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相公丑男妾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劳资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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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笑看着我,有长相俏丽的侍女奉茶上来,她挥手示意她们出去,亲自拎起茶具给我沏茶。

    热雾绕腾的茶移到我眼前,她笑说,“尝尝这茶!”

    我依言接过茶,浅抿了一口,顿觉清香盈口,却也说不上这茶如何个好法。我素来不是风雅之人,对于茶,仅限于解渴而饮,也并不懂“品”之一字。所以当她笑问我味道如何,我只点头一笑,说,好茶!

    她眉目尽舒,“喜欢外头的花?那花叫灼情花?”名字如花,煽情、艳丽。

    我又抿了一口茶,终于还是将憋在心底的疑问脱口而出,“娘既然无恙,为何不回不笑堡?”却躲在这神秘山庄!

    她眼光微闪,瞥了我一眼,垂眸迟疑着,“我——”

    忽然,“这里便是她的家,她还要往何处去?!”门外有天籁般的嗓音响起,我吓了一跳忙回头去看。娘亲显是更加紧张,身子居然一抖,目光复杂地转向自门口的光影里走进的人。

    看清来人,我惊得目瞪口呆。一身水色长袍,裹着完美的身材,玉色的腰带覆绣着五彩的灼情花,一头乌黑亮丽的发被束在脑后,如月光美玉雕琢而成的面容,五官找不出一丝缺陷,那双如桃花瓣的凤眼,艳丽绝伦,看一眼,便是漫天粉色的浪漫,让人忍不住沉醉销魂。

    娘亲有些怨怼地看着浅笑进来的他,“无色,你怎么——”

    “母女重逢,如此欢喜之事,丽儿怎也不知会我一声?”无色温柔地按住她的肩膀。

    我看着情意绵绵的二人,觉得恍惚若梦,他叫她丽儿,她是我娘?!可是,无色又是谁?她抛夫弃女,竟是为了这么一个绝色妖娆的男人么?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草草——”娘亲大约觉察出我的心思,几分歉疚几分尴尬地看着我,目光闪烁,显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本就与我无关,我倒也不在意她和谁在一起,反正笑老头那么冷血,和他一起,我还不乐意呢!

    我尽量保持的自然的笑容,问她:“娘,这位是?”

    对于我的反应,娘亲有些吃惊,而那个无色则是眼掠精芒,我不小心瞥见,心顿时不安起来。

    “叫我无叔叔罢。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有何需要尽管开口!”娘亲不及开口,倒是无色先说了话!

    无叔叔?!我哑然,差点笑出声来,幸而,他没让我叫他色叔叔!

    “无、叔叔。”我极为艰难才叫出口,胃在强烈扭曲中。这么年轻妖艳的男人,叫叔叔?

    若我没猜错,他才是苏丽丽所爱之人!可为何当初她又选择嫁给笑老头?!

    “草草——”娘亲有些激动,眼睛隐约有泪花,大约为我的谅解而高兴吧!我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她拥入怀里。不习惯这样的亲昵,我有些别扭地枕着她的肩。

    无意地瞥了眼无色,发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精芒,是怀疑也是——戒备、和杀机?!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若是动了杀念,在他的地盘之上我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娘亲松开我,漂亮的眼睛里泪光闪动,细细地打量着我,嘴唇颤抖说道,“草草,对不起。娘不该丢下你——”

    “娘,这些都过去了。重要的是,而今我们母女团圆,这就够了。”我忙接过她的话头,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看来这无色才是山庄的主人,可他对我的态度——让我心里忐忑难安。还有他与娘亲的关系,这里边只怕内情复杂,这些以后我再慢慢查探,眼下先安顿下来再说。这山庄不错,而我也正好无处可去。

    “母女俩好好叙一叙,我先下去稍作安排!”无色笑意温和地说道,娘亲点了头,他方走出房间。

    第二十二章 神秘山庄遇险

    是夜,我便在无色山庄的一个独立的院落安顿下来,山庄里院落多不胜数,也不知道娘亲和无色在哪个院里。不与我一个院落,倒也好,省得许多尴尬。

    夜深,露华浓。人静,花低语。

    一日劳顿,加上身伤未愈,疲倦至极的我却久久无法成眠。不知为何,我的心惴惴难安,女子的第六感告诉我,今夜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越是强迫自己睡着,那种感觉就越强烈,待得深更夜半,我焦躁无比,似是嗅到了空气里的危险的气息,像妖魔鬼怪一般,阴测测地笑着,直钻耳膜。

