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218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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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丽蓉这样大言不惭的说着。——这完全是“剽窃”别人的成果,泉水村能有今天的局面,除了泉水村班子得力之外,和乡里,县里的大力支持是密不可分的。特别是几任县长都对泉水村倾注了不少心血,但是现在季丽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这些功劳全部据为己有了。

    “恩,那你现在管党群,还有这样的意识,还能不断的提高自己,不错不错。现在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作为领导一定要懂得经济方面的知识。”

    “是的。实际上,我发现做经济工作更有利于发挥我的特长。”

    什么“做经济工作”?不就是要当县长吗?

    季丽蓉恰到好处的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李立中呵呵一笑,只要是有所求,这就好办,笑着说道:“你的观点我完全赞成,特别是工作这么忙还抽出时间提高自己,这很不错……泉水村我是久闻大名了,早就想来看看,今天终于有这样的机会,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农村基层党组织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要带领广大的老百姓奔小康,这中间的关键还是各级党委的重视,楚汉的基层党建一直是抓得不错的,现在还是进一步加强,楚汉的农村要都达到了这个水平,那就好了,就算是实现小康了。小季哇,这件事就靠你们了。”

    李立中这番话含意很丰富,在季丽蓉听来,既有上级领导对下级的鼓励,也有老干部对年轻干部的希望,还有对季丽蓉作为县长人选的认可。在这个判断上,季丽蓉是准确的。李立中之所以时隔不久又到考察,并不是他对阳江的工作发生了什么兴趣,而是他认为,从阳江现任班子的成员中看,季丽蓉是县长的合适人选。在县长人选确定之前,接触一下季丽蓉,给她一些暗示,让她知道是李立中对她的赏识才当上了县长,这等于抓住了一颗心,她会感谢一辈子的……

    在考察泉水村的过程中,李立中完全是“做秀”。和村里的党员们座谈座谈,让电视摄像机照照,然后走马观花的看一看制药厂和药材基地、蜜蜂养殖,然后又讲了一番村委会的人一定要发挥先锋模范作用,要把党支部建设成有活力有能力有干劲有闯劲的带头人,带领村民们集体致富之类的老调。之后去看望了一下市里到阳江支援党建的干部一下,然后就回到县里了。

    回到县里,酒足饭饱之后,季丽蓉期望、试探的眼光看着李立中:“书记您是……”

    “这样吧,吃过饭先洗洗,其他同志就先休息吧,丽蓉再辛苦一点,等会到我那里去一下,扼要的把今年的工作说说,看看还有些什么问题。”

    季丽蓉心头颤动,什么也没说,只是连连点头。

    就这样,季丽蓉回家洗漱后,从衣橱里特意到市区大卖场买的衣服,季丽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圆小巧的肩膀。纤细蛮腰,到极其能够引发男人犯罪的圆润臀部,勾勒出一个性感至极的背影,一具浑身充满黄金分割的完美呈现在眼前,如优质象牙的|乳白色肌肤,胸前的一对丰满依旧挺拔,一头黑发披散而下,看着自己的身体,季丽蓉又多了几分自信,系好裙上配的腰带,三围显得更加夸张,然后喷了些法国香水。女人身上有那么一股淡淡的香气,往往让男人“性”趣盎然。此时她的形象同平常在主席台的她完全判若俩人。

    不过临到头,她心中还不是很有底,虽然李立中在今天的考察中,眼光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时不时的在她高高的胸脯和修长的人大腿等地方逡巡,但是李立中到底真有那意思没有她也不敢肯定,李立中要听汇报,又不带秘书,是什么意思?也许汇报是个幌子呢?但又不能不认真准备。于是,她带上笔记本,挎上手包,直奔招待所。

    到地方的时候,季丽蓉看见门虚掩着,季丽蓉敲敲门,看见李立中已经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晚间档的林江新闻,“书记,是不是困了,你是不是先休息,明天我再给您汇报?”

