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杀死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只想装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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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不安和痛楚。

    “你太傻了!你一次又一次地被残忍伤害,你为什么还要如此令自己不堪?”若男泪如雨下地说道。

    丽雅洒脱一笑,说∶“我就是傻呀,可你不知道傻人有傻福吗?放心吧,不久的将来,你会看到我幸福地像个公主一样,依偎在我的王子怀里。”

    “不行,我绝不能看着你在水深火热中这样沉沦下去,我一定要解救你,否则,我一辈子都无法心安,一辈子都无法坦然生活。”若男摇着头接着说,“何明呢?他在哪?我要找他说个清楚。”

    丽雅疑虑地反问道∶“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吗?”

    若男摇摇头说∶“没有,我来的时候在外面叫了半天也没人应,阁楼上也没有人。我看到地下室有灯光,就摸了进来,却看到你被捆绑着晕厥过去,我真的吓死了,喊了半天你都没反应。”

    若男说了一大堆,丽雅却丝毫也没有听见,只是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那他去哪了呢?现在究竟是谁在控制着他,善良还是罪恶?不行,我得去找他。”

    “你怎么啦?你在嘀咕什么?”若男察觉到她神情中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若男,我得去找何明!”丽雅说完掉头就要离去。

    “等等,你这个样子怎么上街去?总要把衣服换了再去吧。”若男看着已完全被爱冲昏头脑的丽雅,既无可奈何又怜惜地说道。

    丽雅尴尬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束,宽大的白褂下胸脯已自崩开的扭扣间若隐若现的浮露。褂角的开叉处,白晢的大腿伸展出来,走动间便可窥视到幽深的秘处,光着的脚丫上却踩着一张纸。她俯身捡起了了那张纸,竟是一封信,何明写的信,大概是被风从桌面吹落到地上的。

    丽雅∶

    对不起!我只能深深地对你说句微不足道的对不起。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认识了你以后,就注定了我将亏欠你一辈子,永远也无法偿还。

    我无数次地想要尝试着去接受你,你对我的好也无数次地感动着我,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于是,我想让你离开我,可你却执着地凭着一份深深的爱不肯离我而去。

    我很痛苦的煎熬着,每一次对你施虐过后,我都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脑袋里却还响起那个恶魔的狞笑,他很冷很冷地笑着说∶“这才应该是真正的何明。”我不想做这样的何明,可是当仇恨的火焰燃起,它只是在瞬间就吞噬了我的心,控制了我,而每一次你都会成为发泄仇恨的无辜肉体。我摆脱不了仇恨,我多么努力地想要遵循***临终叮咛,忘却仇恨,但却做不到。

    我想我该离开了,也许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便能忘却仇恨。也许在寻求梦想的路上,仇恨就会被逐渐淡化。

    国外的一所大学已经录取我为特招的生物系学员,我要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最热爱的事物中去,以此来忘却那些不该保留的记忆。

    你自己要好好保重,你这么优秀的女孩不该跟着我这个没有明天的人,但愿你也早日从恶梦中挣脱,抚平心灵的创伤,把你执着而又热烈的爱交给真正值得拥有的人!

    深深向你忏悔的何明

    丽雅看完已是泪流满面,握住信纸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她闭起眼睛,用信纸掩盖住自己的整张脸,深深地呼吸着,仿佛要把残留的最后一丝,何明的气息深深地铭刻至记忆深处。

    “何明!”她痛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跌坐在地上,纷飞的泪水浸湿了衣襟。

    若男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她,安慰道:“丽雅,你不要太难过了,也许这样的结局,对你对他都是最好的解脱。”

    “我不想要解脱,我只想和他在一起,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想离开他,他怎么能这么一残忍地丢下我,他怎么能就这样地离我而去。”丽雅不停地哭诉着。

    若男只是轻拍着她的肩膀,不知该说此什么。丽雅突然一下挣脱她的怀抱,疯似的跑了出去,在幽深地巷子间不停地呼喊着:“何明!你快回来啊!我不准你就这样抛下我!”

    第一卷  孽缘 第十九章  毕业

    天空空然划过一道闪电,惊艳地在天穹砸出绚烂的极光,紧接着瓢泼而下的大雨,狂妄地袭击着毫无准备的人群。

    吴力一边咒骂着多变的鬼天气,一边慌乱地向前奔跑,在转进巷口的时候,他却停住了脚步,呆若木鸡地诧异于眼前的景象。

    丽雅几近疯狂地跌坐在雨中,不停地哀号痛哭,身上穿着的白大褂已被雨淋个通透,湿漉漉的粘贴在身体上,将整个胴体的曲线完全显示了出来。若男拿着伞试图将她从地上拉起,尝试了许多次也未能成功,她依然像尊沉重的雕像瘫软在泥泞的地上。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吴力才缓过神来急奔上前,问若男∶“她怎么啦?”