    窗外,隐约有风声,我抱着被子,悚然一抖,骇出了一身的冷汗。实在无法,我赶紧起身,将枕头塞到被子底下,伪装成有人深睡的摸样,悄然地翻过窗户,躲在外头茂植的花丛里。

    浓郁迷离的芬芳吸进鼻间,熏然欲醉,是——酌情花!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听到房门开合之声,吓得赶紧屏息凝神,一动不动地蹲着,听房屋里头的动静。

    许久,却没有再听到动静,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额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背上的衣衫早湿透,黏贴着,冰凉冰凉的直透心骨。

    “你以为自己可以躲得过么?”凉飕飕阴森森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我浑身一抖,猛然回头,毫无预警地对上一张鬼脸,“啊——”我蓦地往后仰倒,惊惧的尖叫却被卡在喉咙里,那鬼、哦不,是那鬼面人点了我的哑|穴。

    喉咙里徒然地发出无声的尖叫,那鬼面人凝立在跟前,双目如同天上的星子,熠熠闪着寒光,玄衣无风自鼓,给我无形的压迫。他似乎往前一步,我吓得忙地往后挪,手无意识地抓住什么,轻微地刺痛传来,原来那花梗上竟生了刺!

    只听得那人一声冷笑,我瑟缩了下,那人冷睨着我道:“知道么,酌情虽美,却深含剧毒!”

    啊,那花有毒?!我忙地缩回手,仔细一看,只见一个小黑点在华美的月色下,突兀而诡秘,我顿时如掉入冰窖,浑身冰冷,心瑟瑟抖着,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睛狠狠地盯着那神秘的鬼面人。

    他身上所散发的冰寒之气,是杀气!他、要杀我!大约是潜意识里想着死了便可以穿越回去,对于死,我似乎没有那么怕了,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我真的不甘心!他是谁?为何要杀我?笑草草为何这样的命苦,危险阴谋如影随形,到哪儿都不得安宁!

    我冷冷地对上鬼面人如刀芒的眼神,他定定地站着,似乎不急于动手,狰狞的鬼面下是怎样的神情?

    半晌,他手指动了动,眼神突地爆出冷光,无形的杀气卷起尘风,压迫得我几欲喘不过气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手不断地抓着地面,死亡的盛宴,终是要一个去赴!

    冰凉的泪水沿着眼角滴落,忽然那鬼面人冷哼一声,便有对掌之声,身前的寒气锐减,我惊疑地睁开眼,却见那鬼面人与一白衣人颤抖在一起。白衣人蒙了脸,看不清面目,我只看到黑白两团光影急速地交错,似乎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

    虽不敢肯定那白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因着他是为救我而来,我十分地那白衣人担心,暗暗祈祷他能打赢,这样,我至少可以脱离这神秘诡异的山庄!

    忽听得一声呵斥,那白衣人中了一掌,往后退开好几步,我心里的希望顿时破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见那白衣人稍作喘息,又迅速地攻向前来,那鬼面人见此轻蔑地一笑,却不想那白衣人双袖一鼓,激射出许多晶亮的暗器,那鬼面人没有防备,一个飞闪,急忙地避开暗器。

    我但觉得眼前一晃,已被白衣人携在腋下,飞身离去。

    我顿时嗅到了熟悉的香甜的桃花气息,呼吸蓦地一窒,是他!无砚!无砚、无砚!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我,果真!他来救我了!

    我的心激动地颤栗,欣喜、激动、感动、还有莫名的甜蜜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想芬芳的花瓣将我迷惑。

    第二十三章 身陷玄悲阵

    我顿时嗅到了熟悉的香甜的桃花气息,呼吸蓦地一窒,是他!无砚!无砚、无砚!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我,果真!他来救我了!

