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杀死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只想装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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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呀吴力,”土包子咧开了嘴笑道,“干嘛把眼睛瞪那么大,连我这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没没没……”吴力听着他的声音缓过神来,“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他本来想说你就是晒成牛粪干,我也认得你。但考虑到似乎不利于当前团结友爱的大好局势,才婉转地表达出同样一种意思,你土包子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他俩怎么会凑在一起?土包子不就对小萌痴心不改来着?”吴力望着他俩的身影,狐疑地问若男。

    若男淡然一笑,“世事难料啊。你管他那么多,只要丽雅自己开心就好。”

    吴力轻叹道∶“真是造物弄人,多好一姑娘,就这样被糟践了。”

    “我也一多好的姑娘,还不是让你给糟践了。”若男戳着他的脑门笑道。

    “得了吧你,也就我不怕死,本着舍已为人的崇高思想,冒着生命危险娶了你。你再试试谁有我这胆?”

    “你才歇了吧!”

    真是闲不住,结婚当天也忍不住要拌上两句。两人正还要吵,酒店的经理过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的仪式可以开始了。”

    吴胜天点头应道:“好吧,那就开始吧。”

    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听响起,若男挽着吴力的手,享受着来宾投来的祝福的眼光缓缓地走入场地。司仪也不失时机地说起了听起来很是受用的好话,什么新郎很帅,新娘很漂亮,郎才女貌等等千篇一律的开场白,然后就是一些仪式上东西,感谢父母,夫妻对拜,喝交杯酒,切蛋糕,最豪华的婚礼也不能免俗,中西合并,怪里怪气的。

    折腾完这一切后,吴力屁股还没坐热,父亲就拉着他到处敬酒。吴胜天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些人不是公司的高层,就是政府的要员,都是对我们胜皇有帮助的人。你要记住,公司内不管是员工还是高层,你都要团结他们,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去对待他们,他们感觉到了你的真诚后自然会为你卖命。那些政府要员要经常走动走动,联络感情,很多业务上的东西有他们帮忙,可以免去不少繁琐的程序。”

    吴力跟在他后面,听话地点着头,心里感叹到,父亲的生意念得还真是不错。

    “这位是海关的王处长。”

    “这位是工商的刘局长。”

    父亲不停地介绍着,还不时地与众人碰杯喝酒。吴力很是担心地劝说道:“爸爸,你还是少喝点吧,你的病不能喝酒呢。”

    “没事,我高兴!”吴胜天爽朗地笑道。

    “哈哈哈……”另一个铺天盖地笑声如潮水般涌进了耳膜,“老吴你还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喜事竟然不叫我,还好我梁某人脸皮厚不请自来,你该不会不欢迎吧?”说话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嘴里叼着根雪茄,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称霸气压迫而来。

    吴胜天的笑容僵了几秒,但立马又恢复了,热情地迎了上去;“威哥能大驾光临,实在是我的荣幸的啊。”

    “哈哈哈,老吴啊老吴,你还是老奸巨滑的很哪。”梁威的话里有话,叫吴力听了很不舒服。

    吴胜天也应他,径直带他入席,介绍道:“都是些老朋友,威哥,你请自便。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咱俩谁跟谁呀,你忙去吧。这些个老东西也都是老朋友了,是不是呀?”梁威咄咄逼人的气势竟然连那些政府要员也不放在眼里。席间的各位脸上难堪地抽搐着,嘴里却还附和道:“是是是,威哥和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看来这些人对他是又俱怕又厌恶。

    一整个晚上,父亲都忙着招呼客人,左一怀右一怀,吴力很是担忧地问母亲,“他这样喝身体受得了吗?”

