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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后面前咀蛆,再给福儿招祸,你能拦住也似的?”
敏之一笑,觉得祖母说的有理,便把福儿交给杨氏,叮嘱道:“孩子玩惯了,爱急,你老叫几个人陪她玩会儿,别憋闷住了。另外,别让荷花那个贱人和那个死孩子来见她。”
杨氏骂道:“既不放心,你还带走,谁稀罕给你带着?”
敏之笑着走了。
杨氏看他走远,对着不远处的荷花母子一招手,荷花与武若青慌忙走来。
杨氏对着福儿道:“崔可谏啊崔可谏,不是我老婆子狠心,和你作对,只是你眼看就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不得不如此啊。”
武若青慌道:“老奶奶,你要把谏儿怎么了?她是我今生的妻子,是命定的姻缘啊。”
杨氏恨道:“若你不是托生到我家,我定会杀死你给千金看。老天真是捉弄人啊。荷花,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给这孩子吃狗血,你怎么老是忘记?我从今而后,不想再听他提什么前世今生的了。”
荷花惶恐的点头答应,命人去取狗血来。
武若青紧紧的搂住福儿:“不许你们怎么样她,她是我的!”
杨氏哄他道:“不会怎么样她的,你放心啊,乖。要是害她,你爹那混账种子还不闹翻了天啊。老奶奶只是想给她安排一个更好的地方,以后青儿什么时候想去见都可以的,省的你爹见你想接近她就要打死你,老奶奶不想那样啊。”
武若青慢慢松开了手,冷不防身后来了两个家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双臂,杨氏一使眼色,荷花端住一碗狗血,捏住他的脸颊,往口里倒了进去。
那边,杨氏将福儿交给了一个老妈妈,道:“带走,不要回话了。”
武敏之慌急慌忙来到宫门,守门的卫士却说,皇后有命,今天只见在京的皇子公主,外戚大臣一概不见。
心中迷惑不已,问卫兵又问不清楚,只好权且等在宫门外,等待皇后特旨召见。
一个时辰过去了,里面还没有传见的旨意,心中焦躁,又不好就走,便沿着宫门徘徊。无意间,却见千金公主府里的荷影走出宫门,转到宫门外的一个树丛里,敏之猜她一定是去小解,他少年不经,一向讨厌荷影,便想借此机会恶心她一下,也悄悄的跟过去。
卫士们看见了,都微微一笑,无人作声。
荷影再不想此时背后有人,只见她钻进树丛,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一阵之后,便拍了两下手,从树丛的另一方又钻出一个婢女来。敏之惊得合不住嘴,原来那人是谏儿的贴身婢女如玉。
敏之便觉张狂不得,偷偷猫下腰,伏在树下草丛后,听她们说些什么。
荷影低低道:“你心里有数,我已经查过,御膳房那人确实是张三。”
如玉仿佛很恨恨的道:“果然是他。原来真没有死,有好戏唱了。”
第二卷 风起 第十四章 太子的心事
李弘痛苦的坐在御花园的假山石畔,他万万没有料到母后在杖毙已无还手之力的王皇后和萧淑妃后,还要斩草除根,以谋反罪名关押李忠与淑节。不用说,等待着他们的,定是-----自尽身死。
作为李唐的太子,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被无辜的屠杀,居然说不上一句话。他感到自己没有尽到李唐太子的责任,无颜面对李氏族人的厚望。他恨母亲,他恨她年纪已高,还把持朝政,专断独行,完全忽略了他这个太子的地位。他恨母亲,他恨她身为母亲,却没有政治远见,不知培养儿子的威望,反而处处显示自己的权威。他想,如果自己长期处于这样一位强势的母亲之下,将来又怎能调动群臣君临天下?
更可恨的是,母亲这样还不满足,竟然还要亲自为自己选妃,不就是为了能够进一步控制自己吗?听说已经内定为外祖母娘家的杨谦谦,杨谦谦温良恭俭让,四德俱好,但和母亲家族瓜葛颇多,将来要想摆脱后族势力更是难上加难!
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再想起武敏之,那个张狂的武氏小儿,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敢伸手打自己,哪有一点为臣的样子?自古有受冤而死的太子,却无被臣下如此侮辱的储君!
