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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外贸厅,不但是杨晓宁,上上下下都是乱成一团,也没多少心思来陪他。曾思涛是决定离开江东到浦江继续调研——不过,心里对于何佳宁依然不与他联系感到有些失望,或许何佳宁说不定已经趁此机会离开了江东,甚至离开了国内也不一定。
曾思涛才刚在江东省外贸厅办公室主任很是客气和歉疚的话语中挂掉电话,何佳宁的电话就打俩过来,曾思涛忍不住笑了一下,真说想曹操曹操就到。
不过听到何佳宁惶急的语气,曾思涛的笑意顿时就没有了,何佳宁三言两句就把她眼下的处境给讲清楚了,其实不用她多讲,何佳宁从她的语气已经知道她的处境了。
这是不是何佳宁和周俊仁一起合谋上演的一出苦肉计?
曾思涛接完何佳宁的电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毕竟,他和何佳宁之间恐怕相互都没有什么信任,虽然曾思涛有绝大的把握可以认定何佳宁和周俊仁已经分道扬镳,但是曾思涛也不敢排除何佳宁和周俊仁合起来对付之间的可能,还有一种就是何佳宁没有能逃脱周俊仁布下的天罗地网,被周俊仁控制,设下圈套让他往里面钻。
曾思涛紧张的思考了一下,想着自己到青庄别人应该不会知道具体的行程,最后他还是决定去何佳宁所说的地方看一看,不过他在电话里却是说他现在不便离开,会想办法通知人救她。
曾思涛对于千江的路并不太熟悉,但是何佳宁给他指引着方向,所以他根据何佳宁提供的路线赶了过来。
曾思涛看到那两辆车的时候,踩了一脚刹车看了一下,只见车没看见人,便向周围看了一下,看见前面远处影影绰绰的有几个人在奔跑就把车往前面开了一段,正好看见几个人往路边跑去,曾思涛估计那几人就是追何佳宁的人,停下车跟也跟了过去,几个人虽然越跑离公路越远,但是方向却是向两辆车相撞的那边跑去,曾思涛把车停在前面只好折身往两辆车相撞的地方追,在两辆车相撞的地方,一亮闪烁着警灯,拉着警笛的警车停下之后,也追了过来,那几个人显然只注意着追前边的人和那边的警察,没有发现他紧紧从一边跟了过来,几个人把何佳宁抓住的时候,曾思涛也慢慢的猫着腰,已经潜近了几个人的身边,曾思涛本想直接动手抢人,但是追过来的警察大呼小叫的,特别是曾思涛那敏锐的听觉,听到了拉枪栓的声音,曾思涛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就趴伏在几个人旁边的石头旁边,心里想着,这两伙人恐怕是一路人,果不其然,曾思涛听到追何佳宁的人和警察打招呼,心里暗暗着急,看来这回想要救出何佳宁是困难了,但是曾思涛没有想到,这帮警察根本就不问三七二十一开枪就射击,这完全是杀人灭口啊!
在这一瞬间,曾思涛知道必须得想办法了,不然那帮警察一过来查看,他武功就是再好,也顶不过子弹,他恐怕也逃脱不了被击毙的命运,曾思涛听到枪响只是本能的拉了何佳宁一把,不过这一拉,何佳宁倒是躲过了致命的一劫,两个人滚到了一边,此时曾思涛完全没有考虑到何佳宁的什么用处,保命是第一位的,在这个时候何佳宁的生死和他的关系并不一样,曾思涛之所以拉着何佳宁,不过是为了能给他挡挡子弹。——这个时候为了这么一个人去充英雄好汉,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曾思涛确实是没有想到周俊仁会那么疯狂,本能的拉了何佳宁一把。曾思涛拉着往公路上跑的时候,何佳宁完全被吓得神魂落魄的,被她拉着身上连意思力气都没有,几乎就是被他给强行拖到公路上的,那边追逐胡彪的警察也发现了他们,也分了两人追了过来,砰砰的声音枪声响着,但是距离已经很远了,手枪的有效射程不过几十百来米,根本就对曾思涛和何佳宁构不成威胁,不过是催促着他们发挥更大的潜能,跑得更快一些而已。
曾思涛已经拉着何佳宁到了路上,曾思涛把何佳宁往车上一塞,开着车就狂奔出去,那般警察追到路上的时候他的车已经跑出了老远。
