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杀死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只想装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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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洁的明月将两道身影狭长地映照在黄|色的金刚实木地板上。若男伸出手轻拍了墙壁上的开关,霎时间,十几盏白炽灯自半空之中射下如日的强光,照得整个室内如白昼一样的光亮,若男在无尽的光明中缓缓行至场地中央柔软的淡蓝色的垫子上,伸出食指在空气中冲着吴力勾划了两下。

    吴力用了好几分钟才适应了从无边黑暗到极至光明间的过渡,他缓缓放下遮住瞳孔的右手,纯黑的双眸在闭合了几次后才圆睁着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不是你们的跆拳道训练馆吗?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吴力边说着边向场地中央的若男靠近。

    富有弹性的软垫像一片蓝色的海洋,强烈的灯光映射在上面宛如阳光照射得整个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般的闪耀。若男微微颔首婉然一笑,在吴力离她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右手,娇小的身躯顶在他的腋下,猛一发力,在吴力双脚离开地面身体已然飞向半空的时候说道∶“这是你欠我的!”

    啪的一声,吴力重重得被摔倒在地,尽管身下是柔软的垫子,但还是因为剧烈的震动而感到疼痛,他皱着眉头问∶“我欠你什么了,出手这么重,简直要人命!”

    “你忘了吗?你说要替何明接受惩罚的,可是我等了一个晚上你也没来。”吴力刚要起身,又是被若男拽住衣领顺势一摔又飞了出去。

    吴力摸着疼痛难忍的后背在垫子上翻滚着嗷嗷地叫道∶“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还记在心里,真是小心眼,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孔子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还说。”若男嘟囔着小嘴,扑向吴力,正要把他从地上抓起再摔,却不曾想反被吴力顺势按住肩膀,起脚一顶,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后,她娇小的身躯沉重地吻上了浅蓝的垫子。

    空气中突然静寂了起来,偌大的训练馆中,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粗重的喘息声。两人头对着头看不到对方,却能感觉到彼此强烈的心跳声,噗咚噗咚的像是跳动在自己手心里。

    呜咽的抽泣声打破寂静掩盖了心跳声,吴力翻过身来看到晶莹的泪珠正悄然从若男的眼角滚落,心突然像被鞭策似的收紧并疼痛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吧!”

    吴力哆嗦着伸出手来想拭去若男眸角的泪光,她却摇着头坐立起来,哭泣得更凶了。

    “我真该死!对不起!你再摔我吧,要不狠狠地打两拳?不不不,打到你解气为止,我保证不还手。”吴力焦急的安慰道。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认识你真好!”若男轻拂眼角的泪珠,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没事,这是高兴的泪水,流得很幸福!”

    “真的吗?其实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在形容你,但我现在知道了,你应该是精灵,一只掉落凡间的淘气精灵!”吴力凝望着她清澈得宛如一汪泉水的眼眸,深情地说道。

    泪珠在她的脸颊已然干涸,只泛着温柔的暖光,“不,我是恶女,恶魔之女!”

    “那只是你的伪装而已,就像刺猬,在它布满尖刺的外表下隐藏着最柔软的内在,你也一样,你的特立独行在我看来就是淘气精灵的恶作剧而已。”吴力捉起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而我愿意守护你,做一个精灵的守护神,用我的生命一生一世地守护着你!”

    若男的脸颊火烧似的绯红,不敢直视他那滚烫如火的眼神,“你知道同学们都叫这个训练馆什么吗?”

    吴力摇着头说∶"不就是训练馆吗?还有名字吗?”

    “狼冢!你听说过吗?这就叫狼冢,色狼的墓地。想追恶女社的人其结果基本上都是从这抬出去的。”若男满脸正脸地解释道。

    吴力满脸堆叠狡黠的笑容,“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色狼,我是一名猎手,掳获精灵的猎手!”

    “喔,刚才还说什么守护神,现在就凶相毕露了。”若男嘟噜起小嘴,模样可爱至极。

    吴力伸出手爱怜地在她鼻头轻捏了一把,"那是因为你太顽皮了,我必须得先感召出隐藏在你心底最真实的你,当然有必要的以一定的暴力手段加快感化的进度。”

    “我先把你化了再说!”一个粉嫩的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风,冲吴力硬朗的脸庞飞速地掠了过去。

    吴力狡黠地闪过了她的攻击,捉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年轻寂寞的两颗心碰撞在一起,擦起璀璨如烟火的火花。注满深情的双眸久久凝视,仿若空气在此刻凝固,时间亦停止奔跑,只剩下环绕周身的***辉煌。

    吴力的喉结不停地蠕动着,好像身体里有一把可以燎原一切的烈火在熊熊燃烧,沸腾了血液,蒸干了唾沫,剧烈跳动的心冲动地想要穿透胸膛,飞到近在咫尺的另一个天堂。吴力缓缓地低下头,闭起了双眼,想要一亲芳泽的想法无法抑制的在脑中四窜。

    就在两张干裂的唇即要触碰的刹那,若男一把推开了他,“我还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呢!”

