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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拜访拜访肖书记,王远一直说时机未到,曾思涛也只好作罢,倒是在宾馆和肖杨波的秘书方淑天见过几次,吃过两次饭。王梓霞这段时间和刘晓琼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总之是没有找他的麻烦,曾思涛就谢天谢地了,王远也很少主动提起王梓霞,曾思涛有时候少不了向王远嘀咕几句,王远说家里已经习惯了,既然她喜欢四河让她呆着就是。曾思涛也只有叹气,他不知道王远家是怎么考虑的,总之,他对于王梓霞是没有任何兴趣。
接待处升级的事情一直拖着,曾思涛倒是意外的得到了组织部门的通知,要他参加西部青年干部考察团出国考察。考察是应新加坡政府和邻国一个友协协会的邀请,将考察这两个国家。
接待处要更名为省委省政府接待室,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让他出国出国考察,曾思涛心里也是有些想法,不过这事组织上已经作了决定,他就是不想去也得去,就像他不想当接待处长也得当,曾思涛也听到很多风声,政府那边的几个副职处长都在活动,于柳玲曾思涛不知道她在活动没有,反正曾思涛是稳坐钓鱼台,没有去跑官要官。当然曾思涛还是打电话问了一下肖书记的秘书方淑天,探探口风。方淑天说这事是组织部安排的,可能肖书记提了一下,曾思涛明白这事着眼于长远,估计这回出去的都是梯队干部。作为第一批大规模招收的选调生,多数还在正科级上,选调生的同学有机会来省城出差的机会都不多,曾思涛也只是碰见两三个。
曾思涛也交代叶萧真:“小叶,我不在的时候,工作上的事情要多多支持于副处长。”
曾思涛知道叶萧真对于柳玲是有些看法的,但是不希望她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不希望叶萧真在工作上给于柳玲拆台。
“知道了,我可不会那么糊涂,工作是工作,处长你就放心的去吧。不过,回来一定要给我带礼物哦,不然我告诉你女朋友,你经常和女孩子跳舞。”
曾思涛笑了笑,叶萧真这女孩是个小糊涂虫,爱憎分明,想要在仕途上有多大进步也难,估计她父亲也是不放心,所以才会放在身边看着。
“处长,那个美得一塌糊涂的女孩真不是你女朋友?你得加把劲追啊?放过了可惜了,我可是听那些人说过什么宁杀错,不放过。要不,你给劳务费,我天天帮你送花去,等你出国回来,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曾思涛让叶萧真说得有些哭笑不得:
“萧真同志,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记得你都快二十五了,快成老姑娘了,也该结婚了。你叫下于副处长,我要给她交代一下工作。”
曾思涛吩咐着叶萧真,这不是他想摆谱,实际上是叶萧真乐于被使唤,好像这样她才受重视一般,曾思涛本来早就想换个办公室了,只是如果把也想在安排到其他办公室说不定就会心里又什么想法,女人总是要比男人敏感一些,曾思涛可不想因此得罪她还有她身后的父亲。对于这个没多少心机的姑娘,曾思涛还是挺照顾的。
曾思涛要走,少不得要给王梓霞打个招呼,曾思涛还是很想把她劝回京城去的。
“我最近要去京城,然后要出国一个月左右,你也回京城去吧,你家里人都挺想你的。”
“我还不想回去,我和小琼工作都还没有一个月……”
曾思涛无语,她工作一个月还不够几晚上的房钱,即使就是打折,一晚上也要一百多,一个月也是小五千。不过曾思涛也不好说明。
“满一个月后,我就回去。我带小琼去我家。”
曾思涛点点头,估计王远家里是知道王梓霞有刘晓琼这么一个朋友的,也为王梓霞高兴,毕竟像王梓霞那样的性格,难得有一个朋友,带刘晓琼去京城也好,也可以洗清他的嫌疑——王梓霞来庆东,主要是见刘晓琼的。
小吴那里曾思涛已经交代过了,安全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曾思涛说完就准备出门,不想王梓霞却是突然说道:“你的女朋友是刘晓琼?”
曾思涛一呆,他可从来没想过,刘晓琼他真是一直当作妹妹,刘芸倒是一直在打着刘晓琼的主意,曾思涛既舍不得刘晓琼嫁给别人,可真要娶她,曾思涛觉得很委屈她了,毕竟他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
曾思涛不好回答,这样的问题模糊最好,模糊,是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
“不过,你不是个好人,我不会让小琼上你的当的。”
曾思涛有些不自在,不是好人?难道是和刘芸她们的事情,王梓霞知道了?不可能的啊,曾思涛也少不了试探一下她:“我是不是好人?那我做了什么坏事?”