    母亲浅浅一笑:“由他吧,难得他这么高兴。”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二章

    父亲之死(上)

    吴力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第二天吴胜天又躺回医院的病床,而且还是重症加护病房。进入重症加护病房意味着和死神已经极其接近,基本上就跟宣判了死刑差不多。

    医生很严厉地斥责吴力,“你怎么可以让病人饮酒呢?还摄入了不少的酒精量,你这样做,无异于要他的命。”

    吴力低着头沉默不语,心里像滕绕般纠结缠绕,绞得心生疼生疼。

    “那还有挽救的余地吗?”若男在一旁询问道。

    医生皱着眉头说∶“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他的各方面生理机能已经开始出现衰竭的现象,剩下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他的话很老套却很锋利,像个锥子似地扎进心窝,硬生生地贯穿柔软的肌肉组织,在上面留下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

    吴力和若男回到病房的时候,父亲已经醒了过来,苍白的脸上虚弱难掩,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着,母亲握紧他的手,说∶“老头子,你可算是醒了过来。我知道你是高兴,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吃力地撑起笑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碍事的,过两天不就照样生龙活虎的。”

    吴力强忍住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水,肯定地笑道∶“我爸说的对,他没事,过两天就可以出院。”

    吴胜天点点头,说∶“恩,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给阿力呢。”

    “爸,你想不要想其他的事情,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吴胜天笑了笑说

    :“不是说了我没事嘛。你和若男先回去吧,这有你妈在就行了。”

    吴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若男抢了先,“那好吧,明天一早,我给你们送早餐来。”说完拉着吴力出了病房。

    “干嘛急着走?”吴力诧异地望着若男,“怎么能让妈一个陪着老爸呢?”

    若男嘴角一扬笑道:“你呀你,没看到人家两口子有话说吗,你还不知趣地想留下来当电灯泡啊。”

    吴力对她话不以为然

    ,反驳道:“那是我爸我妈,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夫妻间的悄悄话怎么当着你的面说?不过你父母的感情真的很深厚。”若男戳着他的脑门,撅着嘴喃喃道。

    吴力还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父母间的谈话,做儿女的为何要回避。

    若男气恼地叹出一口气,“还想不通是吧?”

    吴力点点头,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她。

    “猪!”若男又重重地有他脑门上施以暴力,“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你敢当着你孩子的面和我卿卿我我吗?”

    “哦,”吴力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也会不好意思,是吧?”

    若男瞪着他,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她发现他有的时候真的傻得可爱。

    “等等我呀,”吴力叫喊着追了上去,“不过,我的脑袋越来越不好用,你可要负一大部分的责任。”

    “你自己天资愚昧,还怪到我的头上来。”若男强词夺理地狡辩道。

    “要不是你经常对它施暴!它会成现在这样子吗?”吴力指着自己的脑门,委屈地说道。

    两个又忍不住开始拌嘴,这样的方式很适合他们俩,至少从中他们得到了轻松,得到了愉悦,暂忘记了阴霾,忘记了不快。可是有些事情总要发生,就像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泼下的一盆冷水,不管老天是本着嫉妒还是本着想让你冷静的想法,心情总是不那么舒畅的,甚至是难过的。

    夜里十二点左右,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吴力一下子被惊醒,那声响急促地让人心里很不安。特别是在深夜,它带着某种不祥的预示划破沉寂,打乱所有的节奏。

    “阿力……”

    吴力刚接起电话就听到母亲在电话那端慌乱的哭泣声。他的心不由地收紧了一下,也跟着慌乱了起来,“妈,怎么啦?”他努力地使自己的镇静,可是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许的颤抖。

    电话那边是母亲更加尖锐的哭喊,“阿力,你爸爸他……”

    她很慌乱,慌乱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吴力已经猜测到一定是父亲出事了,他不愿意再多想,也不敢再多想,那样的事实总是残酷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对母亲说道:“妈,你别急,我现在就赶到医院去。”然后挂断电话,匆忙起身。

    若男看他行色匆匆的样子,担忧地问道:“怎么啦?”

    “不知道,”他一边胡乱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回答着,“可能是爸爸出事了,妈妈很紧张,连话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直在哭。”

    若男听了眉头一皱,也从被窝中爬了起来,帮吴力穿上衣服,“别着急,应该没事的。”

    两人飞似地从家里冲了出来,驾上车飞驰在漆黑的夜色中。一路上若男都在安慰他,因为他显然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把车开的飞快。虽然深夜的街头,行人廖廖无几,但这样的飞车速度还是让若男惊吓不已。而吴力的心早已飞到了医院,他只恨自己没有长上一对翅膀,扑哧两下就飞到了父母身边。

    一到重症病房所在的六楼,母亲已经焦急地等在了门口,一见吴力,她又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吴力搂着她,安抚道:“妈,我来了,没事了,你别哭了,爸爸怎么啦?”