遥望中天,夜色深沉,一轮圆月高挂空中。高宗的寝宫掩映在朦胧的月色里,远远的传来更漏之声。想起父皇,李弘更是无可奈何,深感肩上担子之重。
他起来绕着御花园边走边叹息,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幽僻的所在。
那是一个被森森树木掩映着的小小的院落,四围的红墙已经被岁月的风雨剥蚀,旺盛的苔藓长到了庭院门口。李弘从来不知宫院之中还有如此所在,以为是个废弃的地方,便信手推开已经开始散腐木气息的木门,信步踱了进来。
院内居然有人,两个年约三十余岁的妇人正跪在大树下的香案前,口中喃喃有声的祷告着。
见到一个陌生男子突然来临,她们也很惊慌,收拾了一下香案,便要躲进屋去。
李弘局促道:“我是太子李弘,以为此处是无人居住的废居,便走进来取个清净,没想到惊扰了姐姐们,请姐姐们原谅。”
说罢,便转身惶惶欲走。
两个女子格格冷笑起来:“原来是武昭仪的儿子!谢谢你好心,无意过来看我们死没有,告诉你的娘,萧淑妃的女儿不像她那么没有骨气,为了富贵可以不顾廉耻!”
李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萧淑妃的女儿?看这两个女子的年纪,应该是三十上下,那就是淑节的同胞姐姐了。看她们的长相,眉细眼长,唇红齿白,当年的美貌依稀可辨,但间鬓角已见银丝缕缕;看她们的穿戴,青衣布裙,荆钗罗帕,夜深风寒,却还衣着单薄,冻得瑟瑟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李弘的姐姐,当朝天子的亲生女儿。自内心的手足亲情使他产生了深切的愧疚和疼痛,他没有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眼圈红道:“那就是弘儿的姐姐们了,弘儿一向不知,有失照顾,请你们原谅李弘之失。”
那两个女子见李弘动情,也不觉凄然,没有说话,互视一眼,收拾了东西,便准备进屋。
李弘目送她们进屋,内心深处激荡起了万丈巨浪。母亲实在太过分了,不行,我一定要为她们讨还公道,让李唐皇族,让朝廷大臣看看,我大唐太子的力量。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五章 男宠赵户生
在行至御膳房时,太子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往父皇寝宫方向奔去。他天性至孝,情急之中,居然忘了自身危险,脱口而出:“什么人,站住!”
面前的那人回过头来,那是一张精美绝伦的男人的脸。眉若修裁,目含秋水,鼻似悬胆,面如脂玉。此时,带着十二分的多情和幽怨,向太子瞟来勾人魂魄的一瞥。
太子险些把持不住,强自稳定了一下心神,故作威严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簧夜在此?意欲何为?”
那人娇媚的一笑,拿出袖中的红丝罗,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异香。他款款向太子走来,用红丝罗轻轻掩住了嘴,切切偷笑着,柔声道:“难道太子没听说过赵户生么?”
