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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事,于晓梅还是有些不自在,岔开了话题:“晓和,你们也真够辛苦的,成天都加班……”
于晓和也有些抱怨的说道:“是啊,真是忙得不行,比日理万机的领导还忙……想想,曾书记都还能忙里偷闲的跑院来放松放松……”
于晓和却浑然不知她姐姐心里的忌讳,转了一圈,话题还是回到曾书记身上:“不过,就凭他能看出姐姐的才华,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领导。姐,你可得好好的谢谢人家……”
于晓梅看了妹妹一样:都准备以身相谢了,还要怎么谢?
“这事你别告诉他,他那个人就是个书呆子,恃才傲物,要是知道是这……样的,一定又会像霜打的茄子……”
“恩,我知道的……”
本来于晓梅再次到小院里来心里多少都还是有点心里障碍,她是真的不想继续这样,不过好在于晓和也没有再提这事了,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走着,这数九寒天的冬夜风一起,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两个人都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还没到小院,突然停电了,周围一片漆黑,虽然随周水电资源很丰富,还有一个大型的火电厂,但是到了冬天水力枯竭,小水电的发电量少了不少,电力供应依然紧张,加上为保证老百姓欢度春节,线路设备也要进行检修,停电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于晓和从包里拿出小手电,两个人小心的走到了小院里,刚走进小院,却看见隔壁的房间窗子里亮着一丝亮光,心不由有些激动起来,难道曾书记今晚在这里?于晓和看见那亮光也惊讶的咦了一声,于晓梅有些恍惚走神,没注意脚下,一下碰到了妹妹身上,于晓和也有点走神,被于晓梅这么一撞,拿在手上的小手电一下就掉到地上,滚到了一边去了,周围顿时一片黑暗,只看见小手电的一点亮光。
两个人小心的往前走着,摸索着去捡手电,只是这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于晓和一个不小心被旁边的葡萄架给拌了一下,身体一下失去了重点,脚下一滑,人就一下歪了,手下意识的拉住一边的于晓梅,但是力气太大了,不但没止住,反而带着于晓梅也向她倒过来,两个人一下摔倒在葡萄架下,葡萄架本来就是简单的搭起来的,加上葡萄架也有些年头了,那堪如此冲击,整个葡萄架一下就垮掉了,架上众多的藤蔓也一下垮了下来,压在了她们的身上,只是藤蔓不少,加上黑灯瞎火的根本就看不清状况,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弄了一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停电之后,曾思涛在屋里就着蜡烛看点东西,听见外面小院里的动静,曾思涛走到窗口问是怎么一回事,听见说摔倒了,也忙拿着手机,借着手机的微光下楼,问道:“你们起来了没有,要不要紧?”
“我们被压在葡萄架下面了,我妹妹摔得那里还有些水,你快先把她拉起来……”
曾思涛听见于晓梅的声音带着点惊慌,说道:“不要着急,我马上过来救你们起来……”
曾思涛听着声音借着微弱的亮光走到葡萄架边,手机的光线太微弱,曾思涛好一会才弄清估计是两人在慌乱中个胡乱挣扎,被一些藤蔓给缠绕住了,于晓和那里虽然有水,冷得再那里直哆嗦,可曾思涛也没有办法先把她拉起来,因为于晓梅在她外面,曾思涛一边安慰着她们,要她们不要着急,一边解开缠绕在她们身上的藤蔓,好一会才把压在两人身上的东西弄开,然后把狼狈的两人拉了起来,于晓和身上被弄得湿淋淋的,曾思涛和于晓梅身上也被弄得有些湿,曾思涛和于晓梅扶着于晓和上了楼,点燃了于晓和屋中的蜡烛,于晓梅赶紧把于晓和扶进卧室……
曾思涛身上也湿了不少,上得楼来,水浸进衣服里面挺冷的,也赶紧进自己的房中换掉衣服,换好衣服后,想起还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那里受伤,便出门敲了敲她们的门,问问两人情况怎么样。
于晓梅开了门说道:“谢谢曾书记的关心,我们都没事,曾书记……今天多亏您……不然我和妹妹在那下面可要遭大罪了……”
借着微弱的烛光,曾思涛看见于晓梅身上穿的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的那一身装束,只是外面加上了一件半长的风衣……毕竟停电房里没有暖气,那一身还是清凉了一些。
于晓梅微微抬起头看着他说:“我看晓和这里有些菜,您要不介意,也喝两杯去去寒……别冻坏了您的身子,我可就没法向全市人民交代了。”
于晓梅臻首微微抬起,有些怯弱而期待地望着他,似乎在害怕拒绝,又在等待着他点头后袭来的幸福。
曾思涛看了于晓梅一眼,女人就是女人,总是会找理由,她会把生活中男人们毫不经意的小事放在心上,然后赋予这小事以特殊的含义。曾思涛还是没动,眼睛看了看卧室。
