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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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你在哪儿呢?”

    “我在……友谊路派出所,唉哟哟……”

    电话里陡地传出另外一个声音,大声怒吼道:“你他妈的少装死!”

    声音刚落,电话就喀嚓一声挂断了。

    张胜收起电话,忙对楚文楼道:“老楚,先送我去友谊路派出所。”

    楚文楼从宝元调来,张二蛋给他配了一辆七成新的捷达,此次到报社两人就是乘的这车。当下两人上车,急急忙忙赶往友谊路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两人四下张望,不知该到哪儿去找郭胖子。这派出所是丁字型的建筑,中间一个门脸,进去后是一条横着的走廊,两侧都是房间,因为是老楼,显得有点阴暗。

    张胜见一个片警儿走过,连忙拦住问道:“同志,请问有个洗澡时被人揍了一顿的胖子,他在哪呢?”

    那个警察看了他一眼,往斜对面一间屋子一指,张胜忙道了谢,和楚文楼向那儿赶去。这间屋子在走廊的内侧,后边又被一幢楼挡住,连夕照日都照不到,所以总是黑沉沉的。门斜开着,进屋一看,灯也没开,里边靠窗一个办公桌,靠门的左侧一张床,床上只有一个草垫子,上边躺着一个人,正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旁边还站着一个傻大黑粗的男人,张胜估计是和郭胖子打架的人,也顾不上看他,急忙便冲床上喊:“胖子!郭胖子,你怎么样啦?”

    他一扶那人肩膀,却是个近六十岁的老头儿,张胜不由愣在那儿。这时,身后一个颤巍巍的声音道:“胜子啊……,哥在这儿呐!哎哟,我不行了,腰痛,肾一定是被踹坏了。”

    张胜一扭头,原来门后边还有一张床,上边躺着一个胖子,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可不正是郭胖子。

    张胜连忙赶过去,一瞧郭胖子那形象,一只眼睛肿的跟鸡蛋似的,另一只眼睛也是一圈乌黑,嘴唇肿的象挂着个香肠,一见了他便惨兮兮地拉住他,眼泪汪汪地道:“兄弟啊,你可来了,多亏你前几天把手机号码给我了,要不然我都想不起来找谁。”

    “你他妈的现在不装死啦?”那黑肤大汉怒吼一声,郭胖子的声音马上便象立刻就要断掉的钢丝似的颤悠起来:“兄弟……啊……,我身体……不好,有心病啊。我要被人打死啦,可怜了我那胖儿子……,可惜了我那漂亮老婆……”

    张胜连忙道:“行了行了,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一个警察走到门口喊了一嗓子:“严虎弟,扶着老爷子过来做个笔录!”

    那黎黑皮肤的大汉一听,连忙扶起他二叔,老头儿颤颤悠悠的,好象气力稍大就要断气似的,两个人一离开,郭胖子就象屁股上装了弹簧,嗖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急急地道:“我说胜子,哥认识的能人可就你一个,不管咋说,你现在也是要当大老板的人了,你得帮我!”

    对方是个老头儿,可浑身上下可看不到一点伤,而郭胖子却被打的其惨无比,说他欺侮人,张胜实难相信,他忙道:“你快说说,到底怎么了?”

    郭胖子道:“我去澡堂子泡澡啊,你知道的,我洗完了澡喜欢坐那儿抽根烟歇歇气再出来。”

    张胜点点头,郭胖子心脏不好,洗了澡是得休息一阵儿,才能穿衣出来,这事他是知道的。

    郭胖子道:“我打开放衣服的柜儿,拿出烟正在那抽,那个姓严的就扶着那老头儿进来了。当时澡堂子满了,他见我要穿衣服,就招呼我快点儿。我就说,我得吸枝烟,不就洗个澡嘛,急个什么劲儿?那姓严的小子就把我好一顿打。”

    “澡堂老板打110叫来了警察,那死老头子见了马上就装被我打了,还说他有脑血栓后遗症,一个老头儿被我欺侮。这不到了派出所了吗?我见他装死,怕事情对我不利,所以也得装着半死不活的,奶奶的,我本来就有心脏病嘛,谁怕谁啊?”

    张胜苦笑道:“就你现在这形象,还用装吗?”

    楚文楼贼眉鼠眼地跟着那姓严的叔侄俩出去逛了一圈儿,这时刚刚回来,鬼鬼祟祟地道:“张总,我刚才跟出去听到点情况,那个姓严的小子好象认识这个派出所的副所长,刚刚打电话找人呢,那个副所长出去办事了没在,不过回了个电话,我听做笔录那小子的口风,这案子怕不那么好断了。”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49章邻家女孩小可爱

    郭胖子眯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撅着香肠嘴道:“被打的可是我呀,澡堂子里的人全都看见了,我还没说呢胜子,我小腿好象骨折了,疼的厉害!”

