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西风喝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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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亨呜呜哇哇地大哭了一回,一边哭一边喝酒,嘴里直说死了算了,死了算了,还活着干什么。我说人这个东西,要想死最容易不过,煤气,割腕,跳楼,安眠药,撞车,服毒,要么就花一块钱去买根注射器,对着血管里打进去一管子空气,十秒钟就报销了。他把手中酒瓶猛地一掼,嘶声吼道那我他妈的就去买注射器!

    他腾身站起就要去找药店,我一把将他身子给拉下,摁住他肩头,继续道,好哇,等会我陪你去买,不过,你听我说完。他双手死死攥紧。我接着道,注射器打空气很痛的,听说那血管压力很大,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把空气打进去。他红着眼道那你帮我打。我摇摇头说我不做杀人犯,要打你自己打。他又说你告诉我有没有不痛的死法?我冷笑了一下,道你都想寻死了,还怕痛?他愣了,喃喃道,是 ,是,我寻死了,我怕痛干什么!

    我用牙咬开啤酒盖,递给他,他接过咕嘟咕嘟喝起来,我也喝了一大口,才道,子亨,死是容易的,可要活下去就难,尤其艰难的是活好,活得出息。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们有了这病,怨不得天,怨不得地,也不要怨别人,怪我们自己吧,不洁身自爱,这就是下场。他嘟囔着这就是下场这就是下场。

    我再和他碰一下酒瓶,道,有了这病,我想我们今后就算是要好活也没那机会了,只能赖活着,赖活就 赖活着吧,得认命。他突然抓紧我的手,满心希望的道,甄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医院检查出错?搞错了我们的抽血的试管?填错了我们的检查结果?或者把其他人的血混进了我们的血里面?我们,我们再检查一次,再去人民医院检查,防疫站检查,好不好?那博爱医院医术不行的!

    我苦笑一下道,子亨,想开点,结果摆在那里,那医生都说了,我们又何必再欺骗自己?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希望得到的除了失望外,还能有什么?认命吧,好好想想将来。他抽噎起来,认命,认命,可我他妈的还有什么将来!

    那你错了!我使劲抓着他冰冷的手,重重地捏着,道,我们这辈子是没戏了,可我们都有家人啊,现在我们已是必死之人,那我们做起事来就可以抛掉恐惧,无所顾忌,什么都可以不顾,我们可以拿自己这条不值钱的命去拼去抢……

    拼什么?抢什么?他茫然地看着我问道。

    拼机会,抢钱!我狞声道。

    机会?我们还有机会吗?抢钱?抢劫银行还是抢包抢手机?

    错了,机会多得是!就看你是不是能舍弃一些东西!我咬牙切齿道,抢钱不是做劫匪,我们怎么能做那么低级的事!要抢就要有技术含量!我们去赌,拿这条贱命去赌博弄钱!

    他还是茫然地问,弄钱干什么?

    我声音悲怆起来:钱,有用啊,弄足够的钱给家人,让家人从此一辈子衣食不愁,然后我们两个再去旅游全世界,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想旅游全世界吗,我们弄到了钱我们就去。

    他不做声了,闷头想了好久,使劲点着头,哽咽道,好,好,那你就带着我去赌博吧,我也不上班了,再上也没意思了,跟着你浪荡去,我要弄一百万,不,两百万给家里,让他们从今以后活得好好的,买一套大房子,给我爸买全世界最好的渔杆,给我妈买最好的按摩椅,给我那傻哥哥买保险,再给家里请个保姆……

    我点着头,极力忍着内心抽搐,道好,好,我一定帮你办到。他泪水流满了脸,抬眼望我,嘴唇哆嗦地:保姆要请江西的,要老实本分的,不要她太漂亮,我想要她做我傻哥哥的老婆,做我嫂子……

    我泪水夺眶而出!

    陆子亨有个哥哥,先天性智障,现在二十七岁了,智力才相当于一个四岁孩童。如果不是我来深圳,如果不是我结识邵刚,如果不是我和凤姐,如果不是我突然从凤姐身边不告而别,那他怎么会与凤姐上床?又怎么会传染上这病?凤姐有这病了,凤姐给我Kou交过,也给他Kou交过,那医生说了,Kou交时如果破坏了哥们的表皮组织,那是有可能传染的,而事实上我和他已经给传染上了!陆子亨是他父母的唯一希望,这是我的错啊!