于晓梅本来是想过去看看他的,也怕会发生点什么让妹妹知道了,所以在给妹妹驱寒的酒里加上了一点安眠药,妹妹一时不会醒来。
见曾书记望着卧室门口,也明白他的意思,于晓梅低下头,声音低若蚊子:“妹妹睡着了……”
于晓梅这话里有太多的暧昧以及香艳的潜台词,既然于晓梅都不害怕里面有人,他就更不怕了,所以微微点点头。
于晓梅忙在旁边拿了两个高脚杯,缓缓给桌上的杯子斟满了酒,然后端起酒杯,对着他一举说道:“虽然说谢谢很俗套,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书记为我所做的一切,小女子也无以为报,唯有一杯酒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于晓梅连接敬了他三杯之后才开始慢饮浅酌,于晓梅这三杯酒喝得有些快,脸色很快就飞满了红霞。
曾思涛看了看有些微醺的于晓梅,女人饮酒是风景,和女人抽烟一般,因为有那么一点不寻常,就更加吸引人们的目光,其实女人喝酒也很美,芊芊素手中持着一支高脚杯,玛瑙色般的葡萄酒,慢慢地晃动,浅斟慢饮,低眉浅酌,温柔中揉入娇媚,那是一种典雅、一种傲慢、一种矜持。
还有那两腮微红,双眸一泓微微的醉意,让温柔的眼神中揉入了些许的娇媚,略略的忧伤中又透出一种让男人感到纳闷楚楚可怜的神情,柔和的烛光也透出几分朦胧和暧昧,完全的小资情调,不管怎么样,此情此景,这方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不但是润滑剂,也是打开心扉的钥匙之一,于晓梅喝了一些酒,话也多了起来,一边晃动着杯子里的红酒,一边看着外边黑漆漆的夜空,轻声的诉说着:“……从你身上我发现了男人少有的气质,你自信内敛,旷达睿智,言谈举止都那么随意自然,不仅有领导者的风度,更给人一种亲和感……”
她这么不看着人说话,要是在平常会显得有点不礼貌,不过这此时却是很自然,于晓梅似乎如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有功利的,我要通过你尽快上一个台阶,我想好了,我既然并不讨厌你,……这样于我可是一举两得的事,你一定以为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吧……”
她怔怔地望着窗外,好一阵才回过头来,看一眼曾思涛,然后盯住杯中泛着红光的残酒,许久没有吱声,曾思涛也没有说话,也就那么看着她,直到屋里的蜡烛那越来越微弱的光焰挣扎着弹跳了两下,波的爆了一下,变得光亮了一些,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于晓梅才望望对面他的影子,于晓梅才回过神来,轻声说:“谢谢你能留下来,并且还这么用心的听我这么唠叨……”
于晓梅揉了揉眉角,那惹人怜惜的动作里透出一丝柔弱。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够完全的绽放出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小女人状,寻求有力的依靠,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曾思涛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红酒,然后说道:“坐过来吧……”
“嗯。”于晓梅点了点头。有些小女乖巧的感觉,挪着身子,挨着他坐下,曾思涛看着她,于晓梅有些不敢面对他的眼睛,柔柔的低下头,任曾思涛把她轻轻的揽入怀中。于晓梅有些扭捏,不过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
曾思涛搂着她,鼻中闻着她独特的体香,介乎纯净的少女和风韵的少妇之间,缠绵而清馨,曾思涛的手放在她腰间,手指间有她腰间柔软的肌体,明明是盈盈不足一握的娇俏小腰,却有丰润的触感,她平坦的小腹紧贴着他,高挑的身材,却也能窝在他的怀里,像归巢的|乳燕,舒适而倦怠地一动不动,感受着他带来的她所期待的,却从来不曾拥有过的感觉。
她不敢去看他,或者她可以被他主动搂入怀中,在狂乱的心跳和罪恶感中体会被情欲纠缠堕落的愉悦,但她却是第一次如此主动,而且心里还迫不及待的希望被他拥抱,这让她的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不过一闻到那股熟悉而安心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幸福的晕眩感。这种晕眩感却又是如此的虚幻,仿佛这只是她梦境中最绮丽的时候,一如那种让人羞愧而香汗淋漓,浑身无力的绯色之梦……
曾思涛侧头看着她那如珍珠软润的耳垂,于晓梅的侧面一样的迷人,曾思涛的目光在她侧面停留了片刻之后才问道:“虽然你这是在诱惑我,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的诱惑……”