    母亲指着病房虚掩的门,“你爸爸他……”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吴力放开了她推开虚掩的门,他看到吴胜天睁大了双眼,大张着嘴巴,极其恐怖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护士,医生!”他先是冲到门口大叫,然后又扑回到病床旁。他用力地摇晃着吴胜天的肩膀,泪水哽咽在喉间,想呼喊一声爸爸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医生匆匆赶来,看过之后,用很无奈地口吻说道:“对不起!病人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吴力抓住医生的肩膀,难以置信地嚷道,“你不是说他暂时没什么危险了吗?”

    “这个……”医生踌躇了一下,“我看你最好还是报警吧,警察可能会帮你解释清楚的。”

    “你什么意思?”

    “病人的死状有些怪异,好像是受到过度惊吓……”医生闪烁其词,“我也不好做判断,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警察在十五分钟后赶到了现场,一众人在病房里忙碌了起来。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官在病房内踱了两圈就走了出来,他对坐在走廊里的吴力三人问道:“是谁最先发现死者的?”

    母亲哭了太久,只剩下干瘪的抽泣,她呜咽道:“夜里十一点多,老头子说他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我就下楼给他买去。可是谁能想到,前后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他就……”

    警官很冷寞地继续问道:“能说出具体的时间吗?”

    “我是十一点五分出的去的,回来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十五分。”母亲淌着泪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

    “我怕他等急了所以一直都在看时间。”

    警官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像是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也就是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夜里十一点五分到十一点五十五分之间。死者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或是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争吵?”

    母亲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警官的目光扫向吴力,他也摇了摇头,他的答案是他不知道,因为他的父亲的了解真是太少了。

    在病房里忙碌的警察也纷纷走了出来,他们与中年警官交头接耳了一番后,中年警官命令道:“把死者的遗体带回去做进一步勘察。”

    吴力紧张地站起身来,“什么?你们还要把我爸爸的遗体带走?”

    “是的,死者的死因很蹊跷,我们需要做更仔细的检查。请你谅解!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尽快找出真相。”他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可靠的线索尽快通知我。当然,案情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吴力伤心地看着他们带走父亲的遗体,他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悲伤,愤怒,疑惑,各种情绪交织混杂,心乱如麻。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三章  父亲之死(下)

    究竟会是谁呢?谁会对父亲下此毒手呢?吴力带着满腔愤怒和悲伤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可是,自己对父亲太不了解了。父亲交游的***太广了,那么多的人中,谁会杀了他呢?他又会是出于什么动机呢?

    吴力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其实他连吴胜天究竟是怎么死的都没有搞清楚。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回忆起初入病房的每个细节。

    没有任何血腥的味道,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病房里的一切几乎都保持完好,甚至动都没有动过。只有父亲的死状甚是怪异。双眼瞪得比牛铃还大,死死地盯着前方。嘴巴也张得很大,双手紧紧地抓住床沿。他看到了什么?何以做出如此惊讶,甚至是惊恐的表情。

    一切都不得而知!吴力焦躁地来回走动了起来,看来单凭自己的肉眼凡胎是不可能弄出什么眉目的,只有寄希望于警察了,希望他们能找出凶手,至少能让他弄明白父亲是怎么死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嘱咐若男照顾好母亲,便急冲冲地开赴警察局。

    警察局里人来人往,妓女、小偷、流氓、形形色色的人物一应俱全,他们唯一共性就是触犯了法律,扰乱了社会的治安,他们给别人制造麻烦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张警官正在看关于吴胜天的验尸报告,他眉头深锁,叹道∶“从来没碰到这么诡谲的案子。”

    吴力也正从人群和密集的办公桌中狭隘的缝隙间鱼贯而至,他礼貌地敲响了张警官的办公室。

    “进来!”从屋里传来他浑厚的声音。

    吴力打开门踱了进去,还未开腔,张警官先问道∶“是你?”

    吴力点点头。两人陷入沉默的对视中,然后又几乎同时开口说话,又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吗?”张警官发问道。

    吴力拘谨地摇摇头,“我是想问问我父亲的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另外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你能帮忙的地方?”张警官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能帮我的就是提供些有用的线索来,不然就安安份份地呆在家里等消息,不要动不动就跑这来问案子进展的怎么样啦。你知道你这样做,反而会妨碍办案的速度。”

    吴力被他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认为我父亲死得很怪异?”

