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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地方我已决定去了,反正下星期我们就考完试放假了,别说是不上课,就算不放假继续上课又怎么样。什么大不了的事,和玉姿一比我自卑的连姓什么都忘了,看看人家怎么学的。
小学六年时间修完我至今还没结束的十二年学业,又接着学钢琴、学舞蹈、学电脑,十六岁那年这些全部达到专业水准,现在又去和她父亲学经商,也已经略有建树。
再回过头来看看自己,同龄人,怎么比,这难道就是天才和庸才的差距?如果我愿承认自己是庸才的话。
可是话又说回来,就算她有条件可以不随大众一步步走,自己另辟蹊径走捷径——不,不是捷径,应该说是高速公路。
就算她不走人来人往的安全大道,直接走上高速公路,可以与众不同了,她也用不着这样。我就不明白,学这么多干嘛,有多少用处?又有多少乐趣可言?学无止境也不是这么个学法吧!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样样通、门门精,‘全面发展‘只不过是口号而已,结果肯定是‘全面平庸‘。这是名言,众人皆知,不劳我多说。
表现太出色了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一旦给人的感觉太完美了,别人就只会用挑剔的眼光来看你,你的出色也就成了理所当然,而你稍微的一点失误都会让人无法忍受。像我们这样一直都平庸的人,偶而表现好一下,会受到欣赏和表扬,偶尔失误一下,别人也会原谅你。所以还是保持中庸之道比较好。(阿Q式的自我安慰我也是会的!)
‘把我们没做到或无能力做到的事情说成是我们不愿做或不屑做的事情,是我们欺瞒自己和别人的一种惯伎。‘这话真是精辟!由此可见,出色是出色者最大的缺点,平庸是平庸者最好的借口!唉!做人难!做出色的人更难!
胡思乱想了半天,才突然发觉,自已什么时候学会了像哲学家一样的思考。虽然这只不过是愤世嫉俗的牢骚而已,但这可是好兆头,进入氛围的思考是作家创作的源泉,我现在仅要进入氛围就行了。我看到了一颗文坛巨星冉冉升起。
议论了半天,实在没什么意义,不过是羡慕而已,绝不是嫉妒。因为我知道,在你获得的同时,你也在失去,她或许是获得了我们没有的一些本领,但是她也失去了我们有的清闲、乐趣以及别的一些东西。所以我实在没有嫉妒的必要,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每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永远不会重复。单独并不代表孤独,相同才是悲哀。
怎么越扯越远,赶紧刹车。
我决定去之后,立即打电话给阿龙,我需要建议,阿龙是最好的人选。听我说完后他迫不急待且口出豪言:限令我五分钟内赶到,否则后果自负。我不置可否,只是平静地说:‘我马上就去,你先查一下有关资料。‘
他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性格我是再也熟悉不过,他说得是五分钟内赶到,我相信就算我再迟到五十分钟,也不见得会有毫厘之伤。所以尽管我答应他马上赶去,但我并没说饭都不吃即刻动身,所以我还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从容不迫镇定自如地同父母共进午餐,然后才匆匆赶去。
我到时已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他正和郑琳楠一起翻阅资料,很是聚精会神,以至我竟然产生一种陌生感。我在他旁边站了半天,他头也不抬一下,就连听到我的说话声也没一点像样的表示。好像我是一团空气,普通得不值他加以注意。
我是最恨被人忽视的,就算是好友也不例外,而他正在用行动告诉我,他并不相信这一点。我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要‘动手了‘,结果也不多想了,不外乎‘尸横当场,血溅五步‘这些类似情形。
救他一命的是郑琳楠。她一句话就止住了我所有的动作:‘我们已经查过了,你说的那艘豪华游艇就是‘自由女神号‘。‘
我张大口,惊讶万分的怔在那里,如果一开始让我猜这艘船的名字的话,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往‘自由女神号‘上猜。我也不敢相信我这一生中,我的名字竟然会和这艘船发生联系。
一时间我以为他们弄错了,或是想和我开个善意的玩笑,但是他们的神情又帮助我否定了这两个假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一定是最优秀的演员。我也不太相信我的两个假设,所以我相信了他们,但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自由女神号‘是一艘全世界都知道的名船,如果把全世界的船只集中到一起再评出最豪华舒适的十艘船的话,自由女神号一定在前三名,甚至摆在第一也不会有多少人反对。
在它不久前刚建成的时候,几乎是全世界共有的新闻。我从这些报道中略微领略了它的风采。我当时还跟周围的人打趣,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能乘上这艘船,那我今世一定不会再有遗憾。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这个原来遥不可及的愿望;也想不到让我没有遗憾的人竟然是玉姿;更想不到原来玉姿的父亲是这样一个富豪。