于晓梅感觉到曾思涛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道让她浑身酥软的感觉袭来,她微微喘息着道:“我不是恬不知耻的女人,你分明知道,像我这样的女人,根本无法抗拒你……”
于晓梅忍不住低泣着,泪水就像珍珠一边从圆润的脸庞上掉落,可手却越发地拥抱着他紧贴着她挺拔的酥胸,曾思涛轻轻抚了一下掉落在她领口的泪水,微微湿润的领口垂在一边,露出一片炫目的白,柔软的|乳肌紧贴着他,散发着温香的气味,平整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紧绷着的大腿靠近他的腿根。
“今晚我完全属于你的……去你那边吧,妹妹在里面,这边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于晓梅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曾思涛心里一种黑色的欲望边像野草一般疯涨,于是说道:“我就想在这里要你……”
曾思涛在她的耳垂旁轻声说着话,温热的气息嗬暖了她白玉晶莹的耳边细肉,点点晕红渲染着她的肌肤仿佛要滴水般润泽。于晓梅有些哀怨的看着他,她妹妹于晓和还在里面,在这外面实在是让她太有心理障碍了……
只是曾思涛的语气和神态都是不容她拒绝的样子,于晓梅想到妹妹没几个小时不会醒,于是也在扭扭捏捏中默认了曾思涛的要求,一想到妹妹还在里面,那种禁忌与刺激让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低低呻吟了一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迷离着睁开眼帘,长长的睫毛眨动着,风衣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滑落,羞涩而微微扭捏的于晓梅,悄悄缓缓地解开风衣腰间的带子,让风衣敞开,露出丰润而轻盈的腰肢,修长美艳的长腿,她轻声喘息着,修长白皙的手臂却勾上了他的脖子。虽然羞得连耳根子都滴血般的晕红起来,缓缓晕染到了脖子以下。她却依然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眼波里盈盈秋水,仿佛随时都要被泛滥的情意溢出来一般……
在一阵阵带微微疼痛的酥麻感中,于晓梅渐渐感受到一丝异样的热量随着他的手指流淌进身体里,曾思涛的手指下滑。轻的解开了她背上的扣子。白皙柔滑的背部肌肤流露出越来越多让人倾倒的部位。曾思涛手掌顺着她软的肩头而下,轻轻抬起她的身体。将她上半身的裙子褪到了腰间。
这时候于晓梅已经那种昏昏欲睡的舒畅感觉中清醒过来,想阻止他脱掉衣服,可是心理又想和他没有任何隔阻的贴在一起,最后还是悄悄的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曾思涛的动作,她曼妙多姿的身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柔和的烛光隐约的点缀着她凝脂肌肤,这种蓄而诱惑的风情,淡雅却不失妩媚的韵味,让曾思涛怦然心动……
曾思涛看着她。颈上那白玉般的肌肤染上娇艳的绯红,潮红的绝美脸蛋近在咫尺。微微抖动的睫毛下眼帘半睁半闭,细小的汗珠一粒粒的粘在秀挺的鼻翼间。湿润的唇间散发出香甜的气息。于晓梅被他看得娇羞不堪,有些不依的抬起头,伏在他的身上……
好戏终于上演,两个人都尽情的投入到原始的运动中,两个人尽情欢愉,可是两人不知道,这害苦了一位听众……
第五卷镇一方第七十九章 听众变演员
于晓梅没有想到,她的安眠药策略效果实在不太好,于晓和在和原来的对象闹别扭的时候长期睡不着觉,经常用这个来帮助睡眠,一片安眠药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效果,加上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大了些,而且她的身体似乎也很燥热难耐,所以就醒了过来。
于晓和刚一醒来,就听见外面姐姐有些压抑的声音,于晓和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定是那曾书记借机欺负姐姐!于晓和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咒骂着,于晓和看来这个姓曾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姐姐一向是什么都照顾她,现在姐姐被人如此欺负,她绝对不能不管,不管对方是谁,或者是会有什么万劫不复的后果,于晓梅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那怕就是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也一定要帮助姐姐,一定要欺负姐姐的男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于于晓和没有丝毫犹豫,摸起一直放在枕边防身的一个铁棒,悄悄下床,站到了卧室的门边,于晓和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思虑还是有些周全的,想着如何悄悄的出去给那色狼一棒把让他打昏,毕竟这个曾书记她是见识过,知道他有武艺在身,不好对付,偷袭是最好的办法,于晓和心有定计,平抑了一下自己有些愤怒和紧张的心情,轻轻的旋开了卧室的把手,不过才刚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她又有些犹豫了——毕竟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因为姐姐那似歌似泣的声音似乎不像是被强迫的,于晓和于是收住了脚,想等一下再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再说。
