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优雅的毛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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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重新介入吴媛贩毒的开始。

    除此,实难两全。

    河马不知道温柔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温情还没有睡,也没有看电视,躺在她的床上看报纸,最近,她一直买《电脑报》看,了解一些电脑知识和软硬件行情。

    他们进了家门,温情就起身问:“你们饿不饿?我晚上炒的菜,还在锅里,吃的话我去热一热。”

    温柔把手包扔在床上,一脸疲惫地说:“我不想吃,有汤的话喝一点。”

    温情就是永远的只做鸡蛋西红柿汤,听到温柔说,连声说:“有,我去热。”

    河马和温柔每人喝了一碗汤,就什么也不想吃了。

    温柔放下碗,清了一下嗓子,说:“姐,这个摊位恐怕咱们不能做了。”

    温情吃惊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温柔含着眼泪道:“你别问了,咱们得离开北京回四川去。”

    河马看着温柔,没有说话。

    温情紧张地看着她妹妹,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初,离开南滨,他们就没有解释离开的原因,现在,突然又要离开北京,这使温情感到了恐慌。

    河马已经猜到温柔和吴媛的谈话崩了,但是,当着温情的面,没有办法问。

    半晌,温柔才轻声说道:“茶室的经理我辞了,账目上出了点问题,吴姐不高兴了,咱们没有必要看人家的脸子,再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当初,咱们结了药房的账,就不该告诉吴姐咱们的去向,算了,不说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河马很内疚,都是他一时心软,带来了这个麻烦。

    但是河马没有说话。

    这时,河马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是吴媛打来的。

    温柔说:“河马你不去广西,记住。”

    河马说:“放心吧。”就接了电话。

    吴媛叫河马出来。

    河马走出家门,走到不远处她停车的地方,她的保镖就都从车里出来了,河马深深吸了口气,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在前座。

    吴媛坐在后座,半天没有说话,一直吸着烟,最后问:“河马,温柔她们要走?”

    河马说:“是。”

    吴媛问:“你跟温柔她们走?”

    河马说:“当然。”

    吴媛问:“你不后悔?”

    河马说:“是。”

    吴媛哭了。

    河马愣了一下,回转身,看着她道:“为什么要闹到这种地步呢?我不明白。其实,你派任何人去广西办这件事情都行的。我不信你手下没有能够办这个事情的人。”

    吴媛说:“可我不能让他们接触这个客人,记得在泰国我让你和温柔去清迈的事情吗?为什么我身边那么多人都不让他们去,单单把你们接到泰国去验货。”

    河马愣了:“你是说那两个泰国人来了?”

    记得那两个泰国人叫作威猜和颂西,当然也可能是假名字。

    吴媛说:“国际刑警通缉他们,他们哪里敢来北京,从越南过到防城就不错了,马上就得走。”

    河马深深叹了口气,说:“吴姐,你真的不听我的劝,早晚会出事把命搭进去的。”

    吴媛说:“这是我最后的一单,做好了,我就出国远走南美,看在咱们过去交情的份上,你就帮姐姐这一回。”

    河马说:“温柔会赌气而去的,这意味着我从广西回到北京,永远都找不到温柔了,你不觉得残忍了点吗?”

    吴媛又沉默了,最后终于说:“她们不可能在你回来之前走掉的。”

    河马明白了,这一趟广西恐怕是非去不可了。

    河马回到家里,把和吴媛的谈话,大致上和温柔讲了。

    当然,不能当着温情的面,进房间躺下以后。

    温柔什么也没有说。

    他们就这样躺着,整整一夜,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早晨,河马起来时,很坚决地跟温柔说:“不要动那个摊位,让温情继续去打理。”

    同时,也坚决要求她去茶室上班。

    然后,河马就出来,给吴媛打电话,让她安排买机票。

    吴媛在电话那边冷冷地说:“昨天已经出了今天中午的机票,北京到南宁,12点40分起飞,航班号CZ3736,波音737,下午四点到达,2050元的票,六折拿到。”