第十三章
我接过郑琳楠递过来的资料,再次了解起来。资料很详尽,不仅有文字描绘还有图片介绍,我看得惊叹不已,郑琳楠道:‘我一直都知道她来头不小,现在才知道这哪里是不小,简直大得吓死人,为什么我会看不出来。‘
我道:‘她不仅没有高人一等的样子,连大小姐的架子也没有,完全和普通人没分别,甚至还去参加我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换了任何人也看不出她的身份,你又何必这样。‘同时我又对自已说:‘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高手风范,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凤凰忍受鸡的待遇。正如当今社会的现状:真正的大人物都毫不起眼而那些看似能呼风唤雨的名人名流大都浪得虚名,有身价的人不一定有本事,就像有本事的人不一定有身价一样。
我又感慨一番后,才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道:‘信我也带来了,信中还邀请你们一同赴宴,给你自己看。‘说完我掏出信递给他们,郑琳楠接过信看起来。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阿龙突然道:‘你不去会怎样?‘
我一呆,不明白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反问道:‘我干嘛不去,你想到什么了,快说?‘阿龙盯了我半晌,一字一顿的道:‘我怀疑这是戚峰的诡计。‘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小子今天有点反常,原来在想这个问题,精神可嘉,就是有点杞人忧天,我不以为然笑道:‘你太多心了吧,玉姿怎么会害我?‘
阿龙冷笑道:‘你就怎么肯定这封信是玉姿让李默存写的,而不是戚峰和李默存窜通一气向你下饵。你平时的冷静思考哪去了,怎么一碰到玉姿就变了样,看来爱情不仅是盲目的,还是盲脑的!‘
我不顾阿龙的嘲讽,忙问:‘会有这个可能吗?‘
阿龙似笑非笑:‘会没有这个可能吗?‘
我霍的一下站起来,双拳紧握,如果不是多年的关系挡在我面前,我真不会放过他。你说这叫什么朋友,我现在生死攸关,他不仅不严肃对待还嘲讽有加,|Qī…shu…ωang|我为大局着想已经让他一分了,并没和他计较。哪知他死不悔改,反而再接再励更上一层楼,当真想强Jian友情呀!
他当时看到我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过分了,连忙上前握住我的手,施展它的‘拍马‘绝技:‘大哥你英明神武果敢过人,早就知道没可能;小弟我敬佩万分五体投地,此生以你为榜样。‘
说完见我无动于衷又接着解释:‘对不起,刚才是我庸人自扰杞人忧天,现在一想确实没可能。那混蛋如果想害你,方法五花八门层出不穷而且肯定都是暗箭伤人。怎么会这样明目张胆明火执仗,就像一个做惯小偷的人,你让他去抢劫作强盗,他肯定不愿意,就算愿意也肯定做不好,看来我真是多心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看他态度这么诚恳,分析又这么透彻,也不再和他计较,权当此事没发生过。‘只要你能忘记它,那它就没有发生过。‘这话真有道理。
我点头道:‘保险起见,我打个电话给玉姿核实一下。‘
阿龙现出‘惊恐‘之色,语句也显得不那么连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在美国。‘
我不以为然:‘一个国际长途而已,别激动!‘阿龙吞了下口水:‘不激动,不激动。‘
我拨通了玉姿给我的号码,一拨通我就后悔了:对方讲的是英语,我不懂英语,除了这一刻外我一直引以为荣。现在我傻眼了,又不能立刻挂上,否则阿龙会把我吞下去。这时,郑琳楠像个救世主出现在我面前,接过话筒用流利的英语和对方交谈起来。不一会,我就听见玉姿那熟悉的声音。郑琳楠看着我,我示意我不接了,由她搞定。
有句话叫‘两个女人等于一群鸭子‘,看来此言非虚,我又从阿龙的表情得到另一层说法,就是这一群鸭子足以令一个穷学生痛苦万分。
好不容易两人叙完了,阿龙也松了一口气。我们忙问情况如何,郑琳楠道:‘信是她让李默存写的,说的一切也都是真的。她让我们都去,还有,戚峰现在在她的公司里工作。‘
‘什么!戚峰在美国!‘我和阿龙一起叫了起来。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平安无事,原来祸水东流,飘洋过海了。‘阿龙喃喃道。
郑琳楠道:‘现在先别讨论这些,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阿龙皱了皱眉,道:‘我放假后要去爸爸的公司里打工,就不去了,你们去吧!‘说完阻住要说话的郑琳楠,非常认真的说:‘什么事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一切全听我指挥。‘说完顿了一下,对我说:‘阿易,阿楠暂时交给你了,尽快联系李默存。一放假就动身,直接上‘自由女神号‘,遇事冷静一点,别冲动!‘
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他作这个决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不再坚持,就这样定下来。
第十四章