    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后边跟着严虎弟和他二叔。警察看看郭胖子和张胜,说:“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双方不过是在澡堂里因为口角争执,进而发展到动了拳脚,性质不是很严重,何况双方都有人受伤,我们现在居中调停一下,你们双方当事人愿不愿意私下和解?

    “和解?”

    张胜恼了:“警察同志,对方的确是个老头,可是动手打人的可是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我这朋友现在跟熊猫儿似的,你们都看在眼里,他们这么打人可不成,我们不接受调解!”

    那个警察一听脸色冷了下来:“那好吧,案子我们已经登记了。既然你们不愿和解,这就去市公安医院做检查吧,同时找个地方照张二寸标准照片,把伤处拍摄下来。相关的鉴定和相片交回来后,我们再做进一步的调查并拿出处理结果。”

    很显然,这个警察是听说对方认识副所长,这是有意偏袒。张胜压着火,冲楚文楼一摆手,说:“来,咱们把郭哥架起来,别碰了他的腿,去公安医院!”

    严虎弟一听,冷笑道:“二叔,我搀着你,咱们也去检查。”

    张胜把郭胖子架上楚文楼的车,严虎弟招了辆出租,两辆车先后离开了派出所。

    “胜子,他们认识派出所长,咱这官司打得赢吗?”

    郭胖子可怜巴巴地道:“要检查治伤又得花一大笔钱,要不……我回家养养算了。”

    张胜怒道:“胖子,人穷志不能短!这官司无论如何得打!检查、治病、打官司,钱我垫着,这官司一定要打、一定得打赢,这些钱都得让他们掏出来。”

    楚文楼开着车,手指上夹着一支烟,悠闲地笑道:“郭哥,别担心,咱哥们不欺人,可也不能容人欺负了。我刚才听那小子说话,就知道这案子不那么好断了,不管他,先去检查存照,住院治伤吧,官司的事你不用担心。”

    他又对张胜道:“张总,回头给宝元打个电话就行,这个区分局艾局长的小舅子就在咱们宝元上班。让老爷子给他打声招呼。”

    他怪里怪气地笑起来:“不斗法斗人缘?那就斗呗,看看是局长大还是所长大!”

    张胜一听心中大定,点点头道:“嗯,回头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

    郭胖子一听大喜:“怎么着?你还认识公安局长?哈哈哈……哎哟,好,好好,胜子啊,你是真出息了,哥替你高兴,也羡慕你啊。”

    张胜笑笑,说:“胖子,咱们哥们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好好养伤,案子我帮你打,等你养好了伤来给我帮忙。”

    郭胖子一听肿成一道缝的小眼睛里放出一缕惊喜的光:“真的?胜子!听说你表哥你都不用,所以我一直不好意思跟你说,你……你真的肯用我?我什么都不挑的,什么工作都成。”

    张胜笑道:“当然是真的,做个保安队长怎么样?带上一帮小兄弟,就不怕有人欺负你了,你是电工出身,巡逻、保安,电机、电路上的事你也用心帮我看着点,可不是白养活你,怎么样?”

    郭胖子有了工作,以后不用在老婆面前低声下气了,美的鼻涕冒泡,他不断地点头应声,连身上的痛楚都不觉得了。

    三人在路上找了家照相馆,先给郭胖子照了几张惨不忍睹的照片,然后才赶往公安医院,到了那里张胜挂号、交款,推着郭胖子楼上楼下的做检查,始终不曾看见严虎弟和他二叔。这两人根本没有伤,怎么可能来检查验伤?

    郭胖子伤的不轻,头部血肿,眼球血肿,左右瞳孔不对等、视力下降、口唇损伤影响面容、发音和进食。对他初步鉴定为轻伤乙级,要马上住院治疗。

    张胜把他安顿住了院,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张胜歉意地对一直跟着忙前忙后的楚文楼道:“楚哥,不好意思,麻烦你跟着忙活这么久,到现在累你连口饭都没吃上。”

    楚文楼笑道:“区区小事,你客气什么?现在郭哥已经安排住院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去。”

    张胜忙道:“好,你先回去吧。我还得陪陪这胖子,就不送你了。”

    送走了楚文楼,郭胖子躺在床上跟木乃伊似的,对张胜可怜巴巴地道:“胜子,哥肚子饿了。”

    张胜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人,伤成这德性,倒还不忘了吃!”

    他看看表,说:“那你先躺着,我去给你买碗馄饨吧。”

    “嗳……”

    张胜停住脚,问道:“又怎么了?”

