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西风喝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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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道你是王八蛋,这是王八之气。我正色道叫我二蛋。她捂嘴笑得更厉害了,这时服务小姐进来了,我跟她边喝酒边聊起来。她说她这次出差已经十天了,带着公关部的两个小姐从北京到上海苏州再到南京,专门来讨货款,我一听就明白了,笑道Se情炮弹啊,那一定威力劲猛,裤子一脱立马见效咯!她冷笑道想得美,我们对公关小姐进行过特训,要她们千方百计勾起对象性欲,逼他答应才能脱裤子的。我笑问那假如对象不给你们货款,却用钞票来把她们的裤子买下来,那怎么办?她道我们早有防范,都是两个小姐一齐出动,互相监督。我大笑道,哈哈,还双飞啊,够淫荡的,那万一两个小姐都被钱买下了裤子,那又怎么办?她拒绝回答,说你问这么多干吗。

    包厢里开了空调,我觉得热,就把衣服脱下来了,她趁我上洗手间的时候,翻查我的口袋,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我的钱包和研究生证都被她掏了出来,我说别看了,就那点钱,刚够开房的,她挥舞着研究生证盯着我道小淫贼还研究生哦,看不出来,我说假的,五十块做的,拿来蒙骗纯情少女的,她又从钱包里拿出她那张名片,很感动地道你当真还把它放在钱包里呢,我说,那是自然的,我一直把它放在我心口,朝思暮想着你。她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谢谢你。我摸了一下脸,没得口红印记,回口道我的大恩大德你无以为报,唯一就只有以身相许啦。她看了我良久,居然咬牙道好。

    我一听她说好,小老二立马高度勃起,耐住想立刻将她衣服剥光对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依然慢条斯理地吃菜吃饭,我时不时观察她的神情,我看得出她的眉目间已经开始释放万缕媚丝,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拿纸擦擦嘴,然后叼着一根牙签,道走。她早已抢先把单给买了,我和她又上了出租车,我以为她是要跟我去酒店,谁知她硬是要去我学校宿舍看看,拗不过她,我就把她带到了宿舍,宿舍三位师兄都在,龚本见大概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气质高贵的美女,在她和大家说着客套话的时候,龚本见的眼睛躲闪着来回上下将她打量,我听得见他喉咙时时咕噜作响,我猜他一定恨不得把樊玉给吃下去。

    坐在去酒店的车上,樊玉头偏靠在我肩上,道想不到,你真的是个名牌大学研究生,我看低你了。我笑道那我以前低在哪个位置?到了你肚脐眼没有?她猛地抱着我,娇声道我要你爱我。我右手穿过她腋下摸住她Ru房,道我工作努力踏实,保证做得很好,让人民满意,让政府满意,让党满意。

    她就住在富丽华酒店,那两名公关小姐不知和那个吴总去哪个酒店玩3P去了,她一进客房,立刻就死命地搂住我,吻我,我发现她有如一直发情的母猫,居然引导着我摸她的胸,而她更是急切地抓揉我的命根,把我弄得生痛。我不能被她左右这场情欲搏杀,我得掌握主控权,有必要让她暂时清醒一下,于是我把她衣服扒光,抱着她进洗浴间两人开始鸳鸯浴,才洗到一半,她就自告奋勇地玩起了乐器,吹奏的竟然是失传已久《广陵散》,时不时还夹杂着《二泉映月》的曲调。然后她又试图建议我锄地挖土施肥,我也情趣被她挑动了,给小兄弟戴上雨衣,对着浴室镜子老汉推车,隔山取火,轻轻松松就用华丽的动作为一句古词做了精彩注解——“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十二章 巴比伦的娼妓

    (更新时间:2005…9…5 4:03:00  本章字数:2878)

    雨收云散,大地一片泥泞,高山平原草地上凝结着无数细密的汗珠。

    我跟樊玉做完了第二次结盟运动,她已经疲累不堪,脸上红润却浅浅扩散开来,从那尚未褪尽的春潮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满足,她慵懒无力地枕着我的手臂,尖尖的手指在我胸肌上划着圈,而我两腿叉开,全身放松,惬意地享受着这必不可少的事后烟,青烟缭缭,如裸体艳舞女郎一般扭动着腰肢肥臀,我熟练地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然后举起烟头对准烟圈中央插去,烟圈立即变成了水中丝草般杂乱无章的烟气。