    吴力却猛虎似的扑了上去,嘴里叫嚷着:“你就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第一卷  孽缘 第十章  告别

    六月的天像火炉烘烤似的炎热,尽管已是傍晚时分,太阳还是在空中狞笑的肆虐大地,似乎没有散发完最后一丝光热,它就誓不下山。榕树在烈日的曝晒下灰心地垂下头,大地蒸腾而起的热气拂得树须垂头丧气地动不也不想动一下。吴力大汗淋漓地干掉餐盘中的最后一颗米粒,刚要满足地一抹油腻的嘴,旁边一张殷勤的笑脸早已递上一张纸巾,满脸堆笑地说∶"力哥,吃得还好吧?来擦擦嘴!”

    吴力接过纸巾,斜睨了身旁的土包子,"你怎么像只讨厌的苍蝇粘死人了。”

    "呵呵呵,力哥可真会说笑,”土包子痴笑着一张满脸坑洼的脸,"这不是有事求你嘛!”

    "又想让我带你进训练馆看跆拳道队的训练?”吴力高傲地一抹嘴,俨然一副大爷的模样。

    土包子笑得咧开了嘴,露出满口被烟薰得又黑又黄的犬牙,又凑近了几分,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吴兄也!还望你扶兄弟一把,让兄弟我早日脱离单身的苦海。”

    大学果然是熏陶人的好地方,经过快四年的文化洗礼,连土包子的变化都是巨大的,咬文嚼字满嘴的之呼者也,打扮也不似初来时的搞笑,如今己是满头黄发,一身嘻哈穿着,只是从本质散发的土气还是难以被掩盖,还是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的鸟样。瞧他脖子上的那根拇指粗细的铁链。白金的,和某某某当下最流行的歌星胸前戴得是一样的,他经常向同学这样吹嘘道,谁若是不信,他准保跟谁急!

    "不行!”吴力斩钉截铁地说道。

    自打和若男好上,可以自由出入狼冢的特权,真是羡煞那些每周六只能隔着黑幕闻声过瘾的狼群们。所以经常有一些素不相识的同学,称兄道弟满脸堆笑地央求吴力带他们一起去看恶女社一众美女的训练。

    土包子从怀里掏出皮夹子,"力哥,只要你帮兄弟我了了这桩心愿,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你凑够!喏,这是五百,你先拿着,就当订金,事成之后一次付清。”

    吴力一把推开土包子递过来的钱,皱着眉头说∶"我说榕大美女也不止恶女社这一帮人啊,什么音乐社,舞蹈社的美女不也挺多的嘛,干嘛非得往火坑里跳!”

    "你这话说的多有意思呀,那你怎么不找舞蹈社的,霸着若男不放呢?”土包子掏出一根中华点上,故作深沉地吸了一口,"爱情这种东西就讲究个缘份,就像王八对绿豆,它对上眼了,你还真就拿它没辙。我永远都忘不了小萌踹在我肚子上的那一脚,刻骨铭心哪!”土包子回忆起当时在校门口的那一幕,如痴如醉地深陷,嘴角闪烁的哈喇子几欲掉落。

    "我看你整个就是一犯贱,你是看上人家那脚呢?还是看上她胸前的传岸?”吴力见他恶心的模样,险些将刚下肚的饭吐了出来。

    土包子深吸了一口气,顺便把挂在嘴角的哈喇子也吸回肚里,被识破的尴尬绯红的爬上脸颊,"嘿嘿嘿,总之都是喜欢!”

    吴力无奈地耸耸肩,"对不起,我真是爱莫能助!”然后掉头便走,任土包子如何哀求呼唤也不再搭理。

    五点五十分,太阳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无奈西下,渐暗的天色浮动着几许凉风,却未等拂上周身就被空气中残留的热气阻挡,然后狠狠撕裂。苟存的几丝也已然被洗礼得滚烫如火,吹上脸庞更是沉闷的炎热。

    尽管天气如此炎热,周六的狼冢四周还是人潮涌动,密如蝗群的贪恋美色之徒早已拼命地拥挤在玻璃窗前,汗水四溢地争抢最有利的位置。

    狼冢内,一众队员俱是身着纯白的棉制跆拳道服,三三两两地或聊聚嬉戏,或做着训练前的热身,对于窗外熙熙攘攘如狼的人群均是早已习惯的一脸冷漠。

    吴力左躲右闪地挤过拥挤的人群,摇着头叹息的表示对这群同学的狂热举动,感到难以理解和深切的同情!在众人哔然和惊讶的眼光中,昂首阔步地踱进了狼冢内。

    若男站定在场地中央,对着身旁的丽雅颔首示意。

    丽雅心领神会地说∶"拉上窗帘,开始训练!”

