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双叶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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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不悔在那手掌拍到的时候本是本能的准备反击,但当那声音一入耳后他却松弛了下来。知道来人正是古柔,辛不悔的心放了下来。回身轻声道:“噤声。”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回头指了指厢房。

    古柔奇怪的看向厢房轻声道:“这里怎么了?”

    辛不悔看了她一眼后轻声道:“这里面有古怪,刚刚有人在里面窃窃私语。”

    古柔一愣道:“这里?”沉吟一下道:“昨夜这里似乎生过什么事情。”

    辛不悔一愣道:“是吗?”想了下又道:“这里定是大有文章,你我不妨进去看个究竟。”他说着,已来到房门前,伸手推向房门。

    房门应声被辛不悔推了开来,门里一片昏暗,似乎这里无论白天夜晚都笼罩着一层的暗淡之光。

    辛不悔仔细的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与布局,看了多时不禁有些失望,回头向古柔道:“这屋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古怪,但不知为何却出了如此多的事,看来要问下昨夜寺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才好。”

    古柔点头道:“不错,不过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跟我回去把药先吃了再说。”说着她已拉起辛不悔往回走去。

    辛不悔知道这事绝对拗不过她的,只好乖乖与古柔回到房间喝了药后又进了些吃食,这才笑着道:“柔妹,你看是不是找个这寺里的和尚来问一下?”

    古柔看着辛不悔坐卧不安的样子知他若不将事情弄明白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不禁道:“你别出去,我去找人。”说着她已起身找人去了。

    片刻后古柔当真领回了一个小沙弥,进到屋中那小沙弥上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小僧智圆见过施主,不知施主有何事要向小僧询问。”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小师傅请坐,在下只是想问问昨夜贵寺中到底生了何事,以至于全寺上下都惊动了起来?”

    智圆双手合什道:“施主所问之事是昨夜敝寺所生的事情,其实说来倒也没什么,只是昨夜我的一位师兄在巡更时听到东院偏殿里有女子哭泣之声,待到过去查看时却意外的现了一颗人头悬挂在偏殿的门上。故此他惊叫出声,引得全寺惊恐。”

    辛不悔听着智圆将事情经过讲述后不禁眉头深锁,想了半晌道:“那请问此事后你们寺里是如何了结的呢?”

    智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听说方丈下令将那人头埋了,但到底是怎么处置的小僧便真的不知了。”

    辛不悔看着智圆笑道:“你能告诉我这些我便非常感激了。”顿了下他才又道:“你回去吧!不过今日的事你回去不要跟人提起。”

    智圆点头答应,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小僧知道。”说完他已回身去了。

    辛不悔看着智圆离去,向古柔笑道:“你找的这个小和尚还算老实,不过他似乎有些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古柔微笑道:“不过我们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估计这寺里既然出了如此的事情那老和尚闻苦必然不能到处宣扬,如今便是你去问他他也未必会跟你说实话。”

    辛不悔点头道:“这倒是真的,我看这事还要我们自己去查的好。”想了想他又道:“不过此时先不要跟苍帮主说,免得他又鲁莽行事。”

    古柔点头应承,过了半晌她才轻声道:“其实我真的不希望你再管这里的事情了。这里的事诡异得紧,何况更是格外凶险,而且牵扯的江湖人似乎也颇为多,若你有什么闪失那怎么好。”

    辛不悔看着古柔恳求的眼神不禁心中一软,当真想便答应她不再涉足其间,但转念一想不禁暗暗骂自己没有血性。苍阔海是为兄弟报仇,而他参帮现在之所以处于如此境遇从大方向看应该是元人在背后指使,按道理来说自己虽不愿回到南边去,但眼见元人横行无忌,到处杀人掠夺,自己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09/9/2(二更)

    他想着,眼神之中便流露出了坚毅而果决的神色。古柔看着他的表情与眼神便已知答案。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哥不愿听我的劝说那也由得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如论如何三月之内不可轻动内力。”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这个一定,保证办到。”

