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九零后青春唯你不可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海棠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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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环境如斯清明圣洁,眼睛里都是朗朗晴空,洋洋少年。

    可是现在,就如那夜她的感情,所信赖的全部被生生抽走了。只留下比她笔下描写的那些更污秽,更阴暗的存在。

    这前后牵扯着千头万绪的案件并没有在正规渠道发布,但是坊间的风声已铺天盖地,接踵而来的越来越大的声势在学校乃至周边的学校形成一个极大的漩涡,几乎所有人都乐此不疲地卷入这个漩涡里,议论着,八卦着,甚至意yin着,仿佛这是世界第九大奇迹,内心充满着无尽的好奇和狂热。

    不过紧接着,消息悄然而止,最先止于流传最凶猛的网络。原来疯狂议论的qq空间,猛烈发表言论的人人空间凡是涉及到此的都被屏蔽了,有些言论过盛的连账号都被撤销了。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有学生为此受到了处分,而在人人里做了多篇幅长评论的某位仁兄则很可惜地被记了严重违反学校规章制度,扰乱校风校纪的处分,作留校察看。

    所以请相信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消息真的戛然而止了。

    然而人心的情绪不止,反而更加激动亢奋。正好在此之前有人公布过一则消息,当然现在已经自动下架。消息说前不久晚上在蒙泰楼自习的某位女生被一个韩国留学生强jin,事后韩国留学生依旧被视作座上宾一般在学校里过他逍遥的留学生活,而那个女生则和一众类同此遭遇的女生一样,被顺利保研了。

    所以大家心里更是气愤,却只能私底下咒骂一顿“韩国棒子”,再惋惜一下那个可怜的女生,最后就成了对制度无声的哀怨了。

    而与此同时,警察那边的调查取证依旧在继续,这方面,上面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事发之后没人看到有警车停留,当然真正的事发地点在离京天稍远的西苑的一所公寓内,但事实是警察已经在其所制造的悄无声息的氛围里做完了初步调查。罗淼关系不错的几个男生因为那天那时正好经过那里,所以被警察带去做过口供,而内容已经包含京天酒店里卖yin嫖娼的活动。

    所以虽然有意想要掩盖隐瞒过去,但证据昭然若揭,所以在不损害双方利益的情况下选择了折中的做法,罪证确凿,罪名成立,但是活动是在学校外进行,与学校无关。并且在第一时间学校就对所涉及到的学生做了开除学籍的处分,已不再是学校一员。同时,媒体方面的活动也做到位了,这则消息是不会登报上新闻的。所以在这场风波中,学校最终是明哲保了身,终于涉身事外。

    那两个女生没人知道在哪家医院接受治疗,痊愈后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其他涉事的男生女生现在已经不再是学校的一员了,魏雨叚忽然很想知道都有些谁,对于此事,她有自己的疑惑,那天那两个男人明显不是本校男生,那么又会是谁?

    这些模棱两可的表象下的诸多细节,她是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那些男生也是拿了封口费签订了保密协约的,她能知道实属不易,也很不安全,所以一直保持缄默。除了见到欧阳靖,他是知道内幕的,两人还能自然坦白地交流一些。

    事情太过严重太过纷繁复杂的时候,她反而忘了自己的那些痛楚。可是没想到,就在这样的另一重平静下,看到了他的来电。

    他的号码连带短信都删了,可是竟然很狗血地深深刻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很平静地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让它犹自在响,可是她的心已狂潮迭起,无法再平静,转身就出了寝室。

    一阵漫无目的地乱走,路过经常休憩的南湖岸边的时候她看到有熟悉的身影寂静地坐在那里,是甄心。她有很多天没看到甄心了,说实话,因为心虚她还有些胆怯见她。

    可是虽然情怯,她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她却依旧毫无知觉,静静地看着眼前平静无奇的波纹。她说:“甄心,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们家实意不见了。”

    甄心明显已听出是她,却没有回头,很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但是声音很低很低。

    她坐到她身边,她自顾自地说:“我们两个,我叫甄心,她叫实意,真心实意,相依相偎,多么美好。可是有一天实意突然消失了,只剩下真心孤零零的,甄心好难受。”

    她问:“怎么了?”