    “噢……”张警官的口气缓和了不少,其实他也是因为这没头没脑的案子,找不到任何头绪而心中郁闷。他又接着说道∶“你父亲的死的确很怪异,可以说他是被吓死的。”

    “吓死的?”吴力惊讶地说道,这倒也能解释了父亲的死状为何那么惊恐。

    “是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父亲本来就有严重的心脏病,受到外界强烈的刺激,导致心脏负荷不了而发生猝死。”张警官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吴力们也查阅了当晚十一点五分到五十五分之间的监控录像,的确发现有一个可疑的人在这段时间进入过病房,但他戴着帽子,看不清楚具体的长相。”

    吴力激动地问道∶“值班的护土没有见到过他吗?”

    “别提了,那个小妮子一上班就偷懒,根本没发现有人进出。”张警官十分懊恼,“如果她敬业一点,看到那人的模样,那案子也就迎刃而解了。”

    “那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刚听到有点眉目,吴力心中有些许欣慰,但没想到又峰回路转地陷入一片僵局中。

    张警官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说∶“吴力们已经把监控录像送到有关专家的手中,希望他们能把图像放大并弄清晰,不过这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你觉得他的动机会是什么?”吴力的一句话,让彼此都陷入沉思中。

    “吴力们会从你父亲交往的***逐一排查下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张警官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也没有找到正确的答案,像这样的案子恐怕只有抓到凶手才能揭晓谜底。“你先回去吧!节哀顺便!着急上火也没用,办案还得遵循一定的步骤来。吴力想现在你父亲的公司更需要你去接手处理,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呢。”

    吴力觉得他的话挺有道理的,父亲社交的***虽然广,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用在处理公司的事务上,也许真的会有所收获吧。另一方面,胜皇也是父亲的心血。现在父亲突然离奇死亡,公司内一定人心惶惶,必须介入整顿,不能让胜皇垮了,让父亲大半子的心血付之东流。

    处理完爸爸的后事,我一直很颓废地沉痛着,究竟是谁对爸爸下的毒手?他本已时间无多,为什么还要剥夺我们所剩不多的天伦之乐?

    上任的第一天,吴力刚坐进办公室,王长胜后脚就跟了进来。深色西装,白衬衫,简约的领带,干练散发在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上,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一看就知久经沙场,笑得很有深度,深不可测。

    吴力问∶“王总有事?”

    王长胜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说∶“董事长的离去真是太突然了,我深感悲痛。”

    吴力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父亲曾提醒过吴力,须小心此人。

    王长胜又接着说道∶“少董,您节哀顺便,一定要打起精神。幸好您总算撑过来了,不然……”他故意停顿了住,卖起了关子。

    吴力说∶“不然如何……”

    王长胜说∶“您是不知道,有些人对公司贪恋已久,我怕您再不上任,胜皇就要落入他人之手。”

    吴力非常厌恶他卖关子的说话方式,皱起眉头说∶“你说的有些人是指谁?”

    王长胜说∶“萧海生,他仗着跟董事长的时间长,在公司里傲得很。他以为您和董事长不和,胜皇一定会落入他手中,还好他的如意算盘没打成。”

    吴力说∶“你还有其它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办公了。”

    王长胜见吴力对他的话并不感兴趣,悻悻地退了出去。他的话其实在吴力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王长胜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如果王长胜所说的是真的,那爸爸的死,会不会和萧海生有关系呢?

    内线电话响起……

    秘书说∶“董事长,萧助理找您。”

    说曹操,曹操便到。

    吴力冷冷地笑一下,说∶“请他进来。”

    萧海生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董事长,这几个文案需要您过目签字。”

    吴力接过他手中的文件翻阅后签下字,他抬起头问萧海生∶“萧助理在胜皇多久了?”

    萧海生说∶“吴力跟了老董事长八年了。”

    吴力想试探下他,“八年了,比起我,你对胜皇其实更重要。”

    他谦恭地说∶“不敢当,老董事长对吴力有知遇之恩,吴力像敬爱父亲一样的敬重他。”

    吴力阴阳怪气地说∶“噢?那你有没有想过接他的班?”