    古柔这才展颜到:“那就好,而且这事错综复杂,大哥若是要查必定有风险,你现在不能轻动内力,若要去查什么一定要叫上我,我来给你当保镖。”

    辛不悔频频点头道:“好!全都依你便是。”

    古柔笑道:“可不要嘴上答应了却是另外的做法才好。”

    辛不悔摇头道:“不会,我又何时骗过你了。”

    古柔这才放心,看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大哥你早些休息,若要查什么明天再说。我也会去休息了。”说着她已起身离去。

    辛不悔看着古柔离去的背影暗暗一叹,看看天色已是不早,心中不禁盘算道:“看来这时候去探查应是最佳的时候了,若要叫上柔妹恐怕她不能同意我去。”想着他已慢慢来到外面,轻轻带上门,缓步走向东院而去。

    东院很安静,安静得似乎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感,空旷的院落,平滑的路面,暗淡的月光下那东厢房看上去让人觉得异常的诡异。

    辛不悔看了看四下无人,缓缓来到东厢房窗下,侧耳细听,屋子里静得很,几乎掉落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很清楚。

    辛不悔的心房在剧烈的跳动,因为他感觉得到屋中虽然很静但真的有人,而且不只一个,不过似乎屋中的人是有意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呼吸外泄。辛不悔知道,此时若是自己贸然冲进去一定会打草惊蛇的,而自己此时也不能去偷偷窥视,屋中的人武艺必然不错,因他控制呼吸控制的甚好。

    辛不悔心中焦急,此时若自己内力未失便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看个分明,而此时自己伤势初愈,不能轻易动用内力,故此难以做到如此惊人的速度去与对方周旋。

    辛不悔正暗自着急,胡思乱想之时,忽地一人在他后面轻轻拍了下他肩膀。辛不悔心中一惊,回头看时竟是苍阔海,见他虽是满身酒气,但双眼却是炯炯有神,他轻轻向辛不悔摆手,似要辛不悔随他走。

    辛不悔点头,两人轻轻离开东院来到安静处,辛不悔不禁奇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苍阔海看看四下无人道:“兄弟,不瞒你说,你伤的这几天哥哥属实心中难过,而且情绪烦乱,但昨夜生的事情我却知道。照我估计屋中之人必定与叶长生有关,而且更与我帮中兄弟与家人失踪有关。故此兄弟,若去查探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宜。让我自己去吧。”

    辛不悔看着他恳切的神情不禁笑了笑道:“大哥,你这样说可不是见外了吗?你我既然已是兄弟,何必如此计较,况且我们只是去探查,屋中之人的功夫也不见得便伤得了我,不打我还可以逃嘛。”

    苍阔海看着辛不悔的脸,见他一脸的坚决,知他是一定要去的,笑道:“好兄弟,这样好了,你在外面给我瞧着,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辛不悔点头道:“也好,便依大哥所言。”

    如此苍阔海才同意与辛不悔一同前往,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东院,轻手轻脚的来到东厢房外,侧耳细听下果然那声音仍在。苍阔海向辛不悔打了一个准备的手势,自己慢慢来到厢房门前,辛不悔却站在了窗子前准备看看到底是何人在屋中。

    “砰”地一声巨响后厢房的门被苍阔海踢得上了天,他的人也随着巨响声电闪般来到了屋子里。与此同时辛不悔也已将屋子的窗户用力推了开来。

    门窗全开,屋子里的景象一览无余,然而两人却愣住了,屋子里仍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辛不悔两人都愣在了那里,两人心中同样的想法: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寺院里外乱了起来,这一脚所造成的声势比之昨夜的惊叫声不差上下,

    片刻寺里已有大批的人向这里聚拢,辛不悔醒过来神,拉了苍阔海向暗处遁去。边走辛不悔边小声道:“大哥,快回房间,这里不宜久留,明天我们再商量如何办。”