“你是赵户生?”太子惊异道。赵户生是弟弟李贤罗致的男宠,听说娇美可爱胜过女人,弟弟已经完全被他迷住了。他多次告诫弟弟,不可与此类人物过多纠缠,不想今日巧遇,自己也险些把持不住,可知名不虚传,男色亦可惑人。
赵户生含羞的一点头,两点淡淡的红晕,在他白生生的脸上如同两朵冉冉升起的红云。他躲闪着眼神,仿佛不胜娇羞,低下粉颈,目光不敢和太子直视,一副听凭太子落的样子。
李弘不知不觉对他竟生出了怜惜之情,过去拍了拍他道:“卿卿真是可人。”
赵户生就势倚到太子怀里:“人家本来是去找皇帝,谁想在这里就遇上了太子,也是户生的缘分,太子可肯不惜雨露,临幸人家啊。”说完,又用罗帕捂住嘴笑。
李弘本来不好男风,对男色向来鄙薄之,但今天不知怎的,竟然腹下热烘烘的,只想拥他入怀,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舒缓心中的所有压抑和愤懑。
他贴上去,梦呓般边吻着赵户生的脸颊,边用手摸索着去解户生的衣服。赵户生欲迎还拒,扭扭捏捏的承受着太子的爱抚,令李弘更觉意气勃,腹下那根棍子腾地一下便起来了。
赵户生真白啊,浑如冰雪一般的肌肤在月光之下,强烈的刺激了李弘干渴的**,他抓住户生的腰部,腾地一下挺身而入。赵户生来回摇晃着臀部,低低的声唤着,如女子一般婉转承欢,仿佛真能从中得到令人沉醉的快意一般。
李弘被他调弄的越加高兴,拍着他的屁股,道:“卿卿真是尤物啊,怪道吾弟被你迷得婉儿都不要了。”
赵户生眯着眼睛道:“太子殿下手段比雍王更高,户生感觉浑身畅快,自此而后,都不想再找雍王了呢。望太子殿下今朝一顾之后,不要忘了人家,喜新厌旧,和他人朝云暮雨去了。”
太子一边气喘吁吁的做着一边道:“你放心,你从今就跟着我了,不跟着别人了。我要了你。”
赵户生扭着屁股道:“听说太子不日就要有太子妃了,人家还算什么啦。”
李弘大声叫道:“好痛快,好痛快啊!”抱住赵户生一泄如注。
赵户生待太子抽出**后,回转身紧紧搂住太子,头倚在太子怀里,幽幽道:“人家好想长久和太子在一起呀,只是好景不长啦。太子什么时候要娶太子妃啊。”
太子抚着他的头道:“明日母后便要颁布天下啦,要我秋后迎娶太子妃啊。可是我是太子,他们谁也管不了我的。”
赵户生泫然欲涕,盈盈下拜道:“感激太子盛情眷顾,户生感激不尽呢。若是太子殿下有情,户生也必不会负了太子,这是户生贴身携带的天竺香囊,赠给太子做个表记,就如户生经常与太子贴肉一般。”
言毕,将一个做工精美的香囊交给太子,亲手贴肉给他带上。太子也觉动情,对他誓道:“承你多情,我绝不有忘。”
二人又搂抱了一回,一时难分难舍,还是赵户生道:“殿下,来日方长,只恐殿下出来的久了,下人寻找,反而不美,不如殿下先去了,户生在此目送殿下远去。”
李弘但觉内心迷乱,梦中一般离了户生,渐渐消失在了夜色里。
待他走远,赵户生面色忽的严肃起来,闪身进假山之后,躬身对一个人道:“主人,任务已经完成。媚骨香已经交给了李弘。他活不了多久了。”
“很好,张三,你干的很好,这是你的解药。”那人冷冷道。
第二卷 风起 第十六章 杨谦谦
果然第二日一早,武后便唤李弘到寝宫。高宗、武后满面春风,好似有什么喜事似的,欣喜的看着他—-这个大唐未来的希望,他们寄托了厚望的长子。
李弘面色苍白憔悴,但觉腰膝酸软,一个跪拜下去,便觉头晕险些倒下身去。
高宗惊了一跳,道:“弘儿!你怎么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定是那些跟你的人没有小心照料,来人!”
李弘暗叫一声惭愧,没想到我李弘也有今天,从来都是教育弟弟和子侄们,要谨防**大关,莫要因此伤身害国,谁想今日自己荒唐至此。脸一红,忙道:“父皇,是儿臣昨宵失眠,在御花园里走动,可能有些着凉了,他们并不知道。”
武后大为不满,心道:这个畜生定是为处理淑节和李忠不满。真是糊涂至极,就不想想,如果不当机立断,斩草除根,皇帝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大臣们趁机废立,我母子哪里还有立足之地?现在由我出面,还免去了你杀兄的不义之名,我的儿,你怎么就不明白?!
高宗听李弘如此说,方才罢了,看看武后沉吟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叫道:“媚娘!你对弘儿说吧。”
武后回过神来,望着李弘,重新鼓起兴来,笑道:“你身为一国储君,早已到了婚姻之年。我和你父皇为你选定了杨思俭的女儿,此女无论出身门第,还是相貌器识,都是难得的后妃之选。你看如何?”
