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西风喝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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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递表格、回答那些招聘老爷们的问话,这就不必细述了。一个半小时后我狼狈逃出了人才大市场,将手中的笔一折两半,掼在地上,恨声骂道:去他妈的!

    原来大楼的租房我还没有退给房东,我当初是一次性茭了六千给他,其中三千是押金,两个月房租。算上日子我在这房子还没有住满一个月,可这一个月的变化大得让我不忍去回忆。我走路来到了这住处。门口贴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甄甄,见条打我电话,菱。

    我把纸条撕了,开门进去,地上又有一张纸条,依旧是华菱写的,说什么她打我电话打不通,来找我又没找着,问楼下保安才知道陆子亨出了事,她急于见我一面之类的话。算算日子我的确有好几天没开过手机了,自从我搬离这里后我就没开过机。

    房间里依旧还是老样,唯一不同的是这茶几上有一层极其细小的灰尘,手一摁在上面就出现指印。我看看那电话座机,翻查来电显示,上面出现了很多陌生电话,我叹口气,把电话插线给拔了。我坐在房子里抽着烟,烟气缭绕,犹如鬼魅,在房间里飘忽着,我又点了一根烟,平放在茶几上,自言自语地道:你啊,真傻,人活在这世界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呢?我家里几百万我都还了,这点钱算个屁啊!

    烟烧了一半,结出半截烟灰,颤颤巍巍地将掉未掉,我又道:唉,或许,真有过不去的坎罢!兄弟,你告诉我,她没来看你,没为你掉眼泪,你恨她不?你要是恨的话,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出口恶气,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她做了爱滋病检查,你不会是还没告诉她吧?呵呵,我猜你小子准是没对她说,也好,也好,那就让她蒙在鼓里去吧!

    咚咚咚——

    我正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了。疲累地爬起来把门打开,是华菱,她一见到我立即眼泪流了下来。

    我眉头皱着,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楼下那保安告诉你的?

    她使劲点着头,我摆摆手,道:你回去吧,别来找我了。

    她哇地大哭起来,我吼了起来:哭什么哭!又不是你朋友死了!是我朋友!不是你的!

    她腿向前跨了一步,却又缓缓缩了回去,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声更大了。

    我冷冰冰地道:别他妈的再来找我了,耽搁时间,你要是真想帮我忙的话,那就帮我把凤姐给找出来!

    我抓住门把手,砰地一下关上,绕过她身子,向电梯走去,她随之跟了上来,我贴着电梯这边墙壁站着,她站在那边,两人都没说话。

    我走在马路上,她开着车跟着,我拦下一部的士,她又跟了上来。我肚子饿了,走到麦当劳里买了个汉堡,她本来也下了车正朝里面走来,却不料突然从她身后冲上来三个彪形大汉挡住她去路,她冲着彪形大汉们大发脾气,甚至还打了一大汉一个耳光,这大汉不敢还手,只是用手挡住她去路,华菱往走,他们也拦住左边,华菱向右,他们又拦住右边。这大汉不是黑社会,应该是保镖。

    我见状不禁笑了,心想:拍电视剧啊?还真有这样的现实镜头哦!的钱给他,

    果不其然,更加戏剧化的场面出现了,一个大汉拿着手机作汇报,只见他把手机合上后立即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华菱夹在胳膊下,塞进路边的车子,那个被华菱扇了一记耳光的大汉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瞪什么瞪?关我鸟事!我冷笑着想到。

    汉堡三两口就吃完了,饥饿的感觉暂时消失。我透过玻璃窗看窗外,城市还是这么喧嚣。我摸摸吊在胸口的金币,金币沉得压手,我突然很想再遇见那个要用三十万来买我这金币的老人,他既然要出三十万来买,那么他必定就清楚这块金币的来历,这块金币是神秘的,神秘得就像那个贼女孩。那天我本来是带着她一起来我的租处看看,可当我抱着陆子亨悲呜时我就忘记了她的存在,当我神智稍微清醒点后想找她,她却不见踪影。

    诚然,这金币是神秘的,可金币是死物,我之所以认为金币贵重而神秘,只是因为这金币总能让我想起贼女孩。贼女孩是活的,比起金币来更难让人明白。

    在古董市场古泉专铺里,那老板以为我这次登门是要卖掉金币,急忙邀请我坐下,还替我泡上一壶功夫茶。然后他对我说如果我想卖的话,他愿意出和那老人一样的价格来购买。我说我不是想卖,我只是想找那个老人。这老板以为我要加价,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卖给他也是一样的,如果我真想卖的话他愿意再加两万。

    这老板之所以想买,一定是他获得了那老人的某个承诺,否则他才不会出价三十多万来买这个金币,开古董店的人是最狡猾的家伙,不会做靠不住的生意。我摇摇头说老板多谢你了,我真的不卖,我就是想问问这老人这金币的来历。

    听我这么一说,他惋惜地叹气,连连喝了三杯茶,才道:小老弟,我也不瞒你了,那老先生对我说如果你要来卖的话,要我在低于三十五万的价钱上买下来,如果你不卖的话那就要我把这金币来历转告给你,这金币啊有大来头!