王梓霞不回答他,淡然的看着窗外,曾思涛到门边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王梓霞说他对她做了坏事,曾思涛也是很奇怪,他什么时候对王梓霞做过坏事了?这可真是冤枉,难道是那次在老家摸鱼的时候,和她肌肤相亲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男女授受不亲?……
第三卷势起第一百零六章 出国考察(一)
这次西部青年干部考察团也是两国友好协会青年交流的一部分,属于半官方邀请,不属于两国政府间的交流。
京城首都机场,二十多位西部青年干部,说是青年实际绝大部分都是三十多岁了,基本上都是区县的正处副处的干部,四河省除了曾思涛,还有一位周五顾,一行人在京城学习了三天,包括外事纪律以及东瀛的风俗习惯,曾思涛连见王远的时间都没有。带队的是友协的副会长王宏里和中组部干部二局(党政与外事干部局)副局长关铁山,作为西部欠发达省份的官员,在九十年代初中期鲜有出国的机会,最多也就是在沿海发达地区走一走看一看,所以能出国考察,大家多少有点紧张和新奇。
除了香港,曾思涛也是第一次出国,想当年本年有机会去新马泰的,结果为了在家打牌赌博,放弃了那次机会。
一行人乘坐的是全瀛空的飞机,曾思涛听见这个名字就好笑,那这全瀛空的空姐岂不是“全瀛(淫)空姐”?不过曾思涛觉得这个名字还是比他前世那什么“全日空”航空公司好听一点,那名字还要难听一点:“全日空姐”,曾思涛想着忍不住就笑了。不过“全瀛空姐”,端庄的五官,修长的身材,颈带丝巾、衣着得体,永远面带笑容和耐心服侍乘客的可掬身影,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制服,啧啧,那制服真的令人赞叹不已,比国内那些老气横秋的好看多了。
旅途还是比较漫长,曾思涛想着关于东瀛的印象,对于东瀛,曾思涛还是比较了解——大多数是通过av了解的,正以为如此,他也看过一些关于东瀛女性的一些介绍:和服作为东瀛丽人无以伦比的审美智慧与征服男人的象征,倒是很贴切的。从表面上看,东瀛是一个男人主宰的世界,妇女在社会中地位很低,其实,情况刚好相反,正是这些貌似柔弱、风情万种的女子在背后操纵着日本社会,驱动着日本男人日夜劳作。
东瀛女子在这方面有足够的天赋,她们深谙自己的角色和作用,从小就学习如何取悦男人,所以很早就非Chu女了,她们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唤起他们的自尊和勇气。在东瀛,理想的老婆必须兼具母亲、妻子和情人三种角色,其中母亲是最基本的。在东瀛男人回家很早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男人们几乎每天下了班都要与同僚或客户到“居酒屋”或“斯娜库”去喝酒,直至深夜方回家。对此太太毫无怨言,不仅没有怨言,反而引以自豪。偶尔丈夫提前回家,太太反倒要询问是不是不舒服啦,或者碰到什么不愉快的事啦。这是妻子始终以大义为重,希望丈夫成为一位有出息的男人——这就是母性的关怀在起作用。每天夜里,无论丈夫多晚回家,太太大都衣冠楚楚地等候着他,为他放好了洗澡水,准备好替换衬衣短裤,有时碰到丈夫兴致好,还要摆开酒杯碟子,陪他小饮几杯——这就是妻子的关心。为了让丈夫对自己永葆新鲜感,不受外诱,太太每天坚持练习唱歌、舞蹈,参加插花培训班,研习书道等等,艺术品位越来越高,风度也越来越优雅,丈夫对她的兴趣自然长久不衰——这又是出于情人的关怀。东京城里无处不在的“居酒屋”和“斯娜库”(有陪酒小姐的酒吧),即可明白这一点。据说,全东瀛有几百万女性从事这种“水商卖”(接待客人的行业)的活计,人数占东瀛妇女就业人员的三分之一,这在全世界都是罕见的。可见,离开了这些消遣场所,东瀛男人一天也活不下去。耐人寻味的是,东瀛男人管“斯娜库”的撑门人叫“妈妈”。在社会上拼得精疲力尽的男人到了“斯娜库”,就像孩子回到了家,可以倒在“妈妈”的怀抱里诉苦撒娇宣泄,恢复身心的疲劳,而在“妈妈”眼里,这帮男人全是需要哄的半大孩子,别看他们在外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白天威风凛凛地对人发号施令,晚上来到这里后变得格外温驯天真,乖乖地掏出钱包,换取心灵的抚慰和按摩。曾思涛想怪不得东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男人变态的多。
曾思涛很想体会一把东瀛女人的味道,只是身份所限,这时候他倒有些想转坏成企业家之类的角色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他也只有哀叹:人生总是有得必有失的。