一路之上曾思涛只是全神贯注的开车,何佳宁在后面也不言语,显然刚刚的那一幕也是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感到了无比的恐惧。汽车很快就驶离了千江的范围,向着苏省的方向疾驰而去,在苏省和江东交界的苏省的紫云市有一处住所,那是曾思涛原来准备给何佳宁居住的地方。
两个人进了屋,曾思涛这才看见何佳宁薄薄的睡衣上面已经被撕烂,脚下的鞋子也跑掉了,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即使是何佳宁双手环抱在胸前,她身上的内衣也露在外面,也依然不能遮挡那半露的春光,曾思涛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也是到处都是泥土,皱巴巴的,看着也是很狼狈的样子,曾思涛把何佳宁放到沙发上,何佳宁在沙发上呆呆的坐着,身上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一般可能是因为冷,一半可能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惶中走出来。
曾思涛本想狠狠的收拾何佳宁一番,就是因为她,差点让他也把命都搭进去了,看天何佳宁的精神状态实在不是很好,曾思涛也就忍住了教训她一番的冲动,实在也是压住了心里的不满,把风衣脱下来批到了她身上,反倒是劝慰一番,见何佳宁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曾思涛的神色比之先前也略微轻松了几分。
“你先去洗洗吧,然后好好睡一觉。”
曾思涛知道,或许这个时候对何佳宁好一点,对于他收拢她的心会有莫大的帮助的,人贵在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他今天从枪口下把她就下来,这份诚意应该是注意能让何佳宁体会到了,虽然这样的事情要是被王家的人知道了肯定会把他训得狗血淋头的。
过了一会,何佳宁才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谢谢你,曾哥。”
她轻轻道了一句
何佳宁对于曾思涛在那样一个时刻的出现心里的震撼是可想而知,她在最绝望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曾思涛竟然奇迹般的出现,冒着生命危险把救了出来,望着前前后后忙碌不停的曾思涛。
何佳宁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形容,千言万语就都在这一句谢谢之中。
“恩,曾哥你也洗洗吧,你身上也……”
曾思涛皱了皱眉头,点点头。
何佳宁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很大,何佳宁开好水之后,凝视着梳妆台上的精致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样子,何佳宁摸了摸自己的脸,镜中的她虽然狼狈,但是风姿绰约,在迷蒙的水雾中,展现着一种梦幻般的美态。卷曲的披肩长发如黑色波浪一般纠结在她丰满的胸口与浑圆的香肩之上。发梢处凝着水珠,晶莹剔透,一闪一闪,格外夺目,仿若在少妇的美艳之中又平添了几分少女般的青纯。两条白皙滑腻的胳膊,宛如两段玉藕,一尘不染,柔若无骨。卷曲着的雪白双腿,在水中或隐或现,实是诱人无比。
何佳宁回首再望了一眼那精致中的自己,心中升起某种明悟,做出了决断。——这世间本就没有道理可言!活自己想活的,活自己能活的,就是最大的道理,也就是最大的意义……
“曾哥……”
曾思涛在外面,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响,一个大美女正在里面洗浴,他原本被折腾得很困,很想睡觉的,但是那里面的声音撩拨得他根本就无法入睡,曾思涛一边想着天亮以后的安排,一边耳朵也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见里面的轻呼省,曾思涛以为何佳宁有什么事情,忙闪身进去。
“什么事情?”
