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杀死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只想装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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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示屏在高速的跳转间不那么容易烧毁。另一个重点则是遥控器,在如今这个看电视遥控不离手的年代,人们只是在乐此不疲的换频道间才惊觉时间已然流逝,于是懊恼着一个晚上什么节目也没瞧着,带着愤然入睡,所以电视的画面再清晰也没用,反倒是要把心思放到研发遥控上。如何让大家按得爽,按得享受是当务之急,甚至可以让大家摒弃电视,光按遥控就能在娱乐中消磨时光。不久的将来,大街小巷人手一个遥控,你要是带个mp4,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人要是问你手里拿的啥,你就会特牛气地亮出手里的遥控,嚷嚷道∶“瞧见没,唆妮最新款的遥控。”

    对未来电视生产行业的战略目标转移所做出的规划,让吴力有些自鸣得意。他仿佛看到了唆妮的老总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说∶“三克油,三克油!YOU真是人才!”

    吴力刚咧开嘴想对那老黄毛说没什么,却被烟呛了一大口,不停地咳了起来。再一看,整个屋子跟人间仙境似的

    烟雾腾腾,他一边捂着嘴往门外冲,一边咒骂道∶“靠,沐白你个混蛋,真把屋子点着了。”

    等他拨开云雾杀到门外时,楼道里早已是炸开锅似的乱成一团。有人惊呼着∶“着火了,快跑啊!”四下乱窜。有人拖儿带女地捧着一精致小盒像捧着命似的神色慌张,估计那得是他一辈子的积蓄。还有一位少妇围着浴巾就尖叫着跑了出来,那香艳的景色引得很多人不要命地回头多看两眼,大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气概。

    大概两分钟不到,整座楼里十几户人家,几十号人加上猫啊狗啊的都已安全撤离,这速度可以堪称消防史上一次重大的突破。

    一时间楼下人潮涌动,分成两拔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一拔是对吴力家正翻滚而出的浓烟,担忧的分析着目前的火势、风向以及预计损失情况。还有一拔是对刚贵妃出浴的少妇评头论足,研究着她的胸围、腰围以及臀围。而这一拔人中又分为两派,一派认为此妇胸围应该是三十六D,另一派则觉得最少有三十八A,为此,三六派和三八派吵得不可开交,场面一度混乱险些大打出手,好在消防车、警车几乎在同一时间赶到,才制止了一场淫秽Se情活动。

    若男买完酱油回来,看到楼上浓烟滚滚,楼下人如潮涌,惊得手中的酱油连同眼泪一起滑落。她拼命地拨开围观的人群,呼喊着∶“吴力!吴力!”

    吴力正在为要不要跑路的事情犯愁,把房东房子烧了咱也赔不起啊,可是一逃跑会不会成纵火罪?依稀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回头望去,若男带雨梨花哭得跟泪人似的,正冲着浓烟翻滚的楼上喊他的名字。

    “若男,我在这呢!”吴力感动得五脏六腑都酥软地冲她喊道。

    若男飞奔着过来,冲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记黑虎掏心,然后扑到他怀里放声痛哭。

    吴力忍住胸口的疼痛,闷声轻咳了几声,轻拂着她的头说∶“傻瓜,哭什么?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站着吗。可是刚才你那一拳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若男低着头使劲捶打她的胸口,“就知道贫嘴,害人家担心死了。”

    吴力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笑道∶“咱俩还没洞房呢,我怎么舍得离你而去。”

    两人拥抱了许久,若男才挣脱了他的怀抱,四下张望了下,然后焦急地问道∶“沐白呢?怎么没看见他。”

    吴力一拍大腿,喊道∶“坏了,他还在楼上。”

    说话间十几名消防员从楼里鱼贯而出,为首的那个摘掉防毒面具朝地上啐了一口痰,咒骂道∶“MD,这叫什么事!”