    若男虽然拿着伞,但在不断的拉扯中,伞也歪歪斜斜地几欲从手中滑落,以至于整个人也跟落汤鸡似的湿淋淋,她擦去脸上的雨滴,无奈地说∶“何明走了!”

    吴力不解地问道∶“走了?他去哪了?”

    若男说∶“他留下一封信说是去国外了,丽雅很伤心,我怎么劝她也不听。”

    “去国外?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吴力更加疑惑地问道。

    “你先别问这么多了,先帮我把她弄进去再说。”若男指着地上的丽雅,对吴力说道。

    丽雅依然瘫坐在地上,任凭雨水肆意的浇灌,泪已无声地被混合。吴力架起眼神呆滞的她,艰难地把她拖进屋里。若男赶紧拿来被褥将她包裹住。此时的丽雅只是像个失去心智的傀儡,呆呆地坐着,双眼空洞无光的凝视前方。

    吴力看着她,眉头紧锁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明为什么突然就走了呢?”

    若男叹息着说∶“他养伤去了,也许伤好了就会回来。”

    “伤?”吴力迷惑地指着丽雅说,“那她呢?”

    “她也受伤了,很重很重的爱情之伤。”

    何明就这样走了,很是突然的消失了,在吴力的脑海里却留下了没有答案的谜团,墓前的鲜花?奶奶临终前告诫何明不要再恨他,那个他是谁?他与何明间有着怎样的仇恨?还有何明的妈妈呢?她在哪?为何从不见何明提起过?甚至于连他为何要如此突然的消失,若男也是闪烁其词。

    所有的事物都经不起时间的风化,这些疑惑也只是在纠缠了吴力一段时间后逐渐被淡忘,连丽雅也在时间的飞逝中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更何况是他。

    一转眼,四年的大学时光就这样过去了。母亲昨晚打来电话,询问吴力毕业了作何打算。

    吴力很是随意地应道∶“找工作,过生活呗。”

    母亲说∶“那工作找着了吗?”

    吴力说∶“还没呢?不着急,找份好工作总要千挑万选的。”

    母亲说∶“那就回来吧,你爸爸的公司正缺人手,有你帮他,他会省心得多。”

    吴力说∶“不用了,有我在,他只会更操心。”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都四年没回过家了,总要回来看看吧,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也想你。”

    很是触动的几句话,在他心里犹如平静的湖面被击起层层涟漪,他慌乱地说了句∶“再说吧。”就匆忙的挂断电话,眸子里晶莹的液体已抑制不住的四处翻滚,喉咙里哽咽着一种莫名的愁绪,只是倔强让他不想表露,深深隐藏起心底最

    真实的情感。

    一阵欢快的笑声将他从淡淡的哀思中唤回,若男、小萌、丽雅相拥着向校门口走来。丽雅今天要回家了,阳光灿烂的脸上已寻不着昨日那刻骨铭心的伤痛,她已犹如凤凰涅槃般地在痛苦中重生,彻底恢复了昔日开朗的笑靥。

    悲伤的气氛在既要离别的时刻铺天盖地的袭来,淹没了笑声,灰色的聚拢在每个人的心头。

    丽雅却始终带着笑容,在炼狱般的磨历过后,她似乎变得更加成熟,变得更加坚强。她笑着对吴力说∶“帅哥,我要走了,老大就拜托给你了,不过你最好把肌肉再练结实点,否则,若男的火暴脾气一上来,你难免要受皮肉之苦。”

    “你说得那是以前,现在我早就把她的功夫废了,你没看她如今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被我制得服服贴贴。”吴力话未说完,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冷风袭来,咚得一声空响,疼痛就剧烈的蔓延开来。

    “你再拿我寻开心试试看,本小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若男对吴力的后脑狠下了毒手后,娇嗔地嚷道。

    吴力捂着生疼的脑袋,吐了吐舌头说∶“看来,我还是得接受丽雅的建议,明天就去办张VIP健身卡。”

    呵呵呵……一阵爽朗的笑声自三人间爆发开来,唯有一旁的小萌轻抹着泪水,嘟囔道∶“你们几个真是讨厌,这么伤感的时刻,还笑得出来。”

    丽雅行至她的身旁,搂着她的肩膀,拭去她眼角的泪滴,笑着道∶“我的傻萌萌,谁说分别一定要哭,高高兴兴地不是挺好。”

    “可人家真的舍不得你嘛。”说着,泪又更急速的滑落下来。

    若男也走到她的身旁安慰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何必陡增烦扰。”

    “萌萌!”一个恶心的声音突然打破温馨氛围。

    小萌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看也不看来者一眼,飞快地闪身而去,边跑着边挥手告别道∶“丽雅姐,我不送你了,你自己保重!”