借着依稀的暗光,于晓和发现姐姐的身形在那里蠕动着,这让于晓和很是感到惊诧,因为她从来没想到姐姐会如此,于晓和有些不敢看外面客厅的场景,虽然她眼睛闭上了,可是耳朵却清静不了,这门有了一条缝隙之后,耳朵里却不断传来姐姐愈发癫狂的呻吟和乱语,她似乎在天国里飘荡快乐的欢唱,像在地狱中挣扎嘶喊,像在草原上驰骋纵情高歌,又像被荆棘挂刺鞭打呜咽,于晓和忍不住呼吸愈发急促,她不得不承认,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的姐姐时,其实对方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姐姐竟然在做这事的时候那么狂野,叫声大的让她都有些难以接受。
从小到大,姐姐从来就是她的偶像,是她的依靠,但是这一刻,姐姐在她的心目中的形象轰然倒下了。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一个是自己的姐姐,就在她外面纵情欢愉,这一刻,于晓和心里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惶恐,她畏惧,想逃避,又有些羞怯,她想逃离到床上,用被子捂住头,装着不知道这回事,可是一门之隔的动作却愈发激烈,她心里是想逃远一点,可是脚却一点都不听使唤,渐渐的,身体越来越热,自己滑腻地肌肤上好象有一双大手在游动,不断地让自己身体发出难以忍受的欲念。于晓和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双胞胎心灵感应的效果,但是她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反应愈来愈强烈,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炼狱一般地折磨,很快地,于晓和的心也荡漾起来,身体微微抖动着,她忍着羞,忍不住睁开了盈盈如湖泊的眸子…
她难受,于晓梅却更加难受,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法压抑住那糜烂淫霏的呻吟从她鼻孔中哼出,想到妹妹就在里面,她很害羞,可是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感。
有些压抑的娇吟之声传进了于晓和的耳朵里,她听得出这是身体极度愉悦时发出的撩人呻吟,如果自己也这样发出这羞人的呻吟声。不知道会有多尴尬,但是自己却有种渴望被爱抚的冲动,他们还在动,于晓和心里想姐姐真不知羞,这样的事那能叫得这样放浪,于晓和受不了这黑暗中暖昧声音的侵扰,她生理上的反应异常强烈……
于晓和在黑暗里睁大着眼睛,她在期盼着外面两人快点结束,她已经无法再忍受这种折磨人的感觉了。
可外面的娇吟依然,于晓和感同身受,渐渐的感觉到似乎自己就像是姐姐一般,接受着那一波波强有力的冲击……
她原本拿着铁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铁棒给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那只原本打算用来挥舞铁棒的手现在却在抚摸着自己胸前,就像有时候午夜梦回中被一些绯红的梦惊醒时手做的那样。
难道自己骨子里流的也有放浪的血液吗?
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这样的发现让于晓和感到惊讶惶恐,听见外面那滔天的娇吟,于晓和不禁想到:难道男人真的有那么爽吗?在和原来的对象在一起的那一段岁月,看着银幕上那些火辣的a片和日本女优表演,里面那些女人似乎很陶醉,可是她却从来没有那么陶醉过,她和原来的对象每一次干过这事之后,那种被掉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事后都憋不住跑进厕所用手指解决一下,对于那样滔天的娇吟,她原本以为那不过是里面演戏的夸张表演而已,但是现在看见的情形她又觉得这事真的。
于晓和也惊诧于曾思涛的强壮有力,不知道为什么,于晓和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被他这样压在身下,自己会不会一样不堪入目的呻吟娇喘,索欲无度?那一定会很美很美……
“不行,我怎么能有这样淫荡的想法?!”
