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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正好,我们还要去买东西。”吴力唰唰地在纸上写着,“这是地址,回头你别给跑了。”
老板说∶“绝对不会,开门做生意,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谅你也不敢!不然放把火把你这鸟店给点了。”吴力向他挥了挥拳头,挽着若男扬长而去。
第二卷 风起 第四章 不速之客
吴力得瑟地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从脖子到脚焕然一新。为什么是从脖子到脚,而不是从头到脚。用若男的话说,这身衣服配这尊容,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彻底被糟践了。
不至于吧?吴力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衬衫配黑色西裤套在他一米八三的身板上,简直就是一个字,合适!(哦不,是一个词!)我的脸长得真那么对不起观众吗?他不停地对镜子做出各种表情,然后自信地说∶“你是眼花还是申美疲劳?这家伙简直都可以做代言人,这衣服能被他穿出这么男人的味道,真是不知道它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行了,别臭美了,你再这么照下去,镜子也该给你照破了。”若男摆好碗筷,“请问帅哥你不饿吗?那我先吃了。”
吴力早就闻着菜的香味,像一头饿狼般闪着绿光扑到了桌子前,“哇哇哇,我媳妇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瞧这一桌子的好菜,真是色香味俱全。”说着正要下筷子,却被若男的筷子挡住。
她眉目一挑,说∶“再拍马屁也没用,去,把衣服换了先,也不怕弄脏了。”
“得令!”吴力一脸不情愿地踱回了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换了,迅速地回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吼道∶“开动啦,饿死我了!”
若男看着他顽皮的样子,抿嘴笑道∶“怎么跟饿了几百年似的。”
话未说完,在吴力的筷子离澄黄的大虾不过0。05公分的距离时,咚咚咚地敲门声响起。
“有没有搞错啊?”吴力懊恼地把筷子一甩,骂骂咧咧地去开门,“我说大叔,你早不送来,晚不送来,踩着饭点你就来。”
门开了,一张干净的笑脸立在那,不是卖电视的,是楼上的那沐白。他的干净却让吴力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站在他的旁边就显得自己特龌龊似的。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送电视的,有事?”吴力架开了身板丝毫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没什么大事。今天同事送了我瓶红酒,我平时不怎么喝酒,所以送来给你,算是恭贺你乔迁之喜。”吴力对他的热情一点不感冒,反而觉得恶心,好在饭还没下肚,不然就该全吐了出来便宜土地公了。早上才认识的,至于吗?搞得跟认识了几十年似的。
他还在神游间,若男已踱到门前,“是你呀,来来来,快进来。”
“哟,正吃着呢,我来的不是时候啊,真是抱歉,打扰你小两口吃饭了。”沐白张大了嘴巴,很是羡慕地夸奖道,“哇,看不出来你还烧得一手好菜。”
若男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啦,胡乱做的,不嫌弃地话就尝尝。”
“那真是太好了。”沐白不容气地坐到吴力的位置上,拿起他的筷子,夹起一块肥美的五花肉就往嘴里送,边嚼边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恩,真是太好吃了。”
吴力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着他不但占了自己的位置,还吃得津津有味。那一桌子的好菜是若男为预祝他面试成功特意做的,自己还没尝呢,却让他抢了先。
“大哥,你也来吃啊,别愣着。”沐白边消灭着满桌的好菜边对吴力说道。
若男介绍道∶“你叫他吴力就成!不用那么客气!”
沐白啃着鸡腿说∶“力哥,你可真有福气,找了若男这么贤惠的女朋友。”
吴力的双眼红得快冒出火来,但看到若男使劲地对他挤眉弄眼,只得悻悻地转身进入
厨房给自己再拿副碗筷。只是还未迈出半步,那沐白又冲他说道∶“力哥,顺便把这酒也开了,美酒配佳肴,真是快哉,快哉!”
好家伙,你倒反客为主了起来,吴力正要发作,若男却说∶“我来我来,你快坐,我去给你拿碗筷去。”
吴力铁青脸坐了下来,看着满嘴油光的沐白,恨不能狠狠地扇他两嘴巴子。只是那家伙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吴力的异样,仍埋头苦干。
若男开了酒,端了碗筷出来,温柔地在吴力肩上一拍,“快吃吧。”
吴力正要下筷,沐白却又端起酒杯,说道∶“来,我敬你俩一杯,很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
一杯酒下肚,空空如也的胃被猩红的液体所携带的酒精刮得生疼,喉间还残留的苦涩,使得吴力眉头紧皱地伸出筷子想要夹口菜,来抑制口中的苦涩。可是,当他的筷子刚触碰上盘中所剩不多的虾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又响起了。再一次与到嘴的美味擦肩而过,吴力愤怒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吼道∶“谁啊?”
