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51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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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思涛一笑,他可不曾对他有什么期望,知道这不过是付茂吕在胡扯,但是却点点头说道:“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啊,到随周日化是让你接受锻炼,组织上准备承担更重要的担子,现在随周真正懂经济的干部不多,熟悉企业运作的干部也很少,是吧?……随周要大发展更需要这方面的干部,你要珍惜这次锻炼的机会,为你今后的打下良好基础,好好干……”

    曾思涛现在他讲起这些一套一套的,这不过是画饼充饥,给付茂吕画一个大蛋糕在那里,让他看到希望,至于付茂吕今后的仕途如何,只有天知道。

    但是这一套对很多干部都还是管用的,付茂吕听完他这话,眼神瞬时变得明亮起来,卑恭地说:“是是是,谢谢曾书记的信任…我一定珍惜,一定不辜负曾书记和组织上的信任。”

    这时,在一边的张玉婷突然说:“曾书记,您夫人很久没回来了吧!”

    曾思涛愣了一下,说道:“嗯,怎么……”

    曾思涛看了张玉婷一眼,以前他只是远远的见过张玉婷,现在近距离的一看,张玉婷略施粉黛,穿了一套白色的呢子风衣,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保持恰当的长度,没扎,披散下来,平添了几分风韵。细腰下穿一条橘红色半长筒裙,披肩的长发,秀丽的面容,配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丰挺的山峰将胸前的衣服高高顶起一座山峰,成熟的丰韵充满着花信少妇的韵味。白晰的脸庞透着晕红,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眼彷彿弯着一汪秋水,长得挺不错的,怪不得弄得肖罗明神魂颠倒的,只是嘴角轻启,顿时满脸含春,带着一丝媚意,一个很外露的女人,看得出也是一个表现欲极强的女人。

    张玉婷对着他灿烂一笑:“没事,只是觉得房间有点乱,好像没怎么收拾。您看,这还不乱,嗳!过日子,没女人总不行啊!如果曾书记您不嫌弃,明天我来替您收拾收拾,好吗?”

    付茂吕也赶紧说:“是需要整理一下,不然是要影响曾书记你的工作的。曾书记,明天你就让她来帮您收拾一下吧!”

    曾思涛微微愣了一下,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肉戏来了,这房子一向由周如意收拾,那里乱了?不过是今天周如意上晚班没在家,所以就找了个来帮他收拾房间这托词,这就是所谓的送妻吧……

    曾思涛淡淡的一笑,这两口子可真是想官想得太疯狂,这可真是一份好大的“礼”啊……

    第五卷镇一方第七十六章 “知遇之恩”

    曾思涛淡淡的一笑,这两口子可真是想官想得太疯狂,这可真是一份好大的“礼”啊……

    这份“礼物”让曾思涛有些无语,曾思涛知道付茂吕两口子与肖罗明的关系,既然原来依靠张玉婷靠上了肖罗明,现在肖罗明走了,现在肖罗明在随周没有任何的影响力,付茂吕就应该有靠边站的自觉性,这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当然付茂吕在肖罗明离开之后急于找靠山,这曾思涛也可以理解,毕竟谁都不愿意成为没有后台,没有组织的孤家寡人,为达成这样的目的,用些手段,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在官场还是职场都见怪了,但是这两口子的做法让他真有些受不了,两口子这次要找的靠山主要目标就是他,主要的礼物就是张玉婷,曾思涛有些感叹,付茂吕这样亲自把自己的老婆送上门来,实在是有点过分,男人做到付茂吕这个份上,曾思涛也真的为付茂吕感到不值,曾思涛无意对付茂吕这样的行为作出什么评论,只是付茂吕把张玉婷送给肖罗明,现在又送给他,让他心里有些恶心的感觉。

    曾思涛喝了一口茶端起茶杯说道:“我这房间一直都有人打扫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就这样,好吧……”

    曾思涛下了逐客令,付茂吕两口子有些讪然的告辞而去。

    只是这两口子刚前脚出门,后脚又有麻烦上门,来人是民政局原来的局长曾学虎,他为他年龄的事情是一直喋喋不休的找着市委市政府给个说法。

    曾思涛虽然很是有点厌烦他这样如祥林嫂一般,但是还是和颜悦色的说:“哦,老曾啊,来、来,到里面坐吧。”