    “大暴雨那夜之后,莫名其妙的,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了。她不再理我了,我也总是找不到她。”

    那个雨夜,倒不仅改变了她的世界,也许周围所有人的世界都已经天旋地转,已是另一副模样了。

    这没头没绪的故事,她真的不知如何安慰甄心,况且她的想法一直都是变换陆离的,也不知道这故事里会否有什么离奇或虚幻的成分。

    两人对着静坐了许久,甄心开口问:“你有事情吗?”

    冷静的样子让魏雨叚终于觉得她是真的有事情。可是她无暇顾及其他,因为自己的事情也是千头万绪,不知如何说起,更不知如何措辞,可是她想跟甄心说一说,于是她静下心来,用很平淡的口气将自己的那段经历说了出来。

    甄心略有些吃惊,但并不再像从前那样情绪化,而是很冷静的思虑了一下,说:“你应该庆幸,值得庆幸,那条保研路不知断送了多少女生的青春呢,所以能躲过一劫,已是万幸。好女孩都能够逢凶化吉的。”

    她悲凉地一笑,然后有些艰涩地说:“甄心,对不起。”

    甄心唇角有些微的蠕动,悲伤瞬间滑落了下来,她听懂了她的道歉,说:“没关系,被人误会的久了,谁也不会相信,当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是用真心去喜欢的。”

    她忽然间嚎啕大哭,这段时间憋屈过,绝望过,也流过泪,却唯独没有心底一直迫切想要做的大哭过,只是听了甄心的这么一段告白,她终于不能忍受。如果再让她做选择,明知想要得到那颗星星是要经过最黑暗最危险的黑夜,那么她还会那么义无反顾吗?

    她选择了义无反顾,却最终堕入黑暗中,到如今都无法走出来。

    甄心没有料到她会这么悲伤难抑,着急地看着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拍拍她的肩膀,竭力地劝慰说:“这里面也许有些误会,其实现在想想,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她止住哭声,调整好情绪,很快平静下来,说:“没什么不一样的,甄心。可是我比你要陷得更深,所以现在更痛苦。”

    “女孩子为了爱而付出的,都是珍贵的,都是无可厚非的。”

    这句话让她感动,心里愧疚更深了一层,“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

    甄心微微一笑,“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还那么热心地给我们牵线啊。”

    “我总觉得,想见他,拉上你比较容易。”

    她不说话。

    甄心突然说:“欧阳靖挺不错的。我是说,条件。”

    她微不可觉地一笑,说:“嗯,他是我儿子。”眉毛微微一蹙,又说:“不过他人不太正经,还看那种东西。”

    “哪种?”甄心眉头隆起,边琢磨边看着她问:“苍老师?”

    “苍老师?”

    “宅男女神啊,男生寝室必不可少的文化盛宴和秘籍宝典,你竟然不知道。男人不看这些都不正常。”

    她不禁诧异:“啊?”

    “我还记得你以前跟我提到的定教授,其实啊,他比我们的静哥哥差远了。”

    “你们还有静哥哥?”

    “嗯,我们中国文学史的老师。”

    甄心不多言,她也明白,每个学院合该都有这样的以色为教育标本的老师。

    两个人很奇怪,就这样从沉重的话题中一点点抽离出来,谈到了这个无伤大雅的凡俗话题,雨后的天气带着点阴郁的气息,却让她们嗅到了青草馥郁的芬芳。

    两人分开时,甄心说:“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你一直问我为什么总是去清真食堂吃饭,因为呢,因为我是回民,是穆si林。”

    她慢慢地从回忆中反应过来,可是甄心已经走远了。她才想到甄心从来不在外面的餐厅吃猪肉,甚至是其他肉,也极少碰。她以前太多的心思都在戴暮熙身上,对周围的很多人都忽视了,而今一幕幕都努力追忆回来了,可是那个人却已在她眼前消失了。