卖电视的正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伙计,脚边是一个半米高的大箱子,他擦了擦汗寒喧道∶“小伙了,你这还真不好找。”
“怎么这么迟才送来?”吴力满脸不悦地问道。
老板满脸赔笑着说∶“实在对不住,店里太忙,这不一收工就赶紧给你送过来了。”
吴力把他让进了屋,他边招呼伙计把电视放置好,边抱歉地说∶“哟,家里还有客人哪,真是来得不巧,打扰了。”
吴力正要答话,却被沐白抢了先,“没事,都是自己人,你忙你的。”
吴力厌恶地瞪了沐白一眼,带着老板摆弄起电视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密集,可那电视还是怎么着也不出图像。
吴力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你是不是又弄了个次品来?”
老板看着他似要吃人的眼神,慌乱地擦去额头的汗珠,解释道∶“那哪能啊,来的时候特地试过了,还专给您挑了台最清晰的。可就奇了怪了,到了你这它咋就出不来图像。您先别急,我再帮你查查看。”
若男焦急地望着他俩忙碌地身影,想要过去帮忙,可是沐白却一个劲的找她碰杯喝酒,她又不好意思拒绝,于是,酒空,菜光,沐白才满足地打了个嗝,说∶“要是天天能吃到这样的菜就好了。”
若男心不在焉地应道∶“以后没事,常下来吃。”
“那真是求之不得!”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十点,“哎呀,都这么晚了,我该告辞了。”
若男起身送他,他转过身对吴力说道∶“力哥,你忙,我先走了。”
吴力头也不抬,懒得搭理他。若男微笑着送他出门,刚要关上门,他却又探出那带着干净笑容的脸庞,不好意思地说∶“力哥是在修电视吧?”
若男说∶“是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忘了告诉力哥,前两天有辆大车打这过的时候出了事故,把电线杆撞坏了,当时整条街的电线、电话线、宽带线、闭路线,总之只要是线,全被刮断了。这不,其它的都修好了,就是电视还没恢复信号呢。”说完闪身而去,好在他动作快,不然吴力真会逮着他爆揍一顿。
卖电视的听了这话不乐意了,“你这不是把我当孙子使着玩呢?没信号,你叫我上哪搞图像给你看去。”
“对不起啊,师傅。我这不也是刚听说的。绝对不是逗你玩呢!”吴力强压住满腔的怒火,连连点头哈腰赔不是,好说歹说才将那师傅送了出门。
望着满桌空空如也的一片狼藉,肚子擂起了咚咚战鼓发出严重的抗议,吴力捡起桌上的空酒瓶,发出一声鄙夷的冷笑,“还说不会喝酒,这都见底了,还不会呢。”
若男从背后抱住他,柔声地说:“别生气,你早饿了吧,走,我们下馆子去。我再好好地给你补偿补偿。”
“MD!可惜了一桌好菜,全喂狗了。”吴力愤慨发出一声叹息,摇晃着脑袋随着若男下楼,“我警告你哦!以后少跟这种人套近乎。他来跟你套近乎,你也甭搭理他。什么狗屁沐白,整个一白眼狼!”
“是是是,奴家遵命就是。”若男见他满脸的不悦,假似娇嗔地逗道。
惹得吴力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心内的阴霾也随之散去。
第二卷 风起 第五章 香艳面试
周一的早晨,吴力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上若男给他买的那套新衣服,精神抖擞地像个战斗昂首阔步在初日明媚的光线中。
拥挤的空车上满是赶着上班的人或是急着上学的祖国花朵。他们大都愁容满面或是睡眼朦胧,生活的艰辛在他们的脸上刻画出麻木的神情。只有吴力一人如阳光般的灿烂一直洋溢在他的脸上,他像许多初出茅庐的菜鸟一样,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按照那柔美声音留下的地址,他乘着电梯直接来到了十五楼。这是一座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大大小小的数十家公司都在此占据一席之地,但它们都无一例外地是榕城最有实力和名气的公司,而这座楼而堪称榕城精英最为云集的大厦,它有着一个很磅礴名字,叫金鹰大厦。
出了电梯,前台一个漂亮的小姐正面露笑容地端坐着。吴力想那个柔美的声音会不会就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一般前台的小姐主要负责接电话,声音自然要够动听才行,八成也是她了。
“你好,我叫吴力,是来参加面试的!”吴力很是期待地盯着她的嘴巴。
她的笑容很甜,眼睛会说话地看得你心里直痒痒,“你请稍等!”