    ……当年雍正皇帝有三个长大成|人的皇子阿哥,三阿哥弘时,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雍正本意是希望四阿哥弘历继位,这弘历最得康熙皇帝宠爱,可三阿哥却觊觎皇位,就收买江湖人物企图暗杀弘历,事情失败后就被雍正赐死。雍正信佛,为了庇佑弘历不再受到他人谋害,就想请高僧为弘历做作一个护身符,于是有个西藏活佛就从缅甸弄来一块最纯净的祖母绿翡翠,请来当时雕刻玉器最好的工匠雕刻了一块径长一寸的玉钱,上书雍正重宝,背面是天子万年,随后数十位高僧齐颂金刚经九百九十九遍,雍正再亲自赐给弘历戴在胸前。

    雍正死后弘历继位便是乾隆皇帝,他当了六十年太平天子,他在众多皇子中他看中了十五皇子颙琰,为保颙琰也能象他那样做太平天子,他也想仿效雍正赐予他玉钱那样再给颙琰一块,可是有高僧就说颙琰八字命格体质都与乾隆不同,颙琰只能戴金钱。于是乾隆就命人打制了这枚金钱,也经高僧诵经开光后乾隆再亲手给颙琰戴在胸前,颙琰继位便是嘉庆皇帝。玉钱保了乾隆当了六十几年太平天子,那你知道这枚金钱保了嘉庆得到什么了吗?

    我笑笑,道:历史上嘉庆就干了一件事,把贪官和炝耍瞳|跌倒,嘉庆吃饱,看来这金钱让嘉庆发了一笔大横财。

    这老板一拍大腿道:就是这样子的!看来小老弟读了不少书,这和∈枪磐窭吹谝淮筇肮伲槌也啾ㄒ话倭憔欧莶撇邪耸菝还兰郏鼍凸兰鄣亩莶撇纤阋邮橇揭诎饲侔耸磐蛭迩Я剑≌庑┎撇勘皇杖牖适夷谖窀D谖窀刹皇枪獍。∈腔实劾弦乃饺私鸸瘢庑┮影。慷冀肓思吻斓难闪怂乃椒壳U饪啥际钦饨鹎墓桶。?br />

    故事倒是满新奇的,我还从来没想到过这金币曾经被嘉庆皇帝挂在脖子上过。我哈哈笑道:可惜啊,我不是嘉庆皇帝,要不然也去找个贪官治一治,过过发财的瘾。

    他也笑了起来,道:现在啊,基本上是无官不贪,你要想治贪官那还不容易,随便找个处长县长一查,准是个贪污犯。

    我对政治这疙瘩没得半点兴趣,连提都不愿意去提,在我眼里,政治就是对无知老百姓的精神麻醉精神催眠。我摇摇头,不提这话题,而是笑道:照你这么说,这金钱理应是皇帝老儿最心爱的宝物,可它又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呢?为何史书上没记载过?

    这老板啧啧声道:这又有故事了,自从嘉庆皇帝戴上金钱后他就一直没取下来过,可他驾崩后按说这金钱就会被陪葬,可他儿子道光皇帝却听一个老太监告诉他一个秘密,原来嘉庆皇帝也在乾隆皇帝死后将玉钱悄悄取了下来,想借玉钱的灵气来坐稳江山,老太监就建议道光皇帝把这金钱从嘉庆皇帝身上取下来,这道光皇帝一想,他老子都对他爷爷这么干了,凭什么他就不能对他老子那么干?于是他就搜遍道光皇帝身上,果然找到了本该埋入乾隆皇帝皇陵的那枚玉钱。道光皇帝就索性将这玉钱金钱都给据为已有了。

    我哈哈笑起来,道:道光皇帝可是历史上最窝囊的皇帝,连皇袍都要打补丁,整天装逼似的,鸦片战争就是在他手上闹腾出来的。

    这老板嘿嘿笑道:这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啊,他没那个福分,戴不起两枚宝钱,自然就折福了。结果呢道光皇帝一怒之下就将这两宝钱给扔进了马桶,那老太监就偷偷藏了起来带出宫外,被一个山西老财给买了下来,就这样流散到了民间。这些事情史书上自然不会记载的,可是在一个当时曾任内务府官员的人给悄悄记了下来,写进他的传记里。

    我问:这人是谁?他的传记什么名字?