    沐白是被两名警察架着出来的,跟一非洲的土人一样乌漆抹黑的,说不上两句话就咳嗽个不停。要不是他冲着吴力喊∶“力哥对不住啊,等我一会儿从警局出来再请您吃宵夜。”吴力还真认不出他就是那个干净得跟农夫山泉似的沐白。

    一位警官对着人群说道∶“没事了,大伙放心,没着火,就刚才那家伙搁家炒菜弄得跟放烟雾弹似的,等烟散了就可以回家了。”

    然后警车载着沐白呼啸而去。

    第二卷  风起  第九章  水深火热(下)

    吴力和若男上楼的时候,楼道里的烟已经散去,可自家屋里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越往里走脚下越觉得冰凉。

    若男好不容易摸进洗手间拿来电吹风,吹散屋内弥漫的烟雾。待到烟雾逐渐散尽,一看脚下的鞋早已湿透,地面上已然形成了一个湖泊,顺流而上望见厨房的水龙头颓废的耸拉着脑袋,白花花的水流正欢快地自断裂处喷涌而出。

    吴力顾不上厨房里几乎没过脚踝的水势,匆忙脱下若男买得那件新衣,慌乱地堵在了水管的断裂处。

    阿门!水被止住了。

    吴力擦去被溅了满脸的水滴,倘着水走到客厅。若男立马递上浴巾,说∶“快擦干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吴力接过若男递过来的衣服胡乱地套上,“你说沐白这家伙妙个菜弄出这么大烟不说,怎么还把水龙头给拧断了呢?他有那么大力气吗?”

    若男一脸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啊。下午他提了一大堆的菜,说是上次在我们这吃饭挺不好意思的,今天他做东亲自下厨让咱俩尝尝他的手艺。忙活到一半他说没酱油了,我就下楼给他买去,谁知道回来家里就成这样了。”

    “不是跟你说过少跟他来往吗?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你看吧,一碰上他准没好事。”吴力有些苛责地说道。

    “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咱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若男微皱眉头,“你说他到了警察局,会不会有事?”

    吴力轻蔑地一笑,说:“那可是天地底下最安全地地方,他怎么会有事?大不了判他个纵火未遂,关他一两年就出来了。”

    “不会吧,有那么严重?”若男被吴力的话唬住了,担心地说,“那咱们还是看看他去,可以的话把他保出来吧,警察局可不是人呆的地。”

    若男抓起衣服就要往外走,吴力一把拉住她,说:“我逗你玩的呢,你瞎操心什么,就得让那小子吃点苦头,要不他还真以为这世界那么美好。”

    “可是……”若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吴力打断她的话,说:“不要再可是了,你瞧咱这乱的,够咱俩忙活上半天的了。”

    “不是,我是想说,水怎么越来越大了?”若男望着已经浸到裤管的水势,担忧地问道。

    “坏了,水龙头又冲开了。”吴力又脱下身上的衣服冲进了厨房,这一次他忙活了半天才把水给止住,连裤子都被溅得湿漉漉像刚下河捞鱼回来似的。

    整个房间宛若水漫金山一般,大有滚滚长江东逝水之势,已控制不住地开始向外流淌四溢。而衣服的绵薄之力根本无法抵抗喷薄而出的巨大压力,没两下就又被冲开。吴力和若男顿时慌了手脚,顾得了东头又失了西头,眼看着水冲出了房门,顺着楼道奔涌而下。

    这时对门的住户打开了门,嚷嚷道:“我说你们家到底在搞什么鬼?刚弄完火灾现在又发大水了,你看这水都冲到我家来了。”

    吴力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啊,家里水管破了,水控制不住了。”

    “真是倒了八子霉了,明儿还要上班呢,你们这样一会火的一会水的折腾,我这一大把年纪心脏都受不了。”对楼的住户怨声载道地埋怨道。

    若男也连连赔着笑脸说:“实在对不住了,我拿布先把你家门缝给堵了,这样水就跑到你家去了。”

    “赶紧的,我家金刚木地板可是刚铺的,泡坏了你可得赔我。”对楼的住户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就砰地一声狠狠地把门给带上了。

    楼里的火灾是虚惊一场,可这水是实实在在的发了。吴力和若男忙活到了半夜才把自家的水给堵住了,可是楼道里却像水帘洞似得噼里叭啦直滴水,十几户人家天天上下楼都得撑着伞才能过往,大伙在心里都把吴力的全家咒了个遍。

    你说他冤不冤?吴力也是一肚子火地把沐白的祖宗老老少少骂了不下二十遍,然后告诉若男他下班带个师傅回来修水管,就顶起倦意匆忙上班去了。

    吴力前脚刚走,沐白后脚就从警察局回来了。他挨家挨户地登门道歉,还给每家每户发了一把伞,说是因为他让大家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实在对不住了。伞呢,一来是为了方便大家进出。二来呢就算是给大伙赔罪的一点小意思。