    郭胖子羞羞答答地道:“那啥……,得两碗!”

    张胜翻了翻白眼,说:“我在外面吃就好。”

    郭胖子羞羞答答地道:“不是,我是说……我得吃两碗。”

    张胜一脸挫败地揉揉鼻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医院对面的胡同里小饭店、花店、食杂店还有丧葬用品店开了许多,张胜到了一家小吃店要了碗馄饨,一边吃着一边给金豆嫂子打了个电话。

    赵金豆听说老公被人打伤住院,气得在电话里骂了他半天废物,临了却担心地问他的伤势和住院的地方。

    张胜知道金豆嫂子不容易,郭胖子下岗后全靠她维持这个家,她儿子的学习也得顾着,便道:“嫂子,今晚我在这儿陪他,我和他多年的哥们儿了,你放心操持家里吧,明天再抽空过来好了。”

    张胜和郭胖子这一对难兄难弟,平素交情就不错,赵金豆对他自无不放心,何况家里这一摊子也确实走不开,只好答应了,想着明天停业一天,一早送儿子上学了再来看他。

    张胜收了电话,舀起一个馄饨刚想吃,忽地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拱自已的腿,张胜往桌子底下一看,原来是一条浅粉色的胖胖的小狗,满脸堆着皱皱的褶子,两个黑眼圈的眼睛,四肢短粗,浑身无毛,连鼻子都是粉红的,猛一看就似猪鼻子。

    张胜不认得斗牛犬,他抬了抬腿,轻轻轰道:“去,去!”

    那条小胖狗以为他在和自已玩耍,一口叼住了他的裤腿。张胜这套衣服置办下来花了不少钱,他又是那种比较节俭的人,见了很是心疼,忙喊道:“喂喂,这是谁家的猪啊,快点弄走!”

    旁边一个埋头吃馄饨的女孩抬起头来,很沉着地说:“这、是、我、家、的、狗!”

    张胜有点发窘,马上说:“啊哈哈哈……原来是你的狗啊,长得好可爱啊!哈哈哈……”

    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不是十分漂亮,不过却很有邻家女孩的气质,圆圆的脸蛋象红苹果似的,让人看了有亲一口的冲动。那灵动的眼神斜睇了张胜一眼,对他把自已的狗说的如此不堪有些不悦。

    “这个……不像猪,呵呵,其实一点都不像!”张胜干笑道。

    “哼!”女孩翘了翘小嘴,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擦嘴,站起来,板着俏脸道:“小猪猪,走啰!”

    那只黑眼圈的贱狗立即连滚带爬地扑到她的腿上,女孩个子不高,估计也就一米六零,可是骨架纤细,身材很匀称。

    她穿着件印着英文字母的T恤衫,肥肥大大的盖过了臀部,同样宽松有些邋遢的裤子,裤腿松垮垮的,脚上一双松糕鞋,屁股后边跟着一只象猪似的小贱狗,特别的可爱。

    张胜待她推门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安心地吃起馄饨来,他吃完了,又要了两碗打包,提着馄饨施施然地走回医院去。

    郭胖子仰躺在床上,一条腿吊着,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形象,可是一见他进来,立刻兴奋地道:“胜子,你可回来了。”

    张胜笑道:“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呀?才这么一会儿就馋成这副模样?”

    郭胖子急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不是说这个,我刚刚看到我的夜班护士了,哇!那叫一个可爱!我从来想象不出,有的女孩弄块白布裁成衣服往身上一穿,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漂亮死了。”

    张胜鄙夷地瞟了他一眼,道:“至于嘛你?嫂子长的也不赖啊,你想看让嫂子穿给你看,去日本买进口的,日本的护士服全着呢,什么款式的都有!”

    郭胖子淫荡地笑起来:“本来我是没想法的,不过今天看了那个清纯、可爱的小护士,我倒真想让老婆也穿给我看了,嘿嘿嘿,最好里边什么也别穿。”

    他这一说,张胜顿时也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记得多照几张照片,让兄弟我也开开眼。”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50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张胜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声冷哼,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孩,张胜回头看看,却不见有人,不由奇道:“谁呀?”

    郭胖子瞪了他一眼,只是他的眼睛肿的厉害,这一瞪,也只是血肿的眼皮稍稍蠕动了一下而已:“少打岔,想看让你家小璐穿给你看去!再不然你也住院来陪我啊,嘿嘿,那样你就能天天看到那个可爱的白衣天使了。”

    张胜翻了翻白眼道:“我又没被人打成猪头,住院做什么?”

    郭胖子道:“这个简单,你对着这堵墙唱:‘穿墙进去,我穿墙进去……!’然后使劲向前冲,等你醒过来,你就会看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还有穿白大褂的可爱小护士了。”

    张胜摇摇头,把馄饨递过去,说道:”你呀,还能耍贫嘴,看来伤的还是不重!”