    我的心激动地颤栗,欣喜、激动、感动、还有莫名的甜蜜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芬芳的花瓣将我迷惑。我有些恍惚,耳边惟有呼呼的风声,似乎感觉到他在我背上点了两下,声声哽在喉咙里的呼唤瞬间涌了出来,“无砚、无砚……”

    我被自己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却见他速度慢了下来,一双明媚如花的凤眼看着我,温柔的月光落入,和着温柔深情在我脸上静静流淌。

    时光恍若静止,我几乎忘了呼吸,心像发了狂般,剧烈地跳动,几欲要蹦出胸膛。我听得他一声轻唤,“月。”如在梦中,迷离而美好。

    脚底下却忽然有巨大的引力如同漩涡一般将我们卷落,我惊呼着,他忙地运力拼尽全力要往上,却反而坠落得更加迅速。

    我害怕地抱住他的脖子,他也紧紧地拥住我,柔声安抚道:“月、别怕。有我!”

    脚触到冷硬的地面,我的心也跟着安定,有他——无砚,我不怕!

    他放下我,依旧拉住我的手,目光略展,忽然地一僵,惊道:“玄悲阵!”

    听他语气,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尊巨大的佛,约有一层楼高,浑身透亮,发出荧光,在一片黑暗中显得突兀而诡秘。那佛,明明是慈悲悲悯之笑容,我看着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握住我的手紧了紧,侧眸轻道:“别害怕,一切有我!”他笑着,我却听出他话音中隐约的颤抖,不想戳破他,我尽量挤出镇静的笑意,“嗯!”

    他笑了笑,四下里环顾,我也趁机了解一下目前的处境。可触目所及,尽是黑暗,伸手尚不辨五指,根本看不出身在何处。

    奇异的是那佛随通体透亮,却照不亮四周深沉的黑暗,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忽然一声怪异的笑声,我浑身一抖,但听他紧张地叫道:“月小心了!”便见那佛转瞬变成一具骇人的骷髅,阴森森地笑意像绿色的青苔,阴冷而恶心。

    “啊——”我吓得尖叫着扑进他怀里,头却似碰到石头上,我惊疑地抬眼一看,一声尖叫,忙地丢开手,吓得胆都破了。

    那不是无砚,而是一棵狰狞的怪树,那树浑身黏糊糊,手上全是湿渌一片,我嫌恶地在衣衫上擦了擦,目光转动,无砚呢?四周静得可怕,除了那骷髅莹莹闪着绿光,其他仍是黑暗一片。

    “无砚——”我声音颤抖喊着,喊了几声却没有动静,“无砚——”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狂喊,边喊眼泪边狂涌。实在害怕,这样诡异的环境,这样的心灵折磨不如一刀来得痛快!

    还是没有回应,他、去哪儿了?我擦了擦模糊的眼睛,感觉到有人在背后轻扯我的衣衫,我惊喜地扭头,“无砚!”

    一具浑身发绿的骷髅阴森森地朝我笑,黑洞洞的五个窟窿像要将我吞没,“啊——”我尖叫着拍开那只抓住我衣衫的手,逃命似地飞快地往前跑。

    在黑暗中拼命地奔跑,直得累得精疲力竭,直到累倒在地,我虚脱得要晕过去。迷迷糊糊间,觉得温度骤降,如身置冰桶般,我极力撑开眼眸,一片刺眼的白令我忙地闭上眼睛,好一会才慢慢睁开来。

    天空白得可怕,周围是耀眼的白。是雪,白茫茫,恍若没有边际的雪发出寒冷的刺眼的白光,我摇晃着站起身,只慢慢地环顾一周,已心生绝望。

    天,一片雪海,无边无际,要走出去,简直难如登天!不被饿死,已先被冷死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在神秘山庄么?为何却到了这冰天雪地之境?无砚呢,无砚又去了哪里?他是不是也遭遇了危险?

    我摇晃着,又无力地跌坐到雪地里,一阵刺骨的寒直窜而上,我猛然地哆嗦,这才惊觉身上越来越寒冷,越来越冷。血液仿佛也被凝固了,心肺麻木,脑子也缺氧变得空洞,只觉得那片雪海似乎渗进了脑海里,到处是一片茫茫的白,和刺骨的寒……

    冻僵的手似乎被温暖的手握住,接着有热力源源不断地顺着血脉流进我的身体,好一会,我恢复了一些知觉,想睁开眼看看救自己的人,眼皮沉得打也打不开。

    一股馨香隐约沁入鼻间,我恍惚如在梦中,唇齿间逸出一个名字,“绝色……”