    苍阔海迷惘的点了点头,他到此时还没从方才的惊愕中清醒过来,直到辛不悔重复了两遍后他才有些清醒,点头道:“也好,那我们明天见。”说着他已潜向自己的房间。

    辛不悔从暗处潜回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后他躺倒在自己的床上思绪纷乱,他真的有些弄不明白了,那房间一目了然,想藏个人并不容易,而且想在瞬间便躲了起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想着,慢慢的眼睑低垂,神智模糊下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辛不悔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感觉精神比之前两日好了很多。想到昨晚之事不禁眉头又皱了起来。心中有事也不吃饭,径直来到苍阔海的房间,推开门看到苍阔海时不禁一愣,见他双目通红的坐在那里,似乎一夜未曾合眼。

    辛不悔见他如此情景不禁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苍阔海似乎没听到,仍是坐在那里静静地不一声

    辛不悔看着他的神情,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不禁也是一愣,只见桌上放着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桌,仔细看时不禁毛骨悚然。那是一堆人的手指与耳朵、鼻子。

    如此一来辛不悔似乎也明白生了什么,他弯下腰靠近苍阔海道:“大哥,不必如此悲痛,我们绝不会让这些兄弟们白白受苦。”

    “不能,绝对不能,我兄弟的血绝对不能白流,这些凶徒我势必将他们开膛摘心,方解我心头之恨!”苍阔海喑哑着喉咙,从牙缝儿里挤出来这么几句话。

    辛不悔知道他此时已恨极、怒极,若是不让他将这口恶气出来,恐怕他会郁结于胸,导致气血逆流而受内伤的。

    09/9/2(三更)

    辛不悔想着,猛的拉起苍阔海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在这里愣便能为兄弟们出气报仇了吗?你在这里也不过是学妇人之举,徒让行凶开怀大笑,难道你便不想立即查出真相吗?”

    辛不悔一连串的话语每一句似乎都敲打在苍阔海的心里,他猛的推开辛不悔的手怒道:“哪个说我在这里学妇人之举了,我这便去那鬼屋,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出来个究竟。”说着他当真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辛不悔忙上前拉住他手劝道:“大哥,这事要从长计议的,你这般鲁莽行事只会坏了大事。昨夜我们已经打草惊蛇,若是再这么去恐怕真的会什么也查不出来,而暗中的人却走了,你可要三思而行啊。”

    苍阔海此时怒气虽大,但听到辛不悔说到会坏大事时愣了一愣道:“那要依你说我们现在该么办?”

    辛不悔拉着苍阔海回到座位上坐下才道:“依我之见你我若还是像昨天那样前去探查应还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这回不如…………。”他在苍阔海耳边轻身巧遇半晌后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大半日辛不悔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古柔来看他的时候见他蒙头大睡心中很是安慰,坐了片刻便自走了。

    时光荏苒,月影西斜。北风在山峦的这边吹到那边,刮起大片的积雪漫天飞舞,远远的山峦如同巨大的魔鬼化身站在那里看着人世间的丑陋与美丽。它又如吞噬天地的巨兽匍匐于人世间,张开它那巨口像要吞噬世上的一切般。

    辛不悔此时正望着那起伏的山峦,心中的思绪也如那山峦般起伏不息。时已过二更,人们都已安歇了。此时他与苍阔海约好的时间已到,但苍阔海的人影到此时仍未出现。辛不悔心中此时已有些焦急,但忽地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听脚步声正是苍阔海。

    不待辛不悔回头苍阔海的声音已传来:“兄弟我来晚了,对不住了。”说着他从身上解下了一捆粗重的绳子放在了地上。

    辛不悔看着他满脸的大汗笑道:“还好,时间刚刚好,此时你我要多加小心,一个弄不好又要打草惊蛇了,而这次若不能成功的解开这斗室之谜,恐怕我要糊涂一辈子了。”

    苍阔海点头道:“好!兄弟,这回全听你的,你说如何妥当我们便如何做。”

    辛不悔点头道:“那好,我先把这绳子弄妥当了,然后才好行事。”说着他已弯腰将绳子拿到手中与苍阔海两人一起来到被烧毁大殿的院落中。

    辛不悔低低声音与苍阔海道:“大哥,你我将这绳子栓到那边的树上,另一面栓到东院院墙外面的树上,动作要快,要轻,不然被他们现就前功尽弃了。”