    眼神及简单的动作间的交流显示出了二人间的默契,绝非一朝一夕就可促成。

    吴力静静地坐在前排的观众席上,漆黑如幕的眸子紧紧凝望场地中央如海般湛蓝的垫子,他热切关注的身影正在严厉地指导着每一个队员的动作。

    严肃乃至苛刻的嚷声不时地从她喉间送发,炙热的汗水不断地从她额头跌落,时间一分一秒地随汗水流逝而去。

    两个小时后,时针指向了八点,若男从整齐的队列间行至队前,"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队员们诧异地四下交头接耳起来,往常的训练都要到九点才结束,今天为何这么早就停止了?

    若男举起手,示意道∶"大家安静!下面我有事情要宣布!”

    更加强烈的一阵骚动!

    "大家请安静听队长说。”立于一旁的丽雅协助道。

    若男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是要和大家告个别的,再过不久我和丽雅都要毕业了,所以跆拳道社的队长职务该另觅人选了。我很珍惜和你们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你们每个人的进步都让我感到无比欣慰!羞愧的是恶女社我已不配再领导下去,大家也知道我恋爱了,这完全违背了我们这群女孩当初的桀傲,但我知道每一个女孩心中都有自己浪漫的爱情向往,我也希望你们也能早日梦想成真。”

    "对待心爱的人就要温柔,对待色狼就要凶狠!”丽雅的眼里闪烁着剔透的泪光,"我想这才是恶女社的宗旨!”

    四下里已是泪海茫茫,所有的队员都噙着泪冲上前去,将若男和丽雅围绕当中,不舍的抽泣声如潮涌覆没一切!

    "队长,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队长!”小萌噙着的泪花在眼眶中四处打转。

    其他的队员也呼应道∶"对!小萌说得对!你永远是我们的队长!”

    若男欣慰地看着这群更似朋友的队员,潸然落下的泪不舍地敲痛心扉,嘴角却极力撑起勉强的笑容,"傻瓜!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和丽雅都将走出校门,这一天早晚还是会来到的!”

    小萌扑倒在若男的怀里,放声痛苦道∶"可是……我们舍不得你俩!”

    若男伸出手轻抚她的柔顺如丝的长发,"以后恶女社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带着大家训练!”

    "我不行!”小萌摇着头拒绝道。

    "你一定行的,相信我!”坚定的目光从若男的眸间迸射,"大家以后也要配合好小萌,让跆拳道社永远在榕大传承下去。”

    众女用力的点点头,继尔又抱成一团痛哭了起来,仿若生死别的哭泣震撼云霄,也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吴力轻拭眼角悄然滑落的泪,嘟囔道∶"真受不了这帮女生!”

    噼里啪啦,孤落的掌声从身后响起,虽然寂寥却扩散四周。吴力循声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最后排的观众席上奋力地拍动着手掌。

    "何明?”吴力诧异道。

    何明还是拍着手行至吴力的身旁,"怎么?你以为狼冢就只有一个人能自由进出吗?”何明的话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自从吴力在地下室被何明用猫尸吓过以后,两人的关系疏远了很多,甚至于就没再见过几次面。眼前的何明似乎已不在是初识时那个腼腆纯真的少年,除了那一张还是如大病初愈时苍白的脸,再也找寻不到熟悉的痕迹。吴力一直有种异样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第一卷  孽缘 第十一章  陌生

    场地中央,一众美女又重新恢复了整齐的队列,奋力疾呼的嘶吼声试图掩盖悲伤的气息,只是眼角还在滑落的泪依然闪烁不停。

    小萌立于队列之前,替换了若男的角色。她们想用这种看似平常却又特殊的方式完成告别的哀伤的仪式,每一次的奋力出拳,每一声极力的嘶吼,都似在说∶你们走好!恶女社的精神永远不会倒!

    若男和丽雅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退出这片曾经属于她们的天空。

    何明笑容满面地迎向她俩,丽雅立刻像一只狡黠的鱼伸出手粘上了何明的臂弯,神情极其暧昧地从吴力眼前晃过。

    “走吧!”吴力狐疑地看着那两具依偎在一起的青春躯体,对若男说道。

    不舍从她的眸子里洒落,她久久地回头凝望四周,似乎想把就里的一切深深地烙印在脑中。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决然的掉转头说∶“走吧!”

