒暄,眼睛却时刻留意着主办方的人员是否到齐。

    具体细节我不一一赘述了,到了老刘发言,我发现他谈吐不俗,逻辑清晰。主办方问答的时候,他更是表现出机动灵活,头脑脱俗的一面。绝对是个人才。散会后老刘一个箭步拦截了主办方几位首脑的去路,又是云里雾绕一通游说,终于面带笑容对我说:“快联系翁总啊,昆仑饭店!”

    子衿神采奕奕出现的时候,我们也刚到饭店落座。老刘做介绍说:“这是我们迅达集团的翁总……”还没等说完,对方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发话:“怎么,赵总调离了?”

    老刘忙解释:“翁总是集团总裁。”对方瞳孔瞬间睁大,忙站起来搁着桌子握手:“哎呀有失远迎,都说迅达的新总裁又漂亮又能干,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子衿淡淡回握,带着不远不近的微笑,说:“我对李总也是早有耳闻。渤海星苑就是您主持设计的,在业界反响很大。”

    这个李总显然和子衿不是一个领导层面上的,恭敬恭维成分居多。子衿对这位李总也是礼敬三分,语调特意低缓柔和,听得李总如沐春风通体舒畅,看样子已经被子衿驯服。

    我实在想不通今天这饭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离开这公司差不多四年了,现代企业更新换代的厉害。在座三位园林公司的领导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见子衿被一众男人围着巴结称赞,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正一个人喝闷酒的时候,梁歆怡的电话到了:“亲爱的,到我这儿来。”

    “不去了,我喝了酒,不好开车。”这个妖精又想召我过去供她戏弄?美得她!那边乐滋滋地说:“我派人过去接你。”

    “姐姐你饶了我,你那床我睡不惯。”

    “你睡我房里。”

    “你不怕我夜里杀人越货啊。”

    “我就怕你做柳下惠。”说完还赫赫笑了几声。

    我侃兴大发,想都没想就接到:“我要是柳下惠,你就是潘金莲……”说完,一桌子的欢声笑语立时被掐断了声儿。我一抬头,他们正在看我。我尴尬地:“我有点事,一会儿打给你。”挂了电话。

    其他人都以为我是子衿的助理,但是助理胆敢当着老板客户的面煲电话粥,可想而知他们此刻心里该翻滚着怎样的微词,以证明我的不上道。场面在短暂的冷清下又被老刘挑动得热烙起来,大家纷纷敬酒畅聊。

    我羞愧难安,此时连看子衿的勇气也没有。

    子衿与李总再约了时间应酬,饭局散罢,她随我走到停车库。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不能像3000大学习,写个几百万跌出来么

    真舍不得与剧中人分开啊

    第 85 章

    ( )第84章

    小K把车泊到停车道,我犹豫着要不要先下车,下车后我往哪边看……好,我承认我又不淡定了。

    最后我决定主动出击,做个合格赴宴人。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抹了一支玫粉色Dior唇膏。鹅黄|色针织外套和格纹短裙让我的短发造型多了数不尽的张杨和妩媚风情。

    开车门,站在阳光下。

    旁边的热闹与我何干,只是不远处一个女子的注视中,还是牵动了我微颤的神经。我暗暗舒了口气,笑着走向她。

    “子衿,我来蹭顿饭,不介意?”

    满意地看到她怔了一下的表情……让一向喜怒不言于色的子衿做出表情重建工作,真的很有满足感。我暗笑。

    她说:“你……”还没说完,小K已走到我身边,挽起我的手臂:“子衿,今天有没有像样的乐队?”

    子衿的目光落在我俩亲密的手臂间,停顿了几秒,再抬眼时却蒙了层霜。

    她微笑道:“上次你介绍的乐队还不错,只是今天地方小,没有请过来。”随即对我说:“怎么留起了短发?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奇怪的是,我一点不担心她怎么看我。如果是之前的黄彤,恐怕剪了头发,还要担心爱人是不是喜欢。我笑了笑,转头和小K说:“是不是唱《一路向北》片尾曲给你伴奏的那支乐队?”

    小K点头称是。

    接下来我的使命就是吃。还遇见原来参加爬梯时聊过几句的子衿闺蜜,大概两三个的样子,她们看见我的女伴小K,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K?你和WYZ演的电影我们都很喜欢看!”