于晓和脑海里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内心不断的挣扎着,很想挥去脑海里那种荒谬的想法,可是外面的境况越来越激烈,浇灭了她拿刚刚升腾起来的一丝清明。
于晓和完全沉浸其中,浑然不知道外面已经没有了声息。
突然,毫无声息的,门动了,她还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惊呼,嘴就一只有力的大手堵住,另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的抱住了她。于晓和惊恐地睁开了眼,想用手推开,可是才刚一有那样的念头就颓然的放弃了用手反抗的打算——因为她此时的一双手还在衣服里,一只在上一只在下,被他这么一抱住,她根本就取不出手来,于晓和赶紧闭上了眼,尴尬与羞意令她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曾思涛其实早就发现了屋里的动静,于晓和沉重的呼吸声早就出卖了她,但是曾思涛却是一直没有出声,自从他第一眼见到这对美丽的孪生姐妹花他就有那么一个念头,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一个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反而是变本加厉的于晓梅摆平,他就悄悄给于晓梅搭上衣服,疲惫不堪的于晓梅累得连一个指头都没有力气,仅仅是回味了一小会那种欲仙欲死的余韵就沉沉的睡去了,曾思涛等她一睡着就展开了行动……
两人脸贴着脸,彼此都能感受对方那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热度,女人身体的幽香,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都在这瞬间传递给了对方。怦怦心跳的声音就连她自己都听得很清楚,好羞,羞得她快要窒息,鼻息间嗅到他男子的气息身体上感觉到那刺激的接触,她只觉浑身无力,但是这只是瞬间的事情,紧接着于晓和满天的绮念顿时冷却了不少,她扭动着身体拼命的想反抗,但是她经受的那些训练根本无法撼到他。她想用牙齿咬他捂住她嘴的手,可是他的手却把她捂得紧紧的,她根本就没法张开嘴。
于晓和的强烈反抗在曾思涛的意料之中,虽然于晓和在里面免费观看了老半天的真人秀表演,恐怕已经是浑身都像蚂蚁在爬一般难受,但是进来的是刚刚是外面表演的男主角,何况女主角还不是外人,换了是谁也不会坦然的接纳。
男人和女人之间这点事就像一场战争,不是东方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不是征服便是被征服,这话特别适合眼下的场景,只是于晓和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她已经听了半天的好戏又遇到曾思涛这样非常骁勇善战的超级猛将,想自拔出去,谈何容易?
曾思涛有些揶揄的低声说道:“你的手,放得真不是地方,这样很容易失去抵抗力的以后,千万不要这样……”
曾思涛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在打击她的自尊,同时也是征服的第一步。
听见曾思涛这话,于晓和更是又羞又怒,又急又气,被捂住的嘴巴发出含糊的呜呜之声,鼻子里无可奈何的喘着粗气,曾思涛身上残留着的粉香悠悠地传到她的鼻子里,于晓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因为自已能感觉到胸前两粒勃起的玉珠总在不经意间磨蹭到他那汗渍渍的胸膛上,男人身体的热度顺着敏感的胸部刺激着她,虽然她心里是抗拒的,但是此时尚未完全冷却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依然有了反应,身体又变得逐渐燥热起来,这样的事情让她羞愧欲哭……
于晓和告诫着自己不能让他得逞,绝对不能。于晓和不止一次的在脑海里提醒自己要把握机会反抗,她不停的扭着身子挣扎着,希望能在此觅得一丝机会。曾思涛虽然也知道于晓和会抵抗,但是没有想到于晓和的抵抗会这么强烈,这么持久,这更激起了他要征服她的决心,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男人。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姿势很暖昧,她就这样被挤压在墙边,无法反抗,身体没有办法摆脱曾思涛如钳子一般的大手,但是她越是挣扎,赤裸的身体强烈的摩擦更让于晓和有种微妙的欲望涌动,她能感觉到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热热的,痒痒的,撩拨着自己心,不行了,身体好热,呜……于晓和使劲地挣扎一下,尽管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男人半分,可是她还是要挣扎一下,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见,其实这种反抗就像对天鸣枪一般,抵抗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效果。
