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杀死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只想装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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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到滨海了?”若男瞪大了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那感觉就像到了火星似的,“怎么没看见海?你不说滨海的海最漂亮了?”

    吴力差点没把手中的行李袋砸脚上,“拜托,我们还没出车站好不好,哪能看得见海!”

    若男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一下车就能见着海了呢。”

    “你以为你坐得轮船呢!”吴力背上一个大包,左手一个行李袋,右手还拖着一行李箱,累得气喘连连。再一看若男,简单地背着一旅行包,简直就是来观光旅行般的轻松惬意。

    吴力不乐意地抱怨道∶“快走吧,我都快累死了,哪跟你似的一个背包闯天涯。”

    “还说呢,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这会儿指不定你肩上还扛着个电视呢。”若男得意的炫耀道。

    那二十九吋的二手电视临走时,若男又把它物归原主,送回了二手市场,当然不是白送,打了个三折,二百块钱成交。从老板手上接过钞票的时候,若男长嘘出一口气,说∶“总算是尘归尘,土归土了。”吴力当时还鄙夷她那什么逻辑,心里把那老板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奸商,这一转手,他准可以再以六百块卖给下个傻逼,资本主义就这么剥削穷苦大众哪。不过现在转念一想,把二百块放皮夹里总比背个电视在身上强吧,心里这才稍稍平衡了些。

    一出车站,远远就看见一白面小生踮着脚尖,高举着一牌子,上面方方整整地写着吴力的大名。两人就像是沙漠里的苦行者突然看到水源似的,两眼兴奋地泛着绿光,艰难地挤开人群,跟二万五千里长征胜利会师似的激动地握着白面小生的手,不停地晃动着。

    好气派的一辆宝马,黑得发亮的车身都能拿来当梳妆镜,瞧那四个轮子,就是比国产的圆。吴力激动地有些头晕脑涨语无伦次,这公司对新人的待遇也太高了,宝马接风真是太咱这平苦百姓的满足虚荣心了,他高兴得差点没把牙笑掉

    白面小生斯斯文文地戴着一副眼睛,看起来特人模人样的,身上那套阿玛尼西装更是令吴力咋舌。这公司一司机都能腐败成这样,咱这正式员工就更甭说了,他仿佛看到那套阿玛尼穿在了自己身上,比那小子更人模人样的纨绔。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我代表公司热烈地欢迎你。”白面小生毕恭毕敬地递上名片。

    吴力一看,这才傻了眼。董事长助理萧海生。靠,我说司机怎么能这腐败呢,原来还是一高层。“你好,你好,怎么还要劳烦你亲自出马,真是不好意思。”吴力咧开了嘴,殷勤地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走吧,董事长还在等你呢。”萧海生客气地寒暄道。

    “董事长还要亲自接见我?”吴力受宠若惊地问道,那表情跟国家主席要接见他似的激动。

    萧海生优雅地打开车门,“恩,请吧!”

    一路上,若男兴奋地拉着吴力的手,不知疲倦地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吴力也被宝马颠得特舒坦,满脸红光地像个专业导游一一介绍着。车驶入海滨路的时候,终于可以望见海了,吴力以为若男一准大呼小叫地一惊一咋起来,可是她却很安静地摇下车窗,远远地眺望着。

    湛蓝的海洋无限地延伸至地平线,红日放射的耀眼光芒映得整个海面如蓝宝石般的熠熠生辉。

    “很漂亮吧?”吴力感受着海风的凉爽,惬意地问道。

    “嗯,原来海是这么安详宁静。”若男说话间,车拐了一个大弯,驶进了喧闹的市区,耸立的高楼大厦瞬间就把海掩藏了起来,若男意犹未尽望着海的方向,挺恋恋不舍的。

    吴力挽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等我报道完了,我一定带你好好感受感受大海的浩瀚。”

    若男把头温柔的陷进他的臂膀时,车停住了,萧海生笑着转过头来,说∶“我们到了。”

    高耸入云的大厦比起榕城的金鹰大厦,不知道要气派上多少倍。大门上方偌大的胜皇两字骄傲地伫立着,时不时有豪华的轿车鱼贯地来回着。

    吴力皱着眉头问道∶“可是我女朋友怎么办?董事长没说要见她吧!”