一旦有了等待的目标,等待将变得尤为漫长,枯燥无味的考试又使心情格外焦躁。繁忙使我无暇学习,直接后果就是这些题目使我陌生。看来这次久违的红色又要占据我的成绩单了。管他呢!我要作的是自己的主人,不是分数的奴隶。
今天中午又没地方吃饭了,自从我决定去美国后,父母就没闲下来,帮我做什么准备工作,真夸张,不过去赴宴而已,又不是去定居,这么紧张。
今天不知去做哪方面准备工作去了,竟不回家吃饭,我一个人也懒得回去,就在外面搞一顿吧。
别一看‘外面‘就以为是有吃有喝的好地方,穷学生没有下饭店的权利。这个‘外面‘词义比较狭窄,是相对我家而言,具体指的就是学校食堂。
人说‘学校食堂是插队技术的培训基地‘,以前以为这已很接近事实了,今日一看,尚有差距,正确的说法是‘各路插队高手斗法争胜的时刻‘。不过还好我人缘极佳交友广阔兄弟一堆死党一群,买一份午饭还算轻松。
轻松获得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这句话在我的午饭上得到了最好的证明。《围城》里方鸿渐在那家西菜馆里品尝的‘佳肴‘又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归宿。
什么!你问是什么样的佳肴,哈,我就知道你会问,想不想尝尝,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上来的汤是凉的,冰淇淋是热的,鱼像陆军,肉像海军,米饭不像烧出来的,倒像用胶水粘上的。实在是没胃口还可以吃点醋嘛,虽然这醋比纯净水还清淡,但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免得你胃酸过剩食欲大增影响减肥。怎么样,学校还是比较英明的。擅长一切从实际出发!不拘泥于形式!
我在食堂减完肥后就去找地方午休了。下午还要考英语,这是最后一门了。虽然人人都说‘没个好开头就该有个好结尾‘但我仍不打算给他们面子;虽然我过几天就要去美国,可能要用到英语,但我还是不想临时抱佛脚,别紧张,到时有郑琳楠和李默存两个高级翻译在,我也不必班门弄斧了,能让别人去做的事干嘛要自己做;再说我此行主要是见孙玉姿和一些华人朋友,用英语的机会不会太多,学不学更是无关紧要!为自己找到这么多不学英语的理由后,我理直气壮心安理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整个下午无聊的很,唯得值得一提的是我这次考试可能要‘大满贯‘,尤其是最后一门英语,估计又创‘历史新低‘。看来再报冷门的可能性不大。
唉!罢了罢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何况我这是外因使然,不足为奇。过去的事想它做甚,仔细准备一下美国之行吧。
人说钱可通神,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有钱真的好办事。李默存成了玉姿在本地的全权代表。有了这个强大的后盾,各项手续办起来真是出奇的快,我从不知道国人的办事效率也会如此的高。
几天之后,我们已在飞往美国的客机上了。这次的行程和路线都是李默存制定的,几乎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我现在才知道李默存的办事能力是多么的强。这再次证明了我先前的观点,会做的人不一定会说,就像会咬的狗不一定会叫一样。
直到现在我还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我刚才见他时,分析他可能是深藏不露的大恶之人,看来不像,因为在其间他曾有无数次置我于死地的机会,他不但没出手,还间接救过我。从他与世无争的言行看倒真像置身世外的旁观者。可从他本身极强的能力看又不是纯粹的局外人。太神秘了。他好像从不与人沟通,没有人知道哪怕一点点他的内心世界。一个生活在内心里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秘密。令我们捉摸不透的玉姿原来有这么大的来头,那么同样令我们捉摸不透的他又有多大来头呢?难不成是国际刑警,卧底!靠!警匪片看多了吧,这也敢扯,服了我自己!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去想它了,对于想不通的问题,我一向主张抛弃它。我宁愿静静等待答案的自己出现,也不愿耗费我宝贵的精力去同它捉迷藏。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使人感到一种空荡荡的虚无感,我们三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开口,沉默成了唯一的主题,我首先打破沉默,向郑琳楠问了一个盘桓在心中已久的问题:‘戚峰是什么时候去美国的?‘
郑琳楠摇了摇头,李默存接口道:‘孙玉姿走的第二天,他就走了。‘
我和郑琳楠一起望着他,其实我早知道郑琳楠和我一样不知情,刚才那个问题就是问他的。因为我和他毕竟不是很熟,他又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不能太随意。所以出此下策,好像有点卑鄙了,不过一想起戚峰,我简直高尚得无可挑剔。
人说最大的无耻是不知羞耻,看来还得改一下,最大的无耻不是不知羞耻,而是早知羞耻而不以为耻,就像戚峰,我现在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地球人。(其实也只有地球人才会有这些劣根性,因为外星人不需要!)