曾思涛他们一行人乘机飞抵东京成田机场,踏上这块土地的这一刻,曾思涛的心情很复杂,他爷爷和这帮小鬼子干过,还受过伤,但是他现在却跑到这里来了,这一刻曾思涛最希望自己的职业是军人,以军人的身份踏上这块土地,恐怕是许多国人梦寐以求的。但是曾思涛清楚,他不能拒绝,更不能有出格的举止和言论,否则他就不用在官场混了。要击败敌人就得了解敌人,这事打入敌人内部进行侦查,曾思涛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踏上了这块土地,曾思涛心里有些怪异,似乎也有些不自然,好像就像进入了av的拍摄现场一般,周围全是叽叽咕咕的鸟语。
曾思涛有些不自在,好一阵才调整过来,心里默念着“我是地下党”,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曾思涛还能说点“赛哟娜娜”之类的简单的鸟语,只是这礼节简直让人受不了,鞠躬鞠躬在鞠躬,要不是出来之前受过培训,恐怕很多人都会出洋相。
东京友协的会长平山一晃亲自到机场迎接。让曾思涛没想到的竟然在这里碰见熟人了,也就是他第一次到京城时碰见的那个女翻译,作为东瀛方面负责接待考察团团员。
听过介绍曾思涛知道他是平山一晃的孙女叫平山理惠,穿著她穿了一件宝蓝缎面低胸紧身上衣,上面点缀着几个大大地红花,薄薄的衬衫下隐现蓝色的胸罩,丰挺的一对Ru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蓝色的紧身一步裙紧紧地裹着丰润地屁股,布料应该是那种含有丝质的精纺面料,淡淡地发着丝光,裙下一截粉白的小腿笔直浑圆,同样性感的紫色水晶高跟鞋,笑靥如花,招呼着考察团的团员们。曾思涛也不知道她还认得不,也只是和别人一样的礼节性的招呼。虽然她说曾在京城大学学习过一年,但是汉语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大家听着挺吃力,看来东瀛人学习语言的能力很差实在不是虚传。
曾思涛在前世听说过一句老话,说这世上最享受的事,是“住英国房子,用中国厨师,娶日本女人,拿美国工资。”这回曾思涛也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者被世界上称为最理想的老婆或情人的女人们。
“先生,您好,真的是您吧?……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在机场到市区的大巴上,曾思涛正在想着好事,没想到平山理惠居然走到曾思涛的座位边打招呼,曾思涛以为她肯定忘了自己了,没想到她还记着。看见她鞠躬的身子,曾思涛也只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您好。”
曾思涛还是有些不习惯,鞠躬差不多都变成点头了。平山理惠见他还礼,又赶紧鞠躬,曾思涛也只好致谢,平山理惠老鞠躬,胸前却是春光外泄,白花花的直晃曾思涛的眼睛,曾思涛只好让她多鞠一躬才算结束。
“玉子小姐可是一直记挂着您,没想到真的有机会再见到您,我想她要是知道您到了东京一定会高兴之极,用贵国的话说是他乡知己……”
“他乡遇故交吧。”
曾思涛在全车众人的注视之下,有点哭笑不得,不就是那叫玉子的小姑娘尿急,让她上了个厕所吗?至于这么惦记?恐怕晚上得向组织汇报工作了。
平山理惠招呼着大家,曾思涛也坐下,一边的周五顾对着曾思涛挤眉弄眼,这家伙一个那里像个干部,完全就像是个浪荡子。曾思涛想起在京城的时候和周五顾开玩笑的时候说:“周哥,我看你这名字实在是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少了三股,叫周八股就好了,绝对话少。”
周五顾也不以为然,哈哈笑着说这事他父亲的问题,下回再教训他就这么给他说。
曾思涛看着窗外,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看见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车,那么多的高楼,感觉它就象一个巨大的旋涡,一进入就会被淹没的。这是一个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摩天大楼、高速电车、川流不息的车的长龙和世界最高级品牌的专卖店以及满街时尚的东京女郎,这一切都无不昭示着东京是一个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曾思涛相信要不了多久国内沿海一些发达城市就可以超越东京,但是现在还得老老实实的追赶。