    这老板摇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等有机会你亲自去问那老先生吧。

    我喝了口茶道:老板,你和那老先生很熟吧,他就在深圳吗?

    老板摇头道:他是香港人,姓左,在香港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我并不认为这老板所说的这些东西是历史事实,我纯粹把它当作是奇闻野事。我站起身,告辞而去,这老板又再三对我说如果要卖的话一定要卖给他。

    我又逛到书城,看书正看得起劲,突然感觉有人把我肩膀拍了一下,我扭回头一看,没见人,可鼻子却嗅到了那熟悉的香气,她又神秘地出现了。

    我心里顿时一喜,低着头,假装看书,眼睛却瞄着四周。我看到她蹑手蹑脚地从我身后的书架过来,就在她又要伸手拍我肩膀的时候,我猛地一转身抓住她手,故作严肃地道:现在我控告你袭警,双手举过头顶,趴在墙上,接受检查!

    她手腕象蛇一样,嗖地滑出了我的掌握,左手顺势在我脸上一拂,香气入肺,神清气爽。

    她今天一身雪白,肌肤容颜更比以前靓丽,我不由地贪婪看起来,她笑眯眯地说:呆子。

    我和她找到咖啡馆坐下,她告诉我说那天她是突然看见有一个一直想抓她的警察和一个曾被她偷过钱的人在那里,她不得不走。她再三地为她的离去向我道歉。我叹气道事情都过去了,别说了。

    我们聊过一阵子后她就提出要去香蜜湖度假村玩,要去坐过山车海盗船摩天轮。很奇怪的感觉,我和她在一起,那些烦心事就全部忘光了,满脑子就是和她笑闹的念头。我们随即就去了香蜜湖。

    她特别喜欢玩那极其刺激的游乐项目,我陪她坐了四次海盗船三次过山车一次摩天轮,末了她还说这里的东西玩起来不过瘾,迪斯尼的才过瘾。我问她在那个迪斯尼主题公园玩过。她却回答道没玩过。我就问她道你都没去迪斯尼玩过,又怎么知道这里没那里好玩?她瞪了我一眼道没吃过母猪肉,就不兴我见过母猪跑啊?听别人说过啊!笨蛋!

    我和她玩出一身汗,两人坐在冷饮厅休息,我喝啤酒她吃冰激凌,嘻嘻哈哈说笑着。突然华菱邵刚还有几个男女走进来,邵刚一眼就看见了我,见我居然和这么一个女孩在一起,他不禁露出惊讶神色,眼睛和我一碰却立即闪开,并试图用身子遮挡华菱视线。华菱也随即看见我了,面带寒霜地冲到面前,指着她又指着我鼻子,气愤地道:她是谁?你说!她是谁?你和她在一起干什么?

    邵刚忙拉住华菱手向外拽,这几个和华菱同来的男女中有一个就是我在麦当劳看见过的彪形大汉,他狠狠地盯着我,也配合着邵刚将华菱拉出门外,华菱哭闹着“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的王八蛋!你扑街!你扑街!”

    贼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一会那个彪形大汉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恶声道:小子,今天是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别让我再看到你出现!你他妈的再阴魂不散,老子打掉你满嘴牙!

    贼女孩听到大汉说这话,居然脸绽桃花地对大汉道:我赌你打不过他,虽然你比他高,比他重,可你全身都是排泄物。别瞪我,我知道你不敢大庭广众下打女人的,有种你和他打,我赌一万,你输!

    冷饮厅里所有的人目光全部聚焦过来,大汉两眼喷火,怒视她,她嘻嘻笑着,手指着我,大汉右手攥成拳头,在自己胸口擂击着,并冲我喝道:你个傻逼,来,来!让你三招!

    我的火气本来比他更大,见他那样子却不禁怪笑起来,拿着啤酒,笑着站起来道:不错,不错,看了不少香港电影,是你说让我三招的啊,别反悔。

    他全身崩得如弓,T恤袖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鼓凸的肌肉,他侧身四十五度角站立,看这架势的确练过功夫,说不定还是武馆散打队出来的,有可能还拿过散打比赛的奖牌。可我不过是以前练过两年功夫,打过几十架而已,真要真刀真枪和他干,我肯定不是他对手,要想放倒他就必须出奇制胜。我打架不讲招数,更不讲所谓的江湖道义,我以前的武术教练对我说过“打架这玩意,千万不要逞强,更不要摆花架子,想尽一切办法去打,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这是我打架所奉行的金科玉律。

    我笑着仰头喝口酒,手指着贼女孩怪笑着,贼女孩也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配合着拍击桌面,大汉情不自禁就向贼女孩看去,我猛地对准他脸喷出那口啤酒,喷得他满脸都是,眼睛也睁不开,我紧跟着跨上两步,一个侧踢正中他肚腹,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旋即有扑上去,右手扣住他右手脉门,左手撑住他肘关节,使劲一拧,就将他手臂拧过来,他的身子随之趴在地上。

    我冷声道:哥们,大话别说得太满,当心被噎死!