    刚一进屋,曾学虎就说:“曾书记,我来和您汇报汇报有关我的年龄的事情,我年纪的问题,在考察时我就声明了,我的年纪是由于当兵入伍而改大了一岁,我早就担心这事,为稳妥起见,还特地找到派出所打了证明,找了当事人写了说明材料,原来组织部门说过可以认定,还把这些说明放进档案了,怎么说变卦就变卦。”

    曾思涛看了曾学虎一眼,这个曾学虎也实在是知道轻重,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实际上为这事,市委市政府已经暗地里给予了一定的补偿,照说也已经做得够意思了,并且他这件事还根本就说不清楚,也就是一年时间,要死要活的多干一年时间干什么,贪污受贿搞名堂?这人实在是不知趣,这个曾学虎一点大局感,组织上已经决定的事情,那怕就是错的也是要维护的,不是有句话吗,“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革命工作,只是分工不同,不分高下,组织上不让你再干一年,又怎么样?就凭他这样的表现,这样的人早就该拿下来了。

    不过,对上这种一根筋的人,曾思涛也还是说服,曾思涛还是耐心的说道:“学虎同志,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不管证明还是说明,都没有法律效力,是不是?如果都去打这样的证明,组织上都予以认定,那不是乱套了?你也是一个老党员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曾思涛苦口婆心的说道。

    “道理倒是这个道理,但组织上还是要讲事实吧,不就是让我多干个年把子嘛,还是请你书记高抬贵手,一笔写不出两个曾字……”曾学虎说道。

    这都是什么素质的干部啊,曾学虎是转业干部,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为什么有些东西就是看不清形势呢,曾思涛遇到这样的一根筋的人也是头痛,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学虎同志,你也是个老同志了,你的事情不但在会上讨论过,钢模市长也和你谈过话,道理你应该明白的,在年纪面前人人平等,大家都一视同仁,让你多干一年,那又不让谁不多干一年?这不是要乱套了吗?我们市委还有什么形象可言?还是要请你正确对待,退下来还可发挥余热嘛,市委还是会组织你们搞一个督查组,帮助市委开展工作。同时作为老同志,还要搞好传帮带,协助新开的领导更好的开展工作。”

    曾学虎还是咬定青山不松口,“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请你解决我个人的问题,求你领导满足我的这个小小的要求,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我的年纪确实搞错了!”曾学虎。

    曾学虎纠缠到十点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曾思涛和吴家伟本来约好了十点通电话有事情要谈,被曾学虎这么拖着,曾思涛也有些不耐烦了,脸沉下来说道:“曾学虎同志,道理我已经给你讲得很明白了,机构改革是当前的一件大事,事关全局,你的问题,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是非常慎重的,在会上还进行了专门研究决定的,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拍脑袋的,这说明你所说的东西不是完全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很能站得住脚的……老曾,我看这样吧,你回去再好好想想,你的这要求是否合适?”

    曾学虎情绪有点激动的说道:“我这个实情有人证明,有书面证明,怎么会站不住脚呢,曾书记,我觉得这件事对我很不公平,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故意刁难我。我知道市里曾书记是铁面无私的,只有您才能给我做主……你不解决我的问题,我今天就不走了。”

    曾思涛语气平淡地说:“行啊,你就在这一直坐吧,不过,我还是劝劝你老曾,你也是老同志了,要好自为之,现在退下去正是时候,要听人劝,服从组织决定的安排,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要仔细考虑清楚。”

    曾学虎有些沮丧的说道:“曾书记,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就听你的,回去再好好想想。”

    曾学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曾思涛揉了揉额头,想了一会才进了书房和吴家伟通电话。

    “老吴啊,那件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呵呵,进展得差不多了,书记,你什么售后有空,我当面向你汇报汇报?”

    “恩,过两天到你介绍的那地方谈吧,我这里以让是成天有人骚扰,清静不了,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曾思涛和吴家伟通完话,挂了电话,这一天做这些退居二线或者退休的干部的思想工作也是弄得他有些伤神,不过接下来几天还得继续……

    这些不好做工作的都是顽固分子,曾思涛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安晓蓓的电话:“曾书记,给你说个事情,你们市里一个叫曾学虎的干部到我们这里了……”

    曾思涛微微一愣,这个曾学虎最近两天都没有上门了,曾思涛还以为他已经想通了呢,没想到他跑到省里去了。曾思涛一听安晓蓓的语气,知道他这是在办公室给他打电话,并且要谈的是共识,笑着说道:“哦,是关于他年龄的事情吧,是怎么一个情况?安大处长有什么指示精神?”