曾思涛捏着于晓和的嘴,然后他的嘴唇贴在她脸上慢慢地吻过,于晓和的唇很想香,喷香,带着丝丝粉腻诱人地香气,湿润的嘴唇摩挲着她那凝脂白玉一般细腻的肌肤她急促心慌的气息甜蜜芬芳,他得胸口上挤压着两团绵软饱满柔软的撩拨着,好刺激的感觉,似乎是一种无法控制地诱惑,他地手搭向了她地柔软腰身。曾思涛身体用力的压迫住了她,暖昧地两个人接触更加紧密,曾思涛享受着她那火热面腮带来地情趣。
于晓和原本想趁此机会反抗,可是曾思涛即使在她身上乱摸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戒备,她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这也终于消磨掉了于晓和心里最后的哪一点抵抗意志——既然抵抗无济于事,于晓和也有些认命的放弃了徒劳无功的反抗。
于晓和只是穿着一件睡衣,这让曾思涛的活动方便了不少,趁着于晓和放弃抵抗的时候,曾思涛趁虚而入,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于晓和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热气喷在面上,曾思涛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活动着,于晓和觉得身子无比的燥热、害臊,身体不听使唤地发出春意涌动的信号,就像原本一辆被限速的极品跑车,一旦被取消了限速,一脚油门,一下就急速的提速在宽广的道路上急速狂奔,于晓梅的意识却在曾思涛的攻击下变得模糊,甚至有点神志不清了,有些下意识的用双手环住曾思涛的脖子,有些迷茫无助的发出哼哼的声音……
于晓和无意识的轻声呻吟着,黑暗的存在总是有其存在的理由,很多原本在亮光下不好意思的事情在黑暗的掩饰下发生着变化,变得有些自然,虽然那样的掩饰实际就像掩耳盗铃一般,但是总是能让人微微的放弃某些在亮光下的坚持和羞耻感,眼下的于晓和便是如此。
黑暗给了曾思涛更多的机会,曾思涛和于晓和的这场战争的第一阶段在以于晓和放弃抵抗中结束,既然于晓和已经放弃了抵抗,那就意味着她的城池外围的障碍都被扫清了,接下来就是城门洞开,可以长驱直入了……
第五卷镇一方第八十章 “一对鸵鸟”
于晓和眼看着最后一道防线就要彻底沦陷,又恢复了一丝清明,在做最后的抵抗,无力的手推搪着他结实的胸膛,一直被堵住的小嘴了摆脱了曾思涛的嘴,咒骂着:“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放开我……”
“你要不怕吵醒外面的人就大声的叫吧。”
“你……无耻……”
于晓和一急就忘掉了外面的姐姐,一听曾思涛这话,咒骂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于晓和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样的状态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的反抗割根本不会有效果,但是男人不能不行,女人不能随便。那怕就是被迫要最后放弃,也得维护最后的一点自尊,于晓和想着这最后的一道防线一定要坚守一定的时间,不能这样轻易的屈服。于晓和想着,更加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无奈地发现,这根本只是一种妄想而已。
“……你再这样我……要控告你……你现在罢手,回头是岸,还来得及……”
职业病?曾思涛心里哼哼两声,好整以暇的说道:“控告?哈,你得乖一点,谁叫你姐姐不中用,让我欲罢不能?我就这样憋着那很伤身体的……你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得帮她分忧啊,要不我把你姐拉进来?……至于你要控告,完事了你要控告就控告就是……”
虽然他这样说很是欺负人,有点衙内纨绔的味道,不过效果真的不错,原本像个气球的一般外强中干的于晓和的最后一点气也被曾思涛给放掉了,乖乖的闭嘴。曾思涛一提这个,于晓和顿时没有了脾气,是因为于晓梅是于晓和心里最最在意的人,于晓和心里想着,姐姐一定是被曾思涛给强暴了,而提升她不过是曾思涛给她的补偿,于晓和知道曾思涛大权在握,就是想要告他,能告得了吗?何况一告,不但她完了,姐姐的名声都完了,今后怎么有脸生活?姐姐一向什么都是为了她着想,现在姐姐有难,她必须得挺身而出,为了姐姐她什么样的付出都值得。于晓和恨恨的想着,这个曾思涛真是个魔鬼!了解人的弱点,知道她的软肋,于晓和的咒骂声音终于换成了哀求:“我给你,可你必须放过我姐……”
“可以,不过得有个条件,如果我向你求饶,我算输;你求饶,我算输,如果我输了,不但你姐,连你也一并放过,要是你输了,那怎么说?……”
曾思涛微微一笑说道。
于晓和又哀求了一会,见哀求没有用,又有些气愤的说道:“……你们男人都不是东西,你以为你是书记,你那就是铁打的?比就比,怕你不成?你输了的说话算数,我输了任你处置……”
于晓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黄花大闺女,男人们都爱吹嘘哪方面的能力如何如何的强大,只是实际情况只有女人们知道。她更知道女人在床上永远是胜利者这句话。这话要是从于晓梅口里说出来,曾思涛一点都不觉得好笑,毕竟于晓梅是结婚的人,而于晓和好歹还是未婚青年,这话也说得出来,曾思涛差点笑了出来。
他这条件其实不管怎么样都是占便宜,于晓和和于晓梅比起来,单纯了很多,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套进去,单纯直爽也不是什么罪过,这个于晓和根本就没把他这个书记放在眼里,确实够辣够味,曾思涛倒是很喜欢,笑着说道:“是不是铁打的你试试就知道……”
