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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最尽头。
碧笙灼热的汗珠一滴滴落下来,跌在秦筝柔滑的肌。肤上,却留不住,沿着完美的弧线滑下去,留下一道泛着秘光的痕迹,惹得碧笙捧紧秦筝臀。瓣,深深穿刺的同时再落下唇去,去吮那一颗颗淘气的汗珠……
是他的汗,却全染遍了她的气息,那样甜蜜,那样清芬,原来这世上最有效的催。情。药根本就不是外在得来,而正是爱人的气息!
正如这世间所有动物性的香料,大多都是动物发。情之时分泌物所散发出来的香气,用以求偶,用以在欢。爱之时来修饰自身……所以可以说,这世间最迷人的香的名字应该叫做:爱情。
鼻息之间萦绕着秦筝的体香,耳边是她若泣若吟的柔曼嗓音,眼前是他的小猫含羞带怯却勇敢地直直望进他眼睛的眸子,身子深深埋进她的水润绵软里仿佛被丝绸包裹厮磨……碧笙再也忍不住,咬着牙低吼,“小猫,我来了!”
一线热泉喷涌而出,直击花心。那一瞬,秦筝只觉天地皆春,万物尽暗,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紧紧攀住他,任凭他将她推入无边的星空璀璨……
秦筝在极致里忍不住低声啜泣,心里静静说:爸,对不起,我不能为你报仇。我也想恨他,我也想将他当做伤害你的仇人,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因为我早已爱他更多。再多的恨似乎也无法已经与那份爱对敌。爸,原谅我,原谅我。
还有,妈。我知道秦氏是您和爸一生的心血,我知道您直到分娩之前都放不下秦氏,秦氏是您留给我的最珍贵的遗物,可是我现在真的想要放弃,不想再从他的手中夺回秦氏……妈,不是女儿被爱情冲昏头脑,而是女儿相信他。或许女儿真的比不上妈您,做不了事业上的女强人,所以就算女儿能有机会夺回秦氏,却也真的不敢确认自己有能力驾驭它。妈,既然秦氏是您留给女儿的最珍贵的礼物,那么就允许女儿自己来处置这份礼物,好不好?妈,答应我,让我把最珍贵的礼物送给我最心爱的男人,好不好?
爸、妈、笛子、宝宝……我不想再要仇恨,我不想再要心的嫌隙。请你们原谅我,请你们允我勇气,让我用爱来抹掉曾经的仇恨,好么?
碧笙呻。吟着落下了身子来,将秦筝抱紧在怀里,咬着秦筝耳朵,“好么?”
秦筝羞红了脸,还压抑不住狂喜之后的抽泣,“讨厌……还问!”
“为什么不能问?”碧笙坏坏笑起,手掌搓着秦筝的肌。肤。每一寸,他都爱到至深。
秦筝羞得张口去咬他的肩头,“我方才怎么样,你还没感受到?”
“怎么样了嘛,你说啊……”碧笙八爪鱼一样将秦筝全都圈进自己四肢筑成的“囚笼”里,满足地叹息。
秦筝深深吸气,缓缓说,“很棒啊。真的很好……碧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这样?”
碧笙微微挑眉,一抹微笑如丝绸一般缓缓漾开。他的小猫是只狡黠又勇敢的小东西,她在他身上的时候,从来都不输给他;只是她却又是害羞的小家伙,做了却极少说,一问就满脸满身地都羞红,有次他还亲眼看见她的小脚趾尖儿都变成了粉红色……
今天,她竟然说了,竟然说了!