    “你先上去见董事长,我会妥善安排她的,你放心!”萧海生诚恳的笑道。

    “那好吧!”吴力恋恋不舍地与若男告别,然后转身进入大楼。

    一进大楼,一个熟悉的脸庞就映入眼帘,她热情地迎了上来,笑道∶“你坐得是火车还是乌龟呀,我都比你先到。”

    “善柔?你怎么也到总公司来了?”吴力不解地问道。

    “我来交差啊!”善柔狡黠地笑道。

    “交差?交什么差?”吴力更是疑惑了起来。

    善柔撅着小嘴,好像极为不满地说∶“董事长委托我蹂躏你,可是我还没开始呢,他就急着把你召回了。”

    “你这越说我越糊涂了”吴力话未说完,善柔就拉着他闪进了电梯,“走吧,见了董事长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吴力无奈地打趣道∶“你们这到底是地产公司还是国家安全局?搞得这么神秘。”

    善柔只是狡黠地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这胜皇地产是滨海市首屈一指的龙头企业,旗下子公司多达百家,涉及地产、进出口贸易、娱乐、餐饮等等十几个行业,光是房地产一项年利润就可过亿。本市唯一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只有梁氏集团,但由于近年来,胜皇地产的飞速发展,梁氏集团也大有望尘莫急之势。

    善柔轻叩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吴力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办公室简直气派的不像话,单是面积就足有他在榕城租住的两室一厅两倍之大,再加上琳琅满目的古董瓷器一衬,他不得不由衷地感概一句,有钱人的生活真是***腐败。

    “董事长,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人给你带来了。”善柔把身躯挺得跟杆标枪似的,敬畏的神情溢于言表。

    吴力谨小慎微地说了句∶“董事长,您好!”

    “嗯,你来了就好。”董事长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吴力望着高高的椅背疑惑地想到。

    随着椅子的转动,董事长的脸庞慢慢显现在吴力面前时,他气得肺都快炸了。

    难怪在胜天那些部门经理要拍自己的马屁,难怪自己一路顺风的享受着高级别待遇,原来都是他在作祟。

    “哼哼,”吴力愤怒地发出一丝冷声,被愚弄的羞愧感汹涌地胸内澎湃,“我说怎么跟撞了大运似的,奇…_…書……*……网…QISuu。cOm原来都是你在搞鬼!”

    董事长布满皱眉的脸上满是无奈,“我不这样做的话,你会回滨海吗?我不过也是想让你过得好些。”

    “我不需要!”吴力愤然地摔门而去。

    善柔尴尬地望了眼董事长就追了出去,“吴力,吴力,你别这样,说到底他也是为你好。”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的眸子迸出炙热的火焰,怒不可遏地吼着,“你们都把我当猴似的来耍,很好玩是吧?”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我们做下属的也只有服从的份。”善柔委屈地解释道。

    “他的意思?那晚在办公室也是他的意思?”吴力冷笑着问道。

    他的犹如一把利剑狠狠地在刚愈合的伤口上,残忍地再划上一刀,她强忍住泪水,咬着牙说道∶“那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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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风起 第十四章  冰雪消融

    “董事长,你怎么啦?”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划破了紧张的气氛,响彻整个空间。

    善柔紧张地跑进了董事长办公室,然后也传来了她焦急而又急促的声音,“董事长,董事长,你快醒醒。”

    吴力轻蔑地想到,又在耍什么把戏,他还准备得还挺充分,又想给我来个苦肉计是不?老子才不上你当呢。他正要转身离去,只见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拿起桌上的电话紧张地叫嚷着∶“120吗?这里是胜皇地产,我们的董事长昏倒了,请你们马上派人来。”

    小妮子脸上挂满了汗珠,一张小脸紧张得如纸般的惨白,说话的速度跟机关枪扫射似的火烧火燎。不错,吴力在心里赞叹道,瞧这演技多逼真,估计往影视圈发展,那将来肯定也是个腕,指不定还能拿个金鸡啊百花的什么奖。

    善柔也跑了出来,十万火急地冲吴力喊道∶“你爸爸晕倒了,你还愣在那干什么,快帮忙看看。”

    装,你就给我装!我看你能装多久!吴力刚撸起袖管,准备配合地唱一出苦肉反间计。一堆的白衣天使忽然咋咋呼呼地从他身边掠过,直奔董事长办公室。他愣住了,这戏演得也太下血本了吧,还找了这么多群众演员,这制作都快赶上贺岁大片了。

    “快让开!”思绪间,白衣天使们抬着担架又风风火火地掠了出来。董事长,也就是吴力他爸,正眉眼紧闭地躺在担架上,嘴上套了个玻璃罩子,呼吸间带出的白气阴沉地喷在透明的罩子上。善柔焦急地守在担架旁,也跟着风风火火地往前冲,与吴力擦肩而过的时候怨恨地瞪了他一眼。

    该不会是真的吧?吴力这才慌了神的闪进另一部电梯,追至楼下。120的急救车正停大厦门口刺耳地哀号着,车顶那闪得人眼花的灯急促地警示着危险的讯号。吴力飞似地赶上了担架,冲着善柔问道∶“你们不会又是在耍我吧?”