    安晓蓓在电话里一笑:“指示精神没有,只是例行通报一声情况……”

    原来曾学虎回去还是没有想通,见曾思涛也不支持他的意见,就干脆跑到跑到省委组织部去申诉,一到省委组织部见人就诉说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把写好打印的材料往办事人手中递,反复说自己被误了一年,请求上级派人鉴定解决。

    省委组织部也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眼下正是全省机构改革的关键时候,对下面反映的情况还是比较重视的,不过经办人员仔细一看材料,就说,随周市委这样做,也错不到那里,他的年纪问题叫谁也鉴别不出,曾学虎这才算是熄灭了那心思……

    曾思涛听完安晓蓓的情况介绍,苦笑了一笑说道:“我们下面市里工作没做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不算什么麻烦吧。”

    “安大处长太客气了,你不知道这个曾学虎可是吧我们随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给缠得头痛,你帮我把曾学虎这个同志说服了可是让我轻松不少,怎么也得请你吃顿饭,意思意思。”

    “吃什么饭啊,得有时间啊,全省都在机构改革,总有些人想不通会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是天天加班连轴转,不怕你曾大书记笑话,我们现在连上厕所都想跑,你们随周到我们这里来告状的是最少的了,要都像你们随周那样,我们也会省心不少,唉,看这样子,今年这个春节就甭想过个清静年了……”

    安晓蓓明的是抱怨工作的事情,实际却是告诉他,这段时间两个人又不能在一起,她有些想他了,还有原本约定的春节在一起恐怕也是没有机会了,曾思涛也只有带着遗憾的笑了笑,说道:“忙才充实,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会是的……”

    安晓蓓听见这话,情绪明显的高了不少,也笑着说道:“那就试着挤一挤吧,看能挤出多少水……哦,多少时间……”

    曾思涛笑了一下,这个安晓蓓要挤的是他的“水”吧,电话里曾思涛也不好反击,只好笑笑,他倒是想问问一点正事,陆宣华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要离开四河去部委工作,自然也希望能借这次机构改革的机会,让和自己有关系的人能够有所进步,特别是几个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周欣敏、涂江雪、陆宣华,周欣敏这次机构改革不会动,而涂江雪去年才因为吴嘉市招商办升格为正处级单位而升为正处,想要进步,两年的大限还没有过,最多是挪挪窝,只有陆宣华至今还在副处的位置上,他倒是想在去部委之前,解决一下陆宣华的事情,即使不能转为正职也得挪个好地方,不能老呆在庆东那里,只是有些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两个人又公事公办的交流了一下干部问题,才挂了电话。

    这些天想曾学虎之流的人眼看着再闹也闹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不少人都偃旗息鼓,在办公室来找他的少了不少,只是还是有不少人在家里堵他,曾思涛想了一下,给吴家伟拨了个电话:“老吴,就今天晚上,我们再拿小院见个面吧……恩,好,见面谈……”

    曾思涛放下电话,小院里的那一场风流事,他还是一直记着,于晓梅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呢倒是一直都没有找他,这个女人,曾思涛若有所思的点起一支烟,……,于晓梅此时也在想着这事,自从和曾思涛发生关系之后,这些天她的心也还是有些纷乱,总觉得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的家人,多少心里还是有一些负罪感,她心里既想和曾思涛就这么一次只是一个意外,今后也许就再不会发生什么了,因为对于像曾思涛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来说,一旦得手了,满足了其猎艳的心里之后,就有些索然无味,除非那女人实在是让他怦然心动,让他着迷,于晓梅肃然也知道自己还是使出了一些诱惑男人的小手段,但是毕竟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和有些女人比,她侍候男人的功夫就逊色了。

    遇到妹妹余于晓和的时候,也旁敲侧击的问过曾书记是否曾经后来还去过那小院,听说曾书记没有再去过了,于晓和的回答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其实她心里有时候又不由自主的冒出一点点希望:曾书记也许会联系一下她,她知道曾书记要联系她,随便怎么样都能联系到她,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就在于晓梅这样矛盾的心情的时候,随着正处级和副处级单位的机构改革的深入,下面的改革也加快也在推进,正科级和副科级的人事调整也全面展开。