碧笙一个激动,身子竟然快速复苏!秦筝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碧笙。他在她身子里一点点胀大,他竟然毫无预警地就再度充满了她!这种感觉那样奇异,从前的每一次,都是他足够大了之后才会冲进来,可是这一次她却是亲身感受到他从小苗一茎,瞬间变成参天大树!好奇妙……
碧笙竟然也红了脸,抵着秦筝的额头,低低地笑。笑声沙哑,无限惑人,“小猫,你今晚输了……你不是说我要半个小时?输了的人就要认赌服输对不对?所以,你没有时间休息了,再来……”
碧笙一个翻转,将秦筝拱上来。他背靠在床头上,迷醉地望着她的小猫化身勇敢的女骑士。他爱这样的秦筝,仿佛只要这样看着她,都能让他得到巨大的满足。
秦筝羞涩起来,两个人的身子还紧紧嵌合着,这样翻转,只觉心潮澎湃。
秦筝脸红着别开头去望身畔,大衣柜的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人的一切,看着那里就仿佛在看着别人。秦筝难以相信,此时那个骑跨在男人腰上,发丝凌乱,红唇微张的女子就是自己——那样莹润饱满的身子,那样辗转娇柔的曲线……
“哦……”秦筝害羞得蒙住眼睛。
碧笙当然也发现了,便坏坏地再从下方向上挺起,惹得秦筝猝不及防地发出吟。哦,带着看见自己的羞涩,再度被缠入另一个狂欢的漩涡。
秦筝羞得拍打碧笙,让他乖下来,这才抽身而退,跑下去将大衣柜的镜子拉开。床榻上,碧笙不餍足地低吟,“快回来……”
秦筝红了脸,“不许看我。”
碧笙笑,“就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秦筝急忙爬回床榻去,仿佛站在床榻之外被他那样看着,感觉好奇怪……转身刹那,碧笙再度急火火地冲进来,秦筝却僵住。
方才的水润柔滑全都变成了僵硬,让碧笙一怔。
碧笙坐起身来抱住秦筝,轻轻呼唤,“小猫,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么?还是,我今天太用力了?来,让我抱抱你,别紧张,放松下来,乖……”
秦筝依偎在碧笙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掉落下来。就在她爬回床榻的刹那,她不经意地转身,视线刚好掠过笛子的照片!就在床榻对面的墙上,当年还穿着校服的笛子,神采飞扬地正望着他们两个!
就在笛子的注视下,他们竟然,竟然……虽然笛子已经死了,可是她却正在看着他们啊!
碧笙顺着秦筝的视线望过去,也看见了笛子的照片,碧笙也是一皱眉。拢紧手臂心疼地问,“怕了么?”
秦筝颤抖着回眸去望笛子。照片里的笛子发丝轻扬,青春无敌的笑容在阳光下仿佛熠熠闪光。秦筝记得这张照片拍摄的日期,那是笛子考上一中,第一次穿上一中的校服时候拍摄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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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笛子的遗像前,秦筝会如何?究竟会如曾经那样退缩,还是勇敢打开自己的心结?上午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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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子地照片挂在床榻对面的墙壁上,笛子穿着一中的校服在照片里笑得神采飞扬。那是笛子刚考上一中、第一次穿上一中的校服的时候拍摄下的。
一中在D城有特殊的地位,只要考上一中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大学校门,每一年就算是一中吊车尾的学生也能走个二本,所以每个家庭都以自己家的孩子考上了一中为荣。秦筝先一年考上,秦笛却一直成绩并不突出,崔芬就天天在笛子面前念叨,“你要是像你姐一样能考上一中,我就什么都答应你。”没人相信笛子能考上,秦子潇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花钱让笛子上一中的准备,谁也没想到那一年笛子像发了疯一样地学习,竟然自己真的考上了一中!肋