    小K的成名作就是那部片子,被粉丝和媒体记者问多了这个话题,有些不耐烦。应付两句便拉着我继续觅食。这时,我看见了LL园林公司的李总,只是穿了休闲装显得年轻了许多。我怕他看见我会过来打招呼,就故意兴高采烈地和小K聊天。发现他去别的地方,我才松了口气,却瞥见子衿也在轻轻淡淡地与人讲话,感觉到我的注视,一双眼眸缓缓向我投来。

    我俩隔空对视了三四秒,如果我没看错,她眼中的情绪叫……幽怨?

    心中隐隐动了动,还是在意!该死的在意!懊恼地转过脸揽过小K:“亲爱的,我们去跳舞?”

    小K展露动人微笑:“好的。”

    我把爬梯休闲音乐转成舞曲,节奏响起时,我向小K伸出手……

    “哎呦,看看这是谁?”一个女音传来,我循声望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眼光犀利的女人正斜着眼睛看我。

    “Siren?”我叫道。

    “哼。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她挖苦地说。

    我悻悻地收回手,对她说:“优洛没和你来?”

    她不屑地说:“这个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听说某些圈子不太干净,小心传染上什么乌七八糟的毛病。”她这句话刚说完,我就感觉身前的人全身紧绷,眼前一晃,小K已走到Siren面前,紧接着“啪”地一声,一个巴掌打在了对方脸上!

    前后不过数秒,一时间一阵死寂。

    小K冰冷的声音:“刚才是你欠我的。而这是你嘴欠的下场!”说罢扬起手——我心中暗叫糟糕!都是万众瞩目的人了,怎么爱扇巴掌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Siren被打傻了,眼见又要接下另一个巴掌……

    “小K。”一个严肃威严的声音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强插进来。小K手臂停住,缓缓降落。那个人已走到她跟前,护在Siren的前面:“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子衿淡淡地说。周身披着素冷的光华。

    小K激动地说:“上次你们合伙打我,尤其是她!刚才她又挑衅,说我坏话。我的面子谁给我?”

    Siren也缓过劲儿,尖厉地喊:“子衿别理她,把她轰出去!疯子!”

    子衿转头看了Siren一眼,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这个眼神却让Siren老实的闭了嘴。

    子衿说:“这次不论对错,我为你的气愤埋单。我知道你喜欢一件MiuMiu的披风,我正好拖朋友从法国带了一件,一会儿包好给你。”说罢,拉住小K的手臂,巧妙地挡在Siren之前:“陪我跳第一支舞好么?”她笑着,眼神落到我身上时有片刻的停顿。

    小K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却不解气地说:“我先答应彤彤跳的。算了,没兴趣了……”眼睛扫向我:“你替我和她跳?”

    我心里一滞,刚想反驳。却听子衿高声说:“大家放下手中杯,都来跳舞。”舞曲适时再度响起,一扫刚才的尴尬。人群中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人们纷纷走向大厅,迎接舞伴,摆好舞姿。

    子衿向我走来,手轻轻搭在我手上,说:“会么?”

    我故意道:“不会。”

    她仿佛没有意料到,转眸看向我,眼光埋怨更重:“你又耍小孩儿脾气。”

    我说:“不会跳就是耍小孩儿脾气?”

    她静静地看着我,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不咸不淡地说:“懒得接。”

    她把手抽出来,瞪了我一眼,欲转身离开,却被我一下揽住腰,柔软的腰肢贴进我怀里:“亲爱的,既然这个舞是你给小K的,就不要食言。”我的声音抵在她耳畔,诱惑之至。

    她眼中盛满了惊惑,脸色微微羞赧。我费了好大心力才没有失神,引着她滑入舞池。

    到这时,我真的很感谢舅妈是个爬梯控,这让我在美国短短半年,学会了标准美式交际舞。拥着子衿,有一种情绪浓郁得似渗透出来。

    她娴熟的迈步,而我却更倾向于打乱她的方寸。清澄的眼眸折射出柔情和薄薄的责怪。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把她完完全全箍在我怀里——“彤……”颤颤的,轻轻的,甜美的旋律荡于心底。

    恰到此时,一曲终了,周围热闹起来。我瞬间恢复了理智,忙放开她,抓住桌上的冰镇橙汁一仰而尽。

    她走到我旁边:“你怎么了?”

