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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两个统领多年的两支万骑队。
袁华勒骑扬刀,将溃兵召集到自己周围。王锋擅使长刀,武艺远在他之上,只要他能阻住敌军一刻,北山铁骑集中弩矢,就可以稳住阵脚。
逃逸的马匹四处奔突,王锋带着亲卫逆流而上,与突前的敌骑狠狠撞在一起。王锋挥起长刀,当先的虏骑扔下套索,舞动着黑黝黝的铁矛与他的长刀硬拼一记。「铛」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座骑同时歪了一步,竟然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王锋身长力大,在马上罕逢对手,他一夹马腹,座骑前蹄腾空,长过七尺的长刀在空中一闪,藉着马势再度劈下,终于将那戴着铁盔的矮小骑手挫退一步,阻住他的锋芒。
王锋这一刀加上座骑的冲势,力可开山,以往的对手多半身首异处,溅血当场,鲜有能在马上坐稳的。可这名对手只略退了一步,却像受到莫大的污辱般狂怒起来。
那骑手纵马而上,铁矛疾刺王锋胸口。王锋长刀掠过,狠狠劈在矛上,接着一翻,用刀背将铁矛撞到外围,刀锋调转过来,对着敌人的脖颈。王锋马上征战多年,早就放弃了那些花梢的招术。他这几招虽然简单,却是无数次生死之战得来的。先用长刀磕开敌人的兵刃,然后翻腕用刀背挡在外围,这时他的长刀已经蓄满力道,刀锋正对着来敌空门大露的颈胸,一刀就可斩敌于马下。
这一磕、一撞、一劈如行云流水,一招间就到了生死关口,而王锋离敌人的首级只有尺许的距离。即使以王锋的神力,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强硬的对手,他力气大得惊人,他的长刀几乎压不住那根铁矛。
王锋吐气开声,放开铁矛,长刀直切敌手颈下。忽然刀光一闪,那骑手竟然用一只手挑住他的长刀,空出的右手取下齿间的弯刀,一刀劈断王锋的左臂,接着劈碎了他胸前的护心铜镜,斩开锁甲,狠狠斫进他的胸膛。
15
王锋赖以成名的长刀跌落在地,他用仅剩的右手捂住胸口,低声道:「杀了我的人,你是谁?」
王锋在北山大营与草原虏骑交战数十年,早已通晓了大草原的语言。那骑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得令人难以相信的面孔,「铁什干的儿子,铁由。」
王锋震惊地看着那个孩子,然后苦笑道:「天下没有人能挡住你的马蹄了。」
说着他松开手,裂成两半的护心铜镜间喷出鲜血。
「将军!」
王锋的亲兵争相冲来,想抢回大将军的尸体,却被一个高大的巨人挡住。
一个猫一样敏捷的男子策骑掠过,挥舞着弯刀,将他们一一劈下马来。等最后一名亲卫溅血毙命,他摘下鞍侧的长弓,将箭搭在弦上,瞄向远处人群中那个披甲的大将。
那将军在马上扬起佩刀,大声下令,成功地将百余名散兵聚在自己周围,忽然一箭从他肩头射入,穿透了他整个肩膀。袁华一晃,栽下马来。
如果是别矢里,这一箭肯定不会射偏吧。拔海有些遗憾地收起弓。失去指挥的敌军已经开始崩溃。
天瑶四年七月十一。魁朔左部夜行五十里,入于长泉。北山铁骑遇袭大溃。虏骑沿途逐杀,黎明前再围溃军于林陂,虏首铁由纵骑围射,死者相藉。是役北山铁骑殁骑将三,骑尉十一,骑领六十九,死者万三千人。车骑将军王锋,监军陈会死于乱军。
中军溃散,前军粮草断绝。骑尉沈石夜战西陵关下,力挫来敌,整军逸围出。至于石门关,五千骑犹存。二十三日,廷尉府收沈石下狱。
《隐史。沈纲传 附子石、青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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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闪电和疾飞的鹰,勇士们闯进腾格汗的军营。英雄铁由跨着枣红的战马,用双手翻转整个大地。魔鬼的爪牙四处溃逃,他们逃过高山和河流,却逃不过勇士们长了翅膀的箭矢。英雄的铁由啊,他的胆子比别古里山还大……」
勇士们高唱着欢庆胜利,铁由一碗接一碗喝着马奶酒,然后就醉倒了。高大而丑陋的赤马翰背起他,拔海和罕多尔托住他的脚,把他送回营帐。