    苍阔海点头答应,他拿起绳子的一头飞身上了大殿院内的一棵杨树之上。而辛不悔却拿起绳子的另一端,施展小巧轻身功夫来到东院院墙外面,因自己内力不能施展,故此未敢轻易上树,而是等到苍阔海来到之时由苍阔海上树将绳子绑妥后才慢慢的爬到了树上。

    苍阔海爬在辛不悔的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老弟,下一步怎么办?”

    辛不悔做了个双手倒动绳子的手势后便已双手抓住绳子将身体荡了出去。身躯荡出后便慢慢的向着东厢房的方向一把一把的慢慢倒过去靠拢向目标。苍阔海已明白辛不悔的想法,也用同样的方法向前靠拢过去。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东厢房的上空,两人的高度距离东厢房大约有两丈左右,辛不悔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东厢房的屋顶,示意苍阔海与自己直接跳落下去,直接穿破屋顶进入房间。

    苍阔海眉头深锁,摇摇头示意这样不妥,但在辛不悔执意示意下也只好如此了。在两人达成共识后便在同一时间送了手。

    人在空中落下本就是以重量为先,且有话说的好:高空落物,一两贯一斤,更何况两人存了要破顶而入之心,身子下坠之时都用上了“千斤坠”的功夫,瞬间便落到了屋顶之上,一声闷响下两人身躯直落到屋中。

    第八章 密室陡见惊人道 十步一人孟吹箫

    09/9/2(四更)

    两人的坠落使得大片的瓦砾与断木随之而下,烟尘中两人身子仍在空中时便极尽目力向屋中观看,隐约间看见两条黑影在西北角的角落里消失了,虽说烟尘过大看的不是非常清晰,但也可看到大概方向。

    当两人落下地来时向追向遁去的两条人影,但却怎么也找不到,明明西北角只是一堵外墙而已,打开窗户也可很明显的看到,这墙薄薄的一层,怎么会有什么暗道机关呢?

    两人正在焦急寻找的时候寺院里又一次的大乱了起来,不过似乎这里的僧侣们当真习惯了夜间出事,人们只是掌起火把冲向这里,而不是惊慌失措的大声吵嚷。

    辛不悔两人焦急万分,明明几乎已找到了答案,可是却又什么也没现,但若让这里的僧侣们看到是他们将厢房几乎拆了的话,估计人们会认为一直捣鬼的是他们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辛不悔两人只有两个办法,一时马上找到想找的东西;再有就跟昨晚一般,抓紧时间溜走。

    然而这次两人的意见非常统一,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事实上这个世界中是绝对保密的东西的,当众僧人将要来到的时候,两人在屋中的窗棂上现了些东西,那是一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便不会留心的灰色钢丝,这钢丝长而细,放在窗棂的截缝之中,若不是辛不悔去查看西北角的窗棂时检查的非常仔细,恐怕根本就没有可能现。

    当有了这一现沿着钢丝追寻,现那钢丝是引机关的关键。两人用力一拉,一件奇怪的事情生了。两人所在的东厢房似乎忽然动了一下,西北角方向忽地多出了一道墙,那墙薄薄的一层,似乎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般。两人正看得奇怪时,忽然觉西北角冒出来的那堵墙与原先的墙壁似乎中间正是一条通道,这通道通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但两人的意念一致,无论通到哪里都非要去看看不可。

    时间无多,辛不悔放开手中的钢丝拉起苍阔海直奔那两墙之间的通道奔去。

    当辛不悔放开钢丝时那通道便在迅速的合拢,几乎是在辛不悔与苍阔海进到通道的一瞬间,那通道的机关便恢复了正常。而此时辛不悔与苍阔海却已知道这通道的的原理了。原来这所谓的通道其实便是一处地道,而地面上的那两堵墙其实便是一堵,因施工建造之时将一堵墙壁分两次建筑,而利用机关可以令两堵墙分开露出地面下的地道口。