看见那些时尚女郎,曾思涛脑海里不由出现小武等av女星的镜头,挥之不去的av情节,曾思涛心里叹了口气,这av的毒害实在太深了……
晚上,友协举办了欢迎酒会,欢迎考察团一行,友协会长平山一晃以及其他一些人员以及国内驻东京领事馆的一些官员也应邀出席。
团员们都有些拘谨,曾思涛则是不想和这些小鬼子说什么,平山理惠穿着一身低胸晚礼服盛装出席,低胸的晚礼服勾出魔鬼身段,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像只优雅的天鹅。一小部外露的丰满|乳峰,璀璨的钻石项链相得益彰地衬托着,显得异常耀眼夺目,今晚她是这酒会绝对的女主角,这样的连女人看了,也忍不住要流口水了。不要说这些在国内还没真正见识过国外这种宴会的土包子们了。曾思涛也被电了一把,从欣赏的角度说,穿衣服的女人总是要比不穿衣服的好看。
不过平山理惠却是姗姗走来,曾思涛看见旁边的周五顾想起身,忙悄悄拉住了他,外事纪律规定,出国不准单独和外方的人接触,曾思涛如果避开平山理惠会显得非常不礼貌,只有拉着周五顾。
“曾先生,照顾不周,请您多多原谅。”
曾思涛毕竟见多识广,虽然被平山理惠小电了一把,不过还是矜持的打着招呼,没有手足无措。不过一边的林武顾就有点拘谨了。说实话,这团里还就曾思涛和周五顾两个人自然一些,周五顾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土包子,似乎是见多识广,不过也被平山理惠给电了一把,难得看见他有点拘谨的样子。
曾思涛和平山理惠说了一会话,平山理惠又去招呼别人去了。
曾思涛看了旁边的林武顾,两个人都苦笑了一下,眼睛里只有男人们才能理解的那种意会的东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回是出来看了一圈西洋镜了。
考虑到考察团是今天才飞抵东京,可能有些疲倦,所以酒会没有持续很久就结束了。曾思涛也在回宾馆的路上给随团人员介绍了认识平山理惠的经过。
第二天考察团首先考察了东瀛的市场,本来市场是集中买卖货物的固定场所,只是要考察的是三类“市场”。一是商业市场:商业街市场、大型商场、千元和百元店超市,构成三种业态;二是旅游市场;三是餐饮市场。
商业市场有三种:即商业街市场,是主营、专营某种产品,如电器专营。东京市区商业街——秋原是以经营电器为主的商业街市场;大型商场,是以经营百货、日用商品为主的高中档购物商场——伊而丹百货商场、东京银座内的各大型商场;千元、百元店、24小时便利店,是以便民、利民、经营廉价的日用消耗品为主的小型、实惠、方便的超市。
旅游市场是以旅游景点为依托,形成的旅游商品市场;以商旅公司为龙头构成吃、住、行、购、游、乐旅游服务系统。令我印象最深的是旅游市场价格有序,同业协会发挥了较好的作用,旅游业的竞争均为有序的竞争。在同一价格下,各企业靠服务、靠质量赢得更多的客人。
餐饮市场、料理、居酒屋、咖啡屋随处可见,成为夜间消费的主要场所,不过由于纪律规定,曾思涛没有机会进去体会一把。
三类市场满足着不同消费者对不同商品的需要。这里的生活水平高,带来的物价消费水平也较高。一般商品,普遍高于国内价格的一倍以上,而电器产品则比国内低了很多,很多人都想借此机会把发的一点外汇用掉带一部电器回去。
接下来的考察参观中,不管曾思涛心里如何别扭,东瀛人的敬业、认真、精细、高效、礼节礼貌和职业性,以及人们对文化古迹的保护意识很强烈,是大家共同的感受和体会,也是每位团员经常提起的话题。
参观东京都下水道局污水处理中心,听介绍这是全球第二大污水处理中心,是游客和考察人员必游的“景点”之一。这个污水处理中心占地面积1500公顷,成立二十余年。年近六十的会长广泽为大家讲解了“活性污水处理方法”、“淤泥形成进行资源再生”的情况,解说了“污水处理程序”。曾思涛对这个很感兴趣,此时国内特别是一些地方政府过分强调gdp,片面追逐经济增长,对于环境保护根本没提上议事日程。曾思涛也不管领导在没在场,细细的询问了这样的污水处理厂的运营成本等等,问得很仔细。
“先生,您为什么问得这么仔细?”广泽似乎有些惊讶。
“环境是全人类的,以破坏环境谋求经济增长将来治理的成本会更高,要发展还是要实施可持续的发展模式。”
曾思涛知道,这样治理环境的东西,迟早国内都会用上,这治理污染方面他是知道一点,但是对于具体的运作却是一点都不熟悉,曾思涛说完之后,没想到这个日本老人给曾思涛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想到贵国的官员也有这样的有识之士啊!”
