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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男子越说越激动,最后连嚷带哭,脸红脖子粗。我深知现在对面的男人已经神志不清了,还是少惹为妙。于是左右观望,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走掉。
可能我想走掉的心思太过明显,让他洞察出来。“你、你就在这儿呆着,我还有话没讲完!”
我已经厌烦透了他,心说,再赏心悦目的人一旦歇斯底里起来也让人生厌。但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不能刺激他。
“你说,我洗耳恭听。”
“只、只要你离开子衿,我就告发李总。到时候他退出了竞标,迅达肯定夺标!”
“我为什么答应你?”
“你不答应说明你不爱她。”
“你哪只眼看见我爱她了?”
他一愣,随即恍惚道:“可是你们……你们刚才?”
“我们刚才?拜托,女人也可以很亲密的好,再说,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吗?我们赶时髦不行啊,我们爱的是男人。”傻子才会承认,万一这家伙丧心病狂闹得尽人皆知,子衿就有名誉扫地的危险。
他错愕地瞪着我。其实我觉得他也挺可爱,毕竟表情能够泄露出他的心声,不像某女神你永远不知道她在心底盘算着什么。当然,最近受我的影响,有点改善。
孟帅哥发完牢骚,又听我一顿急转几下的死不认账,心里茫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我趁机跳上自己的车子,用手挥挥“借过借过”。他往旁边挪了半步,正要开口与我说什么,我立即启动车子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他好似清醒过来,立即拦住我说:“李总的报价低于任何一家竞争者,子衿,她是赢不了的。”
我眼睛注视着他,发现他真是有趣。本来是我们求着他弃暗投明,现在他反而抛出各种好处求我们上钩。看来,他卖主求荣的动机是想以此为契机追求到子衿。真是一个幼稚的男人。
也许是近年来我的心态变了,原来觉得幼稚是可爱,直接,现在则不然,如果在一件事上,你看不清摸不透也就罢了,却还做着自以为是伤害别人的勾当,那么这个幼稚实在是不招人待见。
明天就是决定鹿死谁手的日子,每个参与者都在焦急等待。这不光是财力智力的比拼,还是一次你死我活竞争下的角逐。这么说似乎是言重了,但一个半景湾,确实牵动着这个城市地产圈的心。而作为这次招标作为整个投资计划的主体,是迈向半景湾未来走向的关键一步。
为了确保竞标环节的公平公正,主办方特别在竞标规则里说明,如果在终极招标环节,参与竞标单位数少于两家,则将视为招标失败,将重新组织招标。
子衿对这次招标的重视我是知道,但在招标前一天还能仔细去看别人随手一丢的竞标规则(一般情况下,竞标规则都是大同小异,没人会去注意。)一方面说明她心思细腻,另外一方面,可见她对这次竞标抱有多大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
子衿说:“只要说服梁歆怡退出竞标,我们就有足够时间扳倒李总。”
他是子衿间接扶上去的,自然也能把他摔下去,何况他还监守自盗,肯定有证据可以指证。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这条规定恰巧就给了我们时间。
我心说太妙了,亏子衿想得出来在规则上找突破口。让本来败势已定的局面又有了转机。只是说服梁歆怡也是个难题,尤其是时间太紧张。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招标会是明天下午两点开始。也就是说,我必须在明天上午早些时候把梁歆怡说动,让她退出竞标。
这个艰巨的任务让我一夜无眠。
一大早,我便等到梁歆怡那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门口,远远看见她的秘书提着个精致的糕点盒向这儿走来。我拦住她,示意让我送进去。这姑娘是认识我的,知道我是她上司的朋友。于是笑笑便答应了。
我轻轻敲了敲门,梁歆怡这个时候应该戴着她那金丝近视镜在准备开早会的材料。我这么清楚是因为我经常来她这里蹭酒喝。她办公室里有酒柜,可以智能调温保存藏酒的品质。我眼馋了好久,可惜国内没得卖。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梁歆怡抱着胳膊斜眼看我,金丝眼镜烘托得她特别知性起来。
“先说好,早点没你的份儿。”说完宝贝儿似的把我手中的糕点盒抢过来,小心看护着。我看她这样儿特别像个贪吃的小女孩,便忍俊不禁地笑了。
也许是觉得这个清晨,她如此的可爱。于是酝酿了一晚上的开场白就显得做作起来,我想了想,开门见山地说:“我找你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关于半景湾的。”
她没抬眼皮,小心翼翼打开餐盒,取出一只说极精致的红橙相间的蟹黄小糕放进嘴里。满意地说:“嗯,好吃。黄师傅的糕点果然名不虚传。”后来我知道这餐早点是她让人从香港某知名糕点师傅那里空运来的之后,我的心在滴血。虽然我也步入了资本家的行列,但我是穷苦人民出身,和她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说你之前忙于小K的事情,不如退出半景湾,大家再用心准备下?