    她有十分的把握,河马一定会去。

    147 小何小小

    闯过几回虎|穴龙坛

    上过几次刀山火海

    亡命天涯出生入死

    为了一个义字

    死也无所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个义字刻在心中

    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哪怕是一条不归路

    我也不回头

    河马到机场拿票,以为是吴媛的马仔送站,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她的那个漂亮的女保镖一起同行。这个手段,是和在泰国时差不多的,那个时候,满国刚和齐宝福也参加了与泰国人的见面,但是,吴媛不要他们去清迈,不准他们与泰国人直接交往。好,算是助手也好,算是监工也好,反正这个女保镖河马是无法拒绝的,去就去吧。

    下午,抵达南宁,还没有走出机场,女保镖就用手机和吴媛联系,请示下一步的行动,吴媛嘱咐在南宁住一夜,明天包一辆车去防城。女保镖将吴媛的话转告给河马,河马毫不犹豫地说:“今晚不住南宁,住钦州,你马上去联系包车。”

    女保镖犹豫地看着河马,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主意。河马径自往前走,根本不管她。她一边加快脚步跟上河马,一边再次拨通吴媛的电话请示,不出河马所料,吴媛同意了。

    几百块钱包的车,河马不管,既然女保镖跟来,河马就拿她当马仔使唤,跑腿的事情这一路上少不了,有她忙的。

    车子驶出南宁,向钦州飞驰而去。

    广西的经济,在全国仍然属于落后,但是,公路建设还是投入很大,建得不错。

    严冬季节,广西也不会像北京那样光秃秃的,仍然绿意盎然,但是,田野很少有人劳作。

    河马一夜没睡,在飞机上也根本没有睡着,这个时候,应该很困乏了,但是,他没有半点困意,是紧张吗?还是恐惧?

    老实说,没有。

    河马只是担心北京那边,温柔她们的安全。

    车子经过南滨,在外环路上驶过,河马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心中有很多感慨。

    河马曾经在这里打拼,并且,曾经发誓永远也不会回到这座城市来,现在,河马就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

    女保镖并不能理解河马的内心感受,看到他不断地从车窗回头张望这座城市,就在前座问了司机,然后回头告诉河马:“这是南滨。”

    河马心里想“还用你告诉我,傻丫头。”

    到了北海,女保镖跟南宁的计程车结了账,就打发他回去了,他们在一家豪华的宾馆住下来。

    女保镖提议到不远的海滨餐馆吃晚饭,河马没有说什么,沿着华灯已亮的夜街向海边走去,找了家临海的餐馆坐下来。

    可能是疲乏过度吧,河马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是喝了两瓶啤酒,吃了点凉菜。

    这个漂亮的女保镖,大把花吴媛的钱,弄了龙虾刺参和炒蟹,大快朵颐。

    有的女孩儿,其实长得很漂亮,但是你就是很难喜欢她,除了气质以外,她的行为作派总是透着那么一种俗气。

    河马不是个有教养的人,也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但是,因为喜欢音乐的缘故,对时尚的东西并不陌生,河马很烦这种粗粗拉拉的女孩,就算长得很漂亮,但是玩跆拳道,能够把个大老爷们儿腿踢折,你说这种女孩恐怖不恐怖?这就是河马说的那种没有女人味的女人。

    乏味,无聊,总算等她把一大堆海鲜吃完了,河马早哈欠连天了。

    何小小买单,河马早出来了,点了一支烟抽着慢慢走。海风挺大,海面上黑黢黢的,河马又想起了当初和温柔到蓝梦夜总会去的那些日子,他们总是在深夜走海边的。现在,河马孤零零地走着,而温柔在遥远的北京,想一想,心里真不是滋味。

    女保镖追上来了,连连说:“你走得好快。”

    回到宾馆,他们住五层,她到柜台拿了钥匙,才告诉河马,她住在他的对面房间,有事打电话。

    记得当初吴媛就介绍过她的名字,但是,河马早忘记了。这个时候,才扔出一句:“小姐贵姓?”