一看到宛若兰,那个粗鲁的汉子像躲避瘟疫一样退开一步。罕多尔讥笑道:「勇猛的野猪居然会因为一只黑头雀胆怯。赤马翰,你不是也骑过她母马一样的屁股吗?」
「她是魔鬼。」赤马翰气呼呼道,「她毁掉了一个王国。还让牛羊生下六条腿的怪物。」
「她只是毡房里的贱奴。」罕多尔两只耳朵被居桓人割下,蒙受了终生无法洗脱的耻辱。他喝道:「居桓的王后,把你奴隶的衣服脱下,像母马一样露出你淫荡的身体!」
宛若兰顺从地除去衣物,母马般趴在地上,像卑贱的女奴一样耸起白美的雪臀。罕多尔抬脚踩在她臀间,用沾满泥土的靴底踩弄着她柔腻的肉体。宛若兰赤裸着伏在他脚下,洁白的身体仿佛软玉雕成。
拔海接过铁由,把他放在皮褥上,「不要吵醒主人。」
罕多尔朝女奴臀间唾了一口,「肮脏的妖婆!你像野狗一样下贱!」
他悻悻然收回脚,然后小心地将铁由的头盔放在毯上,三个人一同离开帐篷。
宛若兰默默铺好皮褥,为铁由除去皮靴和袍子。她赤条条跪在地上,白滑的美臀间沾着泥土和口水,黑黑的脏了一片,仍留着被污辱过的痕迹。
赵秀儿惊愕地看着她,良久道:「你是王后?」
「是啊。居桓的王后。」宛若兰淡淡说道:「主人攻破居桓,我就被带到营中。」
「从那时起,你就服侍他吗?」
宛若兰摇了摇头,「我有着腾格汗的血,没有人愿意收留我。于是我被带到毡房,当作部族公有的女奴。照看我的是格伦老阿妈,她让我跟部族的勇士们睡觉。我在毡房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记不清抚慰过多少人。大概每一个攻破居桓,屠杀过居桓人的勇士们都使用过我,居桓的王后。」
她淡淡说着,仿佛在叙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故事。赵秀儿已经听得呆了,身份尊贵的居桓王后被送进毡房,像娼妓一样,用自己的肉体抚慰那些征服自己王国的野蛮征服者。
「那你为什么……」
「不死么?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去死?那时我每天都想死,闭上眼就希望不再睁开。可我还是活了下来。度过最初那段日子,慢慢就不想死了。」宛若兰垂下首,含笑柔声说道:「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是不是很贱?」
赵秀儿无法回答。她从居桓王后沦为低贱的女奴,被那些野蛮人肆意污辱。如果是自己,也许早就自尽了。可她也看到了,死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从小教她烈女传的母亲,也同样沦为奴隶,被指配给一个残疾的老牧民。她曾悄悄找过母亲,但刚看到那顶帐篷,她就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她无法想像自己文雅的母亲赤裸着白皙的身体,在破烂的羊皮上与一个残疾牧民交媾的样子,就像逃命似的奔了回来。
宛若兰用一块毛皮擦拭着主人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靴子,一边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
赵秀儿点了点头。
「从前有一位王后,她出身高贵,有一个美丽的女儿,生活得很宁静。忽然有一天,强盗攻破了她的王国,杀死了国王。王后和公主匆忙逃走,离开了自己的家园。」
「她们在山里遇到一对父子,王后向他们求救。那位父亲看她们长得美貌,就要求她们嫁给他们父子。王后答应了。儿子首先挑选。他说,我喜欢脚小的那个。于是挑中了王后,而父亲选中了公主。」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山上的破房子里。父亲和公主睡在床上,儿子和王后睡在地上。他们就有了妻子。第二天早上,儿子说,我新娶了妻子,应该让父亲知道。于是让他新娶的妻子拜见父亲。王后拜见自己的公公,称他为父亲。父亲说,我也新娶了妻子,你应该拜见。于是王后又拜见了他的妻子——你告诉我,她应该怎么称呼那位妻子?母亲?还是女儿?」
赵秀儿张口结舌,良久道:「她是怎么称呼的?」
宛若兰嫣然一笑,「我也不知道。故事里没有讲。」
她放下擦净的靴子,「夜深了,该睡了呢。」