    众人望着她渐逝的身影,诧异道这校园之中竟还隐藏着这样一位高手,能让小萌只闻其声便惊慌逃窜。于是循声望去,只见土包子身背大挎包,左手旅行包,右手行李箱,全副武装地盯着小萌远去的身影,仰头望天极为悲惨的哀号道∶“天哪,为何到离别的时刻,你还要让她在我面前稍纵即逝。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说着,眼角竟夸张地流下两行热泪。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再执迷不悟车就要走了。”眼镜在公交车上冲着他嚷道。

    “你个死眼镜,怎么每次都慢半拍,早说你会死啊。”土包子狼狈地拖着大包小包,箭步如飞地冲向公交车。

    三人看着这样的情景,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只是汽车急促的喇叭声响起,催促着该离去的人们。

    丽雅紧紧地拥住若男,说了声∶“保重!”俏丽的身影便消失在拥挤的车厢中。

    望着渐逝的车影,吴力和若男茫然地伫立在校门口,若男问他∶“我们该去哪?”

    吴力耸了耸肩,一如她似的茫然说∶“不知道!”

    若男深叹出一口气,说∶“想不到,毕业了我们竟无处可去。”

    第二卷  风起 第一章  买床风波

    丽雅走后的没几天,若男和吴力也离开了校园,在胜利路上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准备过上惬意的同居生活。

    这套房子是他们看了那么多房子后,最满意的一套。地处繁华地段,交通方便,下了楼就是个公交站点。左行几十米又有一个大型的购物广场,商品其全应有尽有,买起东西也方便。楼下的一条街,各类小吃、饭店几乎占满了整条街,每到用膳时分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涌动,总是热闹非凡。更重要的是,若男说自己懒得煮饭的时候,从街头吃到街尾,至少一个月不会因为重复吃同一种食品而烦恼。

    两居室的房子面积也不大,大概还不到一百个平方,厨房、洗手间、客厅、两个房间都各自占据不少面积,摆放上家具就显得拥挤了点,至少吴力是这么认为的。可若男说∶“两个人够住就好了,小点才显得温馨,大了太空旷,如果我们其中一个不在家,剩下的一个对着空如旷野的冰冷水泥,岂不是很寂寞。”

    她的话突然让吴力想起十岁那年的事情,那个很大的家的确给他一种空荡荡的深沉感,特别是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寂寞总是无边无际地笼罩着他。想到这他就不敢再往下想去,那可怕的一幕如果想起,会让他难受上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平静下来。于是,他觉得若男的话跟马哲似的,很有道理。

    忙碌地采购家具和必备的生活用品,像装饰新房似的想要把房子弄得很有家的氛围。客厅摆上二手市场淘来的深蓝色沙发,这是吴力喜欢的颜色,坐着或躺着都觉得是在大海的怀抱里,他说他太久没亲近海了。

    二十九吋的电视也是二手的,吴力看着它崭新的外壳,不禁疑惑地问道∶“它真是二手的?怎么跟刚出厂似的?”

    老板笑着说∶“外壳是全新的,原来的壳太破旧了,现在不都讲究包装嘛,虽然是二手的,但咱也得让它物有所值啊。”

    “它真的还能用吗?”吴力想连外壳都破损到没办法用,内在就不敢保证了。

    老板却拍着胸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做担保人,说∶“绝对没问题,要是不能用,你骂我,连我祖宗十八代都可以骂。”

    若男看着他信誓旦旦样子,被他的孝心所感动,扯着吴力的衣角,低声道∶“我看行,你瞧他连祖宗都搭上了。”

    那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顺风耳投胎转世,若男细如蚊鸣的声音也被他尽收耳里,咧开了大嘴,乐呵呵地说∶“还是这位美女识货。”

    吴力还是狐疑地看着电视,不大敢相信老板说的话,“为什么不买台新的?”他问若男。

    若男俨然一副居家过日子的贤惠样子,说∶“现在自己过日子能省就省,而且都是暂时的,万一在别的市或更远的地方找到工作,你能把这些都搬了去?买台旧的丢了也不可惜。”

    吴力不禁为她的深谋远虑感到由衷的佩服,但他还是不放心电视的质量,于是对老板说∶“你通上电试试看画面清晰不?”