    “没事,没事,刚洗个澡出来,正等着你呢。““没打扰您的休息吧。”

    “没有来,来,小季。哦,穿得这么漂亮呵。”

    李立中上下打量起季丽蓉,李立中是想给季丽蓉一些暗示,倒是没想和季丽蓉现在就发生点什么,但是季丽蓉如此盛装而来,显然是有心里准备的,看着娇媚成熟的季丽蓉,这个尤物,在市里过得很憋屈,连对女人都提不起劲,今天到阳江,终于找到了从前的那种乾坤在手,众人瞩目的感觉,李立中心里的一股子邪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心里是蠢蠢欲动,何况这个女人就是上上手,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秘书和司机都是他的心腹,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装着不知道,没什么风险,并且这样子更能把季丽蓉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让其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命……

    既然是送上门的肥肉,吃吃也不妨,李立中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意味,直看得季丽蓉有些不自在。

    “谢谢书记夸奖。”

    “哦,这可不是夸奖,实事求是嘛。”

    “我也觉得你穿着睡衣好看,这样显得更有男人魅力。”

    李立中一听季丽蓉这话也愣了一下,穿睡衣有男人魅力?这不是扯淡嘛,穿睡衣恐怕让人联系到床的感觉更多些。

    李立中对站在那里说话的季丽蓉说,并伸出手,指着身边的沙发。季丽蓉有些扭捏地走到李立中身边坐下,一股香味向他扑来。

    “书记,今天您鞍马劳顿,您一定很疲劳吧。要不要找个人给你按按?然后我再汇报?”

    “你不能给我按按?”

    李立中两眼冒着绿光,大刺刺的盯着季丽蓉说道。

    季丽蓉忙点点头:“能给领导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是怕我这样粗手粗脚的,服务不好,那我就试试?”

    李立中闭着眼睛轻恩了一声:“那就试试吧。”

    季丽蓉忙关好门,,然后来沙发上扶着他躺到套间内屋去,李立中把手搭在季丽蓉的肩上,并慢慢的往下伸,直到捂住了她的丰满,再用力捏住,他这才摸到季丽蓉并没有戴|乳罩,只是带着一个|乳贴,李立中没想到这个女人作为干部,思想竟然这么前卫。季丽蓉让他卧在床上,然后在他背上捏捏掐掐一阵,李立中知道她完全没有章法。其它感觉到没有,只是自己下身慢慢地同床垫顶得更紧了。

    “小季哇,你这是挠痒痒,不着边际呀。”

    “书记,您真是风趣幽默,我的手法差了一点,书记您别见笑……”

    这男人不管是多高级的干部,到了床上都是这样的德性。季丽蓉忍不住笑道:“我一边给您按着一边给你汇报汇报。”

    李立中见季丽蓉如此,也笑道:“小季,我先考察一下你按摩的能力,看看够不够格。”

    说着抱住季丽蓉就是一番乱揉。

    “那好好给你按按。”季丽蓉媚眼如丝,看着李立中,然后解开他的睡衣腰带,掀开睡衣。原来李立中连短裤也没穿,光光的屁股露出来了。她干脆全部帮他脱去,李立中乖乖在下面听从她的摆布。季丽蓉也脱光衣服,让两个丰满在李立中的背上画着圆圈,使李立中觉得痒痒的。

    季丽蓉用两个丰满在他背上摩挲了一阵之后,又用两只手掌撑在他的肩头,两脚尽力张开,吊起整个身子,让自己的两腿之间紧擦李立中的皮肤,慢慢从他的屁股沟沿着脊椎往上挪动,然后一直妙舌从他的背上一路向下,一直到李立中的屁股蛋子上……

    季丽蓉感觉到李立中的身子在抽搐、在扭动,她自己也被调动出了“性趣”,像李立中这么高级的干部,她也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想到这个,一想到自己的前途有了很大的希望,她体内的分泌物也在李立中的背上留下了痕迹。下面的李立中心里也是如猫在心尖上挠挠一般,乖乖龙的东,这女人只是够劲道,那舌头过处让他更是有些忍受不住,这时李立中一个翻身,翻身过来的李立中,眼前看到的是两只垂吊着的白白的丰满,他一口衔到一只,一只手握住一只。

    “咦,咦,轻点,轻点,我的好书记。”

    季丽蓉这时已全身卧倒在他的身上,尽力让李立中吸允着蓓蕾,一双大手也是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好一会李立中才抬起头问道:“小季,今天让我来看看你的功夫到底如何?你在上面先表现表现。”

    “我肯定不如书记的‘水平’肯定高。”

    “谦虚了吧,不客气地说,我年纪大了。象你这个年纪如狼似虎的,我不投降才怪呐。”

    “你年纪不大,现代人五十多岁算什么,您才是如狼似虎的年龄……”

    季丽蓉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在李立中身上前后搓动着,在李立中身上蠕动着,然后翻身躺下来了。搂住李立中,一阵狂吻。李立中看着她胸脯起伏,喘着粗气,身体在抽搐,感到是火候了,他翻身起来,压在季丽蓉的身上,只用几个回合,季丽蓉就浪叫个不停……

    “怎么样,比你们年轻人不差些吧?”