    若男正在家里拖地板呢,水虽然是暂时堵住了,可还是有零星的水滴不住地往外渗,弄得若男的腰险些直不起来。

    “若男,真是对不起啊。本想好好跟你们小两口聚聚,没想到被我搞得一团糟。”沐白倚在门口,不好意思地笑道。

    “你回来了,没事吧?我还说忙完手中的活去看你呢。”若男放下手中的拖把,拭去脸上的汗水,“进来坐吧。”

    沐白刚一进屋就望见一片狼藉不堪,“我还是帮你干活吧,要不我这良心非得不安而死。”

    “瞧你说的,哪那么严重,”若男扑哧一下被他逗得乐了起来,“没事,你坐吧,我自个来就成。”

    沐白却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拖把,煞有介事地忙活了起来。

    “你昨晚是怎么搞得,弄出那么大的烟,吓得全楼的人以为着火了呢?”这个问题对于整座大楼的住户来说都是个不解的谜,谁也琢磨不透炒个菜怎么能炒出那么大的烟来。

    沐白窘迫地一笑,脸上顿时青一阵紫一阵地回忆道:“你刚下楼去,力哥就回来了,于是我就跟他寒喧了几句,没想到菜就糊了。我当时也不知怎么啦,脑袋一嗡就往锅里加水,一加水,烟却更大了起来。”

    若男笑道:“你会不会炒菜咧?加水烟当然更大了,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我当时不是慌了吗,哪还想得起这些,于是越忙越乱,又错把油当水倒锅里了。好家伙,那火苗一下窜了有这么老高。”沐白伸长了自己的双臂,夸张地想展示当时紧张气氛,“然后我就拼命加水,火是灭了,可烟还是怎么着也散不去。”

    “那水龙头你是怎么弄断的?”若男又好奇地问道。

    “水龙头,断了吗?”沐白挠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关于水龙头的任何片断,“你确定是我弄断的吗?”

    若男打了他一拳,说道:“不是你还能是我呀,我和吴力上楼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发大水了。”

    “那我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水龙头事件成了这楼里永远不能解开的谜案。

    扑哧一声巨响,哪壶不开提哪壶,水龙头又爆开了,白花花的水流像火山爆发似得喷薄而出。

    若男惊呼着:“噢卖糕!”飞似得投入到抗洪抢险的第一线中去。又是一阵七折腾八折腾后,若男疲软地瘫坐在沙发上,累得跟狗似的喘着粗气。

    沐白拿来浴巾想递给若男,没想到脚下一滑,一下子把若男扑倒在沙发上,那双手也不合适地隔着浴巾按在了若男的双峰上。

    尴尬的绯云突兀地自两人脸上散开,画出一朵朵红色的云。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两人只是慌乱地对视着,完全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呆了。

    这时候,时钟在响了六下以后,门吱哑一声被打开了,吴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趴在若男身上的沐白这才缓过神来,迅速地爬起,吞吞吐吐地说道:“力哥,你回来了。”

    吴力只觉得脑袋充血般的狂热了起来,眸子凝聚了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的辉芒,他攥紧了拳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冲上前去扯起沐白的衣领,吼道:“为什么我一见你小子就没好事,今天倒好,都爬到我媳妇身上去了,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高举的拳头正要下落,若男却挡在了沐白的身前,慌乱地解释道:“不要打他!吴力,这是个误会,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力发出了一丝冷笑,那笑是撕裂的心发出的悲惨哀号,令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呵呵呵,怎么?你还护着他,心疼我打你的小白脸?”

    啪,若男朝他的脸上狠狠地扇去了一巴掌,心痛的泪却从自己的眼角淌落而下。心痛自己深爱的男子怎能说出如此不堪的话语,心痛这一巴掌该把他打疼了。

    “力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不小心……”

    “你给我闭嘴。”吴力打断沐白的话,愤怒地如同一只野兽般的咆哮着,他捂着被若男扇得火辣辣生疼的脸颊,“好,很好,你竟然为了他打我。呵呵呵呵……”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若男的泪顿时如决堤的大坝奔流而下,浸湿了衣裳,更冲垮了毫无防备的心扉。

    第二卷  风起 第十章  夜色撩人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同事们都觉得十分奇怪,吴力这几天仿佛变了心性,天天最早到,最迟走,一上班就埋在堆积如山的账本里像牛似的幸勤耕耘。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在逃避,他想用繁重的工作来促使自己忘却那不堪的一幕。那一幕就好像突然给心上了一道枷锁,沉重得让心不断地淌着血,嘀嗒嘀嗒地敲痛整个内在。

    可是,几乎不能停歇,哪怕是片刻,就能感受到空气如被抽干般压抑的几欲窒息,痛疼难忍的感觉就像清醒地看着锋利的刀子一寸寸陷进自己的肌肤,再掀掉一片片带着殷红血色的肌肉,然后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哀吼∶为何这般残忍?