    善柔愤怒地瞪了他一眼,骂道∶“你还真是狼心狗肺的很,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吴力突然感受脸被抽打般的火辣辣,羞愧地低下头,望着昏死过去的父亲,眼泪也在不知觉间纷飞而下。

    真该把自己拉去毙了,善柔说得对,我还真***狼心狗肺,父亲要是有个好歹,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俩父子的一辈子,难道就因为可笑的倔强就这样擦肩而过?吴力陷入深深的自责,他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两嘴巴。他拉起父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悔恨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淌落。

    善柔愤愤地埋怨道∶“现在装得跟大孝子似的,早干嘛去了。”

    “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没话说,我***真是个混蛋!”吴力说着就狂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的,“爸爸,我对不起你!只要你没事,折我十年寿都成。”

    吴力的父亲被送进了急救室,他焦急地在走道上,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也走很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痛苦地煎熬着。往事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中,年幼的无知和轻狂,使得骨肉亲情在父亲心碎的声响中荒凉了太久,无尽的悔恨和懊恼只是苍白无力地充斥着胸膛,无能为力地祈祷着老天再赏赐一次弥补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时间!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吴力立即冲了上去,“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了口罩,长嘘出一口气,“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他的病不容乐观,你跟我到办公室来,我详细跟你说一下。”

    父亲被护士推了出来,还是静静地躺着,吴力欣慰地望了一眼,就随医生去了他的办公室。

    医生摘下头上的帽子,说∶"病人得的是白喉性心肌炎,心肌细胞开始出现嗜酸性变的迹象。”

    吴力担忧地问道∶"很严重吗?”

    医生顿了口气又说道∶“这种病虽然没有什么根治的药物,但只要注意调养,戒烟酒,避免情绪突然激动或体力活动过度而引起身体疲劳,使机体免疫抗病能力降低。问题不是很大。”

    吴力说∶"谢谢你!医生!”

    医生说∶"不客气!一定要让病人保持心情舒畅,不能受过大刺激。”

    吴力回到病房的时候,母亲正坐在病床前握住爸爸的手,他已经醒了过来,苍白的脸上透着虚弱的神情,母亲也在不住地流泪,父亲反而伸出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哭什么嘛。”

    “老头子,你可千万别丢下我一个啊,自己先走啊!”母亲泣不成声地说道。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这事咱说了也不算哪,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老婆子,不管咱谁先去,剩下的那个可都得好好的活下去啊。”

    吴力听到父母间的对话心里更是难受无比,“爸!”他喊了一句就跪到父亲的床头,低头痛哭了起来。

    他听到吴力叫他爸,布满皱纹的脸上激动的有些颤抖,哽咽地说道∶"你不恨我了?”

    吴力说∶"不…我不恨您了,爸,都是我太倔强。爸,你能原谅我吗?”

    父亲激动地抓住吴力的手,说∶"你不再恨我就好,爸爸盼这一天真是盼了太久了。”

    “真是太好了,一家团圆,虽然有点波折,但总算圆满了。”若男拍着手,高兴地说道,但她的眸子分明也闪动着泪光。

    滚烫的泪水四处横飞,有爸爸激动的泪水,有妈妈高兴的泪水,还有若男触景生情的泪水,只是吴力的泪水更多的是懊恼,更多的是悲伤。

    心中的冰雪只是在倾刻间消融,在疾病面前还有什么比情字更重,更何况是无法磨灭的骨肉亲情。只是这缺失太久的亲情如何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填满?

    父亲望着若男欣慰地点点头,“我阿力的眼光真是不错啊,这姑娘长得真是水灵!”