    大学时,我睡上铺,陆子亨睡我下面,我经常趁他午睡的时候冷不丁地就恶作剧,把手伸进他被窝里,淫笑着,大声唱“黑暗之中沉默地探索你的手,是不是正在手Yin……”,他每次都不发脾气,就骂我贱人。而程度和韦庄就必定要发脾气,尤其是韦庄,有次他差点跟我打起来。韦庄经常单独行动,他到底交往了多少女孩,交往了哪些女孩,这我们都不是很清楚,他对我们保密了不少关键信息,而陆子亨必定要和我仔细探讨每一个目标对象的策略细节,提出有创见有建设的意见。他虽然很小气抠门,可我和他七年,不知道说过多少话,我因为他上了凤姐而不把他视为朋友,可实际上算起来,我和他最为交心。正是因为那么交心,我才不容忍他对我的背叛。

    他说的对,我和凤姐交往后我就把她当作了我的私人物品,就算我不跟她在一起,我也窃以为她在感情上是属于我的禁脔。如今事实真相摆在眼前,她想征服我,不成功后就移怒给陆子亨,我猜想她想征服陆子亨后再把他甩掉,她跟我以前的那些一夜情一样,甚至比她们还不如,那些一夜情只是纵欲,可她在纵欲的同时还要玩情。凤姐根本不是我的禁脔,非但如此,她还是一块毒饵,陆子亨其实是个受害者,他那么做了以后还想法子查到了凤姐的秘密,这怎么能算是对我的背叛呢?就算是背叛,那一切也都过去了,如今啊,我和他同病相怜,我们都是病人。

    我一把抱住了陆子亨,哑着嗓子道,兄弟,我,我一定做到!

    他又是大醉,我背着他回我的租房。第二天陆子亨就向公司辞职,并把他的房子退了,和我住在一起。当天晚上我们坐在房里,喝酒抽烟看电视,陆子亨突然惊声道,完了,要是我家里打电话去我公司,那不就知道我辞职了吗?

    我问道你家里知道你 单位电话?他点头,我眉头微皱,道这样吧,你现在就对家里打个电话,说你换了一个更好的工作。他苦着脸道可我家里要我新公司的电话啊,打手机花钱的,他们一般都是打我公司电话。我淡声道,嗯,你把我们房间的电话留给他们,不管我们是谁接听,都要说这是XX集团,嗯,我们再办个呼叫转移,把这房间电话转移到手机上。

    他想了想,觉得满象那么一回事,就拿起话筒准备拨号码。我拦住他,道子亨,千万记住,现在我们对自己的命啥都别想,想也没用,还不如不去想,就记着我们的命是为了家人而活就够了,你得有这个心态,以后和家里打电话语气要平和,不要有异常。能做到吗?

    他再次点点头,开始打电话,向家里解释说这个新单位工资薪水要比以前那家高了一千多,而且职务也提拔了,要家里放心。电话打了四五分钟,挂断电话后,他哭丧着脸说妈妈又问起了许素梅,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举行婚礼。我闻声脑子一震,忘记大事了!

    我递给陆子亨一根烟,缓缓问道,你和凤姐做了后,有没和许素梅做过?唉,这不废话吗,你和许素梅做的时候有没戴套?他脸上呈现痛苦表情,低声说没有,她上了节育环,甄甄,你以前说过的,戴套Zuo爱就像穿袜子洗脚,和她在一起,我能戴套吗?

    第三卷 在路上 第十五章 同病相怜(下)

    (更新时间:2005…11…21 3:05:00  本章字数:3332)

    我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是个败类,这样的话是何等厚颜无耻。我接着道那这样吧,子亨,明天我们两个把许素梅约出来,把这事告诉她,请她也最好去做过检查。陆子亨表情极其沉痛地说她她一定也感染上了!说也没用。

    我说那不提醒她能行吗?现在医学发达,这病只要有钱治疗就不会死,我们不能瞒她的。我拍拍他肩膀,接着说,我现在就打电话去通知和我玩过的那些女人。他长长叹口气道你和凤姐认识后,你到底玩过多少女人啊!你还记得清楚,还记得她们的电话?

    我把电话拿起又放下,沉重地道,这事,太大了,老实说,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凤姐感染了别人的后再传给你我,还是我从别人那里受感染再传染给凤姐,又通过凤姐传染给你的,是很多人啊,牵涉太大了,哪个才是源头呢?这,说得清楚吗?

    我头垂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一旦把这些电话给拨出去,她们接听后会是个什么反应,她们将信将疑躲躲闪闪地去做检查?还是如遭受晴天霹雳,悲愤交加,大哭大骂,骂我无耻下流,骂我骗她,骂我不得好死?抑或痛不欲生,寻求短见?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面对这种事情,就连陆子亨都生出自杀的念头,何况那些是女人!