    这是一个暧昧的动作,樊玉看在眼里,轻轻的将我拧了一把,道你还是人吗,又想要我了?我将烟头在烟灰盅里摁灭,笑道这不关我事,想不想要那你得问我兄弟。她说它又不会说话,你要我怎么问?我笑了道它是聋哑人,只会打手势,你摸摸,摸摸就知道了。她果真伸手下去一把抓住,故意捏了捏后说嘻嘻,两颗小坏蛋。我说两颗小坏蛋是派不上用场的,冲锋陷阵还得靠香肠。她假装不好意思地道它真奇怪,象金箍棒似的,可大可小。我说它大了就叫勃起,小了就叫软缩,勃勃生机这个成语就是指这玩意变大后意味着充满生命力,所以啊,这个勃勃生机成语你最好别乱用,它属于黄|色用语。

    被她这么摸过来摸过去,小兄弟又不安分了,蠢蠢欲动起来,她还在如获至宝般地玩耍着,我嘿嘿淫笑着,做势要翻上她身子,她吓得慌忙松手并推我,道甄甄,别,我不行了。我摇头道那怎么行,是你把它给招惹了,它下令进攻,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她求饶道我真的累坏了,要么再等等吧。我义正词严地道军令如山倒,违抗军令要杀头的啊!

    笑闹了一阵后我看她实在累得不行,也就作罢了,她亲热地吻了我一下,然后注视着我的脸说甄甄,你毕业后来广州上班吧,我不想你离开我。我轻笑一下说好啊,正好找不到工作,干脆帮你打工得了。她信以为真,忙道真的?那说定了,我们拉勾。我笑了,说我幼儿园已经毕业十八年了。她把我打了一下,我双手枕着头,她又开始数我的腋毛,并且仔细研究我胳肢窝里的那颗痣,嘴里还自言自语道甄甄,它还在藏猫猫呢。

    身上粘粘的,十分不舒服,我又冲洗了一个澡,等我出来时她已经把战争遗迹打扫干净了,随后她也洗了澡出来,穿着一身薄纱睡袍,胴体隐隐约约,突然我脑海中闪现出那个“清风解语”论坛首页上画的那个女孩,我本能地把樊玉和那个画中女孩相比,樊玉妖艳而妩媚,有若一枝绽放在大道边的桃花,正被我抓在手上,而那个画中女孩却是旷谷中一丛幽兰,仅仅存活在虚渺的网页上……

    或许是我盯着樊玉的身子看得出神了,樊玉扑在我怀里道甄甄,你的眼神好古怪,看不懂哦。我回神过来了,就瞪大眼睛看着她,道喏,你仔细看看,我的眼睛里只有你。瞳孔中映出樊玉自己的影子,而我也从樊玉的瞳孔里看到了我黯淡无光的面孔。樊玉忽地抱着我道甄甄,你别读书了,就跟我去广州好么?

    她这句话让我吃了一惊。坦白说我从决定和她见面直到现在,我都把这事情当作是一夜情,也就是两个男女彼此为了排遣内心寂寞和满足生理需要就在一起度一个春宵,天亮后就说一声保重道一声再见然后各自走各自的路,这样的事情我干过很多,特别是这两年我在深圳流浪的日子里,据陆子亨统计,不下三十个,每个都只过了一夜后就再也不做第二次,我玩一夜情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坚决不去沾染牌友圈子里的女人,尤其是通过邵刚而结识的女人,我的打牌就是为了赚钱,我不想在我打牌的圈子里有和我发生性关系的女人,这是没法子的,并不是我不想操她们,要勾引她们上床其实更加容易,相反我还得想法子拒绝她们对我的勾引。要说有例外,那就只有一个,凤姐,除此之外再无第二个女人,华菱、邓姐、刘太太等等她们都暗示过我,可我不能和她们上床。而且在深圳我也只和凤姐发生过两次以上的性关系,在我眼里,对这样容易上床的女人,只需要一次就足够了,一夜情的性价值也就只价值一个晚上甚至几个小时而已。可现在樊玉突然如此动情地对我说要我和她去广州,她什么意思?

    我抽着烟问她你在广州难道没老公吗?她犹豫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不瞒你,我是有个男人和我在一起,他在香港,这广州德茂公司只不过是他户下的一个小公司,而我也只是他在广州的一个情人,我以前是公司里的小职员,他来公司视察就看上了我,你也知道在广州那大城市里要想活得好就得有钱,我不想自己再这么苦下去,所以我就和那在山东的男友分手了,他给了我很好的生活,还让我当了副总经理……

    这又是一个跟凤姐差不多经历的香港二奶三奶,凤姐和她都长得很靓丽,可都是因为金钱的关系而选择当有钱人的性工具,跟我发生过一夜情的女人中有很多都长得不错,有很多也有大学学历,甚至她们也都有男友,可最终她们选择了金钱。爱情很脆弱,禁不起物质的诱惑,就肉体的美丽而言,它的美丽就是商品,商品都有价格,就看购买者如何去购买了。