    他有些慌乱地说∶“您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哈……没有什么意思,胜皇你比我更了解,或许应该由你来领导?”吴力觉察到他内心的恐慌,看来王长胜并非空|穴来风胡编乱造。

    豆大的汗顺着他的额头滴下∶“董事长,您真会开玩笑。”

    吴力站了起来,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逗你玩呢。怎么那么紧张?”

    吴力感觉他的颤抖渐渐平息。他说∶“没有其他的事话,我先出去了。”

    吴力说∶“好。”坐在转椅上,吴力来回摆动,思绪也随着摇摆。

    萧海生如此紧张的表现着实令吴力怀疑,难道他为了可以坐上胜皇董事长的位置,对爸爸下了毒手?可是仅仅杀了爸爸,他的诡计不可能得逞,如果他真的有此野心,必定还将把吴力除去。

    这只是吴力的猜测而己,仅凭王长胜的一面之词,根本不可能成为证据。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四章   遭遇梁威

    ps:先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里都有个好奔头!老火这书是没什么奔头了。呵呵!不过还是得谢谢你们的支持!

    梁威的到访是吴力始料不及的。吴力对于他的印象也是十分不好的,婚礼上就曾见识过他那令人厌恶至极的德性。父亲的案子一点进展也没有,他根本无心也疲于应付像梁威这种厉害的狠角色。

    飞扬跋扈,嚣张至极地夹着雪茄,吐着浓厚的烟圈,如果不是满头的银发印证岁月在他身上碾过的痕迹,很难相信这浑身透着霸气的人已年逾古稀。

    他招呼贴身的保镖在门外等候,对吴力一笑,径直在办公桌旁的沙发坐下。

    吴力问∶“梁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他笑笑说∶“我与你父亲也算是世交,说起来,你也该叫我声伯伯。”

    吴力话中带话地说道∶“不敢高攀。”

    果然是老江湖,不悦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脸上立即堆满笑容,速度之快,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他说∶“世侄,太见外了,我此次来的目的其实是有生意照顾你。”说完,他递给吴力一份文件。

    吴力粗略的看了下,是将一个小岛打造成集餐饮娱乐为一体的旅游度假村。吴力说∶“这么好的一个项目怎么便宜我?”

    他说∶“好,世侄够爽快,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的集团不具备开发的资格。你们胜皇的人面广,要拿到开发的资格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这只老狐狸终于露出他狡猾的尾巴,原来他只是想借鸡下蛋而已。吴力在心里想到。

    梁威吐出一个浓厚的烟圈,又继续说道∶“这个海上夜明珠将会有滨海市最大的赌场,最漂亮的小姐,前景看好,稳赚不赔。”

    吴力说∶“黄、赌、毒、还少一个,这怎么行呢?”

    他哈哈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世侄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毒,当然少不了。”

    吴力突然话锋一转,说∶“您过奖,不过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不敢做,劝你也少干点。”

    大概是从没有人敢这么不给面子的跟他说话,他铁青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吴力召来秘书说∶“梁总要走了,替我送送他。”

    梁威起身摔门而去,只留下一句∶“和你老子一样倔,你们不做,有的是人做。”

    看着梁威气急败坏远去的背影,吴力想这个项目的确不错,如果合作人不是他,如果没有黄、赌、毒,他一定会投资。

    王长胜和萧海生不知从哪里知道梁威找胜皇合作的消息。

    王长胜极为赞成与梁威合作开发海上夜明珠项目,他说商人以赢利为根本,有钱赚当然要赚。但是吴力发现他和梁威走的很近,并多次游说吴力投资海上夜明珠。

    相反,萧海生却全力反对与梁威合作。他说他跟了老董事长八年,时常听父亲说起梁威的为人,而且父亲在世时,梁威也多次提起这个合作项目,父亲认为梁威绝不会那么好心送钱上门,这其中恐怕有鬼。

    他们两个对此事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吴力开始相信父亲说的,王长胜的确信不过。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萧海生会是杀死父亲的凶手吗?父亲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夜晚的滨海市海风阵阵,有些许的凉意。吴力挽着若男的手漫步在沙滩上。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点冷落了她。

    吴力轻撩她被海风拂乱的长发∶“若男,你寂寞吗?”