    痛入骨髓的恨与悔在我灵魂深处潮涌不休……

    陆子亨推推我,恨声道甄甄,别打了,别去想了,通知她们干什么!就按你说的,大家都认命吧!知道了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检查了怎样,不检查又怎样?不知道不检查还更好些!活得自由自在,哪用象现在这样承受这么重的心理负担!你以前不是还对我说过“无知者才快乐,快乐是属于无知者的”吗?你忘了?

    是的,快乐是属于无知者的,真要把一切事物一切事情的本质都给撕开看破的话,那么人就永远快乐不起来。任何一个不快乐的人必然是窥见了某种真理的人。我迟疑了,再度迟疑了。

    我默然无声,心中话语无数,却说不出口,我的愁苦令我心肝发热,我越是默然,本已发热的心肝就越是升温,烫得我周身难受,如有火焰灼烤。

    医学检查证实,我患上了世纪癌症,这癌症有潜伏期,病毒就在潜伏中逐渐侵噬我健康的肌体,这病毒进入我体内后无论何种药物都无法将它杀死,它就如同我的欲望一样,是附骨之蛆,更如影随形,终生不能将其驱逐摆脱,我身上无时不刻不扛着死神,死神想要我死了,它就会命令病毒发作,它想要我继续活下去,那它就让病毒继续潜伏。这一刻,我想起了网络文学中那个叫做阿三瘦马的垃圾写的那本《被上苍诅咒的天才》,那个龙镔,那个诅咒,现在我就是那个龙镔了,而这癌症就成了那个邪恶而变态的诅咒。

    诅咒里龙镔是三十岁之前就必死,而我呢,我能活到三十岁吗?我能活到四十岁吗?我又到底能活多长时间?

    我猛然又想起了圣经里的一些诗句:

    耶和华啊!求你叫我晓得我身之终,我的寿数几何,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长。 你使我的年日窄如手掌;我一生的年数,在你面前,如同无有。 主啊!如今我等什么呢?我的指望在乎你!求你救我脱离一切的过犯,不要使我受愚顽人的羞辱。 因我所遭遇的是出于你,我就默然不语。

    求你把你的责罚,从我身上免去;因你手的责打,我便消灭。 你因人的罪恶惩罚他的时候,叫他的笑容消灭,如衣被虫所咬。世人真是虚幻。 耶莉华啊!求你听我的祷告,留心听我的呼求。我流泪,求你不要静默无声。因为我在你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像我列祖一般。 求你宽容我,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可以力量复原。

    ……

    能知道吗?能复原吗?我就算记得这些诗句,就算我前几天还在论坛里向上帝向神灵们祷告过,可又有用吗?

    我又想开了,释然了。陆子亨洗澡冲凉去了,我打开电脑上网,登陆论坛,我看到我那篇后面有几十个人跟贴,有人说“灵魂放逐,你是一个有勇气的人,但愿你的检查结果没事,我们为你祝福”,还有人说“灵魂放逐,你其实是一个有良知的善良人,你早已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悔恨,相信你一定会用正确地心态来面对检查结果”,却也有人说“灵魂放逐,知道放纵自己的恶果了吧?味道怎么样?”,又还有两个人竟在用极端语气讽刺我说“你这样的下层动物,早该人道毁灭了,老天没眼啊,你等着得爱滋病吧!”

    我淡然一笑。我把我和陆子亨的检查结果写了上去,也写了草地上陆子亨想自杀,最后也把刚才所想的写上去,我最后写道,人生不是侯鸟迁徙,一旦过去就永无法回来,可人却又与侯鸟相似,侯鸟为了生存而飞行千万里,人同样为了活着而奔波,而今我的翅膀已经折断,或许我将随时从空中坠落,一旦坠落我也就死去。可我依旧还要学着侯鸟去飞,只是我现在的飞不同于以前了,我折断的翅膀上多了很多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只有我可理解,你们却无法感知。

    我接着在那几个嘲讽我的帖子后发贴道“狗日的,你他妈的别以为自己就是正常人,我告诉你,在上帝慈悲的眼里,我们都他妈的是贱格得不能再贱格的病态动物!我操你大爷!”