曾思涛知道,到这里参观的国内官员恐怕不少,估计多数都是看看热闹,很少有人像他这般仔细的询问很具体的东西。
回到驻地的时候大家看曾思涛的眼神都变了,曾思涛知道其他那些人看见曾思涛和周五顾两个人这么年轻,曾思涛又是什么接待处的处长,以为四河派出的是纨绔子弟挤掉别人的名额跑进来的。
之后曾思涛一路之上,发言并不多,发言也是不卑不亢,只要是有疑问的地方,往往是不耻下问,非要问个明白,反倒是成了考察团里最抢眼的。
西川会社是开发、生产和销售数控机床的家族制企业,一家很有名的企业。西川为公司的创始人,子承父业,西川正人正在经营目前的公司,西川玉子是西川正人的女儿,也赫然在列,合身的职业套装,脚踩纤尘不染的高跟鞋,头发不怎么烫,通常是带着点挑染,柔顺地披在肩上,耳朵上含蓄温柔的珍珠耳垂,虽然看着温婉,但微翘起的嘴角彰显着一份高傲,黑色一步裙,黑色的高跟水晶凉鞋,没有穿丝袜的小脚,白白嫩嫩的。脚趾都俏皮的向上翘着。乍一看像个白领丽人比原来成熟了一些,但是稍微一注意,曾思涛还是发现她不算是成熟,看样子是一张娃娃脸吧,曾思涛也就是看了一眼,微微弯腰,算是打了一个招呼,眼角的余光看见西川玉子跟在考察团里在一边一直打量着他。
考察团参观的是西川会社一个普通的工厂,主人西川会社的会长西川正人很抱歉的告诉大家,最尖端的工厂由于政府限制不能参观,曾思涛知道那是精密数控机床,属于国内急需,但是由于可以用于军事上的导弹和航天技术上的,受西方国家的所谓的武器禁运条款限制,也在禁运之列。听平山一晃介绍,原来这西川家族和平川家是朋友,都致力于两国友好。
曾思涛听西川介绍,他这工厂出口很大,特别是对炎黄的出口量很大,也有意在国外开办公司。曾思涛清楚,在他们国内,生产成本太高,转移到国外,生产成本会降低不少。曾思涛知道国内对于数控机床的需求量很大,如果西川家族愿意在国内投资,那倒是好事,至少卖给国内的价格会降低一些,并且国内在这方面不可能一举就赶超其他国家,能引进到国内肯定是好事。只是这考察团的人员大多数县处级的干部,友协的不开口,没谁敢开口,曾思涛见友协的人也只是礼节性的说欢迎到国内投资,曾思涛知道四河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基础,毕竟当年三线建设的时候,四河有一批军工企业现在转民用了,这些企业和西川家族合作可以偷师学艺,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所以也壮着胆子:“欢迎西川先生在百忙之中到四河一趟,那里在这方面有很好的基础,也许会是您的企业向外投资扩张的一个很好的机会。”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所以曾思涛倒也不怕,西川家族真要愿意去四河,他可就是有功之臣了。
“哦?鄙人正有这个打算,有时间准备到贵国去一趟。”
西川正人看着考察团的正副领队,显然对于曾思涛的邀请并不是很在意。
“这位是四河省政府的官员曾思涛先生。”
关铁山对团员要熟悉一些,赶紧给西川正人介绍道。西川正人点点头。关铁山对于曾思涛的表现也是有些惊讶,一点都不拘束,不卑不亢,礼节周到,毕竟这帮子东瀛人一个个看着客客气气,实际上却是骄傲得很,没有过硬的东西,人家是不会佩服的,不过他知道曾思涛是接待处的心里也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样的人放在接待处实在不知道是重用还是浪费。
西川正人笑着说:“好的,有时间一定去。”
曾思涛听得出西川正人有些敷衍,这个总裁式的人物能够亲自接待,已经是很给考察团面子了,毕竟这考察团的层次实在是低了点,西川玉子看了一下她的父亲,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也可以邀请我吗?父亲,这位曾先生我曾经见过,很高兴再次见到您,听到理惠小姐说您来考察,我真的不敢相信……”
“当然,包括尊贵美丽的玉子小姐。能再次见到您,我也非常高兴……”