宛若兰从木桶里取了水,洗去臀间的污迹。然后仔细洗净下体和菊肛,赤着身在主人脚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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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由!」一匹白马驰入营地,马上的骑手大声道:「草原的主人,圣主乌德勒汗召唤你!」
铁由跨出营帐,「我的主人乌德勒汗吗?」
那骑手拿出一块黄金的令牌,吟唱道:「像阳光照耀大地的圣主乌德勒汗,命令我骑上快马,在第二次满月之前,找到他的英雄铁由。他在广阔的草儿海畔,打败了可恶的黄头人。英雄的铁由送来礼物,有腾格汗手下的爪牙,魔鬼的头领居桓汗。这是最吉祥的征兆,圣主在王庭设下宴会,召集了四部卫的翎侯,二十一个族落的头人。他命令你,英雄的铁由!带上俘获的奴隶!立刻来到草儿海!他将把居桓汗的头颅,制成镶金的酒具,用它装满美酒,祭祀苍狼祖先,和长生的青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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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瑶四年七月十九。占据西陵关十余日的魁朔左部毫无征兆地撤军北返。同一时间,月支城的魁朔右部也停止战斗,返回若羌水。
西陲都护府立即遣使奔赴鸡塞,试图与天朝取得联系。担任使者的轲横没有想到,这一行竟然走出一千余里,不但鸡塞关已经陷落,连西陵关也几乎被拆成白地。
轲横一直赶到长泉,才遇见一支缓慢西进的军队。
天朝上三军神武、神策两军在凤原作战,只剩羽林一军拱卫帝都。五大营中襄武、龙翼也在凤原,奋武、龙飞远在东南,玄龟是水军。三军五营之外,最精锐的北山铁骑又遭受重创,大司马梁元突然间发现,拥有百万大军的皇赫王朝,居然无兵可调。匆忙中,他调集了各郡的守兵,征召军户,并且将狱中的死囚一律编入军伍,拼凑出一支七万人的军队,浩浩荡荡朝西陵关开来。
轲横惊奇地发现,担任这支军队主将的,竟然是一个乘坐车轿,敷粉涂脂的公子哥。这位出身卫氏家族的翩翩公子,本是文官,但他担任过丞相的祖父曾经受过封赐,子孙世袭云骑尉。不知道卫少卿哪里来的勇气,在大败之余,主动求战,成了这支乌合之众的主将。
担任副将的,倒是个狠角色。前南蛮校尉魏病已,出身军伍,积功升至将军,后来调到南方担任南蛮校尉。谁知他是马上英雄,治政却一塌糊涂。仅仅两年,南蛮六邦就反了五个。朝廷急忙调奋武、龙飞二军平叛,魏病已也因此下狱。这一回朝中病急乱投医,居然把他放出来,戴罪领军。
西陲与天朝失去联络将近一年,直到此时,轲横才知道沈纲被捕下狱,并被赐死。沈纲之子沈石在北山铁骑大溃中全军而回,竟然被负责军法的廷尉府认为是故意纵敌,导致中军大败,被捕拿入狱。此议一出,顿时天下耸动,不但北山诸将纷纷上书折辩,连羽林、奋武、龙飞诸军都有人上书为之不平。
倒是败军之将,受伤不起的北山大将袁华在病榻上狠狠告了沈石一记刁状,指称他贪功冒进,以致中军溃败。廷尉府如获至宝,立即追查沈石轻敌贪功,坐视中军被破的罪过。结果一审才知道,是监军陈会命沈石奔赴西陵关,连夜攻城。看到沈石呈上的军令原件,连梁元也禁不住恼恨陈会不知军务,胡乱指挥。陈会已经死在乱军之中,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轲横听说这些事,第一个感觉就是西陲完了。西陲都护府驻军不足两千人,全靠天朝的声势,召集诸国军队为都护府所用。朝中政局乱成这样,谁还有闲心理会西陲。好端端的大都督沈纲下狱赐死,北山铁骑大败,剩下朝中那帮喜好谈玄的大臣,能打胜仗就出鬼了。
可这鬼偏偏来了。就在轲横抵达帝都时,攻打凤原的大军红旗报捷,称凤嘴峪一战大获全胜,斩首两万余级,凤原指日可下。
这次捷报,终于使梁元摇摇欲坠的位子转危为安。
而那头即将摧毁天朝的苍狼,此时正在草原深处磨拭自己锋利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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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由仍是独自越过茫茫草海,身边只有自己的女奴,那个乌德勒汗指定要见的俘虏。