    也就是一支烟的功夫,李立中满头大汗地瘫在她的身上。俩个人搂着好一阵没缓过劲,汗津津的身子,贴着的两颗心“砰砰”地跳个不停,互相能听得出来。

    “你真棒,书记,想象中你工作能力强,想不到也是高手啊。”

    李立中虽然时间是短了一点,可技术还真是不错,季丽蓉也一同飞上了天。

    “怎么样?我这杆老枪还不赖吧。”

    季丽蓉娇媚的看了李立中一眼:“我全身都酥软了,现在怎么向你汇报工作啊,动不得了。”

    李立中哈哈一笑:“不是已经汇报了,呵呵,今天和你接触一天,加上以前的了解,早就足够了。”

    李立中轻轻拍了拍季丽蓉丰满的臀部,说道。

    说实在的,李立中经历过的女人不少,但都是装淑女,多是半推半就的,像季丽蓉这样放荡、主动、老到的还真没遇到过,季丽蓉语言的挑逗、嘴唇舌尖刺激、双手爱抚,各种花招全使上了,完全没有别的女人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完全没有第一次和他上床的陌生感,到像是一对老情人重逢饥渴的渲泄,怪不得有人讲女人“在外是贵妇,床上是荡妇”,真真是至理名言……

    第七卷过江龙第六十三章 “孙子”

    一番云雨过后,季丽蓉撒着娇,在李立中耳边吹着枕边风,虽然话说得很婉转,但是其潜台词还是希望他能在她竞争县长位置的事情上有所承诺。

    季丽蓉的县长位置,李立中还是有一点想法的,毕竟现在季丽蓉已经到了现在县里第三号人物这个位置,稍微使点劲,做个县长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当然这件事绝对不能由他李立中来提,由什么人来提,这里面是有讲究的,这一点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但是承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承诺?即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也不会有人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承诺,这是为官之术。——只有让别人觉得不易,人家才会更加的感恩戴德。

    何况,在县长区长的人事上的任命,除了书记,市长有很大的发言权。曾思涛现在在市里连组织部长这样重要的人选都可以一句话搅黄,何况县长这种曾思涛本来就有很大发言权的事情,县长,这样的位置得郑家铭和曾思涛说了才算,他以及杨东学现在在市里得看郑家铭和曾思涛的眼色行事了。

    当然,他也不至于对季丽蓉一点交代都没有,季丽蓉争取不到这个县长位置,也不要紧,因为接下来,明年是区县以及市里行局的换届之年,很多位置都要换换,总能给季丽蓉一个交代。

    不过,一想到现在在市里被郑家铭和曾思涛打压得死死的,李立中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气闷,照说他是党群副书记,在市里理应排在第三号人物的位置上,但是实际上有时候排名并不代表什么,在市里,郑家铭和曾思涛这样名正言顺的压制他的人,就是杨东学实际上在市里的话语权也比他大得多。

    因为他算是省里上一届领导班子的关系,是地地道道的“前朝旧臣”,而现在他的关系由于生病已经去世,他等于就是断了奶的孩子,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就是个草,没有了“组织”,等于就是一孤魂野鬼,不要说进步,就是他这个分管党群的副书记位置都是岌岌可危,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任领导上任之后,肯定要对下面进行重新洗牌,说不定那一天就被弄到一个地方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了。

    李立中深知自己的处境艰难,但是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李立中虽然行伍出身,但是长期在领导身边工作,也了解高层里面的一些矛盾和争斗,不过军队系统总的来说,还是比地方上要简明些,地方上官场争斗,尔虞我诈,更要复杂,依李立中看来,除非不进官场,一旦涉足,就得当一辈子孙子。官场只有一个爷,古时候那是皇帝老子。其它无论你是几品,都是孙子。只是场合不同,没有大爷在场时你就是大爷。这个道理李立中很早就明白,就像一个市委书记,在市里抖抖脚,全市抖动。可到了省里,他又是孙子。就是见了个小局长,也不能有半点轻视。否则,说不定哪天事就砸在他手里。更不要说掌握市委书记命脉的省长、省委书记书记。所以,凭李立中的经验,在官场混,该当“爷”时你就当“爷”,该当“孙子”时你当“爷”,那就完蛋了。要善于变脸,莫把自己的什么面子人格看得太值钱。官风不正,你要想活得滋润,要么“破相”,不能把面子看得太重;要么“破财”,舍得花点钱;要么“破身”,这又只少数人才有条件。