    我呵呵笑着,又问道那你要我跟你过去,又是什么意思?她把头埋在我腋下,低声道我的意思你知道的,甄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你离开我。我哈哈笑了,道那好,不过我不做吃软饭的小白脸,你嫁给我得了,不过我可申明,我身高一米七九,房子没有,车子没有,票子更没有,一年四季,药不离口,你要是想嫁给我就得想清楚,结婚后我老妈还得跟着我……

    她抱得我更紧了些,过了好久才道你要是有钱的话,那该多好啊,我想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算了,甄甄,就当我没说过,你这两天好好地陪陪我,好吗?难得遇上这么好的性用品,和她来个两夜情三夜情也无所谓,我不过就是多耗费一点液体而已,她和其他深圳的一夜情女孩不同,她跟我谈话满谈得来,我说好,我要为南京的旅游事业做贡献,让来南京的游客满意而归。她听了这话后,马上掀开被子,臻首埋在我胯下,语声有些悲哀地道甄甄,来要我,疯狂地要我!

    我兵精将良,弹药再生效率极高,性反射也极为敏感,俺兄弟在她舌尖柔软的刺激下,三十秒钟后就已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一动一动,她素白的小手给它穿好衣,然后跨坐在上面,痛苦而又兴奋地摆动起来,我神秘地注视着她每一个毛孔每一根肌肉的变化,并情不自禁地大声背诵起了一段神秘的诗句:“先知何西何书已经被告知,去吧,去找一个巴比伦卖淫的娼妓做妻子,生一堆卖淫的孩子,因为这片土地已经远离我主,成了一个卖淫嫖娼、崇拜邪神的地方……”

    七点钟的时候我就起床走了,回到宿舍里傻坐了会儿,跑到校外吃了一海碗牛肉面,去了图书馆呆了一个小时,又来到实验室大楼,可我还没进实验室就转身离开了,我对我的学术研究极度厌恶,随后我又跑到网吧里,打游戏,一个小时后我就又登陆那个“清风解语”论坛,我莫名其妙地想把自己的一些感触发贴说出来,我甚至暗暗地想,如果我发了贴,那么会不会被姚瑶看到?姚瑶如果看到这帖子,她会不会猜到是我写的呢?

    我想通过这帖子来暗示姚瑶,这几年来我过得很辛苦,这几年来自从她离去后我就活得浑噩而迷茫,我还想告诉她我变了,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想问她,这一切到底是天之灾还是人之祸?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走到这一步,这究竟是她之幸呢,还是我之悲?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十三章 红颜祸水啊(上)

    (更新时间:2005…9…6 1:26:00  本章字数:2831)

    是谁在残忍地等待严冬?北风呼啸而至,它却满心欢喜。

    白骨用磷火阴笑着点燃坟地里上唯一的那棵树,枝叶成了灰烬,树干却还在火光中站立。

    躯壳被做成肉羹,摆上了豪奢靡乱的宴席,一张张嘴享用着浪费的快意。

    我用绳索穿起往事精心编织出一张吊床,把你放在中央挂在寂静弯月的两端,摇摇,幻想着天堂有人因此而吹响生命的长笛。

    ……

    我把这些话用帖子发了出来,这第一句话是姚瑶曾经写过的诗句,后面的算是我对自己自从和她分手后的生活及心情进行艺术化处理,我耍了个小花招,那就是故意把“摇摇”这两个字用大号字体区别开来,同时我还把这两个字用上了鲜艳的红色。我相信只要姚瑶一看到这帖子,必定会猜到就是我为她而写的。我记得姚瑶以前在这论坛里是用“雨夜秋荷”的名字,可我找遍了论坛都没发现有这个名,后来我发现这论坛可以在向管理员申请后修改用户名。

    姚瑶是江苏人,她比我低一届,也就是距今三年前,她刚好大三第一学期快结束就要放寒假的时候她写给我一封信后就休学了,后来听说她去了新加坡,那封信上就这么几个字:“我恨你!再也不要见到你这肮脏下流无耻东西!”。我曾经想求她宽恕我的风流罪孽,而且我猜想她或许能重新接纳我,可我没有去做,我觉得我也和父亲那样,就算是喜欢一个女人,也注定无法对她忠诚,父亲曾经也爱过母亲,可父亲还是要和不同的女人来往,而我也遗传了他那纵意花丛的本性,那么既然如此,还不如趁现在两人还没结婚生子前分手为好,我不愿意她落得我母亲那样的下场,就这样我在接到她的信后没做任何表示,无声无息地让她走了,而我也因此被陆子亨判定为“真正冷酷无情的爱情杀手”。