    我关了电脑,呆坐了一会,拨打杭夕手机,杭夕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听,我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告诉她我感染了爱滋,请她通知巫菡和姚瑶都去做个检查。杭夕顿时尖叫起来:啊,啊,你你你你亲了我!你亲了我!我照样用平静语气道那么我也希望你去检查一下。她呜呜哭了起来。我把电话挂了。随即我又打樊玉和兰姐手机,她们手机依然是转秘书台,这事情不好录音留言,我又挂了。随即我回忆着曾经办过事的那些女性战友们的电话,很多人联系不上了,我就打通了五个人的,两个女孩说不认识我,我说我是跟她有过一夜情的,现在感染了爱滋病,请她也去检查。结果她们骂我神经病,还厉声要我再也不要打她电话了,否则告我电话骚扰。另外三个女孩的呢,她们都记得我,一个听我说完后掐了电话,一个哭着说我害死她了。最后那个女孩听着听着没声音了。我不知她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第二天我又打电话给这几个女孩说了一次,我希望她们能用正确心态看待爱滋病检查。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允许我把话说完。

    中午的时候我和陆子亨去许素梅公司找她,她出差了。我对陆子亨说打她手机吧,电话里说说也好。陆子亨咬着牙沉吟片刻后道,甄甄,还是等她回来吧,我直接跟她说,你不在场可能好些。我尊重他的意见。

    当晚,邵刚约我去打牌,这次不是帮他去打大牌,而是几个朋友在一起玩玩麻将,打两百四百。我和陆子亨去了,邵刚对陆子亨点头笑一下后就不理了,我这晚上赢了两万七。邵刚说,甄甄,你小子打牌确实厉害。我说阿刚,你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点而已,身上有别人没有的特殊东西。

    他马上以为我是有什么出老千的器具,就追问我是什么东西,我有别人没有。我很认真地道我这东西啊,老天爷赐予的。

    我承诺了华菱要请她去看美国大片,翌日下午我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她打扮得和以前大不相同,穿着淑女衣,梳着淑女头,头发上却花花绿绿,她以前染的色。我和她坐在国贸大楼旋转餐厅里,我看着她那样子就有些好笑,她的确不能做那淑女打扮,一旦打扮成淑女就不伦不类。我问她干吗要打扮成这样?结果她回答说邵刚告诉她,我喜欢的女孩子都是淑女型,她不想让我讨厌她,回避她,就改了。

    我笑着说不用改,她以前那样就挺好,我还说人的打扮就得根据人自身的气质,否则就会不和谐。她马上长舒一口气,说邵刚那坏人原来是逗她的。餐后我和她去南国影院看电影,她买了很多零食,一边看电影一边吃,还主动挽着我的手,将头靠在我肩上。她那样儿不像个二十一岁的,倒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看完电影,她又拉着我去喝咖啡,她说跟我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还约我明天去陪她到香蜜湖游玩。我对她说,华菱,我们是不是做兄妹更合适呢?我做你干哥哥,你做我干妹妹。她脸色大变,指着我鼻子骂道,你扑街,把我当傻逼猴儿耍啊!我说没呢,我是真心想你做我妹妹。她摸出一百块钱,啪地拍在桌子上,噔噔噔地走了。

    她虽刁蛮无理,却有那不虚伪矫情的可爱,敢爱也敢恨,不做作,更不扭捏。她从一认识我就知道我缺钱,可她照样陪着我打那赌注很小的麻将。她对我的情感我摸不准,我对她心存些许感激,可她永远无法让我为之感动。看到她生气走的背影,我心在想:华菱,你就让我在男女情感上平静下来吧,我在深圳呆着,以后会经常和你见面,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什么幻想,唉,可这要怎么跟她说呢?

    第三卷 在路上 第十六章 一日三赌(上)

    (更新时间:2005…11…28 13:23:00  本章字数:3220)

    邵刚本来约好第二天就带我去帮他打牌的,没想他当晚电话告诉我说他家公司和美国派斯公司出了点问题,他得陪着老爸去美国一趟,大概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我说好,他接着说华菱打牌也老是输钱,你去帮她赢点吧。我笑着说等你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后陆子亨就问我什么事情。我把事情说了,陆子亨道这是好事啊,帮他打牌是打,帮华菱打牌也是打,管他呢,反正你的目的就是融入他们的圈子里。我说他们的圈子里壁垒森严,不是想融就融得进去的,讲究一个地位对等,以前我也和他们打过牌,可就是没融进他们圈子里。陆子亨摇头道,甄甄,老实说我觉得你以前根本就没融进他们圈子里,你和他们打的都是小牌,他们就是觉得你好玩而已,找点乐子,内心里可没把你当作一回事,你看看,哪个不是开奔驰宝马,而你呢,四个轮子的你都没摸过!

