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78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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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佳宁急忙转身,只见胡彪脸上泛着似有似无的笑间,正一步一步从玄关朝客厅走来。

    “……不是让你出国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何佳宁双的抱胸,美眸中似射出两道利剑,冷冷地盯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

    对于何佳宁的态度,胡彪不以为意,只是轻佻一笑,回道:“何总,出国,你那是打发叫花子啊,这些年我鞍前马后为你效劳,区区几百万就给我打发了,呵呵,我到国外去做什么?真的去喝西北风啊。”

    胡彪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放肆!”何佳宁凌厉的眼神看着胡彪说道。

    “放肆,哈哈,哈哈……”

    胡彪纵声大笑:“知道吗,要是在以前,你放个屁,我都会说是香的,我确实就是你下面的一条狗,连正眼看你一样都不敢,不过现在可不同了,我的何总,难道你不明白吗?我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呵呵……”

    何佳宁心里一惊,看来这个胡彪也知道一些事情了,不然不会如此。

    “放肆吗?嘿嘿。或许这样才叫放肆!”

    前一秒脸上还泛着笑意的胡彪,后一秒整张脸完全被狰狞之色覆盖。一只手托住何佳宁的香腮。

    “我叫你耍我,臭表子!我叫你耍我!给我几百万就把我一脚慈宁宫公司踢出去了!”

    爆怒中的胡彪,似乎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俯下身,抓过何佳宁的衣服,朝后猛地一拉,何佳宁地娇躯就像是一个被划坏了的破布娃娃,被整个按倒在了沙发上,原来就很撩人地黑色外衫更是被掀起了一大半,粉色的半透明内衣紧紧贴在肌肤上,美妙的曲线完全暴露在胡彪的视线中。

    半透明的抹胸里丰满或隐或现,特别是那两点在这样的胸衣上印出两个明晰的圆点。

    “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你不是一直当老子是一条狗吗?老子今天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胡彪左右腿压着何佳宁的小腹,右脚支撑在地上,居高临下凝视着身下的尤物的他,可没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的雅兴。

    何佳宁这时才似回过了神,死命挣扎起来。

    “胡彪,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晚了,老子现在就想上你!”胡彪冷哼了一声,充血地双眼,肆无忌惮地视奸着身下的丰腴娇躯,一扩紧紧抓住何佳宁的双腕,一手探向了她胸前的抹胸,不过却终于放弃了,老板有交代。何况他刚刚才在那舞蹈女孩身上发泄了,有心却无力。

    只好颓然的给了何佳宁一记耳光:“臭表子,妈的……”

    胡彪喘着粗气。

    “胡彪,有什么都好说,你要钱我都可以给你。”

    “哈哈,何总,我知道你身家不菲,但是你那些钱能动吗?你那什么钱来给我?”

    何佳宁心里一惊,胡彪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啊,哼,老子有的是时间干你。先谈正事吧,把你138看书网,你可是如花似玉啊,别逼我把你脸上开花啊。”

    “什么东西,我手上除了钱,还有什么对你有用?”

    “对我没有用,但是对老板有用啊,何总啊,你不知道吧,等你这边的事情一了,以后神东就是我当家了。”

    何佳宁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猛烈的跳了一下,事情大条了,胡彪原来是……

    “胡彪,你就不怕把自己也给折进去?我要不是害怕了我会想着脱身,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啊。”

    “怕,我当然也怕。可我更怕没钱,在外面活受罪!”

    何佳宁的话,算是戳到了胡彪的疼处。

    两个人不停的交锋着,何佳宁是一边应付着,一边苦思着脱身之计,但是门口有人把着,连窗户都有人,卧室那边倒是可以跑,但是胡彪就在眼前,她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她想要跑,实在太难了。

    胡彪见何佳宁始终不说那东西,冷冷一笑,看了何佳宁一眼,拿起电话,拨着号,“老板,您要的货找到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便把电话递给何佳宁:“老板让你接电话。”

    何佳宁一听就知道是周俊仁的电话,心中想着她与周俊仁之间的种种厉害关系,手指不由自主地按下了接听键。

    “终于肯接电话了。””电话另一头的周俊仁哈哈大笑。“好,好。也不枉我疼了你这么多年。”

    “我,我……”何佳宁想辩解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

    “你的事,我不怪你,你毕竟还年轻,经不住事儿,这可以理解。前面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后面该何去何从。我希望你能尽快做个决断。”