    这是她们最后一次坐下来静静地聊天,甄心从此在她的世界里淡出了,偶尔的碰面会打个招呼,却已经不再有任何交集了。她不知道是因为戴暮熙的原因还是那个实意,甄心整个人都寡淡了很多,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消沉的,其实她的内心亦复如是,只是从甄心的身上,她看到了爱情以外,另一种庞大的力量:友情。

    她认命地接受这个改变,生活变得无比单调了,却因为有了单一的目标精神更加集中,更个人的状态都充满了十足的干劲。

    青春的伤痛终成过往(下)

    只是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说得实在太贴切了。她刚把状态调整好,京天案又被曝出一个内幕来,微博上一个叫“一米缺”的人发了一状态,说事发那天她看到欧阳靖去了京天酒店,第二天才从酒店出来。还说有图有真相,方便的话他会把图片传上来供大家核实。

    也不知哪个胆大的家伙会在风波刚平息的时候又一石激起千层浪,更不知道哪个妄为的人竟然敢下如此污蔑之言,分明就是有意而为之。寝室人早就因为最近严肃校风的行动给憋坏了,好不容易有个出口,又开始热闹地议论起来,那阵势仿佛翘首以盼这一天很久了。

    只有魏雨叚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人有意要害他,她只能冷静下来想对策。可是对策只有一个,思来想去,她决定在这个状态下面回复:欧阳靖和此事一点关系也没有,那天晚上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你认错人了。——财税学院魏雨叚。

    什么叫一浪高过一浪,“一米缺”微博上的回复评论的极速和火热程度考验着魏雨叚的承受能力,可是她还是扛了下来,因为事实本就是这样,至于别人怎么想,她左右不了别人的想法,现在倒也无所顾忌了。

    只是寝室内一瞬间爆发的惊呼声还是将她惊了一下,声音的爆发能力果然比文字强百倍啊。

    所有人睁圆杏眼,直直地望着她,“你和欧阳靖。。。。。。?”

    她冷静地说:“没什么。”

    “没什么你这么护着他?”

    “难怪你夜不归宿。”

    “难怪你那天那么hppy。”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那个那个了吧?”

    魏雨叚转头对榆林说:“榆林我问你,你和李奕则谈了这么久了,感情这么稳定,你和他那个那个没?”

    榆林肯定地认真地说:“绝对没有啊。”

    “那就是了,我和他也只是好朋友而已,我们出去是有事情的,别乱想了。”

    艾悦嗤笑了,说:“这有什么可乱想的?你自己那么说的,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魏雨叚说:“可以乱想,不代表可以乱说。”

    离开寝室的时候她是带着些情绪的,艾悦是个恼人的存在,极其爱钻语言的空子说些让人不舒服的话。快到期末考试了,她不想和她多争执,省下更多的精力,她要为这一年的奖学金做准备,不是助学金,而是奖学金。

    校园里最不缺的就是榕树和香樟树,近来大雨颇多,楼下榕树的叶子飞落的满地都是,每片静静躺在地上的叶子上都会沾着一两滴水珠,晶莹剔透,无限放大着叶子的纹理。

    空气的湿意伴着凉风阵阵,水洗的世界明媚如新生,这样的时候合该心仪的人仪表堂堂,风姿俊逸地出现在清脆润泽的树叶下,最是浪漫。

    魏雨叚忍不住要转过头了,这样的时候她还瞎想什么,可是戴暮熙分明就是站在树下。他白净的脸上眉目俊朗,点睛如漆,神采奕奕;一个男生的嘴唇竟然那么好看,红润如石榴,含着脉脉温情,能发出最沁人心脾的柔和的声音,潺潺地流过她的心底。

    这是她的一个绮色的梦境,踏着雨水涤荡过的湿意氤氲的红尘,她从梦境抽离出来,继续往前走去。

    “魏雨叚。”

    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他柔和的眉眼,漆黑深邃的双眸,优美的唇角都近在眼前,只是缺少了笑意。她手足无措地在口袋里一翻,真巧,有200块钱,掏出来递给他:“不好意思,我忘了还你钱,这是200,够吗?”