    陆子亨这话说得很对,邵刚之所以和我交朋友,是因为我有很多他不具备的特长能力,首先一点我是学高等物理的正规在读研究生,而他只是买了个本科文凭,其次我打台球打牌是高手,我极限运动自行车滑板都玩得很好,我有武功,曾经一拳打断三块砖头,有次和他出去喝酒,他踩了别人的脚,发生纠纷,对方五个人冲上来要揍他,我一个人把对方打跑;其三我口才出众,讲起笑话来滔滔不绝,长得帅气,浪荡不羁的性情很对他的胃口,跟他在一起什么都敢玩。和我这样的人交朋友,他不掉面子。所以我和他们打牌,尽管我以前从没超过五十一炮,他也愿意和我打,而其他那些女人呢一是觉得我这人特逗,和我一打牌就笑个没完,当然不排除其中多多少少有几个是想勾引我上床的。我从来没被邀请出席过哪一次正规的社交场合,这就是界限。

    我笑笑。陆子亨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抓住我肩头,很激|情地说道甄甄,华菱那么喜欢你,反正我们没前途了,干脆你就和她做朋友,找她弄钱!妈拉个比的!

    我不舒服地动动身子,道别急,弄钱的法子多得是,你看昨天我不就赢了两万多?他松开我的手,拿起遥控器操纵着频道,嘴里说今天赢了明天就能一定赢吗?你一个月才能打几次牌?赌博上老千那么多,你就能保证你不碰上?你能发现?

    我用手搓搓脸,想了一会才道再说吧。他把遥控器一扔,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啪地一声,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鬼晓得我们哪天发作那就算想做也做不成了!你自己都说今后做事要无所顾忌的,你现在又在顾忌什么!

    他这话很伤我,我没出声了。他又道甄甄,我看了一些报道,说现在广东有很多赌博老千,专门冒充大公司老总,联系各个企业,谎称有什么业务,然后商务谈判,给对方很好的利润,签定协议,接着就皆大欢喜地大家一起玩玩牌,做局让别人钻,一赢就是几十万几百万。这样才能发大财啊,做上五次十次就够了!

    我扔了烟头,道你别说了,出千做局,甄假不为,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他面色讪讪的,我掏出上次赢得钱,从里头拿出两叠放在桌上,道子亨,这钱你给存起来吧。他看看钱,道给钱我干什么?我说我从明天开始,赌博去拼命,不管大小,我都去打,能赚一点是一点。他叹口气,道甄甄,你以后打牌我不去了。我说为什么。他说看着揪心,那钱在赌桌上就跟纸一样,我上班辛辛苦苦一天一个月才三四千,你们呢,一把牌就输赢这么大,心里不平衡啊,读书读得好,还不如打牌打得好。我说那好吧,那你去做什么?他淡淡地答道我玩玩电脑,去图书馆看看书。

    我以前和陆子亨合租房子的时候,那出租屋附近有很多小麻将馆,打得五块十块,稍打大点的话那就有很多玩家联手出千,我很少和他们打牌,他们那蹩脚的出千我看不惯,又不想揭穿他们激发矛盾吵架。现在我不管了。

    第二天我花两千来块买了一把较好的瑞士军刀,别在腰间,随即就打车去了。那些个麻将馆老板还认识我,热情地和我打招呼,问我近况,我自然说是还不错,他们接着邀请我打牌。牌局开始,十块一炮,我买两只马,给自己赌注加番。等到下午七点的时候,我赢了两千一。我随意地吃了个快餐,饭后又开局。

    这局是打二十块一炮,可才打到第六盘我就断定坐我对家和上手的这一男一女是合伙出千的。他们码牌都按照一定规律在码,手指是不是动动,打出一两个手势求碰叫糊,最为可鄙的是他们居然还安排了一个年约六十的老太婆坐在我和下家这个做二奶的女孩中间,装着买马参赌,实际上却是在把我们的牌发出信号,提醒他们不要放杠不要放炮。

    我火了!

    从第十八盘开始,我索性一抓牌就把牌面铺下去,用手指摸出牌面,然后随意地挑出一些废字,让这老太婆完全推测不出我的牌势,我还是给自己加番赌注。每次他们即将自摸的时候我就放炮,或者打给其他人碰,破坏他们的自摸。结果从第二十七盘开始我的手气就好转了,接连糊了九把,输得他们叫苦不迭,他们连称我是高手,我自嘲道高个屁,一米七八而已。

    他们要求重新换方位,我允了。他们接着还是输。他们就要求换一副麻将,一副骰子。

    我为了避免自己被隐形药水和有暗记和可电子操控的赌具所蒙骗,我曾花上三千元找到一个专业出售此等赌具的老板,请他告诉我如何辨别,一般的作弊赌具瞒不过我的眼睛。这新换上来的麻将我借着斜光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而那副骰子更是可以电子操纵点数的。毫无疑问这个麻将馆老板和这两个出千者有某种利益分红协议,这麻将也一准是出千者买来放在麻将馆的!