一夜的狂情,曾思涛彻底的满足了,于家姐妹却已经虚脱一样的软瘫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在她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两个大美女睡得好香,惹人爱怜无比……
清晨醒来,三个人依然交颈而眠,曾思涛想从她们的粉腿玉臂之中起身,也惊醒了两个女人,两姐妹各自娇羞地呻吟一声,不约而同的抓住被子想蒙头当鸵鸟,却被曾思涛干脆一下把被子掀掉,在两女的惊呼中,曾思涛呵呵一笑一双大魔手又摸上了二女的身上,享受着这对绝色姐妹花带来的激|情诱惑……
曾思涛披衣下床,推开窗户,看着窗外阳光普照,颇有兴致的说道:“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真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曾思涛回过头看了一眼在还赖在床上的一对鸵鸟,说道:“我赶时间,得先走一步了……”
听过曾思涛的脚步出了门,床上的梁子脑袋才钻了出来,然后又很有默契的钻进被子里穿好衣服,毕竟这样坦诚相见两个人都不自在。
虽然昨晚什么羞人的事情都一起一起做了,可现在这样的情形还是让两人都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然后普两人的眼神又迅速的移动开。最后还是于晓和沉不住气:“看他那得瑟的样子,简直……简直……这家伙简直就是……”
于晓和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于晓梅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有些气愤填膺的妹妹,其实到最后,妹妹比她更疯狂,想采取车轮战打败曾思涛,所以做那事哪像是在做那事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时间限制的摔跤比赛,妹妹是屡败屡战,嗷嗷叫着,直至到最后一丝力气,还是只有投降认输,于晓梅知道妹妹其实每一次都飘飘欲仙,妹妹的身体以及各完全接受,心里也被捅开了一个大窟窿,但是于晓梅能感觉得出于晓和虽然到最后已经不是很排斥了,再说,妹妹连赌两次都输得彻彻底底,有些直爽的她也不是一个不愿赌服输的人。
“我就不信邪恶压不过正义,……不,正义压不过邪恶,我都气糊涂了,我们要不要和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拼个鱼死网破?要不我就……”
于晓和用手比划了一下枪的姿势,于晓梅看着于晓和,于晓和的眼神很游离,于晓梅知道她虽然说得那么激扬,实际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但是妹妹只是对曾思涛还是有些心结。
于晓梅其实也想了很多,事已至此,于晓梅没有想做贞洁烈妇的打算,她觉得也没有那个资格,这件事是因她而起,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弄得姐妹反目成仇,她已经对不住妹妹了,她不希望把妹妹弄到万劫不复的境地,面对现实是最好的选择,她得做做妹妹的思想工作,她要把于晓和的那种有点危险的想法消灭在萌芽状态,这是她的意思,也是曾思涛临走的哪一眼的意思吧……
第五卷镇一方第八十一章 打仗亲兄弟,上阵姐妹花
于晓梅醒来之后其实也想了很多,于晓梅没有想做贞洁烈妇的打算,她觉得也没有那个资格,这件事是因她而起,把妹妹也卷了进来,让她心里很不好受,但是事已至此,世上没有后悔药,人总得往前看,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弄得姐妹反目成仇,她已经对不住妹妹了,她不希望把妹妹弄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不管是她还是妹妹,现实的面对是最好的选择,她得做做妹妹的思想工作,她要把于晓和的那种有点危险的想法消灭在萌芽状态,这是她的意思,也是曾思涛临走的哪一眼的意思吧……
可是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话于晓梅始终有些无法在妹妹面前开口。
于晓和见姐姐不说话:“姐,那个人渣强迫姐姐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真的!你说话呀……”
于晓梅见于晓和的样子,心里一黯,她倒是没有被曾书记强迫,但是妹妹却是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既然于晓和问起,于晓梅不开口也得开口了,她润了润自己的喉咙,非常艰难的说道:“妹妹,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这件事让我连累了你,让你……”
于晓梅微微叹了口气,眼泪也下来了:“和曾书记……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我自愿的,不是他强迫我……”