    她说∶“精灵不就是寂寞的吗?”

    吴力歉疚地说∶“对不起,父亲死后我一直要忙于公司的事务,没能顾及你。”

    她纤细的手指贴上吴力的唇,“不,你的难过我同样在感受,而我最难受的是,我只能袖手旁观你的焦头烂额却无能为力。”

    吴力将她拥入杯中,从她身体温度蒸发出的气息,嗅到的是感动。

    胸膛有一股温热诉暖流在游走,吴力感激地说∶“你真是我的精灵。”

    她亲昵的指尖在吴力鼻翼舞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夜幕笼罩的沙滩不单有幸福,黑暗中温暖的两个影子被突如其来的笑声打乱。

    借着依稀的月光,才发觉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几个黑影。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在一旁发出狂乱的笑声。

    一个光头,一个黄发,一个蝎子纹身,这样的造型不用说也知道是流氓或混混。

    吴力拉着若男准备离开,三人把吴力俩围住,光头阴笑着说道∶“嘻嘻,哥们还没看够呢,再来点刺激的。”

    黄发和蝎子纹身也一旁附和着叫嚣道∶“快点,再来个亲热点的。”

    吴力不想理会他们,这样的混混都是没事找事的主。但是沉默似乎更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光头盯着若男说∶“姐姐长得挺漂亮的。”说着便伸出他那丑陋的手掌轻挑地侵向若男的脸颊。

    吴力迅速打落他的手,愤怒地叫道∶“不许碰她。”

    光头双手掩住嘴巴,阴阳怪气地说∶“哥哥生气了,我好怕哦。”

    未等吴力反应,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蝎子纹身背后的一脚让吴力立即趴倒,疼痛感布满全身。

    黄毛边打边喃喃念叨∶“叫你小子嚣张。”

    若男喝道上:“你们给我住手,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光头叫嚷着一把推开若男,再狠狠踹了吴力一脚,“不识抬举!”

    若男挣扎着站起来,大吼了一声,一个侧踹直接将光头踢飞了好几米。然后对着黄毛又是一记勾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腮帮子上,只见黄毛捂着脸颊连连喊疼。蝎子纹身的那小子大概是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光头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嘴里还呸个不停。看来刚才那一摔那他吃了不少的沙子,他擦去嘴角的口水叫嚷道:“你***还傻愣在那干什么!快给老子上呀!”

    蝎子纹身这才回过神来,挥舞着拳头向若男逼来。若男一个灵巧的躲闪后,冲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只见他仰头向后倒去,张大了嘴躺在沙滩上痛苦地翻滚着。

    悄然间,光头又从背后袭来,但他的拳头被吴力牢牢抓住。吴力冷笑了一声:“我看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打听打听,我媳妇可是跆拳道高手,想找我麻烦,真是不自量力。”话音刚落,对着光头的肚子就是狠狠地一脚。

    站在一旁的黄毛早已吓得浑身打颤,走也不是,打也不是,无奈地在海风中瑟瑟发抖。吴力转过身来,扯起他的衣领。他吓得连忙求饶道:“别打别打,我真是瞎了狗眼,在您太岁头上动土。您大人有大量,我下次绝对不敢了。”

    吴力从眸子射出一道冷光;“还有下次?”

    黄毛连忙摆手道:“没有了,没有了。”

    吴力一把将他甩在地上,喝了声:“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三人狼狈地互相搀扶着逃离了沙滩。

    若男走了过来,关切地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吴力摇摇头说∶“没事。不过没想到,你的功夫还没有生疏。”

    若男笑笑了,“哪像你比以前差多了。”

    吴力无奈地摇摇头,他想起光头说的那句‘不识抬举’,似乎他们受人指使冲着自己而来的。

    若男也看出了这一点,她说∶“他们话中有话,你好像得罪什么人了?”

    “梁威,”这两个字立即呈现吴力脑中并脱口而出,“一定是他!”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五章

    畏罪自杀

    一大早,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了办公楼。胜皇的员工们还未完全进入到工作的状态,一群警察就蜂拥而入,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们直冲萧海生的办公室。

    萧海生刚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还未坐稳,一群人就破门而入。他惊慌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诧异地问道∶“你们是谁?干嘛闯进我的办公室?”