    我风流,我下流,我放荡,我和几十个上百个女人的性器官发生过零距离接触体液交流,可我认为其实我和其他男人没多大区别,其他男人内心里也一定跟我一样,脑子里充满性臆想,凡是美艳一点的大概都会被他们当作性臆想对象,要说有区别那也就是我比他们敢作敢为而已,他们是心动,而我是行动,或者说他们行动的力度强度有效度没得我高罢了。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想到这里,我盯着自己刚发上去的帖子又笑了起来,三年了,不知姚瑶还过得好吗?三年过去了,她一定也找了相处在一起的男人,但愿那个男的是个相对于我要老实很多的男人。

    我点击网页刷新,我想看到有人来回复我的帖子,我想这些回帖者一定以为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写几句诗,他们会以为我也是在抒发什么狗屁人生感叹,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我的目的就是想让姚瑶看到,就是想告诉姚瑶我还记得她的名字,还记得她写的诗句,还记得她上过的网站,甚至我还有点邪恶的念头,我想用这种方式向她宣告:看到没?我胡汉三混进革命队伍里来了!

    我刷新了一百次,帖子还是没人回,大概是我写的诗句水平太差,又或许是他们都是些混论坛的老鸟,对我这个新丁的文字不屑一顾。想着想着我火了:妈的,你们这些鸟人,虽然文学素养比我高,地位比我高,钱比我多,在论坛里也比我混得脸熟,可你们他妈的有我这么下贱吗?有我玩的女人多吗?有我打麻将打得这么好吗?有我欠的债务多吗?你们中的这些男人Zuo爱性茭的战斗力有我这么厉害吗?你们中的这些女人和男人干时能有我所玩过的女人达到的高潮多吗?

    我桀桀怪笑着,妈妈的,不理我,好,你们号称这是精神乐园灵魂净土纯洁国度,既然老子混进来了,那老子就要站立在你们的对立面,写出自己的龌龊事,让你们来批判我!我要打破这论坛的宁静,我甚至要巧妙地践踏这论坛,我就不信不能引起你们的注意,我相信,姚瑶一定有时也会逛逛这论坛,就算她很长时间没来论坛了,她也会与论坛里的某些人交上网络朋友,说不定就会有人来告诉她论坛里的新鲜事,而她随后就会发现这怪人就是我!

    由于我的事迹不是英雄般的史诗,也不是对美好事物的歌颂,更不是对优美感人的文学作品,而是一堆堆臭不可闻的大小便,为了防止论坛管理人员将我踢飞,我首先就得给将要开写的大作披上一件足以混淆视听的外衣,我把我这连载日记起名为《放逐灵魂的痛苦洗礼》,我决心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用日记体形式写出来,我自信足以吸引大家的眼球的。

    心念已定,我开始动笔写第一篇,我随心所欲地写,没有文法不分时间,想起什么就写什么:

    我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正如我不知道你们一样,你们的灵魂还在你们的肉体之上,可我的灵魂已经被我放逐,我放逐灵魂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痛苦洗礼。自打昨日进入了这里,我翻阅了大家的帖子,我被你们渊博的知识、精彩的文字、睿智的思想、纯洁的心灵深深地震撼了,你们写的难道仅仅只是文字吗?不,不!你们的每一个帖子每一个文字,那么完美,简直就是毫不留情鞭笞着我灵魂的鞭子,在它面前,在你们面前,我感到我是何等的肮脏,何等的污秽!

    我曾经以为我的信仰消亡之后我再也找不到我的福音,我曾经以为我变成被洪水淹没的浮尘之后我就再也无法得到救赎,我在苦难的生存对一切怀疑之后我就沉沦了,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在我绝望沉沦之时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片神圣的国度,我在深不可测的深渊里回头,看到你们,我才明白,原来深渊还不是我的宿命,你们单纯而慈爱的目光竟然能像上帝那样,用圣瓶里水为我那一切可耻而又腐败的身躯,为我那悲哀而又痛苦的灵魂,予以洗礼。

    圣经撒母耳记中扫罗来到撒母耳跟前问“请告诉我,先见的寓所在哪里?”撒母耳回答说“我就是先见,你在我前面上邱坛去,因为你们今日必与我同席,明日早晨我送你去,你将你心里的事情都告诉我。”是的,你们这群智者就是我心中的先见,“清风解语”论坛就是你们的寓所,从今天起,我就要逐渐地将我所经历的事情都告诉你们,我绝不做半点隐瞒,因为只有向神一般的你们坦白,我才能得到你们恩赐的洗礼。

    我是新人,而你们那如同耶和华的灵已经大大感动了我,我从此就与你们一同受感说话。

    最后请斑竹一定要支持我的日记写作,因为我已经把这当成是我向神的告白。

    ……

    这第一篇日记发完了,权当是自序,我哈哈笑起来,心里道:别以为我在起点看网络小说没一点收获,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千错万错马屁不错,知道起点书评的万金油么?老子先用万金油书评堵住你们的嘴,我把你们比喻成耶和华,比喻成救赎我的神,你们怎么能不允许我的日记告白呢?