    这家医院或许不太景气,三个人的病房,只有郭胖子一个病人,这一来张胜要陪护就方便多了,只是那两张床没有病患,所以没有枕头和被子。

    张胜一身名牌,郭胖子的衣服则皱皱巴巴不成样子,张胜就脱了外套,然后把郭胖子的衣服卷巴卷巴叠成枕头,和他躺在床上聊天,讲自已的理想和创业的故事,越说越是兴奋。

    由于有些检查项目明天才能出结果,郭胖子明天还要复检,目前只是用了外伤药,做了包扎,不需要太多的关照,一晚上张胜也没见到郭胖子说的那个可爱的小护士。快十二点的时候,两人才沉沉睡去。

    此时已经是秋天了,醒着的时候不觉得怎么,可是睡着了这寒气就渐渐重了。第二天一早张胜起来去上厕所的时候,觉得喉头哽的有些发硬,估计是有点感冒了。感冒这种病,发现有症状时赶快吃点药就能顶回去,等到已经发作了那就硬捱到好吧,吃药作用就不大了。

    由于郭胖子上午还要做检查,所以张胜对自已的不适没太在意。他从厕所出来回病房的时候,发现斜对面的护士值班室的门开着,一个小护士正站在里边。

    她身材娇小,身上穿一件洁白合体的护士服,侧背着门口,可是光看背影,那纤秾合度的腰身就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很有味道。

    莫非这就是郭胖子赞不绝口的那个纯洁无暇的白衣小天使?

    张胜注意地看了几眼,这个值班的小护士夜里应该是也偷懒睡了一觉,头发稍嫌凌乱,稍侧的俏脸因之带着些美人慵起的美感。

    她梳拢好了头发,用皮筋缠好,然后从桌上拿起一顶燕帽戴在头上,一转身,脚步轻盈地走了出来。

    “你看什么看?”小护士凶巴巴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看来张胜的偷窥并没瞒过她的眼睛。

    这女孩圆圆的脸蛋,明眸皓齿,甜美可人,再穿上纯白无暇的护士装,更像一位天堂里来的小仙女。张胜忽然觉得这女孩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么清纯可爱的小护士。

    小护士细细的眉毛儿蹙得紧紧的,上下一打量张胜,眉头更紧了,也不知为什么一见了他就不耐烦。其实张胜的模样挺耐看的,尤其是一身成功人士的打扮,除了西装上衣的老板金笔还有颈间那条粗得吓人的金链子看着有点俗气,也没什么讨人厌的地方。

    眼看女孩凶巴巴的,张胜摸摸鼻子道:“我……没看什么呀,就是想问问……我朋友什么时候做复检。”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鄙夷道:“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窥!变态狂!”

    张胜失笑道:“喂,怎么说话呢你?我偷窥你什么了?你脱衣服了吗?你在洗澡吗?看看你能掉块肉呀?”

    小护士皱了皱鼻子,说:“被你这种人看着恶心!”

    这时,长廊尽头女护士长站在那儿喊:“若兰,你过来一下!”

    这时,张胜才注意到小护士的胸牌上有她的名字、职务和科室,她的名字叫秦若兰,这个姑娘也算质若幽兰?明明是个小辣椒嘛!

    不料张胜这一盯着看,小护士又误会了。男人看大姑娘,目光高一点那叫欣赏,目光低一点那就是流氓了,他盯着人家姑娘虽然娇小却不乏挺拔的胸脯儿瞧,姑娘气不过,便用很不引人注意的动作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脚,这才把胸一挺,一扶头上的燕帽,小皮靴咔咔作响地去了。

    张胜无奈地笑了笑,推开病房的门回了屋。

    不知为什么,这个女孩好象对他很有成见,不过她虽无理,给人的感觉却象个喜欢淘气的小妹妹,让你无法真的和她生气。

    男人欣赏女人,水平是大不一样的。水平最低的男人,看女人的脸蛋;稍有层次的男人,欣赏女人的胸部;上档次的男人欣赏女人的臀部;品女人造诣最高的男人,则是欣赏她给人的整体印象和她的气质。至于看见女人就想到XXOO的男人,纯属业余,根本不入段。

    这个女孩的气质和形象、形体、相貌的完美搭配,让她充满了甜美的亲和力,让人油然生起一种宠溺的感觉。大概平时被人这样宠惯了,所以她的脾气才特别的娇纵。

    “胖子,昨天没来得及定餐,早上还得出去买,你老人家早上吃点什么?”

    “来碗炸酱面吧!”