    这设计很是巧妙,若不是现钢丝恐怕想上一辈子恐怕也想象不到地道口会是在墙壁之下。

    两人此时已深入了地道,这地道似乎很长,且宽阔之极,估计两辆马车并排而行都不费事,摸索下才知这地道中仅一条路可行。

    地道里漆黑一团,多亏进来时外面也是黑天,相对来说两人还能适应。两人摸索而行,大约行了一里多地扔未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苍阔海不禁有些起急道:“兄弟,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所在。你我不是中了人家的诡计了吧?”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放心,依我说这里应该是我们要找之人的一处秘密所在,他一直不想我们知道定然有他不可告人之处。你我继续前行,我想必然会有所现。”

    苍阔海听辛不悔如此说心中似乎也有些信心了,并肩与辛不悔同行前进。两人大约又走了近三里的路程,忽地眼前一亮,两人以为到了出口,不想走近看时那不过是一盏不大的蜡烛灯,那灯火苗不大,但燃烧的极其旺盛,火苗跳动下给这黑暗当中似带来了无穷的光明。

    辛不悔两人看着那灯烛心中奇怪,如此的地道怎会有灯烛存在,辛不悔看得仔细了,忽地拉起苍阔海向前奔去,苍阔海刚要开口询问,辛不悔已伸手捂上了他的嘴。

    两人一路急行,大约奔出了两里多地辛不悔才放缓了脚步,擦去额头的冷汗道:“真的是好险。”

    苍阔海不解道:“兄弟,刚刚为何拉我走的怎么急,难道那蜡烛有什么问题?:”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那蜡烛色泽呈暗褐色,火焰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从这些迹象看它已是不一般,而气味上更是独特了,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东西应该是无色无味的,但这蜡烛却散出淡淡幽兰的味道,这样来说估计刚刚的蜡烛应是天竺国特有的一种毒物,“夜兰幽香”吧。”

    苍阔海没听过这名字,奇道:“这名字很雅致,为何却是毒物?”

    辛不悔苦笑道:“此毒若是吸得时间长了方才起作用,但一旦被它所毒必定缠绕终生,每逢月圆之夜或是刮风闪电之时必会神智大乱,全身刺痛,苦不堪言。”

    苍阔海惊异的点头道:“这倒是第一回听到如此奇特的药物。”顿了下他才又道:“那你我刚才看了多时不会中了那剧毒吧?”

    辛不悔摇头道:“现的早了,不在那里多做停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苍阔海放下心来道:“那就好。”想了想又道:“既然如此你我还是应继续探查下去为好。”

    辛不悔点头同意,两人继续前行。

    黑暗中两人又前行了约莫一里多地忽然路面向下大幅倾斜,两人行走的更加快捷了,但行不多远忽地一个声音道:“二位远路而来,不妨到这里一叙。”

    这声音来的很突兀,辛不悔两人未有任何准备之下被这声音倒惊了一下。

    循声音看去,遥遥地一盏红灯开道,一个身穿家丁衣衫的白老人出现在两人约有五丈以外之处。

    辛不悔两人相视一眼后心中都觉奇怪,但既然来到这里又不能向回退去。

    辛不悔向那老人拱了下手道:“多谢老丈美意,在下兄弟误入宝地多有打扰,但不知这是何处?”

    那老人向前行了几步笑道:“这位爷你问的问题一会儿见了我家主人便会清楚,且我家主人已恭候二位多时,这就请进来吧。”说着它已执手想让。

    辛不悔与苍阔海对望一眼后不约而同的走向那老人身边。

    红灯后的老人此时两人才看得分明,那老人身材魁梧,一头白,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他见辛不悔两人走近前来忙转身带路向前而去。

    09/9/3(一更)

    前面的道路似乎更是宽敞,借着那红灯的光亮看去,四面墙壁都如刀削般整齐,看来这里的主人定是下了好大的功夫。辛不悔想着眼睛却落向了那带路老人的身上,他觉得这老人并不一般,看他言谈举止,身形步法都应是一流高手的气度,但为何会在此做下人呢?而这里的主人又是谁?又与参帮一事有什么瓜葛?