    这人功夫果然了得,“啊”地一发力,小腿猛力一弯,重重地踢在我腰部,我顿时感觉被大锤给狠狠敲了一下,我火了,左手肘全力向下一挫,正中他肩胛骨,他闷哼了一声!

    厅里所有人都轰地站起来,紧张地看热闹,我全力对抗着他的挣扎。贼女孩却上前对准这大汉脸上猛踢一脚,踢得他哎呀大叫,随即她拽我手臂,急声道:还不走,傻子!

    她像是对这附近路线很熟悉似的,带着我左穿右拐,跑出门外后又招了辆出租车飞驰而去。她问我去哪,我说去我新租的地方吧。我带着她来到皇岗,她一进门就惊异地道你就住这么简陋的地方啊?她又走进我卧室,摸摸我盖的毛巾被,摸摸我花二十块钱买的那个枕头,再看看我丢得到处都是的书本衣服,对着我摇头笑道:还真是一个糊涂的狗窝。

    我丢给她一瓶矿泉水,道:别嫌弃,坐着休息下不会脏了你的屁股。

    本来客厅有塑料凳子,她却把鞋子一蹬,就跳到我床上盘膝坐着,一边喝水一边道:你完了,你准把那人打成重伤,他会找人报复你的。

    我笑道:你也有份,你对他脸上踢了一脚,准把他那张帅气的脸都踢坏了,你是伤害案的同伙,你也跑不掉。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眼光四处瞄着,突又神秘兮兮地问我道:哎,说说,那个对你又哭又闹的女孩子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很花心哦,有了女朋友还要跟我出去玩。

    我摸出烟抽着,呼出一口烟道:只是个朋友而已,她那是有钱人的大小姐,俺可伺候不起,也不能去伺候。

    她登时夸张地道:哇,有钱人哦,长得又漂亮,对你还那么吃醋,多好啊,要是我啊,马上就娶了她,有吃有喝,啥都不用想,多省事!

    我冷冷一笑,而后又展颜笑道: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叫什么?上次你还没告诉我呢,现在我们都成同伙了,我总该知道同伙的名字吧,万一被警察抓住了,我也好供出同伙底细,争取立功赎罪啊!

    她咯咯咯地笑起来,笑了好一会,才道:好吧,看在你是同案犯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我叫胡灵,古月胡,灵敏的灵。

    我们嘻嘻哈哈地说闹着,我问她是不是有一伙和她一起作贼的朋友,她说她以前是和她们在一起混,可三个月前就跟她们都闹僵了,现在她就是一个人独自闯天下。我和她说了陆子亨带回来的一个女人将家里钱卡全部盗走的事情,她点头说看手法就是她以前那帮朋友做的,可她说她没有参与进来,她还说那些同伙一直在查找她的下落,想要她重新入伙。

    我和她一直聊到两人肚子咕咕响,才下楼去吃饭,饭后我们又回到家中。她去洗澡,换上了我的衣服,套在身上就像个芭比娃娃,我洗完澡后也和她一起坐在床上。她坐床头,我坐床尾,她的脚丫子雪一样的白,小巧玲珑,她身上传出的隐隐幽香刺激得我全身发麻。我好久好久没做过了。

    我双手抱膝,雄起的哥们笔直地站立着,却被我弯曲的腿遮住了姿态,我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事,可她却还在用那极其诱惑的眼神,那极其妩媚的动作诱惑着我。

    我咀嚼着自己的牙齿舌头嘴唇,她笑着问我是不是想吃了她?