    所以,该当孙子还是得当孙子,省里的领导班子一调整,李立中迅速调整心态,积极的向新上任的一位主要领导靠拢。特别是和这位省领导的红人杨东学处理好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不但在那位省里的领导那里当孙子,而且在杨东学面前,也处处以杨东学为中心,处处维护着杨东学,以杨东学的意志为意志,为杨东学在市里打开一定的局面立下了汗马功劳,在不长的时间内,洗刷了“前朝遗少”的印象。也让自己的党群副书记的位置坐稳了。

    不过,李立中也明白,自己不是人家的嫡系,加上年纪偏大了一点,想要往上走一步,是有些不切合实际。但是李立中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按照惯例,明年省里要对地市领导进行一定范围的调整,他很想到一个普通地市做做书记或者市长,“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也要过过封疆大吏的瘾头,那比这样一个正厅级的副书记要好得多。

    “你当县长的事,只要想想办法,问题不大,你放开手脚干。”

    “我怎么感谢你呢?”季丽蓉又爬到李立中的身上,捧起李立中的脸,撒娇地说道:“再说,我担心我们书记不支持,给我出难题。”

    “你不要怕他,有我呐。”

    “我见你一次不容易,想感谢你还没机会。你见的人多,过几天不就把我忘得老远了?”

    “不会,我有空会找你的。”

    李立中虽然嘴上说着,实际上心里在嘲笑着:这女人还认真起来了。

    他的身边不缺少女人,他同她们有的只是逢场作戏,一夕之欢之后就没有兴趣,当然也有的他至今也舍不得放手。

    从“懂事”的角度说,他算是很晚的,二十七岁才破掉自己的童子之身,但是自从破身之后,似乎欲望的闸门就被打开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成天老想干那事,李立中自己也闹不明白,他的父母在制造他的时候,不知在他体内加了些什么基因。反正他对女人的需求永远是那么强烈,永远是那样的饥渴。隔了三天不见女人,心里就想得慌。李立中可以没有别的,但不能没有女人。

    但是在部队这样的机会不多,他除了找自己现在的法定老婆之外,也没有其他机会。

    但是到了地方就不一样,随着地位一步步的上升,他身边不缺乏女人,一个个女人要么投怀送抱,要么他看上的人家畏于他的权势,无从反抗,这其中也有人反抗过,以死抗争过,让感觉到极大的威胁,但是最终却是他利用手中的权力把这样的威胁扼杀掉。反抗也没有用。这让他悟出了一个道理:要得到女人,先要得到权力。

    这些年的官场生涯,又使他越来越感到:获得权力,还少不了金钱。女人、权力、金钱,是一个生物链,是个金三角。这个金三角,支撑了他的全部人生。李立中对女人的理解,有如他对金钱和权力的理解一样深刻。男人能摧毁世界,而世界上唯一能摧毁男人的武器,就是女人。所以,他同女人,有生体上的需要,有精神上的刺激,有的是政治和工作的需要,女人的作用简直妙不可言,说实在的,季丽蓉不值一提,就是自己的老婆林雨衷,也就那样,季丽蓉虽然够味道,但是这样的女人偶尔来上一次还可以,久了也就乏味。

    一想到这个,李立中就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现在的老婆,他都有些记不清他和老婆有多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李立中也不知道从上面时候起,老婆就已经对他失去了吸引力了……

    他的老婆林雨衷是他在部队上认识的,论学历,大学毕业,论长相,在年轻的时候,她虽算不上校花,也是男同学眼球集焦点之一。要论家庭背景,她是将军的女儿,高干子女。林雨衷从小在军队大院长大,父亲是部队一名师级干部。那一年,要选一名新兵给他做勤务员。老林自幼对革命老区怀着崇敬的心情。他亲自拿着新兵连战士的名单点将,认为革命老区人民勤劳、纯朴,对革命衷心耿耿。特别是革命老区农民的后代,继承了父辈的血脉,忠实可靠。李立中就这样成了老林圈定的勤务兵。

    刚到首长身边的李立中,勤奋、吃苦,脑子很灵活。首长夫人身体不好,风湿关节炎外带心脏病,是个药罐子,病怏怏的,刮大风不敢在外面站,稍不注意容易被风刮走。生了一对宝贝儿女,儿子继承父业,在南方当兵,没什么重要的事,老林不准他回家。林雨衷排行老二,是老两口掌上明珠,刚上初中,李立中这个勤务兵其实就是帮做些家务,买米、买煤,搞搞卫生,还可以陪首长说说话,长些见识。