    辛不悔心中思绪纷乱,脚下不停。片刻后三人已行了近两里左右路,只听那老人道:“二位请,说着他忽地在一处墙壁上一摸,那墙壁竟自动裂了开来。

    墙壁裂开处光亮大盛,虽是仍在地下,但在那亮光照射下竟如是在白天无疑。

    陡见强光辛不悔两人眼睛一时难以接受,停了半晌后才慢慢恢复了正常。抬眼看去时不禁打奇,这哪里是如刚刚进来的隧道,此处之富丽堂皇自不必说,而这里的布局却让人惊讶不已。明明是在地下,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似在地上一般,那山、那水、那景致都与地面上的一般无二。

    两人愣了多时,那老人在一旁不禁笑道:“二位不必惊奇,这里所有一切都是历时百年以上的功夫才修建而成,看这山水景致其实都是模仿地面上所做,且此地本为山地,凿空山底一些地方,重现地面之貌也是没什么的。”

    辛不悔看了多时不禁道:“当真鬼斧神工,若说这里历经百年修建一点也不足为怪,且百年之数也应是极快了的。就是这山峰之貌便不是一般比的了。”

    “好一个不是一般可比的,看来辛兄果然独具慧眼,哈哈!老汪怎么去了这么久才把客人接来?”随着话音一个白衣人从一处亭子中漫步而来,看此人年纪似乎不大,保养得很好的一张脸上白中透红,精神看上去极其饱满。辛不悔见他举止大方稳重,不禁心中暗暗称赞此人有大将之风。

    此时白衣人已步下高亭来到三人眼前,那老人躬身道:“回主人,两位客人来得迟了些,故此也就晚了些。”

    白衣人看了看他道:“老汪你下去吩咐人准备酒席,我要与二位客人畅饮一番。”

    老汪躬身答应道:“是。”便即退了下去。

    白衣人回头看向辛不悔两人笑道:“二位请到屋中一叙。”说着他回身引导两人进入厅堂之中。

    厅堂中布置的金碧辉煌,大有皇家气派,白衣人微笑着让两人坐了笑道:“在下这里很少有生客到访,二位的到来让这里增色不少。”

    辛不悔一笑道:“不敢,还没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白衣人哈哈一笑道:“忘记介绍下自己了,在下姓孟,双名吹箫。”

    白衣人此话一说苍阔海不禁身躯一震,他耳中早有个耳闻,这个孟吹箫为人极其心狠手辣,行事一贯自行其道,江湖人提到他都大为敬而远之,因此人生性好杀,故此有人以“十步一人”来形容他。苍阔海心中暗暗吃惊不禁看向一旁的辛不悔。

    辛不悔隐遁已有七年之久,他早对江湖之事没有了什么耳闻。对于这“十步一人”的孟吹箫自然毫无所知,此时听对方自报家门不禁微笑道:“原来是孟兄,我们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不敢,辛兄名动江湖之时小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今辛兄能驾临鄙处可谓小弟三生有幸。今日略备薄酒,还请辛兄不弃饮上几杯。”说着他向外面喊道:“来人,摆酒。”随着他话音一落,外面已有十余个丫鬟手端精美食物鱼贯而入,片刻后便摆上一桌美食。

    孟吹箫静静地看着,见全部齐备后笑道:“两位请入席。”说着他已起身率先入了席,举杯相邀。

    辛不悔两人无奈只得客随主便的落座举杯,辛不悔笑道:“多谢孟兄抬爱了,在下兄弟两人在此谢过。”

    孟吹箫笑道:“辛兄哪里话来,来是客,何况我这不见人烟之处更是很少有如辛兄这般人物到来的。”说着他已举杯相邀,辛不悔两人也举杯相应一饮而尽。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痛快!但小弟这里却有一事不明白还要当面领教一下。”

    辛不悔笑道:“有何事垂问不妨直说。”

    孟吹箫微微一笑道:“不知二位因何会来到这里?而又是如何进来的呢?”