“曾哥,你也洗洗吧,我……帮你搓搓身子……”
在热水的氳蒸下,卫生间里已漂浮起淡淡的雾气,朦朦胧胧地,充斥着迷幻般的色彩。何佳宁毫不避嫌地在曾思涛面前,除去了身上最后那层遮蔽,娇柔的身子一骨碌滑过了按摩浴缸。她伸展着双臂,撩拨着水中鲜艳的花瓣,呼吸着整个空间中充斥着的浓郁花香,仿佛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
曾思涛目不转晴地欣赏着何佳宁被热水氳得泛红的娇躯,胸前那两朵丰盈,俏皮似地半浮半沉,两颗娇艳的粉色蓓蕾正肆意地绽放着,仿若万花丛中最美艳的存在,含着水波中花瓣的轨迹一起一伏翩翩舞蹈。何佳宁此刻成熟妩稍的风姿正引燃着曾思涛胸腔内的熊熊欲火。
但是……曾思涛苦笑一下,天一亮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得抓紧时间眯一眯,明天才有足够的经历应付,周俊仁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看样子周俊仁有些狗急跳墙了,决不能掉以轻心,这个时候实在是不适合着这样的“运动”。
曾思涛猛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稍稍缓和下了有些蓬勃的欲望。
“不用了,洗好了叫我,我自己简单的洗洗就是……”,曾思涛多少有些明白何佳宁的想法,知道她下载乃实际上内心的不安全感是相当的强烈,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啊,总是爱胡思乱想,我既然把你救出来,就不会再把你至于险地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何佳宁看见曾思涛出去,心里的情绪有些低落,但是一想曾思涛把她从那样的险地救出来,能有人如此对待自己,这辈子也算是值得了,还胡思乱想那些做什么呢……
何佳宁洗完澡之后,曾思涛也匆匆的冲洗了一下,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何佳宁已经躺在了床上,何佳宁半蜷着双腿,斜倚在靠垫上。沐浴过后一头长发尚未全干仍有些湿漉漉的。两只会说话的美丽眸子一眨一眨地紧紧看着曾思涛身上,还略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挂着一挘然蟮男θ荨?br />
曾思涛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何佳宁一眼:“何佳宁一点也不知道体谅我的苦处,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就不怕我真得在此时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何佳宁半点也没被曾思涛装出来的恼意给吓唬到,她一边像个小女儿般玩弄着自己湿漉漉的发梢,一边不清不淡地回了句:“有贼心没贼胆。”
声音不轻也不重,恰好能让曾思涛听见。
曾思涛直气得牙痒痒的,却半点办法也没有,他恨恨地瞪了何佳宁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布,让肆意的冷风驱散自己着心里的欲望。
何佳宁在曾思涛身后肆无忌惮地娇笑着,整个娇躯花枝乱颤地左右摇曳。
曾思涛虽口中抱怨,但对于何佳宁的心境变化,曾思涛还是欣喜万分的。怪不得说女人的承受能力比男子强上许多,以何佳宁目前的情形看那是一点不错。
“你啊,你啊。”曾思涛眉头也外面的皱成一团,却终是不忍心再说什么。
在曾思涛的凝视下,何佳宁的脸蛋浮上一片羞红,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他心里流动,从小就饱受白眼的她,在得知周俊仁是她所谓的“父亲”完全是一场骗局之后,更是对于人世间的那些所谓的亲情之类的东西彻底的绝望了,但是曾思涛把她救出来,还如此耐心的干砌着她,这让她心里酸酸的,眼睛有些涩涩的,她从不知道,原来曾思涛也这么会疼人。在她印象中,想曾思涛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或许会花言巧语哄女孩子开心,但服侍人照料人这类粗活他们必是不精通的。
望着忙碌着的曾思涛,何佳宁有些感动,这几年在江东,身后并不乏人追求,但却始终没有一个能给予她此时此刻的温馨与安全。
见何佳宁直楞楞地凝视着自己,曾思涛温和一笑,伸出子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点了点她的俏鼻。“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当初你要是……这一次,你就差那么一点点……,算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不说这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转移到另外的地方。”
说着,曾思涛帮何佳宁放平了枕头。
“曾哥,上床来啊。”
“我怕忍不住……你啊,就会给我添的乱子,我天一亮就得去处理,睡吧,赶紧抓紧时间都多睡一会,明天还有得忙。”
何佳宁听见曾思涛这样说,知道他是真有事,这才像个小女生似地乖乖闭上了美目,曾思涛见状不禁莞尔一笑,慢步至床侧,替她调低了床头灯的亮度。然后躺在一边的沙发上,数了两遍数字之后,曾思涛被何佳宁撩拨起来的情绪才淡淡的褪去,也睡了过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曾思涛听见了一声惊呼。他急忙睁开通红的双眼,朝大床上望去。只见何佳宁双眸微合,双眉紧蹙,一双玉手不停地在半空挥舞,嘴里正不清不楚地嘟哝着什么,一串泪痕残挂在脸颊两侧。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不要……妈妈,我怕……”
何佳宁的小手不停地挥舞着,挣扎着,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枷锁正束缚着她柔弱的身躯和灵魂。何佳宁的一声“妈妈”对曾思涛微微的有些触动,说起来何佳宁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从小就不知道父亲,母亲也早已经去世,实际上也就是和自己一般。
怜惜、爱恋,曾思涛的脸色徐徐变换着,万分的复杂,曾思涛微微一叹,徐玩不过何佳宁经过这一次,能够有些变化吧,这样也不枉费自己九死一生把她救出来——虽然当时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还是无法改变是他救出她这样的事实。