    第二十四章 神秘黑衣人

    身体突然轻盈飘起,失去依托的瞬间我无措地抓住什么,却是温暖的肩膀,我如溺水之人紧紧地攀住那惟一的“浮木”,感觉到来人将我抱进温暖的怀,我渐渐放松下来,陷入沉睡中。

    温暖中醒来,我迷糊地睁开眼,慢慢转动眼眸,温暖的篝火映出一张蒙着黑巾的脸,那卷长的睫毛如蝶翅轻轻颤动,低垂的眼眸似在看着那火光沉思。

    看那轮廓,似乎是个女子,她是谁?是她救了我?

    我发出一声嘤咛,她蓦地醒觉,转过脸来,我已撑着疲倦沉重的身子坐起,她静看我一会,略沙哑的声音淡淡道:“醒了?你身上的毒,我已替你解了。至于他——”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无砚正躺在一边,起伏的胸膛,告诉我,他、还好好地活着!泪一下涌出眼眶,我忙地挪身过去,俯视那张绝世的容颜,心不停地颤抖,是庆幸,是感激。感激上苍,他没事!此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感情,才知道自己已经恋上他,那个时而孩子时而是无赖的男子!

    “拿着!”一个白瓷瓶递到我手里,我疑惑地扭头,她目光里有一丝不耐,“拿着!每日给他服一颗,他的伤很快便可复原!”说完,把瓷瓶塞到我手里,未待我反应过来,她已起身走开,身影如同夜里的幽灵,飘忽而轻盈,迅速地消失在我的眼前。

    一声夜枭的尖啸,如同鬼哭,我吓得冷汗直冒,这才回转神思,想起神秘女子方才的话,无砚,他受伤了?!

    我凑近一看,这才注意到他白色衣衫上暗红的血迹,晕染开如同一朵盛放的红莲,在火光下突兀得诡异。我的心猛然一抽,疼痛无声地蔓延,无砚——

    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却见伤口已被包扎过,透过白色的纱布仍可见淡红的血迹,那伤口一定很深吧,我的手颤抖着摸上那染血的绷带,哽咽着唤他,“无砚……”他似乎动了下,我的泪迅速地落下,滚烫地要灼穿手背。

    “月……别哭……”微弱的声音响起,我几疑自己是在做梦,他、醒了吗?!

    擦了擦模糊的泪眼,不期然地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怔怔地看着他,傻傻地问了句:“你醒了?”

    他凤目一瞬,“傻瓜!”手伸过来,我忙地握住他的手,“感觉好点了么?要不要喝点水?”我看了看那女子留在火堆旁的水囊,伸手掕了过来。

    喂他喝了水,让他把药丸也服了,他坐起来,稍作运气,气色便好了许多,那药丸还真管用!

    我放好水囊,发现他定定地看着自己,那灼灼的眼神烫得我的脸都热了,忙地垂下眼嗔道:“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

    静了一会,听到他一声轻笑,“我只是觉得你变丑了!”

    什么?!闻言,我有几分恼意,狠狠地瞪他,他笑得更开怀,这个无赖!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你、没事吧?”他又忽然正经起来,我摇摇头,“幸而有那个蒙面女子相救,若不然我可能被冻死了!”

    他拧了拧眉,喃道:“那个玄悲阵果然厉害!我几欲命丧阵中!幸而也得那女子相救!只是她到底是谁呢……”

    “管她是谁!?”我坐下来,正色问他,“那个玄悲阵是怎么回事?听你语气似乎那阵有些来历?”

    他看了我一眼,略为沉吟,靠近来,“玄悲阵乃是传说中天下至尊秘笈‘长生诀’里的玄门之阵,除长生诀之主人原始天尊之外,就属他的关门弟子可破此阵!而他及他的弟子的行踪却是谁也不得而知!这次,长生诀居然在无色山庄里出现,而方才的女子又可破此阵法,实在令人惊奇!”

    “嗯——”我眼珠一转,扯他的衣袖道:“不定原始天尊收了两个弟子,一个是神秘山庄的主人另一个是那蒙面女子!”