    我赢了四千三,而那位二奶妹妹已经输得面如土色,连赌具都被人做局了,这牌还有必要玩下去吗?我把手伸进裤兜里,摁了一个快捷发射键。这个快捷键是直接拨给陆子亨的,我对他说过,当我发现赌局有风险或者已经有足够赢利的时候,我就会发射这个键。他只要接到我的电话,他就会在十分钟后打过来,谎称有急事,要我马上去。赌博第一要诀,只有在保护自己不被局套的前提下,赌博才有继续的必要。

    我取消了自己加番买马,我慢条细理地打牌,这一男一女不停地催我快点。十分钟后陆子亨依旧没打电话来,我再次摁键。他依旧没打。我借口方便走进洗手间里拨打,电话响着,却一直没人接听。我不知道陆子亨到底怎么了。我打给华菱,华菱凶巴巴地道你不是不理我吗,干吗又要打电话?!

    现在这两个老千已经清楚每一张牌面,我从聊天中得知这个二奶妹妹刚刚才搬来这里,而我也算是新面孔,于是乎这两老千胆大妄为起来,自摸开杠买马,接二连三地糊牌。我不想闹僵,为了能以后继续有得玩,我也只有装聋作哑。不一会功夫,我输出去六百。

    华菱及时出现了,她依照我对她所说的约定,一进门就冲着我吼道你还想不想过?不想过就分手!打牌打牌,少打一次你会死啊!我顺水推舟地站起来,对她道好了,好了,不打,不打。然后对那两老千很是歉意地道不好意思,下回打吧。

    这个男老千顿时大为不满地道怎么啊,赢了钱就想走,就开溜啊!另一个女老千也愤恨地摔打麻将,并对着那个二奶妹妹道没意思,哪有这样的人!

    华菱从没受过这么大的气,竖起柳眉瞪着他俩骂道给我闭嘴!你们他妈的搞搞震……

    我忙拉了华菱一下,歉意地对他们冷笑着,笑得高深莫测,道下次再打,下次再打。我临出门时,用手掐掐这个男老千,意味深长地对他点点头。

    上了华菱车,华菱抓着方向盘,鄙夷地道你都跟些什么垃圾打牌啊!说出去大笑话!真替你丢脸!

    我打开车窗抽烟,冷笑了:我本来就是垃圾,丢什么脸,谢你了。华菱猛地一踩油门,大声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我也是垃圾?

    我摇摇头,道傻丫头,你别乱说,那帮家伙出千,我又不方便揭穿……

    她劈头打断我的话:出千?找人废了这些傻逼!你就那么怕事啊!

    我再次拨打陆子亨电话,电话还是没人接,我抓着手机,苦笑一下道:丫头呃,你不理解的。好了这事别说了,你先送我去家里,我得找到我朋友才行。

    她顿时敏感地反问道:什么朋友?你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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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在路上 第十七章 一日三赌(中)

    (更新时间:2005…12…15 19:23:00  本章字数:3237)

    华菱坐在沙发上,我拿了一罐果汁递给她,然后我坐在转椅上抽烟。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陆子亨的手机。陆子亨没把手机戴在身上,房间里也没有他留下的纸条,他的所有衣服行李也都还在,可他却不见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华菱吮吸着吸管,环视着房子,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就住在这么小的套房里啊?就一张床怎么住啊?我回答说就睡一张床呗,同床共枕。华菱笑了,她笑得很开心,因为我是和一个男人同睡,她笑着道甄甄,你不会是有那个癖好吧?

    我哼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断袖之癖我可没有,七年的老同学了,你没见过他,邵刚见过的,他辞职了,暂时没去上班就和我住在一起。华菱点着头,把果汁放在桌上,笑嘻嘻地道想着你们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我也笑了道你这丫头,想法不纯洁。

    半个小时过去了,华菱不耐烦地看着表说他到底还回不回来?我没出声,华菱又道你这朋友真是,电话也不带,也不对你说一声去哪了,我看你们准是同床异梦,同床不同心。我咧嘴笑笑。她又道甄甄,你不是要打牌吗?等着,我给打个电话,看有没牌打。我说别打了,就坐会吧。

    华菱已经拨打着号码,道要打就打个过瘾,今晚我陪你打通宵,我也好几天没打了。她拨通了电话,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子,而后道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摸摸口袋,今天一共打了两次牌,赢了五千多,我想了会,拿出腰包,从里头抽出一把钞票,揣进兜里,然后写了纸条说我今晚不回来了。