随着又一声嘤咛,那原先覆盖着眼帘的弯曲柔软的睫毛,缓慢地抬了起来,有些迷茫,有些无神的眸子似看着他,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情绪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些,虽然秀颜还是那么的憔悴,不过比之先前已经好了几分,苍白的脸蛋上微微有了一些血色。
“曾哥,我害怕……”
何佳宁倦伏在他怀里,轻声的呢喃着。曾思涛忙吧手伸上去,让何佳宁抓住他的手,何佳宁却是起身紧紧的依偎着他,半响之后。何佳宁才缓缓睁开了俏眸。“曾哥,我……”
她下意识地紧紧拽着曾思涛的手臂,非常非常用力。
曾思涛顿觉一阵生疼。“乖,别怕。是噩梦,是噩梦而已,不是真的。”
他一面轻抚着何佳宁的背脊,一面细声劝着。
何佳宁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渐渐缓和了下来。
“没事儿,没事儿。别怕……我在这里呢……”
曾思涛唤着用手掌轻轻地拭去秀颜上做过噩梦惊吓出来的冷汗。
“曾哥……”
何佳宁终于完全脱离了梦魇,她的身子半卧在曾思涛的臂弯里。
“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了周俊仁他……”何佳宁的脸上浮现出凄迷的色彩,“他要……”
曾思涛搂紧了何佳宁害怕的身子。曾思涛觉得自己臂弯中的娇躯从未有过的虚弱、无助、颤栗,此时的何佳宁在他的严重是那么的柔弱。
曾思涛看着何佳宁微微揉了揉眼睛,眼帘处悬挂着的,那两粒晶莹的泪珠,是那样的晶亮。
“不要怕,已经过去了。”曾思涛轻拍何佳宁的后背。何佳宁此时此刻的状态虚弱得让人不忍。
“恩,有你在就好,有你在就好……曾哥,我想睡了。”何佳宁的眼帘渐渐有些垂下了,嘴里嘟哝了一句。
“那就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曾思涛斜倚在床上,让何佳宁靠在他怀里,轻轻拍打着何佳宁的背脊,小。慢慢地,何佳宁发出了香甜的轻鼾,曾思涛知道,这一次,她一定睡得很好……
江南,清晨的鸟雀极是闹人,天刚刚亮,便已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一抹初冬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钻进了客房,直射在大床的中央。
软玉在怀,特别那丰润的翘臀紧贴着自己的下身,时间一长,曾思涛全身的血液都充斥在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越来越壮大。可他的身体却不敢稍动,惟恐再次惊醒怀中的人儿。
他把自己的唇贴在怀中人儿裸露的削肩上,那上面有晚上洗澡后留下的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何佳宁微微张开眼睛,正好看见曾思涛的视线似乎也正一转不转地凝视着她身体的某处。顺着曾思涛的视线望去。她这才觉察。她睡衣的领口不知不觉中已是大开,那祼露在外白里透红的柔腻肌肤正散发着一股醉人的气息……
曾思涛的视线火热得让她了有些不安和羞涩。此时此刻的情景真是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说有多悱恻就有多悱恻。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有见过。”
何佳宁羞红着俏脸,良久才逼出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她才惊觉,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曾思涛坏坏一笑,视线也难含似地终从胸脯再慢慢地移回了她的脸庞。
“还记得那一夜吗?”
曾思涛轻轻在何佳宁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气,戏谑的说道何佳宁白了她一眼:“你还欠你一次激|情澎湃的那啥呢,你是不是忘了……”
曾思涛笑了笑:“没呢。”
何佳宁看着曾思涛,仿若清风乍起,瞬时便已吹皱,何佳宁心间的那一池春水。何佳宁轻轻吟道。“那一夜真好。真好。曾哥,你真好……”
何佳宁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栖息在曾思涛的双臂之内,静静地聆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
她把头稍稍一倾,歪在了曾思涛的肩膀上,似是犹疑了好久,才轻不可闻在曾思涛耳畔说了一句:“晚上留下好吗?一个人,我很害怕,真的。”
说这话时,她的眼圈红红的,眉角处凝结的除了悲戚还有渴望。
此时此刻,曾思涛也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想了一下才说道:“这边你的安全问题我已经做了交代,不会有事的。今天会很忙,晚上不一定能过来……”
何佳宁转过身子趴伏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了曾思涛,头埋在了他的肩上高耸,白净的丰满密不可分压迫着曾思涛的胸膛,刺激着曾思涛的神经。
“知道吗?昨晚我不只一次得在想,也许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我的心很不甘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在那一刻,我心里想着,你会赶来救我的……那种信念支撑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当时最后我绝望了……”
已经无法用言辞来形容何佳宁凄凉的神色,那是一种直落人心底的无奈和悲酸,夹杂着些许期望,却显得格外渺茫。
“当时你来了,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一刻,曾哥,你知道那一刻我是……可是我却是卑鄙的对付过你的,你也给过我机会,当时我却一直怀疑你,我知道再你的心目中我是一个很坏的女人,我知道我这样的女人真的是配不上你的,但是我就想……”
默默的何佳宁松开了环抱曾思涛的手,背影很落寞,很萧索,何佳宁仰着头,一行清泪顺着脸颊直流而下,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何佳宁回首,披肩的长发缠着修长的颈,含着泪的双眸凄凄然,就这么凝望着曾思涛。
“如果有时间,晚上一定过来,好吗?”