    “行!”老板利索地打开了电视,“你瞧这画面多清晰,跟电影院似的多清楚啊。”

    吴力看着整个屏幕黑白分明的雪花,感叹道∶“恩,是不错,可是能换个台再试下吗?”

    老板为难地说∶“我这就只有电源,没法换台。你自个回家接上机顶盒,一百多个台由着你换。”

    吴力正想说些什么,若男却不高兴起来,∶“我说你怎么那么麻烦,一会还得买床呢,要不天黑了睡哪?就它了,别磨叽了。”

    吴力拗不过她,只好悻悻付了钱,把这大家伙往家里运。安置好电视,两人顾不上试,又匆忙下楼准备买床去。

    吴力问∶“咱还去旧货市场?”

    若男瞥了他一眼,说∶“床当然得买新的,你愿意睡一张不知道谁睡过的旧床?”又是跟马哲一样的至理名言。

    吴力笑了笑说∶“不是你说要节省吗?”

    若男说∶“该省的就省,这个可省不了,万一买张带HIV的旧床岂不是得不偿失!”

    偌大的家俬广场,各种风格的床铺罗列眼前,若男兴奋得像只蝴蝶穿梭于鲜艳的花丛中,一会儿在欧式风格的床上坐坐,一会又在现代感十足的床上躺躺。吴力只是笑笑得跟在她后面,对于床,他没有多大的要求,学校那硬梆梆的铁架床都睡了四年,而现在有美人作伴,就算躺在地上又何妨。

    “小姐,对不起!我们的床是不允许这们试的。”商场的服务小姐嘴上很客气地说着,脸上却是一副鄙夷的样子,她二十来岁的模样,很是精致的脸上浓妆艳抹了一番,一袭紧身短裙穿着更是把傲人的双峰和修长的双腿显现得淋漓尽致。

    若男斜视了她一眼,继续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不停地撅动着屁股,仿佛那不是床而一个气垫子。

    “喂,小姐,我说了那床不可以这样乱动的。”服务小姐加重了语气叫道。

    “我要买,难道试下商品都不行吗?”若男挑衅地说道。

    “是的。像你这样粗鲁的动作会把床弄坏的。”服务小姐的脸上开始闪现不耐烦地表情。

    “哼。”若男轻蔑地从鼻间喷出一口气息,“如果你的床质量那么差的话,谁还敢买?”

    服务小姐的脸上紫红色地难堪了起来,小脸气得鼓鼓的,“那你到底买还是不买啊?”

    “我还没看好呢。”若男说着一扬头,又踱向另一张床,用力的坐了下去。那床一下子就把她弹了起来。还别说,那床的柔软和弹性都还挺不错。

    吴力满脸歉意地从服务小姐身旁闪过,那小姐眼里喷射着可以吃人的光,恶狠狠地盯着他,似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他的身上。

    “怎么样,看中哪张了?”吴力躲避着小姐吃人的眼神,艰难地走到若男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没看好呢,再说那小姐态度那么差,我非得好好制制她。”说话间,她又蹦到旁边的一张床上,任意地肆虐了起来。

    吴力回头怯生生地望了一眼服务小姐,只见她的脸已乌云密布,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吴力又劝说道∶“若男,我看差不多就行了,人家讨生活也不容易,我看你身下这张就挺好,就它吧!”

    若男又仔细端详了身下的床,撅着嘴摇头道∶“这个款式太老气了,我不喜欢。”

    “那左边那张怎么样,很简洁很现代。”吴力俨然扮演起了导购员的身份,而那服务小姐正双手交叉胸前气嘟嘟瞪着他们,胸前的突出也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恩,这张还不错。”若男这次干脆整个人都排山倒海般地扑了上去,惬意地滚了两滚,满意地坐了起来,“喂,你,过来!”

    服务小姐气得肺都快炸掉,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样?这张可以了?”

    “还行,多少钱?”若男看也不看她一眼,傲气十足地说道。

    服务小姐毫不示弱地说∶“包括床垫一共是1288。”

    若男说∶“有没有打折?”