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玉姿不直接和我们联系,而是通过默存兄这个通道,原来有戚峰从中坐梗。‘
郑琳楠摇头道:‘不会,戚峰再有办法也不过是孙玉姿的下属,影响不到她的,况且玉姿也不会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这一点可以不用考虑。‘
我一怔,满脸的不解,疑道:‘那是为什么?‘
第十五章
郑琳楠略嗔道:‘女孩的心思是捉摸不透的,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别再问了。‘
我一听急了:‘你不说我当然不明白,别卖关子了,我理解能力这么强,你说了我肯定明白。‘
郑琳楠摇着头,眼光像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病人,长叹一声道:‘常听阿龙说你笨,我还不相信,今日一见,尤信!我还要怎么说你才能体会,这种事可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能语达,自己去想!‘
说完不再睬我,头扭向一边,连李默存脸上也显出淡淡的笑意,可知我真的可笑,我才知原来阿龙常在背后说我坏话,这小子活腻了,回去让他尝尝痛苦的感觉,用行动告诉他代价是昂贵的,哼!
我们三人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我顺着郑琳楠的思路想下去,好半天才偶有所悟,果然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现在才想明白,看来我真的很笨,至少也是反应迟钝,不过这也不一定是坏事,人说‘才子死于才,智者败于智‘我有才而不显,有智而不露,这叫大智若愚。
什么!你说不是若愚是真愚,靠!干嘛这么直接。好,就算我是真愚,真笨,又有什么关系,有一句名言:‘再没有比承认自己愚蠢更加高尚的了。‘我不仅没损失什,还干赚了个高尚,何乐而不为。(示弱不是坏事,自负才是危险!)
胡思乱想了半天,总算给自己加满了自信,飞机也开始降落了,扩音器里传来机组人员的播报,什么高度多少,温度多少,风力大小等等,空中小姐也例行公事的检查安全带和解说一些有关此次飞行的一些事宜,现在还能听到一些汉语,下了飞机就要直面‘鸟语‘了,重温陌生实在不是一件很爽的事。
飞机在不断的下降,一提起降,我就想起有一本书上对落与降的感慨:‘落与降,似乎出入很大,其实,并不像想像那样有多大的差别,将落的速度减缓些就是降,将降的速度加快些就是落。‘不过可惜的是我们的这架飞机是真正的降,机师真是稳健,想必是空军学院毕业的,给人一种非常安全的感觉,害得我也体会不到那种像被人击落的快感,又少了一种特殊的体验,可惜啊,由此可见,安稳和刺激是很难挂上边的。
不过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刺激了,安稳一点比较好。那飞机果然不负我望,十分稳当的着陆了,我们下了飞机,很快出了机场,外面有约好的车接送。
一路上有很多人,各色人种都有,真是大开眼界了。想同是人类,同在一个地球上生存,竟会有这么大差异,造物主真伟大!
其实更伟大的还要数人的相貌问题,全世界几十亿人口,竟没有一个重复的,人人都独一无二,这不是奇迹是什么?当然,也有人说这不但不是奇迹,而且还是失败!他说也许造物主当初造人时本意就是想全部都造成一样的,后来却怎么都不成功,越造越不像,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所以其成功之处恰是无能的结果!你既可以把它当作绝技的丰碑,也可以断为惨败的劣迹!我倒十分情愿选择前者,因为千人一面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更别说万人一面亿人一面了。独一无二与众不同才是我所追求的!