    女保镖惊讶地看着河马,不相信到现在河马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哪怕是假名字。但是,河马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她脾气真好,和吴媛夸耀的她的武功身手简直联系不起来。她双手背在身后,靠在电梯的镜子上边,微笑说:“咱们是当家子,我也姓何,我叫何小小。”

    何小小?小女孩的名字嘛。

    嗯,河马清了一下嗓子,低声说:“何小……姐,明天起晚一点,早餐你自己去吃,我中午才会起来,晚上,咱们赶到防城就可以。”

    何小小点头笑道:“明白,您好好休息吧。”

    河马接过自己房间的电子钥匙,开了房门进去就关上了。

    至于她晚上去干什么,不关河马事。

    河马想,她一定不会在房间里老老实实休息的,因为,河马在三里屯酒吧街看到她很多次和那些大款们调笑,粗粗拉拉地大声狂笑,很放荡的一个女孩儿。

    河马需要的不是马上钻被窝睡觉,而是放满了一浴缸水,温度很高,然后就脱得一丝不挂,趴在了里边,他要好好泡泡,不然,明天会浑身酸痛的。

    但是,就这样,河马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了,妈的,水已经冰凉。

    爬出浴缸,闭着眼睛在抽水马桶前尿了一泡尿,然后光着屁股出了卫生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迷迷糊糊地还忘不了又检查一下床头柜上的电话,看看电话线已经被他一进房间就拔出来扔到了一边,这才安心了睡了。

    如果忘记了这件事情,你会被卖春小姐们的骚扰电话弄得烦躁致死的。

    除非,你初秋发情,想玩那些野鸡。

    148 越南海滩

    傍晚时分,他们到了防城,仍然住宾馆,吴媛打电话叫人送来一张边境证明,原本是在南宁办理,因为他们住到了钦州,所以她临时打电话到防城找人,赶紧给他们办理。

    办证的家伙獐头鼠目,却有一个很气派的名字,叫作龙大谷,他说明天一早陪他们去东兴,办个手续就可以过到越南那边。

    看来,威猜和颂西只到越南,不肯过中国边境这边来。

    第二天,他们顺利通过了中越口岸,河马看到,当地人甚至任何手续都不要,随便往来,所有交钱办手续的都是游客,绝大多数是大陆人,但是也有部分香港、台湾人,甚至有日本人、韩国人和欧美的游客。

    东兴对面,是一个越南的集市,通过这个集市,河马看到大部分工业品都是中国生产的,只有土特产品是越南本地货物。

    龙大谷交待了两条,要他们小心,一是不要给要钱的小孩子零钱,因为只要你一发善心,就会有大批的越南孩子围上来,你根本就别想走,而最忌讳的就是当你无法脱身时,推搡这些孩子,马上会有当地人找你麻烦;第二是越南人的习俗,良家妇女都带头巾,现在简化了,在斗笠上用丝巾作带子,系在颏下,没有这种丝巾就是卖淫的女子,特别在茶摊和大排挡,你一定要注意区分,稍有过份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从集市坐十分钟破旧的巴士,就到了海边,龙大谷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比较豪华的宾馆,这也是整条海岸上唯一的一栋建筑。

    在海岸的沙滩上,都是临时搭建的竹棚,看样子是游客更衣洗浴的的地方,但是又不像,因为这和国内沿海的旅游景点比,未免太多了一点,哪里用得到这么多更衣室呢。

    晚上,他们吃过饭,河马自己一人在海滩上随便溜达,这才发现很多人都是晚上在海里游泳,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无一例外地都会在那些棚子的前边雇佣一个越南女孩儿,陪着自己到海里游泳。

    这哪里是游泳呢,每人都租赁了硕大无朋的大汽车轮胎作救生圈,一对对地套在同一个大轮胎里,拥抱着,很明显是在Zuo爱。

    妈的,在水里Zuo爱,很浪漫啊,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发炎感染。也许不会,或者说肯定不会,因为海水是咸的,比任何看上去都干净的游泳池要杀菌多了。