    “为什么突然要离开恶女社?”吴力轻拭去她眼角还残留的泪痕。

    若男淡然一笑说∶“我不再适合这里了。而且我们也快毕业了,告别也是早晚的事。”

    何明和丽雅还在前头不紧不慢地走着,丽雅时不时回过头来,脸上堆满了幸福地冲着他俩唤道∶“你们倒是走快点,怎么跟蜗牛似的。”

    如果说若男是属于娇小玲珑型,那丽雅绝对是属于那种婀娜多姿型的。凹凸有致的身段即使是在跆拳道服的束缚下也显露无疑,此时一身黑色劲装更是使得胸前如浪般的波涛汹涌,小蛮腰再加上丰腴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妩媚的S形,像蛇一样的缠绕在何明身边。简单的说,若男属于古典型气质的美女,那种看了就招人怜爱,想要用一切去呵护她的美。丽雅则是充满现代感的美,浑身上下无不透着青春的活力。

    若男看着吴力紧皱的眉头,说道∶“你是不是很纳闷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吴力瞪大的好奇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想从她那寻求答案。

    “你呀,太久没关心过你的好朋友啦,他们在一起都快大半年了,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反正见了面相互认识了,没多久也就看他们手挽手走在一起了!”说到这件事,若男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感,自己当初把丽雅当做挡箭牌推向了何明,深怕因此害了她,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实在是多余的。

    初夏的夜晚,太阳已散去许久,林立的榕树终于在黑暗的夜色中奋力地抵挡住些许炎热,带来了难有的几丝凉爽。校外长龙似的烧烤摊上已然多了冰砂这样清凉爽口的营业项目,引得许多年轻躁动的心络绎不绝地俳佪于此。

    若男和吴力径直行至当中常去的那家,老板见着若男热情地招呼道∶“你的朋友都有点等急了!韭菜马上就烤好了。”

    话音未落,丽雅的声音就传来,“喂,两只蜗牛,在这边。”桌上透明的玻璃杯已然只剩下一半的冰砂。

    若男和吴力刚坐定,她又嘟囔道∶“这什么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边说着边举起修长的手拭去额头密集的汗珠,然后在脸颊旁不停的扇着微风,奇shubao3。com书胸脯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着。

    “你都喝了半杯冰砂还说热。”若男打趣道。

    “我恨不得把整个人塞进冰箱里,那才过瘾呢。”她做了个极为夸张的动作,引得胸脯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板端着香气四溢的韭菜,附和道∶“是啊,今天夏天的日头比往年毒辣的多,热得简直能闷死人。要是像蚊子似的不怕热就好。”

    吴力笑道∶“我是怕你跟蚊子似的成了专吸人血的奸商。”

    老板的脸色在爆发的笑声中臊红了起来,“不会不会,吸谁的血,也不能吸你们的血。再来四杯冰砂吗?”

    “我要冰的啤酒!”若男和何明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空气顿时更加尴尬的沉闷了起来,若男慌乱地躲避过何明的直视,转头问向吴力∶“你想喝什么?”

    “啤酒就啤酒喽。”吴力很是无所谓地说道。

    “我不要啤酒,老板,再给我来一杯牛奶冰砂。”丽雅撅着嘴说道。

    “好咧,三瓶啤酒一杯牛奶冰砂,马上就来。”老板说完转身取酒去了。

    气氛又是一阵沉默,四人黯然相对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丽雅打破了静寂,她甩了甩如丝的秀发,说:“快毕业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一个从没有想过的问题,突兀地呈现眼前,其余三人更是茫然的沉默不语。

    若男无奈地摇摇头说:“没有想过,还以为还早得很的事,等到毕业的时候再说,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四年就这样过去了,可我还没有想好自己该干嘛。”

    丽雅又转而望向吴力,问道:“你呢?”

    “不知道啊,但肯定不会回家去,随便找份工作先做着,走一步算一步喽!”吴力耸耸肩笑道。

    “呵呵,看来大学四年我们都不知道在干嘛,浑浑噩噩就这样过去了。”若男无限感慨道。

    “嘻嘻,我也不知道要干嘛,总之看我们家阿明喽,他去哪我就跟他去哪。”丽雅说着就把头撒娇地埋进何明的胸膛。

    何明的却出乎意料地一把将她推开,眉头紧皱地说:“你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去,跟着我一个穷酸小子有什么前途。”

    丽雅先是尴尬的一愣,但笑容随即又立马浮现在略显苍白的唇边,笑道:“阿明最有理想了,不像我们这几个人胸无大志,黑暗总会在黎明到来前暂时笼罩,但太阳总是要升上东方的,谁也阻止不了,到那时黑暗终将被驱散,在你身边围绕的只有无尽的光环。”