    周俊仁的话软中带硬,软硬兼施。何佳宁犹疑不定,不知该如何作答。

    何佳宁心中清楚,拖延之策,对周俊仁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只要她一个回答不慎,让周俊仁产生怀疑她手里没有那东西,那她的结局将不堪设想。

    胡彪对她,更多的是威脸恐吓,至多耍点流氓手段。而周俊仁,却着着实实地抓着她的命脉。此刻的她深深地懊悔,为什么不早一步离开江东省,为什么不听曾思涛的安排,非要心存幻想,继续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考虑得怎么样了?”周俊仁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在何佳宁的耳中却显得异常刺耳。

    怎么办?究竟怎么办?!洁白的贝齿紧咬着粉嫩的下唇,原本红润白皙的脸颊,此时却显得枯涩憔悴。何佳宁拿住电话紧张的思考着,看见胡彪微微看向她的胸部,注意力不集中,何佳宁一咬牙,机会就只有这么一点,她用尽全身力气把电话往胡彪眼睛上砸去,胡彪一声嚎叫,其他两个人呢根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何佳宁不管不顾的疯狂的跑进卧室,蓬的一声锁上卧室的门,然后从窗子一条而下,何佳宁没想到小时候为了逃避那些混混的骚扰练就的本事,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何佳宁跳下窗子拼命的往自己的车跑的时候,胡彪等人也大叫着冲了出来……

    第六卷入京第二十五章 亡命惊魂(一)

    何佳宁从卧室的窗子跳下,就直奔自己停车的地方,幸亏胡彪只来过一次,对这里面并不是太熟悉,她才有机会从卧室的窗户逃出,但是他知道胡彪马上就会追下来。

    何佳宁跑到自己的车前,她的宝马车早就不敢用了,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开的是一辆在江东最常见的江陵车,何佳宁此时倒不是很慌,这样的场景她经历了太多次,汽车刚一开出,后面的车灯的灯光就照射了过来,显然胡彪的车上留有人。何佳宁不敢耽搁,轰的一声,移交油门冲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车几乎也就是在一瞬间也冲俩出来,捂着眼睛的胡彪咬牙切齿的骂着:“我叫你狠!抓到了把那臭表子轮了!”

    两辆小车呼啸着开出了居民区,从小巷窜上了主干道,何佳宁根本就不管时速表,那上的指针飞快地跳动着。

    何佳宁知道她的江陵车在这场追逐战中,明显不占优势,胡彪是一辆奥迪车,她的车性能不如对方,可是她对这一带的路熟悉,她必须利用对这一带的路熟悉,想办法摆脱对方。

    只是后面的车却是紧紧的咬住她的车不放,胡彪一边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边任凭冷风从车窗灌入,紧握着副驾驶上的拉手,微有些颤抖,嘴里还不停的破口大骂着:“快!他妈的,狗娘养的臭表子!就像个疯狗!”

    胡彪知道要是何佳宁到嘴的肥肉要是就这么给溜了,他是会气得吐血,抓到何佳宁,这可是他下半生的幸福所在!

    被何佳宁用手机砸中了的眼睛,让他泪流满面更是让他觉得疼痛难忍,也让觉得窝心无比,四个大男人居然让这个小娘们给跑掉了,胡彪咬牙彻齿:以为这娘们保镖没在身边,太大意了!

    与胡彪相比,何佳宁也好不到哪儿去,她衣衫不整的样子,看上去比胡彪更加的狼狈。但是千江的路她显然比后面开车的人要熟悉,何佳宁拼命的把车往市区外开,她清楚,千江的警方肯定有周俊仁的人,她不敢报警。而这点,胡彪也同样清楚,不然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死缠烂打。何佳宁知道不要说报警,只要市区的路一被封锁,她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两辆小车一路呼啸着横冲直撞,一路上的红灯黄灯视若无物,只是这大晚上的,倒也没有交警来找麻烦,两辆车一前一后,很快就冲出了市区。

    道路变得宽敞起来,两辆车的速度变得更快,何佳宁清楚,虽然逃离市区,省去了呗瓮中捉鳖的可能,但是一上了宽敞平直的道路,后面的车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追上她的车,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看着越来越近的车,何佳宁焦急的想着怎么办怎么办。

    何佳宁看了一眼在车上固定着的那个备用手机,心里一亮,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曾思涛了,也顾不了那么都了,赶紧把耳机挂在耳朵上,拨打了她设的紧急号码……

    后面的胡彪见何佳宁的车像醉汉一般摇摆着,心里大喜,忍不住哈哈的笑着:“那臭表子的车出问题了,简直是天助我也……”