    亏这些人想得出来,真的会玩呀。

    河马想起了和温柔、温情一起游泳的事情,好像看到她们又晃着小脑袋在狗刨儿,还记得自己潜泳抄错了人家的腿,差点挨骂的事情。不过,现在,只有自己孤零零地漫步在海滩上,心中不免惆怅。

    有个老外抱着个越南女孩,在不远的地方朝河马大叫,一边狂笑。河马想,也许这是个美国人吧。

    当年,美国人和越南打得不可开交,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当年,中国人和越南打得不可开交,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没有仇恨的迹象。

    只是,现在已经入秋了,白天很热,晚上还是有点凉,不知道这些游泳的人冷不冷?

    吃饭的时候,龙大谷说,无论美国人还是中国人,从东兴过来,没有听说过谁被抢劫,或者暗杀。没有,这里很安全。

    龙大谷还说,越南有的官员私下说,牺牲五百万越南少女,五年内赶上中国。十年过去了,越南牺牲了不止五百万少女,但是和中国的距离,却越拉越大。

    龙大谷告诉他们,赶上中国确实不容易,但是越南明显比老挝、柬埔寨发展快,原来是一样穷的印度支那三个国家,但是现在不同了,日本人、韩国人,甚至台湾人都在越南投资,越南的经济发展比其他两个国家快多了。不过,越南也不是同样速度致富的,投资比较集中在南方,主要是原来叫作西贡的城市,现在改名为胡志明市了。

    河马不懂这些,他不关心政治,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

    149 暧昧竹棚

    他想喝瓶冰镇啤酒,就自己从棚子里溜达出来找老板娘要啤酒,闹笑话了,他不会说越南话,虽然会点英语,却“彼尔”、“彼饿”的弄得老板娘听不明白,他就抓过老板娘写菜单的笔和小本子,画了个啤酒瓶子,并比划着作喝酒状,老板娘明白了,立刻给他拿了一瓶啤酒。河马接过来觉得温呼呼不凉,他要喝冰镇的,就又画了个十字,上边写了个+,下边写了个…,表示要冰镇的啤酒,结果老板娘微笑着给他拿了一板四节电池。

    还是龙大谷出来解决了问题。

    河马打算回宾馆去睡觉,等着泰国人主动到宾馆来跟他接头,但是,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河马有点惊愕,本来,他忘了关机,但是意想不到在越南能够接到大陆打来的电话,想一想,也不奇怪,虽然人为地把这个巴掌大的地方划成了两国的边界,但是电讯是拦不住的,这里,距离东兴只有几公里啊。

    是吴媛打来的电话,她问河马在哪里,河马告诉她,已经到了越南这边,在海边,她让河马一个人从宾馆出来,不要带何小小。河马说:“我现在就是一个人在海边散步,何小小和龙大谷回宾馆了。”

    吴媛说:“那好,等一下,会有越南女孩来找你,你跟她走,去竹棚,泰国人在那里等你。”

    河马说:“他妈的,海滩上到处都是鸡,我遛达了这么一会儿,至少有十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来问过我了,都是只会一句中国话,玩玩可以,五十块。”

    吴媛听了,沉吟了一下,说:“这样,河马,那地方我去过两次,晚上她们都不带斗笠的,等一下会有一个女孩儿手里拿着斗笠找你,你跟她走就对了。”

    搞得真他妈复杂,像特务接头,很烦。

    果然,过了十分钟,有个女孩向河马走来,手里拿着斗笠,于是,河马就跟她走。

    进了一个竹棚,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河马停了一下,尽量适应棚子里昏暗的灯光。

    颂西走过来,穿着越南人的衣服,却合掌施泰国的礼节,说:“何先生,久违了。”

    她会说简单的中国话,是广东口音的普通话。

    河马也还礼,说:“手挖地瓜,娘颂西。”

    河马注意到威猜没有出现,就摊手问:“乃威猜?”

    颂西笑了笑,摆手。

    河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没有来?还是不肯现身?