那天笛子捧了一中的录取通知书回来,全家人全都惊喜万分。那天爸破例一整天都没去上班,只在家里陪着笛子,带着笛子去逛街买礼物,满足笛子的一切要求。可能从笛子四岁来到秦家后,那天是第一次风头超过秦筝,让爸全部的心思都围着笛子转。
看着全家人的惊喜,秦筝也跟着高兴。只是她更明白,笛子是怎么会在去年一年中那样发疯地学习,并且最终考上一中的。是笛子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一口对她不服输的气。那口气最终变成了可怕的动力,推动笛子达到了一个巅峰。
就是在那一天,秦筝知道了怨恨的力量有多可怕,她也更明白笛子憋在心中的、对她的怨气有多深。镬
所以后来当她在那个清晨,赤着脚踩着青蓝色的晨光,想要将自己天光刚亮时从窗棂上捉到的一只斑斓蝴蝶悄悄拿给碧笙看的时候,却在门口看见了推门而出的笛子……那一瞬秦筝慌得只敢垂下头去看蝴蝶彩翼上还凝着的一颗露珠。笛子竟然一点都没有惊慌,只是淡定地望着她的眼睛。
一切无声胜有声,秦筝于那一瞬就明白了笛子用无声表达出来的意思:
只要是属于她秦筝的东西,笛子都有信心一定全都能抢走。不光是考上一中的荣光,更是还有碧笙。笛子终究会将碧笙变作与她斗气的砝码,这件事必定会发生,只不过迟早迟晚。所以那天清晨发生在秦筝眼前的事情,不是偶然,也不必垂下头去闪躲;而是必然,是秦筝只能眼睁睁去面对的残酷现实。这种残酷终将如影随形,终生不绝,就算她闭上眼睛掩住耳朵,都无法逃开,所以她后来只能麻木面对,冷眼望着笛子越发肆意地在碧笙房间进进出出。
终生不绝……岂料人算不如天算,其实笛子只差一步就成功了,她已经马上就要成为碧笙的妻子。可是她就在那一天跌落悬崖去,从此这个死结也就解了。
只是,就算笛子死去,却也将一个死亡的巨大阴影狠狠烙印在秦筝心上。就算她死了,还不肯放秦筝逃生,就算此时,好不容易与碧笙能够真心相对的时刻,还逃不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
夜色深宁里,秦筝一直在颤抖哭泣,碧笙咬牙起身,就要去摘掉那照片。秦筝扑过去一把抱住碧笙的腰,“碧笙,不要!别忘了这照片是你自己挂上去的,既然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就不能反悔。”
碧笙闭了眼睛深深吸气,手指攥住桌沿,指节毕现,“秦筝你怕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想逃?”
秦筝没说话,她只是抬起眼睛,在幽静的夜色里,映着窗外筛进来的大红灯笼的光芒,静静地望着照片里的笛子。其实笛子长得真的跟她自己好像啊,就这样看着笛子的笑容,秦筝都会有刹那的错觉,仿佛此时看见的都是自己当年的笑容。
谁都有过青春无敌,谁都有过少女怀春,所以其实笛子或许也没有错吧?从小到大,碧笙都是距离她最近的男生,偏又生得这样好,性情又是神秘又狂狷,迎合了每个女孩子在少女时代的梦幻……所以笛子爱上碧笙,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呢,是不是?
心底忽然有小小的泉流涌动。如果不将笛子始终放在对立面上,如果也用自己曾经有过的相同心境去揣度笛子当初的心情,其实是不是——笛子不仅仅是将碧笙当做报复她这个姐姐的砝码,而是,真的只是在喜欢着碧笙?
同样都是女人,同样都是那样青春梦里一起走过来的人,谁能说笛子对碧笙的感情就是错?
秦筝深深吸气,嘴角却缓缓绽放一抹微笑。她抬头勇敢地面对照片里的笛子,轻声说,“笛子,姐一直误会了你,是不是?姐一直认定,你抢走碧笙,只是为了要跟姐斗气。因为就算姐能瞒得过爸和妈,却一定瞒不过你,你看得到姐对碧笙的感情。所以姐以为你就像是小时候要抢走姐的公主裙、布娃娃,还有爸心中的位置等等等等那些东西一样,也要抢走姐珍视的碧笙……”
“其实我一直都错了,是不是?你抢走碧笙,不光是因为要跟我斗气,而是——你也真的喜欢他,对不对?那时候我是鸵鸟,将头扎进沙子里去,奉守着给爸的承诺,在人前永远只叫碧笙为哥,更永远都不敢说爱他,不敢给他任何的承诺……那时候是我自己做错了,所以才造成了我跟碧笙之间永远隔着一条缝隙,所以你当然有机会插。进来,你当然有资格想给碧笙更多的爱,是不是?”