看见西川玉子高兴的连连给曾思涛鞠躬,说着给您添麻烦了之类的话,曾思涛也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叫玉子的曾思涛就是让她是撒个尿就又是鞠躬又是感谢的了,曾思涛在考察中了解到东瀛人最怕给别人找麻烦。最怕给他人带来不便。他们从一点一滴做起,尊重人、方便人、理解人处处得到充分体现。如行人过街,无论是长短马路,还是步行小街,均设有交通标志。为方便残疾人过马路,有音乐提示和残疾人专用通道及残疾人道路设施;饭店内标房虽不很大,却很舒适,尤其是卫生间洁具及全套设施,都是方便客人温热冲洗的电动设备。“新干线”城市铁路快车,所停车的方位和区域,与乘客标线几乎是分毫不差,现代化城市面貌尽收眼底。
西川正人听他女儿说认识曾思涛,倒有点意外,西川玉子嘀咕了好半天,曾思涛也听不懂,西川正人笑着说:“感谢曾先生对我女儿的关照,有机会一定到四河去……”
日本女人是靓丽的风景线听说日本女人最贤惠、善良、体贴入微、善解人意;亲眼看见和亲身体验时,东瀛女人确实不错,这里是大男子主义者的天堂。曾思涛体会最深,除了全瀛空的空姐们,还有店铺的那些中年女主人,为客人精心包装物品的神态,特别是双手捧给客人的举止、礼节,好似母亲般的慈祥和关爱。当然还要那些穿着校服的女孩(多数应该叫女人)。在东大等学校参观时,曾思涛看到了教育从娃娃抓起的真正意义。在这里从一个在襁褓里的婴儿到上小、中、大学的学生,冬天都是穿裙装校服,即使是穿长裤,也是赤腿一条单裤,团中有人不解地问其原因,得知他们从小就对孩子进行这种“抗寒”的意志锻炼,这在国内看来似乎有些残酷的作法,他们却是大大提倡。从中,曾思涛等人看到他们的顽强精神,以及他们的认真、精细的态度,这是他们发展的内在动力和素质。
这校服确实比国内好看,特别是相当于国内高中阶段的那些女学生,女生的裙子在国内绝对是超短裙了,曾思涛心里想只要一弯腰就什么都可以看见了,一看见那短裙子下面白花花的玉腿,曾思涛恨不得这考察早点结束,再这样下去他要被欲火烧死了。制服诱惑啊可恶的制服诱惑。
当然还有就是一直陪同大家考察的平山理惠,也是考察团的一道风景线,像一只花蝴蝶在这群男人中间穿梭,特别是经常和曾思涛说说话,弄得曾思涛很紧张,不过团里的两位领导都让他不要拘束,要“促进”两国友谊,曾思涛才放下了心。曾思涛高高大大,相貌堂堂,倒也有几分“姿色”,所以只有为了革命事业献身了。
接下来就是相互交流的时间了,也到了考察快结束的时候了,由于是半官方,要组织正在忙碌的现职官员比较困难,大家就在在东京青年会所成员就社会经济发展等问题进行交流,这会所他们兼职从事社会活动,并积极投入,做出努力的乐业精神所打动。这也就是所谓的自愿者,只是国内的自愿者事业,此时还没有启动。曾思涛倒还是能跟着说说,其他人也只有听着的份了。
致力于两国友好交流工作的平山一晃是著名教育家、社会活动家,是个热情友好、平易慈善、诙谐幽默的老人。他与友协的副会长王宏里不仅精心组织和安排了副议长、议员的高规格接见,平山一晃除了为大家安排行程外,还要经常讲课,虽然奔波于考察团公务活动与学校之间,但丝毫没有感到他像六十岁的老人。他的敬业、友好好客、幽默宽厚、身心健康、乐观向上的精神风貌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让曾思涛很佩服,看不见别人的长处,夜郎自大,最后的结果会被世界抛弃。东瀛人说得好听一点是善于学习,不好听就是靠学别人,模仿别人,才有今天。平山一晃希望两国友好,不过也是为他们本国谋求利益而已,考察期间几乎全是集体活动,不过友好的总比那些右翼分子好,曾思涛本来也想去会会那些右翼分子,只是团里管理很严格,根本不给大家单独外出的机会,本来还想着是不是拼着丢官的危险,收拾那些人一把,由于是公务考察,曾思涛等人倒也没碰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结果带团的人似乎太了解他的心思了,根本不给他机会。
要说在亚洲,曾思涛不得不承认新加坡的治理确实不错,但是要在国内推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新加坡不管从人口也好,面积也好,最多也就是一城市,实际是一城市国家,这方式能行,但是国内多大?恐怕相当于几千上万个新加坡,这样大的国家,各地发展又不均衡,所以没有操作性。
至于东瀛人,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阴暗的东西是很多的,当官的丑闻不断,小小的女孩就搞什么援交,还有一点,让曾思涛特别难以忍受的是东瀛人似乎是把好东西留给自己用,个哦内的电梯几乎都是东瀛制造,慢得要死,可在这里不管商场还是宾馆,凡是有电梯的地方,电梯都是跑得飞快,估计也是要让东瀛人养成快节奏的习惯,让别的国家成懒人,真他娘的卑鄙……