    服务小姐冷笑了一声,说∶“折是给好顾客打的,你不属于这个范畴,买不起就别买。”

    好家伙,这一句话一下子把气氛搞得跟美国和伊朗的局势一样紧张,两人已然凑近得鼻子都几乎贴上,两双眼睛里都燃起炙热的火焰,两道无形的闪电已在空气中展开了剧烈的争斗。

    吴力一看气氛不对,赶紧上前解围道∶“好,就要这张了。小姐,我刷卡。”

    小姐接过吴力手中的信用卡,正欲转身而去。若男却嚷道∶“等等,今天不打折,这床我还就不要了。”

    吴力不停地对服务小姐敬礼哈腰,示意她去结账。又转过头来,劝若男∶“算了,你喜欢就好,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若男哼地一声,说∶“我看你是被她迷住了吧,早上买电视还那么磨叽,现在倒那么爽快。”

    吴力一脸冤枉,嘴上说∶“有你这美人伴我左右,其他的庸脂俗粉,我哪看得上呀。”心里却想这女人执拗起来真是比什么都倔。

    若男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就你最油嘴滑舌。”

    看到她笑了,吴力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屁颠屁颠一脸殷勤地跟在她身后,来到了收银台前。

    “帅哥,你的卡,请收好,麻烦你在这边填上送货地址,一会我们就给您送上门。”不知是因为生意做成了,还是吴力的态度感染了她,服务小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脸上也绽放出迷人的灿烂微笑。

    “你可别把自己也送上门。”走的时候,若男还不忘再奚落她一番。

    第二卷  风起 第二章 塞翁失马

    回到家没多久,新买的床就送上门来,几个工人的态度倒是比那服务小姐热情得多,满头大汗地将床铺组装完毕,临走还交待了些使用注意事项和日常保养方法,听得吴力是一愣一愣的,待几位师傅走后,他诧异地问若男∶“咱刚才买的是床吗?听那师傅的口气,我怎么觉得像买了辆保时捷跑车。”

    “美得吧你,还保时捷跑车呢。”若男边在新床铺上像鱼遨游在海洋似的惬意翻滚着娇小的身躯,边冲着吴力笑道。

    “是啊,我也纳闷哪,你说就一破床还使用注意事项,还保养,至于吗?那师傅可真逗!”吴力说着也倒到了若男的身旁,“你还别说,真还挺软。”

    若男突然大叫了一声∶“糟糕!”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副懊恼的样子看着吴力。

    吴力被她突兀的一叫,惊得差点跌下床去,“哎哟,我的姑奶奶,又怎么啦?刚才在家俱城都快被你吓死,现在又一惊一乍的,我这心脏呀,估计得提早报废。”

    若男说∶“家俱城我怎么吓你了,我跟那小姐呕气,又没惹你。”

    吴力说∶“你那火暴脾气一上来,我还真怕你把她给废了。”

    若男撅起小嘴,满脸不高兴地说∶“说了半天,原来是心痛那小妞哪,好哇,现在我就给你给机会,再邂逅一次美女。”

    吴力见她的脸色逐渐转阴,赶紧解释道∶“你说的这是哪跟哪啊?我是怕你这粉嫩的小手伤着了。什么说再给我一次机会,什么就再邂逅一次美女啊?”

    “行了,你甭跟我油腔滑调的了,刚才光顾着和那小妞斗嘴,忘了给你买张床,”若男看了看时间,“现在人家还没下班,你赶紧去再续前缘,顺便把床买了。要是人家请你吃饭,打个电话告诉我就成,我自己楼下随便凑合一顿不碍事。如果吃完饭,双方感觉都还不错,气氛又挺好,还想深入接触的话,电话就别打了,发个信息就好了,我自己先睡就不等你了。”

    吴力听着她迫击炮似得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眼珠都快要掉到地下,直到她说完才缓过神来,说∶“为什么我要再买张床?”

    “一人一间房,当然一人一张床,难不成你要睡地上?”若男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

    “等等,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合着,今晚咱不洞房了?”吴力不解地玩笑道。

    若男乐呵呵地说∶“婚都没结,洞什么房,你个臭流氓!”

    “你可真不会怜香惜玉,得,那我还是找家俱城那小姐去,说不定连床都不用买了。”吴力说完掉头就要走,可是没走两步,身后竟传来呜呜咽咽的抽泣声。

    吴力慌忙转身解释道∶“怎么哭了?我是逗你玩的,我没去找那小姐,我是去上厕所,你还真当真哪。”

    若男坐下地板上靠着床沿,把头埋进双腿间,看似极其伤心的样子,呜咽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吴力顿时乱了阵脚,俯在她的身边,安慰道∶“傻瓜,我怎么会丢下西瓜去捡芝麻呢。”

    “噢,你骂我是西瓜!”委屈的声音自她的双腿间传来。

    “你比西瓜好太多了,你就应该是宝石,是珍宝,而且还是稀世的,独一无二的。”吴力使出浑身的解数,可若男还是不停地哭泣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心肝,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若男总算停止了哭泣,说“要我原谅你也行,除非你答应我两个条件。”