远远地,不知哪里又炸开一枚爆竹,在已经深宁的人间,爆出一声脆生生的响。秦筝吸了吸鼻子,转眸去望窗外。天际已经微微透出青蓝,她明白方才那一声爆竹未必是有人早起燃放,而是环卫工人早早起身去收拾昨晚满地的残红。今天是大年初一呢,但是环卫工人们却也不会因为是大年初一而有一天的懈怠,他们知道越是大年初一,人们才越期望看到一个干净光鲜的世界,所以他们纵然也有昨夜的疲累,纵然也不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但是他们终究要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去做的事、应该去承担的责任。
便比如笛子之于她吧。从小到大,可能没人比秦筝更明白秦笛与她之间的争夺,所以她也真的可以早就弃笛子于不顾。可是她还是选择了那条更艰辛的路——只是因为笛子是妹妹,笛子是流着秦家血脉的妹妹。这一生唯一与生俱来的就是血脉亲情,不是你自己说割舍便能抹杀。所以她一路走来拼命隐忍,只是在做一个姐姐应该做的事。
因为你是姐姐,因为照顾妹妹是你对父亲的承诺,所以不管你心里是否愿意,你都必须要做。
秦筝落下泪来,终究可以坦然面对任何一个人,无论是长睡不醒的爸,还是此时只能在遗像里微笑的笛子,甚至是此时一直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继母,她都能坦然面对他们,说:我真的尽力了。
能做到尽心尽力,心中自然便无遗憾,更无歉疚。所以此时她能静静抬头望照片里的秦笛,心内流淌的只是一个姐姐对妹妹的思念,却再无恐惧。
碧笙静静地望着他的小猫,望着她的神情从最开始的慌乱,到难过,渐渐过渡到了平静,再到眼前的无声微笑。看似只是几个表情之间的转换,碧笙却也知道秦筝是刚刚走过了一条艰难的心路。
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其实这世间最难走的路,是一个人的心路。最难说服自己,最难看清自己,也最难安抚自己。可是他的小猫已经做到了,他真的欣慰。
碧笙没做声,只抽过被子披在自己的肩上,走上前将秦筝拥进怀里去。家里良好的地热系统将暖意隔着地毯传导到他们足底,碧笙的怀抱又温暖了她的身子,秦筝含笑回眸,眸底纵然有泪,也全都是释然。
秦筝在被子里环住碧笙的腰,将面颊贴在他心口,轻声问,“你也知道笛子其实是真的喜欢你的,是不是?”
碧笙拥紧了秦筝,轻轻点头,“所以我主动将她的照片挂起来。虽然我没办法回应她同样的感情,可是我毕竟欠她。所以我愿意用这样的方式,给她一点补偿。”
秦筝轻轻点头,“就是因为我们一直都不够勇敢,就是因为我们一直都没告诉对方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有笛子……碧笙,我们再不分开了,好不好?”
碧笙抱紧秦筝,“就算曾经跟笛子在一起,我也只闭着眼睛,把她当成你。再让我爱你一次,就在笛子眼前……秦筝,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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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我爱你一次,就在笛子面前。秦筝,你敢不敢!”碧笙地话仿若一颗颗小钉子,深深钉进秦筝心底。
可以么?真的可以么?
碧笙握住秦筝的肩膀。她这些日子似乎又清减了,小小的肩头薄薄一片,让碧笙只觉心疼。他明白,这些日子看着秦筝一直都在坚强地笑,但是不等于她真的能忘了笛子的死。肋
这世上除了秦子潇,没有人比他更懂秦筝。甚至他比秦子潇懂得还要多。秦筝是个从小就习惯将什么事情都偷偷揣进心里的人。从小便失去了母亲,她的童年虽然有父亲的加倍关爱,但是却终究缺少安全感;再加上秦子潇一直忙于秦氏,秦筝便从小便学会了体谅别人,努力不给父亲添麻烦,不想让父亲更累。
后来崔芬和笛子进了秦家,秦筝就更学会了小心忍让,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一个小小过失而惹得继母不快。不是秦筝害怕继母,只是因为秦筝一直对崔芬心有感念。因为她将父亲当做这个世间最重要的人,她便以为只要让继母开心,便也是让爸开心。所以秦筝虽然生在秦家这样的豪门,却一点都没有富家女的骄奢习气,反倒事事处处都为他人考虑。
再后来……碧笙深深吸气,只觉疼痛从心底爬起,漫延至五脏六腑——再后来就是周家出事,他带着仇恨进入了秦家。一次次强迫她,一次次在她的眼泪里才能寻得报复的快。感,而秦筝为了保护他,只能生生吞下自己的泪水,更要在家人面前强颜欢笑,一声又一声甜蜜地喊他哥……镬
一大家子人,却没有一个能给秦筝安全感。所以她早已经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着,什么都不说。她把所有的苦都给自己尝,她只想让每一个自己在乎的人都能快乐。
碧笙心疼地抱紧秦筝,“敢不敢?如果今晚不行,那我会等。”
不是他今晚一定要强迫秦筝,而是他必须要陪着她一起走出笛子的阴影。否则这个阴影有可能一辈子都烙印在秦筝心上,永生永世难以擦除。尽管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尽管他现在也已经放心秦筝拥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力,但是他还是想能够亲自陪着她一起跨过去。
趁着他还来得及的时候,陪她一起。
不再让她,自己扛。
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碧笙明白,其实自己带给秦筝的痛苦才最多最深刻。所以他一定要弥补。既然秦筝连他都能原谅,那么就一定能跨越笛子这道坎儿!