梁歆怡又是何等聪明,她从饕餮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说:“看来子衿的对手只剩一家啦嘛?”她马上想到只有那一家威胁到子衿,子衿才会出此下策。这等于间接告诉她,四家中有一家是迅达的围标公司。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抛出诱惑条件:“子衿说如果你退出,答应在某某原材料选购上让利七成给万星。”她俩家公司在某个行业领域是有业务关系的。
“嗯,还有么?接着说。”
我又啪啪啪啪说了一堆子衿开出的条件。她面不改色继续吃糕点。
直到她拍拍手,拿了餐巾纸擦嘴:“利益不够大。”
“你要什么,看看能不能商量?”我小心翼翼地问。心想,我这德行也真是够碎催的,这也就是为子衿办事,要是换做别人,我绝不做这赔着脸面的事,尤其是跟自己的朋友。
她低着头思索片刻,又望了望我的神情。呼出一口气:“你们绝对有事瞒我。但我也不想知道了。半景湾这件事就像你说的,我这次退出也不吃亏。问题是我已经不在意它了。对于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我不会投入过多精力操心。更不需要再争取那点时间。”
我点头表示同意。
“除非……子衿她亲自来求我。”她眯着眼,挑眉看着我的反应。
我苦笑:“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比你搬来我家住还不可能?”
我一惊。
她伸出两根手指,屈伸着,说:“两者取其一。没商量。”
“姐姐你玩我那!我搬去你家?那还,那还说得清楚么!”我干脆耍起无赖,妄图博取她的同情。
谁知她态度坚决,并起身送客。我心想必须马上做决定,不然时间过了就来不及了!
心里打了几个弯,这是什么条件啊?让子衿知道我和她住,这不是找事呢吗。但让子衿放下自尊来求她,基本属于痴人说梦,想都不用想。那么只能牺牲我的声誉了么?
她看我软下来,便说:“我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寂寞,你搬来陪我住几天而已,那么难下决定么?”
我说:“你说个准数,住几天?”