    我眼皮直跳,嘶声道:胡灵,你他妈的真残忍。

    第四卷 迎着风 第六章 一抹夜色

    (更新时间:2006…4…2 2:02:00  本章字数:2267)

    她轻笑起来,手指在凉席上划弄着,道:残忍就是我的专利,你不知道吗?无毒非女人。

    我那开始发红的眼珠子狼一样地盯着她粉润的双唇,道:最毒妇人心。

    她看着我,本来还在微笑的表情突然变得刻板了,淡声道:算你聪明。

    欲念排山倒海而来,哥们胀得发痛,她的脚伸在我脚前,我猛地一把抓住她脚脖子,入手柔滑无比,她还是那淡静的神情,两眼凝视着我的脸。

    天色已经微黑,隔壁楼宇里传来歌声,朴树的《生如夏花》,歌声入耳却令得我有格外异样的感受:

    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我从远方赶来恰巧你们也在,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狂野。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我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惊鸿一般短暂,象夏花一样绚烂。

    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不虚此行啊,不虚此行啊,……一路春光啊;一路荆棘啊,惊鸿一般短暂;象夏花一样绚烂。

    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

    这首歌被那人重复地放着,我重复地听着,她也在重复地看着我,她突然柔声说:你真想把我吃了啊?

    我的心剧烈地抖动着,她挪过身子,一双小手摸着我手腕,微笑着说:你听,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一首破歌放了三四遍。

    知道什么叫做刀子剜心么?

    我咧嘴,露出紧紧咬住的牙齿,我的牙齿上积了一些烟垢,陆子亨早就对我说过该去洗洗牙了,影响美容。我一直没去。这烟垢只有在镜子里才看得见,现在我没有镜子,我面前只有她的瞳孔,而在她的瞳孔里我看不见烟垢,就连牙齿都看不见,我只看得见她瞳孔里有我的这个人头。

    我这房间里没有空调,眼下正值酷夏,热气难当。我翻身就下床,向洗手间走去,走路的时候我低头看得见哥们正将裤衩高高顶起。我脱掉衣裤,打开水龙头,让水从头淋下,然后右手紧握,疯狂地动作着,将欲望释放出来。

    待我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她的神情居然呈现出一种哀伤,见我进来又马上微微含笑道:刚刚才冲凉,干吗又要去洗啊?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我坐在床边抽烟没说话,她用脚蹬蹬我,道:问你话呢。

    我没有再去抓她那白嫩的脚脖子,虽然她的脚脖子盈盈一握,如同莲藕。我叹了口气,说胡灵,这是一个美丽而遗憾的世界。她嗯了一声,说美丽的世界里当然会充满生活的遗憾。

    我看着她澄澈的眸子,道:我有一个很好的兄弟,他死了,我知道他很想得到以前女友为他掉几滴眼泪,可是直到他的遗体变成了骨灰,他还是没有得到。

    她沉默了,缓缓道:他,是不是那个……

    我顿了顿,点点头,道:知道他有什么病吗?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AIDS,俗称爱滋。你记着,我叫甄假,他叫陆子亨,他有了,我也有。

    我拉开放在床边的提包,从里头掏出一个手机,这手机本已成了碎片,被我用强力胶一片一片地粘合。我接着道:这是他的手机,手机里有他的遗言,他没有给这个女人留下只言片语,而且我也知道他一定没有告诉这女人他感染了这病,虽是如此,可我知道这女人是他心里最痛的一滴泪。

    她一言不发,定定地看着我,没有恐惧也没有讶异。

    我沙哑地说着:胡灵,我谈过很多次恋爱,交往过很多女人,和几十成百的女人上过床,现在绝大部分都被我忘记了,还能记得的也就一点点回忆。我是赌徒,你是小偷,我经历复杂,你也不单纯,按说我们是绝配,现在我们又孤男寡女在一张床上,笨蛋都知道Zuo爱是顺理成章一伸手的事,可我不要,我有这病了,我死只是个迟早而已,可我既不要你为我掉泪,也不要你成为我心里最痛的泪。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耸耸肩,咧嘴笑了:算到今天,我们才见第四次面,这就够了,这个世界我本来就不能停留太久,我不虚此行。

    她过了好久才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站起身,伸个懒腰,笑着对她道:走吧,别闷在家里坐着,我们去草地上喝啤酒去!

    我把卧室门带上,让她在屋里换衣服,她出来后滴溜着眼睛问我:喂,你家就一张床,晚上你睡哪啊?

    我指着地板道:我待会去买床草席就是。

    她张大嘴巴,我嘿嘿一笑,道:城市里睡马路的到处都是,我这还是睡在屋里呢!