隔着胸膛,碧笙感受得到秦筝的心跳加速起来。汩汩而动,也震响了他的心房。
“秦筝?”碧笙有点点不敢确信,便垂下头去找秦筝的眼睛。
秦筝却不让他得逞,故意更低地垂下头,却将两条修长的腿攀援着缠上了碧笙的腰!
常年练习钢管舞的结果就是,秦筝简直能极其轻松地将碧笙的身子当成一根钢管,轻易便能盘旋而上。纵然碧笙此时还站在地上,秦筝却已经在棉被里跨上了他的腰!
碧笙的呼吸乱了,急切地想要看秦筝的眼睛。他必须要确认此时秦筝是可以接受的,否则他不敢唐突冲入。身子的渴望已经如火灼烧,但是他更在乎秦筝此时的心境。如果她是不愿意的,他决不能在她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秦筝红了面颊,含羞带怯地望碧笙,“带我去窗台那边。我能面对笛子了,但是我还是不要让她看见……那边有窗帘,还有大衣柜能隔开。不是心里还有阴影,而是因为现在要做的事只是你我两个人的事,我要自己珍藏着,不能给别人看……”
碧笙听得心醉神迷,怎么可能还拒绝?便捧住了秦筝,两步跨到窗子旁边去。
“还记得那次在金领,我说在电梯里将你当成了根钢管么?”碧笙急忙忙地走着,秦筝却还故意在他耳畔吹气,曼声说着淘气的话。
碧笙微微挑眉,随即红唇微抿,心里有花朵无声开放,一朵又一朵,无限春光。终于可以确认,他的小猫已经自己勇敢地解开了心结。只有她解开心结,她才会又变回娇俏的模样,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笑,身子更是直接给了他满意的答复……
碧笙闷哼起来,“要我当钢管……小坏蛋,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就这么站着当钢管?”
秦筝笑起来,膝弯勾紧,一点一点,引他嵌入深处,“是!你不但要站住、站稳,而且——只能像根钢管一样,不许动!”
碧笙呻。吟了一声,“满。清十大酷刑都没你这个狠。小猫,可怜可怜我。”
“不管……”秦筝已经柔曼摇曳起来,将他紧紧缠绕。
钢管舞者最善于在杆上做各种俯仰的动作,虽然两人这种嵌合都让彼此心神摇曳,但是秦筝基本的动作要领还是极其到位——俯仰生姿里,碧笙除了嘶吼,再没有任何理智。只能在一次次颤。栗里,心里是无限的叹息:他的小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姿势,这般的角度……纵然梁朝伟与汤唯的“曲别针”似乎也比不上。
体力的双重考验下,秦筝也早已娇。喘吁吁,皮。肤上被染上了胭脂轻红,发丝被汗珠粘住,红唇甜软。
碧笙一声嘶吼,豹子终于不再“甘于人下”,将秦筝放在桌面上,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反击……
秦筝只能头向后仰,将身子全部打开迎向碧笙。身子摇曳里,不经意瞥过挂着笛子照片的那面墙壁……
“笛子,都说血缘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你我身子里流着相同的血,所以我们才有了相似的眼睛、鼻子、甚至声音。是不是,相似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外貌,还有我们内在的心?所以我们才会喜欢同一个男生,带着同样的决绝和不愿放弃?笛子,那姐就更爱他多一点,好不好?如果曾经,姐不够全心全意地爱他,如果给他的爱还不够勇敢,那么姐就加上你的爱和勇气,加倍地都给了他,好不好?”