“嗯,住到我觉得你烦了,你就可以搬出去了。”她得意洋洋地说。
我看了眼手机,早上10:03分,离退标截止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我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
干脆眼一闭,豁出去了:“好!我答应你!”这事不能让子衿知道,不然没事也得有事,我必须瞒着她。反正她现在对我的态度不远不近,应该不会关心我住哪。
看着梁歆怡高高兴兴打了个电话,让人把标退了。我才呼出一口气,总算这次勉强过关。子衿啊子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没想到的是,我以为就此没我事了,谁知爱开玩笑的老天却把以后的事情安排得全部跟我有关……
第 97 章
( )第96章
我的美国伙计们回到美国去管运销,我留在国内管生产和进货。梁歆怡对于半景湾算是放弃掉了,但是承诺给舅舅的好处一点没抵赖。银行的贷款丰厚,并且有了万星这个长期大客户,真是连睡觉也会偷着乐。
通过这件事,舅舅非常惊讶于我在北京的人脉关系,放心地说:“北京那边,你来管。”
这件事我和老爸老妈商量了一下,并且二老和舅舅舅妈进行了视频,他们商量的结果是,我应该暂时把精力放在舅舅的北京分公司上。这也就意味着,舅舅是打算让我做继承人了。
但我有过在RU的经历,认为任何关系都不是稳固的,好,我承认那时候的我,怎么说呢,有了点保守派和悲观主义者的苗头,认为给别人打工,即使他是我的舅舅,也还是不能真正实现我的理想。
于是这样一来,简直就是自找苦吃。也许是工作多了的缘故,一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心脏就会憋屈得喘不过来气。
我忙,子衿更忙。
两个人的感情正如看官们实在憋不住发的牢骚一样,裹足不前,进展缓慢。躲在电脑显示屏后的我只能一声叹息。如果这片安宁能够一直持续也是好的,只是命运似乎总是折磨那些看重感情的人。
我说了,越到后来,我对自己的品性以及自尊就会愈看重。现在的我,毕竟不是三年前的黄彤。在社会中,我扮演的必须是一个谨言慎行,举手抬足都会引起相关关注的角色。所以想想,子衿那么的自负骄傲,想必也是这种心态长期积累的结果。但也可能是心态成熟,思维更加理性,言行操守必然进步的一个阶段。
于是在和子衿月下表白无果之后,我开始不那么敢于向她死磨硬泡。毕竟,这个女人的一切我已熟知,彼此间分分合合经历太多,复合只是早晚的事。我正在等待一个契机。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子衿的人,不是我,而是梁歆怡。
说实话,我开始那样的接近梁歆怡,还有一个目的,是想从梁歆怡嘴里套些子衿的小秘密。她俩上学那会儿就认识,后来成为斗气冤家,对方的脾气性格可谓是研究透彻,再加上梁歆怡有一颗无比八卦的心,我怀疑小K当明星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其目的是可以更快了解到娱乐圈内幕?
这颗八卦心还体现在派三秘去渗透到子衿的工作和生活,掌握子衿的方方面面。
说她是最了解子衿的人,一点也不言过其实。
梁歆怡说:“子衿有钱?哈哈,子衿是有点钱,买了一块破地,好像现在也所剩不多了。”
这是我和梁家姐妹一起吃饭时聊起的话题,说是子衿近期都没有和梁歆怡攀比,梁歆怡在爬梯圈可谓风头无人出其左右。
我心念一动,子衿要买地?没听她说起过。再问,梁歆怡也不知。我想梁歆怡也许真的没有再派间谍出征了,不然这么大的事她应该了如指掌。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有意不说。
梁笑然道:“现在北京地皮可不便宜。”
梁歆怡摇摇手:“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也许是心里惦记着这件事,又或许是心血来潮,我开着车特意绕道去了南二环。这里有处地大家都不会陌生,就是我和子衿的秘密花园。
当我开了车灯,在一片施工现场里左突右拐,竟真的看见那块空地,和一间小屋。我睁大眼,手握着方向盘呆坐了很久。那种情绪不能单纯用震惊来描述,还掺杂着说不清的激动和出乎想象的……心动?