    母亲也在一旁搭腔道:“不光人长得水灵,小嘴也甜得很,刚才我和她在家不知道聊得多开心呢。”

    若男不好意思地说:“叔叔,阿姨,过奖了,若男没你们说得那么好。”

    “呵呵呵……那谦虚呢。”父亲又笑道。

    善柔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幸福的一家人,眼角的泪水哀伤地流淌着,她在心里默默地祝福这一家子能够永远幸福后,黯然地转身离去。

    “善柔。”父亲唤住她,“谢谢你了。”

    善柔没有回头,只是说:“董事长客气了,能为你效犬马之劳,是我善柔的荣幸。”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你是个好女孩,今生没有办法成为一家人,但有你这样的下属,也是我吴胜天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父亲惋惜地说道。

    他的话让善柔回想起认识吴力前,他对她说过的话。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善柔不明所以的被董事长召见,还是在他那硕大的办公室内,他神色凝重地问善柔:“你进公司多久了?”

    她很奇怪他今天的神情有些怪异,但还是回答道:“我和海生都是受您的资助才读完的大学,一毕业您又将我们招进您的公司。时间过得真快啊,海生跟了您有八年了吧,我也有三年了吧。”

    “恩,你们都是好孩子啊,帮了我不少。”他点点头称赞道,“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个心结。”

    “您是指你儿子吗?”善柔猜测道。

    他长叹出一口气,“唉,都快我年轻时做了太多孽,老天才要这样惩罚我。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想着他能回到我身边,叫我一声爸。可是,他太像我了,像我一样的倔强,毕业了也不肯回来。”

    他的神情很是落寞,善柔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怎么也无法理解一个这么善良的老人,他的儿子怎么能那么恨他呢。

    他又接着说道:“你是个好姑娘,我很喜欢你。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你愿意吗?”

    “您言重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恐怕此生也无以为报。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全力以赴帮您办好。”善柔很是坚定地说道。

    他欣慰地点点头,说:“我那儿子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工作,我希望你到榕城的子公司

    把他招进去,但千万别让他知道公司是我的,否则以他的个性,肯定不会留下。你帮我好好培养他,如果可能的话,我

    希望你能掳获他的心,我很乐意能有一位像你这样的儿媳妇。”

    善柔娇羞地低下头,艳红的云朵妩媚地在脸颊上泛起,“可是,我比您儿子应该还要大上一两岁吧?”

    他笑道∶“这个并不是问题,我也不是食古不化的老头。”

    一个错误的决定,一次盲目的尝试,但自己的的确确是爱上了他,就是是宿命吧。善柔无奈地想到,然后强忍着泪水和满心的伤痛,说∶“董事长,您言重了!我先告辞了。”

    吴胜天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地泛起一丝歉疚和惋惜。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五章  醉眼朦胧

    善柔走出医院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被黑暗所笼罩,正如她的心境一般,无尽的阴霾带着丝丝冰凉蔓延盘旋。漆黑的幕布下的都市却有闪耀的七彩霓虹照亮着,心里却黑暗的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了希望,世界变得灰茫茫的一片。

    夜色下的海风穿越一座座耸立的高楼,残忍地拂面而来,拂乱她如丝的黑发,心被绞成一团的凌乱和疼痛。身边一对对红男绿女相拥着掠过眼角,像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画卷,却深深刺痛着她,刚被风干的泪痕又淌过一条条新的泪流,如海风一般的苦涩充满咸味。

    寂寞天堂的霓虹招牌在夜幕中激|情闪烁着,像是在召唤寂寞的人,告诉你,这或许是你的天堂。酒吧门口排成长龙的轿车寂静地低泣着,原来这个世界寂寞的人太多太多了。

    黑暗中的寂寞更是可怕得无法抵御,唯有在酒精的麻醉中无知地沉沦,才能躲避寂寞如潮般的吞噬。善柔想也没想就被吸引了过去,因为她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一个被情感所困惑的寂寞女子。她不渴望能在这找寻到天堂,她只想用酒精的麻醉来换取心灵的安乐,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酒吧里狂躁得震耳欲聋的音乐下,一个个寂寞的的灵魂尽情的狂欢着,觥筹交错间不安份地雀跃着。寂寞的男人只是把这当成猎艳的场所,只要有一具足够诱惑的异性躯体,她的体温在缠绵间便可让他们忘却寂寞。寂寞的女人也许也是如此,但她们却无法从单纯的肉欲中解脱,除非她的心里已没有了爱。

    善柔目空一切地坐在了吧台旁,像她如此惊艳的单身女子,一踏入酒吧就引来了许多寂寞男人赞许的目光,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已经磨拳擦掌跃跃欲试,有这样的美人作伴,相信今夜将不再寂寞。