于晓和接口就道:“姐你用不着替那样的人说好话,你受了那般委屈还要忍气吞声,他虽然是大领导,但是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王法了,国外连总统做这样的坏事都被弹劾了,那衣服上一定有他留下的脏东西,我们也学莱温斯基那样把那个保留下来,到时候dna一检测,那就是特证如山,我就不信,他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国法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了!……”
此时克林顿的拉链门事件正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堂堂的世界第一强国的总统因为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人才没人才的莱温斯基给弄得狼狈不堪,差点被赶下总统的宝座,堂堂世界首强总统简直是饥不择食,把母猪当貂蝉,弄得全世界妇孺皆知,为世界所笑话。以至于都上共和国春晚被调侃了一番:“国外比较乱套,成天勾心斗角,闹完金融危机,又要弹劾领导,纵观世界局势,风景这边独好。”
于晓梅自然也知道拉链门事件,但是那厮国外,共和国有共和国的国情,那一套在共和国不一定能行得通,即使能行得通,她们两姐妹也要付出一辈子身败名裂的惨痛后果,这后果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替他说话,曾书记是侵犯了你,但是我和曾书记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确切地说之前带有不少功利的色彩,或许是我更为主动,其实开始我开始也就是想通过小事讨好他,巴结上他,虽然也没有打算非要……非要那个,在机关里,女人的生存空间要比男人小的多,想要争取有一个好位置,手段,聪明,能力三样缺一不可,这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太多,聪明的人太多,会耍手段的人太多,惟独真正获得成功的人太少。就算拥有了这三样,还更多地需要运气,被领导赏识的运气,与领导合拍的运气。我之前一直在苦苦找寻和曾书记接近的机会,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功夫,因为你,我终于得到了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会,我要紧紧的抓住这个千载难得的机会……”
于晓梅的情绪微微有点低沉:“……开始的虽然时候也想就那么一次就算了,像他这种身份的这样位高权重年轻有为的男人,不会缺少优秀的女人,尝尝鲜也就罢了,可是……我确实有些欲罢不能,他作为一个男人而言,真的很有魅力。我是深深地被他吸引。又是我也想,这并不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想穿了,这又有什么,如果真的要怪,那也只能怪现在怎么还是男权社会!”
于晓和呆呆地看着姐姐,说不出一句话来,姐姐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其实好好想想,于晓和也觉得有些坦然,毕竟姐姐和她经历的是不一样的人生接触的是不同一个社会圈子,姐姐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并不为怪。只是从前姐姐只把她这样想法死死地藏在心里,从而造成了自己的误解。官场本就是一个大染缸,又哪里有出淤泥而不染可言,不得已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像我们没这样有几分姿色却又毫无势力的女人存在在这个时间,其实就是男人们的一盘可口的点心,即使你没有想要攀龙附凤的想法,人家看上了你也会不择手段的把你弄到手,这大概就是怀璧其罪,从古至今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要是我们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还没事,可你姐夫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我们,我们现在也就我们两姐妹相依为命,其他的亲戚就更指望不上,向我们这样还不是刀板上的肉,根本就毫无反抗的办法,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就像你在县里,难道你们那局长对你就真没有想法,不然凭啥提拔你?不过是被人给戳破了,你没有落入毒手,也是因为你们局长,下面的人哪敢惦记?所以你才好好的生活到现在,既然有机会找一个强大的保护伞,才有机会保护自己,保护你,而且曾书记年轻又相貌堂堂,既欣赏我的容貌,也欣赏我的才华,还……作为女人,我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好的选择呢?”
于晓梅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一向是服软不服硬,开始的时候还是想说服她不要干傻事,到后面确实忍不住在自己最亲的妹妹面前终于吐露自己的心扉,于晓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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