是的,是心动。
心动这个词,一般形容对象是人,而我却对这横七竖八的土堆石块堆砌的荒凉空地和那掉了油漆,露出不太干净色泽的木屋,动了心。仿佛一下子,这个本来黑暗脏乱的地方被注入了一股能量,发着圣洁的光芒,令人充满喜悦。
它该早已被政府征用,却神奇地被保留下来。不远处是黑不隆冬的新起高,以及施工用的沙土调车。可它依然是遗世而独立的,犹如城市中辟出的一处世外桃源。
这就好比我们的感情,不管多少纷扰不休,多少问题的堆砌,始终还是有一处,我相信那是专属于彼此的,只为对方而开启的,秘密花园。
那晚我在子衿家外面坐了一宿,抽了整整两盒烟。
子衿没回来,就我所知,她加班最晚时也不会彻夜不归。
这件事过后,我让人调查了那块地。发现是被人从政府手里买下的,4000万人民币。我心想这也够黑的,政府2000万买下,一转手净赚了一倍!我相信买走它的一定是子衿,因为只有她才会珍惜那块地。
想起那晚我的心路历程,由激动莫名到焦急期待到胡思乱想到麻木,唯一能做的只有苦笑:子衿啊子衿,我该是相信你,还是怀疑你?是继续这样不尴不尬的相处着,还是让一切尘埃落定?
我茫然了。
回想起和子衿的种种,在上海的电梯里看见她灼热的眼神,第一次她对我说会对我负责,第一次分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以及机场送行时她的坚定目光……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她的爱情已经淡去?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对,如果真的淡了,又为何花巨资买下那个对我俩有特别意义的空地?如果真是淡了,又为何总是能察觉到她只对我波动的情绪?如果真是淡了,如果真是淡了……这是不是在自我安慰呢?呵呵。不由得又要苦笑。
还有一个人因为我和别的女人合住而不太高兴。红叶最近因为家里逼着去相亲本来心情就不好,我又忙得没时间听她诉苦,对我的意见不小。
我只能抽空请她吃饭赔不是。
没想到竟然在这次短短的会面中,听到一个让我惊诧莫名的消息,她说:“都知道你忙,可也不能连朋友的死活也不顾啊。连Siren订婚的事都不知道。”
“那,优洛什么反应?”我急问。
“能什么反应,当然是心如死灰了。”红叶叹口气道。
我心里发寒,这件事对优洛的打击一定很大。可Siren订婚,为什么子衿没有告诉我?这样一想,就恨不得抽自己,因为我已经没有优洛的消息很久了。
一边责怪自己的粗心,一边为优洛担心。尤其想起那天去她家她不在,就更是不放心。我想今天无论如何要找到她,和她谈谈。
“她最近和梁笑然走得很近。我觉得她俩可能有那个意思。”红叶说。
“别瞎猜,她俩怎么可能。”我本能地否决。在我心里,优洛对Siren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已经是痴心的典范。
和红叶分开后,我马上给优洛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之后才被接起来:“彤彤啊……啊,别闹……哦,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她可能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就说:“你有事先忙,忙完给我电话。”
“嘿嘿,确实有点忙……”还没说完,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半天,这个样子实在不像失恋……难道,是太过伤心而导致的不正常?这个想法立即让我忧心忡忡。我决定去她家找她。
路上接了好多的电话,都是公司的事情。舅舅的北京分公司有条不紊的筹备着,我自己的公司由于已经步入正轨,我聘请了一位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但是大的决策还是需要我经常去公司开会。
等到了优洛家,其实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这么晚,会不会她已经睡了?
我敲了门,没有动静。就在我想要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开了……优洛穿着睡衣,衣冠不整地出现在我眼前。
“彤彤,你……怎么来了?”她本能地把门又关回去一点,这个动作很显然是不想让我进去,甚至是里面有什么她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这不是最近忙也一直没见过你。”说着,我盯着她的脸色。
她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按一般情况,这时候她应该大大方方请我进去。
“你看,这么晚了……我也睡了,要不明天咱们约个地方去玩?”优洛还是那个不善于说谎话的孩子,脸上的表情鲜明地印着“不安”。
“不请我进去坐坐,我想喝点水。”我故意说道。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门开了些,又合上些,索性最后完全打开。
我闪身进去,发现里面酒气熏天。
桌子上,地板上,全是各色酒瓶。至少有几瓶非常上度数的洋酒。
而且我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的气息。
优洛快步把卧室门关上,把沙发清理了一下,让我坐下。又给我倒了杯清水,被子上有很浓的酒味。
我特意高声说:“你这里太乱了,我给你收拾一下。”
“啊?”优洛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惊在那里,表情很有趣:“不用不用,我白天自己收拾。”她忙说。
“哎,又不碍事。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需要些体力劳动。”说着便坐起身去厨房找扫帚。
优洛左右为难的样子,我故意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弄出响声。果然不一会儿,卧室门打开了,一个声音传来:“什么声音啊这么吵?”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帮忙分析一下,为何7一向引以自豪的回复率降了3/4?