    又是傍晚时分,夕阳带着倦意留下最后几丝温暖,无奈地西落。周遭的同事脸上洋溢着被解放了的兴奋笑容,用比上班高出十倍的热情,奔赴某个角落里那盏永远为他们亮着的***。

    “你还不下班吗?”吴力一抬头便望见牛郎那干净的笑容,他的笑容立刻让吴力想起那个更干净的笑容,干净的跟农夫山泉似的笑容,心不由地被刺痛收紧了一下。

    吴力勉强从唇边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说∶“差不多了,算完手头这本就回去了。”

    牛郎还是笑着,伸出手轻拍他的肩膀,“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

    吴力突然间觉得他的咬字其实不那么含糊,大可不必这样,很清晰的回荡在耳边,在心里击起了起伏不定的千层浪花。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牛郎的话,更不知道如何面对情感的纠葛,只是苦涩地看着他。

    “恩,努力吧!你真的会是一个不错的领头人!”牛郎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先走了,别做得太晚。”

    领头人?他的话怎么又如此含糊了起来?

    吴力看着他没入暮日的最后一丝光线中,拖曳而出的黑色背影长长地斜拉在地面上。他知道无边的黑暗伴随着寂寞已经悄然降临。他打开了所有的灯,白色极光散发的辉芒立即斩断了黑暗的吞噬,却驱赶不走寂寞的侵袭。深呼了一口气,他又将自己置身于密如蝗群的数字中,索然无味地筑起最后一道防线抵御寂寞如潮般的攻势。

    头昏脑涨,腰酸背疼,肚子也在这个时候打起了鼓,原来还有别的感觉,以为除了满腔的痛彻心扉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他无奈地一笑,人终还是肉体凡胎,七情六欲再所难免。

    他麻木地拖着机械般沉重的躯壳,拿着泡面走到休息室里冲泡。滚烫的开水蒸腾起的雾气让他双眼迷离,眼前幻化出沐白将若男压在身下,还对着他狞笑的景象,心又宛如刀割般的疼痛了起来,以至于连滚烫的开水溢到手上也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原来在心灵的伤疼面前,肉体的伤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完全被忽略。

    他索性将灯全部熄灭,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任由黑暗和寂寞将他吞噬。形同虚设的防线根本无法抵抗寂寞强势的攻击,那么干脆就让它来得更猛然吧。眼角渐渐淌出泪来,裹着心痛的感觉一起悄然滑落,然后在黑暗中泯灭。

    灯突然又全部亮了起来,大张的瞳孔无法适应急剧的强烈光线,惊慌地紧闭了起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所发出的脆响自他头顶掠过,来者显然是因为太过焦急,所以没有发现躺在地板上的吴力。

    吴力还在犹豫自己是该擦干泪水,强装着欢笑跟来者打个招呼,还是惊慌地钻进办公桌下躲起来时,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吴力?你怎么躺在地板上?你没事吧?”

    第二套方案显然无法实施了,于是他从地上翻起,借转身的机会拭去眼角的泪痕,用惊人的速度变换出一张灿烂的笑脸,随意地抓了抓脑袋,说∶“我没事,太累了就想躺下歇一会儿,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大家都下班了,你还留在这干什么?”善柔用关切地口吻问道。

    吴力无奈地耸一耸肩,指着身后堆积如山的账本,说∶“账目太多了,我想尽快给它核对完。”

    善柔眼里投出赞许的光,不忍苛责地说∶“傻瓜,牛郎只是让你练习,又没让你加班加点没命地算,况且这些账目早就核对好了,根本不用着急。”

    “这……呵呵……”吴力慌乱地抬起手,习惯性地挠头想掩饰内心的尴尬。

    “你的手怎么啦?”善柔一把拉过他的手,放在眼前瞧了个仔细,“怎么又红又肿的,起了这么大一个水泡。”

    “可能是刚才泡面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吧。”吴力这才感觉到手上微辣的疼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善柔把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朝那红肿的水泡吹气。

    很是冰凉的感觉,却暖彻心扉。

    善柔让吴力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单膝着地,轻捧着他的手继续用冰凉的气息抚慰他的伤口。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她修长的大腿在黑色丝袜地包裹下,性感地弯曲着,性感的尽头隐约可见蕾丝的边角。吴力一低头,视线便可穿越白色衬衣的领口,一眼望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充满媚惑的脸庞,呆呆地,久久地凝视着,直到视线变得模糊,泪夺眶而出,滴落到她雪白如瓷的颈间。