    于晓梅所在的市委宣传部并不在这次机构改革之列,调整的机会很小,所以大多数人的心态很平和,于晓梅虽然对于和曾思涛发生关系一直还有点患得患失的,但是她心里对于曾书记能提拔她一下心里还是有点踏实的,不过都过了好几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于晓梅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断出错了,曾书记恐怕把她都给忘记了,于晓梅很是有些失落。

    可就在她差不多对这事失去信心的时候,这天刚上班,人事处的人就找她谈话,告诉她,她调任市委宣传部外宣处,任副处长(虽叫处,实际是科级单位,副处长级别为副科级),外宣处实际是和市委对外宣传领导办公室、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市摄影办公室合署办公,因为职能相似,宣传部起到代管的作用,外宣处是负责贯彻执行中央和省、市委关于对外宣传的方针、政策和部署,提出全市对外宣传事业发展的总体规划和工作意见。组织、协调、指导市级各涉外部门和各县(区)对外宣传工作,组织、协调、指导全市新闻单位的对外宣传报道;接待重要媒体来随周采访的记者;参与重大对外经贸活动和文化交流活动;规划管理全市对外宣传品的制作和发送工作。负责制作市级重要对外宣传品;归口管理、统筹协调全市互联网上的新闻宣传工作,拍摄管理省以上领导来随周视察的资料图片等工作,于晓梅心里有些激动,到这里一定会有她的用武之地,事业也许就会有次起步,走向宽广的快车道……

    从人事处出来,于晓梅心里有些激动,想起那天曾书记曾经说的她挺适合搞外联工作的,现在就真的调到了外宣处搞外联工作,看来曾书记没有忘记她,而是不声不响的就把事情给办好了,这说明曾书记是记得她的,这说明曾思涛还是很欣赏她的美丽,美丽女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别人欣赏的,这也是为什么女人总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有人说二十岁的女人为异性而打扮;三十岁的女人为前程而打扮;四十岁的女人为留住青春而打扮,二十来岁的女人美在青春洋溢;三十岁的女人美在富有女人味,于晓梅心里有些骄傲的想着,快三十了又怎么样,这份女人味和成熟风韵,却是年轻人无法拥有的,不挂对于异性还是前程而言,三十岁的女人同样更有吸引力。那个女人不希望得到别人的欣赏?于晓梅也不例外,但是这样的欣赏始终无法摆脱花瓶的嫌疑,更让她感到有些感动的是曾书记不是很随意的安排她的工作,而是慎重其事的很有针对性的安排了她的位置,曾书记不光是欣赏她的美丽,也是真欣赏她的能力,没有把她当做一个花瓶来看待,曾书记能如此对她,于晓梅心里暗暗鼓励自己,要好好的工作,不辜负曾书记对她的这份信任,一定要努力报答曾书记这样的知遇之恩,同时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和情绪在流淌……

    于晓梅才刚刚从人事处回到办公室,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好消息的时候,金苏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在电话里虽然金苏明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是兴奋的心情依然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晓梅,你周围没别人吧,我是躲在厕所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终于外放了,随城区文化局的副局长,领导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过几天就上任,呵呵,看来踏踏实实工作,领导是会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第五卷镇一方第七十七章 联袂而来

    于晓梅才刚刚从人事处回到办公室,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好消息的时候,金苏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在电话里虽然金苏明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是兴奋的心情依然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晓梅,你周围没别人吧,我是躲在厕所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终于外放了,随城区文化局的副局长,领导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过几天就上任,呵呵,看来踏踏实实工作,领导是会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金苏明还在那边神采飞扬的说着:“对了,文化局那边已经答应给我们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了,好了我挂了……”

    金苏明说什么踏踏实实的工作被领导记在心上的,实际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她知道……

    在整个大盘走低的时候,他们却异军突起,不管怎么样,周围的人对他们是态度大变,显然是后面有人了,很多人都以为是金苏明在市委终于是受到某位领导的青睐,金苏明得道,连带着于晓梅也跟着升天了,两口子同时被提升,顿时在周围引起一片的艳羡,于晓梅不断的接到祝贺的电话,父母、朋友、同事齐都不断的道贺巴结,众人的态度和以前比大为不同,她心里原来的那一点负罪感也渐渐的消散——人要看开一点,官场上讲究一句话:不择手段,只有这样才能出人头地,这话虽然有点过,但是也足以说明很多道理,她要不是有那么点事,恐怕现在还是和以前一般,那会这么风光?