    “别说是两个了,两百个我也答应你,只要你不哭,不生我气,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吴力把胸脯拍得铛铛作响地赌咒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第一,你今晚睡沙发,明天买床去。第二,我肚子饿了,你下楼给我打包拉面去。”

    “这第二条好说,可这第一条……”吴力挠着后脑勺为难地说道。

    未等吴力说完,若男又号啕大哭了起来,“你骗人,刚才还说会为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不想理你了,呜呜呜呜……”

    那哭声就跟紧箍咒似的念得吴力一个头两个大,心也跟着隐隐作痛,“好好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我求你别哭了行吗?”

    若男一股脑地坐到床铺上,说∶“那好吧,现在你先去执行第二条吧。”

    吴力看着她的脸上不带一滴泪坏坏地笑着,顿时懊恼地捶胸顿足道∶“道高一尸,魔高一丈,想不到我千年道行,最后还是糟了你这小妖的道。敢情你早下好了套,就等着我钻进去。”

    若男哈哈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话哦。”

    “那我也得先把你就地正法了,方能消我心头之恨!”说着张牙舞爪地将若男扑倒在床。

    繁华的都市华灯初上,月妩媚地高挂夜空摇曳出婀娜的光,将大地暧昧地温暖着。温馨的小屋内,爱的笑声弥漫蔓延着,直至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声响起,两人才不甘愿地停止了打闹,匆匆下楼安抚严重抗议的肚子。

    饭饱之后,吴力打了个还带着清真拉面味的饱嗝,搂着若男陷进深蓝的沙发,满足地休憩着。

    “看电视吧!”若男提议道。

    吴力这才想起今天买回来的电视都还没试过呢,于是慵懒地起身摆弄起电视,不一会的工夫,他拍打着有些直不起来的腰,说∶“这人老了,腿脚还真有点不灵活了。”

    若男拿起擦过嘴的纸团朝他丢了过去,“你那是腰还是腿啊?”

    “都差不多,总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吴力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腰抱怨道。

    若男说∶“我看你是缺少运动,明天开始给我晨练去。”

    吴力撒娇地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娇柔造作地说∶“那你陪我一起?”

    若男把他的头推向一边,“去,你不知道睡眠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吗?你要是不想以后成天对着一个黄脸婆,就别让我早起。”然后拿起电视摇控按下了开关键,一声尖锐刺耳的吱声过后,电视依然像早上刚买时清晰地飘着黑白分明的雪花。“吴力,你搞什么鬼?连个电视都弄不好。”

    “不可能啊,你再换几个台试试!”吴力很是纳闷地说道。

    几乎从第一个频道按到了第一百个频道,电视还是没有出现任何激动人心的画面,依然清晰地下着雪花。

    若男愤愤地盯着吴力,让他觉得头皮发麻,“我再查查看,应该没接错线啊,总共就那么几条线。”

    吴力俯下身在电视后面七折腾八折腾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直到若男洗完澡出来,电视还是没有出现任何彩色的迹象。

    吴力拍拍渗满汗珠的额头,不可思议地自语道∶“不可能啊,线没接错啊,MD!搞不定你,老子这四年大学岂不是白上了。”

    若男懒散地舒展了下身体,打了个哈欠踱回自己的房间,开门的时候对吴力说∶“你这四年的大学真是白上,别折腾了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找那卖电视的算账去,我们被他骗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响起,吴力似从梦中惊醒,拍一拍脑袋∶“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早上还怀疑电视的质量来着。”他刚想咒骂卖电视的祖宗,时钟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欢叫了十二声,午夜的清幽立马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明儿个找那奸商算账去。

    “喂,可是……若男你还真让我睡沙发呀!”吴力望着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地说道。

    “你答应我的,别想反悔,被子给你放沙发上了,早点休息,不要因为内部矛盾而耽误了革命斗争,明儿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你呢,养精蓄锐保持充沛的体力,我看好你哦!”一串战前总动员并不鼓舞人心地隔着房门传了出来。

    “你这该死的奸商,明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吴力骂咧着垂头丧气地躺倒在沙发上,好像睡沙发也是那卖电视的错,“没办法,该着你倒霉,碰上老子心情最糟糕的时候,你小子最好先祈祷能见着明天的月亮吧。”