    善柔惊讶地抬头望他,“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一颗受伤的心突然得到温暖,总是很容易被感动,被掳获。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庞,眸子迸射出爱怜的光。然后,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眸子里开始燃起炙热的焰火。

    吴力只是迟疑了一下,报复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后,他开始热烈地回应那诱人甜美的唇,那是一张极其细致的嘴唇,小巧粉嫩,精致得让人好想一口就将它吞食。

    善柔忽然脱离了他的唇,怜爱地望着他,纤细如葱的手在他的脸颊来回摩挲着。她觉得眼前的男子太需要温暖了,仅仅来自唇的缠绵是不够的。她妩媚的一笑,缓缓起身站立在吴力的面前,敞开的外套一下子就滑落在地面上,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越往上,空气中不安份的因素便愈加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两颗抑或是同样寂寞的心。

    当最后一个钮扣被打开,衬衫脱离身体后,露出她粉嫩的香肩,还有那动人的骄傲胸脯。吴力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眼眸中腾腾燃起的欲望之火,几乎可以蒸发一切地炙热了起来。

    套裙无声地落地,黑色丝袜恰到好处地到达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遮掩下的玉体,若隐若现的浓密地带,夺人心魄般地立于眼前。她像条蛇一般地攀附上吴力的身体,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唇间是几乎疯狂的吸吮。空气中静谧的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柔的呻吟。

    她解开了上身的最后一道防备,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想要用身体的温度去溶化他。雪白的胸脯似被禁锢了许久,突然的释放让它欢快地雀跃着,急切地寻找着可以安抚它的力量。吴力感觉到它的突兀,颤巍巍地伸出手,却不敢拂上那柔软的胸脯,迟疑了一下,绕过了山峰,攀上了光滑如瓷的玉背。

    当她的手缓缓下落,触上吴力男人的象征时,他触电般地收缩了下身躯。吴力突然觉得脑中前所未有的清醒,若男楚楚可怜的脸庞浮现在眼前,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

    理智与欲望苦苦地在心内纠缠争斗,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

    他轻轻地推开了她,善柔不解地望着他,“怎么啦?”

    他从地上捡起她的衣裳,轻柔地披盖住她完美的胴体。他没有敢再直视她的双眸,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善柔无助地跌坐在地上,仿佛从云雾缭绕的颠峰一下子跌落在漫无边际浩瀚海洋,冰冷迅速地侵蚀身体,委屈的泪水随着冰冷肆意地泛滥开来。

    吴力走到门口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细柔声线所发出的低泣,委婉凄凉得让人有点于心不忍。

    “为什么?”善柔对着他冷酷的背影喊道。

    吴力咬一咬牙,飞似得冲下楼去。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一章  拾回爱情

    从十五楼到一楼,吴力停也没停地一口气飞奔而下。尽管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也丝毫不敢停顿半分,脑子满是善柔充满诱惑的胴体和凄艳的哭泣声。

    冲出金鹰大厦的大门时,他终于支持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入秋的夜晚,秋风已然夹着些许凉意,看似轻柔地拂面而来,却犹如针刺的微痛。被汗水浸透的衣裳贴附在身上,阵阵的冰凉顿时令脑子清醒了不少。吴力蜷缩着身子站立起来,刚刚太过慌乱地跑下来,连外套都忘了拿,现在秋风一吹,更是凉意习习。

    该往哪去呢?他双臂拢紧身体,哆嗦着想到这个更令他心凉的问题。可是刚下台阶,他就看见对面街灯下一个娇弱的身躯,在萧瑟的秋风焦急地来回走动着。

    她应该很冷,嘴巴不停地朝放在唇边的双手呼着气,来回走动的步伐也愈加的快了。她甚至开始小跑了起来,臂弯中的外套欢快地随她摆动着。当她转过头来,望向街的这边。她顿住了,那个她期待已久的熟悉身影,此刻不正立于几步之遥的距离。

    两人四目相对了许久,心里俱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混陈,百感交集。

    若男穿过街道缓缓地向他走来,脸颊旁挂着泪花,嘴上却是笑笑的。她递上外套,勉强撑起笑容,说∶“天冷了,我给你送件外套来。”话刚说完,已经哽咽得泣不成声。

    吴力接过外套,却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身躯上,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你在这等了三个晚上?”