    郭胖子说完,顿了顿又说:“胜子,我知道你现在是忙人,这么麻烦你,哥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张胜瞪了他一眼道:“说见外的话是不是?闭上你的臭嘴,我去买吃的。”

    他走到门口,忽又回过头来,笑道:“对了,胖子,我看到你夸的宛如天使下凡的那个护士了,是不是身材娇小,不笑都带着三分甜意的那个女孩?”

    郭胖子一听,两眼放光道:“是不是很美?”

    张胜摇摇头,故作深沉地道:“她这种女孩,远之则逊,近之则不恭,真难为你,还当成天使,我看就是个小魔女!”

    他说完了,见郭胖子冲他挤眉弄眼的,心中顿觉不妙,扭头一看,那个小护士一手推着门,正站在自已背后,小脸蛋气鼓鼓的。

    一见他回头,那个叫秦若兰的小护士下巴一挑,冷冷地道:“九点钟下楼做检查!”说完一转身,小屁股摇摇摆摆地又去了。

    郭胖子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哈哈,胜子,我看你今天有点被运啊,就说了这么一句,还被人家小美人儿听到了,哈哈哈……”

    张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下楼买食物去了。

    走在清晨的街头,张胜觉得头有点发热,身子也隐隐有些软弱无力,这些日子操劳开公司的事,没早没晚的到处奔波,其实体力早已透支了,只是凭着一股意念在支撑,这点小病,把他的乏劲儿全勾起来了。

    张胜没有什么食欲,到了小吃部要了碗豆浆喝,然后又到特色面食部点了份炸酱面,提在手里悠荡着懒洋洋地回到了医院。

    “喏,吃吧!”张胜把装着面条的一次性饭盒放在桌上,又把装着香菜、榨菜和炸酱的塑料包往床头柜上一扔。

    郭胖子看看他,问道:“你气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张胜往床上懒洋洋地一躺,说:“没事,有点感冒,骨头缝都痛,我躺着歇会儿就好,你快吃吧。”

    郭胖子打开饭盒,想把佐料包打开,可那佐料包上粘了些油,特别的滑手,郭胖子又被包扎的象个木乃伊似的,忙活了半天,佐料包没打开,反倒弄成了死扣。

    张胜见了有气无力地下了床,说:“我来吧!”

    他正解着佐料包,小护士秦若兰板着脸走进来,先剜了张胜一眼,然后对郭胖子说:“你得进行几项复检,今天感觉好点了吗?你的腿肿的不轻,我在门口放了辆轮椅,一会儿……让你朋友推着,先到一楼拍个片子。你吃东西快一点,过一阵儿病人就多了,到时候……”

    张胜不知道这个俊俏的小护士为什么横看竖看就是看不上自已,有些女孩是一身打扮一个样儿,他愣是没看出来这个素洁护士装、头戴燕帽的小护士就是昨晚在饭馆里领着一条斗牛犬的小姑娘。

    女孩儿家心眼小,两个人那时就结下了梁子,结果他回来和郭胖子又大谈性感护士装,那些意淫的话儿都被秦若兰听在耳中。今早见他在房外瞄着自已看,哪还能往好里想?结果后来又听见他背后说自已坏话,对他能有好印象才怪。

    这时听秦若兰说话,张胜有心改善一下自已的形象,连忙接过话碴儿说:“秦护士,你放心,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他嘴里说着话,手上一使劲,一下子把那酱包撕开来,炸酱一下子甩出去,溅在了秦若兰的胸口。

    炸酱其实溅在她胸口的并不多,不过一件雪白的护士装哪怕溅上一点脏物都嫌碍眼,何况星星点点的?张胜一见,顿时呆若木鸡。

    秦若兰的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气得俏脸涨红,她狠狠地瞪了张胜半晌,才一字一顿地道:“给、我、舔、干、净!”

    秦若兰平素和自已养的小狗狗说话惯了,浑然不觉这句话有多暖昧,郭胖子听的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一张胖脸憋得肥肉乱颤。

    张胜手足无措地说:“没事,没事,就一丁点儿!”

    他被女孩激怒的表情弄的慌了神,再加上伤风症状越来越重,脑袋昏昏沉沉的,这句话说完,见女孩瞪着他不说话,忙昏头昏脑的伸出手去,在人家姑娘的胸膊上拍弄了几下,陪笑道:“你看,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秦若兰也傻了,她傻傻地低着头看着张胜的大手在自已从没被男人碰过的胸脯上拍了几下,又眼看着他拿开,居然一点反应都没做出来。

    郭胖子目睹此情此景,肿胀的双眼立即爆发了医学史上的一个奇迹,那肥厚的眼皮居然睁的开开的,露出两只红通通的眼珠子,惊愕地看着张胜。

    “你……你……”,秦若兰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指着张胜,素手乱颤,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我……”,张胜忽然醒过神来,吃吃半晌,忽然又说了一句不搭调的话:“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买一件赔给你。”

    秦若兰气极而笑:“是不是还要日本进口的?”