    他显然始料未及,看着面前红展展的两张钞票,不禁结舌:“这。。。。。。”

    她动作极其果决利索地往他手里一塞,说:“不够的话我以后再还你,现在身上没有多余的钱了。”

    害怕自己情绪会失控,她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喊:“魏雨叚。”

    她停住,“戴暮熙,再见。”

    “对不起。”

    她没出息地再次哭了,停不了的除了眼泪,还有脚步。

    他拼尽了全力对着她的背影说:“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

    她再一次停了下来,有叶子落到肩膀上,再慢慢从身上滑下,叶子上的水滴渗入衣服里,全身猛然冷得一个哆嗦,她说:“戴暮熙,你想听吗?我喜欢过你,可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会在这么久之后才说出来,不过四个字而已,她却用了整个青春最痛楚的记忆去抒写,去吟诵,哀婉得如同一首闺怨词一样。

    铅色的天空阴云一直不散,下一场雨随时会来临。今天的夏天异常的诡异,风轻得如纱拂面,浑身都觉得清爽,却让人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吹来什么,可是一切都不可预知。

    本学期最后一堂双学位课结束后,欧阳靖对她做出一个张开双臂的动作,一脸高兴地说:“我真想拥抱你。”

    嗯,别人都在看着,他这一抱抱住了,她又成了见弃后又重新得幸的小贱人一枚,于是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说:“别拥抱了,在我后面乖乖地走路。”

    他也不再胡闹了,跟在她后面走。出了教室,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她问他:“是许杰吗?”

    笑容瞬间消失,他的声音异样而阴沉:“不是。”

    “那是谁?”

    挣扎了好一会,他才说:“莫小平。”

    她一瞬间就火了,大声的喝问:“你都交的什么朋友啊?专门做落井下石的勾当吗?”

    “她不轻易这么做的,只是,只是。。。。。。。”他着急而又无力的样子将他的表情折磨的异常痛苦,说:“京天的事情能搞这么大,是她促成的。就是想帮我把许杰做下去,我知道手段是有些卑鄙,但目的还是有情可原的。许杰一直都在京天有嫖娼的行为,并不是诬陷他。他理应入狱,所以这件事情即便对于警察来说她都会是功大于过。”

    她冷静地问:“手段是什么?”

    “把许杰引诱到酒店。”

    “砍人的不会是许杰吧?”

    “不是,这另有内幕的,不方便给你多说。”

    她安静地听着,然后问:“你们,都是好朋友,是吗?”

    他沉默了,却给了她一记最沉重的打击,胸口压着一块石头,喘也喘不过气来。她继续佯作镇定地问:“她功大于过,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天那两个人是哪来的?”

    “对不起。”

    她眼睛一亮,怒从心起,恨恨地指着他说:“不需要你来跟我说对不起。”

    她就地坐在花坛沿上,不停地急促地呼吸,她觉得头有点晕,可是闭上眼睛,金星乱冒,脑袋里更难受。身体的痛苦告诉她世上没有最绝望,却只有更绝望。可是她在绝望的时候却什么都抓不住,甚至连身边的欧阳靖,亦是。

    呆坐了良久,她问旁边的人:“欧阳靖,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军训的时候戴暮熙总跟我说起你,还有艾。。。。。。我就知道了。”

    他满心疑虑地看了眼她,看她一直安静地在听,他继续说:“这件事情戴暮熙原本不知道,都是莫小平一手策划的,我们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借此对你,对你做出伤害,虽然她一直对戴暮熙。。。。。。。”

    “够了。”

    她起身来,背对着他,寂静的背面,蕴藏着海浪汹涌的痛楚和憎恨,却都只能沉淀为最冷静的平静,她说:“欧阳靖,从此以后,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想再见了。”

    这个夏天多云而晦暗,闷了很久的天气终于暴雨大作,没完没了地下,出门就被泼着一路的水,倾倒在伞叶上,再哗哗地流下,整个人都成了雨柱中颜色微茫的一根柱子。不论走多远的路,身上都会被浇得湿透。而隔着伞和茫茫的雨雾,十米以外已什么都看不到了。