    草地上三两人群,我和她坐着张望马路上过往的车辆和对面楼宇的灯火,半弯残月残缺地悬在头顶,晶亮的星星稀稀疏疏地钉在夜色天宇,月和星散射着渺渺的光辉,夜风依旧那般暑气,蚊虫嗡嗡飞着,车辆唰唰而过,间或还有狗叫声,城市的夜色本来就没得乡野山间的恬静。

    她轻轻伸手过来挽着我手臂,头偏在我肩上,极温柔地道: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这句话让我的心都碎了。我紧紧揽着她肩,温声回到:XXXX年XX月XX号。

    她轻轻拧我一下,娇笑着道:傻瓜啊,你应该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嗅着她全身传出的幽香,指着天上残月道:你才傻呢,今天不是中秋节,也不是十五,月是残的,人也是缺的,残缺的美才是震撼人心的美。

    她的声音变得极为细弱: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甄甄,我不喜欢残缺,我喜欢团圆。知道吗?我爹地妈咪哥哥都死了,全家啊,就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天啊,她是孤儿!

    我猛地将她搂在怀里。

    深夜三点,我躺在客厅地板上,她睡在卧室里,她没有关门,可我也没有进去。第二天等我醒来时她已经离去,我枕头旁摆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就写了三个字——“别放弃”。

    第四卷 迎着风 第七章 神经过敏了

    (更新时间:2006…4…6 6:48:00  本章字数:4851)

    都是写这书闹的,去牙医那里检查,我居然问他那些器具消毒彻底了没有,牙医理所当然地回答说肯定消毒了。我居然又说有报道称如果器具消毒不好的话,可能会传播爱滋病!牙医哈哈大笑说我神经过敏了。回家后索性就把这章取名为《神经过敏了》。广告说牙好胃口就好,可俺现在牙不好,胃口却好得很。BS广告,欢迎朋友们继续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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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了,她又走了。她每次都是离奇的出现,又离奇地消失,一次两次还情有可原,可四次见面都是如此,那我就不得不揣摩揣摩了。

    我从地板上爬回床上,枕头毛巾被乃至于凉席上房间里都残留着她的幽香,枕边还有一根黑亮的长发,我拾起这根长发,绕在手指上,身上盖着她昨夜盖过的被子,枕着她昨夜枕过的枕头,再三地问自己:她,胡灵,究竟是谁?

    半夜撞见,偷走两万钞票,留下金币,她曾经的同伙做了陆子亨的一夜情人,却把钱财全部拿走,随即大街上偶遇,金币被偷,我买单的豪华大餐,陆子亨出事前她又出现,随即又消失,书城里再次相遇,却在香蜜湖游玩时撞见华菱,卧室里谈话,明知我有爱滋还不怕我强暴,天亮后又消失,居然还留下纸条要我别放弃!

    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一定对我有所目的!她究竟是谁呢?究竟要干什么啊!

    可恨的是,我居然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我被她叫做糊涂狗,可我绝不是笨蛋傻子!试问,如此美丽如此聪慧如此有个性招人喜欢的女孩,凭什么就对我这样一个一文不名的家伙做出这么多的事情?追求她的男人还不排成加强团啊!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有人对我感兴趣。那么这个人因为什么而对我感兴趣?

    所谓兴趣者,无外乎钱和色,钱我没有,我不过是对赌博悟性很高,记忆力不错,能赚到一点钱,可如果有人仅仅因为我会赌而花费这么大精力本钱来拉我下水帮他去赌博的话,那就太不划算了,他直接找我说一声就是,象起点VIP稿酬协议那样,签个分成合同,我立马屁颠屁颠帮他赌去了!至于什么利用女色来诱惑我,然后绑架我敲诈我,不好意思,估计他白忙乎了一场。

    那色呢?色,我自己就是色狼,当然不能排除现在的女人好男色,君不见大半的女人天天在追韩剧,一见韩剧中的美男就尖叫?俺长相虽然称得上帅哥,可绝不是那种貌比潘安风华绝世才高八斗的男人,更不是F4、杰伦等等所谓的明星啊,我这家伙游手好闲吊儿郎当放荡不羁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她们要是想跟我上床的话,也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叫我过去就是,我立马脱掉裤子!

    这人是谁?这个人必定是熟悉我的人!这人就算不是我认识的,他也一定认识我身边的人!他会是谁?

    我并没有和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能说有怨,而这怨也就只可能产生在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之中。我回首那些女人,一个一个给串连起来:姚瑶怨恨我,姚瑶和巫菡认识,巫菡戏耍了我,我在深圳又曾见过她,杭夕因为她俩而想整我,再有樊玉、凤姐和我的故事,以及她们两个的背景……

    想到此,我突生一个念头:是不是她们中有人故意聘请胡灵来整蛊我呢?可姚瑶有那么大势力吗?樊玉她们或者她们的老公呢,真要整我,简单得很,直接派人跺掉我脚筋,将我哥们太监就是。