    只是他的狂笑还没结束,何佳宁的车又恢复了正常行驶,胡彪一看,何佳宁的车又正常了,此刻也是急红了眼,不断的催促着他的司机快快快……

    姜明山,江东省一个很不知名的小山,山下是一座水库,虽然山不出名,但是风景却不错,特别山间说哭便的一卧槽形的地方,是有些人眼中的风水宝地,所以就有人在这里见了一栋别墅,别墅在在这山水之间掩映着,远看只能看到别墅的一角,但是真要走进了,会发现这是一栋很大的别墅。

    这栋别墅从外型上看,非常像一栋充满西式风格的独立建筑,楼宇依山面水,建造的富丽堂皇,进入院内,入眼处,是一个宽阔细长的前院,照壁前、水库旁的护墙与地板都用河石砌筑,构建精细,造型独特,与周围的环境浑然一体,显得异常的和谐。

    前楼是两层楼房,与两侧三层的横屋相连;后楼五层与两横相接,构成四周高楼合围的极具防卫性的布局,实际上是府第式土楼发展到方楼的过渡类型。中堂为砖木结构楼阁,雕梁画栋、精致华丽,中堂与两侧的接廊及前后厢房,将楼内分隔成大小六个天井,使空间层次更加丰富。别墅四周青山环绕,遥遥望去,水面如镜,青山绿树全映在水中。

    语气说这是一栋奢华的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城堡。

    一轮圆月挂在天空,银色的月光倾洒在其上,朦朦胧胧的,别墅的嘹望平台上,一名男子正双手握着护栏,精亮的眸子凝视着夜色下的水库。虽然看不出神情,但是从他哼着黄梅戏小调的情形看,他的心情相当不错。

    “好几年那小娘皮的逮住了,实在是大好消息啊!这小娘皮的只要控制在自己手上,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周俊仁似乎是喃喃自语一般,神情之间似乎有一种难得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是他还没有高兴多久,电话又来了。

    “什么,又跑掉了?!给我咬紧了,死死的咬住,千万不要让她给跑了!给我死死咬住,我会想办法协助你。”

    周俊仁几乎是吼着,直到挂了电话之后,胸膛还在不停的起伏着,从大喜道大悲,这情况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周俊仁闭着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护栏,强制让自己有些暴怒的情绪平静下来一些,这个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等到心情平息了一下之后,周俊仁才拿出另一个手机,飞快的拨了几个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焦急,紧张,不安等等的心情依然充斥着他的心灵。在这大冬天的,他的额头、鼻尖、两腮晶莹透亮,细细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分布在那些地方。他掏出手帕微微一拭,若是细心,你可以发现,那白色的手帕湿湿潮潮的,仿佛只要轻轻一扭就可以拧出水来。

    他本来是在等族人来商量事情,但是此时,他主要的等待不在族人上,而在于那边的消息,等待总是漫长的,特别是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对人心灵的一种摧残……

    何佳宁的江陵车一路向前狂飙,但是车速显然比不上后面的车,出市区没有多长的时间,胡彪的奥迪车已经和她车差不多并驾齐驱了,何佳宁从后视镜里看见越来越近的车,她知道这个时候再不想办法,那只有被束手就擒的份了。在胡彪的车快要和她的车平行的时候,何佳宁踩了一脚刹车,胡彪的车呼的一声开到了前面,胡彪的司机一看追过投料,本能的也是一角刹车,附表的车性能好,虽然在路上漂了一下,但是还是停在了路上,而何佳宁的车由于惯性太大,则是侧滑着,不但跑到了奥迪车的前面,车身已经到了路边的斜坡上,但是何佳宁的车并没有减速,凭借着车技,在陡坡处左边两个轮子在石子路上,又边两个轮子在陡坡的泥地上,然后一个急转,一下掉过头来。陡坡上延伸出来的树枝,“滋,滋”地刮划着她车的表面,发出砰砰的声,不顾擦着右边胡彪所坐的那辆轿车的反光镜急驶而过,向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到这一情况,胡彪忍不住破口大骂:“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掉头给我追!”

    过了大约一分钟,胡彪的轿车才算掉头完毕,而江陵车这时已经开出了老远。

    “追!”

    在这样的公路上,胡彪的轿车充分地发挥着好车的优势,一路狂飙,很快又咬住了好几年的车。

    “彪哥,这个女人很有个性啊。还真是玩命!”

    坐在后面的一张马脸忍不住说道。

    胡彪骂骂咧咧的说道:“这娘们就是个疯子!”