    为首的警官正是负责吴胜天被杀案的张警官,他轻蔑一笑,指着胸前的卡说∶“我们是警察。你是萧海生吗?”

    “我是,”他的身形有些晃动,脸色也霎时变得有些惨白,“你们找我干什么?”

    张警官盯着他,眼里迸射出如鹰一般锐利的光。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在萧海生的面前抖开,“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宗谋杀案有关,这是拘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萧海生一下跌坐在办公椅上,惊慌失措地摇头,如梦呓般地低语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当了多年的警察,每一次拘捕嫌犯的时候,从没有见到哪一个嫌犯会当场俯首认罪。所以,张警官对萧海生的反应并不以然,冷漠地对左右而立的手下指挥道∶“把他带走。”

    当冰冷的手铐贴上皮肤,巨大的恐慌开始吞噬他的心。萧海生突然大吼大叫地反抗道∶“我没有杀人,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董事长不是我害死的。”

    “这些话还是留到警察局再说吧。”张警官手臂一挥,“带走!”

    “董事长不是我害死的。”萧海生的情绪异常的激动。

    左右架着他的警官凶狠地喝道∶“老实点!不要乱叫!”

    所有的人诧异地看着几乎疯狂的萧海生被警察带走,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是啊,想不到是他杀了老董事长。”

    办公楼内乱哄哄地炸开了锅。近来一段时间,从吴力的回归,再到吴胜天的离奇死亡,胜皇公司老是有重磅炸弹似的消息搅得人心惶惶。萧海生的被捕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使公司内部蒙上一层恐慌的阴影。

    萧海生被两个警察拎小鸡似地丢进了昏暗的审讯室,他已经不再大喊大叫,一路上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澄清自己的清白,可一切都徒劳无功,那些警察根本不予以理睬。

    狭小的审讯室里,灯光异常的昏暗,静谧的空气中只剩下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咣当,门被大力地推开,与墙壁碰撞发出刺耳的巨大声响。萧海生的心也不由地收紧,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张警官夹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走了进来,在行至审讯桌的过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蜷缩着身躯的萧海生。他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冷笑,他知道眼前的嫌犯已接近心里崩溃的边缘,只要稍微再使些手段,他心里的那道防线就会被立刻攻破。

    张警官走到审讯桌后,把手中的资料重重地往桌上一砸。啪地一声,萧海生的身形也随之一颤。张警官又迅速开启桌角的一盏台灯,一道刺眼的光线直直地射向萧海生的脸庞。他举起带着手铐地双手慌乱地挡住刺眼的光线。

    张警官冷冷地喝道∶“你是要自己老实交待,还是我替你说。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自己说呢,算是坦白从宽。我替你说呢,算是死不认账。”

    审讯室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萧海生低着头剧烈地喘息着,看得出来他十分紧张。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哽咽地说道∶“我没有杀人!”

    “看不出来你嘴还挺硬,我们如果没有掌握一定的证据,会把你请到这来吗?你不要存有什么侥幸的心里,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触犯了法律,就别妄想逃脱。”张警官又一次旁敲侧击地对他展开心理攻势。

    “我真的没有杀人。”萧海生啼哭了起来,“董事长对我恩同再造,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毒手。”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看看这是什么?”张警官打开了角落里的电视。

    画面里一个头戴捧球帽的男子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萧海生抖然一惊,他知道那个人是他自己。不多久画面中的男子又急冲冲地从病房里走了多来,看似慌张地消失在画面中。

    张警官关掉了电视,他刚才一直在观察萧海生的表情,从他大吃一惊的神情中,张警官已知晓了答案。他缓慢地说道∶“怎么样?你该不会又想跟我说那个人不是你吧?的确,从画面中根本分辨不清此人的长相。”他突然陷入沉默,观察着萧海生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是故意的,故意提醒萧海生这段录像的破绽。他要让他放松警惕和戒备,再给予一记致命的打击。

    “呵呵呵……”张警官突然发笑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既然画面中根本看不出来进入病房的是什么人,可我们为什么会找上你!”