    但是,河马很快就明白了,威猜至少是没有来中越边境,也许,他在河内等颂西。

    颂西过来挽住河马的胳膊,请他在竹榻上坐下来,从旁边一个小几上倒了功夫茶来给河马喝,河马喝了一口,很苦,好像比苦丁茶还要苦一些,甚至有些蜇舌头,然后她就拍拍竹榻,示意他躺倒,然后,她开始给河马做泰式按摩。

    泰国马萨基的特点就是虽然全身按摩,但是三分之二的时间用在下半身,先是脚,然后是腿,很慢很慢地按摩。

    要是在泰国的泰式按摩室,那真是享受,但是,这里是越南海边的破竹棚子,又有股海边的潮湿气味,何况,时值初秋,河马不像那些风流的老外那样可以勇敢地抱着越南女孩儿在海里游泳,就算躺在这个棚子里,还是觉得有些凉。

    河马不明白了,不就是交给他一个小盒子吗,搞这样复杂干嘛?

    颂西大约有四十多岁了,皮肤黝黑,人长得很漂亮,但是岁月无情,就算她打了再多的粉底霜,仍然掩盖不住她眼角的鱼尾纹。她脱掉了紧紧绷在身上的越南式圆领口小衫,里边没有戴|乳罩,立刻一对圆滚滚的巨Ru呈现在河马的眼前。她就这样看着河马,给河马慢慢按摩。河马知道她想趁她丈夫没有过来,和他Zuo爱。老实说,和一个大二十岁的女人Zuo爱,就算是做梦也没有过。但是,当女人那丰|乳在你身上摩啊擦的,你要是管她多大岁数才他妈怪呢。裤衩勒得越来越紧,突然就放松了,她把河马的裤子解开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吴媛说:“河马,拿到了吗?拿到了马上离开,不要横生枝节。”

    河马立刻坐了起来,颂西含笑望着河马。

    河马伸手问:“东西呢?”

    颂西从她盘着头发里,抽出了一个金属小管,递给河马。原来,吴媛也搞错,人家不是把东西装在一个小盒子里。河马接过来,提上裤子,觉得这样就走有点尴尬,扶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去,用力吻了她一下,然后就快步出来了。

    回到宾馆,何小小还在与那个龙大谷喝酒,河马就说:“马上走,回防城。”

    他不想在越南这边住哪怕一夜,没有安全感。

    何小小疑惑地看着河马,因为有龙大谷在旁边,又不好明问。

    他们马上退掉了房间,在路边截了两辆摩的,摇摇晃晃地向东兴口岸赶。

    何小小悄悄问河马:“东西不拿了?”

    河马说:“接到吴姐的电话,情况有变,先回去。”

    何小小没有说什么,只是疑惑地盯着河马。

    河马说:“别烦,有什么话你打电话问吴姐。”

    何小小立刻拨通了吴媛的电话,听她说了些什么,然后把电话递给河马,吴媛说:“河马,既然你们今晚就回来,那不要在防城停留,在那里包一辆车,连夜赶到南滨,我在那里等你们。”

    原来,吴媛已经从北京到了南滨。

    150 落入陷阱

    如果我们俩从来不曾相恋

    泪水不会占据我的眼

    如果你的心还有一点牵挂

    不会将我孤独地留下

    我不愿回顾

    因为在记忆深处

    思念常刺痛我心灵

    人生旅程充满艰辛和坎坷

    我需要你的双手牵引

    吴媛的一贯作风,就是在郊外的偏僻渔村租赁一处院落,这个河马很熟悉。

    河马与何小小从防城包了一辆计程车,花了很高的价钱,人家才肯连夜去一趟南滨。一路上,通过三次电话,他们才找到了吴媛所在的渔村,既不挨着城市,也不挨着乡镇,这一次,是个很小的渔村。

    一进院子,河马就感到有些不妙,一股杀气隐隐而来。后来在很长的时间,河马都在琢磨为什么他会感到一股杀气,因为他从不练武功,应该没有这么敏感的。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当时是什么东西引起了自己的怀疑。