也很甜美的声音,像邻家小妹般的甜美,只是多了几分职业味道,和上次那个声音比起来还是逊色很多。
“您好!直走,第二间办公室,我们的经理正在等你。”
“好的,谢谢!”吴力很绅士对她点头致谢,然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朝右边直行而去。
宽敞的办公区内,蓝色的隔板隔离出了一格格狭小的办公区域,男男女女的精英都在自己的区域内冷漠的忙碌着。最右边的一排总共有四间房,从外到里,依次是员工休息室,总经理助理办公室,副总经理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
吴力行至第二间房前,轻扣房门。
“进来!”一个柔美而又熟悉的声音自屋内传出。
吴力的心不由地加快了跳动,那个声音竟然近在呎尺的传来,除去电波的干扰,听起来更是勾魂摄魄般细柔。如此动人的声音究竟会从怎样的嘴里发出?带着疑问,吴力推开了房门。
一张细嫩的樱桃小口涂抹了淡淡的桃红,白晢的脸蛋像蛋白一样地光滑柔嫩,两道柳叶弯眉下闪烁着妩媚动人的眼眸,微挽成髻的发式配上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透着一股干练的气质,但她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和吴力相仿。
“你好,我叫善柔,是公司的副总,很高兴你能加盟胜天。”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妩媚至极。
吴力握上她那柔若无骨的手,忍不住触电似颤抖了一下。绝佳的容貌配上天籁之音
真是惊为天人,吴力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善柔发出一声轻咳,唤醒有些失态的吴力,娓娓地道∶“你的职位虽然是总经理助理,但目前你的主要工作还是学习和熟悉公司内部的运作流程和一些基本的事务。”
吴力尴尬地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刚好和她四目相对,“您的意思是我已经通过面试了?”
“是的,你已经被正式录用了。”她晃动着手中的笔,笑笑地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班?”
吴力兴奋地说∶“随时都可以!”
善柔满意地点点头,说∶“很好,那就从今天开始,一会儿我先带你熟悉下公司的环境。”突然,在她手中欢快转动的笔,啪地一声滚落到地上。
吴力殷勤地俯下身想帮她拾起笔,可是一钻到办公桌下,鼻血就差点没喷出来。善柔修长的大腿被黑色的丝袜性感的包裹。吴力的视线顺势而上,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微张着腿,丝袜尽头的大腿根部同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赫然眼前。
那支笔直挺挺地躺在她的脚下,吴力一时慌乱地不知该不该伸手去拾那支笔。
善柔俯下身来,问∶“掉哪去了?找不到就算了。”
吴力蹲坐在办公桌下,视线刚好又穿越她白色衬衣的领口,将那黑色内衣里呼之欲出的两个雪白胸脯看了个正着。
尴尬!吴力只觉得全身臊热,脸上红扑扑地滚烫了起来,对上她那妩媚的双眼,更是巴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善柔却丝毫没有察觉吴力的异样,看到脚下的笔,弯下腰去捡,“在这呢!”
她这一弯,吴力更是将无边春色一览无疑。直到她把笔捡起,吴力才缓缓从桌底下爬了出来,起身的时候又忍不住罪恶地向那裙底的春光扫视了一眼。接下来,他的脑子乱哄哄地一片,恍惚间觉得曼妙地音符将他围绕,善柔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对不起!我能去下洗手间吗?”吴力突然打断她的话冒失地问道。
“当然可以!出门左转尽头就是洗手间,男左女右,别走错了。”善柔狡黠地对他一眨眼。
吴力慌乱地躲避着她的眼神,逃似的冲出办公室。他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不停地以凉水扑面,想要赶走身体的臊热。可是,雪白的胸脯、性感的大腿和蕾丝内裤怎么也挥之不去,不断地在他脑海中萦绕盘旋。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吴力啊吴力,你小子也太经不住诱惑了吧!你对得起若男吗?已经有一个绝色美女作伴了,你还不满足,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些什么?”