    当然还得跟对人,不然结果就会如张玉婷两口子一般,付茂吕去了随周日化,张玉婷看样子在市政府也过得非常的憋屈,不然一向和她暗中较劲的张玉婷也不会陪着笑脸主动上门,那笑容还有一点点讨好的味道,想想当初两口子咄咄逼人,现在的情形让人喟叹,得意可不要太忘形,于晓梅暗暗的告诫自己。

    金苏明这些天都被朋友同学之类的人拉到外面去吃饭喝酒庆贺去了,成天忙的不亦乐乎,也是意气风发,按照四河有句形容人得意的话说就是走起路来一衣服边边都能扇倒人,于晓梅劝了他要注意一些,可金苏明嘴里答应着她,表情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晓梅说了他两句,金苏明竟然对他吹胡子瞪眼睛的,酸不拉几的狠狠的教训她一通,居然还说什么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于晓梅没想到金苏明这才刚刚当上个副局长几天就对她这般作态,何况他这副局长还是她给争取来的,于晓梅气得不行,正欲与他理论一番,金苏明却说要去外地开会,匆匆出门了,让她诱惑没没有办法发。

    于晓梅坐了好一会,这股邪火才消了下去,她实在是太了解金苏明了,金苏明这个人太恃才傲物,这个时候劝他,他也听不进去,只有等他撞倒南墙了才会明白。于晓梅虽然火是消下去了,可心情还是有些烦闷,于晓梅想起这个心里有点幽怨,金苏明现在做个小小的副局长就如此,也越来越让她感到金苏明的浅薄和狂妄,她是越来越看金苏明不顺眼,脑海里不由闪过曾书记的身影,同样是年纪差不多的人,可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她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曾书记给予的,当然她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可人家却是不声不响的就给她办好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对曾书记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是人家做事那是真的很地道,办完了也没有再要求她什么。

    一想到金苏明如此对待自己,于晓梅心里的火有上来了,她原本准备曾书记不找她,她也就当时一场梦,可金苏明如此,那自己还给他守着着什么?曾书记是没有再要求什么,可她却不能吃忘了挖井人,要是能够靠上曾书记这个大树,她这一辈子也没啥好愁的了,但是她能报答的除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其他比这个更好的东西了,于晓梅心里想,只要曾书记愿意,那她就把她的身体就让他享用个够。

    只是她现在心里愿意,可曾书记还有没有兴趣她不知道,现在眼看要到春节了,下来视察的领导也很少了,她在外宣处也没有机会接触到曾书记。可她不能主动的去找曾书记,于晓梅想着曾思涛的好处,想起他那强有力的身体,那种噬魂入骨的滋味让她下面不竟湿了起来,想起那次在那小院里的销魂,想想曾书记说不定还是会再去那里,于晓梅不由自主的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姐,什么事情啊?你说话啊……”

    金苏明去外地开回去了,要几天才能回来,她很想再去小院住几天,不过拨通了妹妹的电话她还是有些犹豫,她还是有些害怕让妹妹知道她和曾书记之间发生了关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妹妹在电话那头追问,于晓梅才回过神说道:“你姐夫去开会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外面工地上赶工期一晚到亮吵得人睡不着觉,想去你那里住几天。”

    这不过是于晓梅找的一个借口而已,虽然眼下噪音管理还不是很严,但是也不至于让她无法入睡。

    “好啊,正好趁此机会和姐姐好好说说话,等我空的时候也露一手,祝贺祝贺姐姐高升……”

    于晓和得到姐姐于晓梅升迁的消息也是由衷的替姐姐感到高兴,在她的心目中一向是她主心骨的姐姐肯定比她更优秀,姐姐能给曾书记煮一顿饭就被曾书记慧眼识英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好久下班,到时候一起过去吧?”