    善柔要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品尝起苦涩,她冷眼瞥见舞台中央衣着暴露的舞者,极尽妖娆地扭动着身躯,浓妆艳抹的脸上却麻木的似冰一样寒冷。猥亵的男人们在她们脚下,随着音乐颠狂着,目光却始终在舞女的身上来回游走。她轻蔑地发出一丝冷笑,不知是在嘲讽眼前的景象,还是在嘲弄自己。她仰起头,一大杯的酒一口饮尽,然后转过身对吧台里的酒保说道∶“再来一杯。”

    酒保很熟练地递上一杯酒时,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这位小姐的酒,我请她喝。”一只熊掌般的肉手递上几张钞票,酒保笑笑地接了过去,他想一场香艳的一夜情又该发生了。

    善柔拿起酒又是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用余光瞄了下站在她身旁的男人,肥得跟猪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铜臭味,一副以为用钱就可以征服一切的鸟样,着实令人作呕。

    他把肥硕的身躯往吧台一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舞台上妖娆舞女的胸部,嘴里却问向善柔∶“一个人很寂寞吧?”

    善柔继续埋头喝酒,不想理会他。又是一杯酒见底,她说道∶“再来一杯。”

    “想买醉?”猪一样的男人乐呵呵地说道,“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吧,哥的肩膀宽厚着,借你依靠依靠。”

    “谢谢!”猪一样的男子听了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今晚八成是有戏了,他从舞女的胸脯上收回视,开始不安份地在善柔身上游走。

    善柔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又说道∶“可是我怕你身上的猪骚味把我熏吐了。”

    吧台里的酒保一听,乐得差点把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摔了。猪男脸上难堪地臊红起来,对一个女子又不好发作,于是迁怒到酒保身上,“你笑什么笑!小心老子废了你!”

    酒保似乎也不惧怕他,反唇相讥道∶“怎么?你想在这闹事不成?”

    猪男气得肠子都扭在了一起,但深知在这种场所闹事无异于自掘坟墓,于是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去。他刚一坐下,就引来同伴的一阵哄笑,坐在他旁边的男子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乖乖拿钱来吧,跟我打赌,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你瞧那妞的姿色,怎么可能和其他的庸脂俗粉一样,几张钞票就能搞得定。”

    猪男愤愤地灌下一口酒,骂道∶“得瑟个什么!老子甩把钞票出去,大把的女人自个脱光躺下。”眼睛却还恋恋不舍地盯着善柔看。

    “你说得那是鸡,”身旁的男人察觉到他的眼神还俳佪在吧台那边,阴笑着说,“那小妮子,八成是情场失意了,准保把自个灌得酩酊大醉。一会儿等她醉了,你再架起她走,肯定任由你宰割,明儿一早起来,什么也记不得。”

    “你***真无耻!”猪男朝他胸口捶了一拳,笑道∶“不过,我喜欢!”二人淫笑着碰杯,视线一同落在微醉的善柔身上。

    “再来一杯!”善柔含糊地冲着酒保嚷嚷,双眼迷离的脸上红晕泛起。

    酒保关切地说道:“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该醉得不省人事啦。”

    “怎么,你还怕我没钱给你啊!”善柔说着从包包里翻出几张百元大钞,往酒保面前一丢,“喏,给你,不够我再付给你。总之,我今天不醉不归。”

    “可是,您刚才得罪了那猪男,那家伙绝不是什么好鸟,你可得小心。要不,你找个朋友来再陪你一起喝?”酒保小心翼翼地问道。

    “朋友?谁会陪我呢?”善柔说着竟感伤了起来,眼泪刷地就直往下掉。

    “小姐,你没事吧?”酒保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她哭了起来,焦急地问道。

    “没事,你再给我一杯酒吧,喝得多了自然就没事了。”善柔擦去眼角的泪水,她迫切地想用酒把自己灌醉,可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心里更加的苦涩了。

    她接过酒保递过酒,又是一口饮尽,苦涩的液体丝毫没有止住痛苦的记忆,反而像药引一样,使得思念更加地强烈了起来。她突然想给他打个电话,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却迫切想听听他的声音。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就样放弃,对啊,我为什么要放弃?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自己。没有答案,她对自己说道。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有理由要放弃,他为什么不能属于我呢?呵呵,对呀!他为什么不能属于我呢?