    连续多天的大雨让校园里积起了半人高的水,南湖的水块涨到路面了。而路过南湖去北门的那条小路已是汪洋一片,直漫过另一旁的水杉林。听闻不远的w大学状况更胜,整个学校已是湖泊一片,积水漫过人的胸部,教师宿舍已经成东方“威尼斯”了,而停在校园里的车门都打不开了,有学生已经配备好了船只出行,照片还被人捕捉到放在了网上。

    这边的c大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世界除了蒙蒙的雨雾,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唯一的亮点是南湖里缩成一团的四只黄鸭子,人称f4,平时都是结伴在湖里游来游去,现在却是相依为命地偎依在一起,它们是路过南湖你唯一会觉得能让心头一亮的色彩,朦胧迷幻,幽黄诱人。

    幸好已是期末,课程已结束,大家不必再冒雨赶着上课了。但大雨却丝毫没有影响大家复习的积极性,宿舍依旧倾巢而出。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大雨天没人愿意出门,自习室铁定会有空位置,可是抱着同样的心理,到了自习室才发现,你可以低估w市没有节操的天气,但千万不可低估了c大人为了考试而拼命的态度。

    你来迟了,一样找不到座儿。

    魏雨叚选择安心地在寝室里和榆林一起复习,w市遇到了百年一遇的糟糕天气,而她也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精神面貌异常焕发的自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一向最头疼的期末复习,现在却让她觉得格外的意趣盎然,满心都是那种收获知识充实大脑的满足。

    除了考试,她也规划好了以后的学习生活,英语六级和计算机二级已经考过了,接下来要考个有分量的证书,她选择了证券从业资格证,下学期10月份报名,年底考试。生活就是要加倍努力的,那个周求索说得没错,女孩子还是要变得强悍,才能驾驭所有难题,克服所有的伤痛。

    考试全部结束的时候雨突然停了,所有人望着逐渐晴明的天色兴叹,从来没有一刻能像现在这样这么欢喜看到夏天的w市太阳从云端探出头,有这一带人特有的爽直火辣的性格,炽热地笼罩着整个大地。

    大家再次看到f4欢快地畅游在南湖,欣欣然沐浴着阳光,并享受着人们无限怜爱的眷目。杨柳低垂在它们的身上,轻轻扫着那明黄|色绒毛,却惹得流光掠影,在湖面留下碎影金光闪闪,随着淙淙的波纹徐徐浮动着。

    阳光如此晴好,经历了阴暗忧郁和狂风暴雨后,此刻的她恍若隔世一般地看着周围新生的世界,远山隐隐,近水悠悠,莺莺燕燕,你侬我侬。这样光明美好的景色,让你似乎不敢相信之前的事情会是真的,也不得不相信,无论经历了多么伤痛的遭遇,风停雨歇,朝阳照常升起的时候,一切都会过去的。

    哪些属于青春的酸涩的,痛苦的,悲伤的,甚至是不堪的过往,都随着四只小鸭子徐徐前行的憨态可掬的身体渐渐摆荡出的水纹遥遥远到身后去了。没人会知道余下的青春里还会发生什么,可是现在,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未知的世界他们愿意用更激|情澎湃的青春热血去探索,去发现。

    而那些生命里鲜活的人,无论当初多么刻骨铭心,多么撕心裂肺,如今也如风吹花落,在她心里沉淀成了过去。她默默跟所有过去告别,跟那些让她爱恨嗔痴的少男少女们告别。以后的日子里,新的朋友会如期出现,新的生活亦会燃起。

    (上卷完)

    不能给我个机会,重新来过吗?(上)

    二等奖学金的奖状发到魏雨叚手里的时候,她只是看了两眼,就把它随手丢到上面的格子里去了。这种东西总会想起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往往你很要强地证明了自己洗刷了之前的耻辱,却往往不会心安理得,开心满足。刚刚艾悦将奖状放到她桌子上的时候,她的心里明显感觉到的是压抑。