    他侧眸审视我,好一会才说,“据江湖传言,天尊只有一个弟子!可如今……”

    “一个弟子又如何?不定长生诀早落到别人手中,别人懂得此阵法也就不足为奇了!”我满不在乎地说道,他又似不认识我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想起他方才说自己丑,我没好气地瞪他,“丑人有什么好看的!当心晚上做恶梦!”说完,就后悔了。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小气了!

    他忽然用手托住我的脸,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方才喝醋了吗?要不怎地如此之酸?!”

    又挖苦我,我狠狠地拍开的他的手,生气地别过脸去。他轻笑一声,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我发现、你喝醋后倒漂亮了许多!”

    我鼓着脸颊不说话,他忽然地凑过脸来,毫无预警地吻住我的唇,我愕然,他却趁机紧紧抱住我,舌尖探进,有力地卷我的舌,扫过我的齿龈,尽情攫取。

    我心头如野鹿乱撞,脑中一片空白,怔怔地攀住他的肩膀,他将我轻轻推倒在地,修长的身子压了下来,光滑完美的手指像带了魔力一般,轻轻摩挲我的锁骨,带起一阵酥麻,我颤栗着紧掐他的肩膀,身上渐渐地卷起热潮,和着他甜蜜如桃花瓣的气息,一起在夜里沉沦……

    忽然,“啪”地一声响,那火苗剧烈地跳动一下,惊醒了沉沦的我们。我睁开迷离的眼,一个黑影在不远处如同鬼魅一闪而过!

    他警觉地跃起,未及整理衣衫,身影一晃,已追那黑衣人而去。

    我拉起半开的衣衫,愣愣地坐起身,脸映着火光,一片灼热……

    第二十五章 血染清晨

    我呆呆地对着随风摆动的火光,待得一个淡弱的影子飘近前来,我仰起头,对上如寒露秋霜般的眼眸,扯唇笑问:“你来了?”

    她定定地盯着我半晌,面巾下的脸情绪莫辨,微哑的声音开口道:“你、知道是我?”

    我点点头,“凭感觉,觉得是你!”

    她目光一闪,冷哼一声,“别招惹太多情债!”人影一掠,竟已消失在我眼前,好厉害的轻功!什么时候我也……

    “月!”讨厌的霜无砚,竟然打断我的幻想!幻想一下,也不行!唉……

    我狠狠的瞪了眼自身边坐下的他,恶声道:“怎么没让狼给拖了去!”

    他状似很遗憾地一叹,“我也想,只可惜人家狼大哥见性别不对,一脚把我给踹回来了!不过,好在这里有匹母狼等着我……”

    “霜、无、砚!”我咬牙切齿地一拳过去,太可恨了,居然说我是母狼!

    “啊。”他忽然捂着伤口痛呼起来,我心一紧,又是愧疚又是担忧,忙地凑过去拉开他的手,“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看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咦,他胸口怎么震动得如此厉害,喉咙里似乎还发出压抑的笑声,我顾不得看他的伤,疑惑地抬头,对上他戏谑的凤目,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拿这个来骗我!

    正想再给他一拳,他凤目一略,光泽明丽动人,我不由地一愣,他已含笑拉我入怀往后躺下。

    这?我枕着他的胳膊,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他用食指点了点我的唇,小声道:“睡觉!”另一胳膊圈住我,便闭上了眼睛。

    待我反应过来,想补上一拳,手不受控制地竟是环上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桃花的香甜气息,不一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次日,一早就被肉香诱醒,迷迷糊糊睁开眼,转了转,看见那火堆上窜烤的野鸡,听得一声嬉笑,“口水流出来了,快吸一吸!”

    我下意识地吸了吸,听他哈哈笑开,知道又被他耍了,狠狠地一脚踹出去,被他轻巧地躲开,我哼了一声,先放过他,挪身到烤鸡前,看着那嫩嫩黄的鸡肉,咽了咽口水,呆呆地居然伸手出去抓那滚烫的鸡。

    “想烤狼蹄子?!”手被拍开,人被拥进清暖的怀,我这才反应过来,好险!差点把自己的手当猪蹄烤了!可他说什么?狼蹄子?!

    转身怒视,他笑得好无辜,可眼里却闪着狐狸一般的光芒,扬唇笑问:“莫非月不喜欢吃鸡腿,倒喜欢吃自己的烤蹄子?”