晨曦映衬着她凄婉的脸庞,此时的何佳宁显得格外的凄婉动人……
第六卷入京第二十八章 归心(二)
江南冬日傍晚的阳光,带着一些凉意,却也带着一丝春的温暖,何佳宁不知道曾思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早上曾思涛是把她哄睡着了才离开的,一想到这个,何佳宁心里忍不住涌起一种幸福的感觉,虽然曾思涛没有答应她来,但是也没有拒绝,这已经足够了,原来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被安排成“省委副书记的千金“,自己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现在已被打回原形,她发现自己是什么都不是,和曾思涛比起来她也就是一个小人物,曾思涛是一个真正需要仰视的人物,一个把她从快要灭亡的深渊拉出,一个为了她敢于深入枪林弹雨把她救出来的人物,他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守护神一般,能遇到他已经够幸运了。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幻想,曾思涛这样的人最是她喜欢的,这样的人才能让她有安全感,但是想要成为他的人,地下情人,似乎都还要争取,以前是私生女见不得光,现在却又想着着人家的地下情人,似乎自己的身份生来就是为了见不得光的,何佳宁微微叹了一口气。
何佳宁的心里有些受伤,此时她只是一个很卑微的私生女,曾思涛不一定会瞧得上她吧?一想到这里何佳宁的心里就有些堵得慌。但是像她现在这样的境地,还能奢求什么呢,她可不想再在曾思涛面前耍什么手段了,那只会是画蛇添足,自取其辱。
何佳宁心里也安慰着自己,其实就给曾思涛“打打工”,过过正常的女人也不错,只要是个女人,谁不会生出想要过正常女人的生活,但是上哪里找曾思涛这样的人呢?……
何佳宁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看天色已晚,而外面依然没有看到曾思涛的身影,何佳宁忍不住有些幽怨的唱起了刚刚在大陆流行着的那首今夜你会不会来:“或许匆匆一生中要与你相聚相识非偶然茫茫人海里虽知道某日你或许会弃我而别去
总想永远地爱着你
弥补彼此心中距离
习惯了每晚要吻过你再去安睡
当天的那段誓言长留心里
此刻却吻别你人海里悄悄然离别我
可知道我为你难过
情不必解释太多
与你爱过永远感激心里愿爱意尽记取
盼再与你抱紧每段承诺一起再追
今夜你会不会来
你的爱还在不在
假使失去你谁要未来
谁愿芳心离开
今夜你会不会来
你的爱还在不在
只想拥有你同渡未来……”
歌声婉缠绵,何佳宁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那么的落寞与幽怨。曾思涛就在边上站着,默默的看着。
何佳宁微微一声轻叹,嘴里依然轻声的哼着歌曲的曲调。黄昏映衬着她凄婉的脸庞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黄昏的空气,又已是初冬,多少带着几丝凉意,衣着单薄的何佳宁,在风中站得久了,不免克制不住一阵轻咳。
“这位小姐,不知道在等谁啊,那人男士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让人等得这么痛苦,这么……”
何佳宁霍然转身,裙子荡起一阵涟漪,一如何佳宁此刻的心情。看见了一边似笑非笑看着她曾思涛的,那薄薄的裙装飞扬起来,秀出一道美丽的风景,遮不住裙下似水的妩媚与风情。嫣然一笑,眼中满是惊喜:“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曾思涛伸手拭了拭何佳宁有些湿润的眼角,或许同样被歌中的哀伤所染,曾思涛也微微有些失神。
“进屋说话吧,外面比较凉。”
何佳宁点点头,顺从的跟着他走进了屋里。曾思涛把何佳宁倒的一杯水一饮而尽,“曾哥,我给你看样东西。”
何佳宁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在用化妆盒压着的一叠纸中拿过了两页纸递给了他,曾思涛看着,这用眉笔写是一份她的关系网的名单,上面一排一排的注明着名字单位和职务,有江东的,有浦江的,还有苏省的;部门有省里的厅局的,省里的机关的,市委市政府的公安的,很多级别都还不低有两院的,有省直机关的,有下面各个市的,有省属大型企业的。