    我别过脸,笑着说:“你是我抱过的女人里,腰肢最细的。”

    她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彤,你,是在和我闹别扭?”

    “怎么会,我可不敢。”

    “你到底想怎样?”她蹙着眉头问,眼中一抹疼痛。

    “做一个你不爱的人的样子。”我斟酌的用词,缓缓开口。

    她的脸色很难看,我邪笑地凑近她耳旁说:“你还喜欢我什么?我都改。”

    子衿把我推开,眼神冷绝:“黄彤你太胡闹了!我以为你成熟了!”

    “什么是成熟?在你不爱时还乖乖呆在你身边?”我讽刺地说,於堵于心的怨气纷纷置于语端。如果话语能抵消的了我所有的烦闷,那该有多好。

    “还是,你只是需要一个床伴?这个我倒是可以奉陪。”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子衿默默无语,眼神隐忍。终于,她说:“好啊。”放下我手中的玻璃杯,牵着我的手上。

    “你带我去哪儿?”我疑惑了。

    “上床。”她答。我一听急忙去挣她的手:“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她冷冷地凝眸:“你说的,可以奉陪。”

    “我……”她拉着我越走越快,直拉开了一扇门把我推进去!

    还没等我有所行动,她已抱住我的头,一双唇气势汹汹地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我不会写亲热戏了我!

    求助!跌1还魂!

    第 89 章

    ( )第88章

    第二天,天气晴好。

    住在郊外的好处就是有鸟语花香,有自然风光。路边有淳朴的人向你绽开笑脸,热情打招呼。每天早晨,徜徉在阳光甬道,看着小区里的人晨练,是一种享受。只是今天,我却享受不起来了。

    李总要了我手机号,昨天打电话相邀,晚上竟然还发了短信。

    我可以不回他短信的,但是想到子衿,以及她和他之间微妙的利益关系,我忍着内心的烦躁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开了。

    他说他第一眼看见我,就觉得我很纯,是他特别欣赏的那种女人的类型。还说第二次在子衿宴会上看见我,他更加确定我就是他苦苦寻觅的人。他说他今年三十八岁,离异。前妻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他,令他很受打击,于是对贪慕虚荣的女人退避三舍,一直也没再娶妻……

    早上一觉醒来,我就把他的短信全删了。并且立即给小白打了个电话。

    “你们男人怎么这么烦啊,到处发情!”

    小白正睡得迷迷瞪瞪,很委屈地说:“姑奶奶,谁又惹你了?”

    “听说你找女朋友了?”

    “废话,我还总等着你啊。我再不找女人我妈就要去五台山给我登记了。”

    “那你喜欢她么?”

    “马马虎虎,我这不是……还是对你贼心不死么。”小白难为情地说。

    “既然跟人家姑娘交往,就不要三心二意!对了,你说你喜欢我什么啊?”

    “喜欢你纯。”

    我算是打对了电话了。忙问:“哪纯啊?”

    “眼睛,心灵,还有……气质,都挺纯的。长得也特别清秀,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小白充满感情地说。

    “谢谢你啊。你能告诉我怎么变不纯么?”

    “……”

    “说啊!”

    “彤彤姑奶奶,别人想纯还求之不来呢,再说你都快30岁的人了,还能保持纯纯的外表,也算是一颗奇葩了。别人都羡慕不来,你改什么啊?”