(╯▽╰)
第100章
( )第100章
碰见也就算了,还都有状况发生。现在想来,这一切的一切,莫非是命中注定?是上天安排的一场彪悍的孽缘?
子衿难得发短信,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她的短信我都保存着。当然,如果电话能够录音我也会保存她每一通电话的。有一条短信,日期应该是我被小K打肿脸住在优洛家的日子里。她说她在北京二中做过插班生,我貌似回了她一句我在二中旁边的五中,这个熟悉皇城根的北京人都清楚,二中五中离得相当近,两所学校如同清华北大,争这争那,争得不亦乐乎。而少年宫就在两所学校的那条街上。
第一次碰面,子衿的记忆是这样的:
按规定,绘画老师会让学生轮流坐在讲台中央做速写模特,那天不巧子衿正好轮上。大庭广众,数十双眼睛盯着,平常人还要扭捏作态一番,何况心高气傲外加第一次上课有些小羞涩的子衿了。
子衿正和老师进行“无声的战争”,场面极其尴尬,这时黄彤小朋友勇敢地站出来,先是在旁低声鼓励,见没什么效果,又拿自己做模特时候的心态举例,子衿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无奈之下小黄彤只好自告奋勇替小子衿上阵。虽然子衿表面冷冷淡淡,内心却很受用。便记下了这个自来熟的孩子。
但我的版本却是这样的:
这天不同往日,小黄彤早早来到少年宫。刚一进班,扑面而来的不是油松味(有的孩子在练习油画)而是一股淡淡的香气。再一看,有个像小龙女(那时候我刚好在看《神雕侠侣》)一样美丽出尘的女孩子端坐在教师里。她是那么的白,那么的有美,那么的有气质……(原谅小黄彤还没有多少形容词词汇量)。连同学兼发小的小追同学也凑过来说:“哎你看那个新来的女生,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特别的……有气质。”(看来五中的孩子语文算是白学了)
后面进来的同学也对这位新来的小美女纷纷流露出无比赞羡,好奇的目光。那天的教室里,仿佛因为这个女生的到来而注入了一种蠢蠢欲动的活力。
小黄彤感受到这种气氛,便自认定“小龙女”是她先发现的,所以就格外地关注起来。也就有了后来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事迹。
当然,我现在是不能和子衿解释说:“哦,那是因为我看你太好看所以才帮你的。”那时候我在她心中是一个心肠好,又热情的好少年。还是让她带着对我的美好憧憬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第二件事,子衿只是草草带过。但我知道这件事才是孽缘的开始,不得不深入剖析。
子衿第二次来绘画班,放学之后,我骑着自行车带了她一路。
其实她不说我都忘记了。事件的过程虽然很简单,但是背后的意义重大。
子衿的母亲是上海人,子衿小时候一直在上海外婆家度过。所以才会和小优洛小Siren成为从小到大的朋友。这个不必赘述。也就是说子衿的母亲是经常回娘家住的,换言之,她父母的感情不太好。
那天她心烦,因为父母吵架。在路上边走边掉眼泪(还小嘛,现在要是掉个眼泪得惊死个人嘞~)恰巧我就路过了,慷慨地让她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恰巧她在北京从没有过朋友(随着父亲生意越做越大经常搬家换学校)关心她;又恰巧,她觉得坐在自行车后座吹吹风,拥着浪漫和伤感的情思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这些恰巧促成了她内心的某种化学反应……
据她说,下车的时候,她看见我在柳絮漫天的阳光下咧嘴傻笑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阵电流击中了她的内心,酥酥麻麻有过电的感觉。
少女情怀总是春。大家都懂的。子衿虽然是女神,但也是由人蜕变的,不是吗?小时候她是千金小姐,性子又是极冷的,与人亲近成了很难的事情。一个没心没肺的少女对她好,缔造了适时适景的浪漫,后来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确实是青春期的小孩子所能感受到的、最怅然若失的事。
以为初尝了爱的禁果,却没能品尝其中美味。怎能安放这段青春憾事?