一想起若男的他的心稍稍平静了些,可是一转身要离开,脑子里立马又浮现出那诱人的限制级画面。身体里的血液就开始控制不住的血脉喷张,不断膨胀的欲望又使得他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他只有懊恼地又踱回到洗手台前,再用冰凉的水冷却一下身体不断上升的温度,然后又稍稍清醒地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你也太不争气了吧,今天才第一天上班,你就克制不住自己。往后还有那么长的日子要朝夕相处,你可怎么办。”
他正在自言自语间悄然不知洗手间的门已被悄然推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诧异地看着他奇怪的举动。
片刻后,小伙子轻咳了一声,问道:“请问你是吴力吗?”
吴力从镜子中看到小伙子好像在看史前动物般异样的眼样,窘得恨不能跳到洗手池里,随着水流一起躲到地下去。他绯红着脸说:“我是吴力。请问你是?”
“哦,我是小李。副总说你去了洗手间老半天也没出来,不放心,叫我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李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可能早上吃坏肚子了,现在一泄洪好多了。”吴力开玩笑道。
小李说:“没事就好,副总还在外面等你呢,快出去吧,这也不是久留之地。”
“是是是。”吴力慌忙随着他出了洗手间。
刚出洗手间就看见,善柔已焦急地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待着。吴力不好意思地走到她的跟前,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还以为你刚来对公司的环境不太熟悉,怕你一脚踩空掉到那混浊的无底深渊去了呢。”善柔抿着嘴笑道。
吴力更是尴尬地恨不得从十五楼纵身往下跳,“呵呵呵,看不出来,副总开起玩笑来也是一把好手啊。”
“严谨的工作总需要一些其他的调剂,不然岂不是要闷死。但是工作中我们还是得严肃一点。”善柔认真地说道。
吴力心里想着,你最好再严肃一点,越严肃越来,要是跟个女魔头似的最好,省得我胡思乱想。
“走吧,我带你参观一直公司。”善柔对他淡淡一笑,却差点要了他的命,吴力只得头低低跟在她后面,不敢凝望她极具杀伤力的眼神。
“我们公司其实是胜皇地产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主要经营出口贸易这一块,但真正意义上来讲,我们只是负责其中的一个流程,就是整合商品,然后经由滨海的总公司统一出口。”善柔对公司的概况向吴力介绍道。
“你是说总公司在滨海吗?”吴力突然想起了母亲。
善柔点点头,说:“是的,只要你努力学习,早晚都会调到总公司去的。”
吴力说:“是吗?去不去总公司倒无所谓,工作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你放心,我看好你!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调往总公司的。”善柔很是意味深长地对他一笑,笑得吴力有点摸不着边。
吴力的心里有些纳闷地想,这公司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招聘电话、面试、接待,连熟悉环境这等琐事都副总亲自出马一条龙服务,而且还是这么一位要人命的美女,难道自己真是苦尽甘来走上狗屎运了。
第二卷 风起 第六章 高层会议
吴力还在飘飘然不知所以的恍惚间,刚才洗手间的那小李又行色匆匆地跑了过来,对善柔很是礼貌地鞠了一躬,说∶“公司各个部的部长都已在会议室等你了!”
“恩,知道了。”善柔随意地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去会议室,转而对吴力柔美的笑道∶“走吧,我带你去参加公司的高层会议。”
吴力有点受宠若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参加高层会议?”