    烤蹄子?好!我眼睛闪闪,无比温柔地拉过他的手,放到唇边舔了舔,感觉到他呼吸的异样,我贼贼一笑,狠狠咬下去。

    预期中的狼嚎没有响起,我疑惑地抬眼,呜呜,唇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被封住,可恶的霜无砚,居然偷袭!

    吻得我七荤八素的时候,却倏然地推开我,我半倒在地上,惊愕中,亮晶晶地东西“咻”地一声自我眼前飞过,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器?!

    好险!我惊魂未定,他扑过来抱着我就地一滚,又是冷冷的“咻咻”之声,只觉得眼前晶光闪闪,也看不清是何暗器。

    他抱着我又是滚又是窜,又是飞又是蹦的,避开那些咻咻而来的暗器,我缩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不由地撰紧了拳头,他的伤,只怕要支持不住了。

    他一个旋转落地,将我护在怀中,藏在树林里的黑蒙面人终于现身,他目光一扫,道了声“月小心!”手往腰间一摸,居然抽出一把软剑来,与那些个黑衣人打斗。

    我头脑发晕,身体不由自主,任他将我拉过来甩过去,一边吃力地应对那几个黑衣人,听得他衣衫开裂皮肉撕开之声,心如刀割,尖锐地疼,泪水模糊了眼睛,天也似黑了许多。

    要是没有我,他该过着逍遥惬意的日子,而非如现在这般,亡命江湖!这些黑衣人,是无色山庄的!那淡淡的花香,是熟悉的酌情!那黑衣摆上不显眼处细绣的五彩花瓣的细花,是酌情!

    泪水模糊间,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如抛物线般往战斗圈外坠落,快触地时,却又隐约有力轻托着,轻轻落地。

    无砚!我倏地爬起来,只见他被围在五个黑衣人中快要招架不住了,身上不时地被黑衣人的利剑挑开,白色的衣衫上尽是血色的伤痕,触目惊心。

    我看得揪心,傻傻地又跑过去,一个黑衣人忽然地抽身向我袭来,“不——”一声撕裂的喊,他一剑冲开包围圈向我飞来,那黑衣人倏然地转身去格开他的剑,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的剑也咬了上来。我心里一片冰凉,看向一旁的火堆,倏地窜过去迅速地抽出一根柴火,往一个黑衣人身上丢去。

    没击中?我怔了怔,疯了般不断地抽那些燃着的柴火丢过去,一个黑衣人受了袭,一声痛哼,湛亮的剑朝我刺来,柴火被丢尽了……我“索拉”提起那烤鸡往前一挡,夹着寒气的剑硬生生地穿透烤鸡,扎向我胸口……

    我动了动唇,尖叫声却哽着吐不出来,无边的疼痛自心口扩散,一点一点地啃噬四肢百骸,像是要钻进我的灵魂……好痛……

    那撕心裂肺的喊声,是谁?无砚吗?别喊,我要睡觉……我的眼皮就这么合上了,想再看他一眼,可见到的却只是眼前莫名其妙倒下的黑衣人……唔……这地面咋地那么软……还有熟悉的味道……他说了什么?没听清……是谁?

    ……

    第二十六章 花花师兄蛮横女

    疼,好疼……谁?谁剜了我的心吗?为何如此的疼痛?剜心裂肺的疼痛如恶毒的虫子在血液中钻爬,绞痛四肢百骸。

    我揪紧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几欲窒息,眼帘翕动间,有些微的光线漏进来,心下一动,我、没死?明明是看见了牛头马面,看见了开满荼蘼妖艳的彼岸花的忘川河,我竟还活着?!

    慢慢撑开迷离的眼,慢慢适应从窗子洒进的天光,自己竟是躺在古朴而舒适的床上,而这屋子简洁大方的摆设,却是那么的陌上。我,这是在哪儿呀?

    树林、黑衣人、无砚……惊得我倏然起身,却扯动胸口的伤,疼得眼泪都爆了出来。

    龇牙咧嘴地慢慢靠在床上,打结的脑筋正慢慢地适应过来,忽然听到沉重的吸气声,抬眼朝门口望去,背光里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迅速地朝我奔来,不由分说地搂住我。

    怔愣间,又是撕心的疼痛,我痛呼着推开来人,听得哽咽之声叫道:“草草、草草……”

    草草?他是?凝眼一看,一张丑颜清晰地闯入眼眸,是——师兄?!他怎么在这?是他救了我?