‘一个地区的繁荣程度与这地区的旅游业成正比!‘这话还是有道理的。还有一点比较有趣,我才发现:说你是游客其实是冲你身上的钱去的,一旦没钱了,就不再是客,一下子被贬成民,游民。可见金钱确实可以衡量人的身份。
我们在飞机上并没费什么精力,所以不算劳顿。商量后决定直接驱车去港口,再乘船出海,直接上‘自由女神号‘。
按说哪有不等客到齐就出海的,可这‘自由女神号‘就是与众不同,先出海,再把具体方位告诉客人,众人自己上船,此可谓特色之一。我们入乡随俗,自然不便说什么。
想着马上就能一睹世界最豪华游艇的风采,不免心里激动万分。也不知那船到底有没有那么夸张,但愿真是如此。这样我回去吹起牛来也会比较过瘾。开个玩笑!我堂堂大才子王佳易岂会干那等无聊之事。
刚到港口,又有人迎上来,和我们说了几句话,他们一个个都露出愉快的笑容,我不禁大急,连连追问,郑琳楠告诉我,玉姿得知我们来了,特地专派一艘船来接我们上‘自由女神号‘,我也激动万分。
不一会儿,我们上了一艘豪华的游艇。‘豪华‘两字用在这艘船上一点不过分,这船上许多设施我不仅是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令人瞠目。我想刘姥姥进大观园时的感受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这船上除了两名工作人员,就只有我们三个乘客,还享受着贵宾的待遇。这真是脚盆里洗脸——好大的面子,弄得我有点受宠若惊,再看他们两位,郑琳楠倒和我差不多,那李默存一脸漠然,平静的异常,难倒他坐惯了这种船,见惯不怪,太‘过份‘了吧!
中国有句古话:‘强将手下无弱兵。‘套用过来就是:‘豪艇底下无陋船。‘‘自由女神号‘用来跑趟子接客人的船都这样豪华,那它本身奢侈的程度……靠!夸张就夸张吧,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突然想到,那一船的巨商富豪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不会拘束,我一个穷小子上去,再丢丢脸,现现世,那岂不是很悲惨。
想到这,我知道我目的达到了。我寻找到了新的动力,我本性喜欢挑战困难,越是令人难堪的局面我越是能超常发挥自己的能力。这也是俗语所说的‘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不过用在我身上还得改一改,叫‘遇强更强,遇弱不弱‘!这不是夸张,这是事实!
如果阿龙没猜错的话,在这船上将有大事发生,我一人可能是应付不来,所以要激发自己全部的潜能坚持到底,等待阿龙的援兵。
自已的潜能你往往不知道,要靠自己去发掘,对我来说,发掘的条件之一就是逆境,所以我一直都在追求这种境界,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它。
我们站在甲板上,享受着海风的轻抚,夏日的高温酷暑也消淡了不少。这时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向我们道:‘几位还是回舱里休息一下吧,马上就要到了,这一片海域下面有强磁场,危险也不可预料,万一有什么意外,那就是我们的失职了。‘
他这几句话是用英语说的,我一句都没有听懂,索性不管了,由他们应付,我继续欣赏风景,海的壮观景像不是亲身经历,根本体会不到,我才知道以前所看的所有有关海的描述都白看了。令人惊讶的是我竟然没有任何第一次出海所带来的不良反应,可能是太兴奋了,没感觉到,更有可能是我从小练功,体质超常,这点小毛病无所谓,那就大善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没注意他们话已说完,郑琳楠拉着我向休息室走去,一边向我解释,李默存和那工作人员跟在后面,我听明白后还打趣郑琳楠:‘他怕我们被吸下去,更怕你一遇水变条人鱼游走了,他不好交差。‘
郑琳楠强忍住笑意装出一脸怒容,追着我打,李默存也露出了罕见的笑容,那工作人员竟然也像听懂了一样和我们一起笑,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玉姿和她父亲的这个集团所有工作人员都通英语和汉语,最差的不会说也会听。绝大多数人都精通五种以上外语。太不可思议了。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难道这船上的仪器不受磁场的影响吗?我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那工作人员很专业的说:‘这片海域的磁场强度是个定值,在我们仪器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影响不会很大。‘这几句话是用汉语说的,还算标准,看来他已发现我不懂英语。真可恶!他竟然一开始就以为我们三人都精通英语,还图懒省事,白费了我半天劲。我想玉姿也不会派一个不会汉语的人来出我难堪,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听了他的话总算放下心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郑琳楠也舒了一口气,还摆出一副准备旧事重提算帐到底的样子,我左瞧右看,假装没发现她,却突然发现李默存紧锁眉头,眼光中充满警惕。他一定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是不相信某人,还是时机不到,太神秘了!