    接着,我就写了日记第一章,讲述了我父母离婚的事情,日记中表达了自己对父亲的愤怒,并在最后加上这么一句“我有父亲,可我又没有父亲,这个家已经不再完全,不再是家了,而我从此就和母亲相依为命。”

    写完后,又看了一遍,感觉还不错,定下这个基调,才好写下去,才不致令他们反感,要知道这论坛在发贴须知中第一条规定就是任何人不得发表令人恶心的文字,违者立即删贴,并记违规一次,违规三次者删除帐号。至于什么样的文字是“令人恶心”,这个尺度完全由论坛的这七个管理人员来界定,他们有生杀大权。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十四章 红颜祸水啊(中)

    (更新时间:2005…9…6 1:27:00  本章字数:2663)

    我哈哈笑两句,随后关了电脑结帐回学校了。实验室里有电脑,可我不想去上,那实验室老师板着个脸,就像盯贼一样的老是盯着我,生怕我上什么黄|色网站看激|情视频似的,懒得看那傻逼的脸色。吃完中餐我就去了图书馆,查看些最新期刊,我还得为毕业论文做准备啊。

    三点半的时候樊玉就打电话给我了,说她半个小时后就到我学校来,要我去校门口等她。我回宿舍换衣裳,才到门口就听到她那银铃般的笑声,我站住脚步,听到龚本见在说我的笑话事:“你知道么,甄甄说他只要一下雨就最怕得一种病。”

    樊玉笑着问:“他怕哪种病?”

    “淋病!甄甄经常说下雨了,别忘了打伞,“湿身”是小事,‘淋病’就麻烦大了!”

    “淋病?……哈哈哈!”我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听着,听到樊玉笑得更厉害了,估计她这时已经在捂住肚子,可我很纳闷,怎么龚本见那厮居然讲起了这等十八禁的笑话,这话我是对他们说过,可他怎么会对樊玉这个女人说呢?他就不怕害臊?

    樊玉笑了一会又道:“龚大哥,甄甄还闹了什么笑话?再说给我听。”

    “咳,有是有很多,不过,下面的可能更加过分了,你不介意吧?”龚本见貌似很正派端庄地。

    “没事啦,我又不是小女生,你快说啦!”

    “呵呵,那我说了,有次大家都上床睡觉了,甄甄突然从深圳回来,然后把我们三个吵醒,告诉我们他遇到麻烦了,我们当然很紧张了,忙问他到底遇上什么麻烦,结果他说出来后把我们吓了一跳!”

    我在门口听见龚本见拿起茶杯喝水的声音,接着他又道:“你知道是什么麻烦吗?甄甄告诉我们说他有个哥们向他申请要求加薪!我们莫名其妙,就说你又没开公司,有没雇佣别人工作,你哥们怎么会要求你加薪?结果他说那哥们之所以提出加薪要求的原因很值得他同情,他说他那哥们虽然工作时经常使用脑袋,却是属于体力劳动者,长年累月在最深处的潮湿环境下工作,战斗在最基层,工作环境漆黑一片,通风设备极差,而且属于高温工种,每次工作都遭遇水灾,工作服虽然合身,却仅仅只有防水功能,从头蒙到底,哥们肠胃功能极差,每次工作都要呕吐,弄得工作服只能一次性使用,周末和国定假期里没有放假待遇,超时工作没有加班补助……”

    “哈哈哈,龚大哥,我知道了,甄甄他那哥们一定不是哥们,是他的祸根子……”