随着岁月的日积月累,有些人也许会把它慢慢淡忘,有些人,可能就会转化为执念。
子衿说:“后来在意大利,秦玫对我的好,总让我联想起那个春末夏初的你来。由此才慢慢陷进去。让我心心念念不曾忘却的,始终还是你。”
我听了心里越发的感念。原来兜兜转转的,又岂止是感情的停滞不前。还有岁月,轮回,和未尽的情丝……
当然这都是后来慢慢梳理过的情景和感悟,当时我的心境可没这么的安然若定。
我快速冲完澡,就喜滋滋来到子衿的卧室。
这是我第一次进到她这个卧室,与原来的卧室风格迥异。床依旧很大,后面是麦田的手绘背景,而地板是黑色大理石。这种视觉冲击怎么看也不像是睡觉的地方。直到看见她床头柜上的一叠叠文件,才深知这么装潢的用意。现在的子衿,辛劳程度又是和XX时不可同日而语的。心被撞击了一下,缓缓的疼起来。
子衿在房间内的卧室沐浴。我听见哗哗的水声,就顺势躺在床上,回想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内情——原来我才是子衿的初恋?这个念头一经诞生,就抑制不住地涌现出巨大的喜悦和甜蜜来!这场爱里沥沥啦啦丢失过的三魂七魄如听到召唤一样,全部归位。
简直像做梦!我在胸前做了个十字架:“如果这是梦,请不要醒来。”
那年,她16岁,我13岁;再相见时,她27岁,我24岁。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为什么开始追我的时候慢火细熬不慌不忙?为什么总有些问题我认为是鸿沟无法翻越,因此而百感交集,她却可以淡然若无?为什么她说细水长流慢慢变老,而我却总觉得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因为她比我早爱了10年……
多情自古空余恨,莫使残樽对冷月。说明越是久而深的情,到了最终,只落得了一身相思入骨的情闲意尽。
子衿便是如此。
再遇到我时,子衿认为是命中注定,想要慢慢经营这段感情。而我则是刚谈恋爱患得患失各种惆怅,总之心境不对等;
后来问题渐多,误会重重,子衿以为来日方长多说无益,等我慢慢体会,而我因着她的态度不明而越加的没有安全感,这是心态不对等;
再到现在,子衿说明心意想和我细水长流慢慢变老,可我正是历尽艰苦重拾激|情,哪能理解她这十数年的沉淀之意?
说到底,如果这是一场爱情长跑,子衿比我先跑了10年!
瞬间我全明白了!