李弘听罢,面色阴郁,极是不喜,当场便道:“我不喜欢杨家的女儿,孩儿要自己挑选后妃。”
武后挑了一下眉,当场便要作。高宗笑道:“媚娘,弘儿说的对,这是终身大事,我们也要听听弘儿的意见。”又回过头来对李弘道:“弘儿,你并未见过那杨家女儿,焉知不是佳妇?也罢,杨家本是旧亲,今日朕和你母后就陪你去杨家走走,果然不如意,再罢了不迟。你看可好?”
高宗对子女的要求向来是难得拒绝,又私心偏爱李弘,听李弘对与杨家联姻似有不满之意,便一意帮衬,在妻子与儿子之间居中调停,提出折中方案,想达成儿子的最大满意。
武后、李弘各怀心思,但都知感皇帝一片好意,只得点头同意。
杨氏乃是隋朝皇室之后,与大唐李氏结亲甚多,又加上武后之母便是出自杨家,更是亲上加亲,一向都多有来往的。筵席之上,高宗便从容说起:“杨爱卿,你本是天子旧亲,门第既高,家教又好,听说几个孩子都已经长大甚是出息,叫他们席前一见,也是天子驾幸卿家一回。”
杨思俭早已听杨夫人透漏,高宗有意将自己的女儿杨谦谦许配与太子为妻,那是何等的荣耀。当下,面容生光,急命人唤几个孩子前来。
李弘心思若是杨家女儿果是突出,自己见过便不好推脱,而且若是自己见过不要,此女来年婚嫁便是问题。自己和母亲的矛盾岂不是连累了她,也是罪过。
便推说如厕闪出来,高宗见他要走,忙吩咐道:“你速去速回,不得误了正事。”
李弘答应一声,由杨府之人领着,便往杨氏花园中走来。
杨氏仆人紧紧跟随,唯恐服侍不周,李弘深觉不便,就借故命他回去寻物,自己一径往花园深处走去。
杨氏是做过皇帝的人,颇懂得享受生活,花园整治的如同人间仙境,舒适美丽,幽深有致,李弘一心要躲杨氏仆人,专往幽僻处走,不多时,便迷失了道路。
这下倒趁了心愿,在这园子里放心游逛起来。渐渐走到一个朱红色的门扉旁,大门两旁种着许多耐冷的冬青与一些不知名的植物,在这冬深时节,犹然叶子苍翠厚重,枝头结着许多红色诱人的圆圆的果子。心下想道:岁寒,乃知松柏后凋,这人倒是个知己,只不知是谁在这里居住。
便在门前徘徊,往门里张望,见里面几个丫鬟闲坐着,无精打采的好似打败的兵一般。其中一个骂道:“也不知那太子是个什么阿物,听说我们姑娘要出去,自己一径躲去了。我们姑娘再不好,上哪里去寻更好的来?”
李弘心里一动,知这乃是那杨谦谦的闺房,遂闪身在一株冬树后,偷听她们说些什么。
另一个道:“就是,可怜我们姑娘知道要做太子妃,倒是认认真真的把贤德皇后(长孙皇后)写的《女德》、《女训》学了一遍。这么好的后妃太子都不要,他还想要什么样的?”
便听屋内一个轻柔的声音传出来:“你们不要说了,这都是我的命不好。人不知而不愠,太子不愿意,自是我德行还不够好,我扪心自问,修德齐贤还来不及,哪有因此埋怨君父的道理?”
便见到屋内闪出一个人来,只见她眉清目秀,不施粉黛,神采之间掩不住的端庄稳重;窄袖短襦,穿着朴素,手执一卷古书,浑如画上走下来的博学女史一般。
梦中千转百回,无数次印证的贤德皇后不就是这样的吗?李弘一时痴了,脚步不由自主的便向院中走去。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七章 香囊易主
李弘情不自禁进得院来,几个丫鬟惊叫道:“该死!该死!这是姑娘的闺房,岂是你进来的?”
杨谦谦倒没有轻薄乍狂,一双美目在太子身上顾盼流转,见他头戴二龙戏珠小金冠,身穿淡黄|色滚龙袍,现出惊讶之色,沉吟道:“你是。。。。。。”
“在下李弘,乃当今太子。”不知怎的,李弘但觉内心紧张非常,脱口就亮明自己身份,仿佛不如此,便不配与谦谦说话,唯恐被她所轻似的。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一起跪下去:“奴婢们有眼无珠,不识得太子,请太子赐罪。”
李弘腼腆笑道:“原是我莽撞了,你们何罪之有?”