    “恐怕得到晚上九点左右……”

    “哦,那你下班了给我来个电话,我们一起去你那里吧……”

    曾思涛到那小院的时候天刚刚黑了下来,才把车开进小院,吴家伟把曾思涛迎了上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笑着说道:“上次摆了个乌龙,害得书记……今天隔壁的那人要加班的……”

    吴家伟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也知道他和曾思涛在这些地方见面自然是不希望外人看见,可他也征求过曾思涛的意见,曾思涛又没有让隔壁的于晓和搬走的意思,至于曾思涛是不是和于晓和发生了点什么,有些事他就不妄加猜测了。

    曾思涛点点头,摆摆手,那乌龙也不算是乌龙,曾思涛不至于对吴家伟吹毛求疵。

    “咱们抓紧时间吧……”

    “好的。”

    吴家伟把一份文件递给了他,曾思涛认真的看着好一会才抬起头,一边轻叩着副手,一边思考着说道:“这么短的时间久了解到这么多情况,这些人的能量不小啊。”

    曾思涛让吴家伟暗中调查的就是这次人事改革中有些兴风作浪的人,自从曾思涛得到一些人在这次改革中扇阴风点鬼火,想把这次机构改革的人事安排搅得更浑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本来调查这件事照说纪委出面是最合适的,但是曾思涛也担心由纪委一出面恐怕更会乱套,让吴家伟这边的公安暗中进行调查更合适一些,也不至于让某些人引起警惕…

    吴家伟喝了口水说道:“是啊,这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随周吃这碗饭的人还真不少,有政府部门的人,也有一些秘书之类的家属,还有社会上有能量的人……”

    曾思涛点点头,这些人就是所谓的掮客,掮客的产生有其社会发展的必然性,因为在日常生活中,由于供需者在空间、时间上的分离,人脉资源的短缺,造成信息的不对称,使供需双方的矛盾日益普遍、突出,并显得尤为迫切。人们需要有中间人进行联络和调剂,以实现信息和资源的优化配置。

    并非共和国所特有,美国有种“说客制度”,实际也就是掮客,说客成为社会各阶层的利益集团或个人的代言人,可以被雇佣游说行政官员和国会议员,从而影响政策制订。它是表达民意的一个正常途径,是美国政治和社会民主的必要补充,华盛顿的k大街是著名的“说客”一条街,登记在册的专业游说公司大约有近四千家,说客有近万人左右。当然,美国的“说客制度”也存在一些问题,但它毕竟提供了一个介于政府和民众之间的透明的“中间地带”,对解决社会问题起到缓冲作用。而在共和国社会中,类似透明的制度性“中间地带”太少,一边是垄断的权力,一边是垄断的资本,都通过掮客结成一个大的利益联盟,实际在背后早已隐藏着很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关联。而某些体制成了“大漏斗”,为“人治”留下了很大的权力空间,为掮客提供了滋生的土壤,也为腐败创造了条件。当给了足够的好处,“人治”就会利用“体制空档”忽略你的问题,既能把“体制内”的事拿到“体制外”解决,又能把“体制外”的事搬到“体制内”来摆平,把非法的变为合法的。

    权力掮客的生存领域非常广泛,权力掮客既有个体,也有群体;既有党政机关工作人员,也有社会上“有能耐”的人员;既有部门或小团体利益代表,也有特殊人群和某些个人私利的代言人。想升官的会遇到就有“政治掮客”;跑项目要钱有“审批掮客”;地方政府搞招商引资会主动攀上“引资掮客”;想升学进名校有人找“招生掮客”;打官司有“诉讼掮客”甚至还有利用国家配额计划,做起了“配额掮客“,其它还有“工程掮客”、“Se情掮客”、“摆平掮客”、“协调掮客”等等,不一而足。权力掮客群体以自己的方式、规则或公开或隐蔽地在社会大舞台上演出了一幕幕活剧。权力掮客的存在,使有意为权力寻租的官员足不出户,便能通过掮客玩转大印,赢得滚滚财源,编织起一张掮客社会腐败网络,近乎无所不为。

    为什么这些人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因为这些人就是以权力为中心,这些人神通广大,有着极其广泛稳定的人际关系网络,能够左右逢源,善于应酬;能够受到行贿、受贿双方的信任,双方都依赖这个中间人的身份,安全、保险,不出事;并且成功降低了行贿受贿的风险成本,为行贿受贿开辟了一条相对封闭、可靠的途径;一旦事发,受贿者缄口不说,就容易断了下线,减轻罪责,甚至逃脱制裁。这样对于那些手握大权的上线来说是最安全最适合的。