    正像被他们夺去了的那个小金属管,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河马也百思不得其解。

    当河马走进院子,推门进去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被反手捆绑住的吴媛,河马惊得头皮发炸,不由自主往后倒退了一步,但是,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枝手枪顶住了自己的后腰。身后,传来何小小的惊叫声,接着就嘎然而止,显然,她被人卡住了脖子。

    河马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吴媛。吴媛低着头,头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她的脸,但是,河马能够看到她的脸的下部,能够看到她流血的嘴角。如果不是她身后的一个汉子拉住她,河马想她是坐不住的,因为,明显的她已经失去了知觉,是那汉子硬拉住她倚在椅子的靠背上。

    这个时候,离吴媛最后一次用手机跟河马通话,只有半个小时。肯定地说,她最后跟河马通话时,还没有被挟持,因为从她当时的声音,河马没有听出来有什么不妥。这关乎到她的最大的一单货,几乎就是她的身家性命,她不可能不暗示河马的。就算刀子抵住她的喉咙,她也不会轻易让东西落入这帮人手中。

    挟持她的人,河马认得其中那个刀疤脸的家伙,是那次在大岬山洗他们货的那伙人中的一个。

    他们总共有四个人。

    但是,河马不相信吴媛是只身一人来的,她的马仔呢?

    答案很快就有了,他们从河马身上翻走了金属管,就把他看成废人一样,连推带搡地弄进了东间屋,这个时候,河马看到地上躺着她的两个马仔,都已经死了。

    河马在炕上坐下来,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知道,今天这一劫是很难逃过去的。

    河马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来临。即便那次在大岬山,吴媛被他们**那次,河马和满国刚、齐宝福被押在隔壁,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河马看到他们把何小小弄到了西屋,两个人按住,另一个人连撕带扯,扒光了她所有的衣服,何小小是会武功的,当然不会束手待毙,拼命挣扎,两只脚乱踹,结果,被那家伙用匕首一刀扎在大腿上,鲜血喷出来,当时就软了。

    负责看守河马的这个人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框上,一阵冷笑。

    用刀的家伙怕何小小还是不老实,会趁他不防备用脚踹他,要知道她是有功夫的,踹上就没轻的,决定彻底制服她,就在她的脸上结结实实揍了两拳,然后一口咬住何小小雪白的**,狠狠地咬出了两排带血的牙印,疼得何小小浑身乱颤,不住吸气,但是她的双臂被死死按住,挣扎是徒劳的。

    四个大汉,轮流**,弄得炕上到处血污,一塌糊涂。

    这帮人,平时玩野鸡是不会少的,但是,哪里有这个刺激,他们是不会放过这种发泄机会的。

    何小小不是个规矩的女孩儿,河马想她平时也是个放荡的家伙,但是即便如此,她也禁不住这帮野兽的折腾,明显地被堵着嘴,还在用鼻音拼命号叫。那也不是人发出的动静。

    这帮人轮流折腾了何小小足有半个小时,直到何小小没有声音了,就都聚集在堂屋里吸烟,嘀咕了一会儿,决定弄死吴媛。他们拿出一条绳子,套在了吴媛的脖子上,把另一头抛到房柁上,绕过来,看样子是准备把吴媛吊起来。

    没有人看着河马,因为他们翻过了河马没有武器。河马知道,吊死吴媛以后,接着就是进来杀他,河马已经忘记了害怕,所谓困兽犹斗吧,抄起一条板凳,就向一个汉子砸去,那家伙背对着河马,不防备被他砸了个跟头。但是,立刻就有一个家伙拔枪朝河马打来,河马闪在墙边,举着一个摸到的茶碗,准备他进来就是致命的一砸。这近乎愚蠢,面对四个有枪的黑道家伙,手拿一个茶碗作最后抵抗,几乎是开玩笑。但是,河马没有别的东西,又不想白死,于是只好垂死挣扎。

    刀疤脸训斥开枪的家伙,骂他是不是脑子进水,想把村子里的人都惊动了来看热闹。骂完了,他就握了把很长的匕首,慢悠悠地走进来,看着河马手里的茶碗说:“你白跟了蓝色妖姬这些年,跟刚出道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河马彻底的绝望了。