    两辆车就这么前后地追赶着,胡彪的车依仗着车性能比她的车性能好,终于又一次追上了何佳宁的车,奥迪车不断的挤压碰撞着何佳宁的车,这一次,何佳宁再也没有办法了,在几次碰撞之后,两辆车终于撞在了一起,都没办法动弹了。

    “快,快,抓住那娘们。”

    胡彪被惯性弄得在车的挡风玻璃上撞了一下,有些晕晕的,但是还没有忘记正事。

    坐在后面的小平头一下拉开了车门,跑到何佳宁的车前,把驾驶室一拉开,拧住何佳宁的一双手就把何佳宁往外拉,何佳宁刚才也是被撞得有些晕乎乎的,还没有恢复过来,但是小平头刚把她拉出驾驶位置,她就开始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她知道,现在不拼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小平头拖着她的两个手,她手脚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小平头,但是她的头感觉就在小平头的腿间,她微微抬起了脑袋,然后用后脑勺狠命地砸了一记小平头的下身。

    冥冥之中似乎真是运气,小平头时刻注意着她的双手以及双腿,对于她用头突然来这么一下根本就没有防备,一时之间没有做出反应。何佳宁是一击即中。那家伙痛得猛吸了一口冷气,整张脸蛋扭曲得异常厉害,抓住她的手的力度也若了不少。

    何佳宁趁着那家伙疼痛难忍手软腿软的时候,猛推了他一下,挣扎着跑向路边。

    “他妈的,罗三娃,你个混球,看个女人也看不好。”

    刚刚从车上下来的胡彪看见何佳宁开跑了,嘴里咋呼着骂道。

    这时,刚刚下车的马脸和胡彪的司机也从两边向前包抄过去,何佳宁见往那边跑已经没有出路,只好又折身往公路上跑,几个人回过神来,回身又追了过来,胡彪气喘吁吁的骂着:“这个臭表子养的,比泥鳅还滑,都……小心点……”

    胡彪和其他两个人还好,而刚才挨了何佳宁一脚的家伙,脸上直冒着冷汗,肚子一抽一抽的,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击打中恢复过来,渐渐的落在了后面。

    何佳宁一边沿着公路跑,一边拼了命地喊道:“救命啊。”

    可惜,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呼啸而过的汽车。那些车子似乎并没有听到何佳宁刚才的呼救声。一辆一辆就这样飞快地驶了过去。

    何佳宁拼命的跑着,耳朵里传来远处飘过来的警笛的声音,何佳宁知道那绝对不是自己的救星,知道再在公路上跑等于是送死,便毫不犹豫的就往公路边上跑去。

    但是后面的人追得实在太紧,没跑多远,距离就越来越近,后面的人几次都堪堪抓到她了,她利用自己年轻时摆脱混混的经验摆脱了,可是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她知道这样子,被抓住时迟早的事情,这样一想,没一会,她便被马脸从身后扑倒,然后堵上了她的嘴巴,胡彪的司机也赶到,两个人把她按住,她根本就无法摆脱。胡彪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何总,哈哈……哈哈……你个贱人,让你跑……”

    胡彪狠狠的给了何佳宁一记耳光,一双眼睛朝着四周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这地方很不错啊,周围都人毛都没有一个,兄弟们,这娘们今天就大家一起上……”

    何佳宁仿佛没听见一般,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她已经有些绝望了,在听到胡彪声音的时候,还有那鸣叫的警笛,她的心整个沉寂了下来,一滴一滴浓浓稠稠的液体从心间划过。

    胡彪等人,还有随后而来的警察,让她知道,周俊仁这一回是孤注一掷了,是不把她抓住绝不罢休的,落到周俊仁手上,她估计是再也没有机会幸免了,她的心思有些恍惚,在现实与虚幻中不停地轮转。曾思涛,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字,仿佛是在她生命的最后这一段时间的希望所在,刚刚她还在手机里和他说话,但是在这个时候,依然没有看到他的出现。在这迷惘的,不知所谓的时刻,仿佛生命的脚步已经慢慢离自己远去,灵魂已逐渐脱离了肉体,只有曾思涛这三个字还久久萦绕着自己最后一点意识,连接着肉体与灵魂最后一丁点缔结。

    “何总,你这是怎么了?跑啊,继续跑啊,呵呵,连警察都来欢迎你回去啊,你够有面子的了,呵呵怎么不说话啊,呵呵,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