    所以说女人是善变的,前后的转变不过几十秒而已,却是巨大的。心意已决,她趁着几分醉意拨通了吴力的手机。

    手机铃声的刚刚响起就被吴力挂断,他望了一眼刚刚入睡的父亲,很安详的躺着。父子俩从来没有像今夜这般促膝长谈过,他很欣慰地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庞,幸好在生命的末端,他还是把握住了机会,没有让亲情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他悄悄地摸出病房,拿出手机一看,是善柔打来的。现在已经快二十三点了,这么晚她有什么事找我。思绪间,手机又再次响起了,还是善柔打来的。

    他轻声细语地对着话筒问∶“你这么晚还没睡?有事吗?”

    “我还为你真那么绝情,连电话都不接。”他的声音就如一阵暖风吹进她的心田,撩拨得她酥软惬意。

    吴力听到她那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眉头一皱,“爸爸刚睡着,我怕吵醒他就没接,刚出来要打给你,你的电话就进来了。你还没回家吗?怎么那么吵?”

    “呵呵……”电话那边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我在酒吧喝酒呢,好多男人要请我喝酒,我喝得都快醉了。”

    吴力一阵沉默,不知该如何应对她。他知道她一定是伤心了,伤她心的人就是自己。

    “寂寞天堂,这酒吧的名字多好听。这里就是寂寞者的天堂,在这你可以寻找到另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相拥到黎明。只要是白昼,寂寞就不会那么猖狂地吞噬我。”看似语无伦次的几句话,却句句如针芒刺在吴力的心口。

    “你别走开,我马上过去找你!”吴力担忧地说道,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而且还是姿色娇好的女人,不出事才怪。

    善柔强掩住内心的欣喜,随意地说道∶“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家了,我没喝醉。”她刻意地强调了下最后那一句我没喝醉。

    “我说我马上过去!你呆在那别动!”吴力挂断了电话,透过门上小窗,望了一眼熟睡的父亲,唤来值班护士代为照顾就匆匆奔酒吧而去。

    善柔嫣然地一笑把电话放在吧台的桌面上,从医院到酒吧大概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她一边计算着一边又要了杯酒。这杯酒,她没有一饮而尽,她不需要酩酊大醉了,她只是用它来打发时间而已。她瞥了眼角落里的猪男和他的同伴,他们正热切地投来焦急的目光。她一笑,心想∶你们可以帮我演场好戏!

    时间正好过去了十四分钟,她付了账拎起包,东倒西歪地踱出了酒吧。正如她所料,后面跟上了两个猥琐的身影。

    酒吧的门口不能直接下车,吴力打的来的话,需要在前面十几米的站点下车。而后面的两个笨蛋必定会在这十几米的距离内,对自己动手动脚奇shubao3。com书,甚至强行把自己绑了去。下车急奔而来的吴力,则刚好可以看到这精彩的一幕。善柔在心里算计着,把她在商场上的聪明才智会都使了上去。

    身后的两道身影已经追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夹着她。猪男一脸淫笑地问道∶“你喝醉了吧?哥哥,送送你好不好呀?”

    “人家还没喝够呢?猪哥,你带我再玩个痛快,好不好?”善柔娇媚地冲你撒娇道,惹得猪男瞪直了眼,口水直流。

    他的同伙戏谑地笑道∶“跟着我们走准没错,我们哥俩一定会让你痛快得欲仙欲死。”

    她伸出手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你坏死了,讨厌!”

    猪男伸出猪蹄搂上她水蛇般的细腰,不安份地上下探索着。

    她突然一把推开猪男,大叫道∶“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猪男诧异地看着她,她边推开自己还边往自己怀里钻。这是什么意思?装纯?欲拒还迎?难道现在流行这个?MD!那也一会进了房再玩,大街上就这样,你不是要急死我吗?猪男感到下体急剧地膨胀起来,一把搂过她,撅起猪唇,边凑近还边说∶“你还真TM是个尤物,老子都快受不了了。”

    他的猪唇还未贴上善柔的脸颊,就感到左颊边一股巨烈的震动,随之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两颗牙齿和着血也顺势飞了出去。他的同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被一脚踹飞。

    善柔一下扑到吴力怀中,呜咽道∶“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就被他们……”说着就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吴力将她揽在怀中,轻抚着她的头,安慰道∶“有我在,绝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猪男和他的同伴围了上来,恶狠狠地威胁道∶“怎么?你想搅老子的好事?”

    吴力不容分说,放在善柔,冲上前去对着猪男的小腹就是一脚,猪男顺势倒地,痛苦地嗷叫着。吴力又扯起他同伴的衣襟,空中挥舞的拳头还未落下,他就脸色惨白地慌忙告饶道∶“这位兄弟未免也太不仗义了吧,这妞是先跟很我们哥俩,你怎么能半路横插一杠子,凡事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嘛!”