我再一次对他所扮演的角色示怀疑,他绝不简单,或许是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简单,面对无数的未知,这次我选择探求真相,因为我身处其中且充满好奇。
我们回到舱内,用完餐点,便洗澡睡觉了,我知道一觉醒来时,就是目的地了,我必须精力饱满的应付新的挑战。
第十六章
旭日东升,在海面上看日出实在是一种享受,远处一艘巨轮披着阳光映入我们眼帘,那就是‘自由女神号‘。只看轮廓就足以使人惊叹不已。我才感到以前看到的那些描述形容此船的人表达能力实在太差,从感觉上实在无法与眼前这艘如同海上城市般的巨轮相提并论。
等到真正上了船,我的惊讶已经没有了,因为早已麻木。玉姿亲自过来接我们,我们都很高兴,真有如隔三秋之感。人生四大乐事其中有一个就是‘他乡遇故知‘我真有许多话想和她说,无奈人多耳杂,只好作罢。
我们随着玉姿走进内部舱室,里面整个一‘五星级‘宾馆,这是真正的五星级,不是因为外面挂着一面五星红旗。我们跟在玉姿身后步步高升,直到十二层,玉姿的父亲正和几位老朋友在此品酒,顺便等我们。
穿过聚集各种古玩齐珍的陈列厅后,我们来到另一间大厅,突然,我看见了他,戚峰,和几个年轻人站在里面一扇门的旁边,他样子没变,少了几分傲气,多了一丝深沉,看见我,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厌恶。我们走过去,玉姿问他:‘我爸爸在里面吗?‘
‘是!‘他点头道,还想再说点什么,玉姿已经带着我们直推门进去了,我又看了他一眼,李默存对他毫无反应,只有郑琳楠勉强对他笑了一下。
我们踏进房门,里面是一间很华贵的大厅,有一整面墙全做了酒柜,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各种牌子加在一块足以凑个国际联盟。中间一圈沙发,里面坐了一圈人,大多数是中年人,也有几个老年人,蒋乐天赫然其中。
正对门的一张沙发上,一个中年人首先站了起来,说:‘你们来了?‘
其他人也站了起来,看着我们,玉姿走到那中年人身边道:‘爸爸,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玉姿的父亲呵呵笑着:‘还介绍什么,你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想不认识也难呀!‘说得大家都笑起来,玉姿有点不好意思,脸微红,不再说话。
玉姿的父亲又呵呵一笑,向我招手:‘来,过来,我来看看我们的‘王子‘。‘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走了过去,他笑眯眯的端详着我,不时点点头,我怎么都感觉他像在择婿,更有点手足无措。
玉姿替我解了围,她笑道:‘爸,你看人的目光简直要把人吞下去,别只顾看他一个,还有其他人呢?‘
玉姿的父亲不以为然:‘看他比较顺眼嘛,多看几眼又不会看掉几块肉,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说完又爽声一笑,对我说:‘我叫孙启泉,是玉姿的父亲,你以后叫我泉叔吧,你能来我很高兴,你也不要太拘束,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然后他又见过了李默存和郑琳楠,又给我们介绍了他的朋友,都是各国的巨商富贾,然后玉姿带我们去熟悉整艘船,泉叔继续在这和朋友喝酒。
我们走出来,玉姿对我说:‘我爸就是这样,你别介意。‘说完又有点脸红,我感觉我的脸也有点热,连忙说:‘怎么会呢!‘
听说脸红像打呵欠一样能传染,看来是真的。
我们从戚峰旁边走过时,我突然感到一股极冷的杀气,浓的可怕,这是我以前从未感受到的。我猛的一惊,这是不是预示着他真想对我下毒手呢?我的直觉是极其敏锐的,我敢肯定这不是幻觉,而现在没人能帮我,我只能靠自己,让这个对我生命的威胁给我更大的压力吧,我需要更多的潜能。
接下来的时间是我们大开眼界的时间,我们把以前只听过没见过,或是听都没听过,甚至是想也没想过的东西全见到了,我才知道原来豪华可以到这种程度,人人都说朴素是美的,难道豪华就不是一种美吗?