秦筝在极致里,轻轻在心底说。她相信,笛子一定会听见。因为在最终的神魂飞扬里,她仿佛看见了笛子的笑。那笑,澄澈透明,再无怨怼。
——其实笛子是否真的答应,笛子是否真的已经再无怨怼,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筝自己终于能够打开心结,终于能够坦然面对所有人。因为已经尽心尽力,所以了无遗憾。
一室春光浮涌,秦筝依偎在碧笙怀里,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看周润发、张国荣和钟楚红共同出演的经典影片《 四海》。电影结尾处,周润发含笑大叫的那一句“祝愿你——春梦了无痕啊!”当年还小,不解其中滋味,此时却早已懂了,便忍不住吃吃地笑。
事如春梦了无痕,故人不用赋招魂。这是苏轼的诗句,除去被后人附会的旖旎情境,其实又是一种旷达况味。已经过去的事情,便让它恍如一场梦一般,过而无痕。就算曾经有过仇恨,有过悲伤,也都已经被时光带走,不应该再留下阴影来折磨活着的人。秦筝轻轻微笑,抱住碧笙,缓缓沉入梦乡。
该忘的,她从今夜遗忘;该放下的,她已经全都放下。
而该执着的,该重拾的,她将从此时做起,再不遗漏。
听着秦筝的呼吸声渐渐沉稳,碧笙环抱住秦筝,缓缓吻住她的发顶。
爱她,不因生死有变。
一城落雪,一夜不眠。当东方破晓,天地不但未能早早苏醒,反倒刚刚沉进更甜蜜的酣梦里。所以没人发现秦家大宅门外的银杏树下站了一个人。不知他站了多久,只见他黑色的大衣上已经落满了雪。遥遥看去,像是又一棵立在风雪里的树。
秦家院子里的红灯尚未熄灭,秦家窗内的春色一直旖旎。新年到了,人们都说天地同春,却独独忘了他。
天地同春,只有他孤身一人,披了满身的风雪。
整个秦家,最勤劳的还是宋妈。宋妈早早起来,推开被雪封住的大门,吱嘎的声响里,震动了门外树枝上的积雪。宋妈眯起眼睛来,看那棵活的树转身离去。隔着厚厚的雪,没看清那人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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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妈站在门阶上望着那个背影怔了怔,便也回手去干自己地活,拿笤帚和撮子出来将门阶上的积雪扫净。院子里传来“刷,刷”的声响,是老司机刘叔用大扫帚正扫着院子里的雪。两位秦家的老工人在大门外聚首,彼此点头微笑,都道声过年好。肋
宋妈就问,“老刘啊,碧笙不是跟你打过招呼了嘛,说今儿大初一的不用你过来了,让你在家里多陪陪家人。怎么这一大早你就又早早过来了?”