    “去你妈的!”吴力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她是我女朋友!”

    “啊!”二人异口同声地惊讶道,“误会,误会!不过你女朋友也太不地道了,明明有男人了还来勾搭我们兄弟俩。”

    “你们再他妈地给老子放狗屁!”吴力挥舞着拳头正要砸向二人,二人见状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

    善柔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欣喜地想着,他还是在意我的。可怜那俩个笨蛋,帮我演了出苦肉计。吴力一回头的瞬间,她又恢复了带雨梨花的娇弱,不停地抽泣着扑倒在他的怀里。

    他揽住她,说∶“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第二卷  风起 第十六章  柔情攻势

    吴力正要打车,却被善柔阻拦道∶“我现在头很晕,坐车会吐的,你陪我走回家好吗?”

    吴力无奈地点点头,搀起她行进在深夜的街头。

    滨海是座沿海的城市,早晚的温差很大,特别是入秋以后,海风带着丝丝凉意掠来,善柔忍不住全身发抖了起来。吴力默默地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陶醉地闭起眼睛,贪婪地感受着从他外套传来的温暖。

    女人一旦变得贪婪,就不仅仅是外套的温度就能满足。善柔也是,她已被爱冲昏了头脑,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他,她想要实实在在躺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毫也隔阻地感受他的体温。

    她假意醉得险些摔倒,吴力

    一把将她抱住,她笑了笑说∶“看来我真的是醉了,连路都走不稳了。”她挣脱了他的怀抱,右脚刚一踏地就哎哟一声,身子一软,又倒在他的怀里。

    “怎么啦?”吴力关切地问道。

    善柔眉头微皱,很是痛苦地说道∶“好像脚扭到了,没事,我自己能走。”

    她又想挣扎着爬起身,吴力却蹲到她的身前,说∶“上来,我背你回家!”

    她嘴上说着∶“不用啦,我能走。”身体却已然趴上了他的背,脸上绽放出如烟火般璀璨的笑容。

    他站了起来,背负着她在夜色中前行。

    她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散发的独有的气息。她陶醉地把脸俯贴在他的肩上,从未有过的甜蜜感将她深深包容。她希望有一天这终能成为现实,哪怕是个梦,也希望永远沉浸在梦里不要醒来。一旦醒来,这个男人就不再属于她。

    吴力接过她从背上传来的钥匙,艰难地打开了门。他把她放在了沙发上,顾不上喘息就俯下身来,将她的脚架在自己的腿上,轻柔地为她脱去高跟鞋,左右端详了一番,问道∶“是这只脚扭到了吗?”

    善柔点了点头,伸出手指着右脚说∶“这边很痛。”

    “家里有药酒吗?”吴力轻轻地揉了揉她所说的痛处。

    “电视下面的药箱里找一找,好像是有。”她轻咬唇齿,眉头微锁,好像很痛的样子。

    吴力从药箱里拿出药酒,又跪到她的脚下,“袜子脱了,我帮你擦药酒。”

    她娇羞地卷起裙边,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然后缓缓地将丝袜往下翻卷。吴力所处的位置将裙内的私密风景一览无遗,他尴尬地将头扭像一边,不敢多看,身体里的血液却开始沸腾起来。

    “下面我够不到,你帮我脱掉。”善柔撒娇着说道,然后把脚绷直了伸到吴力的大腿深处。

    她故意用脚触碰到他的下体,吴力慌乱地后躲,险些摔倒。

    她掩嘴笑道∶“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身体,这么慌张干什么,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吴力脸上一阵臊热,既羞愧又内疚,默默地帮她把丝袜褪去。他在她的脚滴上几滴药酒,然后稍微用力地揉搓了起来。

    “啊!”她发出了一声呻吟。

    “很疼吗?”吴力一抬头的瞬间,又将她裙底的风光一扫而过,“你忍着点,不用点力药效就散不开。”

    她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一直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一阵阵酥痒和温热感从脚面传来,直抵心房。她的脚其实一点事也没有,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望着眼前温柔的男子,她怎么也无法接受他属于别人的现实。她诡谲地笑了笑,她会改变这一切的,拼了命的终会让他躺倒在自己的怀抱中。

    她伸出手轻拭他额头密集的汗水,心疼地说道∶“你累了吧,一路背我回来,歇都没歇,又帮我揉了这么久的脚。”

    他抬起头,触碰上她滚烫的目光,慌乱地答道∶“你的脚好点了吗?”