    张胜傻眼了:“啊?你怎么知道?不是,不是,不是买日本进口的,我的意思是……啊,昨晚偷听我们说话的是你?”

    秦若兰气的直翻白眼儿:“你是什么东西呀?我还要偷听你说话?”

    “若兰,发生什么事了?”正从门口经过的女护士长发觉房中情形有异,停下脚步问道。

    “啊,没什么事。”秦若兰扭过头,使出变脸神功,甜甜地笑道:“护士长,你去忙吧,我正在安排这个病号一会儿做检查的事。”

    “哦!”护士长点点头,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走了。

    秦若兰回过身来,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脸:“流氓,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我……我没有……”

    “是吗?真的没有?那你这是做什么呀?”

    秦若兰说一句,向前逼一步,张胜就象要被人强暴的小媳妇儿似的,一步步向后退,一直退到窗台旁,抵住了暖气片。

    秦若兰天真烂漫地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喜欢女人没什么不好呀,好色的男人才容易成功。一个男人如果不好色做什么都很难成功的,睾丸是男人生命的发电站嘛。”

    张胜和郭胖子两个大男人马上被秦若兰这句话给整没电了,小丫头片子,真敢说啊。

    秦若兰说完,刷地笑脸一收,咬着牙根狠狠地道:“男人可以风liu,但是不可以下流,你要是再敢这么龌龊,看我不毒死你!”

    张胜苦着脸道:“你……你是五毒教的啊?护士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若兰小手一挥,蛮横地道:“少来!本姑娘这回放过你,你给我好自为之!在公安医院还敢耍流氓,反了你了!”

    她上下看看张胜那一身名牌和金链子、金笔、金镏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有俩糟钱烧的!”说完一转身,风风火火地去了。

    郭胖子把下巴埋在被单底下,瞪着一双贼眼滴溜乱转地看了半天,待小护士一出去,立即抻出脖子来,兴致勃勃地问:“胜子,弹性足吗?”

    “滚你的!吃你的面条去!

    “那……酱呢?”

    张胜又羞又恼地道:“还提酱呢?我长这么大,就没调戏过姑娘,今天让她训的跟三孙子似的,我欠她的啊?还不是因为你?爱吃不吃!”

    郭胖子一脸的肥肉抽搐了两下,忍着笑小声道:“我忽然特想吃馒头,还是山东呛面的,筋道!”

    张胜没好气地道:“等着,中午饭就吃馒头!我放点耗子药毒死你!”

    一早上,赵金豆还没到,张胜就推着郭胖子楼上楼下的跑,做各种检查,CT、彩超、验血、验尿……。这幢楼是老式的医院大楼,楼梯中间专门修了可以推车而行的斜坡,横着刻画了许多波浪纹以加大阻力,但郭胖子体型过于沉重,往下推时得用力拽着,往上推时得用力顶着。

    张胜感冒症状越来严重,心猝气短,体力越来越弱,身上直出虚汗。当他推着郭胖子从五楼下来时,台阶上不知谁吐了一口痰,张胜推着轮椅没注意,脚下一滑,他只来得及踩下轮椅的刹车,因为怕把轮椅撞翻了,自已往旁边闪了一下,一溜跟头儿地摔了下去。

    张胜一直摔到四五楼之间的缓步台上才止住了摔势。他睁开眼睛,只觉眼前一片漆黑,还以为自已摔坏了眼睛,一阵恐慌刚刚涌上心头,忽然眼前一亮,然后一个凶巴巴的女孩声音斥责道:“钻我腿底下看什么?哟,又是你这个流氓?真下本钱,这种招都使啊?说!看到什么了?”

    张胜一见那个护士,不由暗暗叫苦,这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偏偏又是她?又是那个刁钻野蛮的秦若兰?

    “胜子,你怎么样啦?”郭胖子坐在轮椅车上担心地叫。

    张胜没空答理他,只是向居高临下怒视着他的小护士软弱地辩解着:“我什么都没看到。”

    秦若兰哼了一声说:“废话!我穿着牛仔裤呢!”

    张胜:“……”

    秦若兰歪着头看看他,忽然吟吟地蹲了下来,手托着下巴,柔声细语地道:“呀,你的头流血了耶!”