    华菱开车很凶,不一会就到了华侨城,乘电梯上了一栋高楼得顶层,华菱人还没到,门就开了,一位系着围裙的小保姆恭敬地在门口站着,对我们鞠躬道欢迎您,华小姐,欢迎您,先生。华菱直接就走了进去,我看见门口摆着擦鞋机,就把鞋底在上面擦了一下,这才进门。

    这顶层大套房足有四百多平米,装修非常豪奢,铺着手工织的羊毛地毯,各色壁灯散出柔和光芒。这小保姆领着我走进休闲室,华菱正和四五个男女在麻将桌旁嘻嘻哈哈说笑着,她跑过来拉着我,一位二十八九的女郎见状笑道:小菱,男朋友啊?来来,让姐来给打打分。

    几个男女齐齐转头看着我,我对他们笑笑点点头。一个将近四十的妇女一边打出牌一边道:菱菱,你这个男朋友靓仔哦,南风。一个三十多的男人立刻道:碰,九条,阿菱这么漂亮,找男朋友那不靓仔行吗?是不是啊?

    华菱娇道:哎呀哎呀,不理你们了,就知道笑话我。小保姆弯腰对我道:先生,您要喝点什么?茶还是饮料还是咖啡?

    我微笑道茶吧。她又道:那您具体想喝什么茶呢?碧螺春、铁观音、银针还是普洱?我笑了笑,道就银针吧。她又对华菱道:华小姐,您还是照以前那样吗?华菱把手一挥,不耐地道:随便啦,随便啦,每次都问,象进茶馆那样!

    小保姆脸一红,转身走了,那个二十七八的女郎听了笑道:小菱,就你看不惯她,别人都说她细心周到。华菱嘟着嘴道:姐,本来就是嘛,她以前就在茶馆做过,别扭不别扭啊,直接端上来得了!她又对我道,她今天还好了,才只说了四种茶,平日里动不动就报上七八种,好像生怕别人不晓得她在茶馆做过一样!

    一帮打牌的男女哈哈笑了起来,华菱跳了起来,指着他们道:又笑,又笑我!他们笑得更加厉害,那个三十多的男子在笑的同时上下打量着我,我微微含笑地看看他,礼貌地点点头,在这一刻,我心里突生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这些男女会不会也有爱滋病。

    那个被华菱称作姐的女郎打牌很臭,连抓牌都不会抓,从墩子上抓牌的时候牌面掀得老高,她的上手完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更好笑的是她连复杂一点的叫糊都不会,她明明可以叫糊三张字的,却去叫糊两张,等转了一圈后才发现自己叫错了,又到她摸牌,如果没打错的话那她已经是自摸,她懊恼地道:打错了,打错了,本来是自摸的,打错了!

    华菱忙冲过去,把她牌审视一番后很肯定地说:你真笨啊,姐。这女郎笑了一下道是笨,是笨,那现在怎么办?华菱毫不犹豫地道:打啦,这还有什么可以考虑的。女郎把牌打出去,却点了那个三十多岁男子的炮。华菱立刻道;就你这水平,臭啊,输了多少?这女郎拉开抽屉一看,道还不多,才两底。华菱又问多大的底?这女郎答道五千美金。

    华菱立刻推搡这女郎,道走啦,走啦,姐,我帮你打,我帮你打,保证给你嬴回来。这女郎笑笑,起身让开,并道:好吧。这麻将桌是自动的,华菱一边从抽屉里给付筹码,一边回头道:姐,说好了,输了算你,赢了归我。这女郎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笑容也煞是好看,性情也很温和,她笑着道:好啦,疯丫头。华菱对我做了个鬼脸:耶!甄甄,你坐回啊,待会给你打,我先过过瘾。

    女郎笑着说“小赌鬼,都是你哥给惯的”,婷步走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扫看我几眼,亲和地问:小菱叫你什么啊?珍珍还是真真?我刚要回答,华菱扭头道:姐,他叫真假,真真假假的真假,跟你说过的。

    我礼貌地笑笑,道:是甄别的甄,红楼梦里甄士隐的甄,假就是虚假的假。这女郎微微点头,看着我:哦,是那个甄,知道,知道。并笑了笑,道你爸还挺会给你起名的,这名字好记。

    可恶的华菱竟又接话道:姐,这名不是他爸给取的,是他自己改的,他爸姓贾,贾宝玉的贾,他妈姓甄,他爸妈离婚了,他就改成现在的名字甄假,你别搞错了。

    我几乎晕倒!