    辛不悔与苍阔海对望一眼,心中都是一阵紧张,因这已快要揭开一个至今两人一直都在疑惑且不解的问题了。

    辛不悔微笑道:“孟兄要问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听我跟你详细的说来。”辛不悔这番话说的时候很仔细的在看着孟吹箫的神色。

    孟吹箫神色不变的道:“在下愿闻其详。”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说给孟兄知道,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当日这位苍帮主与长兴帮帮主叶长生在‘鹅头峰’斗宝争奇,之后…………。”

    辛不悔便如说书般一铺一解的将所生的事情都说了与孟吹箫听。这一席话说完之后当讲到两人如何利用绳索来到东厢房之上,又如何落下,破顶而入的时候忽见孟吹箫神色一变,继而神色又变如常。当辛不悔说到如何来到此处的时候孟吹箫神色仍是未变,但可以看到他眼神中似有怒意。

    当辛不悔说完后孟吹箫哈哈笑道:“辛兄这一路而来的经历果然异于常人,曲折之处让人惊叹不已。”

    辛不悔微笑道:“不知孟兄对此事有何想法?”

    孟吹箫冷笑道:“辛兄此言何意?难道认为其幕后之人便是在下?”

    辛不悔摇头道:“在下绝无此意,只不过此事扑朔迷离,大有可疑之处,而孟兄所在之处又是在在下追索的地道当中,难免让在下有些疑惑而已。”

    孟吹箫放声大笑道:“辛兄快人快语,你不说我也想到二位的想法了,不过我这里属实不曾有过你说的那种情况。”

    一旁的苍阔海此时已是忍耐不住,开口道:“你说不是你所为,那这地道当中还有别人在吗?还有别人知道有这地道吗?”

    这问题也正是辛不悔所想问的,但他一时之间却真也找不出什么婉转的话来问。此时苍阔海一语道破将这问题说了出来,辛不悔心中不禁也松了口气。

    孟吹箫听苍阔海一问不禁脸色一冷道:“这位一定是苍帮主了,你问的倒也不错,这里也确实并无别人知道,但你们所说的一切在下一无所知。苍帮主的遭遇在下深表同情,但在下也是无能为力。”他说着已起身,袖子一甩怒气勃的转身离去。

    09/9/3(二更)

    辛不悔两人看着孟吹箫离去,心中都大感奇怪,这人好怪,忽然热情如火,忽而又冷得如同冰一般。若是他当真是此时主谋倒也罢了,但看他神情举止似乎又多有一点之处。心中疑惑两人无计可施只有先在此处等待了。

    等了片刻忽然那汪老人来到两人面前躬身道:“二位贵客,我家主人忽觉身体不爽,此时已在后庭休息,他吩咐老奴来安排二位到客房休息。”

    辛不悔微笑着摇头道:“烦劳老丈了,但我兄弟二人还身有要事,不宜在此地多留,还请老丈向贵主人多多致歉,就说我兄弟二人多谢他的盛情款待,就此别过,来日定当前来登门拜谢。”说着他已与苍阔海起身准备离开。

    汪老丈忽地在两人身前一挡笑道:“二位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这里什么都不缺,何不在此多住一时,待我家主人出来之后二位要走老奴自不会拦阻。”

    他这话一说明摆着是要硬留两人,苍阔海大怒道:“你家那狗主自己不出来跟我们说,却派你这老狗来说,滚开,爷爷要走没人拦得住。”他说着已想向外走。

    不想那汪老人身法极快,不见他如何动便已来到苍阔海身边,将手一伸拦住他道:“苍大爷还是请稍安勿躁的好,别让老奴为难。若是苍大爷非要走那就请苍大爷先将老奴放倒后再走。”他说着,眼神中已有神光闪现。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难道老子便怕了你不成。”他说着便要上前动手。