    “哎呀呀,樊小姐真是冰雪聪明,”龚本见用我从没听到过的淫靡笑声笑了起来,“还有更好笑的呢,我们听完后笑着问甄甄那他准备对付他,甄甄说他授命我们做他的陪审团,为了维护和平团结稳定的局面,经过陪审团的裁决,一致决定驳回他那哥们的上诉,他说理由是你这哥们儿工作态度不好,自觉性差,需要被人刺激才肯工作,工作过后总是把工作过的地方弄得一团糟,工作期间有时偷懒打瞌睡,缺乏革命的奉献精神,不能持续工作八个小时,思想品德差,不能安心于一个场所工作,经常到处溜达,而且并不总是依照他的命令执行任务,不听指挥,该站着的时候坐着,该坐着的时候却又自作聪明的站起来,安全意识差,并不总是遵守安全制度,再有责任心不强,有时在未能完成任务前就已经逃离工作地点,不能发挥革命军人的连续作战精神,难以连续胜任两个任务,资产阶级的腐朽享乐思想严重,不到65岁就要退休,最令人放心不下的是人品有问题,有小偷小摸嫌疑,每次进出工作地点时,总是带着两个可疑的球形口袋……”

    樊玉笑得喘不过气来,龚本见看到他说这样的黄|色话语把樊玉逗得这么高兴,心里更加自得,居然猛地抱住樊玉想亲她,嘴里道:“你真美,你真美,你别相信甄甄会爱你,他说过他不会爱任何人的,你跟了我吧,我一定好好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啪!”

    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一个巴掌打在肥脸上,我知道龚本见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但我根本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宿舍里对我女人说这样的话,这他妈的杂碎想死啊!

    我一脚把门踹开,看到他正和樊玉在拉扯,我冲到他面前,他脸吓得惨白,急忙将樊玉向我怀里一推,慌不迭地道:“甄甄,甄甄,你好好管管你女朋友,她想勾引我上床,我……”

    “我,我,我你妈的Bi!”我一个鞭腿踢过去,一下把他踢到床上,脑袋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咚地发出巨响,他抱着头哎哟哎哟喊起来,我又一脚狠狠踹在他大腿上,他在床上弓成一团,象头吓破了胆的癞皮狗,他哀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抓起他手臂,一个背摔将他狠狠摔在地上,我又要向他胸口踩去,樊玉吓坏了,死命地挡住我,尖声叫道甄甄你冷静点,别出人命!

    龚本见象垂死的狗那样在地板上蠕动着,我怒喝一声你他妈的龚本见今天我放过你,别他妈的再让我看见你这堆屎,想女人你他妈的就去自己找啊,桑拿房按摩院成百上千,碰我女人你不想活啊!

    “是她是她,你弄清楚,弄清楚……”他把身子挪到墙角,竭力站起来,抗辨道。

    “你他妈的还要狡辩!老子在门口全部听到了!”我没想到他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竟然还要把责任推给樊玉,把自己装作这性骚扰案件中的受害者。想当年姚瑶在学校外的情侣房逮住我和那个女孩的时候,我们已经穿上了衣服,姚瑶寒声问我是不是和她做了那事,我完全可以辩解说我们是清白的,没做,也可以谎称那个女孩在干好事,可我坦白地告诉姚瑶,我确实和她做了。我一直这么对自己说,男人可以撒谎,但是在性面前一定不要撒谎,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如果一个男人连那点想操哪个女人的话都不敢说出来,那这男人还算是一个男人吗?我就是这样子的,凤姐曾问我一共和多少个女人做过,我回答说好像有五十来个,不过具体数字记不得了,凤姐又问我在这些女人中我最喜欢谁,对谁的印象最深?我老实地回答说最喜欢姚瑶,印象最深的也是她,其次就是我把处男奉献出来的那个女孩,再其次就是她凤姐。凤姐听了后,居然非常感动,说我说的是真话,没有骗她。她从来没跟男人Kou交过的,她认为男人那玩意最是丑陋肮脏,可那天晚上凤姐吻遍了我全身,甚至还把我哥们呕吐出来的东西给吞了下去,那神情如同饮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研究生的宿舍一般都是很安静的,不比大学生宿舍,结果这场吵斗惊动了几十号硕士博士们来围观,樊玉生怕这事对我影响不好,急忙把我拉走,我对着龚本见极度蔑视地丢下一句话“孬种!”就把门重重关上。那些硕士博士惊讶地看着我和樊玉,我猜想他们脑子里一定在编撰故事,这帮家伙平日里没少在他们的宿舍里和女友打炮,没女友的家伙也没少在床铺上自己玩自己,打手枪,我向来把他们看成是伪君子,我冲着他们大喝道:“没见过吵架吗?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十五章 红颜祸水啊(下)

    (更新时间:2005…9…6 8:05:00  本章字数:3076)

    “表子,你爽了吧?我这个傻逼为你打架,打的还是自己同门师兄?”走下宿舍楼我就冷笑着对身后的樊玉道。我虽然瞧不起龚本见为人虚伪,没在心里把他当作朋友,可他毕竟和我都是同一个指导教授的门下弟子,同宿舍两年多至少也有那点缘分和情谊,而我明明根本就只是把樊玉当作偶然遇上的Xing爱女郎,却因为她而揍了龚本见,想到此,忍不住就觉得自己有些傻逼。