    “你不回家,我又不知道到哪找你,只有傻傻地等在这。”她哭得更凶了,“白天我就在家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做好饭炒一桌子你最爱吃的菜等你回来,可是时钟一圈圈的跑过,门还是没有开。于是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我就满心欢喜地跑去开门,可每一次我都失望地又把门关上。夜里更是难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整夜整夜地想你,都是哭得迷迷糊糊才睡去。天一亮又醒过来,然后告诉自己今天你一定会回来。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地将我一个人丢下,难道你不知道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才是太阳,没有了太阳,我该如何生活呢?”

    泪水如滂沱的大雨纷飞而下,整个世界都为之动容的一番哭泣。

    吴力捧起她带雨梨花的脸,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滴,“对不起!”

    若男伸出纤细的手指堵住他的嘴巴,摇摇头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和沐白走得那么近。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真的吗?”吴力狡黠地一笑,眸子里尽是爱的耀眼辉芒。

    “嗯,我对天发誓!”若男举起手正要向天起誓,却被吴力阻止,“不用那么夸张,只要你答应我把烟戒了……”

    “没问题!”若男干脆地打断他的话答应道。

    “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还有,要把头发留长,这样才有女人味。”吴力抚摸着她齐耳的短发说道。

    若男嘟着嘴说∶“我不是正在留吗,头发又不是一天两天就长得长的。”

    吴力说∶“还有以后不准让我睡沙发了。”

    “你怎么那么多要求,满脑子都是肮脏的思想。”

    “你说什么?”吴力张牙舞爪着扑向若男,将她拥入怀中,嘴巴刚要贴上她的唇,她却笑着挣脱了他的怀抱,咯咯笑着骂道∶“臭流氓!”

    “好哇,你敢骂我臭流氓,那我今天就耍一回流氓给你看。”吴力摆出一副资深色狼的模样,嬉皮笑脸地说道。

    “非礼啊!救命哪!”若男娇嗔地跑开了。

    半空中一轮皎洁的弯月像是笑开了的花,痴痴地羡慕着地上欢快追逐嬉戏的情侣。

    一打开房门,吴力就瞧见满满一桌子的好菜,全都是他最爱吃的。顾不上脱鞋,他饿鬼似的用手抓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边啃着还边嚷嚷∶“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若男抿嘴一笑∶“瞧你那馋样,都冷掉了还吃得那么香,我去帮你热热再吃。”

    若男端起那盘鸡腿正要转身,吴力又伸出手从盘里抓过一只鸡腿,说∶“没事,我这几天净吃泡面了,现在给我个馒头我都当是鲍鱼吃。”

    若男突然脸色一变,抑郁地说∶“我答应了你那么条件,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吴力贪婪地啃着手中的鸡腿,说∶“你说说看。”

    “以后不管为什么吵架,你都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三天的等待好像三千年般的漫长,孤独的折磨和煎熬是刻骨铭心的梦魇。

    “嗯,我答应你!”吴力放下手中的鸡腿,爱怜地想要抱住她,想要告诉她,他的心里也不好受,每一分每一秒都似在油锅中煎炸般的难熬。

    可是若男灵巧地一闪身,让他扑了个空,“拿开你那油腻腻的爪子,别闹了,我给你把菜热了去。”

    一桌子蒸腾着热气的菜,爱的温馨伴随着香气四溢开来,溢满了整间小屋,溢满了两人的内心,满满的,暖暖的。

    若男望着狼吞虎咽的吴力,笑着说∶“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怎么跟刚从牢里放出来似的。”

    “媳妇,我现在特后悔,你说我那天怎么就那么冲动呢,放着清福不享,躲在办公室里吃泡面睡办公桌。”吴力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若男轻咬着唇,激动地点点头,感动的泪水一滴滴地顺着脸颊滚落。

    吴力把她拥入怀中,唇印上了她的唇,热烈地交织在一起,三天彼此所受的煎熬似要在缠绵间加倍地补偿回来。

    他抱起了她,她在他的怀中娇羞地蜷缩着,脸上的红云映得双眼扑朔迷离般的妩媚。

    门却在这个时候不合适地咚咚响起,吴力扫兴地嘟囔道∶“有没有搞错,刚才真该在门口挂上正在工作,请勿打扰的牌子!”