接过后,曾思涛只是略微看了看,但对何佳宁却又有了别一样的感官。
曾思涛的心思非常凝重,何佳宁原来依托周俊仁所营造的关系网出乎他的意料,可以想见周俊仁真要是真心对待何佳宁的话,那周俊仁倒是真的如虎添翼,可惜,周俊仁是随时放着她,没有让何佳宁更多的参与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不然,周俊仁在江东的实力还要提升一个级别,凝重中,还夹杂着一丝兴奋。何佳宁对他的意义之大,是他一开始时不曾料想到的。何佳宁的安全必须百分之一百得到确保,至于何佳宁名单中所列的人物,曾思涛心中已把他们分成了三六九等。
和周俊仁的案子没有直接联系的,都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其中经济口和省属企业的相关负责人,将是他今后接触的重点。其他的,只有看他自身今后的发展情形再定。
等周俊仁的事情了结以后,何佳宁的作用应该更彻底发挥出来。由她代为接触遥控上面这批人,或许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何佳宁却是不宜在千江露面,毕竟这个时候太敏感了,曾思涛觉得她还是在外地遥控指挥神东集团的运作会比较好。
“周俊仁一旦倒台,这些人中你能控制影响几个?”
犹疑了片刻,曾思涛还是问出了他想问的。既然何佳宁不打算避讳他,那么他自也没有再避讳何佳宁的必要。何佳宁现在也只有他可以依靠。
何佳宁还是老老实实作答:“只要周俊仁倒台,有曾哥的大力支持,我可以替曾哥控制住我所写的其中的绝大部分官员。至于那些结盟的那些官宦子弟就需要,那需要曾哥你……”
曾思涛点点头:“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些必要的支持的,但是眼下还不到时候。”
曾思涛沉吟了一下说道:“周俊仁倒台后,原属周俊仁一派的人马必然会遭到残酷的清洗,我想知道,这里面哪些人是值得我保的,还有哪些人是我压根不需要花心思的。”
说着,曾思涛把纸和笔重新交回到了何佳宁的手里,何佳宁凝思着一边在那些名字边上做上标记,然后把纸交到曾思涛手上。
曾思涛没有再看,138看书网道:“我也有消息告诉你,好消息,坏消息都有,你先听那样的?”
何佳宁想了一下说道:“还是先听坏的吧。先苦后甜比较好。”
“恩,坏消息就是,你说的那个胡彪,那家伙命也够大,居然也跑掉了。”
“胡彪也跑掉了?”
“恩,会不会对你有些不利的影响?”
“有一点影响,但是不会很大,公司的收入来源其实见不得光的主要就是吃掉的那些逃走的走私分子遗留下的东西,那些东西都已经洗掉,我做得很小心……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
何佳宁这是把自己最大的把柄都给漏了出来,此时她的心里依然也有些忐忑,曾思涛想了一下说道:“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可惜了那些钱,根本就没有留下周俊仁的任何把柄……不过这样也好,你不讲,周俊仁更不会讲,至于中间人金爱国,你放心,他更不会讲,这样省得你卷进去更深。即使有所牵连,你也可以作为污点证人举证,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你的身世那是你最好的护身护之一,不过就是打入周俊仁内部,想要找机会拿住周俊仁的把柄,把他扳倒报仇……”
何佳宁点点头,心里又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过,还有一个麻烦,还真是有点麻烦,就是天千江市政法委招开了一个小范围的碰头会,在会上通报了有关何小姐你以及你名下的神东集团贸易,涉嫌走私文物洗钱等相关犯罪活动,千江市警方准备对你正式对你进行调查。”
“看样子姓周的还是有所顾忌啊,没有把我往什么贩毒啊,诈骗啊之类的重罪上靠。”
“周俊仁是想把你赶出来,用你手上的东西换取你的自由,所以他也不敢逼得太过分,或者现在就把你从千江逼走,不参与眼下的事情,让他喘口气,或者索性把你逼走。不消说,周俊仁这步棋,下得还真是不赖,平白的给我制造了不少麻烦。”
何佳宁点点头,感激的看了曾思涛一眼,“昨晚的事情呢,是个什么说法?”