    第二卷  风起 第三章 焉知非福

    若男中呼喝着伸出脚踢醒正在沙发上美梦的吴力,嚷嚷道:“快醒醒,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吴力像诈尸般挺起了身子,双眼却还闭得紧紧地,嘴里含糊地嘟嚎着:“现如今还是二十世纪的新社会吗?我怎么觉着自己还生活在万恶的旧社会,你整个一周扒皮,深夜才让睡,天没亮就让起来。神啊,你快来救赎我吧。”

    “你说什么?我是财扒皮,你给我再说一遍!”若男揪起他的耳朵,怒吼道。

    “哎哟……疼……疼疼,你下手轻着点,要了我的命,你可就得守活寡了。”耳朵受得的非人待遇令吴力立马清醒了过来。

    若男放开了手,笑道:“一个吴力倒下去了,后面还有千百个吴力排着队等着呢。别废话了,我给你买好了早餐,快去刷牙洗脸,十分钟后大部队集合出发。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

    吴力抬头一看时间,才七点刚过十分,咚的一声又倒到沙发上,嚷嚷着:“哎哟,我的姑奶奶,这么早叫我起来干嘛,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若男随手抓起桌上的包子砸了过去,骂道:“猪!你忘了今天还得去换电视呢。”

    吴力随手抓起包子放到鼻子上嗅了嗅,看也不看一眼就啃了起来,“这事下午去不也成。急什么,你好歹也让那老板多感受一会这多彩的世界。”

    “我说你脏不脏啊,牙都还没刷呢,就啃起了包子。别啰嗦了,你再不起来我生气了。”若男皱着眉头说道。

    吴力一听到她要生气,嗖得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整理起了个人卫生。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他就焕然一新地站到若男的面前,立正敬礼道:“士兵吴力准备就绪,请首长指示!”

    若男掩嘴一笑,说:“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把桌上的那些敌人消灭了。”

    “是!”吴力干脆地答应道,然后趴到桌上狼吞虎咽了起来,“还是我媳妇对我好,为我准备了这么丰盛营养的早餐。”

    若男狡黠地一笑,“现在知道我对你好了吧。”

    吴力看着她的笑容,直觉得背上冷嗖嗖得。她那眼神整个就一个白眼狼似的好像会吃人。心里暗自叫道,不好,恐怕又要遭了这妖女的道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抹着泛着油光的嘴,打了一个饱嗝,刚想休息下。若男已经提着包站到了门口,冲他发话道:“我现在下去打车,你抓紧时间把电视扛下来。”

    “什么?你让我一个人把这大家伙扛下楼去?”刚下肚的早餐差点没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怎么,不是你扛,难道要我扛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若男面露怒色地说道。

    吴力为难地辩解道:“你就是再叫一个男人来,也得使上吃奶的劲,才能把这大家伙给收拾了呀。”

    若男有点不耐烦地说∶“你现在叫我上哪给你找帮手去?”

    说话间自楼上下来一小伙子,年纪大概和吴力相仿,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满口的白牙,看起来特纯净的享受。

    他乐呵呵地说∶“怎么啦?大清早的小两口吵什么呢?我住你们楼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吱声。”

    若男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街里街坊的,有什么难处相互帮个忙也是应该的。”他一笑,牵动着连阳光都不及的灿烂。

    “那麻烦你搭把手,受累把那电视帮忙弄下楼。”吴力觉得若男特虚伪,同样是搬电视,待遇咋就那么不同。瞧她对人家笑得,那叫一个热情。对自己怎么就这么残忍,合着,这还是自个的媳妇吗?

    “来吧!”那男子已经撸起了袖子,蓄势待发地对吴力说道。

    “麻烦你了!”吴力虽然心里不乐意,嘴上还是乐呵呵地对他笑道。

    历尽艰难险阻,两个男子汗流浃背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二十九吋的大家伙折腾到了楼下。

    吴力擦去额头密集的汗水,在心里咒骂道∶当时叫你看好了再卖,你偏不听。再说买的时候怎么不挑个小点的,真是累煞老夫。

    若男递过一瓶矿泉水给那男子,很是感激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了!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没事!客气啥,往后有事您尽管吱声,我一定帮忙。”男子的脸上泛起和矿泉水一样纯净的笑容,“我叫沐白,很乐意为你效劳!”

    若男礼貌地伸出手,说∶“我叫若男。还请多关照!”

    两人热情地寒暄着,丝毫没有在意一旁铁青着脸的吴力。他假意咳嗽了几声,提醒两个不要忽视了他的存在。

    男子尴尬地一笑,“我该上班去了。你们忙,回头见!”