    若男捶打着他的胸口,笑着说∶“净胡说八道,快去看看是谁。”

    “谁呀?”吴力不耐烦地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那张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白晢干净的脸。

    “力哥,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还生若男的气呢。”沐白激动地说道。

    “你小子天生就是个扫帚星,你一出现准没好事!”吴力没好地说道。

    沐白尴尬地说∶“我知道是我害得你俩吵架,所以我是来辞行的。”

    “辞行?”若男的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我们俩已经没事了,都是个误会,你这又何必呢?”

    沐白解释道∶“其实,我们公司进行了人事变动,我被调往外地了。”

    “说了半天,我还以为你是良心不安才要搬走的呢,好了辞行也辞过了,你可以走了。”吴力满脸不悦地下起了逐客令,自打认识这家伙起没碰到过好事,也难怪吴力不喜欢他。

    沐白突然朝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嘴角一扬,露出满口的白牙,“给你添麻烦了,但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吴力看着他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转身而去,突然心头一软,叫道∶“什么时候走?我和若男送送你!”

    “不用了,谢谢!”沐白惊讶的转过头,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然后挥着手消失在楼道间。

    “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朋友!”吴力冲着他消逝在楼道间的背影喊道。

    若男坏坏地笑道∶“你还真虚伪善变!”

    吴力一把将她抱起,“我们还是继续工作吧,让你看看我这虚伪的小人,其实是多么的正直。”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二章  一纸调函

    闹钟叮铃铃的清脆响声在早晨七点准时地响起,今天吴力可有点不太愿意准时爬起,若男正香甜地酣睡地他的臂弯中,清幽的体香随着呼吸阵阵沁入心脾,他贪婪地吸取着,回想着昨夜那动人的一幕,心里还是激动无比。

    一个美妙的夜晚,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完成了他们人生的又一个转折,也为他们的爱情奠定了一座新的里程碑。

    闹钟又再次急促的响起,吴力才极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不舍地在若男的额头落下轻轻地一吻,然后深情地一笑,才转身投入到上班前的准备工作中去。

    出了门,在公交车拥挤的颠簸中,他才想起昨夜发生了太多的事,真是喜忧参半,例如沐白那讨厌的家伙离开了,不能说是好事,但也不见得是坏事,总之他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留下的只是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回忆。再例如办公室里香艳地一幕,是好是坏就因人而异,面对一个妖娆动人的诱惑,试问几个男人能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要怪就只能怪造物弄人,给了一个楚楚动人的若男,还送来一个娇艳无比的善柔做什么,分明是陷吴力于不义嘛。

    该怎么面对善柔呢?尽管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是老天的过错,但他的心一直在呯呯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可不指望天上的那些家伙来帮忙扫拾烂摊子。说句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才……可是昨天只吃了泡面,根本没喝酒。还是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该干嘛干嘛,这样会不会太绝了点。总之,他的心里乱死了,设想了无数遍面对善柔时的尴尬场景,就是不知道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

    一进到公司,前台的小妹就对他笑嘻嘻的,眼神里还透着种刮目相看的异样。

    他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不会吧,难道昨晚的事被她知道了。

    小妹开口笑道∶“副总在办公室等你呢,还不快去。”

    善柔找我?兴师问罪?唉,只怪自己昨晚昏了脑袋,怎么干出这样的事,虽然最后及时悬崖勒马,可还是把人家的身体看得差不多啦。死就死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把头一伸,要杀要剐就随她了。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脚上还是忍不住地有些颤抖,从门口到善柔办公室不过十来米的路,却感觉特别漫长。特别是经过办公区时,几乎所有的

    同事都停下手中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今天这都是怎么啦?不可能全公司都知道我和善柔的事吧?

    吴力的心里有点发毛,把头俯得低低地,加快了脚步穿越过众人的异样眼光,畏首畏尾地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善柔的声音依然像百灵鸟一样的清脆柔美。

    门一打开,四目相望的时候,两人都尴尬地顿了一下。吴力迅速慌乱地躲避开她的眼神,紧张地像个邻家的小姑娘,头低低地看着地板。

    善柔隐隐地做了个深呼吸,妩媚的笑容又重新挂回到脸上,轻柔地笑道∶“坐吧!”