相差了10年,却令我苦苦追了这3年。追的我好苦好苦。
后来把这番心思全数讲给子衿听,子衿只淡淡回应一句:“因为用情比你早,所以时常觉得自己所托非人。例如你逃避和自卑的时候。”
我无言以对。
也许是心头大石尘埃落定,也许是酒后疲态渐渐支撑不住。在子衿沐浴更衣之后,看见的是床上的人已经沉沉睡去。
想必各位很能理解我醒来时的心情。悔恨懊恼捶胸顿足交织在一起,我就这么睡了?在一个崭新的开始,万境归一之后,我竟然睡着了……
看看表,时针摆在清晨七点钟的位置上。
窗户外已泛出了鱼肚白。子衿在我身边熟睡,优美的背部曲线让我禁不住地想:要不要趁现在……
手比意识更主动,这就摸上去了——
半途又缩了回来。
还是让她多睡会儿,我看着床头柜上堆满的文件,皱着眉头想。
过不多时,子衿翻了身,面对着我睡了。
我盯着她的睡颜,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这个令我爱得百转千回仙女儿一般的女人,却原来对我情根深种……怎么想都似在做梦,一时竟难还魂。
唉,可惜当年的我扭脸就忘了这个气质脱俗的小美女。后来再次相见,也没能唤起一点印象,真是追悔莫及!倒是子衿,后来她家里出了变故,没再去绘画班了,托人打听过我,也曾去我学校外守候,却没再得缘相见。直到3年前在XX电梯里,透着电梯金属门折射出的我的脸,一眼就认出是我,从此便开始了一段孽缘。
浑浑噩噩地想着,再瞧子衿睫毛颤了颤,有悠悠转醒的迹象。那柔绵之姿,让我心悸荡漾。
我再也不管不顾,凑过去亲了她的嘴。
子衿倒是被我惊醒了,一看是我,眼中立时便有了心安的神色,嗔怪的表情。我见她已经醒了,就得寸进尺摸上她的手臂,真是软玉温香满手锦绣,手腕纤巧,柔韧适度,手感绝佳。
……也许是太久没和她自自然然的亲近了,竟然不知接下来该摸哪里好。
见她只是拿眼睛注视着我,犹如漆黑的烛火濯濯烧灼着,我以为她不高兴,就怏怏地放了手,想找个话题遮过去。
可子衿却又突然抓住了我的腕子,顺势把身体移向了我的怀里……我心跳得飞快,尤其是那又柔绵又荏弱的意态,简直、简直美到了极致!我是傻子这时也不用教了,牢牢地把她锁在怀里,先亲个天昏地暗再说!
口舌之欢之后,那双美目已是一片水光潋艳,唇半开着徐徐微喘。我觉得她今天特别不一样,勾得我一阵心旌摇荡。我用唇摩挲着,一路从唇到脖颈处处都吻了个遍,双臂抱着她几乎嵌进了我的怀里。
充盈满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身子不适,更得晚了些,见谅。
炒饭先摊了蛋,又会骂。。
第104章
( )第104章
煎熬了一宿,到了第二天我感觉头重脚轻,胸闷气短。
梁歆怡一早就出去了,嘱咐琪雅照顾好我。这丫头对梁歆怡言听计从,做事一板一眼,看我迟迟不下,就端了早餐上来给我吃。
我没胃口,又不忍看她殷殷期盼的眼神,象征性动了动筷子。
早上是子衿最忙的时候,开会,签字。我进去的时候,范晨正耷拉着脑袋,看见我来也没有丝毫反应。
我敲了门进去,子衿头也没抬。
我说你先忙,我等你忙完。
坐在沙发上,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越来越难以呼吸。最后捂着胸口弓着身子坐着。
文件签完,子衿抬起头来看见我这个样子,脸色立马变了。
“彤,你身体不舒服?”她赶忙过来,蹲在我身前。
我扯出个笑,说:“你忙完了?”
子衿的表情充满担忧和焦虑,然后立即拨电话——我按住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说完我就去医院。好么?”
子衿的眼神无比坚定,意思是“不行”。
人在疾病面前总是最脆弱的,尤其是看到你彻骨爱着的人关切和在意你的时候。我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上,呼出一口气:“子衿,听我把话说完。”
“你是不是知道梁歆怡和李总勾结的事了?”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也能猜出她的反应。应该也是惊讶的,会想我为什么会知道。
果然,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到这个时候,我又有什么好隐瞒的。便把偷听到的梁家姐妹的对话,和我分析了一宿的结果告诉她,希望能给她些启发。当然,关于梁歆怡暗恋她的事我并没有说。
子衿听到最后,离开我的怀抱,注视着我。眼神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这些都是你自己猜测出来的?”