    她还是请寝室人吃了顿饭,唱了回k,缓解了下气氛,大家就开始了各自新的征程。

    请鑫姐她们几个吃饭的时候,鑫姐因为这一次只拿了几百块钱的三等奖学金,不免又是一阵吐槽,从学校批到学院,再批到w,说完了哈哈一笑,竟也过去了,不过这也是她一贯的性格。

    只是魏雨叚想到w不免觉得奇怪,一个月不见,没想到w竟然憔悴成那样,脸色蜡黄,头发蓬乱,身上瘦的只剩骨架子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一点都没有原来的风度。原以为是他家里出什么事了,可是又并没有什么事,

    袁鑫嘴里吧唧吧唧嚼着东西,问:“难道是失恋了?”

    周雅慧说:“就没听说他谈过恋爱,哪来的失恋?”

    吴淼优雅地抿了口饮料,悠悠地说:“那就是爱上哪家姑娘了,苦追没追到手,然后人姑娘跟别人好了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的脑筋怎么就那么轴呢?”

    周雅慧冲她说:“你聪明,买个苹果50块钱当10块钱给人家还忘了找零钱。”

    “别提这事,掉价。”

    吃完饭出来,趟着雨水往回走,雨后空气沾染上一层雾气,迷蒙中近山远水苍郁葱茏,透着一股浅淡悠远的宁静。

    走近九拱桥的时候,一个锐利宏阔的女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带着超强的穿透力,震得她们几个耳膜都在颤抖。鑫姐慢悠悠地停步,瞅了她们几个一眼,意欲等妹子宣泄完了再过去。可是怎么听妹子那口气都不像想要停止的意思,无奈几个人还是继续走上桥。

    在下坡的路上,她们看到了薄雾中一把晃动得很厉害的伞,还有一个声色俱厉慷慨陈词的妹子,妹子说:“别想走,我的话听进去了没有?以后别拿这种破烂来骚扰我,听懂了吗?不要唯唯诺诺的,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给我个肯定的答复?周围人都看着呢,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我数一二三,赶快从我视线内消失,”

    结果那男生往左一个转身,冲进风雨里去,仓皇的背影跌跌撞撞,瞬间消失在这萧瑟的背景里。

    那女生把伞一收,转身来往桥那边走的时候和她们碰了个照面,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留下四个人在那里愣了好半天。

    魏雨叚不知道她们为何这个反应,“你们认识她?”

    袁鑫神情颇似漫不经心,说:“我们学院这一届刚来的师妹,叫莫小凡吧。”

    吴淼极度不爽地说:“我去,这么拽?!”

    周雅慧切了一声,“娘的,认识我都不打个招呼啊,好得我也是师姐啊。”

    袁鑫笑道:“她眼里连师兄都没有,何况你这个默默无闻的师姐!”

    魏雨叚心里却是颇为纳闷,她看到的可是一抹悠然婉转的长裙,一头如瀑般倾泻的长发,还有一把清新娟丽的油纸伞,可是听到的却是与之极不相称的怒喝嘶喊,再想想刚刚那清丽的容颜配上一脸的冷漠寒冰,不由得感叹:“这小姑娘,真看不出来,长相挺清秀的呀,一袭白色长裙,清纯如水的,怎么这个暴脾气呢?”

    袁鑫说:“说得霞子都羡慕了,你也不比她差呀,比她强,比她温柔,哈哈,比她安静。”

    周雅慧说:“霞子比她强多了。那妞,进了个校学生会,简直目中无人,就没见她正眼瞧过人。”

    袁鑫嘻嘻一笑,眼一斜,看着周雅慧:“是没正眼瞧过你吧?”