第三卷势起第一百零七章 出国考察(二)
曾思涛听着一边赞叹不已的考察团的成员,也只是微微摇摇头,这从落后的西部来到这样的大都市,冲击力确实是非常大,这个是可以理解,但是心态一定要摆正。现在两国还在蜜月期,两国相互都需要对方,他也不能违反纪律发表不利于两国友好的言论,不过随着炎黄的崛起,东瀛也会感到十分不安,两国自然要经历从蜜月到紧张,到东瀛主动调整心态的过程。
东瀛人是永远只会尊敬强者的,只有变得比他们更强,他们的鞠躬才会是真心实意的。东瀛人虽然在他们面前略略有一些优越感,但是曾思涛可以理解,他不是愤青,不会由此感到万分愤怒,但是他也没有妄自菲薄,光愤怒是没有任何用的,迎头赶上才是最要紧的。要想尽快超越或打到这帮家伙,必须得先了解他们,曾思涛也在心里安慰,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过曾思涛第一次觉得时不我待,他心里没有嫉妒,也没有羡慕,心里恨不得马上回国开始工作尽快迎头赶上,只是一想到自己还是专门负责“腐败”的接待处长,英雄无用武之地,所以曾思涛心里也有些闷闷不乐。参观完青年会所,下午参观空手道馆。其实在之前参观的学校几乎都有空手道馆或者空手道的社团,都没专门去看,曾思涛有些奇怪,不过这样的问题也不好发问,听从安排就是,看样子平山理惠看来是一个狂热的空手道爱好者,这些天陪同考察团的时候,时不时的提起,曾思涛一直也没吱声,自从一部《少林寺》之后,练习武术的人也不少,但是基本上都是民办的,并且基本都在农村,城里几乎没有什么武馆之类的东西。国内的武术此时还是在民间,没有有广泛影响力的竞技性的比赛。曾思涛对于空手道的了解也就是通过前世的那什么散打和空手道的对抗赛才对空手道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记得好像空手道每次都输得很惨。曾思涛见平山理惠喋喋不休的样子,也忍不住说道:“空138看书网?理会小姐也会吗?”
曾思涛故意带着一点夸张和表情的语气说道。一起跟着来的西川玉子,也是协会的自愿者,今天休息也赶过来陪同考察团,听见曾思涛这么说,很自豪的回答道:“她是黑带二段,我是黑带初段。”
“不会吧?我怎么看,你们都不像高手啊……”
曾思涛真是没看出来这两个娇滴滴的人还是什么黑带,有“白带”还差不多,曾思涛倒是真有些吃惊,他知道知道能够升为黑带是高手了,一般的世界冠军也就是二三段,黑带四段以上一般都是荣誉称号了。不禁看了看平山理惠,这娇滴滴的身板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武林高手啊,不过看西川玉子和平山理惠那自豪的样子,又滔滔不绝的说着空手道如何如何,仿佛空手道就是天下第一。曾思涛看考察团的有些人不知道就解释道:“空手道又叫唐手,或者琉球手,是一种武功……”
曾思涛前世就知道这空手道除了空手、唐手这名称外,亦曾被称为琉球手。琉球是在位于日本南面的一个小国,是中国的属国,当地人常往中国,某些拜师于武馆后返回琉球。后来,日本占领琉球,改名为冲绳,同时亦执行禁武,禁兵器令。但当地民众仍群起反抗,他们以学自中国(当然有加入琉球本身)的武术,甚至加上用作生活的工具,如打禾用的双截棍,撑船用的桨严加反抗。此种用以反抗,战斗的武术当然是以杀人为目标。一九三五年因「唐手」名称含有中国的意思,加上「唐手」与「空手」的日语发音相同,才被日本改为「空手」成为日本的武道考察团不喜欢体育的也不知道空手道是什么玩意,就是知道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不知道集具体是什么玩意,曾思涛这么一说,但是听说是武功,都明白了,就是不知道空手道,但是都知道“东亚病夫”的来历。所以对于平山理惠和西川玉子的吹嘘就左耳进右耳出了。曾思涛这么一说,显然是有些贬低空手道的意思,不过就是几百年前的中国武术的一点,反倒是比发源地还好了,和散打比试这空手道老输,说明也不怎么样,只是推广得比较好而已,曾思涛心里也是很不服气。
“曾先生对空手道也了解?我看曾先生也是有功夫的人吧?敢不敢切磋切磋?”