宛若兰不谙骑术,仍和从前一样与铁由同乘一骑,侧着身坐在鞍前,依偎在主人臂间。有孕在身的她本来不该乘马,但铁由的骑术能将烈马驯得如同羊羔,她坐在马上,就像乘在舟上,沿着海水一般的草原,在轻柔的风中滑行。
每次怀孕,她都变得容易困倦。暖暖的阳光和风,伴着马匹奔驰时矫健而悠然的韵律,使她不知不觉中闭上眼,在铁由青草般的气息中睡着了。
是铁由的歌声使她醒来。
重新回到的草原的铁由,就像回到大海的鱼儿一样兴高采烈,引吭高歌。他的歌声并不好听。他喉结刚刚突起,童音褪去,却还没有变得像成人一样浑厚,显得粗细不均。当他扯着嗓子唱道:「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宛若兰忍不住笑了出来。
铁由正唱得开心,被她笑了一声,有些不高兴地揉揉鼻子。不等他生气,宛若兰低声唱道:「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控弦破左的,俯身散马蹄。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
虽然唱的是边塞游侠子,宛若兰的歌声却婉转雅致,有着天朝雅乐的动人韵律。
铁由惊讶地说道:「你会唱歌?」
宛若兰翘起白美的手指,将发丝抿到耳后,轻笑着又清声唱道:「男子欲作健,结伴不须多……咦——」
宛若兰摘下掩头的布袍,面前金色的原野映亮了她艳丽的面孔,明净的美目中泛动着惊讶和喜悦的光泽。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黄色花朵,花瓣纤长柔美,中间长长的花蕊像丝一般柔顺,在风中轻轻摇曳,闪动着太阳明亮的光泽。
这不是一朵两朵,而是无数黄色的花瓣汇集成一片海洋,潮水般漫漫越过山丘和河流,一直延伸到视野无法达到的天地尽头。
「怎么会有这么多黄花?」
宛若兰简直觉得喘不过气来。她认得这些黄花,这曾经是帝都贵族盘中的美味佳肴。没想到它们在草原上盛开时会这么美,又这么多。多得超乎了她的想像。
「这些草么?」铁由毫不惊讶,在大草原中,这些黄花一开就是连绵百里。有时马跑上一天,都跑不到尽头。不过宛若兰眼中的惊喜告诉他,这个生在帝都,长在宫里的女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铁由松开缰绳,奔驰的马匹渐渐停了下来。
夕阳西下。茫茫草海中,一匹马低下头惬意地吃着多汁的草叶,不时甩动尾巴。另外两匹空鞍马,一匹昂头远眺,一匹张开又软又大的鼻孔,悠闲地嗅着黄花。
马背上,来自帝都的美艳妇人和一个出身蛮族,宛如镔铁的孩子静静偎依在一起。那妇人无论年纪、身材,都比那孩子成熟许多,足以作他的母亲。然而她却柔顺地偎在这个孩子怀中,像美貌的妾依偎着自己勇武有力的主人。
四野悄无声息,安静得仿佛一幅图卷。在他们脚下,金灿灿的黄花像无边无际的海,没有尽头地蔓延开来。每一片花瓣都闪着明净的阳光,灿烂得如同一场绚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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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们就住在花海间。直到第二天,才走出黄花的海洋。傍晚时,他们在草原中遇到了一支熟悉的车队。
「是铁由!谁告诉了你老鬣狗的踪迹?是天上的云雀,还是草原上的骏马!」
古蛮热情地抱住铁由,拍了拍他的肩膀。鸡塞关一战,他看到了铁由和他率领的左部战士是如何勇猛善战,对铁由越发喜爱和敬佩。
「你也是听到了圣主的召唤,要往草儿海去吗?」
「是的。我带来了我的女奴。」
「哦,腾格汗的女儿。」古蛮还记得那个女奴。他搂住铁由的肩膀,把他推进大帐,「进来吧。你和你的父亲,都是老鬣狗最尊敬的客人,老鬣狗要好好款待你!」
古蛮的大帐用三层牛皮制成,里面有工匠们刚刚镶上的金饰和珠宝,比铁什干的大帐要华丽得多,可以毫不拥挤地坐下五十位客人。
古蛮也是接到圣主的召唤就立刻动身,但他带着三百名精悍的卫士,还有数十辆满载着丝绸和铜器的大车,速度没有铁由一个人换马疾驰那么快。
16
古蛮亲手舀了一勺马奶酒,递给铁由,「你的礼物让圣主欢喜。他刚打败了草儿海畔蓝眼睛的黄头人,把王庭迁到那里。你送去居桓汗的头颅,是吉祥和兴旺的征兆。」