    曾思涛看见吴家伟竟然挖掘出一个很张狂的家伙,下面县里一名被抽调协助市专案组办案的纪检干部竟在审查室里索要贿赂,声称可以帮着摆平,当被审查者“跪地求情”时,这名执法者笑着说:“小子,想摆平这件事,我有的是办法。”

    被审查者喜出望外,答应事成送上三万元,这个纪检干部就通风报信让其串供翻供,结果被审查者果然逃脱了应有的惩罚。这种靠“摆平”的掮客生意,这种掮客往往利用自己接近有权者的有利条件,“背靠大树好乘凉”,借权贵的权势谋自己之利,靠替人“摆平”一些司法案件,助犯罪分子逃避惩罚,从中渔利。这样的掮客扰乱司法秩序的同时,又因其在摆平活动中所处的间接位置,而往往具有隐密性,对调查工作造成种种不便。

    吴家伟主要调查出来的是这方面的事情,而这些都不是曾思涛所要关注的重点,曾思涛主要了解的是运用权力买官卖官这类的,希望通过这些人掌握一些官员买官卖官的证据,可这类人显然调查的详细程度和人数不如前者,曾思涛也知道调查后一类人比前一类人要困难得多,这样的交易往往是秘密进行的很难查证,但是吴家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在买官卖官这方面有所斩获,这里面也不是没有网住一两条大鱼,这说明采用这样的方式的人不在少数……

    曾思涛重点关注着关于买官卖官这方面的情况,发现了其中一个是市里一个副市长秘书的老婆,曾思涛也知道像这类中间人很多都是领导的身边的贴心人,比如秘书或者司机,这类人的典型代表要算其前世的原河北省委书记的秘书李真,也是以帮他人升官之类的而大肆受贿,称其为“二书记”,其在人事上的话语权和一省之长也差不了多少,案发后,有近四十多名相关领导干部被查处,可见李真的能量之大;沪市原市长的秘书也步了李真后尘,他们都是权力掮客的典型代表。估计是眼下随周风声有些紧,现在连秘书和司机都有些显眼了,换成其他比较熟悉的人,这个人的资料比较详细,看来在这方面是比较知名的,虽然运作的人的级别很低,基本就是运作一些提升为副科级,主任科员的,但是数额不小,她利用丈夫的背景,其丈夫又是利用副市长的背景,从调查所显示的情况看,这位副市长显然也是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的。

    曾思涛也知道像这类中间人很多都是领导的身边的贴心人,比如秘书或者司机,估计是眼下随周风声有些紧,现在连秘书和司机都有些显眼了,换成其他比较熟悉的人……

    曾思涛思考着,由于随周加大了反腐的力度,很多人慑于威慑,同时那些前车之鉴也在那里摆着,都纷纷变换了方式行贿受贿的方式真是花样百出,这就是典型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要清查这样行贿受贿的行为可能也就只能拼命找出各种办法来应对。曾思涛也在思考为啥行贿受贿越打击但是却越来越多,除了体制和制度上的缺陷外,打击的力度也太不够了,就像武术的套路对打,双方各出奇招,看上去花团锦簇、美不胜收,这边一个不知何来的“犀牛望月”,那边扭捏着就是一式“美女梳妆”,好看自然是好看极了,但谁都明白这位高手的腿跟转筋似的伸着,就是很难打着人。

    曾思涛想了一会,抬起头,吴家伟接着说道:“在调查中还发现很多人骗子也靠这个生活,这是在是让人大开眼界,甚至也有人上当受骗。不过这些人没有在资料里……”

    对于这类人曾思涛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在庆东的时候,庆东原来的市长李国光和其弟弟为了谋求交通厅长一职就曾经被这种所谓的假掮客骗过,曾思涛前世知道的最离谱的是皖省的一个副省长,这个副省长听说中纪委可能在调查他,恰好遇到一个人在他面前说在京城关系如何如何,贴别是在中纪委也有关系,这个副省长顿时就怦然心动,信以为真,于是向一个商人索贿二百万元托掮客公关“摆平”中纪委,结果这个骗子东窗事发,中纪委原来根本就没调查他,这样倒是真的把他给牵扯进去了,被中纪委查出很多问题,然后被斩落马下,一堂堂副省长竟然相信有人能摆平中纪委,这事为世人所耻笑,这不能不说是最具讽刺意味的黑色政治幽默了。