我们走着,郑琳楠忽然道:‘有没有东西吃?我有点饿了。‘
经过她的提醒,我的胃也响应似的提出抗议,我才想起我们早上都未曾吃饭,但是用阿龙的话说:‘不吃早餐是一种自由,一种有勇气的表现。‘我想这大概是他没钱吃早餐时说的吧!这种自由不值效仿,这种勇气不要也罢。
玉姿笑道:‘只顾说笑,忘了时间,走,带你们去用早餐,顺便带你们看一个有趣的人。‘
我很好奇,能让玉姿说有趣的人一定不会平凡,郑琳楠更是急不可待,连连问是谁,玉姿说见了就知道,要保持悬念。大家笑。
餐厅在底层,很大的一间屋子里只有几个人在接待客人,幸好人不是很多,因为这里类似自助餐厅,大多数人都喜欢成群结伙的坐吃,只有少数喜欢安闲的人才来这里,当然,像我们这样有特殊目的的人是个例外。
我们找张靠近窗子的桌子坐下来,其中一个侍者走过来,他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头型很酷,像艺术家,作飞蓬状,最有特色的要数他的语言了,扫视一下,突然蹦出两个字:‘品啥?‘
我们都笑了,我看了一眼玉姿,她的表情正告诉我,他就是那个有趣的人,看来果然有趣。
玉姿道:‘他们都是新来的客人,不懂你的规矩,还是你来介绍吧!‘
那人道:‘欧砍!‘然后对我们询问道:‘先来个四大名菜?‘
‘哪四大名菜?‘郑琳楠问。
‘香酥洛杉矶,清蒸乌拉圭,红烧罗马,虾仁炒约旦。‘那人像在背书。
我愕然,玉姿小声解释道:‘就是鸡鱼肉蛋,不过手艺不错,尝尝!‘
我们忍住笑,要下这‘四大名菜‘。
那人又问:‘需不需要酒精考验?‘
这次郑琳楠听懂了,回敬了一句:‘不,我们不饮以为乐。‘
‘餐具是要金属还是桥梁?‘那人不屈不挠,玉姿道:‘桥梁要五份,算上你,大家一起吃。‘
那人点头而去,我看着玉姿:‘这又作何解?‘玉姿笑道:‘金属是西餐具,桥梁是筷子。‘
‘桥梁和筷子有什么关系?‘
‘筷子是菜和嘴之间的桥梁嘛!‘
‘他怎么这样说话?‘
‘等会你自己问!‘
一会他又端着菜回来了。我们先扫荡餐桌,毕竟饥饿是种很难受的感觉。他看着自己调配的菜这么受欢迎,很满足的样子。
饭下五碗,菜过三盘后,我们也成了老友。相识就要相知,相交就是朋友,不知为什么,我对他有种不知名的亲切感,好像我的命运会和他发生不可或缺的联系。
‘你的幽默很怪异呀,让人不易接近。‘
‘习惯改变一切!‘
‘你们家都是干什么的?‘
‘想方设法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口袋。‘
‘强盗!‘
‘不,商人!‘
郑琳楠不甘寂寞,问道:‘你们家谁对食物最有研究?‘
‘我爷爷的儿子。‘
靠!直接说父亲不就得了,他也不嫌累,不过郑琳楠对此倒很有兴趣,乐此不疲。
‘你爷爷的儿子是厨师吗?‘
‘不,是超人!‘
‘什么?‘这次连我也跟着叫起来。
玉姿笑道:‘别紧张,是经营超市的人。‘
那人看着我们,挑衅的眼神,接着说:‘卖的都是难吃的东西‘。
‘难以吃到的东西嘛!‘玉姿笑道:‘胡周,他们暂时还无法欣赏你的幽默,别为难他们了,我们走了,下次再来!‘
原来他叫胡周,真是贴切,不知是谁起的,有水平!只见他扬扬眉,摆摆手,转身干活去了。
第十七章
我们走出餐厅,我正想发问,玉姿像早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先开口道:‘什么都别问,保持神秘感,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经过自己的努力所得来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她一句话把我们千言万语都堵了回来,我们耸耸肩,只好作罢。
这时,泉叔派人来请玉姿陪他们吃饭,玉姿只好去了,和我们约好晚上在宴会厅见。李默存又说有点累想休息一会,说晚上再见,便也去了。我和郑琳楠只好结伴而行,信步而游。
我们走过一间类似会议室的大厅,听见里面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便走进去作进一步了解,原来是一些人在这里讨论问题,台上有位老者正在演讲,他满脸铭刻着上世纪的遗迹,看起来饱经沧桑。其实这样的人都是古董,越老越值钱,他演讲的水平也很高超,说的有腔有调有板有眼有情感有气势有抑扬顿挫,一听就知道是老手。
他此时演讲的内容是关于怎样控制磁场的,好像是什么最新研究成果,我们找到空位子,坐下看他表演。
我听了一会,忽然想起在那艘载我们来的游轮上,那个工作人员曾经提到过磁场,与这有没有什么联系呢?戚峰又会用什么方法杀我(假如我的直觉没错的话)我又该怎样应对呢?还有那个胡周,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好像是故意装出古怪的样子,借此来掩饰什么,他是敌是友呢?