    由于李立中勤快,嘴巴也甜,很会来事,这一来二去,李立中俨然就是林家人了。李立中浓眉大眼,方方的脸盘,肌肉结实,特别善解人意,首长的话从来不说“不”字。然后李立中顺理成章的提干,下到连队任排长,然后升任连长,其后不久又调到老林身边任参谋,那一年李立中已经二十七了,由于环境变了,李立中老家的对象在他去读军校的时候就吹了,一时还没有找着对象,林雨衷已经上大学了,只是在周末回家,老林、林雨衷后面还跟着李立中,一道去看看电影,逛逛街。

    每当这样的日子,李立中好像特别兴奋,话也比平日多。他讲一些农村乡里的故事,常常笑得林雨衷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有的还带点颜色,她似乎也不在意,李立中也就更大胆了。

    这天,李立中路过林雨衷卧室门口。林雨衷看了一阵书,正伸懒腰,见李立中路过,把他叫住,“李参谋,忙乎啥”。

    “大学生,有事吗?”李立中听见她招呼,赶忙回头站住,带着一点开玩笑的味道问道。

    “来,我看书看得头昏脑花的,讲个故事,帮我解解乏。”

    “行。不过,首长在看文件,我得先给首长报告一声再来。”

    “没事,进来吧,等会我替你报告。”

    李立中来到林雨衷的房间,一股年轻姑娘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林雨衷的卧室简洁明了,床上全是白的,床单、床罩、枕头,显得非常高雅,李立中有点眩目。她坐在门边靠背椅上,面前书桌上摆着厚厚的一本书。

    “站着干嘛,坐呀。”林雨衷指指床对面的沙发,上面垫着洁白的浴巾。李立中单独近距离和她接触,甚至能感到她的呼吸声,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些不自然。手不知是放在腿上还是扶手上。眼前的林雨衷,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两个眸子黑得发亮,白里透红的脸蛋,紧身高领羊毛衫使她的胸脯高高突起。只要是男人,看见后都会有无限的暇想。李立中被她的青春气息憋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原来在林家当勤务兵的时候,林雨衷年纪尚小,可几年之后,林雨衷已经出落成一个美丽的大姑娘了,说实话,李立中对林雨衷不是没有想法,林雨衷不但人青春靓丽而且有一好父亲,真要是和林雨衷结合,不但是抱得美人归,那他今后在部队上的发展可以说是坦途一片。

    只是林雨衷是天鹅,他就是一癞蛤蟆,之前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不敢表露出来,这一回,见林雨衷似乎对他有些好感,李立中觉得机会来了,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对林雨衷展开了攻势,林雨衷其实是在家里有些孤单,林雨衷的父亲成天只是想着部队上的事情,对女儿的关心也不是太多,即使谈话也是老一套,林雨衷一点都不爱听,而林雨衷的母亲由于有病,也没多少精力和女儿谈谈话,而李立中和林雨衷都是年轻人,共同语言不少,李立中又什么都顺着林雨衷,让林雨衷每次和他谈话都很高兴,加上林雨衷毕竟是个学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李立中高高大大,相貌堂堂,卖相很不错,对于这样的小女孩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于是对于他也渐渐有些感觉,后来,林雨衷父亲慢慢感觉到,女儿回家的次数多了,一周里隔三叉五地回家,一会是拿衣服,一会是拿书。回来了就进房间,进了房间李立中就跟进去,叽叽喳喳,嘻嘻哈哈。有时门还嘘掩着。

    老林看出李立中最近的变化,他隐隐约约感到李立中同女儿的关系有些粘糊,马上警觉起来。林雨衷是他的掌上明珠,他和老伴身边离不开女儿。

    李立中虽然已经提干,可毕竟是农村来的,将来还得转业到老家,如果等到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产生了更深的感情,就被动了。

    何况他觉得两人岁数悬殊太大,李立中足足比林雨衷大了八九岁,考虑女儿未来的生活,于是,老林决定要防患于未然,决定要把李立中重新调回连队。

    老林以关心的名义,把他从身边撵走,怕他和林雨衷走到一起,说穿了还是看不起自己来自农村,这让李立中内心很不是滋味。

    李立中想了很久,最后心里一咬牙,都说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兵,那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肯定是最没出息的癞蛤蟆,是连天鹅的毛都碰不到的。