刘叔就笑,“几十年的老习惯了,怎么也改不掉。天天一到这个时间,在家里就坐不住了。要是不过来忙活,就浑身都不得劲儿。”
宋妈也笑开,“是啊,咱们两个老家伙都是同样的老毛病。把主人家看得比咱们自己家更重要。”
宋妈说着又下意识抬眸望了望大门外刚刚站过身影的那棵树下。人影已杳,只留树下一个浅浅的雪窝。刘叔也回头顺着宋妈的眼神望去,笑了笑,“我刚才开车上山来,正巧碰见个年轻人从咱们这个方向下山去。我还琢磨着是谁家的亲戚呢。这山上住的邻居,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谁家有什么人,彼此都熟。”
宋妈笑了笑,“啊,是啊。我刚才也是纳闷儿呢。年轻人这个时间还都睡着,谁会大年初一这么早就出门啊。”
“不过走走也好。不都说大年初一走百病嘛,年轻人多动动身子骨,好啊……”刘叔说着挥舞着大扫帚又扫向别的方向去。镬
这一天秦家的工人全都放了假,只有宋妈和刘叔这两位将秦家看的比自己家还要重要的老工人留下。
崔芬隐身在窗帘后,冷冷望着宋妈和刘叔在门外一边扫雪一边聊天。
赵曼的大嗓门忽然毫无预警地从客房冲出来,“啊?老爸老妈,你们是故意的吧?不是不是,我觉得一定不是巧合,你们肯定是故意要折磨我的!我跟我哥犯冲,你们不知道啊,还要把他丢给我!我不活了我……”
秦筝从碧笙怀里醒来,红了脸迎向碧笙含笑的眼睛。
“新年好。”碧笙笑,黑瞳仿佛染了一层春意。
“你也新年好。”秦筝红着脸,凑上唇去,轻轻吻了下碧笙。
赵曼已经开始砸门了,“秦筝啊,对不起打扰你们啊,我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
碧笙挑眉,低声诅咒,“这个大灯泡……让人家柔情蜜意一会儿不行啊……”
秦筝笑着赶紧穿上衣裳,打开门迎出去。赵曼站在门口红了脸。就算秦筝极小心地只开了条门缝,用门板挡住了床上的碧笙,但是赵曼也能猜到,房间里昨夜的“战况”一定很“惨烈”。
“秦筝啊真对不起,我那俩活宝老爸老妈刚刚给我来了个电话,说农村老家那边明天初二要搞什么族人的祭祖。我哥这不是带着病回国的嘛,我爸妈就说体弱的人不应该参加这样的活动,于是就只能把我哥自己扔家里。可是他们又不放心他们儿子,说要让我把他也带过来……”
秦筝就笑了,“我跟小凡哥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吧,那就让小凡哥过来吧。大家一起玩还热闹。”
赵曼咬牙切齿,“听听,亏你还记着我哥那个小名——小凡,谁能想到我那金光闪闪的哥还有这么个亲民的小名儿!”
“好了你……”秦筝就笑,“要是我有这么个金光闪闪的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多好啊,就算你以后不想工作了,只需要赖着金光闪闪的哥,随手就能掰几块金子下来了,你还埋怨啊你。”
听见赵曼跟秦筝说话,睡在隔壁秦筝房间里的唐雪影就也打开了门,彼此拜年。秦筝就笑,“待会儿家里还来个帅哥,是赵曼的哥,在剑桥读博士的。”
“在剑桥读博士的?”唐雪影一听面色就变了。
秦筝也觉得巧,便笑,“唐唐,我记得你那位也是在剑桥读博的吧?咱中国人真厉害啊,想想一年剑桥才能培养出几个博士来,咱们眼前儿这就两个了。”
“呃,是吗?”唐雪影说着目光又从赵曼面上掠过,面色越发不好。
秦筝便推了赵曼下楼,“去帮我喊郝俊伟起床,这半天就他没动静了,估计还睡懒觉呢。连问问他,早上想吃什么。”
赵曼下楼去,秦筝拉了唐雪影的手进门去。秦筝先看了一眼她的电脑,还好,电脑搁在桌子上,似乎没动过。秦筝的心微微放下了些。她事先嘱咐过唐雪影,不让她上网看论坛,就是担心有居心不良的人将年会那晚的事儿给爆出来。只要唐唐自己不知道,那么外围的事情她就还有时间来处理掉。
“唐唐,你脸色不好。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太累了?不然你再睡会儿,等饭好了我叫你。”
唐雪影摇头,苦笑着回望搁在床头的电话,“我昨晚给一帆打电话,他不接。给他发短信,只说新年好,他也没回。”唐雪影努力忍着,却还是泪水滑下来,“看来这次他真的跟我生气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贱,都被那杀千刀的高局长给……我还有什么资格给一帆打电话?他是做学问的人,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我……”
秦筝也难过,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唐雪影是无辜的,但是大错已经铸成。更何况这是在中。国, 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秦筝,真不好意思。大年初一的,我就跟你哭天抹泪的。听你说待会儿还有朋友来,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安静安静就好了。”
“唐唐,你说什么呢。就因为是大过年的,我才更不可能放你走。流泪就流泪,怕什么?谁规定大年初一不能流泪的?”秦筝努力说笑,“要说流眼泪,我比你流得还早还多呢。从凌晨开始我就哭过。”
“怎么了?你不是跟秦总在一起吗,怎么还哭了?”唐雪影关切地问。
秦筝就笑,“女人啊不都是这样嘛,难过也哭,高兴也哭,所以是个女人就少不了流眼泪。不都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那女人不流眼泪的才不对呢。唐唐你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哭哭如果能开心点,那就哭几声没关系的。哭完了,咱们下楼吃饭。”
于筝蹦蹦哒哒上楼来,倚着门框望秦筝,“秦姐,我今天给你们做湘菜啊!好歹我家也开餐馆的,我得给你们露一手!”