    大三的课程比之大二减少了一些,但也没有多轻松,更重要的是大家现在都开始重视社会实践和各种证书,日子过得比读书还要忙碌,于是在寝室里见面的日子反倒少了。魏雨叚也在准备年底的证券从业资格证,复习的过程艰难、生涩、困倦、挣扎,可是每当每天的复习结束了,看看天空的星星,或者坐在南湖边眼睛随着f4走一圈,顿时那些艰苦的岁月都变成了丰富的积淀,而她的心里更有力量去迎接明天的希望。

    又一批大一的新生入学了,她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老了,有陌生的师弟师妹向她询问事情都不再犹豫,而是直呼她“师姐”,她也变得爱用年长者的眼光去看待这些新生的面孔,以及他们对周围事物那些新奇的目光,都已经离她久远了。

    直到有一天,她照旧在湖边坐着,将手中的面包捏成屑扔给脚边的f4,可它们并不领情,一味优哉游哉地游着,对空中飘来的雪花状的食物不屑一顾。

    然后一阵风过,她听到身后有声音在说:“师姐你好,我叫欧阳靖。”

    她猛地一个转头,对上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时间竟有些茫然。然后眼睛逐渐清净冰冷下来,转身来面对湖面,默不作声。

    他穿着一件火红的运动衫,那种强烈的炽热感仿佛还和某个冬天一样,而在夏暑依旧强劲的w市的秋天里,却无疑增加了天气的燥热。

    他不依不饶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了一会,她说:“魏雨叚。”

    “名字真好听。”

    然后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两人都静默地看着湖面发了好久的呆。

    她终于忍不住,起身来往路上走去。

    后面他还是跟了上来,说:“你还是忘不掉以前的事吗?”

    她冷冷地说:“以前什么事儿?”

    他一时有些发懵,但没过一会的功夫就露出笑容,表情十分纯良真诚,故作青涩稚嫩地说:“你好师姐,很高兴认识你,我是11级的欧阳靖,还请师姐多多指教。”

    熟悉的感觉从他高大的身影投射下来的阴影里浓重地笼罩着她,似乎也是无奈,她抬头又重新打量了他一眼,那神情竟是意外的认真,她又转头看向湖面,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切记戒吃喝嫖赌抽。”

    “师姐,你这话有待科学论证吧,不喝不吃的我怎么活下去啊。”

    她狠狠瞥了他一眼,转身想走,他忙拦着她,开口央告道:“好好,师姐我错了。那我就不吃不喝了,我改,吸奶。”

    “恶不恶心啊?”

    他嘿嘿一笑,又问她:“师姐你记住我的名字没?”

    她不想再跟他纠缠,起步往回走。他倒是没跟上来,只是在后面大声地问:“要我再跟您说一遍?”

    她忙说:“不用了!”

    他平静地笑着,直看她走远了,才转身离去。

    她的心里又被扰乱了,要这货戒吃喝嫖赌抽恐怕就是天方夜谭了,就像她似乎怎么刻意回避都无法戒了他的骚扰一样。

    感情骚扰也是可以由自己戒了的?说起来主要原因还在于她不经意的吸引。魏雨叚看看镜子,长得不错。。。的。。。大街货!这是袁鑫有一次极无情面的评价。不过越是刺耳越显真实,真不知道欧阳靖到底喜欢她什么?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这货这次倒有自知之明,没再来骚扰她。她倒是也没觉得有多高兴,日子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书本上的知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也是需要咬牙挺过来的。

    直到这一天,一下楼,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王太亮。生活添了抹不起眼的色彩,倒也是别有光泽的。

    这货,艳阳高照,炎炎热火,竟然还穿着一件长袖纯棉t恤,站在那里跟个木桩似的,只有一颗脑袋机械地从左边移到右边,目视着每一个从他眼前走过的人。然后往一边转移目光的时候,发现了正在从楼梯往下走的她。

    “魏雨叚!”

    她走过去,很纳闷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他嘿嘿一笑,说:“我来看你。”

    “有什么事情吗?”

    他点点头,“嗯,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她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像一头牛一样闷着头就走,完全摸不着他的意思,只能跟着他。他带着她进了食堂,要了两杯奶茶,然后端到一张餐桌上,等她坐下后,将一杯奶茶推到她面前,说:“喝吧,我请客。”

    “说吧,什么事情?”

    他那双大眼睛一瞬间蒙上一层神秘的纱巾,东瞅瞅西看看,生怕有人会听到,然后靠近她说:“我跟你说个事情,嘘,不要跟别人说。”

    “说!”