    “唉,有个男人打算追求我,来头比较大。我想,他喜欢我什么,我改。”

    小白幸灾乐祸地笑:“这么回事啊。那我告诉你,你最不纯的时候就是喝醉酒的时候,眼神特别妩媚。另外,穿得料子少点的衣服,不该露的也露点。参照夜店妹的风格化个妆……”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嗯,言之有理。

    我果断决定今天势必把李总的好感扼杀在摇篮里!当然适当刺激刺激子衿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带着双重目的,在中午的饭局开始前,找了家朋克主流店,进行了一番改头换面的装扮。当我以夜店妹的大烟熏妆和超短裙亮相在梯间,招来同梯人员的排斥。他们纷纷对我侧目,眼神中散发着新奇和鄙视的光。

    由于太过注重这次饭局,我比别人来的都早。李总在电话里连声表达歉意,让我去预定餐桌先点餐。

    我怀着新鲜愉悦刺激的心情等待着李总的到来,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子衿会先李总一步到来。

    子衿带了孟倾凡和范晨,以及另外两个男人,被服务生引进门。子衿是垂着眸子进来的,我知道她在想心事的时候,一般有两种表现,一个是垂着眸子,一个是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也就是说,她没看见大刺刺坐在首位的我。

    另外四个人看到我都明显楞住了,过了好久,孟倾凡转头向服务生问了一句:“请问这是春香阁甲字号么?”

    这时子衿抬起眼眸,她看见了我。

    我屏住呼吸——

    “黄彤?!”另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和她的紧张对视!

    范晨说:“黄彤,是你么?你怎么……”

    我故意扭扭捏捏地说:“我想吃完饭和朋友去泡夜店,就这副装扮出来了。”

    这借口连我都不信,说实话,我有点后悔这么妖魔化自己了。其实让李总觉得我不纯就行了,何必整成肥猪流呢。

    范晨开心地说:“黄彤,你这样打扮像个初中生。”

    我喷水。

    再看子衿,她已经坐到了我身边。

    “你……”她特别深入地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不想来?”

    我回问了她一句:“你希望我来么?”

    子衿说:“我不喜欢你来。”

    不……喜欢?我承认我心里乐开了花。

    “来都来了。李总这人挺热情的,我不能拂了他的面子,是不?”

    她凝视我,眼中的情绪有沸腾之势。我忙对身边的范晨说:“我旁边这个座位是留给李总的,你坐翁总那边。”

    子衿在李总甫进门时,低低和我说了一句:“一会儿少喝点酒。”

    我没太听懂,但当李总第N次拿起酒杯意图灌我酒的时候,我才知道子衿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会来带两个壮汉。那都是来陪酒的。

    我喝得估计犹如小白形容的,媚眼如丝了。但李总眼中只有我一个人,我心说我都成这副摸样了,他怎么还是不死心?再瞧子衿,她派一个人专门挡我的酒,而现在那个人已经趴在了桌儿上。

    我在RU当副总的时候,也没少接触能喝酒的各种“总”们,但像李总这样的酒神,我还真是第一次领教。桌子上三瓶茅台,两瓶XO都已见底。可李总除了面色红润,基本没有任何异状。

    整个过程是这样的:子衿和李总说两句,孟倾凡说一句,冷场,然后李总准拿起酒杯给我倒满,说:“小黄,你看你也不说话不吃菜,那就喝点酒。我就爱和你喝酒。”

    李总的话大同小异,但基本上就是在上述场景中循环往复。从中午12点喝到下午3时,李总终于表示酒足饭饱,要去打高尔夫球。

    子衿虽然坐在我身边,我直觉得她的话越来越少,脸色难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可能她正在生我的气。其实我是可以找借口不喝的,却一杯也没推却,爽快地杯杯喝净。

    我在赌气,我想。一定是的。

    直到此时,她才和我低低说了一句:“你别去了,我派人送你回去。”这话却被李总听见了,忙摆手说:“让小黄也跟来,我就喜欢她跟我打球。”天地良心我从没和你打过球……

    出了饭店,一行人驱车赶往高尔夫球场。子衿和我坐在一起,司机闻见我身上的酒味,鼻子皱起来说:“小妹喝太多酒。”

    子衿直到这时终于发作了,她说:“我不是让你少喝么!”她在怪我为什么没有婉拒。

    我还满心委屈呢,激动地说:“我喝这么多酒为了谁啊?他不是你们的爷么?”

    子衿用一种震怒的语气说:“我不需要用你来满足他!”

    我眼睛也红了,梗着一口气说:“如果他需要呢?”