    何明并不理会她,端起酒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若男看到这样的情形赶紧附和道:“是啊,丽雅说的对,你是我们当中最有理想最有抱负的一个,以后你一定比我们任何一个都成功。”

    “你看吧,不是我哄你吧,连若男都这么说你。”丽雅娇滴滴地说着,身体不由的又向何明靠近了几分,伸出手想要夺过何明手中的酒瓶,“不要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何明一把打掉她的手,很是愤怒地盯着她,叫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的事轮不到你来瞎操心。”

    泪水从丽雅的眼角惶恐地跌落,她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任凭委屈的泪水敲痛难过的心扉。

    “何明,你这是干什么?”何明的太过突然的举动,使得若男的心也不由的揪紧了些,“丽雅说的话也都是想安慰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丽雅擦去泪水破涕为笑道:“没事,没事,阿明他最近可能因为毕业的事搞得有点心烦,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放心吧,晚上回去他就会向我道歉的。”

    丽雅的话却让若男更加的不安起来,看来自己真是害了她,也许她的幸福都是装出来的,可怜的丽雅爱何明真的爱的很深哪!

    “道歉?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吧!我拜托你清醒点好不好,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地爱着。”何明仰头将整瓶酒一饮而尽,然后跌坐的椅子上,十分痛苦的样子。

    丽雅泣不成声地呜咽道:“我就是爱你,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始终相信我能感动你。”

    “呵呵呵呵……我何明这辈子也不知道哪修来的福气,能得到你的眷顾,可我无福消受,也承受不起,你明白吗?”何明双手抱头,叹出一口长长的一口气。

    吴力始终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不停将怀中的酒饮尽添满,直至一瓶酒也见了底,再也倒不出一滴来,他摇晃了几下瓶子,骂道:“MD,这么快喝完了。”

    若男嗔怪地望着他,眉头紧锁下的眼眸似是再说:你怎么也不帮忙,尽顾着喝酒了呢。

    吴力虽然不说话,但心里早已是怒火熊熊,他深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冲着何明嚷道:“你***的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能这样糟贱一颗如此爱你的心?”

    何明也冷笑地站了起来,不屑地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的事更轮不到你来管。”

    “有种,你给我再说一遍!看我不把你的鼻头打烂!”炙热的辉芒从吴力的双眸中迸射出来,滚烫的温度仿佛已覆盖周围的一切,浓重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丽雅和若男都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倒了,原来想好好地聚一下,没有想到竟会转变成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

    何明刚要开口咒骂些什么,就被丽雅打断道:“阿明有点喝醉了,吴力你别刚见怪。都是我不好,把气氛搞得这么差。我想我们还是改天再聚吧。”说着对若男使了个眼色,拉起何明就往外走。

    若男也赶忙帮腔道:“是啊,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改天有空再约时间出来玩。”

    一场险些爆发的战争就这样被两个女人睿智地化解掉了,只是不管若男怎么拽,吴力也死死像个木桩似的动也不动一下,望着何明和丽雅渐逝的身影,吴力怒不可竭地嚷道:“老板,再给我来瓶酒!”

    第一卷  孽缘 第十二章  施虐

    “别喝了,不然你该醉了。”若男看着吴力脚边越堆越多的空酒瓶,担心地说道。

    “何明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纯真的少年吗?”吴力猛灌下一口酒说道。

    对于他的问题,若男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到丽雅又那么深爱着何明,真不知道是该庆幸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还是该悲哀她其实是像飞蛾扑火般的一步步迈向火坑。总之,自己有着难以推脱的责任,她叹了一口气,说:“也许真的像丽雅说的他只是心情不好。”

    “不可能,何明似乎极力想摆脱掉丽雅。”吴力愤愤地说着,牙齿还在咬得咯咯作响,“何明这家伙也太不知足了,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能如心掏心挖肺的爱她,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刚才你就不该拦我,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把他打醒为止。”

    若男点燃了一根烟,忽明忽暗的火光如满天的繁星一般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一团白雾从她粉嫩的唇间溜出,在空气曼妙地扭动,然后消逝,“何明也有他的苦衷吧!来,我陪你一起喝,别去想不开心的事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若男也想借酒精的麻醉来减轻心里的不安,沉重的负疚感紧紧地压迫着她娇柔的心,连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倘若不醉,如何能心安渡过这漫漫长夜。

    午夜的街道因为闷热还聚集或因寂寞,或因臊动而无法入眠的人们。森白的月亮高挂在半空,冷冷地耻笑着愚昧的人群。冰冷的钢筋水泥包裹下的高楼大厦里俱是一具具冰冷空虚的躯壳。七彩的都市霓虹疯狂的闪耀着,搅得心更加的悸动不安。