铁由喝下马奶酒,脸上有些发红,他说:「勇猛的老鬣狗也为圣主带去了丰厚的礼物。他攻破了丹华,获得了成群的牛羊和奴隶。」
古蛮得意地哈哈大笑。他抢在前部翎侯达札,后部翎侯毕郅之前,攻破丹华,为圣主奠立王庭送去一份丰盛的战利品。遗憾的是没能攻下西陲第一大城,都护府所在的月支城。
古蛮设下丰盛的筵席,各种肉食和乳汁流水般送来。他手下最有名的几位勇士来到帐内,盘膝坐在毡毯上,与客人一起大声欢笑。
魁朔左部的铁氏是草原上最传奇的家族,几乎每一代流着铁氏热血的子孙,都会诞生一位奇迹般的英雄。他们的首领铁什干,曾经把一支箭射进岩石,五名草原汉子都没能把箭拔出来。而这一代的英雄毫无疑问就是铁由。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像成人一样跨上马背,为圣主乌德勒汗作战,立下无数功勳。草原人最看重有力量的勇士,每个人都传说,铁由获得了长生天的力气,虽然只有十二岁,就已经是草原上不败的英雄。
铁由平常的饮食十分粗疏,能把肉块烧好就已经是美味。有许多时候,他吃的甚至是带血的生肉。古蛮部族的饮食虽然不及西陲诸国王宫的精致,但烧得很烂,甚至还有碾碎的茶煮成的汤汁。连宛若兰也分得了一小份。她已经许久未喝过茶,这些草原人把茶和盐巴、乳酪混和,煮成奇怪的汤,虽然味道很怪,她还是小心地喝了一些。
酒席吃到一半,古蛮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宛若兰,对铁由说道:「你的女奴还是那样美貌。她一定带给你很多乐趣。」
「是的。她像一匹温驯的母马那样听话和顺从。」
古蛮大笑起来,他对身边的随从说道:「欢乐的酒筵刚刚开始,我的客人拿起酒樽,却没有歌声陪伴,会埋怨我这主人怠慢。去!把最美丽的女奴带来,让她们为客人敬酒!」
片刻后,十余名女奴鱼贯进入大帐。与草原上的女奴不同,她们没有辫发,而是挽着丹华女子特有的发髻,乌云般的秀发挽成一握,像孔雀美丽的尾翎一样耸在脑后,上面簪满珠玉。这些女奴是从数以万计的丹华女子中挑选出的美貌少女,每一个都像花朵般鲜嫩。六名女奴走到勇士们身前,伏在地上,等主人点头之后,才在他们旁边跪坐下来。另外四名女奴则跪在大帐一角,拿起琵琶、胡琴和精致的小鼓。只有铁由和古蛮身边没有人陪侍。
来自丹华王宫的乐曲,在草原的皮帐中响起。那些草原汉子拥着美貌的女奴,欢饮作乐。只有通晓音律的宛若兰,才能听出那貌似欢乐的曲声中,潜藏的酸楚和哀怨。
忽然,一个古怪而又难听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流淌的马奶酒,可以盛满湖泊,堆起的牛羊肉,可以高过山峰。古蛮翎侯的筵席,醉倒了一万一千名好汉。让客人开心的小丑啊,也牵来了他管理的奴隶,要在筵席上讨口酒喝。」
一个侏儒怪模怪样地唱着歌走进大帐。他身高不到三尺,比铁由还矮得多,不到正常男子的腰部,头发用一块黑色的马皮包着,上面戴着几只铃铛。他面貌古怪丑陋,眼睛和额头极小,却有着硕大的鼻子和嘴巴,圆球一样的鼻头涂成红色,穿着一条镶满羽毛的羊皮袍,看上去滑稽可笑。
铁什干的部族从来不豢养小丑,连受草原人欢迎的吟游者也不怎么召唤。铁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侏儒,不禁像孩子一样笑出声来。
古蛮大为高兴,「桑切小丑,你的女奴呢?」
侏儒趴在地上,像蛤蟆一样给主人磕了个头,然后爬起来,「她在这里。」
侏儒拉起一根绳子,像拔河一样吃力地拽动。随着绳子的扯动,一个女子被牵进帐内。她同样梳着孔雀般乌亮的发髻,只是更加华丽,鬓侧多了两对翠绿的羽毛,白净的额头上悬着一串圆润的明珠。那女子比宛若兰年纪略轻,鼻梁挺直,眼睛又深又大,睫毛弯长,容貌姣丽,是典型的西陲美女。
见到她的面孔,宛若兰情不自禁地坐直身子,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她认得那两对翠羽。那是西陲一种很罕见的翠鸟翎毛,只有王族才能够佩戴。而这个女子,她曾在都护府招待西陲诸王的宴会上见过。
她听说,古蛮翎侯攻破丹华时,丹华王已经先把自己的妻子丹馨和儿女送到月支城。她一直以为,这位丹华的王后比自己幸运,虽然失去了丈夫,却没有成为野蛮人的俘虏。可现在,她却与一个小丑出现在酒筵上。