    他下定了要吃天鹅肉的决心之后,就想着怎么找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

    机会总会给有心人的,林雨衷毕业的时候,觉得终于解放了,两个人到外面的馆子里庆祝,在李立中的劝导下,林雨衷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之中,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走着,走到驻地营房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两个人坐在边上谈心,谈着谈着,两个人就在营房外面的小树林里玉成了好事。

    不过熟饭是煮成了,但是林雨衷一回到家就被老林发现情况异常,老林顿时是怒火中烧,马上把李立中叫去,劈头盖脸一顿狂骂,此时的林雨衷已经迷失在爱情里,对于父亲的反对,自然也听不进去,父女俩也是大吵一架,弄得大院里人人尽知,让老林觉得都没有脸见人,父女俩为此反目成仇,老林一怒之下,让他转业回到地方,林雨衷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就跟着他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只是到地方上,顺利的进入党政部门,后来李立中才知道他的老丈人还是暗中给予他援手,老丈人通过在地方上的战友,让他由于有人照拂,这些年他也是仕途坦途……

    只李立中想起很久没有回家了,心里也微微有那么一丝愧疚闪过,不过这丝愧疚,挡不住沉重的睡意,在季丽蓉离开之后,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林雨衷也在家中,女儿已经出国留学,这个家显得无比的清冷,看着清冷的家,林雨衷把包往床上一扔,无力的靠在墙上,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的境遇是现在这样。就她的条件来讲,她应当有一个更大施展才能的舞台,拥有一番事业,但是为了李立中她放弃了这样的机会,为了让他能进步,她没少费心思,没少努力,她要让别人看看,她打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即使没有事业,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个她充满幻想、驰骋情感的浪漫园地,有一个死心塌地专心致志爱他的丈夫。

    但是这些都没有,现实粉碎了她玫瑰色的梦。

    李立中的官是越做越大,她却亲手把他送出了这个家——李立中现在一年也难得有几次在家睡觉。

    以前还好,李立中不在家,还有女儿每周会回来,女儿实际上就是她的全部的精神寄托,女儿这一出国留学,她连精神寄托也没有了……

    李立中在酣睡之中,所不知道的是,他的后院已经着火了……

    第七卷过江龙第六十四章 “邮政职工”

    林雨衷看了看清冷无比的这屋,前几年,李立中在家的时候,想谈工作的,要项目的,想调动工作的,伸手要官的,没完没了。这时的她,成了茶店跑堂的小姐,陪笑,倒茶,让座。不搞到深更半夜,决不散场。社会上这就是人常说的“升了一批亲属、溜须拍马的,奖了一批吹鼓手、行贿、弄虚作假的,发了一批投机倒把、卖身纳妾的,苦了多数遵纪守法的”,但是那时候,李立中总还是在家,现在倒好,回家的日子是屈指可数。对于她这样的官太太来说,有口难言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她这样的官太太已经成了“下岗”和“半下岗”状态——因为丈夫夜不归宿是经常的事情,林雨衷记得李立中最长的一次长达八个月未回家睡觉。即使回家最多也是看看女儿,对她这个妻子也就是淡淡的说上几句,倒下就呼呼大睡。

    女人,主宰自己的不是命运,而是一念之差的婚姻。正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女儿离开之后,林雨衷觉得整个人就像魂丢了一般,以前是为了李立中活着,后来就是为女儿而活着,这大半辈子似乎就没有为自己活过,女儿的离开让她的心感到了无比的失落,她很清楚李立中在外面有女人,不过她也懒得去打听,懒得去闹了。

    老天还算公平,就在女儿离去不久,就有一份爱摆在她面前,她觉得自己总该为自己活一回。

    林雨衷觉得有些烦闷,拿出手机换了一张卡,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子的声音。对面男人的几句话,撩得她全身燥热,一脸绯红。似乎感受到他的舌尖已经贴着她那儿轻轻的卷动,从心里有一种悸动的感觉。她的心头一下子云开日出,步子也轻松起来,拿出一把钥匙。这是她藏着的秘密。

    接待家里来客,是林雨衷的任务,有人为了拍李立中的马屁,给了一套房子给她用,只是她根本没有把这是告诉李立中,就帮此人把事情给办了。她没把这事告诉过李立中。这里也成了她情感走私的园地。她第一次忐忑不安地接受了他的热吻,又“砰砰”心跳地同他上床,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她又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幸福。