    丽雅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疾步如飞的何明身后,没有言语,只有冰冷下淌的泪水温柔地拂过脸颊,却留下无尽的伤痛。既然决定爱了,就定然义无反顾,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也无悔。

    何明径直穿过熟悉的暗巷,推开斑驳的木门,木质梯子在他愤愤的脚步下更是吱吱哑哑地颤栗着。他一头躺倒在小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粗重的喘息使得他身形微微地抖动着,胸内还在熊熊燃烧的怒火焚毁着年轻善良的心。

    丽雅默不作声地端来一盆水,拧了一把冰凉的毛巾,轻轻抚上何明的额角拭去密集的汗珠。然后又跪倒在何明的脚下,脱去他的鞋袜,替他洗起脚来。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细致,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似的认真,脸上还洋溢幸福的暖流。

    何明突然直立地身子,死死地盯着脚下的丽雅,眼里迸射出如野兽一般的暴戾寒光。他伸出双手扶住丽雅的肩膀,缓缓地将她向自己拉近,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轻柔地抚摸她如丝的秀发。

    她的头发很长,漆黑如瀑布一般温柔斜坠在何明的胸膛。何明伏下头,贪恋地嗅着自她秀发间散发的阵阵香气,温柔的光只是在他眼里一闪即逝,他猛的将丽雅转过身来,站立在自己的眼前,久久地凝视,冰冷的手背在她的脸庞划过,使得她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何明嘴角上扬了几分,露出狰狞的笑容,两只青筋暴露的手颤抖着伸向丽雅的领口。咝,薄薄的黑色T恤衫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一分为二,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两座山峰傲然挺立眼前。

    更是粗暴的撕裂后,一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胴体裸露在空气中,月光似也闻着这迷人的气息,狡黠地从窗户间偷偷地渗入,贪婪地爬上极具诱惑的肉体。

    干涩粗鲁的进入,丽雅紧咬的嘴唇深陷出几个殷红的齿印,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头矜持地扭向一旁,泪水冰冷地从紧闭的眉眼间滚落。这已不知是第几次了,眼前心爱的男孩在阳光的普照下还会偶尔对她抿嘴一笑,可是一到夜晚就幻化成兽,一只失去控制的疯狂的野兽。

    在一波胜过一波的剧烈冲撞下,丽雅选择噙着泪水默默迎合着,她希望有一天自己的隐忍终能感动兽化的何明,让他真真正正地接受并爱上自己。

    何明粗重的喘息着,汗水密集地自额头、身体跌落到底下雪白胴体上,肆虐的快意沸腾并冲击着细胞,每一个细胞极速膨胀爆烈开来,在体内溅起无数欲望的火花,炽热地燃烧并湮没了他的心。

    在快要冲上顶峰的瞬间,他的呼吸越发地急促起来,脸上的股肉急剧扭曲变形,他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丽雅粉嫩的脖颈,再更加剧烈地撞击下,他终于发出几声沉闷的低吼,一下子痽倒一旁。

    丽雅大声地咳嗽了起来,眼睛还在微微向外凸起,眼白恐怖的盖过黑色的瞳孔,脖颈间盛开的十朵淤青小花火辣辣的疼痛着,却掩盖不了心撕裂般更巨大的疼痛。豆大的泪珠再也止不住地如滂沱的大雨瓢泼而下,她极力地安慰自己,这没有什么,终有一天他会被我感动,但却哭泣更加大声了。

    何明缓缓地转过身来,诱人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吻干她的泪水,然后又攀爬到她脖颈间刺眼的十点红上,舌尖轻柔地舐上柔嫩的肌肤,横扫过那痛彻心扉的伤口,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像是在为她疗伤。

    "啧啧啧……”良久,他才仰起头,怜惜地摇着头,两唇相碰着发出可惜的声响,"对不起啊,我又让你受伤了,瞧这脖子多细致啊,可惜多了这十个丑陋的指印。我真是该死,怎么能这样对你。”他的手在她的脖颈间爱抚地摩挲,又缓缓地游走至突兀的隆起处,用指尖轻轻地打着圈。

    丽雅觉得浑身像数百只蚂蚁在蠕动般的酥痒,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喉间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丝呻吟,这才是她想要的,这才是她渴望的真正的意义上的温柔交融。她无可救药地深陷温柔的陷阱,幸福的沉沦下去并无法自拔。

    突然,何明的手一阵收紧,整个酥软的隆起尽被他一手掌握,用力的掌握,连指甲都深深嵌入肉里,又是五个刺眼的小红点在细嫩如瓷的肌肤上绽开。

    丽雅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但自始至终她都是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呼喊。床上的被褥几乎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她泪眼朦胧地望着时而温柔时儿暴戾的何明,心开始有些动摇了。

    何明又俯身舐上她的耳垂,像是品尝美味佳肴似的陶醉轻啄,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触碰到伤心滑落的泪,"一定很痛吧?该死的,我又弄痛你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呼吸着,"可是你为什么就不反抗呢?哪怕是逃离的勇气,难道你都没有吗?”