那女子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她穿着西陲贵族样式的红色短袍,下身是一条长长的裙子。衣裙上用金色和蓝色的线绣出孔雀和飞燕,衣饰比帐内任何一个人都更加高贵华丽。她默默低着头,手中捧着一条明显用旧的皮褥,上面的羊毛已经脱落大半。在她白美的颈中,还套着一根粗糙的绳索。
侏儒桑切扬着短小的手臂,怪声怪气地唱道:「没有歌声的酒席,像百灵鸟没有舌头。没有舞蹈的聚会,像梅花鹿褪去皮毛。没有侏儒和女奴的盛筵,就像陪着石头一起喝酒。」
草原汉子笑得前仰后合。笑声中,侏儒挺起胸膛,「尊敬的主人,我带来了我的女奴,希望她能给你带来欢乐。」
古蛮道:「给我们尊贵的客人表演吧。如果你能让客人高兴,我就把这只黄金制成的酒杯赏给你。」
「感谢你!慷慨的主人!」
侏儒桑切拽了拽绳子,命令那女奴把皮褥摊开,然后唱道:「我尊贵的主人古蛮翎侯,乌德勒汗忠诚的老鬣狗,带着他英勇无比的部下,像潮水一样越过若羌河。盘踞在石头城里的魔鬼,像胆小的松鼠一样惊慌。他送走了妖婆和黄宝石,备好了一百匹马拉的车,抛弃了他的子民和土地。」
侏儒大声说道:「即使天上的闪电,也不会比圣主的鬣狗更快!牙齿闪着寒光的古蛮翎侯,一口咬住了逃跑的丹华汗。打败了魔鬼的帮凶!」
他牵起绳子,说道:「被绳子捆住的妖婆,告诉客人,你怎么来到这里?」
那女子半是吟唱半是叙说地说道:「天上的雷声也比不上主人的马蹄。被恐惧征服的月支人,把我们送到城下。当作求和的礼物,献给尊敬的主人。」
侏儒配合着用恐吓的口气说道:「即使躲在地下,也逃不过青穹的惩罚!」
那女子说道:「作为被诅咒的妖婆,我甘愿接受惩罚。」
她跪下来,吟唱道:
「我是魔鬼的妻子,丹华的王后。十一年里,我为魔鬼生下两个子女。在石头堆砌成的宫殿里。我喜欢扭动风骚的屁股。在这个布满繁星的夜晚,宾客和主人欢聚的时刻,我将在人们的观赏下,饰演侏儒桑切的妻子。」
侏儒桑切大声说:「这个被诅咒的妖婆住在魔鬼的王宫里,除了魔鬼丹华汗,从来没有人看到过她的身体。草原的勇士们,你们将看到丹华王后的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和屁股,还有每一个隐秘的部位!」
客人大笑起来,「快一些吧,小丑桑切!」
丹华的王后丹馨站起身来,将屁股翘到桑切面前。丑陋的侏儒踮起脚尖,抬起短短的手臂,位住王后腰间的绸带。那红色的衣裙像水一样滑落下来,掉在那张破旧的毡毯上。
一具雪白的肉体出现在众人面前,丹馨王后赤裸着站在筵席中间的空处,她身材比天朝的女子略高,皮肤白皙。只有二十六岁她还没有任何衰老的迹像。两乳高高耸起,腰肢纤软,臀部丰满圆翘。
她含笑托起双乳,在宾客面前揉捏着,展示乳房的饱满和迷人的弹性。在她鲜红的乳头上,两支粗糙的铁钉像狼牙一样穿透她皮肤。
侏儒故作惊讶地说道:「丹华的王后,你的乳头为什么长着钉子。」
「因为我是受诅咒的妖婆,主人把钉子钉进我的乳头,我就不会再哺育魔鬼的子女。」
「妖婆,让客人看看你风骚的屁股。」
丹馨王后顺从地转过身,翘起赤裸的雪臀,伴着来自丹华王宫的女乐击鼓声,淫荡地扭动着。她臀部丰满圆润,两半雪滑的肉丘合在一起,中间是光润的臀缝。
侏儒用肥短的手掌拍打着女奴白嫩的臀肉,「这是魔鬼每天享用的屁股,即使在客人们面前,它还紧紧并着。桑切要掰开她的屁股,让勇士们把她里面看个仔细。」
侏儒钻到王后身下,丹王后弯下腰,伏在他肩头。侏儒抱住她的身子,又短又胖的手臂伸到她臀后,扳住滑嫩的臀肉,用力分开。
「这个像鲜花一样绽开的地方,是什么部位?」
「是妖婆的性器,它被魔鬼干过,是天上地下七个世界里最下贱的东西。它本来长满了毛,尊敬的主人用钳子把我拔得像婴儿一样干净。」
侏儒剥开她的性器,从她屁股旁边伸出脑袋,「这红红的是什么?为什么它的边缘有线一样的黑色?」
那只性器红腻而柔嫩,但阴唇边缘已经有色素沉积,变得发黑,像一朵在淫靡中盛开的牡丹。
丹华的王后吟唱道:「这红红的,是妖婆的淫肉,湿湿的,是妖婆的屄洞。草原勇士举起铁矛一样粗黑的武器,放在里面磨拭,把它染成黑色。」
周围的汉子们又是一阵大笑。
侏儒桑切吸了吸鼻子,又圆又大的红鼻头像球一样滚抽动,「我闻到妖婆身上奇怪的味道。」
他从王后身下钻出来,伸着鼻子在她臀上嗅着,一直嗅到她白滑的臀肉深处。
「在这里了!」侏儒欢呼起来,把鼻子顶到她阴唇间,囔着鼻子唱道:「柔软的花房深处,一个流着蜂蜜的洞。」
丹馨王后配合地翘起白嫩的屁股,让小丑把他鲜红而硕大的鼻子伸到她隐秘的部位中。那一瞬间,她僵硬的笑容中闪过一丝羞耻和屈辱的表情。
小丑把鲜红的鼻子在丹华王后股间来回挺动,不时吐舌咧嘴,露出滑稽的表情,逗得客人们哈哈大笑。