听了平山理惠的翻译,西川玉子对曾思涛的回答有些不满,听曾思涛的意思,她们两个练的这都是粉拳秀腿,她很不舒服,练习空手道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西川玉子能够晋升黑带,课时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这是她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被曾思涛说得一文不值,曾思涛这么说触到她的逆鳞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彬彬有礼的样子,还在不住的鞠躬,可话却是有些挤兑曾思涛的意思。
曾思涛笑着没接话,反正他知道黑带应该是很厉害的了,他这身功夫也就是打打地痞流氓,没有和真正的高手交过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身武功和东瀛人的比较起来,属于什么位置。如果连平山理惠、西川玉子这样的女人都打不过,出丑出到国外,回去也不好交代,那丢丑就丢大了,所以暂时没有要和平山理惠一争高下的意思。何况如果没有得到团里的同意,他也不敢答应这样的事情,组织纪律在那里摆着的,所以曾思涛是既不回答,也不拒绝。
用午餐之后,曾思涛看见平山理惠和西川玉子陪着平山一晃和考察团的团长、副团长王宏里和关铁山说着什么。不一会,两个人把曾思涛叫道一边问着他:“曾思涛,你会几手功夫?下午去空手道馆,东瀛方面要你上去切磋切磋……”
曾思涛老老实实的说会一点,关铁山的脸色很难看,估计是觉得曾思涛不该去招惹平山理惠和西川玉子,王宏里轻轻碰了碰关铁山:“这不怪曾思涛,那空手道馆是平山一郎先生的产业,由他儿子在打理,这是平山一晃最骄傲的事情,所以每回来都会安排参观空手道馆,就是曾思涛不招惹,我们的人也会被当沙包一样扔一下的,我们这是民间团体,不像政府组织的那般,即使我们这个团都是公务员,可能也只会让我们面子上好看一点,只要上去不输给那些白带就成了,要是能赢一两个颜色靠近黑带的,今后和他们打交道更好,他们也绝对不会再专门安排参观什么道馆的了。”
王宏里倒是对东瀛人很了解,关铁山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王宏里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反正是要丢人,曾思涛就是丢人也比被别人白白当沙包扔出去的好。
“恩,思涛,注意安全,也掌握好尺度,不要丢脸,也别太欺负人……”
关铁山想着东瀛方面肯定也不会安排很硬的对手给曾思涛,曾思涛这身板看着很结实,估计还是能打的,所以特别叮嘱,曾思涛也只有点头,心里说这个分寸可是不好好捏,最少不能上去就输啊,所以要是上场就碰到厉害的,也只有拼了。
曾思涛心里也是暗暗腹诽这两个老狐狸,王宏里是希望曾思涛能争点气,“切磋”到今后来东京不用再去看那破空手道馆了。关铁山心里也未尝不想扬眉吐气一把,虽然脸上什么都不表露,高喊“一衣带水,友好邻邦”,毕竟老是被人教授东西,心里总不是滋味,打得过是好事,打不过也比白扔好。
空手道馆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在东京这样的闹市区,有这么一个地方,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看样子平山理惠和西川玉子挺受尊敬的,进去后那些练习的人都很恭谦的打着招呼,西川玉子看了看曾思涛,西川玉子用生硬的汉语问敢不敢和这些练习者试试,曾思涛一看,上面演示的两个人实在不怎么样,也都没黑带子,也不是很担心,只是这样的事情领导不发话他也不好说什么。他把眼睛看向考察团的团长、副团长,意思很明白,我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要征求领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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