    也从那一晚起,她更加痛恨李立中夺走她的青春,夺走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所以她内心没有丝毫的愧疚,有的是终于摆脱独守空房的幸福,和报复李立中移情别恋花天酒地的快感。

    两个人约好在老地方见面,林雨衷洗了一个澡,迈着轻快的脚步出了门,其实她每次到那里都非常小心,对方更小心,总是先约好之后,由她先到,省得敲门时让前后左右听见。

    门开了,一股热气伴随着她熟悉的男人味卷进来。旋即,一双粗壮的胳膊把她从地上卷起,又从客厅里刮到卧室的大床上,把她紧紧压在身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两个丰满和下面都让他顶得很紧。热得灼人的舌尖已经强劲有力地犁开了她的双唇,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拴住了男人,一阵狂吻。

    “想死我了,雨姐。”男人说道。

    “别光顾着高兴,快去把门锁好。”

    看得出,林雨衷眼里水汪汪的,春情在她的眸子里流淌着。

    男人赶忙起身,把门锁好,插上防盗闩。转身时,她已经坐在客厅里沙发上,男人也贴着她坐过来。林雨衷双手捧着的后脑,端详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每一个地方扫过。然后腾出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双颊,又伸开五指,拢进他柔软乌黑的短发。

    “去洗洗。”林雨衷说。

    “好,你先上床,等着我。”

    “认真点喏。”

    男人点头一笑,转身就进了卫生间。一阵哗哗水声开始了,林雨衷返身来到卧室。卧室里面简洁高雅,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面紫色的被套,紫色的床单,紫色的枕套,厚厚的紫色平绒窗帘,紫色的格调让房间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魅惑的感觉,而厚厚的窗帘似乎又把外面世界嘈杂声过滤得干干净净,把屋里偷情的甜蜜捂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的花瓶插了一枝玫瑰,妖艳的怒放着。此情此景怎么都有着一种使人莫名亢奋的情绪。这里的每一次经历都让她难忘,每一次来到这里,她都幸福伴着不安,激动不已。

    她正准备解开睡衣上床,一闪念,又停下了,和衣斜躺在床上,要让男人帮她脱去一件件衣服。由他把她的侗体从衣物包裹中剥脱出来,是两个人心跳加快的时刻,也是他们Xing爱的“序曲”。

    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已经停了,不一会,男人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蹦出来,走到床前。脸上挂着笑,眼里冒着燃烧的欲火。“东西”已经竖得老高,上下跳动。

    男人看着床边的林雨衷,一件露肩、裙侧开高叉的粉红色睡衣,将她凹凸有致的体态衬得更婀娜、更完美。一头长及腰际的青丝,很自然地披泻至腰际,巧妙地掩住她光裸的玉背。在走动弯身间,胸前的|乳沟,和背后光裸的旖旎风光,若隐若现,极度地引人遐想。绝美的脸,上了淡淡粉妆,显得更加粉嫩娇艳。而在弧型优美的唇瓣涂上艳红色泽唇膏,。新月般的长眉,两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骄傲的鼻子配着红嫩巧致的樱唇,原本莹洁的脸上,此刻浮着迷人的红晕,如云似的玉臂和素手,那肌肤光润细腻,彷佛吹弹立破!色若桃花,秋波满盈,尤其那丰满的下唇稍稍地前支着,与上唇支开一小条缝,微微地颤着,渗出郁金香般的绛红色,令人不可抑制,男人俯首吻住她有如玫瑰花瓣柔软的红唇,不住地逗弄她的舌,享受着她身上那股熏衣草的淡淡芳香。男人的眼中满是欣赏,是欲望,要知道女人三十就是豆腐渣了,何况她这样四十多岁的,基本就是男人眼中被榨干了油的“豆饼”了。还能如此让眼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有这样欣赏的眼光,林雨衷顿时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林雨衷不由想到了两个人的第一次,在初秋的季节,那一次眼前的男人也显得那么的痴狂,刚一进屋就紧紧的抱着她,她柔软的身躯不断地扭动挣扎,却更引起男人的情欲一般。随着裤子的滑落,白嫩圆滑的肥臀露出那迷人的光泽,她有那么一丝羞耻的感觉,但是男人却迫不及待地褪去短裤,又用膝盖将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然后双手急促地捧起她的臀,不给她任何丝毫退缩的时间,将硬挺的肉猛地刺入了她。