宛若兰低着头不忍去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她的遭遇。她一直以,自己所受到的侮辱已经最可哀伤。但此时,她却亲眼看到那个曾经与自己一样有着尊贵身份的丹华王后,会被当作娱客的玩物,在酒宴上与一个小丑作着不堪入目的表演。
她一定反抗过。她乳头的铁钉,背上隐约可见的鞭痕,说明她受到的凶狠摧残和折磨。但最终她还是接受了命运。她端庄而美丽的脸庞,学会了取悦主人的媚笑;清泉般嗓子,学会了草原人的歌谣;鲜花般的红唇间,吐出俚俗而下流的字眼。她赤裸着站在席间,尊贵的身体不再有任何隐秘。象征王后身份的翠羽还戴在鬓侧,她却被剥去每一件衣物,与一个畸形的侏儒,在筵席间表演淫戏。
宛若兰浑身都是冷汗,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一般。她想到,假如攻破居桓的不是铁由,而是右部翎侯古蛮,在客人面前淫戏的,就该是自己。铁由看得却很高兴。当侏儒的红鼻子整个伸到丹华王后秘处,他大笑着鼓起掌来。
桑切侏儒作出种种鬼脸,矮小的身体在王后腿间钻来钻去。他在王后身上打了一记,示意她继续表演。丹馨王后抱住他的头,把他丑陋的脑袋夹在雪白的大腿间。侏儒把鼻子埋在她腹下,两手抱住她的腰,整个人都在悬在她身上,两条腿伸起来乱蹬,作出呼喊救命的样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侏儒瓮声瓮气地说:「这湿的是鼻涕吗?我要在妖婆的蜜洞里打个喷嚏。」
王后说:「这是妖婆流出的汁液。她每天要换十条裙子,屁股还总是湿漉漉的。」
「我看到红色的,像血的液体。」侏儒故作惊慌地说道:「是妖婆把桑切的鼻子夹得流血了。」
侏儒拔出鼻子,上面鲜红的颜色已经褪去大半,原来他鼻子上染了一层胭脂。
宾客发出一阵暴笑。
「可憎的妖婆,把鼻子还给桑切!」
王后噙了一口胭脂,用舌尖将胭脂均匀地敷在小丑的鼻子上。不多时,桑切的鼻头又变得鲜红明亮。他按了按鼻子,满意地说:「桑切的鼻子又回来了。妖婆,你的蜜洞像嘴巴一样灵巧,再把我的鼻子擦干净!」
侏儒站在地上,仰起头。他身高只到王后腰部,丹馨王后张开腿,在客人们面前分开阴户,挺起下腹,用红腻的蜜肉包住小丑的鼻头,细致地擦拭起来。侏儒硕大的鼻子像一只圆圆的肉球,在她柔腻的阴唇间滚进滚出,就像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媾。
王后两手剥开阴户,主动挺起下腹,套弄着侏儒的鼻头。侏儒仰着脸,随着她的挺动,头上的铃铛不住作响。他的鼻头比一般人的龟头还大,王后下体的蜜肉柔腻地套在上面,边缘发黑的大阴唇和里面的小阴唇清晰地暴露出来,淫艳无比。
侏儒鼻子上厚厚的胭脂被柔软的蜜穴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他抬起手,扒开王后的性器。她阴内沾满了胭脂,蜜穴更显得鲜红发亮。穴中混着胭脂的淫液流淌下来,在腿间留下一道鲜红的湿痕,仿佛处子殷红的血。
古蛮拿起巨大的金樽,与铁由碰杯痛饮。「我的女奴还让你满意吗?」
「很有趣。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的样子很可笑,身体像五岁的孩子,却有着成年人的脸。为什么他要穿这样宽大的衣服呢?」
古蛮大笑着一饮而尽,把空杯扔在地上,「桑切小丑,金盃赏给你!」
侏儒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捧起金盃,「慷慨的主人!感谢您的赏赐!」
「继续表演吧,我的客人很开心。不过我的女奴并没有给客人留下太多印像。是因为她不够美吗?还是她的表演不够卖力?」
「你的女奴非常美丽。但她不知道羞耻吗?为什么她在客人面前裸露身体,还会带着笑容?」
古蛮笑道:「亲爱的铁由,你该知道,她们不是草原上豪爽贞洁的女人,她们是腾格汗手下的妖婆,淫荡就是她们的天性。你攻破居桓,俘虏了他们的汗和王后。那个美貌的女妖不也在毡房里委身给了草原的英雄吗?」
宛若兰垂下头,脸色变得苍白。铁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的女奴不会在酒筵上裸露身体。」
古蛮大笑道:「你会知道这里面的乐趣的!把待客的女奴带来!我的铁由已经是个男人了!」
17