    “甄甄,对不起,我本来是办完事就来学校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不在,我就和他聊起了天……”樊玉被我刚才凶狠的拳脚吓坏了,紧张兮兮地解释。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你的本意是想向他调查我吧?是不是?结果发现他对你那副馋涎欲滴的样子你就想逗逗他吧?”我想明白了,龚本见不是个十六七岁不知道克制自己欲望的少年,他结婚四年了,不可能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就那么急色,一定是樊玉对他故意做了些隐晦的暗示。

    “你胡说!我才不会那么贱!”

    “操!别侮辱老子智慧!”

    我头发一甩大步向前走去,她小跑步追上来,想挽住我手臂,我理都不理,她牢牢抓住我衣袖,我想摔开,可还是没有这么做了,她虽然有错,可那也怪龚本见没定力,就算她是意图整蛊逗弄他,可他至少也应该清楚“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更何况我随时都会回到宿舍,他怎么就那么糊涂去挑战我的尊严呢?试想,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能不发脾气揍人么?在为了女人而打男人的事情上我他妈早就是惯犯了。

    我任由她挽着我,她时不时轻声地温柔地讨好似地对我说都是她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懒得回答,走出校门,她问我想去哪里吃东西,我说去厕所吃他妈的屎。她不敢说话了,脸上还一副泫然欲涕的样子,我突然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一下,于是拖着她又来到那个网吧,登陆进入那个“清风解语”论坛,打开我发的那几个帖子。她去柜台买了两瓶饮料,老老实实地坐在我身边。

    第一个帖子上有两个回帖,一个回帖说文采不错,另一个回帖说文采是不错,可有点无病呻吟,而且呻吟得莫名其妙,看不出要表达地究竟是哪种意念。我看了回帖者,是昨日那个“撒野的灵魂”,估计是被我昨天回帖给打击了,今天就特意来报复我一下。我冷哼一声回帖道我活着就是个莫名其妙的动物,不过我的呻吟并非莫名其妙,只是你看不懂而已,至于意念这东西么,都素那浮云~~爬走先。

    接着打开我那灵魂洗礼日记,哈,才一两个小时,就有十多个人回帖了,有五个人是指责我那父亲抛妻弃子的罪衍,三个人说我做得对,骂我父亲骂得好,解气,剩余的就是说我其实当年应该想方设法挽救父母婚姻挽救家庭,不应该再在父母的危机中火上浇油,尤其是不应该骂人。特别是那个“撒野的灵魂”还这么写到:

    不认同楼主当年的所作所为,尤其不认同楼主与他父亲恶言相向,我有充分理由认为他父母的婚姻本还可以挽救,通过各方努力让其父改正错误重新回归温暖的家庭,但正是因为楼主的缘故家庭才提前解体。我记得我母亲曾对我说母爱伟大,可父爱同样伟大,二者的区别仅在于表达方式的不同而已,父爱母爱联为一体,不可分割,共同组成为我们心目中至高伟大的恩爱亲情。为何楼主不好好珍惜,好好为拥有这完整的爱而竭尽其能呢?唉,可惜木已成舟,家不再完整,而那来源于家庭的爱也不再完全,叹矣!PS:支持楼主继续写下去,关注中。

    这头灵狐说得很对,我不仅家不完整,爱也不完全。所有的跟贴者都表示支持我写下去,我知道他们想看到我讲述我和母亲如何相依为命的故事,可我偏不。我发了第二章日记,讲述了刚刚发生的故事,我没有注明事件发生时间,隐去了我是在读研,把它改成大学时代背景,把樊玉改成我的一个虚构女友,我恶作剧似的把龚本见换成陆子亨的名字,我语气极度沉痛地写到:爱情如此多桀,数年的友情在女色面前又如此脆弱,不堪一击,我就这样被推向了一个两难境地,我在几秒钟内就做出毁掉这友情的选择,这究竟是我的自尊所致还是我对她的爱情迫使选择?爱情,友情,自尊,在这次事件中究竟是谁的错?最后我还写到:性骚扰没有法律支持,并不构成罪,而我却因打人就被学校严厉处分,第二天那个人搬出了寝室,从此我们见面不再说话,而一个月后她和我的缘分也走到了尽头,分手后她很快另找了男友,我的爱情就这样寿终正寝,寂静深夜里我常问自己,爱情是什么,友情又是什么,如果将来二者再次发生类似冲突的话,那我又该如何选择?