“于昨晚的事情只字没提,恐怕今晚的千江新闻就是与毒贩枪战,击毙贩毒分子……”曾思涛略略有些嘲弄的说道:“不过,我既然把你从那种场合救出来,肯定不会让周俊仁如意的,周俊仁再拿这件事做文章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既然把你从那样危险的境地救出来,总得保证你没事吧。”
此时在何佳宁的心目中,除了曾思涛外,还真没几人敢说这句话。何佳宁自是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曾思涛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她自忖自己就是给曾思涛“打打工”帮助他在长三角做些事情,也不值得他如此这样,何佳宁的眼神里充满了那种感激,更多的是法制心里深处的一种被认可的感觉,人生能的人如此,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何佳宁心中如此无力,身子一软,倒在了曾思涛的身侧。她的呼吸急促,喷薄而出的气息悠悠如兰,馨香撩人。
曾思涛缓缓的环住她的腰身,笑着问道:“怎么了?”
“面对一个强大到你无可抵抗的存在,我的心只有一种要被征服的快乐。曾哥,我的身体到心……都……”
何佳宁有点激动,何佳宁此时的表现,和前不久拉着逢场作戏的挑逗,倒是有些区别,眼神之中情意绵绵,看上去灿若星辰,清澈透明。
曾思涛微笑着看着她,何佳宁却还是有些害羞,毕竟她这么说很是有点贬低自己,讨好他的味道。
“我是说真的,今后你面前我绝不会……”
曾思涛微微点点头,知道她是说不会再在他的面前演戏了。何佳宁腻在他怀里,问道:“这坏消息不是坏消息,那还有好消息肯定是大号的消息了?”
“经中央批准,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挂帅,江东省省委副书记、省纪检委书记为副手,抽调中央纪委,以及临近省市纪委的精干力量,对于近时期江东省的腐败问题进行调查。调查的核心目标之一就是周俊仁。至于下层的小鱼小虾,也一一展开清查。虽然这在外面的人中是秘密,但是在稍微敏锐一点的都会知道,甚至连周俊仁恐怕也知道了吧。”
最先被调查的就是江东省的几家国有大型企业,其次就是千江市,中纪委调查组通过周俊仁的秘书金爱国提供的大量第一手资料,对一些重点人物进行了重点排查。
“这算不算好消息。”
“当然,这事最好的消息了,姓周的眼见着就要倒塌的血霉了,还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好,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倒霉后的样子……”
“会看得到的。”
面对曾思涛充满自信的微笑,何佳宁的眼神愈发迷离,胆子却似乎大了一点,分开双腿,居然跨坐在了曾思涛的腰间,起伏的丰满压迫着曾思涛,嘴唇凑在曾思涛柔顺的发丝上,轻噢着他发丝间的味道,犹如最猛烈的撩情迷香,让她闭上眼睛,将脸颊摩挲着他的发丝。
扑鼻而来的幽香,让曾思涛侧过脸去,那深深的沟壑却近在眼前,那种香味却钻进了他的心肺之间。
何佳宁握着他的手,按在一座雪峰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带着点粉色的手指拨开胸衣,露出颤颤巍巍,跳跃而出的一团柔软,白净,丰满的肉,其上一点粉晕中点缀着绯色的小点,娇嫩几不可视的褶皱密布其上,在暴露在空气后,被那注视着的眼神所撩拨,松软小巧的小点渐渐挺立起来,骄傲地像悬在枝头的樱桃,是最美味也是最吸引人视线的果实。
曾思涛忍不住探出舌头品尝着那鲜艳的樱桃,同样的颜色,两个敏感部位的触碰,让何佳宁犹如痉李般地颤抖了片刻,却死死地抱住曾思涛的脖子,将小樱桃完全塞入了他的口腔中,寻觅着那舌尖的爱抚。
她的手臂挣脱开吊带的束缚,迫不及待地展露出另一颗同样暴露出来的丰满,身子本能地挺动着,分开的双腿间,更是莫名地磨蹭着,感受着难分充满着雄性气息传递到她身体时,带来的一阵阵麻痒稣软快感。
进去了……真的……真的进去了,”
身体的磨蹭带来的快乐,终究是止不住贪婪求欢的心,何佳宁用力的一坐,充实而又有些胀痛的感觉让她多少有点受不住,声音里带着惶恐和战栗,有着一丝丝痛苦的味道,还有更多的喜悦,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喜悦,也许是因为认可,也许是因为被征服,或许是这些天担惊受怕之后终于有一个安全的港湾,何佳宁也说不清楚,或许自己就像一个卑微的人物向她的神祗现出她的祭品一般……
何佳宁的身体一起一落,发丝凌乱地飘动着,胸前高耸的雪峰此起彼伏,勾起空气中都荡漾着一种让人迷醉的香味,双腿间的吊带早已经打湿,一抹湿润的丁字裤早已经不知去向,微微弯曲的丛林被雨水滋润着,纠缠在一起,一颗相思红豆倔强地挺立着,时不时地磨蹭着接触它的另一具身体,然后让它的主人如泣如诉。