“怎么啦?那么兴奋干嘛?以后这样的会议你都会有份的,开到你怕为止。”善柔对吴力眨了眨眼,又凑到他耳朵边上轻声地说,“其实说到开会我头就大,但今天这个会议是专门为你开的,所以不像平常那些讨人厌的计划会、总结会、碰头会等等。”
她的声线柔美到一种极至的境界,听她说话就像在享受一场特高雅的音乐会。而吴力此时就是坐在贵宾席第一排的观众,耳朵像被春风拂过般的酥软又有点痒痒的舒坦,呼吸间带进她身体散发的清幽香气。最该死的是她靠得太近了,胸脯都紧贴到了吴力手臂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柔软感觉更是令人想入非非,吴力只觉得身体上不安份的因子仿佛被千百只小虫乱舞般得撩拨而起,急剧膨胀充斥着整个神经。就好像一场特高雅的音乐会,因为唱歌的那女子突然脱光了衣服而变得暧昧情Se了起来,观众当然也会为之彻底疯狂。
“走吧!”善柔总算把她那具有魔鬼般吸引力身体挪离开。不,不只是身体,应该是一个整体,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整体,更确切地说她应该像宇宙里巨大的黑洞,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她所吸引。
吴力深深地做了几次吐纳,努力让翻滚如潮的内心平静下来,心想看来这样下去口袋里要多备几包纸巾,以防随时都有可能流鼻血。
偌大的会议室里,椭圆形的长桌边零星地坐着五个人,一见到善柔进来,立马起身毕恭毕敬地点头示好。
善柔走在中间的位置上,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五个人,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很好,大家都到齐了,今天会议的内容,相信大家都应该知道。其实这也不能算是一次会议,而应该是欢迎会。”她说完转过头,示意正怯生生站在一旁的吴力
走到她的旁边来,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的新同事吴力!”
五个人齐刷刷地站立起来,均面带笑容地爆发着热烈的掌声。
这也太热情了吧!吴力有点不知所措地对那五个人频频点头,脸上满是受宠若惊地表情。
善柔笑了笑,指着左手边的第一个年轻人说∶“他是公司业务部的部长张志鹏,人送外号铁嘴张,只要他出马就没有谈不成的业务。”
张志鹏一头利落的短碎发,丝丝分明地伫立着,明显有着刻意打扮过的痕迹,特别是胸前那条花得耀眼的领带,的确够显摆。
吴力脸上挂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和他握手,说∶“我叫吴力,以后还请多关照。”心里却想着这家伙肯定是个自恋
狂,臭屁得要老命。
张志鹏也是很客气地说∶“哪里哪里,副总把我捧得这么高,我可是不敢当,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我还是深入群众的好。”
善柔又指铁嘴张旁边的那个人说∶“他是接洽部长伟哥,他手底下可是美女如云,个个堪称赛貂禅。”
个个赛貂禅?难怪要叫伟哥,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伟哥四十来岁的样子,头顶上稀疏的头发足以看出新陈代谢不是那么旺盛,估计流鼻血流得也够他虚脱的。他打了个喷嚏,向吴力伸出了手,说∶“不好意思,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最里面的那个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少对你手下的姑娘下毒,多运动运动,我保你不出一个月,立刻生龙活虎,彻底告别伟哥。”
其余的人哗啦啦地哄堂大笑了起来,伟哥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难堪无比,他慌乱地瞥了一眼善柔,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棺材佬,你别胡说八道污蔑好人,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像你说的那样乱搞同事关系,连想都没想过。”
棺材佬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又笑道∶“唉呀,伟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公司才不管你的私事,只要你不在上班时间乱来,男欢女爱的事善柔也拿你没辙。”
“好了,关财!你就别逗伟哥了。”善柔收敛了放肆的笑容,对棺材佬说道。
棺材佬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关财,关公的关,财神的财,因为长得老气横秋,所以大家都叫我棺材佬。”
“直接棺材棺材的叫也别扭,他是负责申报部的。”善柔补充道。
吴力听了他的话才恍然大悟,还以为是因为他的脸又长又方所以叫棺材佬,刚才还想其实叫棺材板比棺材佬更适合他,原来此棺材非彼关财。
善柔又转向又手边介绍道∶“他们分别是后勤部的弥勒佛和统计部的牛郎。”
吴力听了差点没扑哧一下笑出来,这什么公司,牛鬼蛇神一应俱全。不用说,后勤部长肯定是因为腆着个大肚子才叫弥勒佛喽!可是牛郎呢?难道他下了班还去夜总会兼职?