    王太亮立时认真起来,说:“哦,其实去年声韵之声我给你一张票,我一张票,戴暮熙一张票,这样你俩就能坐一起了,那本来是我给你的惊喜!”

    她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他在努力地组织着措辞,打着手势说:“我意思就是吴蹈把票给要了去,结果她和戴暮熙坐一起了,本来戴暮熙旁边是我。我猜她喜欢戴暮熙,不,她一定喜欢戴暮熙。所以那次你没有惊喜,对不起。”

    她盯着眼前的奶茶发了会楞,突然间口很干,抿了口奶茶,却觉得更干了,然后说:“哦,谢谢你的票,演出很精彩。”

    王太亮忙摆手,说:“哦,没关系。”

    他低头微微一笑,又忽然疑惑地问:“你不喜欢戴暮熙吗?”

    她是真的没想到王太亮找她是为了说戴暮熙,然后问她这个问题,如果说提起戴暮熙最多只是一段弥漫着淡淡忧伤的过去,那么后面的这个问句可真是惊天一声雷响,让她内心狂乱,措手不及。

    但她还是很合体地淡淡地说了句:“不喜欢。”

    可是王太亮听后却着急了,说:“可是戴暮熙喜欢你,那次他把我狠狠说了一顿,他想见你,想和你坐一起。”

    魏雨叚猛然站起来,“王太亮你是不是没睡醒?”

    王太亮看她往外就走,忙起来跟上,着急地解释说:“我眼睛这么大,怎么会没睡醒?”

    一直跟到外面,他又问:“你不去跟他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你不喜欢他啊,不过这样他会伤心的。好多女生都喜欢他,你真的不喜欢他啊?”

    魏雨叚转身来狠狠瞪着他,指着分叉口旁边的大路说:“你再不回去,下次我跟王老师说你骚扰女生寝室。”

    提到他爸爸,那表情一瞬间就被唬住了,然后闷闷地说:“魏雨叚,魏雨叚,魏雨叚。。。。。。你没以前漂亮了。”

    然后很不愉快地往那大路走了。

    不能给我个机会,重新来过吗?(下)

    魏雨叚的心跳开始在胸腔里乱蹦,满脑子都是惊余未定的慌乱,却丝毫没有喜悦,或者说品尝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压抑得想哭,可是哭之前,却十分想笑。

    然后她笑着哭了,太高兴了不是么?他喜欢她,这是现在梦里还依旧奢望的事情,没想到却是真的。那天他说要跟她解释什么,会不会就想告诉她他喜欢她?这个世界有着太多残酷的美妙,为什么非要在伤疤揭开之后才会把膏药送过来?而这膏药已无法发挥它最初的效用了。

    两条水流在她脸上细细地流过,在下巴处汇聚成两颗豆大的珠子,莹莹珠光里映照出白皙的皮肤,然后再滴落下来。

    可是接着她又警醒了,王太亮的话有几分可信?

    可是他不是会说谎的人。

    那么自己是希望他不说谎了?

    她不知道。

    只是她没出息地再次想起了他,又觉得激动又无限遗憾,如果没有那件事情,那么哪怕等到现在也是值得的,这两年多的时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没有如果,所以她甩甩眼泪,这一切都随风而逝吧,本来一句话就轻的一阵风一样。

    不过她懊恼地发现,有些时候呢,感觉由不得心,心由不得自己。

    她开始一段一段地想起他,睡觉的时候想,走在路上想,自习的时候也会想。路过中区的时候时不时会往那栋楼上看几眼,目光所视的范围也大了几倍,总爱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这些细微而又琐碎的习惯却是想改也改不了,这一刻,也只有大脑是清醒无比的,可是却支配不了一切。

    漫漫日子又这样循环往复,她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会接到罗诗雨主动打来的电话,还说要来看她。这个小姐般的人物,这次是突发善心还是又有了什么可以炫耀的资本了?专程来看她?她是有多么的不想接见啊。

    大小姐说来就来,中午打的电话,下午顶着大? ( 致九零后青春唯你不可 http://www.xshubao22.com/6/65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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