两个美貌女子被带进大帐,年纪略长的一个吻了古蛮的脚背,然后跪在他身边。另一个来陪侍铁由。
她们是丹华汗的姊妹,现在一同成为蛮族征服者的玩物。古蛮毫不客气地扯开姊姊的衣服,抓住她白嫩的乳房。旁边的勇士们也纷纷搂住自己的陪酒女奴。大帐内弥漫着脂粉和女人肌肤的香泽。
筵席间的表演还在继续,赤裸的女奴伴着乐曲声妖冶地扭动身体,侏儒围着她旋舞,忽然他停下来,拉开缀满羽毛的皮袍,示威似的露出胯间一根粗长的物体。而裸舞的丹馨王后配合地身子后仰,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客人们一阵大笑。侏儒桑切露出的是一根木头刻成的阳具,又粗又长,龟头像小孩的拳头,棒身还镶着铜钉。
在客人们的轰笑声中,赤裸的丹华王后躺在自己带来的皮褥上,张开双腿。侏儒走到王后腿间,来回甩动着木刻的阳具。
王后用指尖抚弄着被胭脂染红的下体,吟唱道:「丹华的妖婆被指配给主人的小丑,他个子还没有我的儿子高,阳具却比我所有的丈夫更大。就像一匹野马,让妖婆觉得害怕。」她仿佛害羞地合紧大腿,哀求说:「令人畏惧的桑切主人,你的阳具会把妖婆干死。」
侏儒神气活现地说道:「尊敬的古蛮翎侯命令我作你的丈夫,快张开腿,让我的阳具进去!」
「古蛮翎侯的命令不能抗拒,即使妖婆也要乖乖服从。在客人们的观赏下,丹华的王后露出淫穴,夹住小丑的阳具。」
王后吟唱着扶住侏儒的阳具,把它顶在穴口。侏儒粗鲁地挺动身体,将粗大的木棒捅进王后体内。这时帐内已经一片淫乱,喝足酒吃饱肉的草原汉子们各自抱住自己的女奴,把她们压在席上。只有铁由盘膝坐着,有趣却不动声色地看着席间。
丹馨下体被木棒顶得凹陷,眉间露出痛楚的表情。白杨木作成的阳具一点点挤进蜜穴,棒身被鲜艳的胭脂染红。侏儒跟受辱的王后一边交媾,一边淫谑的唱答。
「躺在我身下的女人,你是谁?」
「我是丹华的王后,主人命令我来与你交合。」
「这个软软的肉洞有多大?」
「你粗大的阳具塞满了它。」
王后痛得变了脸色,勉强道:「我的小丑丈夫,你顶到了妖婆肉穴的最深处。」
侏儒从王后穴中拔出阳具,棒身已经被胭脂染得鲜红。桑切得意地说:「你像处女一样在流血。」
王后被命令跪在皮褥上,翘起丰满的雪臀。那个丑陋的侏儒站在她臀后,用木制的阳具在她穴内大力挺弄。王后两手撑着地面,被铁钉穿透的乳头红肿突起,她肉穴被木棒整个干开,蜜肉随着木棒的抽送在穴口来回翻进翻出。融化的胭脂湿黏的从穴口滴下,星星点点溅在臀间。
那个年长的丹华王女已经被古蛮推倒,在席间纵淫。整个帐内,只有铁由还没有动作。
侏儒扒开王后的臀肉,怪声道:「可憎的妖婆,你的屁眼儿为什么像被戳瞎的羊眼,红红的,又软又大?」
「是尊敬的古蛮翎侯,他用勇力和智慧征服了我。玩遍了妖婆身上每一个洞。」
古蛮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身下女子的白臀。
侏儒拔出阳具,把它伸到王后臀间,去戳她柔软的肛洞。王后拧紧纤眉,两手紧紧抓住皮褥。她后庭虽然柔软,却还干涩。侏儒几次用力都没能挤入,他放下木棒,朝王后臀间唾了几口,然后重新干入。
王后终于哭了起来,她一手掩住面孔,泪水不住滚落。侏儒连忙用袍子遮住她流泪的脸,在她乳头扯了一把。王后痛得浑身一颤,止住哭泣。侏儒怨恨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后点了点头,然后拭去泪水,重新露出笑容,撅起脂红狼藉的屁股,与侏儒木制的阳具肛交。
古蛮满意地抬起眼,却发现铁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个王女不知所措地跪在空席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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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兰伏在铁由肩头痛哭失声,为丹华的王后感到羞耻而哀伤。虽然她的遭际并不比丹馨好多少,同样是亡国妾妇,在野蛮人身下失去贞洁,曾作过毡房的奴隶,像娼妓一样被人恣意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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