    吴家伟见他抬起头来,据问道:“书记……你看是不是要动一动某些人……”

    曾思涛看了看吴家伟跃跃欲试的样子,他明白吴家伟是有些手痒了希望他能有所动作,但是曾思涛却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马上动作,这些掮客只是小鱼虾,动这些人实在是没什么用,反而会打草惊蛇,同时这些掮客混迹在这样权力的灰色地带,对这类人如何处理,国家的法律制度还没有及时跟进,直至目前,司法实践尚没有真正重视过这一类人,处理起来也比较麻烦,曾思涛既然要吴家伟调查这事,其目标所指自然是那些大块头,但是曾思涛现在也不想动这些大块头,一来是随周刚刚机构改革的波澜都还没有完全消退,眼下实在不是好时机,何况他不久就要离开随周,这样的东西如果没有自己坐镇,结果肯定不会尽如人意,二来有些事情,要做就的利益最大化,曾思涛想着,这样的东西就保留着,随时在某些人头上悬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即使要动作,这个动作也不是由他来完成,这事应该让顾珊秋去做,曾思涛的想法是如果顾珊秋在他离开随周之后,压不住随周的阵脚的时候,他就可以把这样的东西抛给顾珊秋,让顾珊秋拿这把刀杀鸡给猴看。

    至于那些“摆平”的政府工作人员,倒是可以在顾珊秋上台之后就交给她,这些人级别一般,正好可以用来立威,而且这样的事情也能赢得老百姓的称赞,官声即名声,到了他和顾珊秋这样的级别,这一点还是比较重要的。

    这样他也这样不但不得罪人,而且顾珊秋肯定也会对他的这份大礼记在心上,肯定也会投桃报李的,在周子华那里他也能很好的交代过去——真正给顾珊秋祈祷了保驾护航的能力,剩下如何,那就要看看顾珊秋自己的能力和造化了,只要不是阿斗,怎么都应该能成事。

    曾思涛甚至还想,是不是能借此机会,收纳一些原来周子华的人马,不过这其中的难度实在太大,也太让人忌讳,这事他也就是一闪而过。不管如何,这么做这样对顾珊秋和他都有莫大的好处。而对吴家伟来说,知晓这些东西其实何尝又不能从中得到更多的益处?

    引而不发,吴家伟可能也知道引而不发,但是如何巧妙的运用引而不发,其实也是需要境界的,吴家伟恐怕现在还无法了解其中很多的玄妙,屁股决定脑袋,吴家伟没有到他现在的位置,有些东西想不明白也挺正常。

    “书记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就是书记手里的一把枪,书记指那我就打那……书记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曾思涛笑了笑说道:“我哪有那么多的指示,你办事我放心得很,今天就这样吧,今晚就不回去了,省得又被人堵住……”

    吴家伟呵呵的笑着,眼睛里有一点男人才明白的那种不可言传的意味,曾思涛笑了一笑,知道吴家伟是想左了,以为他和隔壁的那女警察有关系,可没想到实际却是和她的双胞胎姐姐真有关系,今晚他住这里只是想亲近,真没想那事。

    只是曾思涛没有想到的是,吴家伟离去后,于晓梅和于晓和两姐妹却是联袂而来……

    第五卷镇一方第七十八章 害苦了一位“听众”

    于晓梅等着于晓和下班后,两个人一路走着去小院,冬日的夜有些冷,于晓梅没怎么说话,于晓和看见姐姐有点郁郁寡欢的样子,看来心情有些不好,两人是孪生姐妹,多少有点心灵感应,于晓和忍不住问道:“姐,怎么啦?是不是和姐夫闹别扭了?”

    于晓梅微微叹口气,把金苏明最近的表现给妹妹讲了一下。

    看着有些郁郁寡欢的姐姐,于晓和也忍不住生气的说道:“哼,太不像话了,要不是姐碰上曾书记,曾书记看见姐很优秀,爱屋及乌,他能当上副局长?再说姐你也是领导了,他凭什么那样对你?哼,真是个小人,得志便猖狂,真没看出来,原来他竟然是那样的人,姐,等他回来了,我去教训教训他。”

    说起这事,于晓梅还是有些不自在,岔开了话题:“晓和,你们也真够辛苦的,成天都加班……”

    于晓和也有些抱怨的说道:“是啊,真是忙得不行,比日理万?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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