一个伶俐些的丫头见太子与小姐站在当院,彼此不言不语,又不走不留,看似有些含情脉脉的意思,便大胆道:“姑娘,既是太子到了,该当让到屋里才是,只管站在这里算什么道理?”
太子一笑,提起袍摆,便要进屋。却被谦谦拦住,只见她盈盈拜下:“殿下,请留步。请恕小女子无礼,自古书有明训,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同处暗室?谦谦一介女流,名节被毁不足为惜,太子殿下身为一国储君,若是因谦谦传出风言,叫谦谦何以自处?罪莫大焉,还请太子三思。”
谦谦看似柔弱,却外柔内刚,侃侃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令李弘感佩敬重不已。
不由停住进屋的脚步,沉默半晌,方才哑声道:“姑娘说的对,我们本无不可言之事,有话尽可在这里说得。姑娘,我李弘天性直爽,从来不打诳语。父皇母后有心以你配我,我李弘三生有幸,能得贤内助如你,姑娘,你等着我,明天就有消息来,让我们同心做个千古贤帝后。”
谦谦仿佛也很激动,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眼睛里亮晶晶的,竟似含有泪水一般,无语拜下去,转身进屋去了。
李弘站在院中如醉如痴,出神的凝望门户:“贤女子啊,贤女子啊。”
谦谦却隔着窗子道:“如果太子说的是真,相处的日子还在后头。请太子早回吧,免得皇上挂念。”
李弘听得这清脆的娇音,心中受用至极,如奉朝命,当即辞别道:“你等着我的信儿,我这就走了。姑娘请善自保重。”
便快步走出院来,急着去见父母,禀明自己心意,免得父母误会,婚事混生枝节。却见到武敏之也晃晃悠悠的往这方向走来,不由奇道:“敏之,你来这里何事?”
武敏之笑道:“太子来得,我也来得,怎么这杨谦谦还没有成为太子妃呢,太子就管住不让人见了?”
太子不好意思的一笑道:“你去吧,她也未必见你。自古男女。。。。。。”
武敏之嗤的一声,打断他道:“太子又要教训我,不要说了,我知道了。只是你还不知道,我从小与谦谦妹子一起长大,天天都见着的,比不得你啊,要和她做夫妻了,她要避嫌。”
太子想想也有道理,但很不愿意武敏之进去见谦谦,便道:“你也不要见他,跟着我一起去见父皇母后。”
敏之看了一眼谦谦的闺房,咽了一口唾沫。昨天他在宫外等候皇后召宣,到晚尚没有旨意,以为是皇后故意整他,旧仇新恨,俱上心头,奸污杨谦谦报复皇家的念头如明火浇油,一点三千丈高,再也按捺不下,就家也没回,连夜拜访杨氏,想就中取事,奸污了杨谦谦,喂李弘吃苍蝇,也气气那个心狠手辣的姨妈。没有想到途中却遇到了太子,只得强压满腹恶念,暂时随从李弘前去拜见皇上皇后。
走着走着,扑的一笑道:“殿下,你上手了吗?”
李弘不解道:“什么上手了?”
敏之道:“你不要哄我。我武敏之是脂粉队里滚出来的,你若是没有上手,身上如何有女人香?”
李弘正色道:“杨小姐贤德过人,怎会如你接触的那些**荡妇,动不动就对男人投怀送抱?”
武敏之火冒三丈,认定他又在侮辱可谏,便拧直了脖子冷笑道:“杨小姐贤德过人,谁人知道,何以见得?只怕是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也迎新送旧,否则,你说说,你从她院里出来,如何身上有女人香味?”
李弘想了一想,恍然大悟,面上便不禁红了一红,心知定是赵户生送的那个香囊惹的祸,他有心不交出这个香囊,但唯恐谦谦因此受了委屈,皇家尊严亦因此被人看轻,便装作不经意道:“哦,你说的是这个香不是?”便从身上取下香囊,递给武敏之道:“这是今早蕊珠送给我,叫我辟邪的,我带在了身上。不想就被你误会了。”
武敏之嘻嘻一笑道:“这么精致,我记得雍王好似也有一个的,是什么赵户生送的。不会是太子和赵户生也有一腿吧?”