    胡彪用右手托起了何佳宁的下巴,脸上挂着淫邪的,有些残酷的笑容。

    “你是我的摇钱树啊,不过兄弟们用过你依然是我的摇钱树,哈哈,啧啧,何总想当初啊,我看到你心儿就发慌啊,但是却是那啥……对对高山仰止啊,今天,我就要让你在我的胯下求饶哈哈。”

    何佳宁没有做声,她觉得她此时此刻根本无法言语,何佳宁觉得她的喉咙里堵噎着什么,就如同心头沉压着的一样。只有面对残酷的时候才知道残酷的可怕,只有面临绝境的时候才知道绝境的狰狞。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这就是何佳宁的现状。

    何佳宁听着不远处警察的吼叫着越来越近,地狱似乎就在眼前,何佳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胡彪听见警察的呵斥声,忙让司机搭个话。

    “警察同志,坏人被我们抓住了!”

    “是吗,那你们压着她过来。”

    “这娘们可真是能跑,差点就跑掉了,你们来了就好。”

    走在前面的胡彪的司机笑着说道。

    几个人架着她还没没出几步,篷的一声响,何佳宁本能的睁开眼睛,只见走在前面的司机的头上一股飞溅出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脸上,胡彪的司机一下子就栽倒在地,顿时在场的几个人不分男女都紧忍不住放声尖叫,那是对于死亡的本能的恐惧。

    何佳宁的一声叫还没来得及出声,一下就被一个人抓住脚往旁边一带,一个高速飞行的东西从她头边擦身而过,卷起她的一丝头发在月夜下飘荡,站在一边的小平头也在一声闷响中倒下,紧接着,又是篷的,马脸也倒下了,就在她被人一带倒下的这一刹那,三个人都是头部飞出液体,何佳宁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鲜血,那篷篷的声音是什么,那是枪声!

    就在这须臾一瞬,五个人就剩下她和胡彪,她是因为被人在脚下拉了一把,才幸免,胡彪是在她身后,也是飞快的扑倒在地,何佳宁在倒下的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一抱,在地上一滚,滚到了旁边的一片洼地上,抱着她的人利用树木的掩护,转到旁边的小树林,她的目光所及,胡彪也弯着腰,在那里爬行着,爬出一段距离之后,才拔足狂奔……那些警察也都往那边追去,乒乓的枪声不时传过来,抱着她的人,毛着腰趁此机会,拉着她往公路上狂奔,那速度让她觉得叫都不是自己的,沉着月光,她看见了拉着她人的脸,顿时一股热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奔涌而下……

    姜明山那座城堡式的别墅里,周俊仁的手机终于想了起来,但是得到的消息显然不是他所期待的,空洞的眼神,似乎就像生命已经离他而去,脸在洁白的月光下,发出令人恐怖的惨白。

    “三叔,人都到了,您看……”

    “恩,让他们坐坐,我再想一下就下去。”

    第六卷入京第二十六章 亡命惊魂(二)

    周俊仁在那上面又站了许久,才慢慢踱着步子下去。

    别墅的书房中的烟味很重,茶几上的烟缸里按满了烟头。许是再也有人再也忍受不住,关了空调打开了门和落地窗,在这里的都是周家的绝对心腹的人,谈话的内容也不会有旁人听去。

    “这有人想把咱们周家一网打尽,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房里有人起了个头。

    周俊仁刚好走到了门口,听见有人说道,停下聊脚步,说话的是他的侄子周大平,一个匪气比较重的人,和江东黑道上的大哥级的人物暗中往来不少。

    “怎么样做,你说?”见周大平似有了主意,另一个侄子周大义急着问道。

    周大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低声音,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说得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不行,这样坚决不行!你三叔也不会答应的。”

    周俊仁一听是自己大哥的声音:“你这是把我们家这几十号人往绝路上推!”

    “我也就是说说。”周大平小声嘟哝着。

    屋里顿时陷入了沉寂之中,周俊仁见屋里人都不说话了,慢慢的走了进去。

    “三叔……”

    屋里的几个子侄都站了起来,周俊仁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里面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事情还没有到里面说的那一步,树大招风,我们周家在江东太风光了,有人看不过眼,舍财免灾,也就是多出点血上上下下好是打点一番罢了,现在是想办法筹钱。你们三婶在京城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你们三叔什么时候亏待够你们?……”

    周俊仁眼光扫了众人一眼,他要让众人都明白,这个家的顶梁柱就是他们的这个三叔,如果他都没办法解决,那么大厦将倾,他们这小小卵更是没办法跑掉,对于出钱的事情,大家都没有异议。

    书房中的几人足足讨论了大半宿,才最终制定出了一个还算成型的计划。

    其他人在晨曦之中都匆匆的离去,曾思涛这是在那瞭望台上,虽然是一宿未眠,但是此时依然是睡意全无,千江那边依然没有何佳宁的消息,看来计划是完全的破产了,岌岌可危啊。

    周俊仁心乱如麻,真要是江和宁或者是姚子阳把何佳宁攥在手上对付自己,周大平的那个想法是不是可以考虑?