我说是啊。
她依然盯着我,眼中渐渐有了欣赏的意味,然后唇角上扬:“你……你真的变了。变得令我刮目相看。”
我笑:“在你的身边,也不能总是幼稚,是?”
说起吊坠的事,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那张照片连我都认不出是自己。孟倾凡又是如何知道的?”我家那本大相册,只有我妈会总翻着看。
子衿扫了眼门窗,低声说:“你还记得有一次我把她弄丢,让范晨去车子里找……”我立即明白了,恍然大悟道:“原来范晨是梁歆怡安插在你身边的人?”
子衿点点头。
想必范晨取了吊坠交给子衿,子衿是有意透露出相片里的人是我。于是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不得不佩服子衿的算无遗策,一环扣一环,全部在她掌握。
“我今天随便找了个借口教训了她一顿。”子衿冷冷地说。
我偷笑,她也是睚眦必报的人呢。怪不得进来的时候看见范晨蔫头耷脑不开心的样子。这也是她咎由自取,其性质还和孟倾凡不太一样。孟倾凡是中途变节,不过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而她,本身就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接近子衿,用心险恶。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既然已经知道,肯定会有应对的法子。
子衿看我的眼神软软的,轻轻地回抱我,说:“彤,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一震,随即又觉得语气不像是求助,就笑了,毕竟不是示弱的人啊。
“你应该有打算了?”我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很难说,他们也握有我的把柄。”
我心说,经商的人,哪个没有“受贿”的嫌疑?见到当官的,你能不请客吃饭不送个礼物什么的?5000元就能立案,要是按照这个标准,企业主都可以被拉去司法部门审判了。自古官商就是一家,中国自不必说,就连标榜透明政府的欧美国家,总统竞选时背后还不是有各大财阀在撑腰。
这就是所谓的商战,合纵连横,互相牵制。迅达和万星都是大的企业集团,所以利益纷争会更加讲究策略。如果是小公司,我还真没机会目睹和亲身经历这么生动的商战。
不禁又想起梁歆怡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她进半岛湾,不是为了斗气,也不是为利益,而是为了万星从此摆脱郑部长的控制。也许,最近她和她父亲的矛盾升级也来源于此?
梁歆怡啊梁歆怡,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对我说过的话,是别有用意,还是真情实意?
子衿见我半天不言语,便执起我的手,眸光闪动着忧虑,说:“好了,可以去医院了么?我陪你去。”
“不用,我现在好多了。你忙,我自己去。”这时正好有人敲门,原来是秘书拿着一叠文件等待她签字。我趁机起身笑着说:“不打扰你了。你不放心可以给优洛打电话,让她监督我。”没等子衿有所回应,我已经径直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我发现,范晨并没坐在她的座位上。
我的心脏很少在早上不舒服,一般晚上会愈加的沉重。今天也许是一宿未眠的缘故,竟然从早上气闷到现在。
心里嘀咕着要不要乖乖去医院,回想着昨天没办完的公事,好像也不是太要紧。就戴上蓝牙耳机边开车边给优洛打电话。
过了好久优洛才接:“彤彤,过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现在,不方便。唉!”她急促断续地说完,我清晰地听见话筒里有人在争吵。
“是谁在吵架么?”我问。
优洛像是找到了个僻静的地方,低声说:“Siren今天不知怎么来我家,正好撞见小K,两个人现在正闹得不可开交……”
无奈地把手机抵在额头上,叹了口气。这两个人都是点火就着的性子,现在不知闹成什么样了。我疼惜优洛,她的处境一定很糟。我不能坐视不理。
“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别、你别来了,我还应付得来。”她心惊胆战地说。我知道她害怕什么,就宽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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