    丽雅一把推开伏在身上的何明,泣不成声地道∶"我有足够爱你的勇气,所以我不反抗,所以我逃离。”

    "哈哈哈哈……”何明的冷笑突然在沉默的空气间爆发开来,"那你可真是勇气可嘉!”

    丽雅俯下身把头埋在何明的腿上,低泣道∶"阿明,你醒醒好吗?若男她是不会爱你的,真的爱你的人是我,你明白吗?”

    何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吼道∶"若男她爱不爱我,不关你的事。”

    "我真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若男,我对你那么好,我可以掏心挖肺地为你付出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难道我的命都贱得抵不上她对你的一张冷脸。”冷却心扉的月光洒了进来,丽雅的身躯不停地抽搐着,泪泛滥地顺着脸颊、赤裸的身体悲凉地滑落。

    何明沉默了许久,似是从恶魔的爪牙下挣脱了出来,怜悯的光占据他的双眸,揪紧了他的心。他缓缓地坐到伏倒在地的丽雅身旁,扶起她紧紧地抱住,然后宛如做错事的孩子般痛哭了起来。

    丽雅会心地笑了,轻抚着他的头,说∶"没事了,没事了,我真正的阿明又回来了。”

    第一卷  孽缘 第十三章  伤痕

    清晨的阳光初露笑脸,和煦地照耀着大地,宁静了不久的城市又开始忙碌的喧嚣起来,无边的黑暗已经过去,那些隐藏在黑暗夜色中的丑恶也随之散去。

    丽雅是笑着醒来的,很难相信她昨晚经过一场炼狱似的折磨和摧残,唯有颈间和胸前残忍存在的指印还赫然眼前,不过疼痛早已随黑夜消逝而去,洋溢胸膛的只有充实的幸福感。她依偎在何明的臂弯里,嗅着从他身上散发的独特气味,他熟睡的清秀脸庞安宁详和,在充满阳光的早晨,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这个男孩渐渐属于她的美好希望。

    她缓缓地起身下床,动作轻柔迟缓,生怕惊醒沉睡的他。地上一片狼藉,T恤、内衣、裤子零碎地散乱各处,宣示了昨夜那场战斗的惨烈。此时的丽雅却是婉然一笑,好像昨夜的一切都不过是场游戏般的一笑置之。

    她从床底下取出一个粉红的旅行袋,看着越来越空瘪的袋子,突然愁道又该买些衣服了。她穿上内衣的时候,低头望见胸前如莲花盛开的一圈红色淤青,伸出手轻抚了一下,自嘲道∶反正这也只有他看得到,过一阵子总会消掉的。

    她麻利地穿好衣物,站在一人高的镜子前梳理起如丝的秀发。这镜子是她和何明在一起后才添置的,第一次缠绵后,狼狈不堪的她却没有镜子来销毁暧昧的罪证,于是她向何明抱怨道该有个镜子了,要可以整个人都能照到的镜子。第二次缠绵前,她就在这镜子前左照右照了很久。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沉醉在那抵死缠绵的销魂时刻,也不知从何时起,那味道就突然的变了,变得苦涩酸楚,变得畸形暴戾了。真的记不起来了,连那最初的甜蜜都几乎快忘却了。

    为了掩盖日渐憔悴的面容,她重重地给自己刷了好几层粉,为了隐藏脖颈间噬人的指痕,六月的天,她却穿了一个高领长袖的上衣。她优雅地在镜前转了个圈,严谨地做着最后一道检查工序,然后满意地笑了笑,又似蝴蝶般的飞舞到沉睡的何明面前,他看起来睡得很沉很香甜,昨夜折腾了一宿应该也很累了。

    她轻轻地在他的额头落下幸福的一吻,也为他打上自己的烙印,好让全世界都知晓,这个男孩是属于她的,谁也别想侵犯。

    大家都是很奇怪地看着丽雅的装扮,连若男也是。中午的日头又是毒辣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的炎热都似要焚化一切地燃烧起来。烦躁的人群都恨不得把皮扒掉一层,丢泡在水缸里浸湿了再披上,只是怕肌肉被烤熟了,所以也没有人敢尝试下。

    校门口那棵全城最大的榕树也丝毫奈何不了阳光的肆虐,茂密的枝桠像巨伞一般勉强抵挡住直射而下的阳光,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光线狡黠地穿透树叶间的间隙,洒在地面上,嚣张地蒸腾起热气迂回地攻击着榕树,老榕树无奈地叹息着低垂下了头。

    "你不热吗?”所有人见到丽雅的开场白几乎都是同样的一句话。

    而她也不厌其烦地千篇一律地回应着∶"还好,不算太热!”