李弘面色微愠,但不想就这个话题和他纠缠,只是说:“休要胡说,你若是喜欢,这个就送你吧。”
第二卷 风起 第十八章 谦谦失宠
高宗和武后望见太子疾步走来,面上俱是一喜。高宗忙道:“弘儿,天冷的很,你刚着了凉,不要大意。过来吃杯酒暖暖身子。”
武后却不像高宗那般儿女情长,她非常不满意李弘今天的表现,单刀直入道:“方才我和你父皇已是和杨爱卿说过了,他有好女,我有佳儿,要谐两姓之好,你看怎么样?”
李弘欢喜的拜下身去:“父皇母后之恩,如同天高地厚,儿臣感恩不尽。”
武后欣喜之下,反而有些惊异,当着杨思俭又不好问他,便对高宗道:“看来弘儿对谦谦是满意的很啊,我们岂可不在席前有所表示?”
高宗点头,对杨思俭笑道:“既今而后,我们亲上加亲,便是亲家了。你的女儿便是我的媳妇,今日我们两公婆要赠送给媳妇一个表物,请爱卿再将令爱请出一见。”
武敏之懒懒站在一边,道:“太子是一国储君,定亲是国家大事,应该隆重典礼,布告天下才是。”
武后笑道:“敏之考虑问题是越来越成熟了,这也见的是。我们此次来见谦儿,只是表达两公婆的私意,即今日回宫之后,便要大赦天下,布告朝廷内外,正式聘谦谦为太子妃,择日再行册立典礼,以彰国体。”
敏之道:“臣也没有什么好的贺礼,这订婚的诏书就让臣写了吧,也沾沾太子的喜气。”说着,就命人准备笔墨纸砚,要去书写。
武后以为他是怕李弘回宫变卦,才有如此机变,便点头允奏。
杨思俭满面红光,躬身领命亲自去请女儿。
李弘立着脚往来处张望,迫切之情溢于言表。武敏之揶揄的撞撞他,他也不以为忤。
少顷,杨谦谦到了。居然还是方才太子见到那样,不施粉黛,不加妆饰,如同一朵凌寒开放的冬梅花,淡雅端庄,落落大方。李弘快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排站立,双双对父皇母后叩下头去,喜得高宗、武后合不拢嘴巴,连声道:“我的儿,快些起来,别跪坏了身子。”
武后此时又是高兴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又是担忧又是满含希望,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谦谦,径自下了座位,亲自拉住谦谦的手,要她坐在自己身旁。
李弘此时也觉得母亲不是那么可恨了,甚至还为自己误会她为自己择妃的心意而自责不已。看看母后也是望五的人了,一辈子惊风险浪的闯过来,紧紧护住自己姊妹,唯恐为人所伤,她又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呢?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呢?
想到此处,他走上前去,为武后满斟一杯酒水,跪下道:“弘儿有时不懂事,伤了母后的心,儿臣现在是后悔莫及,求母后原谅儿臣年幼无知罢,自今而后,儿臣再不会如此了。”
武后的眼睛一时湿润了,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接过李弘手中的酒水,道:“天下哪里有和孩子记仇的父母?弘儿,你能如此说,你母亲就是为你累死了,也是值得的。”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武敏之奉上自己草好的诏书,请示道:“陛下,臣已经把诏书起草好了,请陛下过目。”
高宗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夸奖道:“好文笔啊,敏之真不愧是风流才子啊。”
武敏之道:“都是陛下与皇后栽培之恩,才有敏之今日。陛下,即今就传人出去吧。”
武后含笑看着武敏之,越欣赏与他,点头道:“也好,你这就去办这件事,办好来复命,我们今日在杨府一醉方休。”
武敏之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武后此时心怀大畅,如吃醉了一般,左手抚着谦谦那白若凝脂的柔荑,右手搂着儿子的肩膀,直觉人生至此,权力富贵如浮云。
高宗见到妻子与儿子双双满意,和好如初,心中放下了老大一个疙瘩,也是高兴非常。他想:谦谦真是吉祥,居然能解开自己费尽心力也没有解开的母子之间的疙瘩,真是一个有福的媳妇啊。
杨思俭望着武敏之的身影,对他感激入骨,回身对高宗道:“陛下,周国公才思敏捷,器具非凡,皇亲当中无人可比,堪为国家栋梁啊。”
不妨杨谦谦却款款道:“国家用人,在用德,次在用材。德行不立,才学再好,也不能化育百姓,要这样的大臣何用?”