直到牛郎开口作自我介绍,吴力才搞清楚这个中的缘由,这家伙大概是得过小儿麻痹症,舌头怎么也摆不平,说什么话都带卷舌音,明明姓刘从他嘴里出来就变成了牛,好好的一个刘浪被他念成牛郎。吴力不禁替他的父母感到悲哀,取再好的名字也白瞎,从他嘴里出来指不定念成什么玩意。
这几个家伙除了铁嘴张,都对吴力热情地要老命,特别是伟哥和弥勒佛竟然要请吴力吃晚饭。吴力当即禁若寒蝉地说不出话来,心想至于吗?我一新进员工,今天刚来报道,你们个个好歹也算公司的高层,要也是我请你们吃饭巴结你们,怎么倒了个你们请我吃。这公司未免也热情了吧,热情的有点不合常理,热情的有点神经不大正常吧。
吴力还在思索间,善柔又说话了,“从明天开始吴力分别在你们每个人手底下学习一”
周,希望各位倾囊相授,务必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公司的一切事务。”
一众五人纷纷点头称是。
善柔满意地点点头,说∶“很好!那就先从后勤学起吧。”
吴力更是纳闷地想∶我的职位好像是总经理助理吧,用得着搞这么夸张的阵仗吗?现在的企业对员工的要求咋这么高呢?我要是样样在行,还助什么理呀,总经理都搞定了。还得从后勤开始学,这叫什么事道?该不会是天天第一个到公司擦桌子,再等人都下班回家抱老婆,我还得留下来拖地板,洗厕所。噢卖糕的!想到这些他都觉得有些眩晕。
夕阳的余晖金黄地洒落,映得整座城市温馨无比。下班应该是最惬意的时光,可吴力对于一整天异于寻常的际遇还是耽耽于怀。
“相公,你回来了!”一打开门,若男便关切地迎了上来,“怎么样?累了吧?快坐下,我给你揉揉。”
若男一把拉过吴力把他按在沙发上,如葱的小手温婉地揉搓着他的太阳|穴,“怎么样?舒服吧!”
吴力惬意地点点头,“还凑合,要是再给我捶捶腿就更好了。”
若男立马凶相毕露地说∶“别得寸进尺!正经点,今天面试得怎么样?”
吴力夸张地说∶“凭你玉树临风的相公我,往那办公室一忤,哪还用面试直接录用。”
“吹,你尽管吹,反正吹死牛不偿命!”若男鄙夷地说道。
吴力解释道∶“真的,明天就开始上班。那公司没话说简直就是一伯乐,我这千里马这么低调,还是被他们一眼给瞧出来了,说要把我当接班人那么培养。”
“切,没个正经!”若男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吴力突然满脸正色地说∶“不要说你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说,不就当个助理嘛,还要从基层学起,公司五个部门每个星期学一个,最夸张的是连后勤也得学。”
“看样子他们真是瞎了眼,把你当人才来培养了。”若男哈哈大笑道。
“你说什么?皮痒了是吧?来,我帮你好好挠挠。”只听得一声狼吠,吴力双眼闪着绿光扑向了若男。
第二卷 风起 第七章 走走过场
伫立在空间狭小的电梯里,吴力深深吸了一口气,五个星期的学习从今天起就算正式拉开序幕了。但愿不是炼狱般的折磨!他在心里祈祷道。一般的公司里,新进的菜鸟肯定会受到老员工的排挤和百般刁难,恐怕自己也难幸免于难,最可怕的是每个部门都要呆过,那岂不是相当于要遭受公司上下一百来号来的全部发难。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不那么好说话,碰上一两个死心眼的就够自己吃不消的了。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像要进入地狱般的惶恐不安,脚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起抖来。
叮!电梯的门打开了,前台那漂亮小姐的灿烂笑容宛若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而来,吴力顿时觉得心情大为舒畅了不少,同样回以笑容点头致意后,他就径直踱向了右边的后勤部长的办公室。
弥勒佛一见他便笑脸相迎,腆起的肚子和极有肉感的双下巴真是对得起他的称呼,“来来来,小吴快坐!”
吴力还有些拘谨地站立着,脸上似笑非笑地客气道:“不用了部长,您安排一下工作,我就开始干活了。”
弥勒佛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乐呵呵地说:“不急不急,先坐下。其实我们后勤部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可言,卫生有专门的阿姨负责,剩下无非就是设备器械出问题,随便修修就好了。况且你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给我打杂的。”
“那我具体要做些什么工作?”他的笑容让吴力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你放心,你只是来走走过场的,琐碎的杂活让他们去干就好了,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有兴趣咱就多看两眼,没兴趣咱就不管他。”他开诚布公地坦言道。
吴力心里不禁暗爽,嘴上却是为难的问道:“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到了我这,我说了算。有什么事我给你担着。”弥勒佛大腹便便地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将来可是前途无可限量,以后还要你多提携提携我啊。”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一个菜鸟而已,哪里提携得了你。”吴力被他的话说得有些莫明其妙。
“你仪表堂堂,生得一副人中之龙的相貌,将来必定会一飞冲天。”弥勒佛殷勤地递上一杯水,讨好地说道。
这什么跟什么嘛,怎么听着像说书的。算了,管他的呢。我又没说我我是人才,他自己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这样也好,图个逍遥自在。打定主意,吴力立马转变一副嘴脸,不谦虚地说道:“这个当然好说好说。”
一个星期的时间,弥勒佛像大爷似的供着吴力,他也乐得自在,天天不是跟那两个电脑工程师打游戏,就是无所事事地闲聊,哪像一个刚进公司的员工,整个一个太子爷级的待遇,还是特纨绔子弟的那种。不知道余下的四个部门会不会也是这种待遇?