    “行,那不耽误你了!”若男热情地向他挥手道别,一直用眼光目送他上车直至消失。

    吴力突然在一旁像个巫师似的舞动了起来,半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振振有词道,“快回魂哪,快回魂哪。”

    若男瞥了他一眼,“又哪个筋搭错了,大街上,你也不怕让人笑话!”

    “我给你招魂呢,你看你的魂都让那小子勾走了,至于吗?一小白脸就把你弄得神魂颠倒的,连自己男人也不管不顾的。”吴力擦去满头的大汗,“渴死了,水呢?快给我喝两口,解解乏。”

    “你瞎说什么呢!水?要喝你自个买去!”若男转过身拦起了计程车,不再理会他。

    吴力气得肺都快炸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估计这会谁要是惹了他,准会被他生吞活剥了,看来卖电视那家伙恐怕真的要遭灭顶之灾了。

    气恼的吴力心里纳闷着,怎么自打搬到这就霉运连连,先是买电视被骗,接着又是若男跟人家一无辜的服务小姐吵,吴力突然想起那小姐高耸的胸脯和雪白的大腿,更觉得她特无辜,若男准是嫉妒人家才跟她过不去。今早又碰上这多事的小白脸沐白,看来接下去注定要迎来个多事之秋。瞧那小子整个一白眼狼,哪会安什么好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乱了正在极度沮丧中的思绪,吴力收回透过车窗眺望远方的视线,慵懒地对着手中说道∶“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吴力先生吗?”一个极其甜美的声音从手机那端柔和地似春风吹来。

    “是我,你是哪位?”吴力认识的人实在是不多,用了十秒的时间,他的大脑就准备地告诉他,这么柔美的声音绝对不是他认识的范畴里哪个人物能发出的。

    “我是胜天贸易公司的代表,突然地打扰你,是想告诉你,我们正要招收一名总经理助理,我们觉得你的条件相当不错,挺适合这个职位。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周一前来面试呢?”一段很商业的话却被演绎得像歌曲一般地委婉动听。

    “可是,我好像没有向你们公司投递简历吧?”吴力被这突降的好事惊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们是在网上看到你的简历的,杀望下周一能够在我的办公室里见到你。”这哪里像是招聘电话,分明是在诱惑我嘛,吴力还在胡思乱想,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是谁的电话?”若男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不再赌气地问道。

    吴力还沉浸在那个甜美的声音中,随口答应∶“有个公司叫我去面试,可是我并没有向他们投简历。”

    “那是好事啊!管他投没投简历,去看看再说。”若男很是欣喜地说道,“一会给你买套衣服去,省得你出去给我丢脸。”

    丢脸?吴力正想反驳她,回头想想,今天总算碰上一回好事,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别回头一斗嘴又把兴情搞糟了,于是点头哈腰着连连称是。

    卖电视的那家伙也真要感谢这传来喜讯的一通电话,否则他今天定是难逃厄运。见到吴力和若男载着电视风驰电疾地出现在店门口,他倒也不急,还是乐呵呵地笑脸相迎,“怎么啦二位?还想买点啥?”

    “还买啊,你一个破电视就弄得我够呛,差点就破会了我们两口子间的安定团结。我要是再整俩家伙回去,恐怕命都难保了。”吴力拍着桌子叫道。原先的想法是一进门就先掴他两巴掌,再随手砸他点东西,然后视心情好坏,再看看要不要把整个店都给他报销了,但在那个电话之后,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于是开场也就变得柔和得多了。

    “这小兄弟可真会说笑,我这又不是卖导弹的,至于吗?”老板满脸赔笑地说道。

    “怎么不至于?我媳妇为了你这破电视,昨晚都不让我进房了呢。”吴力瞪大了眼睛,夸张地说道。

    “瞎扯什么?没个正经。”若男先是给他的头来了个爆栗,然后转过身说老板说∶“你那电视根本不能用,折腾了一晚还是跟从你这买走时一样。”

    “一样,那还有什么问题?”老板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问题?弄了半天还是从你这拉走时一样只出雪花没图像。”若男叉起了腰,俨然一副战斗在即高度戒备的样子。

    老板挠了挠头,说∶“不能啊,都试过的,那给你换过一部成吗?”

    “别又是光下雪不出画面的。”吴力插话道。

    “那哪能啊,这次我送货到您家,给您调好了再走。”老板热情地说道,“只是现在店里没人手,估计很等我关门以后才能给您送过去。”

    “行,正好,我们还要去买东西。”吴力唰唰地在纸上写着,“这是地址,回头你别给跑了。”

    老板说∶“绝对不会,开门做生意,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谅你也不敢!? ( 被自己杀死 http://www.xshubao22.com/6/65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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