此时小曾思涛正肆意狂欢地在她体内鞭挞着,紧紧地包裹着。她拼命的蠕动着,要压榨出他应该留给自己的一点什么,却因为这样的动作,总让自己变得无力,变得更加贪婪,变得更加柔弱,彻底软到在他的怀里。
何佳宁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她的描述,她偏过头来,湿润,有几颗牙印的双唇,寻觅着另外的两片,然后重重地吻在一起。
何佳宁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通过这种连接,让整个人的灵魂,意识,力量都融入了他庞大气息,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她陶醉在那种快乐中,一次次的飞跃着,沉迷在他的强悍之中,直到很久很久,她才软软的瘫伏在他的身上……
曾思涛却在这时候睁开眼睛。看着依然洁白,依然丰满,依然撩人,依然是最完美无缺的尤物,值得戏耍把玩。何佳宁的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了,身体没有一丝力气……
但是她的心却是高高的飞扬着,带着喜悦带着那种被征服的感觉,从心里一直蔓延着,似乎冲出了她的脑海,直到天际……
“啊!不要……啊不要……”
似是被噩梦纠缠,睡梦中的周俊仁,不时发出几声惊呼。
身边的杨思琦在第一时间便惊醒了过来,杨思琦有心里有鬼,有些慌张,有些紧张,杨思琦心里有些后悔,这一趟她不该来,只是她能不来吗?
杨思琦被周俊仁在梦里的惊呼弄醒之后就再也没有睡意了,迷迷糊糊间,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了她,睁开眼一看,原来周俊仁醒了。
周俊仁没出声,只是把她赤裸的身子强拉到他身上,搂在怀里亵玩调弄,周俊仁从她身上下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起床之后,周俊仁借调一个电话,大约三五分钟后,周俊仁搁了电话。他走到杨思琦身旁的沙发坐下,轻声道:“情况对我们不太有利啊。中纪委的人不再遮遮掩掩的了。”
杨思琦一怔,望了望周俊仁,只见周俊仁的眼槽里那种困兽一般的摸样。杨思琦的心中只有震惊。看情形,杨思琦知道,周俊仁的日子确实是极为难过,怪不得为了以防万一,公公要做这样的布置啊,某些惊天隐秘真得被中纪委,或者王家等人查出来的话……怪不得公公要在万一事有不谐的时候要丢车保帅,彻底放弃周俊仁……
杨思琦心中又是一惊!或许,周俊仁心里早有预感,对此也有些担心吧。真若如此,那……那杯咖啡他喝掉了没有……从刚才他在床上的表现,应该是喝掉了的……
杨思琦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幸好,此时窗帘拉着,卧室里的光线不明,周俊仁无法看到自己的脸,杨思琦知道周俊仁是个很聪明和敏感的人,赶紧强制让自己的心稳定下来。
“又发生了什么事?”
杨思琦强打起几分欢笑。
“刚刚得到消息,千江市分管经济的副市长被双规了,外贸厅的几位正副厅长也被约谈,来势很凶啊。中纪委的人终于从暗处浮出了水面了……”
杨思琦听后点了点头强打精神说道,“这个情况也正常,既然要查,肯定得要查到厅级副厅级,不然中纪委那里师出有名啊。你放心吧,想要动刀你这个层面,还是不容易的,”
杨思琦安慰着周俊仁,现在她必须得给周俊仁打气,稳住周俊仁,省得他对自己起什么疑心。
周俊仁从没想过,如此来势汹汹的攻势,会以处理几个厅局级为最终目的。要知道,这次的行动,可是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副书记,亲自挂的帅,就查几个厅级副厅级,那会如此兴师动众?周俊仁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你要实在担心,我已经布置一下,真要到了万不得已,也可以帮你准备一条退路,出国去!”
这句话,杨思琦说得很轻很轻,轻到像自言自语一样,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共和国外逃的官员不少,可是有官至副部正部的吗?最多也就是正厅——当然,当年那位摔死在温都尔汗的“伟大的副统帅”不在此列。
杨思琦也知道她这话安慰的性质大于实质,像周俊仁这样的人要真出逃,那就是意见大的政治事件了,国家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并且最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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