李弘摇头晃脑道:“好一个在用德,次在用材。表哥可不就是德不胜才?”
武后听到他们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评论敏之的长短,有些不满,但也不愿破坏这刚刚建立起来的祥和气氛,只是微微一笑,道:“敏之也有他的长处,现在还年轻,将来还可造就。”
谦谦却郑重的离开座位,来到席前,跪下道:“谦谦自不量力,愿以一愚之得,禀告陛下皇后娘娘。武敏之国家贵戚,年少用事,弱冠立朝,贵倾天下,这对他不是好事。历史上的外戚很难有与国家保终始的,那都是因为教育不当,没有及时约束他的行为造成的。谦谦以为,,若能见错必究,把祸患消灭在萌芽之中,必将对周国公大有裨益。”
武后点点头道:“以后这天下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到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我和你父皇还能活到千年万年不成?”
谦谦道:“谦谦还以为,太子权利太小,威望不高,与母后有关。谦谦深知,天下无不爱子女的父母,何况皇后是一国之母去爱国之储君,定然是胜于小民百倍。但是皇后目前朝前临政,遇事一言而决,那太子的威信何在?他年太子又将何以自处?若有小人居中挑拨离间,一旦母子生隙,岂非天家不幸?请圣皇圣后三思。”
武后冷笑道:“你在威胁我?放心,你们到时跺了我,我也是含笑的。”说罢,抖起衣袖,站起身来,对高宗道:“走吧,省的我们两个老厌物碍人家的眼。”
高宗神情复杂的望了一眼杨谦谦,没有说话,也站起身来。
李弘一下子搂住谦谦,内心掀起狂潮巨浪,自己深埋心底的话都被她说了出来,竟比自己说的还透彻恳切,真真令自己感动万分。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九章 受辱的太子妃
武敏之慌急慌忙处理了诏书之事,便往家中急急赶去。杨夫人见他回来,心下自是忐忑,小心翼翼问他:“这次皇后召你有什么事情呢?”
武敏之一哂道:“没有什么事,我巴巴的等了一天,也没见着她,谁知道又想些什么。谏儿呢?”
杨夫人哄他道:“看你忙的,先去干你的去吧。谏儿已经睡下了,你不要打扰了她。”
武敏之神秘的一笑道:“祖母,我要多带几名长随,去做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杨氏只要他不追究诏书和谏儿的事情就好,哪里还管他去做什么“震惊天下”的大事?笑道:“快走吧,不要太过于胡闹。。”
武敏之一笑点头,点了二十多名带刀武士,跨上骏马,一阵风似的往杨思俭府赶来。
皇上武后已经驾离,令武敏之很是诧异。按照常理,高宗和武后此时不应该走,应该和杨思俭举杯尽欢才是。他心下疑惑,但又想走了更好,自己早些成事。现在已经命令尚书台把太子定亲大赦天下之事布告天下,那自己再给李弘戴绿帽子,便是天下皆知了。
想到这里,真是乐不可支。呵呵,大唐太子戴绿帽子,而且是由我武敏之戴上的。谁谓母亲无子,妹妹无兄,谏儿无夫?今朝便要他们皇室好看!
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带人直奔谦谦闺门,有人拦阻,便命武士打开。早有人报知了杨思俭,杨思俭因女儿冒昧进言,得罪了武后,正吓得坐立不安,听说武敏之带人来了,面如金纸,连呼:“完了,完了。”
也不带领从人,披着头便往园中赶来。
武敏之已经到了谦谦院中,武士们在门外守护。内里婢女们惊叫道:“我们姑娘要做太子妃了,你不能无礼!”
武敏之狞笑道:“呵呵,我要的就是太子妃,不是太子妃还当不起我武敏之的恩宠呢。”
说罢,大踏步往屋中去,谦谦已经听见,还希望府内来人救护,对着门外喊道:“蠢丫头!还不快去叫人来,和他这疯子说什么!”