    周大平说的那计划,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恐怕其他人都当一句戏言,但是周俊仁却记到了心里。

    “如果让江和宁或者姚子阳出个车祸或者因病死去会怎么样?”

    江和宁估计有些难办,警卫级别要高些,身后的背景也身后,姚子阳倒是可以考虑,如果这次的主谋真是姚子阳,周大平的那说法是不是可以一试呢?

    周俊仁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摇摇头,心里觉得风险实在太大,不到最后关头就走这一步,那和疯子没什么两样,从肉体上让对手消亡,在现代政治上已经很少见了,即便是东莞年代那也是找借口,找理由……

    不管怎么样,他得等见了今天要见的人之后再说。现在,他最大的希望便是在此人身上了。

    “俊仁,在想什么呢?”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笑吟吟的站在周俊仁的旁边看着他。

    “来啦,不好意思,不能到机场接你。”

    “你我之间那还需要哪些俗套的东西?”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些春情勃勃的样子。

    微微的风从水库上吹过来,女人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风带起,从周俊仁的脸上轻轻扫过,就象温情小手轻抚着周俊仁略显苍老的脸。发梢带着沁人心醉的芳香,和着成熟少妇特有体香,不断撩拨着周俊仁的嗅觉以及神经。自何佳宁的事出来以后,周俊仁已是许久没有沾过肉腥了。眼前的撩拨不禁让他有些蠢蠢欲动。女人的容貌并不是非常出色,但胜在她脸上泛着的成熟少妇所特有的春情媚态。

    女人名叫杨思琦,是周俊仁小舅子的老婆,周俊仁的小舅子就是一公子哥,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成天就不着家,两口子三天两头吵架打架,杨思琦深得岳父的喜欢,所以一有事就找他岳父告状,开始还是他岳父出面,后来岳父也不耐烦了,就让他这个大女婿出面去调停,岳父交代的事情,周俊仁不敢怠慢,他很清楚在岳父心目中儿子就是比女婿金贵,他想要得到岳父更多的青睐,就得把岳父哄高兴,周俊仁倒是很认真的调停,杨思琦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周俊仁的小舅子长期在外花天酒地的,杨思琦却是独守空房,虽然和周俊仁的小舅子闹得凶,但是也不敢再外面是找人,那样一出了这个大家的门,她什么都不是了;周俊仁呢,妻子不但老丑,而且成天也是在外跑来跑去的,但是在京城,周俊仁也不敢到外面去乱来,被岳父知道了,那他就完蛋了。

    这谈心谈心的,倒是真谈到杨思琦的心上了,两个人干菜烈火,周俊仁这调停来调停去,果然是把两个人调停好了——他们两个也调停到床上去了。

    周俊仁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看着高高大大的,卖相还是不错的,这也是他老婆当年倒贴追他的原因之一,何况周俊仁的雄性荷尔蒙也还是很旺盛,在床上的功夫还是有两下子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借着手上的权力对那些知青赶尽杀绝。

    杨思琦在周俊仁身上得到了他那个老公那里不成得到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周俊仁也是缓解了饥渴,原本两个人也就是你想我要,大家再一起一个出样东西打个“平伙”,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这样真的是搞出了感情了。不过两个人都很是小心,居然那么久都没有被发觉。这一次,杨思琦来这里,是以“探病”的名义来的。

    不经意间,女人的身子慢慢朝周俊仁身上靠了靠,杨思琦眼中的欲望,周俊仁也看见了,周俊仁笑着揽过了女人的身子,一只手半摸半揉搁在了女人的屁股底下,另一只手则钻到了女人的裙子里肆意抚弄着。

    “可想死我聊,这些天都一致等你来……”

    “我也是,不是要在京城里帮你忙吗?”

    周俊仁发觉了女人眸子中的异样,不禁莞尔一笑,缓缓说道:“说吧,是不是京城里,还是……”

    两个人就这样摸摸捏捏,虽没有真的消魂,却也让周俊仁原本阴郁不已的心情舒展了不少。

    “知道这次在我们背后搞名堂的是哪一路人马吗?”