    “好多了,你揉得我好舒服。”她直勾勾地望着他。

    “那我背你回房间,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吴力被她看得心呯呯直跳。

    “一身臭汗哪睡得着,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放水,我洗了澡才睡得着。”善柔撅起嘴撒娇道。

    吴力无奈地掏出手机放到茶几上,就走进了浴室。他刚进去,手机就巨烈地震动了起来,善柔拿过一看,是若男打来的,她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并关了机。她笑了,笑得很是狂妄,她对着手机说∶“他是我的,至少,今晚我是不会让他走的。”

    “水放好了。”吴力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你可以去洗了。”

    善柔对他伸出了手,说∶“你忘了人家的脚扭到了,你抱我进去。”

    “这……”吴力为难地犯愁道。

    善柔眉头一皱,说∶“难不成你要我自己爬进去。”

    吴力一咬牙将她抱进了浴室。

    她坐在浴缸的边缘,缓缓除却外套,回头望着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吴力,笑道∶“怎么?你是想帮我搓背呢?还是也想一起洗洗你身上的臭汗?”

    吴力回过神来,尴尬地逃出浴室,身后传来她的笑声,“等我洗好了,你再把我抱到房间去。”

    她褪去所有的衣物,惬意地躺进浴缸里,享受着热水温暖的包裹。蒸腾而起的雾气把她的轮廓笼罩得若隐若现,她知道自己正在蜕变,已悄然蜕变成一只妖精。有着美得让人窒息的容貌,有着勾人心魄的娇好身材的妖精。当然还要有妖精的手段,恰到好处地撩拨起男人的欲望,再恰到好处地把身体交给被欲望泯灭的男人,然后他就会满怀歉疚地想要对你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甚至能把心都掏给你。

    “我洗好了!”她大声地冲着客厅的方向喝道。

    吴力急促地跑了进来,“好了吗?那我抱你回房间。”

    她刷地从水中站了起来,浴室里笼罩的雾气也似惊艳于她的身体,慌乱地四散开来。她一丝不挂的玉体,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你怎么不把衣服穿上?”吴力慌乱地背过身去,责备道。

    “你又没帮我拿衣服。”善柔看到他羞涩的样子,忍俊不禁地说道。

    “那我现在帮你拿去。”他刚要踱出浴室,她唤住他,“不用了,你旁边的柜子里有浴巾。”

    吴力背对着她,将浴巾递了过去。她只是擦干了身体,就将浴巾丢向一边,说∶“好了,背我回房间吧。”

    吴力弓下腰,她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隔着单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她的腿盘上他腰间的时候,顺便在他两腿间蹭过,她狡黠地笑了,她感觉到了它的激昂。

    吴力背起她,双手抚上她柔滑细腻的大腿,心里更加澎湃地翻涌了起来。从浴室到对面房间,短短几米的距离,心里却似煎熬挣扎了好几个世纪般。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她还是一丝不挂地诱惑着他。还未回过神来,她的唇就热烈地贴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扣住他的脖颈,身体也像蛇一样地纠缠了上来,把他扑倒在床上,极尽所能地想要溶化他。

    吴力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像一具傀儡般僵硬地躺着,任她的唇肆意地划过,任她剥去他的上衣,他只是呆呆地直挺着。

    她妩媚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彻底地将身躯与他交溶在一起。她激动地发出娇喘,虽然身下的男人并没有热烈地回应她,但她知道他挣扎着终会倒向欲望的深渊,最终会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开始伸出手去解开他裤子的拉链,他晃动了一下身形。窗外黎明破晓的第一束阳光,洒了进来,照在他的身上。充满诱惑地黑暗已被阳光驱散,他清醒了过来,慌乱地推开了眼前白花花的胴体,说了句∶“对不起!”就落荒而逃。

    这是第二次了,他从她的指间溜走。第一次,她觉得自尊受辱而委屈难过。这一次,她懊恼自己下手慢了点,她咆哮着指责残忍的阳光,让他的男人就这样离她而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过她的身体,她冷冷地笑了,“我绝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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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风起 第十七章   病房挑衅

    若男眉头一皱醒了过来,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看了看表,五点半了,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射了进来,吴力的父亲还在熟睡当中。

    这该死的吴力,说什么 ( 被自己杀死 http://www.xshubao22.com/6/65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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