    诸多疑问萦绕,我有些傻愣,师兄泪眼迷离地凝视我,颤抖的唇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太好了!……”

    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师兄,别说了!”我不耐地低吼:“告诉我,无砚呢?他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师兄大概是被我吼得有些傻了,直着眼,嘴张了半日也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抚了抚额,解释道:“无砚,就是和我一起的男子,你没看到他?”问这话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若没有无砚,那证明——

    “呃——”师兄终于回过神,哑涩的嗓音低声道:“他、他就在隔壁屋里,服了药,已无性命之忧。”

    闻言,我的总算舒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师兄,我想去看看他!”说着,我挪动身子要下床,却被他挡住。

    “草草,你伤到心口,不宜走动。还是等伤好些再去看他罢。”

    “不,我看不到他不放心!”不顾师兄的劝阻,我挣扎着下床。

    “草草——”师兄的眼神一暗,“为了看他一眼,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么?”师兄的声音里掺杂着浓浓的忧伤,我动作一顿,对上他幽暗的眼神,那里面深沉复杂的东西,让我心弦猛然一颤。

    忙地撇开眼去,固执道:“我、还是要看看他!”

    “草草……”师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脆若酥饼,甜如甘泉的嗓音打断:“师兄由着她好了!她既不珍惜自己,想要寻死,你何必辛苦拦她!由着她自讨苦吃得了,你又何必自讨没趣!”

    好厉害的口舌,人还没进门,就这么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堆,我疑惑的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少女步履轻盈如风地扫进来,将手里的托盘往桌上一搁,发出极为响亮的声音。

    我愣了愣,她已到了床前,看了眼木头似的师兄,转眸向我,峨眉下一双圆睁的杏眼瞪着我,若彩霞映雪的面上,肉嘟嘟的唇不满地翘着,极不友善地说道:“你、就是师兄口中的师妹?”说着,眉一扬,不屑地冷哼:“哼,一个男人婆!”

    “依依!”师兄不满地低叫,眼神示意她出去。那少女冷哼一声,跺了跺脚,却仍固执地不肯出去,只拿眼狠狠地剜我。

    我笑了笑,虽不明白她为何叫师兄,不明白她和师兄是何关系,但她眼底深浓的嫉妒与语气中暗藏的酸意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她、喜欢师兄,把我当成情敌了!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我对师兄之情,顶多算是哥哥吧!

    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嚣张蛮横的摸样,居然还触我痛处,骂我男人婆?!

    “草草——”师兄紧张地看着我:“别理会依依,她……”

    我接过话头,“师兄,放心。我不会怪她的。”朝她挑衅一笑,我慢慢靠向师兄的肩膀:“正所谓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特地强调了“小人”二字,得意地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

    “草、草草。”对于我的靠近,师兄有些手足无措,舌头也开始打结。

    我坏心地抱住他的脖子,看着他自脸上渐渐蔓延的红霞,又斜眼去挑衅那个刁蛮女。

    她气急败坏,狠狠地跺脚,脸上红得可以烤虾子,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只见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无耻的男人婆!水性扬花,淫荡不堪乱的女人……”

    “住口!”一声狂吼,将那些不堪的话语给硬生生逼了回去,我疑惑地抬眼看师兄,这、是那个温吞憨实的师兄?!想不到他也会发火?

    再看那依依,杏眼里眼泪不住地打转,万分委屈地定定瞅着怒目而视的师兄,半晌跺了跺脚,吼了一句:“她害得你差点没命,你还这样护着她!”完了,又狠狠地跺了两下这才飞奔出去。身后洒下一串晶莹的泪滴。

    我盯着地板一会,抬眼看师兄已恢复温柔的眼眸,“师兄,她说的我害你丢性命,是怎么回事?”

    师兄避开我的目光:“没什么,别听依依胡说!草草,该喝药了。”说着就要起身端药。

    和我打马虎眼?我扯住他,赌气道:“你不说,我不喝,死了算了!”哼,你糊弄,我便耍赖!看谁厉害~!

    “草草!”师兄为难地看着我,我头一偏,“说还是不说?!”