    张胜有气无力地在头上摸了一把,果然一手是血。

    秦若兰点头直笑,用脆生生甜丝丝的声调儿说:“欢迎您入住公安医院,本院是市属二级甲等医院,设备优良,服务周到。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老板……!”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51章难兄难弟齐住院

    张胜睁开眼,就发现眼前一片洁白,恰如郭胖子所说,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还有白色的……。

    这是什么?近在咫尺的那片白明暗的阴影和稍许的褶皱形成一个轮廊,里边应该是……某人浑圆的臀部……

    张胜目光稍稍上移,弓形的后背,再上边是燕帽的后翼,下边露出几络调皮的青丝,那是个年轻的小护士,正弯着腰在麻利地更换床单、被套、枕头套。张胜在她动作的时候,看到半张俏脸,立即认出她就是小辣椒秦若兰。

    张胜吓了一跳,她翘翘的臀部就在鼻子底下,如果被她看到自已睁着眼,那么难保不会再次被她当成色狼,情急智生,他立即双眼一闭,继续作昏迷不醒状。

    秦若兰指挥起来:“铺好了,来,把他抬到床上。你抬腿、你抱头,嗳嗳,又不是填炮弹,托着点腰啊!”

    张胜感觉到两个男人正抬着自已往床上放,郭胖子在旁边紧张地说:“轻点轻点,刚止了血,还没包扎呢,别蹭到枕头上,摆正了,摆正了。”

    小护士秦若兰马上呵斥道:“你比我还懂是不是?腿肿的那么厉害,少在那金鸡独立,上chuang躺着去。”

    旁边床上的弹簧吱呀一阵响,看来是郭胖子听令躺下了。在这位小霸王的淫威之下,敢不听命的男人还真没有几个。

    张胜一放好,那些人就出去了。张胜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这才装做刚刚醒来似的睁开眼,只见郭胖子手托着下巴,被踹得肿起一大块的短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宛如一具卧佛似的躺在对面床上正看着他。

    一见他醒来,郭胖子立即喜道:“胜子,你醒了?没有事吧你,可吓死我了。”

    张胜看着这位难兄难弟,苦笑道:“我没事,昨晚没被盖着凉了,谁想身子虚成这样。”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赵金豆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蓝色的大布口袋,里边也不知装了些什么,鼓鼓囊囊的。

    “胖子,你怎么样了,被谁给打了,啊?胜子……你……你怎么了?”赵金豆愣在郭胖子床前。

    张胜苦笑一声,说:“嫂子来了,快坐吧。我没事,坐下说吧。”

    赵金豆长的很漂亮,一米六七的个子,黑亮的秀发披肩而下,五官精致,有种很明朗的线条,她的孩子都上小学了,可身材一点没有走形,修长丰盈,极具活力。

    一件深灰色衬衫很普通,可是衣内高高鼓起两座挺拔的山峰,顿时便掩盖了它的黯淡。下身是条绒裤子,竖直的纹路令那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腰肢便也衬托的更加纤细了。

    她坐在两张病床间的凳子上,那副俊俏年轻的相貌和那窈窕标致的身材,恐怕谁见了都很难相信她右侧那砣‘牛粪’就是她的老公,倒是左边病床上的张胜看起来更般配一些。

    郭胖子见了媳妇很开心,他添油加醋地把自已被打的经过和张胜受伤的原因跟媳妇说了一遍,赵金豆一边听,一边把布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塞进床头柜里。牙膏牙刷、毛巾手纸搪瓷杯和水果等等,全是日常用品。

    等郭胖子说完了。赵金豆也把这些东西利利整整地摆放到了床头柜里。听完了他的话,赵金豆训斥道:“你说你到底干什么行?洗个澡都能和人打起来。一大一小,全是好惹是生非的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随即转身对张胜满是歉意地道:“胜子,我不是说你,是说他们爷俩。真是对不住了,我家老郭连累你也摔成这样……”

    这时,秦若兰捧着一个白托盘走了进来,一见张胜旁边坐着个美丽的少妇,便很和气地道:“你是患者的爱人吗?我要给他包扎一下伤口。”

    “哦,我给您让个地方!”赵金豆赶紧站了起来。

    郭胖子在一旁清咳一声,纠正道:“其实……那是我媳妇儿!”

    赵金豆狠狠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郭胖子摸摸鼻子,不吭气了。

    张胜警惕地看着秦若兰,生怕她公报私仇,不过出乎他的意料,秦若兰很认真地用摄子夹起棉球蘸了碘酒给他清理创口,敷药包扎,没有任何异动。

    “好了,你的伤不严重,不用担心。只是你同时在感冒、发烧,已经帮你开了药,一会儿帮你挂上点滴。你那位朋友做主,让你也住院治疗,你就在这休养一下好了,是公费吧?”