    "今天好像比昨天更热。”若男拿起宿舍床头的一本杂志扇起了风,"昨天你还哇哇叫热,怎么今天倒不怕热了呢?”

    "可能是感冒了吧,总觉得背上凉嗖嗖的。”丽雅随便找个借口想搪塞过去,可是额头的汗分明不停地在往外渗出。

    "哇,热死人了,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不偿命,学校也真是虐待学生,每年交那么多学费,怎么也不给宿舍安台空调呀。”小萌穿着一件吊带,还不住地抖动领口透风,两个圆润的胸脯也随着领口的起伏若隐若现了起来。她叫嚷着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若男的旁边,两段如藕的嫩腿懒散地自超短裙下伸展而出。

    若男伸出手玩笑似往她裙底一探,"你都穿得这么凉爽了,还叫热。”

    小萌玉腿一并把若男的手紧夹在双腿间,笑道∶"我恨不

    脱得一丝不挂的躺在空调房里吹冷气呢。”说着,又拉开本已极低的领口,露出半粒胸脯,低头不停地吹着凉风。

    丽雅打趣道∶"别拉了,再往下拉就全曝光啦,你就不怕被人偷看到。”

    "谁敢乱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热死了,热死了。”她烦躁地摇动着脑袋,胸前的两球更是剧烈地摆动起来,"丽雅姐,你不热吗?怎么包得跟棕子似的?”

    若男笑笑说∶"你们俩一个发骚,一个感冒。”

    "发烧?感冒?谁发烧?谁感冒?”小萌闪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丽雅心领神会,狡黠地笑道∶"我感冒所以就多穿衣服,你呢,肯定发骚,穿得这么暴露。”

    小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虽然天气炎热,但额头还是挺冰凉的,"我没有发烧啊,再说发烧跟穿着暴露也扯不上边啊?”话刚出口,才惊觉被耍,气得嘟起小嘴,"哼,你们俩笑话我,亏我还好心想来邀你们一起去游泳解暑呢。”

    "游泳?是啊,这么热的天气泡在凉水里,该多舒服。”若男伸展起双臂,彷若已置身清凉水世界的惬意跃然脸上,"好啊,下午刚好没课,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可惜丽雅姐感冒了去不了,那只好和若男姐去享受喽。”小萌像个孩童般欢快地拍击着手掌呼喊道。

    丽雅的全身早已像困在蒸笼中似的汗流浃背,闷热的长袖高领几乎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一想到泡在水里惬意,其它的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谁说我不去。我也去。”

    "你不是感冒了?还要下水游泳?”若男关切的问道。

    "小萌这突出的身材再穿上泳衣,那还不把整个泳池都给搅翻了,我怕你一人应付不来那么多色狼,所以就舍己为人奉献一把。”丽雅迫不及待地想驱走全身的臊热。

    "好耶,准备东西即刻出发。”小萌说完兴奋地闪回自己的宿舍收拾东西。

    榕大的室内游泳馆早已是人山人海,尽是前来躲避炎夏和消暑的同学,尽管不对外开放,但每到炎炎夏日还是人满为患。

    更衣室里,小萌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剥得一丝不挂,像一条光溜溜的鱼迫不及待地冲向花洒下,任冰凉的水自头顶落下淋湿全身。她双手拂面拭去脸上的水珠,又顺便把打湿的秀发尽往后脑捋去,"啊……太舒服了,凉快多了。”然后又像鱼一样穿上泳衣活蹦乱跳,道∶"你们怎么那么慢,我先下水去喽。”

    若男笑着看她的身影从门的尽头消失,可当她转过身来望向丽雅的时候,笑容却僵住了。

    丽雅刚刚褪去身上的最后一点遮羞布,一具还未穿上泳衣的成熟胴体娇艳地曝露在空气中,只是胸口和脖颈间的十余处红点在细滑如瓷的肌肤上显得特别扎眼。大概是觉察到了异样,丽雅抬起头发现若男怔怔地盯着自己,才想起身上的淤伤,慌乱地用双手遮挡在胸前,嘴里还在玩笑道∶"色狼,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泪花晶莹地在若男的眼眶里打着圈,她缓缓靠近丽雅,伸手刚触上她的脖颈 ( 被自己杀死 http://www.xshubao22.com/6/65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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