    师兄垂了眼不吭声,我眼一溜,捂住心口假装痛得哼哼,果然他急了紧张得不得了,我却仍旧倔强地不肯喝药。最终,他屈服了,万分无奈地叹气道:“你先喝了药,师兄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如何?”

    “好!”我笑得像狐狸,接过药,忍着想吐的冲动,憋住气,咕噜两下灌完,苦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师兄看着我皱脸吐舌的怪趣摸样,暖暖一笑,自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居然是糖?!

    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说!我抓起糖,大口嚼起来,直到那甜腻腻的味道沁满口腔,驱走那苦哈哈的味道,这才满意地伸着手冲师兄笑。意思很明显,我要洗手!

    师兄宠溺一笑,丑陋的脸在光影里几分生动,我愣了愣,他已绞起架子上水盆里的毛巾,过来替我细细地擦净手。粗厚的手指不时地碰触到我的手,暖暖的麻麻的感觉漏进心底,漾起奇异的涟漪。

    温柔体贴,憨实宽容的师兄,让人心里充满温暖,而他身上的味道,像阳光。

    第二十七章 江湖小谬医

    我斜倚在师兄肩上,听他娓娓道来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听着,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气恼,感动于他的傻,也恼他的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就一个字“傻”!

    这傻瓜,在听说我失踪后,竟傻傻地跑到笑老头那里跪求说,若是寻到我便将我带走,退隐江湖。笑老头不允,他便苦苦哀求,冲动之下顶了两句,笑老头一怒之下,将他打了个半死不活,丢了出去。幸而得遇神医,才得捡回一条命!

    我真是败给他了,哪有那么傻的人!要拐人家的女儿还傻愣愣地跑上门去通报一声!尤其对方还是冷血的笑老头,不扒你一层皮就算不错了!

    “傻师兄,那个依依是谁?”我噌了噌他的衣衫,“她为何叫你师兄?难道你改投他人门下了?”

    “不,不是的!”师兄慌忙澄清,“是谬老前辈他意欲收我为徒……但是我没有答应。草草你别误会!依依,她、她是缪老的女儿……”

    “哦——”我嬉笑着仰脸看他,别有深意地道:“原来不是收徒儿,是收女婿呢!”

    师兄脸一红,急得一把抓住我的手:“不,不是的。草草,我、我没有……”

    看他急得脸红脖子粗,我又忍不住逗他:“你,你没有什么?没有聘礼?”

    师兄忽然安静下来,细长的眼微眯,浮动着异样的光芒,认真地凝视我,轻叹:“草草,我的心意,你、你还不明白么?”

    我心猛然一颤,忙地垂下眼,不敢看他希冀的眼眸。他的心意,我岂会不懂,只是……

    听得他一声无奈的轻叹,我心骤然一缩,忙地挤出笑脸伸手道:“师兄,还有糖么,嘴巴苦!”

    师兄愣了愣,挤出一抹微涩的笑意,转身自一个小屉子里掏出一包糖,我沉默地接过。师兄静了下,说:“我去做饭,你好好休息。”便转身出去。

    看着他有些寂寥的背影,我忙地低头打开纸包捻起一粒糖,含进嘴里,有些苦涩。又悻悻地包上。

    强忍着疼痛,步出房门,外头的小院两旁的苗圃里种满了不知名的药草,只留一条窄道通向院门。本想到隔壁看看无砚的,但听得里边有动静,料是师兄或是刁蛮依依,只好作罢。

    艰难地步出院门,发现外头是一个小山坡,门前种满了高大的桂子树。一股馨淡的香味随风袭来,我深吸一口,顿觉身心舒畅,往前挪了几步,坐到一棵桂子树下。桂子纷落,铺了一地,我仰脸,任漂落的桂子拂过脸颊,轻绵的香令人陶醉。

    拈了一瓣浅黄的桂子放进口中,眯了眼,嚼了嚼,心想若是幔鸹ň朴Φ辈淮恚胱牛挂侧錾础5靡簧倚Γ骸笆裁词枪鸹ň疲俊笔掷镆凰桑前驯欢嶙摺?br />

    我倏然睁眼,只见一个鹤发童颜却又留着白冉的老头正不断地将糖拈起往嘴里丢,一边吃还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看他心急的那个样,还挺逗的!

    不知为何, ( 绝色相公丑男妾 http://www.xshubao22.com/6/65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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