    无论如何,河马是逃不过今天这一死,所以,不愿意象小孩子一样的死缠烂打,让人笑话,就扔了茶碗,站在那里。

    浓眉汉子冷笑,说:“这还像点样子。”

    然后,就猛地一冲,将匕首插进了河马的肚子。

    河马没有感到疼痛,刹那间觉得肚子一凉,就本能地双手抓住了匕首,翻滚在地,河马怕他搅,任何人都会怕别人拿刀子在你肚子里搅,在失去知觉前,能够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拼命攥住这把刀子,跪在地上吸气。

    这个时候,外面枪响,河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是,他知道有人打进来了,河马的第一感觉是警察来了。

    奇怪的是,当时河马不是想到自己会死掉,而是很他妈愚蠢地想,完了,被警察抓住了,一定会坐牢。

    河马咬紧牙关,坚持着,用脑袋死死抵住靠墙的炕柜。他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他妈的他要把河马翻过来,河马连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他用力就把河马翻过来了,河马感到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河马感到一切都模糊了,看着眼前朦朦胧胧的脸,用最后的力气说:“满国刚,你救吴姐,别不仗义。”

    满国刚大声喊:“你们他妈的仗义……”

    河马,什么也听不见了。

    151 抑郁满哥

    当河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他竭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点也想不起来,直到几天以后,高烧退了,河马再次醒过来,无力地躺在那里,才依稀记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但是,过程是支离破碎的。

    满国刚来了,静静地看着河马,半晌,才说了一句:“你得转院,警方追查得很紧,弄不好你就陷在这里了,那我没办法。”

    河马有气无力地问:“在哪里?”

    满国刚说:“现在在南滨的一个小医院。你得马上转走。”

    河马问:“温柔呢?”

    满国刚拧着眉头,问:“温柔?没见到她。她当时也在那里吗?”

    河马这才想起,温柔没来,她在遥远的北京。

    河马喘息了一会儿,问他:“吴姐呢?”

    满国刚说:“还说呢,被人用石灰把眼睛弄瞎了,要不是我赶去,你们都没命了。”

    河马静静地看着他,把目光慢慢挪到他的肩膀上。

    满国刚冷冷地说:“没事,没落残疾。”

    河马半天才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满国刚说:“你不仗义。你不拦我,我也不会开枪打吴姐,但是,我可以全身而退的。”

    河马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你会被乱枪打死的。”

    满国刚低头想了一下,说:“算了,过去的事情了。再说,是我有错在先,不提了。”

    河马感到疲乏极了,只想睡觉。

    满国刚说:“今晚给你转院,条件就会很差了,个体医生家里,那里有这么多设备。”

    河马没有任何表示,到这个份上,只有任人摆布,何况满国刚不会加害于他们了,否则就不会费这么大劲救他们。

    河马突然想起来,吴媛的两个马仔死了,这是河马看到的,但是那个何小小呢?

    满国刚摇头说:“别提了,她的**里被人插了一把刀子,根本没救。”

    当晚,河马和吴媛都被接出了医院,被满国刚安排到山区的一个个体医生家里。后来河马听说,他们刚走,警察就赶到了,他们算是侥幸逃过一劫。

    因为迟延了几天没报警,满国刚的那个医生朋友被逮捕了。

    152 红杏进墙

    他们在小山村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河马的肠子被扎烂了,缝了很多针,这不要紧,主要是中间感染了,差点得腹膜炎死掉。

    吴媛,双目失明了,自从被救出来,满国刚说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河马想,这次的打击,对她来说是太大了,恐怕连河马过去赚的交给她的钱,带她这近年来苦心经营的收入,差不多都折了。不过,她还有一小部分钱,就是酒吧和茶室,以及那部新买的大奔。这是她最后的本钱了。