    几个打牌男女笑着,并怪异地看着我,我脸色平静,对那女郎点点头,道嗯,是这样的,我跟我妈,也就跟了我妈的姓。这女郎察觉到了我有隐私被公开的尴尬,就嗔道:小菱,你好好打牌啦,别把我钱给输光了,输光了我可找你哥要。华菱扭头又对那女郎做个鬼脸。

    我喝口茶,轻轻将杯子放在这古香古色的檀木茶几上,这女郎柔和地问我道:看你年纪,你还不大吧。我平静地道:满二十四了。她点点头说那今年本命年吧。我也点点头笑着说是啊,本命年犯太岁,我提防小心着。

    这女郎闻声又看我一眼,她拿起刀子削了一个小苹果给我,我接过说谢谢。我从不假惺惺地接过却不吃,我张口就咬了起来,晚上那顿快餐没吃饱,这会儿肚子真饿了。我三两口吃光,把核儿丢在桌上。这女郎一直看着我吃,等我吃完后才说道你比我小,我叫你阿甄吧,阿甄,小菱是我表妹,她可从来没带男孩子到我家来过,更别说这么晚了,你是头一个哦。

    我咧嘴笑笑,不做回答。她又道阿甄,我想起来了,我听小菱说起过你,好像你还在读研究生吧?

    华菱大叫起来:姐,你别那么八婆好不好?甄甄,过来,过来帮我看看!

    我道毕业了,来深圳找事做。我对这女郎笑笑,然后走到华菱身边坐下。自动麻将桌我发挥不了记忆的特长,我只能根据对局者摸牌插牌打牌动作表情中推理推测出他们手中的牌势,他们的赌注很大,一百美金一炮,庄家每糊一把牌就加一匹马翻番,假如连续糊四把的话那就庄家就变成五百美金一炮,此外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也在旁边买马,可以说一万美金如果手气不好的话,根本就打不了两个小时。

    我坐得距离华菱很近,我指点着华菱打牌,华菱对我如此出牌觉得怪异,可她很听从我的话,华菱总在无意中向我流露出女儿情态,这令得我们看上去颇象一对情侣,我也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些人都在不停地打量我。

    我听邵刚说过,华菱曾经把想找我做男友的念头告诉过她的一些亲朋好友,可这些亲友无不反对,我猜想他们一定对我的名字不陌生,现在华菱又在深夜公然把我带到她表姐家,这岂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和猜测?

    假如我是想找华菱做女友的话,那我肯定会想法子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可我根本就没这个念头。我对此毫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他们打牌的赌注居然这么大,而他们打牌的技术却很臭,不会算牌,不会留字,颇有几分羊牯的本色。老实说,我很想跟他们打,赢光他们的钱,我心里在想,如果我能连续赢他们一个月的话,那我也就足够了。只是,他们会允许我赢他们一个月么?弄不好,我连跟他们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别以为有钱人笨,他们都精明着,除非是那些发懵懂财的暴发富。试想,如果他们不精明,又何以能赚到那么多钱?

    第三卷 在路上 第十七章 一日三赌(下)

    (更新时间:2005…12…15 19:24:00  本章字数:4047)

    华菱在我的指点下,连赢四把,于是这第五把开始,她的注码自然上升为五百美金一炮。这一把华菱起牌就有四对,转一轮就抓成五对,华菱想打七巧对,我摇头说有碰就碰吧,碰了还可以开杠。又是几轮之后,华菱碰到了两对,紧接着又碰了一对,她碰碰糊听牌了,她高兴得把手放在桌下抓住我手,紧紧握了握。虽然她很快就松开了,可我却头皮有些发麻。

    华菱是一对西风和一对二万,她摸到了一只一万,正要打出去,我拦住了她,这把一万极有可能放杠,对家碰了四万,牌面上也出了一对五万,三万也出来了一只,而一万两万却一只也没见着,西风也没出来,现在牌墩上还有三十五张牌,很有可能二万西风都在别人手上,而三万却至少有一到两只在牌墩里。从牌势上看,与其冒着打一万放杠的风险去胡碰碰糊,还不如以西风作将,打掉一只两万,叫糊边三万。

    我示意华菱打掉二万,华菱奇怪地看着我,然后道干吗要这么打啊?我说你打就是。她嘟着嘴把二万打了出去,对家立刻叫碰,碰后打出一张废子,又轮到华菱摸牌,她抓过牌,使劲用手搓,在她搓的同时我已经看到了就是一张三万,她自摸。

    华菱尖声叫了起来:自摸,哈哈,自摸,给钱,给钱,等等,看马,看马。

    对家那男的查看了华菱的牌后,对着我点头,道:打得好,打得好,碰碰糊不叫,叫糊边 ( 叛 http://www.xshubao22.com/6/64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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