我忽然觉得很累,每一个人,有一个想不通的问题横亘在心头的时候是特别容易感到疲倦的。更何况我有这么多的问题,看来勾心斗角是一种很费精力的事情,人们总喜欢做一些费力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人若想进化,不至于被淘汰,就必须这样,否则像猪那样吃饱等饿,睡醒等困,纵然很快乐,又有什么意义呢?想做万物之尊总要付出点代价。
不知什么时候,郑琳楠已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大概她也有很多问题吧!其实女人还是挺幸福的,虽然会有很多的不幸,受的苦好象也比男人多一些(其实是忍受痛苦的能力比男人弱一些)至少很安全,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一般仇杀死的人都是男人,很少听说某个女人因为得罪了人被杀死(当然别的原因除外)这倒不是因为女人不会惹事,而是因为女人通常会给人一种弱者的感觉,使杀人者享受不到杀戮的快感,反而会受到良心的谴责,软弱是弱者的护身符。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大难过后的生还者中总是女人居多的原因。
她没有危险,所以能睡这么香甜,我纵然很疲倦,却无法安睡,因为我会被杀死。当然,我被杀并不证明我该死,这个世界该死的人杀不该死的人几乎已成一种惯例。我亦不会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傻事,以不变应万变不是这时该做的事,现在就该集中精力作好一切准备,防范于未然。
兵法有云:‘战胜敌人的第一步是认清敌人,‘我现在该做的第一步就是认真调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灯火辉煌这个词只有在晚上才能深刻体会到。整个巨轮在宁静的海面上更显生机无限,我和郑琳楠出现在最顶层的宴会厅时,里面已经热闹非凡,乐队在不知疲倦的演奏着,中间舞池里成双成对的翩翩起舞。周围一圈坐的都是这次受邀而来的嘉宾,大部分是生面孔,不过还好,黄种人占多数,比较有亲切感。
上面的舞台上,几名歌手在很动情的演唱,一举一动都显示在后面的巨大屏幕上,忽然感到头顶好象空荡荡的,抬头一看,没房顶,无数星辰清晰可见,竟然是露天的,不知是哪位设计师的杰作,太有创意了。
玉姿迎过来,询问一下我们下午的活动,然后把我们带到泉叔旁边,泉叔正和几个友人高谈阔论,对我们点点头,示意玉姿招待我们。我们在旁边靠墙的位置坐下来,发现戚峰站在泉叔那一圈的外围,盯着我们,没看见李默存,他大概还没来。
侍者送上饮料和点心,玉姿陪我们聊了一会,就去招呼别人了,我本来想邀她跳个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曾请过我,现在我也该回请一下,再说了……是不是?于情于理也应该如此。
我话到嘴边,一个犹豫,没出来,机会转瞬即逝,她起身走了开去,看着她的背影,我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机遇是每个人一生中偶尔才能享受的奢侈品,而我却这样不珍惜,我在犹豫什么,看来犹豫真不是好东西,至少它是使机会错失的最主要原因。而有的机会只有唯一的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但愿这是个例外。
我甩甩头,表示不再后悔,因为后悔是做错事之后做的又一件错事,我当然不能一错再错。我想此时我的表情一定很深沉,因为郑琳楠说了一句令我啼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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