    满国刚救了他们,但是这一单最大的货落到了他的手里,他是绝对不会吐出来的。

    河马听到满国刚跟吴媛的谈话了,他要求她回北京,从此永远不要回广西来。

    满国刚没有必要杀吴媛灭口,因为他根本不怕她报复,河马想,他也不会在广西做了,明显是远走高飞,所以显得特别大度。

    吴媛听了满国刚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仍然一言未发。

    满国刚走了,从此再也没露面。

    河马抱着吴媛,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感到短短一个月时间,她老了十岁。她倚偎在河马的怀里,显出从未有过的脆弱,她的脸上还缠着纱布,从那纱布的缝隙,流出了眼泪。

    眼泪里含着暗红的血。

    河马和吴媛在这家山区的私人诊所住了两个月,还好,满国刚虽然洗了吴媛大宗的毒品,但是还不算吝啬,给了他这位做诊所医生的朋友足够的钱,他们没有怎么看人家的脸子。

    医生原来年轻时是赤脚医生,改革开放以后,到省城去考了一些文凭、证书之类,拿到了开私人诊所的资格。

    说起来,一个山区的小诊所,医生不过就是打打针,开开中西成药,再就是掌握针灸和推拿按摩,其他的就不用会什么,做大手术是根本不可能的。

    闲时河马和他聊过几次,人还是不错的。

    吴媛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说过话,好像她不但双目失明了,而且也成了聋哑人一样。

    是心中过度悲伤的缘故。

    她的眼睛完全烧坏了,恢复是不可能的。

    她有的时候睁开眼皮,尽管根本看不到东西,但是生理的反应使她有的时候注意听河马说话时,睁开眼皮。

    河马跟她说:“吴姐,你……不要睁眼睛,有点吓人。”

    她明白了,那是很丑陋令人恐怖的一种形象,从那以后,河马再也没有看到过她抬起眼皮,在一副白天从来不摘掉的墨镜后面,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是一双睡眠的眼睛。

    有的时候,河马看着她感到很心酸,她能够感觉到,就把头抵在河马胸口上,默默地哭泣。

    河马身体恢复得不错,除了吃凉的东西会跑肚,其他没有什么不适。

    虽然挨了狠狠的一刀,但是算河马命大,只是取掉了一截肠子,毕竟年轻,恢复的很快。

    天气好的时候,河马背着吴媛走出山村,到山坡上晒太阳,他们很少交谈,就躺在草地上,默默地揪着草。后来,吴媛突然提出让河马给她唱歌,先是清唱,后来河马借了一把二胡,边拉边唱。二胡拉得不好,但是走调还不至于,总之是伴唱的乐器,无所谓了。这样,一唱就是两个小时,河马几乎可以不重样地唱通俗歌曲和民间小调,渴了就喝泉水。

    吴媛静静地听着,默不作声地听着,仿佛陈醉了一般。

    有一次,她轻轻附在河马的耳边说:“河马,幸亏我还能听到声音。”

    很可怜。

    也有的时候,她听着歌,明显走神了,在想什么心事,半天,突然叹息一声:“我太傻了。”

    河马想,她在后悔自己的几次重大失误。

    吴媛做了没几年,可以算是很有本事了,否则不可能做到这样大的,但是,刚愎自用毁了她,她的几次失误都是缺乏判断力的同时,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来商量,她总是情绪化地处理一切事情,这就吃了大亏。

    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可以说她经济上没有破产,她还有相当的资产可以一搏,但是,好像她人已破产了,败得一塌糊涂。

    有一天夜里,她突然抱住河马,说:“河马,我要。”

    河马犹豫了,以往她任何要求河马都没有搏过她的面子,但是现在她要和他Zuo爱,河马犹豫了。

    现在的年代,连女人的贞节观都在迅速退化,更别说河马一个老爷们儿了,他又不是道学先生,没必要假正经。河马犹豫的原因是吴媛已经与以前大不一样,她对他的依赖性、依恋感明显大了很多,河马不能想象自己在她和温柔之间如何拆兑。

    两个女人争风吃醋起来,最惨的要算这个夹在中间的男人了,别以为你脚踩两只船,可以左拥右抱,两个人不? ( 欲望与情感 http://www.xshubao22.com/6/66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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