    我继续想着:华菱,想要和我交朋友,带我去她姐家,她姐嫁给了一个大富翁,背景绝非普通,我刚从她姐家出来就遇见了胡灵,接着也就发生了其后的事情,会不会是她姐或者华菱她哥认为阻止不了华菱喜欢我,索性就安排胡灵这么一个女孩和我交往,让我和胡灵交朋友,以此来断绝华菱的心思呢?甚至他们还要邵刚告诉我凤姐有爱滋,并在检查中动手脚,让我以为自己真有了爱滋呢?而后华菱也因此而不敢和我交往了呢?可是这有必要吗?他们如果真是这么安排的话,就不怕我这个色狼与华菱上床?假如我真有爱滋的话,那岂不是害了华菱,他们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再有,我连续检查三次都是阳性,做手脚没必要这么夸张的,我一定是真有了这病了,此外邵刚在听说我有爱滋后他那表情是装不出来的,而且如果华菱家真要阻止我和华菱交往的话,那实在太容易了,安排我和某位女郎上床,让华菱撞个现场,或者是偷拍我和女人上床的影像,我想华菱就算再怎么开放,也会受不了的。

    经此推理,华菱家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那么所剩下有较大嫌疑的也就是一个很荒谬的结论了,是胡灵对我产生了兴趣!

    可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她啊!我是莫名其妙地撞见了她,试问,你有见过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偷走你钱后再给一块价值三十万的金币给你吗?老天,你以为是掉在悬崖发生奇遇啊!

    更何况她又怎么可能同时派一个同伙和陆子亨上床并把钱给偷走呢!

    ……

    胡灵啊,胡灵,你到底是谁!

    我手指搓揉着缠绕在指节上的发丝,喃喃念着她的名字,胡灵,胡灵,狐灵,你象一只狐狸那样的精灵古怪,充满神秘,你不会是聊斋里的狐女看中了我这个偏偏浊世佳公子吧!佳公子,贾公子,老子以前是姓贾,可现在改姓甄了,是甄公子……

    我突地脑子一闪念:胡灵,狐灵,灵狐!老子在清风论坛里那个斑竹名字不就是叫做“撒野的灵狐吗?{奇。书。网}!是的,我发的帖子她是最先看的,她跟了好几个帖子,甚至我还和她在Q里聊过一次,她说过她有一年没见姚瑶了,天!她在Q里说话的语气调子就与她现在和我聊天时一个德性!

    我记得我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是“爱情跟欲望,欲望跟毁灭,毁灭跟永恒,是怪异的矛盾,我以为爱情会很高尚,我曾经把欲望看得很低贱,我渴切永恒的价值,我质疑毁灭是生命最终的主题,而今,我发现我错了,我又对了”,我发完这句话后她就下线走了,我一生气就把她给删了,之后也再没和她聊过。

    贼老天,就是她!

    她要干什么!是要报复我的没礼貌?是要代替姚瑶来报复我?我记得她那论坛对会员要求特别严格,姚瑶说过都是些很有素质的人,是啊,这一切太有可能了!可她究竟要干什么?

    难道除去这两个原因外,她还对我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她认识姚瑶,有没有可能她也认识巫菡,认识杭夕?

    我根本就不符合上海那音如公司的招聘条件,却被招了进去,杭夕说是那老总因我长得和集团老总的哥哥相象而把我招进去的,这看起来满象这么一回事,有没有可能这也是假的,事情的真相就是胡灵或者姚瑶她们在这公司很有势力,故意让我进来再找机会报复我?只是她们没想到我会离开公司,故而胡灵才在深圳出现,继续寻找机会展开对我的报复性打击?

    而现在她们没想到我得了爱滋,对我再也没有了报复的必要,所以胡灵才在一次神秘消失,并留下一个字条,要我别放弃。

    别放弃什么?艾滋病是世纪癌症,她们是在要我别放弃治疗,别放弃对生存的信心啊!

    ……

    我自己知道我很可能爱上这个胡灵了,假如我没这艾滋病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爱她,宠她,说不定还会娶她做妻子,可假如胡灵她本就是要报复我,为姚瑶出口气的话,那她就会在我真正爱上她的时候将我甩了,这样的打击不就是当年我对姚瑶所做过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切太恐怖了,这是一个要把我玩死的局!

    我全身如浸冰窟,阵阵寒意令我瑟瑟发抖。

    我猛猛地抽着烟,烟头丢了一地,烟不能舒缓我神经,我又打电话要楼下小店送啤酒上来,我喝了四瓶,还是不行,我又要小店送五十度的白酒上来,我喝着酒抽着烟,再三地推理着这些日子来发生过的一切,我的确是进局了啊!