秦筝点头叫好,不过还是嘱咐了句,“别太辣啊。”
于筝听了就乐了,“秦姐,这还用你说呀!你们家秦总那天晚上喝到吐血,我可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惨状。放心吧,我会做两份,辣的咱们吃,不放辣椒的给他吃。”
“也别一点都不放,你少放点。不然他又该抗议了。”
于筝扁了嘴,“秦姐呀,要不你跟我下来吧。到底放多少,我心里可没底。”
“那行。”秦筝就也点头。回身跟唐雪影说,“唐唐你再睡一下,别胡思乱想,待会儿饭好了我来叫你。”
秦筝跟着于筝下楼去。碧笙也下楼去,跟郝俊伟说话。二楼寂静下来,唐雪影只觉心底莫名地烦乱,便也就听了秦筝的话继续躺下,想要再睡一会儿。
刚刚秦筝走得急,房门都没关上。唐雪影一个回神之间房门就又开了,崔芬无声地走了进来。唐雪影连忙起身,“伯母。”
“那伯母快请坐。再别叫唐小姐了,就叫我唐唐吧。”
“唐唐,好名字啊,听着就甜。”
楼下厨房里,秦筝帮着于筝配料。于筝手里忙着,说缺块姜。秦筝就自告奋勇拎了菜刀去切姜。去拎菜刀的时候,秦筝还下意识望了楼上一眼。唐雪影的房门关着,也没听见有什么响动,秦筝便以为唐雪影睡了,心里也就放下心来。想着,就一刀切下去,明明将姜的位置看得真真儿的,谁知道一刀下去,姜是切开了,她手指上的血也热热地淌下来。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你从小就不会用刀,还逞强切菜!”宋妈正从外面进来,看见了就冲过来,将手上捧着的干菜都扔到地上,一把捏住秦筝的手指。
秦筝不好意思地笑,压低声音,“宋妈……我没事的。”
碧笙在郝俊伟的客房里,却已经听见了,几步便奔过来,从宋妈手里接过秦筝的手指,捏紧了带着她到水龙头处去冲水。
“逞强!从小到大,你做饭哪次不是我跟宋妈给你切好了菜?自己的弱点总记不住!”碧笙显然是急了,说的话语气很重。
于筝特别不好意思,望着碧笙铁青的脸色一个劲儿道歉,“秦总,都怪我。秦姐,都是我的错。”
赵曼和郝俊伟也都闻声奔进厨房里来,赵曼一个劲儿掐于筝。周韵也出来,带了药箱来帮着包扎。
一个小伤口惊动了全家人,害得于筝本来好心好意想给大家做顿饭还落了埋怨,秦筝的面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又不能跟别人发作,就跟碧笙发起火来,“你干什么呀你!至于吗?不就是个小伤口吗?我自己都不在乎,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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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前后第二更~~】
她去了哪里?'VIP'
秦筝这一发脾气,厨房里地气氛越发微妙了起来。碧笙愣眉愣眼地看着秦筝,似乎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起,只能盯着秦筝气鼓鼓跟小红包子似的脸蛋儿,一声也出?
( 少爷,要你负责 http://www.xshubao22.com/6/6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