    然后一手抚摸着她白晰细嫩、柔软有肉的肥臀,一手伸进她的短袖衫握住她一只软热的晃动不已的丰满,近似疯狂的狂动着。她双腿被撑得大开,无力地站立着,柔细的双臂撑着桌面,小腹因承受男人的动作,撞击着硬实的桌缘。桌子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作响声、粗喘和低吟声混进知了的主旋律中,合奏出一曲神秘的凤求凰。随着男人的用力挺刺,她开始往后扭摆迎合。林雨衷感觉到她的体内仿佛有股奇异的热流在流动,如潮水一般奔涌着。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她的人似乎被抽去筋骨,颤抖的身躯水一般滑向地面。双手撑着地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什么也不再想,只是用力的扭动腰肢,如痴如迷地呻吟着。

    李立中虽然年轻的时候也很猴急,并且也是索取无度,但是李立中要求的次数频繁,但是总是坚持不了多久,经常都是弄得她很不舒服,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李立中每次都是让她掉到半空中,这一次,她却是享受到了无比畅快的感觉……

    林雨衷一想到这个,就有些忍不住,也用右手抓着男人的脖子,挂高自己的身子。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背后游移着,她的欲望快速燃起,快得连她自己都深感意外……

    第七卷过江龙第六十五章 谋篇布局

    她微眯着双眼,机械地按照他的摆布,气喘吁吁地上下折腾,感觉自身在空中飘浮起来,一种极度的或痛苦或快乐感扭曲了林雨衷那张脸。

    他翻身压到她的身上,她又一次闭上眼睛,眉头皱起一个疙瘩,嘴里不停地呻吟,他尽最大的力气在她体内搅动,一会儿,山崩地裂,她感觉他的身子突然不动了,激流开始在她体内喷发,漫流到全身。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一会儿像一片羽毛,飞上了天空,一会儿又感觉是谁把自己的五脏六肺全掏空了。两个人嘴对着嘴,贪婪地吸允。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中,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男人从她身上下来,林雨衷帮他揩干净下身,又扯出洁白的毛巾帮他擦干净身上的汗水。

    林雨衷把胳膊伸过去,枕住他的脖子,男人躺在她怀里,手掌还紧紧扣在她两腿之间。男人比林雨衷小了不少,年纪只有刚刚三十出头,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敢于给正厅级的副书记李立中调到“邮政局”工作,让李立中的帽子绿油油的?

    在常人眼里,这样的人要么是比李立中来头大,不畏惧李立中,要么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色中饿鬼,只是男人这两样都不占,这个男人其实只是楚汉市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角色,名叫孙立伟。当然他接近林雨衷也并不像林雨衷想象的那般一开始就是喜欢她,他接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为了告慰九泉之下的姐姐。

    他姐姐卫校毕业之后在楚汉市医院当护士,由于人样子长得不错,加上业务也挺拔尖,所以被医院安排到了高干病房,专门护理一些在这里住院的市里的领导。

    但是就是在李立中住院之后不久,他的姐姐自尽了,医院的解释是她姐姐和在外面住的地方隔壁一租房者发生了争执,两人起了争执,一时想不开,所以就轻生了。当时他在外地上学,并不知道实际情况,但是从姐姐在医院里的一个同是高干病房护理的好姐妹那里听到了只言片语,姐姐的这个好姐妹话有些矛盾,又有些闪烁其词,加上他也觉得姐姐一向比较乐观,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争执姐姐就会自杀?

    他想找那个租房者问问,但是租房的老板都不知道租房者去了那里,在他那里住,也是用假身份证登记的,租房者不知所踪。

    这更让他觉得姐姐的死有些不明不白,特别是他姐姐的好姐妹让他感觉姐姐的死似乎和姐姐护理的那个李书记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当时的他只是一在校的学生,就是有疑问也无从下手。毕业之后,他分到市里劳动局下面的二级局社保局工作,他也慢慢的了解着姐姐死亡的真相,他也很清楚,他一升斗小民,李立中是如日中天,他必须得谨慎再谨慎,不然,不但不要说给姐姐报仇,说不定他自己性命都有危险。

    功夫不负有些人,他终于查清了事情的真相,李立中奸污了他姐姐,姐姐才想不开的……

    但是查到了真相又如何,上告?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想要翻案很难,何况李立中在市里炙手可热,在省里也有关系,孙立伟也在政府部门工作,知道就凭这个扳倒李立中千难万难。

    于是他就想到了想办法接近李立中,找寻他犯罪的事实,他知道,实现这样的计划,首先是自己的实力。他一边刻苦?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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