武敏之冷冷道:“晚了。”浑如神兵天降一般,双手如老鹰捉小鸡相似,抓住杨谦谦扔到床上,就势跪上去,按住她拼命挣扎的身子。狂笑道:“我也要看看唐室的女人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谦谦欲转身抓他面目,却被武敏之一双铁爪紧紧抓住,面无表情的撕裂她的衣裳,扔到空中,谦谦那洁白丰盈的身子便出现在武敏之身下。武敏之更是感到兴奋,口中却说:“我以为你是如何与众不同,不料和我府里的那些**一样的!哈哈,大唐皇室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如今却先和我武敏之春风一度,太子将来有何面目君临天下!”
听到他提到太子,谦谦浑身一震,一霎时泪如泉涌,她已将自己的终生幸福全部寄托到了太子身上,不想今日却生这样的旷古奇闻,太子妃在自己家中被浮浪子弟强Jian,自己一向目下无尘,以贞洁自许,而今却令夫家蒙羞,即使太子优容不问,自己又有何面目入主东宫!不如拼将一死,也强如忍辱偷生!
她越加激烈的反抗,大声怒骂着武敏之,不知羞耻,坏人名节,武敏之却不为所动,双腿紧紧夹住她白生生的身子,脱着自己的亵裤,邪笑道:“我武敏之本就不在乎名誉,和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小郎君不同啊。一会儿你更会体会到的!哈哈,说可谏是荡妇可杀,你的媳妇不也会陪男人嘛!哈哈哈哈!”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章 谦谦自尽
听到他将自己与崔可谏相提并论,谦谦更是觉得受到了莫大侮辱,她高声骂道:“崔可谏是淫妇荡娃,天生喜欢勾引男人,我杨谦谦听听她的名字都嫌脏了耳朵!”可是还没容她尽兴骂完,武敏之已经扔掉了自己的亵裤,她顿时感到后辈之上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越惊叫起来。
听到女儿在院内低一声高一声的惊叫,和院内武士们的淫笑,杨思俭才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武后对杨谦谦再有不满,也不会派人来杨家做下此种事体,毕竟谦谦是太子的正妃,事关皇家威仪。
他急忙命人去传唤家丁前来保护,却被一个武士死死的按住肩头,押在门旁的大树下。好在杨夫人得到了消息,带领一干家丁匆匆赶到,孰料门外看守杨思俭的武士一个呼哨,里边的几个武士蜂拥而出,手执皮鞭,对着杨家的家丁一阵乱扫,杨家家丁看到武氏武士,先就胆怯,哪里敢真正动手,唯恐打伤了他们,主人自没事,自己倒先做了替罪羊,因此都是假把式,空吆喝着,并不真下劲,一会儿功夫,便被武家武士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杨夫人大声哭道:“我的儿,你直是这般命苦,早知这样,不如不嫁给太子也罢了。”
屋内杨谦谦已是遭了武敏之的毒手,她的反抗不再激烈,只是愤恨的看着武敏之,任凭他在自己身上一上一下的轻薄。武敏之绕是无耻,也被她看的胆寒,渐渐的便有些阳痿,那东西便滑落出来。
他也无心再进行,提起裤子,扔下躺在满床血迹里的杨谦谦,道:“去吧,去告诉你那宝贝太子,告诉他你已经像崔可谏那样被我武敏之侮辱了,看是怪我武敏之存心歹毒,还是怪你杨谦谦人尽可夫。”说罢,嘿嘿一笑,揪了杨谦谦的脸一下,转身扬长而去。
杨谦谦忽的阴毒的说:“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她。你们造下这么大的孽,生生世世都不会如愿以偿。”
武敏之狠狠的看着她,阴笑道:“哈哈,我告诉你,崔可谏现在就在我府里,我要亲手抚养她长大,然后娶她为妻,谁都不能阻拦,无论是人还是鬼。”
在一群武士的簇拥下,武敏之身跨高头大马,如同来时一样耀武扬威而去。
杨思俭和杨夫人疯一般冲上去,捶打怒骂,但都无济于事,武士们根本不容他们近的武敏之的身。眼见已是拦不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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