    我看了一遍,没有发现错别字,就把帖子发了上去,樊玉一直默默无语的看着我。帖子刚发完我还在冷笑的时候,马教授打电话来了,劈头就问我怎么回事?我猜不是龚本见告状就是有同学举报了,于是我镇定地说我一进门就看见龚本见对我女友要非礼,为了制止犯罪我不得不采取了必要的手段,马教授质问我为何要采取武力,难道不能言语劝阻吗?我回答说动嘴皮子办事的都是政府领导,你有见过警察只用嘴抓坏人吗?哪个不是拿手枪戴手铐全副武装还牵狼狗,没有专政力量是镇压不了犯罪的。马教授火了,说你马上到我家里来,我说马教授,不行啊,我女友精神受伤害了,这会子正要寻死觅活,我要是离开了她,没准我们伟大的长江上就要多一具少女浮尸。砰地马教授把电话挂了,我想马教授挂电话的声音还真他妈的大。

    我在网吧外面接完电话,樊玉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有麻烦了,我冷声道再麻烦也不如你他妈的烦,转身走到柜台前结帐,然后抓住她手就向马路上走,她试图挣开,我抓得死死的,道他妈的挣什么挣?走!她慌忙道去哪?我突然浪笑起来,道还能去哪?去酒店操你啊,我他妈的要向你射出愤怒的Jing液报仇!

    ……

    我压在她身上,揉搓她粉白躯体,狂野地冲撞着,我心里知道自己不应该动手打龚本见,他是我师兄,而身下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就交情而言,我不仅完全不应该在乎她被龚本见意图侵犯,相反我还应该在龚本见意图侵犯时予以协助。可我没有,我当时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一件东西被人非法侵占了一般,奋不顾身地维护物品的所有权。而此刻我就在霸道地蹂躏这件物品,仿佛我是在通过这随心所欲的蹂躏证明了我对它的权益并得意忘形地享用着这权益。

    身下的这女人并不知道我心里所想,她快感地叫唤着,配合着我达到一次又一次爆炸的颠峰,时不时在她叫唤里夹杂着“快快”“我要死了”,而我则恶声恶气地骂道骚货,够快啦!你还没死呢!

    战斗完毕,我把那哥们拔出来,一看,妈妈的,祸事了,雨衣破了,被剧烈的活塞运动推到了根部,哥们一脸颓丧,看上去活像一衣衫褴褛饥寒交迫的仆街的流浪汉,湿淋淋的,又像是刚从洪水里捞出来的浮尸,丑陋不堪,不忍目睹。

    这辈子我性接触过的女人中,除了我那第一个童子鸡受益者和纯洁的姚瑶之外,我哥们就再也没有赤膊上过战场,荫道就像世道那样险恶,那些MM们的洞|穴探险者们公民背景政治身份复杂,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又岂是可以轻易自以为我是安全的探险工作者的!所以我是一直戴着防毒器具——雨衣来从事这项光荣工作的,我不想得矽肺,也不想感染乙肝、淋病、梅毒、尖锐湿疣,更对世纪癌症艾滋病却而远之,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雨衣会破啊!我哭丧着脸看着变得老实巴交了的它,无限凄凉无限悲愤无限忧伤地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你他妈的生产商伪劣产品,黑良心啊……”

    兴奋得死去活来的樊玉有气无力地应声问道:“怎么了?甄甄。”

    我看着她酡红的娇颜,那潮润的红唇,那尖挺的双峰,再看着那洪水未退的草地,我那曾经要求加薪的哥们,欲泣无泪,无比怨怼无比自责地悲声道:红颜祸水啊,我的好哥们,苦了你了……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十六章 败坏的酒宴

    (更新时间:2005…9…7 14:36:00  本章字数:4286)

    第十六章 败坏的酒宴

    苦难真是无处不在,当你正处在快乐和享受之中的时候如果你深刻地去思考你未来的各种可能性,去幻想那有可能发生的危机,那么苦难的感觉就随之涌了上来。在各式各样的苦难中,最大的苦难,苦难的最根源,毫无疑问,那就是贫穷,不夸张地说,几乎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贫穷而衍生出来的。

    我跟樊玉坐在床上,她问我的往事,我也问她的经历,也还讨论了对生存的哲学看法,聊说了各自的生存态度,乍看上去,我们貌似一对刚刚恩爱过的情侣,正在知己般的诉说人生各种无奈的苦衷,可实际上我不过把她看作是一个可以发泄性欲和宣泄内心郁闷的对象或者工具。

    樊玉的父母都是国企下岗工人,父亲老实 ( 叛 http://www.xshubao22.com/6/64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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