    我酩酊大醉。

    直到夜幕降临我才醒来,口干舌躁,头痛欲裂,饿得也不行,桌上摆着她昨天喝过的一瓶矿泉水,我拧开盖子欲喝,啪地又将矿泉水打倒在地。

    我走到洗手间冲凉,在喷头下让水流冲洗全身,我还大口大口地喝这水,半个小时后我自言自语地问自己:甄甄,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啊!哪个女孩会把初恋的伤害记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才来报复你?更何况姚瑶她是个多么温顺的女孩呢。

    我不过是这个世界上的一根废材,一些垃圾,一个杂碎,一个贱人,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除了你的亲人外,谁会留意你?谁会在意你?每天要死那么多人,车祸死的,病死的,自杀的,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你会想起你见过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你连陆子亨死了后你都不是经常想起他,他还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凭什么认为人家会来在意你的死活好坏啊!

    甄甄,你真的神经过敏了。

    我哈哈哈地放声狂笑起来,嚎声对着房间四壁吼道:这个他妈的世界啊,真的假的,太他妈的多了,老子想不明白,甄别不出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那老子想他妈个鸡芭屌啊!肚子饿了,吃饭去!

    我嘴巴上说自己神经过敏,可我内心里早已高度警惕,回想自己这些日子来做过的事,我发觉我经常登陆的那个清风解语论坛是我所犯的最大错误,我不应该将自己的真实资料真实经历一点一细地给写出来,试想,有谁会这样地袒露自己心里最隐私的秘密呢?你简直就是个赤身裸体的人!是的,如果胡灵她们是在设计我,那么我就在她们面前毫无遮蔽,她们知道我的一切所想,而我对她们茫然无知。

    所谓一通百通,巫菡,杭夕,音如公司,胡灵,这一系列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丝丝入扣了。

    我,这个家伙,简直就成了她们这些人的笑柄!

    我吃过饭后,就去网吧写了一篇文,题目叫做《最后的笑柄》,我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推导写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嘲讽胡灵她满头满脑拙劣的演技,更毫不客气地严厉警告她们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我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就宰一双。我最后写到:骚狐狸,你不是在Q里说过“我这种人只能扔在阴沟里发臭”吗?阴沟里臭就臭罢,老子就一个烂人,今儿瞎了眼,被这些骚娘们当猴儿耍,既然栽了,也就认了,就当是你们网站上点击量最高的《笑柄传奇》吧!祝你们各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子跟这里拜拜了!

    发完帖子,我心里似乎就出了一大口一直堵着的怨气,虽然这些东西都只是我的推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来证实,可凭我本事能耐我也找不到证据,管他娘的,老子写得爽就是,反正这鸡芭论坛是不会再去了,就算去也再也不发帖子泄漏自己机密。假如胡灵不是灵狐,那她也就根本不可能看到这帖子,假如她真是,那么我就会断然抛弃我和她的记忆。

    我摸摸胸口这块金币,虽然出了口气,却又不知不觉叹了口气,心想,人生真他妈的容易闹笑话,或许人生活在这个真假难辩的世界里,本来就无时不刻地再给别人给自己制造笑话,人生活着本来就是个笑话。笑话就笑话吧,她们笑话我,我还笑话她们呢!

    我在家呆了两天,玩游戏看影碟,这天晚上我又想起了陆子亨,想起我和他共同拥有的爱滋病,想起他欠下的巨额赌债,想起他的死,我觉得我和他在对待艾滋病这个问题上有欠稳妥,我和他都是在深圳做的艾滋病检查,怎么就没去其他大城市做做检查呢?

    第二天清早我就坐上去广州的高速列车,在广东省防疫站、广州市防疫站、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抽血做检查,抽完血后我又立即去湖南,在湖南省长沙市的几家大医院做血检。第三天,长沙的血检报告出来了,都是阴性,我立即坐飞机去广州,广州的报告也出来了,还是阴性。

    黄昏,我站在广州大桥上,六份血检报告被我抓在手里,劲猛的江风呼呼吹打着我。入夜后天上飘起了雨,雨水将我全身湿透,我却如僵滞的死人,我跪了下来,我使劲地用头撞着大桥的围栏,鲜血从额头涌出来,流满了我的脸。

    路过的车辆以为我将是又一个从大桥跳河自尽的勇士,有几部车故意放缓了车速,等待看到我光荣而英勇的大桥一跳。我清楚的听到一个男人声音在吼叫道:要跳就快跳啊,老子等不及了!

    我没有操他大爷,也没操他老婆和姐妹,我连骂他都不屑去做,我就是这样地用头撞着大桥,陆子亨因为没钱还债,因为爱滋病而跳楼了,如果没有爱滋病他就不? ( 叛 http://www.xshubao22.com/6/64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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