接下来的三个部门也无一例外地对吴力大开方便之门,接洽部的一众美女更是天天被吴力逗得笑逐颜开,以至于一个星期结束的时候纷纷不舍他的离去,吴力则也是有点乐不思蜀地不愿转到棺材佬的申报部去。只到善柔发了狠话,他才整整迟了两天极不情愿地到申报部报了到。
在申报部倒是让他学了不少真功夫,棺材佬几乎是手把手地教他申报关税的步骤和技巧,再加上他天质算是有点小聪明,不多久也便掌握这个部门的日常事务和简单的流程。
只是到了业务组第一天,铁嘴张就自视甚高地对他不屑一顾,根本不让他参于业务部的任何业务,还劈头盖脸地冲他嚷道:“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学历那点本事能享受到如此地待遇?哼!我最讨厌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不需要流下辛勤的汗水,就可以拥有超乎常人的一切。”
“你这个臭屁的自恋狂,你凭什么说我是纨绔子弟,你不就是妒嫉我吗?老子就是享受高级别待遇,你能把我怎么着?”吴力也不甘示弱地叫嚣道,“你以为把头整得跟刺猬似的很潇洒吗?你以为绑条红领带很拉风是吧?老子告诉你,屁!你简直就是一傻冒!”
“你……”铁嘴张全无了平时谈业务时的伶俐口长,一张脸胀得跟猴屁股差不多红,半晌也憋不出一个字来,最后急红了眼,索性撸起了袖子,吼道:“老子今天废了你!”
这阵势哪里吓得了吴力,他轻蔑地说了句:“找抽。”也握紧了拳头准备大干一场。
“你们这是干什么?”善柔叉着腰厉声冲着两人喝道。
铁嘴张扑到半空的身体顿时僵硬在了原地,脸色极为难堪地杵在那,一句话也不说,腮帮子却胀得鼓鼓的。
“没什么?张部门想和我切磋一下业务以外的项目。”吴力很是随意地对善柔说道。
善柔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却指着铁嘴张叫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在众人哗然地眼光中。铁嘴张愤愤地随着善柔进了她的办公室,而吴力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玩起了游戏。
善柔的办公室里,她一脸铁青地瞪着铁嘴张,不满地冲他说道:“你是一个部门的主管,怎么能在上班时间和一个新员工吵架,还险些大打出手。”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铁嘴张咬着牙应道。
善柔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嚷道:“看不惯也得看,不然你到总公司找董事长说去。”
铁嘴张被她突然的暴怒吓得愣住了,呆若木鸡地站立着。在他的记忆里,善柔从末这样发过火,就算是公司遇到再困难的难题,她也是笑容满面地鼓励大家不要着急,可现在竟然为了这小子如此大动肝火,看来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之人。
善柔深吸了一口气,稍许平静地说道:“你的业务水平在业内一直是最好的,你也因此享有很高的殊荣,所以你根本犯不着为了一个新人损了自己的形像吧。再说老董事长待我们不簿,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可是……”铁嘴张正要反驳些什么,却被她打断。她挥了挥手,说:“不要再可是了,我立马把他调到统计部,你也不用再为难了,只是年终会议的时候,你怎么面对董事长?以后他接手了公司,你还怎么立足于此?”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凭我的能力,还怕没有地方去。”铁嘴张愤愤地摔门而去。
善柔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拿起电话,“小李,叫吴力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吴力正在电脑上杀得不可开交,见到铁嘴张摔门而出,而小李又叫自己去善柔的办公室,心想这下惨了,劈头盖脸挨一顿削是免不了了,搞不好还叫自己卷铺盖走人。
“坐。”善柔却出乎他的意料温柔地说道。
“刚才的事……”吴力刚要开口解释,善柔却说:“刚才的事你不要介意,铁嘴张那人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对手底下的人要求非常严格。”
“我是想说刚才的事我也有错,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他,他面子上挂不住才会那么激动的。”她没有苛责吴力,反倒让他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恩,难得你肯主动认错。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善柔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从明天开始你到统计部去报到吧,业务部的东西你稍微了解一下就可以,毕竟以后也用不着,你亲自出马去跑业务。”
吴力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善柔对他说:“好,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吴力点了点头,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又唤住他。吴力回头一望她那如花的笑靥,问:“还有事吗?”