    杨思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是说……”周俊仁有些不太确定。“难道不是江和宁和姚子阳?”

    “他们只是落井下石……王家的那女婿此时正在江东啊。”

    “王家?王家要动我也不会让一个黄毛小子来动吧……就一黄毛小儿能翻出什么浪来?”

    杨思琦点了点头,道:“光凭那个小子,还翻不出那么大的浪花来,还有你们江东的人设局啊,恐怕是原来在江东的看不惯你的老人,不过那小子也真够聪明的,竟然琢磨出了有人在拿他当枪使。呵呵,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是不中招。”

    “大的你知道是谁吗?王家,还有那位铁面人……四方联手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他们。”

    周俊仁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杨思琦轻轻回了一句:“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在我离开京城之前,公公又特地找我谈了一次。这个消息就是公公亲口告诉我的。”

    周俊仁的眼睛忍不住猛的一缩,“不能吧,我和王西北的事情,我都忍让了,都被迫跑到江东来了,我这也算是退避三舍了吧,王家也欺人太甚了吧,而那个铁面人我根本就没有去招惹啊。”

    “好像是《经济前沿》的事情,就是那个省的那家企业的事情……听说铁面人是大光其火。”

    “我明白了!就是有人打着我的名义算计王家的那个小子和铁面人的那个叶玉晓……”

    周俊仁一下就想到是谁干的这事了,何佳宁这个小贱人,真是狠啊!这真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周俊仁从兜里摸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杨思琦赶在他之前拿出了打火机,给他点上,周俊仁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周俊仁看了看天,碧蓝碧蓝的,可这心头却像压着层层乌云。

    “京城那边该打点的都打点了,大哥他们凑的那点钱真是杯水车薪,大姐的意思是尽快……”

    周俊仁的神情很肃然,双眸中似乎蒙着一层悲哀,他让着自己的老婆在京城找找几个舅子先挪一挪钱,几个舅子恐怕都是不乐意的微微意思了一下,这几个舅子啊,自己要不是没办法,何至于向他们开口,这些年他们从自己这里得到的好处还少了,周俊仁是很清楚,几个舅子是想和他撇清关系,怕那些人的火烧到了他们的身上,周俊仁无言的摇摇头……

    周俊仁笑了,笑得挺自然,然后又是微微一叹:“要不给老爷子说说,我从江东省的位置上退下去,这种结局应该是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我不下,江东仍是原样,那些人肯定不依不饶;我下了,那些人的火力应该可以平息一部分,也省得连累他们……”

    杨思琦默然,她也是知道她丈夫几弟兄的心思的。

    “如果还不能平息,恐怕我也就会步皖省副省长的后尘,被……”

    周俊仁自嘲的一笑,做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你不会有事的。”

    杨思琦的眸子中,寒芒一现,急道:“只要公公还在,谅他们还不敢!该拦下的我都已经拦下了,该处理的大姐也已经处理了。不至于到那一步的。”

    杨思琦眼中一丝异样的神情一闪而过,可惜周俊仁正看着远方,没有发现。

    “听天由命吧。”周俊仁望着京城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一句:“老爷子说话已经够多了。这一次恐怕是说不上话了。墙倒众人推啊。不怕那些做实的证据,就怕从下面嘴里吐出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让那些人大做文章。”

    “只是钱上还是很少,你也知道想要求人,现在很多人都是想要真金白银,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周俊仁很清楚,现在有求于人肯定是这样,越是着急,人家越是狮子大开口,那些只是能敲敲边鼓的小角色,但是越是这样的小角色却越是难缠,形势如此严峻,周俊仁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周俊仁点点头说道:“昨晚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可能会凑到一笔钱的,这些天也辛苦你了,我在这儿先谢过了。这不过是尽人事已尽天命罢了。”

    “俊仁,你怎么这么悲观?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对手虽然强大,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官场的大小势力人际关系粗看渭泾分明,细看则盘根错节。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交易,既然有交易就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暂时妥协。”

    周俊仁微微点点头,杨思琦说说的他何尝不知道?但是这一次绝不一样,既然对方磨刀霍霍,那会轻易就妥协?周俊仁说道:“我也知道那些势力之间并不是完全对立的,而是犬牙交错,既相互利用又相互遏制的。它既维持着官场的稳定和平衡却又在不断的制造着矛盾和冲突,这就是官场的复杂性。但是……”