    一旁的辛不悔忙上前拦阻道:“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下的好。

    苍阔海回头看着辛不悔怒道:“兄弟,你怎么会这样?这里明明便是事情的关键所在,而这孟吹箫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你难道当真相信他的话?”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不必着急,我想孟公子一会儿便会出来,因为他其实有很多事想问我们。”他说着,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开始喝酒。

    苍阔海不解道:“这是什么原因?他会有什么要问我们的?”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这里就应该是我们事情的关键所在,不过人家不愿意承认这是我们没有办法的事。然而,有一件事情却是他们最想知道,却又是不能说的那么明了的事。”说着他眼睛看向了汪老人。

    苍阔海满脸疑惑的道:“兄弟,别说话那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出来。”

    辛不悔苦笑着看向他无奈道:“既然大哥执意要问那我就说一说,其实打从一开始这便是一个局,从你与叶长生斗宝直到眼前其实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局,而这局并不是引你入瓮,而是将我一步一步的引到这里来。”

    苍阔海仍是不明白,抓着头不解道:“你是说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你来的?”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都是冲着我来的。”

    苍阔海来到辛不悔身边凝望着他道:“你不是说笑话吧?他们拿伤了那么多我帮中兄弟,又将我帮中兄弟和家人都弄的没了踪影,这些都是为了你?”

    辛不悔无奈的点头道:“不错!都是为了我,为了我身上的一样东西。”

    苍阔海半信半疑道:“为了你身上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会让他们如此的重视?”

    辛不悔长长吐出了口浊气道:“是一部书,一部能够安邦定国的书,那书上所记载的东西若是得了天下一定会有极大的用处,而其其中有兵法十篇,其中记载的兵法都是昔年名家所著,若由精通用兵之道的人来运用,那应是无往而不利的。故此他们才会设下如此繁复的局来引我入瓮。”

    苍阔海有些相信了,但他仍是不明白,皱眉问道:“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必对我帮中兄弟下如此狠的手吧?”

    辛不悔苦笑了下道:“其实从一开始你便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从你跟叶长生在‘鹅头峰’斗宝开始,你便成了他们引导我来此的工具。”说着辛不悔喝下眼前的酒后看了一眼一旁的汪老人笑着又道:“此时我们闲暇无事,我不妨将整个过程说了给你听,其实你们斗宝大可在‘长白山’寻个好些的地方斗的,但为何偏偏要到‘千朵莲花山’去呢?其实是因为那里距离我所住的地方比较近,而且‘鹅头峰’又是当地地势最高的一处,自然那里便成了让我现的最佳地点。”

    辛不悔说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汪老人,见他神色间大有惊异之色,不禁笑着接下去道:“你们斗宝过后,你在古道遇袭那是他们当时故意安排好的这自不必说,但你想没想到当时为何只有你一人被与大队隔开?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想让我可以救你,若我赶到救不了你固然是好,但若救了你,因你孤身一人我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与你结伴而行,他们做好这一步计划之后要做的便是让你变得没有了任何援助,只有这样我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们也好能将你我引到此处。”

    辛不悔说着,苍阔海却如同坠入五里雾中一般,听得神思大动,见辛不悔不讲下去不禁急道:“兄弟快说后来的。”

    辛不悔喝了口酒后才慢慢道:“那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但是还有一点,就是那些喇嘛的到来,其实我一直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喇嘛会来‘灵岩寺’捣乱,而且指名点姓的要你,不过现在我明白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而主要目的不过是想掩饰当时叶长生在厢房中露出破绽的事情。”顿了下他才又道:“其实当时若他们准备好了让我们进来倒也无妨,只是他们当时应该是还未准备妥当。就算是今日他们似乎仍未准备的那么充足。”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看向了汪老人。

    09/9/3(三更)

    汪老人此时面上似有惊讶之色,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辛不悔微微一笑继续道:“而且我在说一个秘密兄长你听,这里的地下通道不但可以通到‘灵岩寺’,而且还可以直接通到‘香岩寺’的下面,照? ( 不悔江湖憔悴剑 http://www.xshubao22.com/6/65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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