    萧海生瑟瑟发抖地低头不语。张警官从资料中拿出一张他的画像,笑道∶“还是我来帮你揭晓答案吧!这是从画面中提取出来经过放大和清晰后的头像,请问这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他把那张画像甩到萧海生的眼前,然后踱到审讯桌后,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坐着,等着已经崩溃的萧海生自己坦白。

    “是,那天晚上我是进入过病房,可人真不是我杀的。”萧海生焦急地解释道,“那几天公司的事务太多了,我一直忙到十点多才下班回家。想起董事长住院都不曾去看过他,洗过澡后我就去了医院。可是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他的样子很奇怪,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睛睁得大大的。当时我吓懵了,就逃了出来。”

    张警官掐灭手中的烟,眉眼紧皱地思考着他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当时吓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二天董事长的死就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我怕解释不清,就没有把我到过病房的事说出来。”

    张警官顿时觉得棘手,因为除了这段录像,根本没有其它的证据表明萧海生就是杀害吴胜天的凶手。原本他以为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攻势,他一定会乖乖认罪。现在如意算盘落空,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萧海生,他说的是实话?还是在狡辩?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凶手是怎么进入病房?怎么杀人于无形之中?难道是吴胜天是被鬼吓死不成?

    作为一个警官,他当然不会相信鬼神之说,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萧海生在说谎。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只要他不认罪,根本拿他没办法。放虎归山!他想到这个冒险的办法,再冷静的凶犯也不可能犯案后可以在警察的眼皮底下逍遥自在地活着。再说没有任何证据起诉他,也不能将他一真羁押着,干脆放他出去,然后二十四小时监视起来,只要他一想逃跑,当场把他抓了,看他还有什么说的。

    打定主意,张警官部署好手下的警察,就把萧海生给放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萧海生就在家里自杀身亡。他割断了手腕的动脉,失血过多而死,有点怪异的是他的手上和裤子上都有厚厚的一层透明凝结物。

    警方对他的死并没有进行深入调查,认定他为自杀后,就宣布他是畏罪自杀,吴胜天的案子也以凶手畏罪自杀而宣布告破。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六章  第三封信

    “不要啊……不要……”

    “我要摔死你……呵呵呵”

    “求求你放了我……啊……”

    急速坠毁的瞬间,吴力看见萧海生吐着长长的舌头,“我没有杀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还我命来!”

    “啊……”吴力大叫着惊醒,冷汗淋漓。

    父亲的案子以凶手畏罪自杀结案,但吴力丝毫没有如负释重的感觉,特别是童年梦魇中竟然出现了萧海生的影像,他死状恐怖地哀号他没有杀人。

    若男纤细的手指轻拂去他额头的汗珠,“做恶梦了?”

    吴力告诉她梦的延伸,她说∶“可能你的压力太大了,别胡思乱想。”

    吴力深吸了一口气说∶“也许是吧,没事,睡吧。”

    清晨,吴力还在享用早餐,若男却神色慌张地递过来一封信。黑色信封,没有收信人,没有发信地址,漆黑一团。信的内容只有四个字,是从报纸或杂志剪下粘贴上去的,杀你全家!

    吴力眉头紧锁地问道∶“是谁送来的?”

    若男说∶“是夹在信箱的口上的。”

    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问∶“怎么啦?”

    父亲的案子结束后,她的精神越来越恍惚了,她常常念叨怎么会是小萧呢?你爸爸对他那么好。

    吴力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可能是恶作剧或者送错门了。”

    若男也说∶“是啊,这别墅区住着太多富豪权贵,很有可能是塞错了。对面的王局长不也是因为收到恐吓信,吓得上吊自杀。”

    母亲说∶“也是自杀吗?”然后又是喃喃自语地念叨。

    吴力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若男,她不该提起这么敏感的事。

    隔天的早晨,又收到同样的一封恐吓信。黑色的信封,没有收信人,没有发信地址,仍然是剪贴的杀死你全家四个大字。

    看着信,吴力突然想起昨天出席慈善会偶遇梁威,他说的那番话,“吴董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家宅不宁啊?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在滨海市还没有我梁威摆不平的事。”特别是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分明是在挑衅。

    家宅不宁,哼,这恐吓信肯定是出自他的手笔。吴力将信随手丢进垃圾桶,安慰若男,“没事的, ( 被自己杀死 http://www.xshubao22.com/6/65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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