    周俊仁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杨思琦懂得他话里的意思,杨思琦看出了周俊仁严重的暗中复杂的情绪,拉着周俊仁的138看书网,你看你,眼睛都红了,这样的精神状态这么去应付那些人,俊仁,自己的阵脚可不要乱,去好好的睡一觉起来,说不定就是阳光灿烂了。”

    周俊仁一想杨思琦说的还是有道理,虽然形势非常严峻,但是现在还没有走到最后的山穷水尽的那一步,是不能自己乱了阵脚,他看着杨思琦眼里的春情,心里也是躁动着,也想要发泄一下这些天来心里的那种被压抑和恐惧占据的感觉。

    于是周俊仁点点头,牵着杨思琦的手,穿过高档大理石地板的走廊,来到尽头的大大的豪华的卧室。

    “俊仁,你先去洗一洗吧,我给你泡杯咖啡提提神。”

    周俊仁点点头周俊仁洗完之后出来,坐在那里喝着咖啡,神情有些木然,依然有些愣神。杨思琦就进了卫生间洗浴起来,不一会,杨思琦只裹着一条浴巾,此时显得更婀娜、更完美。一头长及腰际的青丝,很自然地披泻至腰际,巧妙地掩住她光裸的玉背。在走动弯身间,胸前的风光,和半露的香肩旖旎风光,若隐若现,极度地引人遐想。绝美的脸,上了淡淡粉妆,显得更加粉嫩娇艳。而在弧型优美的唇瓣涂上艳红色泽唇膏,把她的美衬得更绝艳。

    周俊仁想到只有这个女人,是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为自己鞍前马后的忙碌,不知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什么,周俊仁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烫,越看杨思琦越顺眼。新月般的长眉,两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骄傲的鼻子配着红嫩巧致的樱唇,原本莹洁的脸上,此刻浮着迷人的红晕,如云似的玉臂和素手,那肌肤光润细腻。彷佛吹弹立破!周俊仁俯首吻住她有如玫瑰花瓣柔软的红唇,不住地逗弄她害羞的舌,享受着她身上那股熏衣草的淡淡芳香。她也用右手抓着他的脖子,挂高自己的身子。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到梳妆台上。

    梳妆台随着周俊仁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作响声、两人的粗喘和低吟声顿时成为房中的主旋律中,合奏出一曲神秘的凤求凰。

    周俊仁在上面疯狂的动着,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一边动一边还叫着:“思琦,我的宝贝……”

    “俊仁,让我们疯狂吧……”

    疯狂,这边是最后的疯狂吧,为了大家后半生的幸福,你就安心的去吧,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没有办法……

    杨思琦不停的扭动着,叫着,喊着,状若疯狂,脸上流得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第六卷入京第二十七章 归心(一)

    姜明山上的别墅里,一对白条条的人儿继续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在疯狂的发泄之后,周俊仁的眼皮直打架的时候,周俊仁在睡过去之前之前,依然想着何佳宁是不是会被抓到。杨思琦的“温柔和体贴关心”,更让周俊仁对于让他陷入现在这般境地的何佳宁是恨之入骨,对于千江的那些人没有能将何佳宁控制住,连最坏的一步,从肉体上消灭何佳宁到没做到,这让他感到十分的痛心。何佳宁真是太可恨了,真是他的梦魇,何佳宁接下来还会做出些什么,还会给他带来什么?

    被人背叛总是让人感到一种痛切心扉的痛和一种难言的恐惧,周俊仁眼里泛起一抹厉色,想着如果是活捉了何佳宁该用哪种最残酷的方式收拾她,不过这样的想法却挡不住那种潮水般的睡意,周俊仁还没有想明白,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发出了鼾声。

    杨思琦却轻轻的起身下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电话,走到卧室的阳台上,给京城拨了一个电话……

    周俊仁是对千江的事情结果很不满意,说句良心话,千江的警察已经尽力了。何佳宁的逃脱绝对不是他们的责任,而是曾思涛到得太及时了,也确实是何佳宁命不该绝。

    曾思涛从叶玉晓那里开着车往千江赶的时候,江东省外贸厅的办公室主任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这位办公室主任有些抱歉的说杨晓宁副厅长有事可能不能陪同他继续接下来的调研行程了,厅里准备让另外一位副厅长陪同他继续下面的调研。

    曾思涛估摸着杨晓宁可能也是因为若彤集团的事情受到了什么牵连,杨晓宁心里想着杨晓宁不来更好,他也就借口这事离开江东到浦江,省得在江东自己也不自在,所以他委婉的回绝了江东省外贸厅再给他拍个副厅长陪同的要求,曾思涛也清楚,恐怕眼下的外贸厅,?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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