她嘴角动人地上扬,露出雪白的牙齿,捏紧的拳头在胸前一晃,鼓励道:“加油!好好干!”
“我会的!”吴力回以如日般灿烂的笑容,潇洒地抑头而去。
第二卷 风起 第八章 水深火热(上)
“统计部真***的不是人呆的!”吴力望着眼前一大摞的账目,哀号地打从心里发出一声感慨。
早上一报到,牛郎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就把几大本账本丢给吴力,口齿不清地说:“你先把公司去年的账目核对一下。”然后指着他办公桌后的资料柜,“抓紧时间算,里面还有前年和大前年的。”
吴力听了他的话差点没晕过去,“我说去年的账还算来干嘛?你们不早就核对好了吗?”
“我们是核对过了,可是你还没有。你不要小看这算账,它不仅仅是呆板的账目而已,通过核对账目可以让你了解公司去年的运营情况,哪些商品出口利润高,哪此商品滞销多,都在这小小的账本里面。可以说公司每年甚至每个季度的运营计划都是根据它来制定的,可以说统计部是公司的根本所在。”牛郎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
吴力只觉得像被念了紧箍咒般的,脑袋生疼了起来,“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完全明白。我这就算账去。”为了避免他在喋喋不休地说下去,吴力只得乖乖地抱着那一大堆足有半人高的账本,愤愤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头苦干了起来。
那密密麻麻如蚂蚁一般的数字着实让他伤透了脑筋,不是漏了这个数字,就是看错一个小数点。搞了半天,头昏眼花却连一个月的账也没核对好。他懊恼地合起账本,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周围一张张麻木的脸像一台台机器般疯狂地工作着,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大概这枯燥无味的工作也只能找一些呆板地木头疙瘩才能胜任,但凡是个正常有七情六欲的人,谁也受不了。吴心在心里偏颇地想着,无奈没人搭理他,他只有悻悻地继续与那一堆数字做斗争。
不知觉间,时间也飞快流逝,终于熬到了下班。吴力兴奋地将那些账本往桌上一推,做了个飞吻,说:“古得白了您哪。”然后背起包包飞似的冲向电梯。
吴力捶着自己的脖子想着,哎哟,我这腰,回去非得让若男好好地给我揉揉,不然就得散架了。
“媳妇,我回来了!累死我了!”吴力刚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
可是从厨房里探出的那个脑袋,顿时让他傻了眼,“你在我家厨房干什么?若男呢?”
沐白一笑又是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手里挥舞着妙菜的铲子,笑道∶“力哥,你回来了!家里没酱油了,若男下去买了。”
“不是,你这家伙呆在这干嘛呢?”吴力看着他绑着围裙,干净的脸上满是油烟和汗水。
整个房间里突然传出一股烧焦的糊味,沐白一拍脑袋,大叫一声∶“不好,我的菜!”又闪进厨房忙碌了起来。
吴力走过厨房的时候,愤愤地朝里面瞪了一眼,可是整个厨房内烟雾缭绕,几乎看不到沐白,“喂,你别把我家给点着了!”
沐白从烟雾中探出被熏得焦黑的脑袋,好家伙,那叫一个面目全非,依稀可辨的只有那满口白牙,“不会不会,力哥你先坐下歇会,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吴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就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看起了电视。现在的电视节目还真是无聊,从一按到一百,再从一百按到一,整个遥控的按钮都快报销了,也找不到一档好看的节目。按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未来电视生产商所要接受的考验将越来越严峻,首先他们的研发重心就得做出重大的调整,他们的重点不在是如让让画面更清晰,而应该是考虑如何让显示屏在高速的跳转间不那么容易烧毁。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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