    吴力自知罪孽深重,刚一坐定就开口认错道∶“昨天晚上……”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不讨论私事。”善柔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脸颊边却泛起了两朵红云,眸子里淡淡的落寞刚一浮现就被掩埋到心底深处。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至吴力的面前。

    吴力绝望地想到自己大概要被炒鱿鱼了,得罪了顶头上司,还是很桃色地把她给得罪了,不生吞活剥了你,已经算客气的了。如今的女孩虽然不如从前的矜持,把身体看得跟命似的,但光溜溜地自己送上门来却遭拒绝,这可严重地伤害了自尊,换做疯狂点的女子轻则一辈子记恨着你,重则将你碎尸万段都嫌不解恨。

    善柔一下将他的犹豫看穿,拿起信封解释道∶“这是你的调函,总公司发来的。要求你近日就到总公司报道。”

    “什么?调我去总公司?”吴力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没错!明天你就去总公司报道。”善柔重新强调了一下她并不是在说笑。

    “可是……我进公司还不到一个月。你是在赶我走吗?因为昨天的事?”吴力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心里的话一吐为快。

    善柔从鼻息间喷出一股轻蔑的气流,满脸正色地说道∶“我再说一遍,第一,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谈私事。第二,这是总公司发来的通知,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思。第三,你进入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你早晚都会被调往总公司。明白了吗?还有什么疑问吗?”

    尽管吴力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看到善柔的语气如此坚决,只得无奈地接受。其实调往总部就意味晋升,多少人梦寐以求,混斗了几年也得不到这一纸调函,而且也不用再担心日日与善柔四目相对的尴尬。可是吴力还是觉得有点怪异,似乎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地有点让人难以相信,难道自己真走了什么狗屎运?

    “没事的话,你早点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去滨海的总公司报道吧。”善柔把信封塞到他的手里,“这里面有明早的车票,到那时会有总部的人接你。”

    “恩,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吴力点点头,默然起身离去。

    门被合上的瞬间,善柔的眼角就晶莹地闪烁着泪花,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后的窗前,拉开窗帘,她想让阳光猛烈地照射着自己,驱散心内的阴霾,用暖日的光芒抚慰受伤的心,只是眼泪不听话地像断了线的珍珠,伤感地淌过她的脸颊,无声跌落到地上,心底深深的创伤,岂是几抹微弱的光线能够抚平的!

    吴力一走出善柔的办公室,一大堆的笑脸就将他团团围住。

    弥勒佛腆着他的大肚子艰难地顶开人群,咧开了嘴笑道∶“恭喜吴兄即将荣归故里,衣锦还乡哪。”

    “你怎么知道我要调走了?”吴力诧异地反问道,只是话还未说完,伟哥便接茬道∶“这点小事瞒得过谁啊。”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滨海人?”吴力好奇地对弥勒佛问道。

    弥勒佛乐呵呵地应道∶“我早说过你乃人中之龙,他日必定飞黄腾达。对于你这种旷世奇才,我当然会好好研究一番。”

    研究?你这马屁拍得也太过了点吧。旷世奇才?你以为写武侠小说呢?原来刚才大伙眼里的异样尽是羡慕呢,还以为昨夜的艳遇东窗事发了呢!

    吴力正在浮想连篇之际,棺材佬紧紧握住他的手说∶“说实话,我的还真舍不得放你走,但是没办法,谁叫你就是一人才,咱死都拦不住你鱼跃龙门飞升而去,还望你以后多想着咱们兄弟点。”

    吴力嘴上说着∶“那是一定,我怎么会忘记各位对我的教导和勉励。”胃里却翻腾得差点没吐出来。

    众人纷纷要做东为吴力饯行,都被他婉言谢绝。按道理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狠狠地敲我一顿才对,怎么反倒是大家这么热情地要吃我吃饭,难道榕城的风俗比较不同,那也不至于差别这么大,整个来一个颠覆。吴力想到脑袋快要炸掉,也弄不懂这其中的奥妙。最后,他不得不像像国家领导人接见群众似的,一一握手并说了几句赞扬和勉励的话,才强忍着胃内翻腾如海的恶心,从热情的如海的人群中抽身离去。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三章  前往总部

    吴力一脸茫然地走在人潮涌动的街头,望着手中的那纸调函,他有点若有所失的落寞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那种奇怪的感觉难以言状的聚拢在心头,胸口像搁了块石头的般的难受。

    都市依然繁华地喧嚣着,火车叫嚷着不要命似的往前奔跑,把两旁的景色狠狠地甩到后面。四年了,又回到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吴力怀揣着些许忐忑,些许激动踱下了火车,若男跟在他后面,兴奋地探出脑袋,窥视着这个对她而言新鲜无比的城市。

    “这就到滨海了?”若男瞪大了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那感觉就像到了火星似的,“怎么没看见海?你不说滨海的海最漂亮了?”

    吴力差点没把手中的行李袋砸脚上,“拜? ( 被自己杀死 http://www.xshubao22.com/6/65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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