    子衿瞪着我,冷傲地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先管好自己。”

    我在车子里,摇晃得意识不太清醒,一不小心身体靠向子衿——谁知她挪了挪身体,使我俩之间的距离变得空荡荡。喝多了也许情绪比较趋于激动和绝望,我看着那空荡荡的距离,心里一阵刺痛。

    我知道她在生气,也许是因为刚才喝酒,也许是那天我耍弄她,她的气还没消。总之她对我的态度让我受到了打击,进而产生了一种消极和对抗的情绪。

    在高尔夫球场,好戏才刚刚上演。

    李总得意洋洋挥洒了几杆,我做小女人状,表示他好厉害啊好厉害,成就了这个男人的虚荣心。在热情邀请我几次,得知我不会打高尔夫球的时候,他的热血魂熊熊燃烧,信誓旦旦要教会我打。

    于是在草坪上,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体覆盖包裹住一个娇俏女子的身上……不要想歪,这是他在手把手教我打球。间隙,我的目光还是会开小差儿到子衿身上。因为难得看见她穿一次运动服,还扎了马尾,青春洋溢,落落大方。就是太过单薄。别说,细胳膊细腿的,却很有力量。

    最后我严重怀疑她一次一次用足力道的挥杆是在发泄。看来,想歪的人大有人在……

    当李总又一次指导我示范的时候,子衿终于做出了举动。她先是递给李总一瓶水,然后笑着对他说:“您先去休息,我来教她。”

    李总走后,她对着阳光白云,瞪了我一眼。那一眼瞪得我心驰荡漾。

    子衿没有像李总那样手把手的教我,而是自己做了示范,让我跟着学。但是有可能我对打高尔夫球实在没兴趣,总也做不规范。甚至杆子都挥出去了球还没碰到。

    子衿没了耐心,抓住我的手,瞄准球洞……她的呼吸就抵在我的脸庞,我整个人就像飘忽飞起来。心想,又不是第一次跟她近距离接触,至于的么。但就是至于,甚至,我也忘了要好好报复她一下,心里打了退堂鼓。

    我想着心事,手上自然软绵绵没了力量。这样一来不要紧,她在挥杆的时候,我手臂完全被她带出去,一个重心不稳跌在地上,她也因为惯性向前倒下去……

    我滚在地上,她在我身上——

    一时间,我俩都愣住了。我见她眼底一怔,瞬间便多了许多的怨气。

    “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

    “你……”她居高临下看着我,即使是伏在我身上,气势仍旧不减地说:“你懂不懂和人保持距离?”我见她眉头蹙着,鼻翼噏动,绝美的脸庞不胜焦躁和怨愤。

    “子、子衿,你这是在吃醋么?”

    第 93 章

    ( )第92章

    就算孟倾凡不说,我也预感到他是有倒戈条件的。而子衿不说,多半是因为这个条件没有和我说的必要。因此心里已经隐约猜出会是这样。我虽然不会看面相,但孟倾凡是怎样为爱痴狂的男人几乎一眼便可知。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感受,有些人对爱的态度不是内敛和深沉的,而是你随时随地能够感受到的。他的眼神,他亢奋的态度,他的肢体动作……孟倾凡就是这样,以至于我第一眼看见他,就知道他喜欢子衿。这种人天生对爱疯狂,执着。把爱当做天底下顶顶重要和神圣的事儿,如果得不到,就会执念深重,死缠烂打。他们信仰爱情。

    眼前这位帅哥,正因为自己的爱不能释放,爱人求之不得,又加上是京城二世祖加媲美冠希哥的帅哥脸,在以往的爱情史上必然乘风破浪无往不利。这回砸到子衿手里,各种自尊心自信心受创是在所难免的。

    子衿不答应他的条件是必然的。不是因为子衿爱我有多深,而是她不喜欢被要挟。一切胆敢要挟或者强迫她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她就会很抵触。孟倾凡屡次追求打动不了子衿,于是想拿这招来破釜沉舟,谁知却犯了子衿的大忌。就算子衿喜欢的是男人,他这么做也注定是被判出局的了。

    啰嗦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你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一个刚刚受过打击,内心偏执和骄傲自尊的受挫,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使得一个原本是温文尔雅的男士频临疯狂的边缘。而且此时已是晚上十时,停车场里寂静无声,路灯摇曳……该男子越说越激动,最后连嚷带哭,? (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http://www.xshubao22.com/6/64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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