    张胜一听,有点着急地说:“公什么公啊,我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呢,挂完点滴我就得走。”

    说到这儿,他想起郭胖子的案子还没着落,生怕那个蛮不讲理的严虎帝活动完了,派出所已经做出定论,忙掏出手机给张二蛋打电话,张二蛋声音宏亮,震得张胜把手机举得老远,秦若兰站在旁边都听得到。

    “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就行了,好歹咱们现在是合作做生意嘛,谁敢欺负我张二蛋的人就是断我的财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片子、病历啥的都拍完了吧?你找个人马上送到派出所去,我立即给艾戈打电话,看看他派出所咋个断案。”

    秦若兰看了张胜一眼,她是公安医院的护士,知道区分局局长的名字,没想到眼前这个暴发户还真认识几个能人。

    “好好好,这事就麻烦老爷子您了。”

    “客气啥,一句话的事,对了,你那位被打的朋友有什么要求吗?”

    张胜捂住电话,对郭胖子说:“张老爷子问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郭胖子看了眼媳妇,嗫嚅道:“也……也没啥,起码这治疗费、检查费和住院费他们得给我拿吧?”

    张胜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张二蛋笑道:“就这么简单?你朋友还真是老实人,跟你一个奶奶样,哈哈哈,放心好了,我张二蛋的面子就那么不值钱?误工费、营养费,一个也不能少,怎么也得让他知道肉疼,下回伸拳头的时候得先寻思寻思,就这样吧!”

    张二蛋说完,先把电话挂了。

    张胜合上手机,喜孜孜地道:“成了,宝元集团的张老爷子亲自出面,那个派出所长不敢偏袒断案的,咱们得尽快把病历和片子送去。”

    赵金豆听了道:“那一会儿我去送吧,胜子,这事嫂子真得多谢你了。”

    这时,门口出现一个穿睡衣的男人,胡子拉茬的,裤子里塞了一半的上衣,腆着肚子道:“护士,你去看看,我爹挂的盐水怎么上得那么慢?”

    正在一旁听着的秦若兰连忙答应一声,麻利地收拾好托盘上的东西,端起来走了出去。

    赵金豆从抽屉里拿出两个苹果,去水房洗干净了回来递给张胜和丈夫,然后便坐在那儿开始训夫,郭胖子唯唯喏喏,陪着笑脸一点脾气没有。

    这厢正说着,秦若兰风风火火地又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次性点滴针和盐水瓶。她刚给张胜扎好皮管,那个穿的拉里邋遢的男人又出现了,面上带着些恼怒地道:“护士,你再给去看看吧,怎么搞的,盐水这回连滴都不滴了。”

    秦若兰无奈地道:“你父亲的血管太细了,肌肉又有些萎缩,稍有移动就容易鼓针。我这就去!”

    她离开了片刻刚回来,护士长又出现在门口:“若兰,刚才有电话来了,今天上午有台手术,一会儿赶快去准备一下!”

    赵金豆见她如此忙碌,说道:“护士,你这份工作真是够辛苦的,医院里头,外科护士最累吧?”

    秦若兰笑嘻嘻地说:“还好啦,外科护士并不比其他科累,只不过突发事情比较多罢了。其实护士工作稳定,而且体力活很锻炼耐力,特别省减肥钱。大姐,你是不知道,我原来胖的跟小猪儿似的,但是自从当上护士,我就再没长过肉,还越来越瘦。我超喜欢夜班,没护士长在,很自由的……”

    张胜听她说自已以前胖得象小猪,忍不住想笑,他虽忍住没笑出来,但上弯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他的笑意,秦若兰见了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低下头,拉过张胜的胳膊,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张胜忍不住道:“护士,你刚才都出去一阵了,是不是再涂点碘酒?”

    秦若兰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又给他涂了遍磺酒,挂好滴流瓶,然后举起了点滴针。

    白藕色的护士装,一缕流海从端庄的燕帽帽檐下探头嬉戏,清新、别致、脱俗……,整个人就象一朵花苞素净泛着白晕的兰花,但她的眼神……,怎么那么亮?

    张胜有点胆怯了,眼见秦若兰举着针头就要刺下来,他忽然道:“护士,我的头……感觉不那么疼了,你包扎的真好,真不愧是白衣天使啊!”

    “嗯?”秦若兰疑惑地瞟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突然示好是什么意思,她眼珠转了转,眸子里忽然流露出一丝了悟,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横了张胜一眼。

    “俏眼微眯,暗藏杀气,她真要在扎针的时候整我呀?”

    张胜紧张地笑着,继续拍马屁:“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教师以传道解惑为天职,但是最令人崇敬的就是你们护士的天职:救命扶伤啊。”

    秦若兰没好气地说:“你别说话,我这不正在扶?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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